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6, 01:52)Ernest 提到︰ 「沒想到你居然連它的真身也想到了。」彷若油彩材質的關雎舔了下唇,「希望你學習這個也一樣有天分。」
確實,魚的真身是那團黑泥,也確實是黑泥在滿足了慾望後變成的。藥物?這就看他本人如何定義了。
「喔,我有能力這麼做,但何必呢?」他戲謔地獰笑道,「理性的燭火輕易就能在感性風暴中熄滅,即使我什麼也沒做。」
現實的扭曲與崩潰逐漸擴張,即便關雎本人只是站在原地,也有一股壓境之迫逐漸靠攏強襲。
「凡人只需看上一眼就將失去充足理由律的束縛,你能注視我這麼久,肯定是有更強烈的愛意吧?」
概念的分割獨立了兩人的空間,阻卻強襲遠離的可能,讓「後退」只能存在於地面,而不能體現在兩人之間。
「就像久世橋的孩子渴望完美一樣,我還記得他掌心的溫度……你也看著我吧,ˋ只要看著我就好。」關雎的笑容越發狂氣,毫不隱藏地表達對魚的敵意。
「掌心的溫度...」強襲眉頭緊皺,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關雎癲狂的話語有股魔力,讓本來就會把事情往壞處想的強襲陷得更深。
關雎在他眼裡就像是貪婪的美食家,在對已經無法享用到的料理感到懷念。
他肯定對那個少年做了什麼,毫無疑問。
已經吃掉了吧,那份料理。還可能因為意猶未盡,把一部份切掉,打包帶走了。
感受到阻礙,強襲仍強硬催動體內空手道能量,在酒吧大門處製造光芒,傳送的錨點。
「瘋狂癡迷所謂的愛,即使我自認見識多廣,也不得不承認被震撼到了。」強襲掄起石杖,表情凝重:「你想得到愛那我就給你,由恨而生,凡人所無法承受的愛。」
這種愛也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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