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10, 00:02)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當初正在在哨站聽到政變的消息時,我覺得那是很緊急的事情,所以連解釋都沒解釋清楚就帶著剛加入新人來到這裡了,我個人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幫忙因緣際會而結識到的你跟杜拉大叔他們,要是真讓他們政變成功的話樣你們的下場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現在跟巴巴里安找你一起商量報酬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為了給被我一腦子熱血拖下水、完全不認識你們的新人們一個能夠更願意協助我幫忙你們從這場政變之中存活下來的動機而已」
「因為是抱著這種心情過來的,所以我才覺得......這種莫名悠閒的氛圍給我一種靠你們也可以自己找到辦法贏過那些策畫政變的家族們一樣的感覺。就你評估而言,是這樣子的狀況嗎?
盯著自己的雙醬礦騾看了好一會兒,菈比歐絲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煤炭上淋的是機油,這並不是尋常的火柴可以點燃的。
於是少女在有禮貌的向上天感恩自己的豐衣足食之後,她便伸出了手來拿起了紅通通的礦騾……正當菈比歐絲要以一種驚世駭俗的姿態把嘴咬往礦騾的腳時,一旁的對話讓她歪起了頭來,也讓她像是在思考似地彎著那雙細長的眼眸。
然後,她吸了一口氣。
「可是,穿著黑色鎧甲的人很警戒的喔,棕太先生。」身為隊員的菈比歐絲發話了,「剛剛第一個制伏奧古斯都先生的人就是他們,他們也都會聽愛麗絲的指揮、各自有自己的工作,只是看起來很悠閒而已吧?」她把雙醬礦騾放了下來,並且拿出了手帕擦擦手。
「棕太先生,你真的不把大家叫過來嗎?我是因為很好奇才跟過來的,結果棕太先生在這裡談論著任務的事情,棕太先生……算上已經努力問好多問題的我,我們還有四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喔?算上已經被抓起來的奧古斯都先生,要是我沒有因為好奇而過來的話,事情舊址會有巴巴里安先生知道而已,而你更早的三個隊員則是會對於我們的『任務』的改動毫不理解喔?」菈比歐絲端正地坐著,她擦手的動作輕柔、但是嘴卻沒有停。
「雖說如果棕太先生是隊長的話,自己進行談話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棕太先生在一開始的會議室裡明明是希望大家都能追隨你的任性吧?如果都這樣決定了,難道不應該先停下來把大家集合嗎?為什麼還不讓我們去把那兩個人找回來呢?你不擔心他們可能受傷了嗎?而且,我其實一直不明白。」稍微頓了頓,菈比歐絲看了看棕太。
「如果這是一個沒有辦法以隊伍的方式行動的、棕太先生個人的決定,為什麼不用私人的身份帶著可以信任的同伴前來呢?如果一定要以隊長的形式,那為什麼又這麼唯唯諾諾呢?為什麼不讓不願意跟隨的人離開呢?為什麼要為了滿足大家讓事情變得複雜,去做你不想做的事?而且棕太先生如果要滿足大家,那不是該把所有人找來嗎?」少女,眼下成為了真正的問題少女,那張嘴瘋狂的提問著。
「棕太先生,你剛剛在滿足的只有巴巴里安先生喔!米索小姐想要安全,白鷡與席多先生想要幫助你,菈比只是想嚐沒嚐過的食物,奧古斯都先生想要錢,傑米想要知道許多事情,這些其他人想要的東西呢?如果事情不是你所說的『你認為需要幫助的人需要我們的幫助』,那你知道多爾拉小姐和杜拉先生需要什麼嗎?愛利絲很厲害,它知道我們需要知道怎麼應對敵人,那比起詢問這種像是在揣測多爾拉小姐想法的問題,為什麼不趁著機會更仔細的告訴她我們能夠做到什麼呢?」菈比歐絲,持續輸出。
「杜拉先生有說,愛莉絲不知道我們有什麼能力,那為什麼不讓我們告訴愛莉絲我們能做到什麼呢?這樣子不只能夠有信任,也能夠知道我們所合適的地方吧?明明這邊的所有東西都是他們比較熟悉,為什麼現在更像是我們跟無頭蒼蠅一樣在亂飛呢?我很困惑,我很不理解!棕太先生,這次你要回答我的問題才行,你可能覺得我不太聰明,但是至少我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跟我在最後衝出去是因為我知道我的敵人不是真的,只要能夠多試出一些招式與習慣,面對真貨我就能贏一樣。」菈比歐絲,不停輸出。
「棕太先生,那你又理解了多少呢?其中你又告訴了我們多少呢?」菈比歐絲,輸出還沒結束。
「棕太先生,我可能不太聰明,但是也不喜歡被當成很笨的人,更不喜歡被冤枉或是被蒙在鼓裡以及被瞧不起,如果事情繼續這樣下去,那為什麼這次任務我不選擇直接跟多爾拉小姐交涉,然後為她工作、在食堂吃上幾餐達成我簡單的訴求呢?就算多爾拉小姐不願意,結果也是一樣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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