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降頭師的手比想像中還要冰涼,黃銅的戒指挌的讓人有些不適。
握著薇細嫩的手掌,金髮的魔術師心中有些異樣,薇似乎注意到了凱奧斯的眼神,無名指輕輕的揚了揚道:「小帥哥在看這個嗎?」
右手輕輕挑起胸前的骷髏頭項鍊,骨質的眼瞳空洞直視著凱奧斯,女子用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語氣低聲訴說著:「前男友,死很久了,姊姊我親手殺的。」
冷然的姿態只維持了片刻,就再也撐不下去,薇咯咯嬌笑著擺了擺手,示意著剛才的話只是玩笑,胸口的起伏顫盪引人目光,幾乎要讓人忽略掉她眼中那深沉的痛楚和寒意。
短暫的插曲之後,凱奧斯還是完成了魔術的刻印,艷紅的家族紋章繪在女子的手背上,意外有種協調的美感。
薇把最後一口吐司送入口中後,把雙手手背並排在桌上,兩枚紋章交相輝映,她看上去很是滿意的送給了凱奧斯一個飛吻。
凱奧斯注意到,在那家族紋章旁的令咒圖紋,與自己的有不小的差異,基礎的紋路架構勾勒出了心臟的基調,其中三道最醒目的令咒,看上去就如同盤旋在心上的吐信毒蛇......
用完了自己的早餐,薇測頭看了看艾絲梅拉達,絕美的少女正好奇的享用著台灣的法式吐司,以及這間店所著名的咖啡牛奶,渾然不覺自己用餐的儀態默默吸引了整個隔間的男性目光。
「同情嗎?不......我只是不喜歡看到長久培養的一切,卻在某一日崩潰殆盡,就像是山盟海誓最終卻毫無意義、毫無理由的被人擲棄在地一樣。」
我不依我不依我不依,就算你不問我也要自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