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18, 12:19)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原來如此,決定單純的報復嗎」
(說的也是,只要是人,感情就是纏身於我們身上,無法擺脫的業)
潔琳嘆了一口氣,為自己的行為造成現在這個結果感到頭痛
「既然你說不干涉其他人的行為——」
似乎看開了,潔琳立即對著楊望蒼和哈雅庫喊道
「望蒼先生,就算你決定觀望不幫任何一邊,至少也請把銀鈴小姐帶離這個戰場,我不想看見她受傷,您肯定也是。」
「哈雅庫小姐,我可能暫時脫不出手,敵人要先交給您跟鈴小姐了」
如此叮囑完,潔琳看回少年,潔琳重新架起法杖。
「那麼,既然現在這裡的主題是個人情緒的碰撞,那就容我先提個問吧?」
「——您未在這個阿爾法酒吧交到任何友人嗎?」
「這是我從見到您在藥草園受傷後,不先確保自己的安全,就如同飛蛾撲火般總是第一人衝向危險時,就產生過的想法」
「雖然您的確是為解決這場異變出了不少力,這點我清楚得很,但您的行動讓我非常有意見,尤其是對我作為本職是為他人療傷的人來說,望見你屢屢無視自己帶傷的身體,那是十分的煩躁,尤其是明明還能找出時間修整的情況下。」
「想必您一定是在此處沒有任何聯繫和牽掛,沒有會為了您受傷而擔心的人,你才能如此無後顧之憂,也不在乎自己的衝向前方吧?如同歷史上那些獻身的烈士一般呢,雖然看著你效仿的身影,我沒有任何一絲敬佩和感動就是了」
瞇起眼睛,潔琳決定趁已經決定是對立的現在,把自己對這個人的不滿徹底說清。
因為其中也算是施放個人情緒,少女的用詞前所未有的惡辣。
不如說,這才是潔琳面對討厭的人、事物時,若決定不再隱藏就會展露出的攻擊性。
「你對這方地界一無所知,更不知我在這裡獲取了何等機緣」
小南輕輕搖了搖頭
「如同發現凡人生火取暖的畜生一樣,以為凡人是在自我傷害」
「歸根結底,認知差異」
「在法則加持下,凡人能戰勝仙神,一壺酒能喝趴不知醉感的生物,你我不過是這牢籠中的玩物」
「在這方地界的生死......罷了,你對法則的力量一無所知」
小南冷淡的目光看著潔琳,如同在看螻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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