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閣下似乎是看到了實驗室的其中一具活體樣本」「製作,材料.....?」
「那是這法杖的製造材料,黑水礦業付出了巨額的代價才購入的異界戰利品素材」
隨後史密斯便用權杖掃向棕太,將其逼離身邊
「你表現出來的能力與資料中的記載並不一致」
「那是你的能力,還是這把法杖還有什麼不穩定的因素」
「站在這裡的,是熊野棕太,還是其他的存在」
棕太體內一直有一股哀傷的情緒存在,隨著調動著情緒發起的出力攻擊
棕太越發理解到,那股特殊的情感並不是自己的
在戰鬥時對著敵人的武器哀傷,這真的是自己嗎?
聽見史密斯平淡的講出這句話,棕太瞪大了眼睛
瞬間的恍神讓他晚了一點才注意到史密斯握著權杖朝他揮來,沒能完全出力擋下有著質量的權杖直擊,雙手的防護就這樣被彈開,額頭被狠狠的打到了一擊,留下了瘀青。
「嘎!?」
但身體自己很流暢的在被攻擊的瞬間為自動做出受身動作,在著陸之後因為摩擦力而滑離史密斯之後,棕太狠狠的瞪向對方
「先不提克隆人,竟然拿活著的生命去製作武器,真的是邪魔歪道......」
在接觸到權杖後產生出來的那股哀傷依然存在,而且明顯的指向著史密斯的權杖
如果根據史密斯所說,假設自己有可能不知道為甚麼在碰到權杖的一瞬間與那個活體樣本同步了的話,那麼剛剛莫名其妙的感情全都說得通了。
可是,就算自己能感受到那個活體樣本的感情,那又能做甚麼?
引用︰「看看你的成員,他們已經離死亡不遠了,這是毫無意義的犧牲」史密斯接下來的話更是戳中棕太的痛點。
「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錯誤的立場,還不打算放棄嗎」
「投降吧,熊野棕太,或許你有站在這裡與我戰死方休的底氣」
「但你的成員呢,他們正在因你的肆意妄為而赴死」
「你現在投降,我們還能帶你的隊友們去醫療設施進行搶救」
看著在半空中說完話就直直倒向水面的厄里絲、已經散發著淡淡烤肉味道的席多
史密斯依舊平淡的開口提出勸降的提案
他隨著史密斯的話看向席多和厄里斯,已經看過厄里斯招式的棕太知道那個人應該還有機會活過來,但席多不一樣,他並沒有厄里斯那樣的能力,死了就不可能活過來了。
席多的未來會不會葬送在這裡,全都看史密斯的意思。
想到這點,棕太的內心正在不斷動搖著。
(我的堅持、是毫無意義的嗎......就算再繼續打下去,也只會讓他們犧牲嗎.....?)
就跟當時讓自己學會許多事情的那個人的死一樣,只在他和那兩個人心中留下傷痕而已嗎?
不,說到底,要是那個人不纏著自己,把自己帶進那個家裡面的話,他們之間的緣分也絕對不會進展到因為自己而讓害她被奪走與她愛著的孩子一起生活下去的未來。
至今為止發生的事情,似乎總是在告訴自己,跟熊野棕太這個人扯上關係的話其他人就會不幸。
就算他想和同伴勝過史密斯,否定史密斯的言論,但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能好好地與對方作戰,其他人甚至在纏繞在身上的雷電持續傷害著。
擺在眼前的現實就差一句「你的所作所為是失敗的」。
但——
棕太轉頭看向史密斯,緩緩向前走出一步:
「史密斯,我——」
下一刻,他以極快的腳步往史密斯奔馳,對著他手上的法杖撲了過去
「——還不打算放棄!」
「你說肆意妄為?巴巴里安那傢伙比我明事理,但還是拿了他家族的名聲押在我們小隊會贏上阿!!在這裡投降不只對不起他也對不起其他在這裡的人,更對不起我自己!!」
「而且你那種說法聽了就令人火大,我的立場一開始就錯了?用那種說法你只是想表達「因為你比我們強所以你那邊是正確的一方」吧!我要把讓你有底氣能講出這些詭辯的權杖搶過來然後打倒你,跟其他人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去找多爾拉,證明我的立場、我的選擇都沒有錯!!!」
(我會用盡全力把那東西搶過來的,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對用你做出來的武器感到哀傷,到底想用這份感情對我傳達甚麼,但如果你對那根權杖有甚麼想法的話,想要身體借你用也行,求你了,用它把大家從現在的絕境之中拯救出來......!!)
棕太也知道自己現在只不過是憑著情緒想要壓過對方而已,所以他在朝史密斯的權杖伸出手的時候,心中不斷地對著那個跟自己共鳴的那位「活體樣本」請求著。
擲骰結果
| 2d6 | → 4[3, 1] | → 4 | 防禦杖擊 |
| 1d6 | → 2[2] | → 2 | 第一次死亡詛咒 |
| 2d6+3 | → 8[2, 6] + 3 | → 11 | 我要那個法杖啊啊啊 |
| 1d6 | → 1[1] | → 1 | 詛咒隨便你吃,不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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