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鋼之守護神】超越時間

[依士]

聖女

聖女在三年前第一次出現，她駕駛守護神「英靈．奧丁」解放籠城的一個街區，抵禦了紅肩隊的攻擊，甚至使它們損兵折將到解散重組的程度。英靈．奧丁有奈落淨化裝置，全力全開時可以瞬間淨化一公里內的奈落。用奈落機體和它戰鬥絕對沒有勝算，光是接近它已經會失去戰力，接觸它奈落能源爐更會立即失效。不過駕駛守護神會對聖女身體造成很大負擔，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因此建立反抗軍後她很少親自上場戰鬥。

在身體高度相轉移化時，聖女本人得到消耗體力來淨化奈落的特異能力。雖然做不到逆轉獸人化，但是可以使獸人恢復人心。這些獸人內奸會幫忙隱藏反抗軍、偷取機密情報，反抗軍才能搞出一單又一單大新聞。正是因為有淨化奈落的能力，人們崇拜這個救世主一般的少女，用宗教性的名號「聖女」來稱呼她。

聖女來歷不明，她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她自己的過去。因為她的座駕是英靈級守護神，黑牙帝國方面斷定她是特拉尼西亞的餘孽，積極派兵消滅她和反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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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的駕駛員為什麼不直接殺死他們？比利的疑問得不到解答，因為看門的兩個男人也不知道答案，但他們知道誰知道。

盧根帶著比利和卜卜進工廠，他是和比利打招呼的男人。比利看到工廠內有五架半蹲著的量產型兹域MK3，一個猛禽公司的技師正在逐一檢查它們。這些猛禽公司的新型米勒斯有先進的隱形性能，還有一反傳統的近戰能力，減少對彈藥和能源的需求。比利前日聽說有五台試驗機被反抗軍搶走，現在看來，他們在暗中達成了不為人知的交易。

盧根把他們帶到二樓的會客室門外，一個和亞倫．艾薩克——中興猛禽公司的商業奇材，同時是王牌連結者——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剛好離開，他向比利他們點頭一笑。比利認得這個男人，他前天在電視上代表猛禽公司發言，斥罵反抗軍都是無恥的強盜。比利心臟重重一跳，他猜到會客室裏面的人是誰了。他打開門，看見那張在通緝令上見過無數次的臉，聖女。她穿著古代共和國軍的禮服，手持水晶權杖和一份報告板，俏臉嚴肅不帶一點笑容。

意志判定8以上

比利記得菲奧娜也總是拿著一份報告板，但是菲奧娜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嗯？菲奧娜是誰？

「我已經沒多少時間，你這次回來太慢了！」

聖女看似對卜卜生氣，但比利感覺她的話是說給他聽。可是他是第一次見到她，何來「回來」？何來「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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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暫時沒答案，比利只能猜是反抗軍又搞出甚麼大事了。但沒想到盧根會直接帶自己去見知道答案的人。
「有人在等我們？」
比利看著身旁的卜卜，覺得自己猜到是甚麼回事了。
（這邊的人是很嚴肅要做戰後報告的類型，因為卜卜不會講解路上發生什麼事所以需要翻譯是吧。）
寫字超困難的。但不管如何，能跟這邊的老大見面是自己好運。比利一路跟上一邊遊目四顧，發覺這廢工廠裡面挺熱鬧的。

「哇，那就是被搶走的五台兹域MK3嗎？」
「聽說是會隱形的朋友呢…好厲害。」
這東西當然不是開發給反抗軍的，但現在卻安靜地待機在機庫中，還有猛禽公司的自家人在幫忙照顧。
（原來猛禽公司和反抗軍有交易？難怪偶爾會有不錯的米勒斯到手…只聽消息我還以為他們都是學不乖怎去防賊的菜鳥。）
（如果能再多給幾台騎士級和殲滅級就好了…）
能選的話誰會想駕駛米勒斯作戰！但即使相比下看輕米勒斯，比利還是興奮地看著這幾台沉睡的守護神，期待它們在反抗軍中某些強者的手中可以拿下怎樣的戰績。
（這五台機體一定是交給那些王牌駕駛的吧。隱形和近戰能力…好帥的組合。）

（猛禽公司的老闆！？）
穿過機庫來到二樓，比利看到一張意料之外的面孔。現在知道對方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帝國眼皮下幫反助反抗軍，觀感截然不同。
比利絕對不會說自己在幾天前曾跟幾個朋友指著酒吧電視上這人斥罵反抗軍的樣子來做喝酒時的笑料。
「呃。你好。」
比利跟那中年打招呼的態度和在樓下隨便跟陌生人混上時判若兩人。也許對方會奇怪為什麼初次見面就好像很尷尬的樣子吧。
（怎麼這種大人物會親自跑來基地啊！裡面的人是有多大來頭？）
比利第一時間想到裡面那位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聖女。就因為救了卜卜自己就能看到她真人？這好像有點太夢幻了吧。比利打開大門，看到眼前的女性不敢作息。

（？！？？！）
（真的是她！？）
通緝照看得夠多了，她發出的行動指示也沒少收過，但比利就是沒想到有機會看到真人。畢竟全部人都知道她可不能犯險，隱藏位置是必要的。
（…………她好美。）
其實比利以為聖女應該更青春一點，最少會像個可愛的女孩子一樣露出笑容。那身古代禮服和權杖讓她看起來非常嚴肅，但不管衣裝如何，她本身的魅力還是非常地攝人的。
「哈？」
（回來？太慢？）
聖女的氣話是看著卜卜說的。但比利就是知道這其實在說給自己聽。
那氣勢突然讓比利想起菲奧娜，面對她時自己也像現在一樣不敢失禮。不過她經常笑，和聖女相比感覺親和一點，差距就只是上司對下屬的程度…菲奧娜是誰？
不管如何，既然覺得是在說自己，比利覺得自己也應該回應些什麼。
「抱歉聖女大人！我第一次來到這基地不認識路，而且…」
比利現在冷汗直冒。
＂已經沒多少時間＂？比利知道自己很蠢，但還不是智障。自己才不會犯下忘了聽指示這種錯誤。該為面子隱瞞聖女嗎？…絕不。
「卜卜和我是偶然遇上才一起逃生的，在之前我並不知道聖女大人在等我們。」
比利誠實地告知聖女遲到的原因，之後忍不住喃喃自語。
「我是忘了什麼嗎…？」

[依士]

聽到比利不解的反問，聖女柳眉一皺，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比利。她沉默了幾秒鐘，確定比利的確什麼都不知道，才幽幽一嘆。

「不，你還什麼都不知道，怎會忘記呢？」聖女聽到比利的自言自語：「只是我太心急了。」

「感謝你把卜卜帶回來，牠是我們重要的同伴。如果沒了牠，我們的戰略都要推倒重來。非常感謝你。卜卜，你發現了什麼使你要冒險留在那裡？你知道我們不可以失去你，黑牙帝國一直想抓到你、得到你的大腦*1。」

意志判定8以上

比利能聽出聖女說的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給他一種唸台詞的感覺。就像她已經知道了答案，卻要裝作不知道。

卜卜手舞足蹈地叫嚷，比利看不懂牠想表達什麼，因為長臂只是隨著情緒揮動。聖女的瞳孔突然變成金色，這狀態下聖女仿佛能聽懂卜卜的猩猩話，不時輕輕點頭示意。

「你沒猜錯，現在的我可以直接和任何生物溝通。無須語言，我也可以聽到你心中所想。」

聖女閉著嘴，但她的聲音已經傳到比利心中。

(如果不想被窺探內心，無須判定，做相應扮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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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獸人的腦子不好使，除了牠們熱愛的打架之外，在所有方面都是弱智。唯二腦子好的獸人叫搞哥和毛哥，據說牠們厭倦了愚蠢的同胞，哥兒倆飛出太陽系外和外星人快樂地打架。

獸人們認為只要變得聰明，搞哥毛哥就會回來太陽系，繼續帶領他們快樂地打架。於是帝國首席科學家「加加魯．銀牙」進廁所研究五分鐘，得出「吃啥補啥」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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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謝啦，這本就是我該做的！」
比利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頭。拼命一場後能親耳聽到聖女的道謝，這足夠讓自己在同伴間吹噓一輩子了。
聖女之後跟卜卜交流了一番，比利發覺自己現在完全看不懂那猩猩是想表達甚麼。
想起先前的追逐，自己其實也搞不懂為何偶然能理解牠的意思。能跟一隻猩猩偶然心有靈犀？這實在說不上是很帥的超能力。
聖女用神秘的方法看出了自己的內心，比利驚訝地得知聖女原來有這種能力。
她當然是可以信賴的，自己的內心也沒有什麼秘密必須收藏起來。
比利沉默地回望聖女，嘗試傾聽那無音的話語。接收同時比利也抱著想一再確認那神奇能力的想法，於是在心中隨便找了一個短句默念著。
看著聖女的美貌，比利第一時間想起的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名字「菲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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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意志失敗，玻璃心比利ｗ

[依士]

聖女的精神溝通是雙向的，比利的能力不足以讀取思考，但可以感知到聖女的情緒。在比利的感覺中，聖女像恆久燃燒的太陽，無時無刻發出溫暖的陽光，溫柔而平等地照耀萬事萬物。

(2017-02-27, 19:27)ttk12345 提到︰ 看著聖女的美貌，比利第一時間想起的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名字「菲奧娜」。

(為什麼……你知道……？)

比利感覺到聖女傳來驚訝的情緒，原本平穩燃燒的太陽突然爆發，溫暖的陽光變得熾熱。比利只感腦袋發痛，連慘叫都發不出便暈倒。

……
…………
……………………

比利恢復意識，他感覺腦袋枕在柔軟的東西上，鼻子嗅到女孩子的香味。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聖女從上而下的俯視。卜卜已經從房間離開，這裡只有他們二人。

「放心吧，你只昏了幾分鐘。很抱歉我剛剛弄暈你，不過我有問題要問你。」

「菲奧娜，這個名字你是從哪裡得知？你還記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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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真理：美少女的氣味是香的，口水是甜的，大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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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閉上眼睛，卻看到從未見過的光輝。從自己懂事以來，比利第一次從他人身上感受到平靜、安穩的感覺。
比利想起一些舊照片。在遙遠的歷史中，地球曾經非常美麗…太陽孕育並映照出在這星球上發生的奇蹟，直至奈落的烏雲遮蓋一切。
＂追隨這道光輝。＂
獸人曾經是人類，而人類終究是從地球誕生的存在。即使一度被奈落的力量誘惑，但在心底中…也許我們始終響往光明。這就是為什麼聖女能喚回獸人的心嗎？
比利在一瞬的心靈接觸間，明白到守護身懷這種光輝的人是多重要和神聖的使命…
突然間，比利被強光籠罩，立刻就失去意識了。

「嗯………呃！？」
比利緩緩睜開眼睛，聖女誘人的香味和體貼的關懷不免讓比利想入非非。所謂天堂就是能繼續躺在這裡吧…雖然很舒服，但比利還是趕緊爬起來。
聖女的口頭謝意可以讓自己吹噓一輩子，這刻的體驗卻是一次也不能說出去，不然在戰死前就要先被聖女的粉絲們打死了。
「不不不，抱歉，是我太嫩了！」
「菲奧娜？」
粉紅色的幻想在醒來數秒後已經退去，但比利還是要想一下才記得菲奧娜是誰。
「…噢！」
「那名字啊。說來也很奇怪，我肯定不認識這人。一直到剛才進門、看到聖女妳的樣子後才突然想到的。」
「詳細嘛…她和聖女妳看起來差不多。也是長得很可愛、拿著報告板、但表情更無憂無慮。對！她經常笑的。」
「不知怎麼這些印象我都記得挺深刻。但她是誰？」
比利搔著自己的臉。這莫名其妙的事連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依士]

「菲奧娜……」聖女眼神飄向遠處，像看著不存在於此世之物：「她是特拉尼西亞製造的調整者，為了荒誕的反擊計劃而誕生。當時特拉尼西亞節節敗退，已經沒有勝利的可能。他們的領導者千年仄把希望放在過去，他企圖改寫歷史，從根源上抹去黑牙帝國的存在。他們在太平洋一個偽裝成荒島的秘密基地建造時間機器，把菲奧娜傳送到過去。」

「為了防止觀察者效應，菲奧娜沒有被告知她的任務，她被輸入了虛假的記憶，到達過去後會以為自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遺民。但是當她接觸到當時還在聯邦軍的千年仄時，那個時代的千年仄就會得到未來的記憶，這樣特拉尼西亞就可以提早準備，在黑牙帝國萌芽時提早扼殺。」

聖女告訴比利二百年前的歷史，她那種親眼見證的語氣讓人不禁想——她到底多少歲。

「至於你為什麼見過她……看過卜卜帶來的資料後，我已經猜到一點。可是我不可以告訴，我想你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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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最少一道來自未來的生命有意識地觀察後，歷史才會確定成為現實。而在之前一切都有變數。＂
包括比利不少人都知道特拉尼西亞曾經盛產奇怪的科技。在觀察者理論中，因為「現在」隨時會因為有人看到「過去」而被改變，資料被挖出來後就同時被黑牙帝國和反抗軍注意到了。
「為什麼？嗯…想不到。」
在聖女的注視下，比利真希望自己能展現得再機智點。比起這個，確定能在過去進行決戰這消息更讓比利感到在意。地球上一切所發生過和黑牙帝國有關的不幸…終於可以有個結局了！
「都全滅多少年了竟然還留著伏兵，特拉尼西亞啊…但我們比他們更厲害，因為我們這一代會贏的！」
「據說卜卜研究這理論有一段時間了。這次突襲該不會是針對牠的成果吧？」
比利有點難想像逆轉的機會是由那隻猩猩帶來的。但如果回到過去這種科技終於重現，黑牙帝國突然作出大規模掃蕩又不敢開殺的行為就能得到解釋了。
「外面那五台兹域就是反抗軍的決戰兵器嗎？」
突然想到戰況已經從拉鋸戰跳到最後決戰了。比利疑惑的問到。
那大老闆已經來過，反抗軍看來卻仍是連一台沒被污染的騎士級守護神都搬不出來。現在聖女親自接見也只是多找來五台高級點的米勒斯…這場仗她是打算怎樣贏的？
作為眾多清楚米勒斯有多無力的人之一，比利希望聖女如往常一樣，會搬出意料之外的策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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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是看似自殺地護送卜卜往敵人要塞核心中走，最後卻在裡面奪得真正的王牌同時已經逃出生天。
再之後就到本篇了。

[依士]

「你說得沒錯，之前卜卜就是在進行相關研究。為了掩人耳目，甚至連反抗軍內部都不知道牠的真正任務，而且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轉移到另一個秘密地點。但是卜卜所在的基地仍然毫無預警被襲擊，我都以為這次又功虧一簣。幸好，雖然遲了一點，你和卜卜都平安無事回來。」

比利是出色的駕駛員，但是及不上真正的王牌，更不用說聖女了。他之前與聖女素未謀面，也不算是大人物，他不清楚為什麼聖女會把他和卜卜相提並論。聖女看到他不解的眼神，解釋道：「我在以前已經認識你，清楚知道你的能幹……你以後會明白的。」

引用︰「外面那五台兹域就是反抗軍的決戰兵器嗎？」

「當然不是，它們只是延續希望火種的柴薪，真正能承載希望的火炬在黑牙帝國手上。等收集到足夠的柴薪後，我就會親自升起火焰。」

聖女的意思很明顯，當進攻的時機到了，她會駕駛守護神上陣，那將會是她最後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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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之間互相幫忙是算不上什麼。原來卜卜這麼重要啊…沒事真的太好了。」
比利把不久前的兇險追逐一笑帶過。
「我能幹嗎？還活著的同伴們個個都有自己的絕活呢…這些不吉利的話就不說了！」
突然受點名讚揚了。即使絕大部份人都未曾見過聖女一面，包括比利在內普遍都認為她其實認得所有人—她編排時從不會把不勝任的人放到某位置上。想起以前和現在結識過的不同伙伴，比利心中也有點感嘆。
（跟卜卜或其他人相提並論？我會慚愧啊！）
自己可從沒做出過和那隻猩猩一樣有這麼大影響力的事，還好聖女賜予自己在未來證明她看人水準沒問題的機會。除了本身認識的同伴，現在有幸再承受一位冰山美少女的期望，以後絕對沒有後退的理由了。
「在黑牙帝國手上…？」
黑牙帝國是藏了不少古代守護神，但完全不知道聖女看上那台。比利一頭霧水地猜測。最後只能想到會跟往常一樣，又有一場精彩的戲法要施展出來吧。
「想方法時要依賴妳，上戰場時也要依賴妳，有時我真的覺得我們其實可以多努力一點。」
「只要有妳在，我們一定會贏的！等妳看到奈落被驅逐的大地後，印一張上面是妳的笑臉的傳單給我們做紀念吧～？」
比利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比利不指望聖女真的會這樣做，只是想留著一份牽絆，讓大家在未來都更有動力撐下去，別輕言放棄生命搞犧牲那套。
（…說著我也想看了。那位菲奧娜不論長得再像，終究不是我認識的聖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