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們把這搞的都什麼德性了!」向生高昂地回聲道、他這會兒倒真的笑了,畢竟也是他頭一次離家鄉這麼遠的地方能遇見那幾張熟悉的面孔,雖說彼此稱不上什麼好交情,但好歹也是一個緣份,而向生明白:在這、他們是地頭蛇!怎麼也得讓他們三分,說不定今後這些日子還得靠他們賞吃飯才行呢——當然,是這陣子。
「好久不見了各位,看你們這德性混的倒挺好的嘛…但咱想現在還是照老規矩來吧?」
向生緩緩地拔出那桿棍向前,緊接著一個箭步便立即來到了湯智的身邊,這麼作無非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爾爾。
「目標哪兒?劫啥來著?」
語畢,向生翻過了兩人使了一記掃堂棍,硬是將他倆後方隨後迎面而來的一名官兵給打倒在地,然而那官兵恐怕身手也是這裡頭中的佼佼者也說不定?他才倒下、卻不見長刀落手,立即秀了招地功拳中常見的翻撲技倆,一雙狠腿後踢上前、逼的向生非也得退上一步,才退、那廝回身一險刀又從腳裸處劈來!向生這會兒可不得不把棍立下以此做格檔,但才擋住!那活似癩蝦蟆的傢伙竟又能單憑下盤與背肌的爆發,一個飛身躍起朝著空無防備的破綻斜砍而來!那刀將無疑會讓向生的就此人頭落地——本該是如此套路的……
那廝確實逼得向生不得不放棄態勢轉攻為守,然而料那傢伙肯定沒想過的是,向生可熟極了這套狗拳!要說這七吋打蛇棍哪兒精?就精在儘打這些在地上爬的畜生!那官兵才騰起半空,卻立即被向生反手一持的棍子、像扎牧草堆似地擊碎了咽喉,碎了、卻沒穿,使得棍身一抽,喉部立即積聚了變形碩大的血腫,而那官兵意識便就在這迷濛間、承受著噎斃的痛苦。
望著地面上討著一口氣、鮮血逆流湧出,雙眼因缺氧及劇痛而佈滿血絲飆著淚的官兵,向生愉悅地展開了笑容嘀咕道:「…但終究也只是畜生中的佼佼者罷了…嘻!」他很快地便將之藏了起來,只因為他在三兄弟的眼中恐怕還是過去的那個自己,而向生倒沒傻到忘記:若讓他人有了提防之心、那該會有多難辦事這道理。
與湯仁的兇殘不同,向生的殘忍只是為了取悅內心中對勝利與權勢的渴望,換言之、那是一種享受!他享受著這種他人臨死前的掙扎、這種唯有勝利者才能體會得到的快感,於此、若要是讓這班過去的兄弟意識到自己有了這番變化,呼呣…誰曉得呢?這場共事又能持續多久呢?誰也說不定,所以就讓他們維持原來的印象吧!
收拾完了那傢伙,向生回過頭、微微低下身子靠近了湯智,並在他耳邊悄聲說道:「湯智兄,在開幹之前倒得先提醒你,那傳聞中飲人血、嗜吃骨的惡人趙邪…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客棧中…!咱們若想討個便宜、是否該避避呢…?」其實就他個人的意思,他是怎麼也不想回過頭去面對那傢伙,然而給了尊重、給了面子,既然湯智是這兒的老大,當然得由他說的算!向生尤其擅長這種言語間的奉承、既不浮誇,又能夠抬舉對方的身份——很多老闆都吃這套的——從前、向生是個單純的智囊,如今、他是為了種種私利而甘願做起他人的智囊。
【打蛇七寸棍4】
3陽、2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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