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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由沂順從地點著頭,看來陌生的環境讓他有些不安。
露菲娜謹慎地確認著身上的徽章和任務證明,這些東西都和手槍一樣備好好的攜帶著。
聽聞露菲娜提起那名金髮男子,許由沂似乎鬆了口氣,右手下意識地掏了掏口袋道:「......還活著嗎?真是太好──」
少女的表情明顯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裝做若無其事地問道:「這、這裡有什麼規則嗎?住宿費會不會很貴?我要在哪邊找打工?」
穿過檢查哨,守衛似乎已經接到過通知了,沒有為難妳們就打開了門。
剛踏進機場的大廳,露菲娜就看見了那名耀眼的「女士」。
蓬鬆的鴨舌帽上還捆著雪白的毛球,桃紅髮色的「女士」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上身冬裝下身卻是未曾及膝的百褶裙,大腿襪襯托出了修長的腿形。
「小荊棘,妳回來啦!」
和藹地笑了笑,身材並不高的「女士」非常自然地踮起腳尖揉了揉露菲娜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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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畫,反應出繪者心中的幻想。
枯萎的盆栽,是被能力牽連的無辜者,假如......假如這些災害都可以回復到沒有發生過那樣、就好了。
於是,女孩筆下的盆栽,是那麼的綠意盎然,如同未曾被齊格弗萊德剝奪生命時的樣子。
同樣正注視著專心畫著圖的山本葉萌,赫雅聽見齊格弗萊德的招呼,淡雅地笑了笑道:「好阿。」
隨後,赫雅抽起一張白紙,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從包包裡翻出一支鉛筆,對著山本葉萌的樣子開始素描了起來。
才落筆勾勒出幾個輪廓,齊格弗萊德就明顯感受出來,對方在繪畫上的層次絕非自己可以比擬的層級。
女孩冷淡卻專注的表情,在素色鉛筆下快速的成形,雖然只有一種顏色,卻完美的捕捉了山本葉萌的氣質。
一面畫著,赫雅一面回應齊格弗萊德的問題道:「超能力者登記法案,中國在聯合國提出的新提案,要求波賽爾提公開所登記的所有超能力者能力與身份,並且要求所有超能力者只要出門在外就必須配戴識別證,讓其他人知道誰是超能力者。」
女教授氣呼呼地冷哼了一聲,這大概是齊格弗萊德看過赫雅所曾做過最情緒化的一個神情了。
「雖然不懂法律,但我也想要多了解一點相關的內容,也許能夠做些什麼,我不要看到那些孩子們掛著吊牌上街時面對那些嘲弄恐懼的目光......」
赫雅的目光顯得有些哀婉,她是真心誠意地關心著那些學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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