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釘子?」「這樣、阿。」
謝米瞄了瞄潔琳拿出來的設計圖
這是甚麼不切實切的形狀
這是工匠本人第一眼的心聲,要是做裝飾的話還好,但這不是
她瞇瞇眼,手指在設計圖上擺弄
「外行要弄出這種刁鑽的造型不太可靠,尤其是這些分層的瓣形狀的構造會很脆弱。」
說着,她用金道法生成出形狀大致相同,但明顯更粗糙的金蓮
輕輕一掰,花瓣便從根部斷成兩截
「這個外型有甚麼必要的嗎?」
「每層花瓣分別鑄模再銲接起來應該是最快的方法吧。」
考慮到時間緊迫,謝米不打算在外觀下太多功夫,況且總覺得眼前這個人讓她有點不快
有種同類相斥的感覺
聽著工匠的發言實際與示範,潔琳的表情有些失落
「......」
而之後對方的問題像是在追擊一樣,打中了她的痛處
這時,她能感覺到胸口裡能像是某種黏稠的東西包裹著自己的心臟,她早就知道那黏稠物體的真相,潔琳對於對於面對他人認真的講評,在對方的話語中感覺到被「否定」而感到有點生氣的「不成熟的自己」感到十分的不悅,甚至說是噁心,所以才有這種感覺。
(我這是不正確的,我現在的情感是不該存在/錯誤的,我怎麼有資格對他人的認真感到生氣)
「對不起,這是我的個人滿足的產物,我的無知造就了這個讓謝米小姐為難的設計,這個外型......是沒有意義的。」
不斷地在心中如此告訴自己的潔琳,沉默了一下子之後才有些艱難的開口,像是做錯事被責罵的小孩一樣。
隨後,為了不讓對方感覺到異樣,她假裝呼出一口氣做出切換心情的樣子,轉向其他話題
「既然知道這個方案不可行了,那麼就照原本的釘子款式來做吧,謝米小姐,我該怎麼使用器材處理素材、製作封印道具?」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