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11, 22:47)約瑟夫 提到︰ (2016-01-11, 18:35)Kou 提到︰
「但是……這個也有一定的風險在吧……」阿利亞遲疑的開口,非常認真的開始思考起可行性,「假設你的身體被更高端的黑客反操縱了呢?或是在某些阻隔或干擾電波設備的場合下……」
「還要考慮儀器和人體的……相合性?……做起來成本太高,氾用性低……」他陷入思考小聲的嘟囊著,「……或許這也是世界的差異性之一?科技資源進度不同,發展空間有限……」
「也是呢,我的世界裡這個技術也還沒完全成熟」萊茵哈特附和
聽著萊茵哈特的話,阿利亞已經呈現蚊香眼投降了。
「人生只是……義務。」他小聲的低喃。
自己和對方巨大的差異性讓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語言,只能問出一句:「梅赫爾德先生……您在您的世界中,莫非是是貴族之類的身份……?」
但對於之後的邀請,阿利亞的瞳孔縮起、臉色死白,難得堅定的道:「……不、那種爭鬥……血腥與痛楚的……藝術,我無法理解。」雖然聲音還是顫抖的。
他的視線一次也沒有投放到螢幕上。
深呼吸一口氣,阿利亞放鬆緊繃的情緒:「……梅赫爾德先生似乎,意外的……好戰……」
「義務嗎…?」萊茵哈特也輕聲重複了阿利亞的話
「是的,我是王賜馮姓的貴族,但請理解,我並不是嬌生慣養的人呢,我的家族因為戰爭而葬送了,所以我很早就投身軍旅以試圖終結戰爭,我也是在前線打滾了很久吶…」萊茵哈特回應了下一個問題,然後繼續了自己的言論
「人生呢,或許能夠不只是義務吧,有如此想過嗎?關於人生的意義,一直是值得追求與思索的事,可不是嗎?」
「這是即便是最偉大的哲學家也無法回答的問題,但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答案呢,我會說,依照著你自己的意願而活吧,但你並不是我,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答案…」
「如果那個答案依然是義務的話,我也會致上崇高的尊重」
萊茵哈特顯然注意到了對方的不理解,於是停止了厥詞,用了比較淺顯易懂甚至像是激勵演講一般的言詞
然後看到了關於競技對方的反應與問題
「哎呀呀… 真是不好意思,似乎我的言論造成了阿利亞先生的不快,我在此致上歉意」萊茵哈特低了頭前傾了身子做了一個抱歉
「是呢,說到底競技場仍然是以奴隸的命為賭注的殘酷遊戲呀,競技的本質也是赤裸裸的鬥爭呢,一如那些我們恨之入骨的戰爭…」萊茵哈特繼續了自己的回應
「從本質上來說,戰鬥就是血腥與殘酷的,或許我們都不該以此為樂才對,即便我們能夠以不會受傷、紳士風度的友好比試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包裝著這可怕的事,不過,這麼說來那些盡畢生心力鑽研戰鬥的人們呢?那些武士與騎士之徒,也與那些殘暴的殺人犯無異嗎?」萊茵哈特微微思索並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一個事物的本質會因為形式的不同而改變嗎?榮譽的競技與骯髒的爭鬥之間有什麼差異呢?是什麼讓人們認同其中一個而唾棄另一個」
阿利亞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理解萊茵哈特的話。
嘴巴像缺水的金魚開合幾下,卻沒能說出完整的句子,最後搖搖頭臉色蒼白的開口:「我、我不想否認您的意見……或者說,您的思考方式很……很……高尚。」他卡了很久,猶豫的說出最後一個詞。
「但……但是,在我我我所來的那裡……很……混亂,工、工作是為了生存;生生存是為了活著的人、死去的人;音樂、藝術,是為了傳承;戰爭……是為了鬥爭……這些……就是我認知的一切……」
「人生在抵達死亡之前所經歷的……是因為有那個不得不讓你去做的理由……」
「……對對不不起!突然說起這這些事情情情!」
面對萊茵哈特的抱歉,阿利亞慌張的站起來連擺雙手側身到躲到一邊,緊張的快速說著:「請請請不要這樣!是是是我太失禮打、打擾您的興致了很抱歉!」
「那、那些……本質……的,我也不懂……」他羞愧的低下頭,抓著手腕上還沒拆下的白手環,「古代的……騎士對決、等……我、不是很理解那種榮譽……但是,也有像先前的活動一樣……沒有傷亡、犧牲出現的競技活動……」
「其實我們是在一個共通的地方任事的喔。」戴德眨眨眼,雖然心情看似不錯但是身上的衣物輪廓有些許變動的痕跡...似乎又要來了。
「不過我們也因此結婚了呢~」說到這裡到是眼睛都笑彎了,同時身上的一霧從女僕裝迅速變成了....
頭戴兔耳朵,身穿執事裝的兔子戴德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2016-01-12, 00:28)wesly 提到︰ (2016-01-11, 18:35)Kou 提到︰ 半信半疑的猜測居然答對了,阿利亞驚訝的睜大了眼,仔細而專注的看著紗姬。
聽著對方和戴德的對話,他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一手抓著胸口。
他輕輕的回答:「……如果可以的話……請說給我聽。」
紗姬點頭回應了阿利亞,接著拿出一根煙將其點燃,抽了一口後娓娓道出她的故事……。
「六歲那年,我被聯邦軍醫院檢查出體內潛藏的特殊的魔法能量,那時後是一個下著毛毛雨的陰天……我原本坐在候診大廳的椅子
上等待著結果時,有好幾輛軍卡朝著軍醫院開了過來。車才剛停妥,每台軍卡的車斗裡面立刻就跳出兩名軍人,他們走進候診大廳,直挺挺地站在大廳各兩邊。起初我以為它們是要來看病候診的,接著負責檢查我們這批小孩的主治醫生走了出來,他扶著自己的眼鏡,拿著一張紙依序的念出上面的名字,並且要這些人站在門口排好隊伍依序上車……而我便是紙上的其中一個名字。」
「我們在軍車上被迫保持肅靜,哪怕是咳嗽都會招來這些押車軍人的喝斥,因此除了雨滴打在車頂上的聲音以外都非常安靜,嚴肅的氣息很快的蔓延到整個車內……沒人知道我們會被載去哪裡。但是大家都深信,我們要去的目的地絕對不是一個好地方……一個小時之後軍車停了下來,軍人依序的扶著我們下車……我們被迫冒雨站在研招募研發所的廣場中排列隊伍供研究員進行識別工作。識別完成後,每個人手腕上都綁著紅色的帶子……除了我跟少數的幾個人以外—我們的帶子是黃色的。接著我們第一排被叫入研發所待命……。」
「兩名憲兵把我帶進了一間長得跟手術室一樣的房間裡頭。憲兵先是把我抱上病床,接著按下了病床邊的幾個按鍵,然後鐵扣迅速的把我的手腳與腹部固定在床上,接下來……那個研究員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手上拿著裝有散發著湛藍色光芒液體的注射針筒靠近我,一邊笑著盯著我看,當時身為聯邦國土安全部長我母親跟艾拉首相也在場……或許因為我是不長的女兒,為求慎重所以首相才過來監督的吧……。總之首相對著我說完『放心,只會有一點點痛……』後,旁邊的研究員迅速的將針筒裡頭的進化之源注射到我的體內,幾秒之後巨大的能量激流開始藉著我的血液迅速擴散……。」
「一瞬間我就像被丟進熱鍋裡的活魚一樣,失去理智的大聲哀號慘叫,接下來的這一段是我聽我母親敘述的:我像一隻魚呼吸不到空氣般激烈的抖動,身體各處因為名為『進化』的過程,全身散佈著湛藍色光的電流與刺耳的電流聲……七孔與身體處間段性的噴出血來,最後『進化』結束以後,我暈死過去,醒來時已經發現自己身上插滿管線,雙手被束縛帶束縛住在培養槽裡載浮載沉。」
「這就是我從一般人類變成人型兵器的過程,不過這故事可能有點長喔。」
「想繼續聽下去嗎,阿利亞?」紗姬問道。
聽到紗姬講起她的故事,阿利亞將視線投向紗姬的座位。
在一開始聽到『特殊的魔法能量』時他已經疑惑的皺起眉頭,但沒有打斷對方,隨著故事進行阿利亞已經整張臉皺成了一團,直到聽完她的話後阿利亞急切的問:「六歲……上校,妳是被迫進行人體實驗的嗎!?」他伸手胡亂從口袋中翻出一個銀色的物品,抓在手中。
「呃、啊、抱抱歉,請上校務必繼續說下去……後來妳是怎麼……還有戴德先生……咦?」他卡了一下,僵硬的轉頭看著戴德的兔子耳朵,「結……婚……?」
------場外
以背後靈的腦容量,可能還是沒理解萊茵哈特的語意……慶幸阿利亞也不是腦袋好的XD
對話的銜接方式抓不穩,想了很久還是轉得很生硬啊啊啊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