「小茵比,在構成魔法陣時就要開始滲入魔力,不然等魔法陣形成才注入魔力就太慢了。」
「所以,同時做兩件事很煩,這樣很累人。」
「華迪老爺你又偷教茵比!這樣怎能公平對待其他屋簷的徒弟!」
就在名為華迪的老爺爺在教茵比時,伽羅又急急跑過來阻止。茵比在純火屋簷雖然已經有十餘年,但比起可能已經在屋簷鑽研魔法近半生的一大群學者、雖然在純火屋簷日子不算長,但學習魔法的時間還比茵比年長的魔法師,佔屋簷大多數。而茵比卻在華迪的指導下,已經比很多學者、魔法師偷步學習高階的純火魔法。伽羅從凱爾漏的口風中得知此事,連日來多次勸華迪停止。華迪沒理會伽羅不單止,現在更明目張膽在其他徒弟也在的情況下一對一教育茵比。其實,整個純火屋簷不知道的,只有伽羅一個。
「小茵比可是人材,難得奧蘭斯的老爺送來這麼好的原石,作為魔法師就有義務打磨漂亮。不是嗎?」
「但凡事也有次序,茵比來了才十年,什麼都不懂。」
「是呀華迪老伯,凡事有次序,我回去重新由魔法養成開始訓起就夠了。」
「小茵比你可是連火靈術也學會的呢,魔法養成這種基礎中的基礎應該是平日也有在練習吧。」
「嘖...」
「華迪老爺你說什麼!火靈術也教了?茵比這種小女娃?」
「所以別在耳邊吼了小伽羅。」
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中,一名綁著雙馬尾的少女走向茵比,把一封信件交給茵比。
「這是外面的人送來的信。難得是給茵比姐姐的情書?也是呢~茵比姐姐那麼漂亮。」茵比用著受夠了的眼神瞄一下少女,再看一看信封的背面。上面寫著送信人的名字。
「如果是情書的話就好了。」茵比小聲地說。打開信件,看了信的內容。茵比什麼也沒說,只是微笑了。
(我也不能在這裡停滯不前呢。)
「茵比姐姐怎樣了?笑得很怪。」
「才沒有呀。華迪老伯!我想進行畢業試呀,可以嗎?」
聽到茵比的叫喚,華迪轉頭看一看,就答應了。
「不是吧!要給這小女娃畢業?再練多五十年吧!」
「所以不就說小茵比早就掌握了我們的魔法,現在我們只是在幫小茵比打好根基而已。」伽羅和華迪二人依舊你一言我一語。這時,一名皮膚亮黑的健壯男性走到四人前。
「不然由我來當茵比小姐的對手,畢業試為的是發揮試驗者的實力,大概屋簷內只有我和兩老才能試得到茵比小姐的實力。」
「這也合理,那就由你來吧。史密斯。」
「你別太寵這小女娃,從一開始就給我盡全力打倒她。」
史密斯是純火屋簷的最強。不單是魔法量、理解,連實戰也相當擅長。而茵比的耳環,原本也是他的持有物,象徵著最強的代號。現在由史達林轉給茵比。
「這是當然的,而且茵比小姐的實力也不容許我留手。」
平日的茵比大概又會想辦法逃,只是茵比手上的信紙,給予茵比向前的動力。
經過數日的準備,柏羅神廟女神像前的空地,已經變成給予試驗者測試的場地。四周圍著純火屋簷的所有學習者。有的是來為茵比打氣,有的是來借機會偷學更高級的純火魔法。華迪和伽羅就在空地的對角,他們並不會介入戰鬥,只是等待戰鬥的結束,以過程來發表茵比是合格還是不合格。而空地中間,就站著穿掛白色托加長袍的史密斯和穿著奧蘭斯家正裝的茵比。二人的距離有十米之遠,但是以魔法的射程計算,這十米只是轉眼的事。
「茵比小姐,隨時也可以開始。請先出手。」
「呀,是這樣嗎。」茵比冷淡地回應的同時,史密斯擺出拳法的架式。不知詳情的人,還以為是戰士的對決。
(Streetsboro molimotsana, Yan ile a re fa lelakabe naleli lerōle, e le mong le e mong Together In - 柏羅女神,欣賜我們火焰的星屑,讓眾人起舞。)
茵比的四周一瞬出現眾多微型的魔法陣,變幻比無數的火星,一口氣向史密斯撲過去。史密斯不慌不忙地在眼前結構魔法陣,粗壯的火蛇從魔法中鑽出,準確地吞噬所有的火星。這可說是純火魔法的極致之一,火靈術。把火焰和降靈術融合,把火焰像生物一樣的操縱。而且因為被靈體所壓縮,火靈的身體溫度不是隨便能夠擋得著。
「茵比小姐,先發制人的機會可不能這樣輕鬆的放手。」史密斯相當從容地向茵比說教,手掌一擺,火蛇就撲過去茵比身上。
(Streetsboro molimotsana, ka kōpo a Halalelang ho ruruha mele, tima hang-hang kotsi - 柏羅女神,請以聖炎之姿,滅盡眼前威脅。)
茵比眼前再旋現一個火焰盾牌,這比以前使出的含更強的魔力。然而,火蛇一點也不畏懼,直接撲入盾牌之中,轉眼就消失了。茵比很自然地鬆一口氣。
「要放心還太早呢,茵比小姐。」茵比的火焰盾牌突然開始震動,火焰向外亂跳,茵比被嚇到退後兩步。盾牌像是看穿茵比的後退,突然把火焰伸展出來,包圍著茵比。在包圍著的一刻,火焰馬上縮小,壓向茵比的身體。
「當魔法和魔法接觸時,可要小心對方把魔力流進去控制著自己的魔法。」史密斯對著還在燃燒的火球說著,當然,史密斯沒有因此而放心。史密斯也知道,這樣不足以打倒茵比。因為,火球很快就爆炸開來。更正確點說,是把帶有史密斯魔力的部份全都爆開。
「黑大個,你很多話。」茵比少有的煩躁起來,剛一輪的攻防戰,史密斯明顯是把茵比當成小孩子來戰鬥。
(Streetsboro molimotsana, ka kōpo fana ka sefahleho sa oa kelello ea ka, 'me lelakabesymbiosis - 柏羅女神,請賜我心靈的面貌,與火焰共生。)
茵比話都不說,把四散的火焰吸引至一點。火焰像剛才史密斯召喚火蛇,變成一種生物。那是如老鷹一樣的火鳥,透過火焰的燃燒聲發出咆哮。
「這就是茵比小姐的火靈嗎?如本人一樣漂亮呢。」
「所以說你很多話!」茵比左手一揮,火鳥從側攻向史密斯。史密斯側身一避後,火鳥馬上轉身再攻。史密斯在當中不斷迴避,看似被壓制,其實史密斯還相當有餘力。茵比的控制一次不小心,讓火鳥飛得太遠,產生了機會給史密斯。史密斯沒錯過機會,在腳底生成爆炸的魔法陣,利用爆炸加速跑到茵比身前。利用加速,史密斯右腳一掃,踢向茵比側腹。火魔衣這時發動效果,把踢擊的力度減輕,利用魔衣的動力讓茵比向後跳。最後茵比只是退後幾步而沒有受傷。茵比左手一握,火鳥在史密斯身後加速,收起雙翼像箭矢一樣的攻擊史密斯。
「茵比小姐你可是在射線內,這樣單純的攻擊。」
「多嘴!」
(divisão - 分裂)
火鳥在極近史密斯處分裂成兩隻,分裂的力量使火鳥的攻擊方向側移,變成從兩側攻擊史密斯。
「雙火靈!茵比小姐果然是天才!但是!」史密斯雙手纏起火炎,左右手向外一揮,就把兩隻火鳥打散。
「火侯還未到家!」在茵比看不見的瞬間,史密斯在茵比下方用盡全力用出上勾拳,把茵比打至半空。
在四周看著的觀眾也在感嘆,雖然茵比是天才,但史密斯畢竟是純火屋簷最強。
「各位,可還沒完呀。」在一旁看著的華迪出聲阻止眾人胡亂下定論。
在半空中茵比,不知什麼時候調整好姿態,面向下方地展開著魔法陣。
(Streetsboro molimotsana, a le fa a re isa matla a sebe, e le hore lelakabe ho timetsa ea sera sa lerumo - 柏羅女神,賜予我們斷罪之力,讓火焰成滅敵之矛)
魔法陣在茵比的背後展開,伸出的火焰高度壓縮成長矛。
(Streetsboro molimotsana, ka kōpo fana ka sefahleho sa oa kelello ea ka, 'me lelakabesymbiosis - 柏羅女神,請賜我心靈的面貌,與火焰共生。)
長矛就變成火鳥,但比起剛才的火烏顯然殺傷力在另一個層次。
「魔法疊加,這小女娃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
(還未夠!這樣不足以打倒這黑大個!)
(ilimitada de valor acrescentado - 無限增值)
火鳥被綠色的球體魔法陣包著,球體魔法陣似細胞分裂,變成無數的火鳥。無數的火鳥像一開始時的火星一樣衝向史密斯,但和火星不同的是,這邊死咬著史密斯不放,而且只要吃一發就足夠令人嚴重燒傷。
「是這樣才對吧!」史密斯大喊一聲,從地面跳起接近茵比。途中利用魔力介入的完全相反-魔力拒絕而踏在火鳥間向上跳。這種戰鬥方式已經遠遠脫離魔法師,史密斯之所以做得到,正正就是身上無色火焰的火焰盔甲。當史密斯接近到最近處,準備揮下致命的一拳,拳頭就停下來。史密斯以比自由落下的茵比更快的速度墜下。史密斯的雙手被火焰的繩索纏著,茵比之前的火鳥,只不過是佈局。
(Streetsboro molimotsana, ka kōpo bōpa lefatše lena bo hloekileng mollo, 'me joalo ho tla ke le fa naha hloekileng - 柏羅女神,請於現世創造純火,我等將獻出清淨的土地)
史密斯背後出現巨大的魔法陣,魔法從中溢出。
「幹得不錯,茵比小姐。」話語一落,空地內就發生巨大的爆炸,產生濃煙。
茵比落到地下前,在腳下發動魔法陣,就使衝力減少,雙腳平穩地踏在地面。茵比吐一口氣,認為已經分出勝負。
「但是還下不了決心下殺手,這是茵比小姐的善良的地方,也是敗因。」濃煙中傳來爆炸聲,茵比轉身看過去,拳頭已經揮到眼前。茵比來不及防禦,被一拳擊飛至廟的牆壁上。
伽羅和華迪這時才慢慢走進空地中心,華迪發表結果。
「這場比試是史密斯的勝利。」倒在一旁的茵比感到後悔,就怪自己平日沒好好修練。
「茵比的畢業試結果是,合格。」伽羅在旁補上一句。
四周的觀眾聽到之後,沉默半秒就把倒在一邊的茵比抱起來,拋向空中。
「小茵比!真好呢!」「老夫一早就看好你!」「茵比姐姐很厲害!那麼快便得畢業!」「茵比醬萌ぇ~~」
茵比不知笑還是哭,拋了一回兒華迪就來叫大家停下來。
「小茵比,我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你了,以後的路就要你自己一個人走下去。」茵比又是不安,又是興奮,百感交雜不知怎樣回應華迪。華迪看見,覺得真沒這小女孩辦法。
「所以,要不要先去告訴家人結果,從屋簷回到大宅,最快晚上就到呢。」
「嗯!也是呢!」茵比頭也不回地跑向馬槽,把屬於茵比的馬拉出來。騎著回去大宅一躺。
「史密斯,你陪茵比一躺。」華迪如同膽心孫女的老公公,最怕路上出事。明明自己才判定茵比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等著茵比的,卻不是昔日的大宅。過去的園地被熊熊烈火包圍著,不時在裡面發出人的慘叫聲。茵比接受不了現實一樣,眼神空洞地看著大屋。身體正常走向大屋的時候,被黑色的手臂拉著。
「茵比小姐,不要進去。」
「在說什麼!我們是火魔法師!這種程度...」史密斯拉茵比進草叢,按著她的嘴巴。茵比想大叫,只是史密斯冷靜地指示茵比看清楚大宅。
大屋裡走出好幾十。不,是好幾百人,每個人手都拿著武器,表情都有如惡鬼一樣。
「奧蘭斯一族全是惡魔!抵抗者殺!」像是口號一樣大叫著,茵比不知如何反應。
「總之,先回屋簷。」
...把這些事回報華迪後,史密斯也離開茵比的房間。
「雖然不知發生什麼事,但看來小茵比不能再回大宅了。」華迪仔細的想,最近城市方面的確傳來不少對奧蘭斯一族不利的消息,看來這場暴動是最後的結果。
「華迪老爺,既然茵比已經畢業了,遷讓她離開屋簷吧。」伽羅冷靜地在旁邊說話。
「這種時候還說什麼。」華迪有點急躁地看向伽羅,但和語氣相反,伽羅露著複雜的神情。
「無論如何,收留奧蘭斯家的人已經是危險的路,請華迪老爺為全屋簷的人考慮清楚。」伽羅低下頭來。華迪也作出了很不情願的選擇。
隔日的清晨,屋簷上下在門前準備目送茵比的離開,只是大家連一句話都沒說。因為,這樣把茵比放出去,全是為了他們的性命。
「小茵比,對不起。」華迪握著茵比的手,看著神情空洞的茵比。
「以後小茵比就不要用奧蘭斯的名字,這會引來麻煩。這是老頭子最後的禮物,把老頭子的姓氏拿去用吧。」對於魔法師而言,姓氏就是象徵自己與魔法的一切,把姓氏借給別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這盒子是凱爾給你的禮物吧,要好好保管。」華迪把鐵盒子放在茵比手掌心,便拍拍馬讓牠跑。茵比向著不存在的方向遠去。
茵比不知已經走了幾多的路,經過幾多城市。不是因為太多,而是因為她根本沒記著。當她醒過來,就在羅馬王城城門外。
「肚子餓了,找點東西吃吧。」茵比沒氣力的驅馬,走進羅馬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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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角色卡:渡邊宗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