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1, 00:08)Ernest 提到︰ 逐漸揮散到現實的創作停止了,在另一個男人打擾他與這個男人的相處時。只存在於理念的蛛網被盪開,在這裡能做到這點的人不多,但他還記得其中一個。
「啊阿……是你啊。」垂下頭,把手扶在額上,關雎只露出一隻眼睛看向望蒼。
當瘋狂的靈感停下,他的笑容也逐漸回歸陰沉。
「上一次……我在你的身上簽名,看著你圍繞在我身邊,若即若離的樣子,你想重溫那段時光嗎?」
與這個男人少數的交流,只有那一次比試,關雎的筆壓以望蒼為中心碾碎所有建築,隨後看著他蜻蜓點水般地出劍。
關雎沒有多言,他拾起茶杯小酌,將兩肩鬆懈下來,一如平常的樣子,留下獵手般的視線盯向強襲。
「首先,我們只是很單純的在競技場打過一場架而已,請不要用令人誤會的口吻對我性騷擾謝謝」楊望蒼嘆了口氣
(2023-09-11, 10:45)腦漿炸裂 提到︰ 「不是熟人嗎?那就好。」強襲拿起茶,基於禮貌抿了一口:「關雎...你要將我的殺意或恨扭曲成愛也無所謂,我已經決定好,要在這裡把你解決掉。」
「你不會阻止我吧?」說完這句話,強襲才將眼眸聚焦到楊望蒼身上。
「再者...我會」只是將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仍舊微笑的楊望蒼給強襲的感覺便已徹底反轉,危險而存在感十足
「我叫你們別鬧事,把人幹掉顯然也包含其中,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隨後便是一小段沉默,彷彿換了兩個人在玩『大眼瞪小眼』般
「......老闆!」就在氣氛即將繃緊到極點時,楊望蒼突然喊話道「麻煩給對牌子!」
「這樣吧,競技場,我來陪你玩,你發洩發洩就得了」總不能真的在酒吧內打起來,楊望蒼擺擺手說道
「至於關雎,他大概是不會介意你想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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