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街區,充斥著諸多無意義的暗巷,本是為了民眾逃生安全所設,如今卻更像是治安中最大的破洞,這種舊時代下的城鎮規劃無論如何也難以被抹滅,而身為多年警探的你也足夠清楚,像是這樣的街道設計更是容易成為犯罪根源的滋床。
街道上的破損時常源自於時代下的種種有意無意的破壞,即便你試著在這夜晚中、盡可能不引人注目的去觀察起那些細節,但你畢竟是難以區分這牆面上的痕跡究竟是來自什麼樣的理由而產生的,僅僅是車禍撞上的嗎?還真是的彼此鬥毆時不經意間造成的磚瓦破碎?尤其像這樣的地方小鎮,更是不可能年年為市觀做維護,因此你最終並沒有辦法就這一區的景觀、環境部份上找出任何切口。
而就在你一面在大街上探尋的同時,你身體的感官也告訴了你:這夜裡溫度驟降得可真不是普通的快。
明明稍早還是舒爽怡人的春天風貌,一到晚上卻立刻提醒了你這裡可是靠海的偏壤小鎮,以至於你也注意到了,條條巷子間,總有著那麼一兩個分不清是街友還是有家不願歸的人們,利用著汽油桶生著暖火以此取溫,而由於也差不多是到了除餐館以外皆要打烊的時間了,街道的燈光逐一退去、就連車輛都少了一半,路人若要不是提著公事包急忙著回家,剩下的恐怕也都是些游手好閒的人了吧?
想起稍早新聞的報導,加上這一帶的模樣,你不禁也會擔心道,若真只是治安問題引起的傷人事件的話,這兒似乎真的是一處相當不錯的作案地點?逃生路多、住民稀疏、店家無一不比著誰更快打烊,一整個不像是能找到任何目擊證人一般的地點。
就在你稍稍這麼憂慮的同時,你的左肩讓人拍了下……
還以為該不是真的給哪個混混纏上,回過頭才發現原來是莫爾,他一手揉著眼睛,很是困擾又無奈的打睏神情,邊點著頭、邊緩緩開口道:「…嘿…大叔,小心點呀…盯著你的人可不會只有那觸眉頭的傢伙而已呢~」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好似為了要從睡夢中清醒有多麼困難一般,但他畢竟依舊是從車裡頭出來了,盡著應有的義務伴隨在你身邊。
「這兒啊…」說著,停了一大頓,差點兒以為又睡著了的時候才接上:「臭的很呢。」
或許你才正不解,什麼臭?他就笑著答道:「…犯罪的臭味呢~」
你的調查可能也還未結束,畢竟能夠探索的大大小小事,本也不可能是一個晚上能夠釐清,而雖然、一般的罪犯就算真想拿你怎麼招,恐怕也只是自討苦吃爾爾,但…如果又來了一只英靈呢?也許是出於了這樣的關心——也可能只是覺得跟著你比較好玩——莫爾倒也是輕飄飄的晃著身子跟在你的後頭,以策安全?
面對妳的不解,布狄卡像是才想起妳可能並非是那種投身過戰場、或至少是時時保持著戒備的人,因此她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嗯,雖然是出於直覺和經驗,但我能感受得到那種,彷彿被禿鷹和土狼僅盯著的不快感,那種僅僅為了等待獵物斷氣並收割,而全然不敢正面挑戰的小人氣息。」然而,接下來她也卻沒有分享更多的消息,好似她知道的也就僅只有這層感受面的訊息,但妳多少明白了、布狄卡似乎對這一類的作風極其不順眼。
同樣的,當妳開口問起是否能感應到其它人的存在時,她也只是這麼說:「…除了剛才那騎士之外,並沒辦法掌握到其他人的蹤跡…」這似乎不是她所擅長的,她即便是那張堅毅好強的面容,也不免流露出一絲絲、對於自身無力的項目,僅只有心、卻十分無力的惆悵。
——想必這感覺妳也很瞭解才是?
也許是她因為難以在這條想法上找到什麼破口和主動出擊的方式,因此她轉而換了個話題問道:
「那麼…妳有何打算呢?」言僅於此,一言道盡了諸多疑問和癥結。
妳雖然分享過了想法、說明了自己的理念、表現出了妳的決心。
卻還未有機會好好談上『妳打算怎麼做?』
想法終究不能當飯吃,聖杯戰爭畢竟也不只能嘴巴講講,她或許並不能理解妳第一時間向漢娜諮詢此疑問的目的——即使那正像是一屆平民會有的行動,尋求外力、尋求協助、尋求法律規則的庇護——但對此戰爭的決心?她總是無一不時地彰顯在自身的氣勢之上,一副隨時都做好了投入戰場的準備。
而身為戰友的妳,她似乎更在意的是:妳有何實踐力?
她雙眼盯著、正等著妳做出回應,妳們的確還沒有好好聊過,但對於這問題?顯然她很是在意。
這對於像妳這樣的人而言或許有些苛刻,可是…這兒畢竟是戰場啊!布狄卡的態度好似又向妳重申了一遍。
咳咳,雖然骰出了個5…
不過這種無目的的、站在原地、閉著眼撞包子的方式實在難以得到些什麼…(我是指,得到骰數為5該有的情報)
而考慮到對話的時間點,細心的觀察結果會在下回合在回報,因此…讓你多做點行動上的補充描寫吧,雖然出發點已經滿糟的(碰運氣)。
也許是一直盯著艾姆等人的關係,騎士在聽到妳的發言時,轉過頭盯了妳好一會兒——如果那是能被解讀的,可能會是『…什麼…?』,一種或似不服輸、又或者純粹是訝異著妳竟能有此表現一類的反應。
他接著緩緩地轉向下頭,街道上漫天飛舞的火薪和他的週邊的黑色氣息成了某種反差,即便這街道上點的不能在亮了、他的黑色存在卻依舊是那麼的不可侵犯,仍舊朦朧,而就在差點兒以為要等上一輩子那麼久的間隔之後,他才開口道:「…不能…」就好像此言有多麼難以啟齒一樣,他僅只吐出了這樣的字眼。
「…某種魔術…詛咒…也可能是寶具一類的效果…既然還能捕捉的到,可見其效力還並未退去才是…」說著摸不著點的補充,但畢竟是提到了他主張認為,這效果可能依舊存在、作用於這些人之上——即使這對身為魔術師的妳而言,似乎並不難理解。
一陣沉默,他首先開口道:「…如何?追上去?抓幾個處置一下、總能有點答案才是。」或許是靠著自身的頗析並不能得到些什麼,因此他提議了一項顯得有些…意味深長的建議。
當然,妳所投石的這座池子也不見得就這麼丁點大,雖說世上有著柏拉圖式愛情的採花道理——曾見過美好的花、而認為必然能找上下一朵——但也有著皇天不負苦心人的箴言,無論如何、似乎就只取決於妳所追尋的獵物是什麼來著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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