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15, 01:17)蘭絕居士 提到︰ 大覽青感覺心智好像有點被侵蝕,他看著眼前的男人,感覺想佔有關雎,但他還是保持冷靜,(這個人不只有病,他還會吃人,或者要我吃了他),但是大覽青還是抱著關雎,拍了拍他的背,「好啦,不哭」(他應該會冷靜一點)關雎抱緊了大覽青的身子,輕撫對方的背脊,他知道自己的權能被這家酒吧所壓制,沒能侵蝕這個凡人的意志。但沒有關係,機會還多的事,他此刻需要做的,就號好好的感受對方的體溫,記下肌膚的觸感,品味那髮絲的味道與耳邊的聲音。蛛網未能徹底捕捉這隻鳥兒,但沾染的絲線會永遠留存。
大覽青鬆了一口氣,(還好,差點犯法),接著將抱住關雎的手鬆開,說道「所以大哥你到底叫甚麼名字呢」
「關雎。」
雖然對方已經鬆開了手,但關雎這邊遲遲沒有動作,直到準備開始尷尬的前一刻,他才放開大覽青的背,兩手緩緩順著對方的臂膀滑過。隨著上方的黑泥將蛛網一張張輾過,此刻臉上的瘋狂稍微消退了一點,留下與剛進門時相似的疲態與戲謔,眼神不再像是要吃人,倒像是已經吃飽了般的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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