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1, 10:45)腦漿炸裂 提到︰ 「不是熟人嗎?那就好。」強襲拿起茶,基於禮貌抿了一口:「關雎...你要將我的殺意或恨扭曲成愛也無所謂,我已經決定好,要在這裡把你解決掉。」「愛的反面不是恨,孩子。」再次開口,關雎的語調也呆板許多,充滿倦意與頹廢。
「你不會阻止我吧?」說完這句話,強襲才將眼眸聚焦到楊望蒼身上。
輕輕放下茶杯,不發出一點聲響。
「渴望遙不可及的願景,就像力求完美的藝術家一樣呢。」
不知道在嘲笑哪一句話,他的眉目絲毫沒有隱藏諷刺的意味。
(2023-09-12, 02:18)jeffary 提到︰ 「首先,我們只是很單純的在競技場打過一場架而已,請不要用令人誤會的口吻對我性騷擾謝謝」楊望蒼嘆了口氣「我只是闡述了事實,觀眾們要怎麼詮釋可不是作者說了算。」
「再者...我會」只是將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仍舊微笑的楊望蒼給強襲的感覺便已徹底反轉,危險而存在感十足
「我叫你們別鬧事,把人幹掉顯然也包含其中,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隨後便是一小段沉默,彷彿換了兩個人在玩『大眼瞪小眼』般
「......老闆!」就在氣氛即將繃緊到極點時,楊望蒼突然喊話道「麻煩給對牌子!」
「這樣吧,競技場,我來陪你玩,你發洩發洩就得了」總不能真的在酒吧內打起來,楊望蒼擺擺手說道
「至於關雎,他大概是不會介意你想宰了他的」
笑著搖搖頭,並不是說他認同作者已死,而是對其他人有沒有抱持這種想法的感嘆。一句話可以有很多種解釋,附諸許多審美性質後變得不再如它被說出口的樣子,理解了這點並反過來利用的才是「作者」的「權威」。
看著兩個男人互相瞪視的模樣,關雎平靜的外表下也有其他心思,除了對於望蒼出面的「保護欲」有所誤解之外,還有該怎麼善用資訊差進一步攻陷強襲的計畫。
「你很懂我嘛。」聽見望蒼的預測,關雎稍微開心地咧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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