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包廂......」
苦笑著嘆了口氣,陸索有些無奈地回道:「不,我沒有幫他扛責任的打算,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這是當初做任何事前就該先想好的。」
「......但總是會有些事,讓你不顧一切為之犧牲,就像妳妹妹那樣,這是絕對不容侵犯的。」
彷彿向是對著誰闡述著,又好像只是無謂的言論,陸索沒有上前,只是原地微微躬了身道:「楊勝文,我沒有義務,也不打算為他做任何事,但這兩位,卻是我的朋友,還請你們高抬貴手。」
眼神突然移轉,陸索指了指外頭的陰影處,依然帶著些警惕地提醒道:「那邊,我剛剛好像看到有人拿著電話跑開,可能是連絡上了警衛,這就要帶他們過來,兩位還是快走吧。」
偏了偏頭示意著陳諾熙,陸索繼續勸言道:「正如他們所述,這件事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們找我們麻煩又有什麼用呢?總不會因為楊勝文是太大學生,你們就打算找整個太大的麻煩吧?」
「假如要去找楊勝文,還請快點離開吧,假如在這裡耽擱而被警衛注意到,恐怕你們就沒有再進到太大校園的機會了呢!」
半真半假地分析著狀況,陸索始終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兩人,手中的大紅傘斜斜舉在身側,隨時可以做出反應。
陸索不是什麼聖人,楊勝文對他的敵意,他能夠同理諒解,但這不代表他能夠喜歡上對方。
他真正在意的、感到愧疚的,還是已經畢業的學長和那些曾經的摯友們,乃至於這個球隊本身,楊勝文?陸索不怎麼在意。
假如是一年前的陸索,可能還會出於對球隊的牽絆,而嘗試絆住眼前的流氓,但現在的陸索,卻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
陸索就這麼持著傘立於兩人身前。
太大的警衛,你們真的不是米蟲嗎嗎嗎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