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果真破城…」這腳底下蹋的就沒一處完整的,盡是些斷垣殘壁,向生起先雖是憑著方向而去,卻在老遠的地方便見到了一星火光,他原以為那或許只是駐北門的官兵所設下的營火,但愈瞧愈不對勁!這火光伴隨著烏煙,混著股劣質木頭與泥磚燃燒時特有的臭味,向生嘀咕著:「搞、搞啥…?」卻也沒停下自己的腳步,反而是藉此挑了個高,向外展去。
就是怕還離城門有數十好幾尺的向生,幾乎都能感受的到大門被受衝擊的撼頭,他登了處高地、看到的倒是那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那頭蠻牛嗎!果然還沒死嘛!」得說的是,向生並非是因為喜逢故人而笑、而是看著湯勇覺得心裡塌實!只要有他在、哪怕是那個惡鬼和姓謝的肯定也鬥不過他!畢竟在向生的記憶裡頭,當數湯勇最有怪力。
眼看暴徒們一個勢頭便已把門給拆了,向生心底想的是:『這你媽的…湯勇那傢伙的怪力真不是蓋的…才想著幫把手當見面禮送上…這下可好,真得兩手空空投奔去了…』
然而一個靈機一轉,向生看著那幫聚眾反擊、博死一拼的官兵們,他倒是想到了…
『那群暴徒,怕是沿路見人就得砍,咱若不宣示一番恐怕會被一同劈死…』於此,他瞄準了一個來不及歸隊的傢伙,一個高處飛躍落下,即使向生自個兒沒有像那姓謝的功夫,單單使著臂力便能打出呼嘯破風一擊,但憑藉著渾身的重力與落下的勁頭,這下子可總行了吧?而這一棍便硬生敲爛了那可憐兒的天靈蓋,他甚至是哀號都來不及起、彷彿斷了線的偶具一般,直楞楞地倒向地面。
也許是自信過剩、抑或是有其它意圖?向生發動了那突如其來的一擊後便沒有多作攻勢,他一把棍原地插進那已死絕的衛士臉中,其五官已分不出個所以然,原先稱作鼻頭的那玩意兒儘讓棒頭刺進了腦袋裡,兩眼珠子也不知是方才那一棍的緣故或是此次遭的殃,一邊甚至直落了出來、僅剩條血帶牽繫著便任由它地上滾動。
「喂~看哪呢!向大爺在這呢!惜命的、武器丟了也許還有點生機…想死的,儘管過來!」他落下狠話的同時、左手還囂張地招呼道,他甚至沒有掏出短棒展開全態的守勢,而是就這麼一手握棍、一手擺弄挑釁地立著。
【打狗棍…不對,打蛇棍4】
1陽、1陰
(要囂張,就要連分配都囂張!)
(…呃…話說,這邊的嘍囉還是一回合1傷害嗎 囧…如、如果不是,麻煩通知我或自動調整成最低限度的陰骰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