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人事那邊原本就是人家在處理的,算是彩夏救我的獎勵喔...」徽似乎很感激的微笑說著,而且很明顯就是「我會多加日期」的意味濃厚,整個人彷彿正閃閃發光著....
也許神兵府的問題還多著?
「有的,等等這就給妳們,至於今天的事情...」
「我們會記著的,非常感謝妳們。」影和京子鄭重的對妳們行禮,完全沒有因為今天的事件失了名家的規矩。
妳們在之後和影交換了手機號碼,但是不同妳們手上的智慧型手機,他大小姐用的是比較古老的翻蓋式手機...
在妳們各自分離後,彩夏和徽回到神兵府,在徽替妳一起做了報告和記錄後,似乎到了可以休息的時間....之後也在徽的安排下---她將自己的假期轉交到彩夏身上,似乎發生了今天的事情,她也沒有了放假的興致,並且似乎半刻意的,拉了一個恰好在天閣寺附近的單人巡邏任務給妳,完美的藉口。
千柚在傳送訊息後似乎只有回應一段「回辦公室」,但回到風雲城後,妳才知道為什麼----妳的上司正一臉燃燒殆盡的模樣坐在山高的文件前,妳小心(而且感到良心不安?)的避開她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並且在半個小時內交出了一份今天事件的報告,以及之後可能的外出理由(扮演提到即可)之後就是自由時間....
但新聞已經在播報今天在商店街發生的慘事,採訪傷患和現場的災情迅速攻占了每個家庭的電視中。
也許,現在才是開始。
妳們在休息和各自的安排中渡過一天....但是總感覺,事情還沒結束。
「這下得朝上報告了。」「沒錯!告死她們!這已經超過野蠻的範疇了!」「妳們也先冷靜啊...再怎麼樣我們也沒有證據,就算她們說的是對的,沒有東西左證是告不了的...在說神兵府真的幹這種事情,恐怕證據和證詞都...」忍者們亂成一團,似乎對於右翼完全沒有好感,完全就是想抓準機會要置人於死地的模樣。
也不怪她們,畢竟都鬥很久了。
「也是呢....神兵府雖然不太像我們專精檯面下動作,但是消滅證據的速度一直都很快呢,軍事化處理的好處還真的不少...但是我們還是加油點,不能在讓那些右奴猖狂下去,今天是這樣處理,以後就是處理和她們不對盤的人怎麼辦?」
「沒錯,只能靠我們其他人努力了。」作下了無力的結論,但是忍者們還是努力的打起精神。
「妳們在演哪個少年漫?那齣慢畫已經完結囉~」灰已經完全不想理會這些笨蛋忍者,正準備離開當下...
緊接著的御露大爆料,瞬間讓這些忍者忽然雙眼透出驚恐的眼神的轉向灰的方向---然後迅速後退。
「柳...柳生家的小女!?」
「那個『棋邪』!?妳當真?」
「和右翼勢力的掌上明珠...就算是混血的,也該小心點啊...」
「沒錯啊!有可能是要玩政治聯姻什麼的!」
「原本以為是混種不會怎麼樣,沒想到右翼的連都敢玩下去....果然為了達成目的就算是蓬生都能利用嗎?雖然不知道是為了...」
正當她們越說越過份當下,忽然。
「妳ㄚ的說什麼啊----?」不越的拉長尾音,灰當場從身上散出一股雜合著酒香....以及血腥味的氣息,那完全就是以前確定要動手吋前,真的動火的徵兆...
「對不起!對不起!」
「嘎啊啊啊啊!」
「御露小姐,這是那個柳生家最小的明珠的資料....雖然是我們收集的殘餘碎片但是請看過後勸勸妳家老大冷...咿---!我先走了!」完全被震攝到的忍眾們,因為在灰的威脅下當場使出了忍者在被威脅生命時都會使出的經典絕技。
煙霧彈。
轟然巨響和煙塵中,忍者們逃逸無蹤....
御露,手上多了本忍者收集情報的小筆記本....
之後,灰在自家請了御露一大包的地瓜餅(無糖)後,似乎相當無經打彩的就地打盹。
也許心上人被人這樣說,多少令人灰心吧?
恐怕,左派在怎麼左派,對於蓬生....
仍就是當作外族來看。
但御露和流月可以感覺到...這只是開始。
柳生影,柳生氏近代三女,為「柳生三明珠」之末,天生體弱多病(重度),喜好與近代有嚴重錯差的風鳥花月之事,擅書畫、通棋藝,雖然無遠傳,但在東瀛棋界曾因六歲困戰逼降退休前之『棋聖』簾倉氏(已逝)而有『棋邪』之名。
身高約162 體重40出頭(初估)三圍為 A(以下省略)
身上總是有股徘徊不去的怪異感覺,雖然在與當事人相處下和隱密觀察下是異常妖豔並具不論男女老幼都具有吸引力,但在試圖解析這個感覺卻會引起一種詭異的恐懼感。
不排除身上有類似妖氣之反應,在不明白真相前,最好減少與其互動,否則會有心神失控的危險性是有的。
當然在這之後,妳也重新拜訪流月的家後探討了今天的事情(可以交換情報 直接當作以交流過或透過扮演交換)
「....」眼前是柳生宅大門,但在門前卻是一個大桶子,裡面正散發著大量高溫而產生的水蒸氣。
在水桶後方,一名大約十四歲的矮小少女,頂者一顆普通的妹妹頭,正雙手抱胸不耐煩的看著柳生影....
京子不是沒想過要先清理過身體在進家門,但是誰知道剛想起這個問題後就到家了,而且就直接面對這陣仗。
(感覺就不太妙呢...)如此斷言。
「請問這是...」影看著那桶東西,雖然答案應該知道個八九成,但是禮貌上還是要詢問過。
「熱水,要不是不這樣會洗不乾淨想給妳冷水的。」少女冷哼一聲,撇頭就走。
「不弄乾淨就別想進屋子,京子表姐就沒問題。」
「什麼!?」
「謝謝小紫,恭敬不如從命。」
「小影!?」不等京子阻止,影直接舉起那個桶子---當場滾燙的熱水淋的影滿身都是,也迅速沖去了影身上沾染的的鮮血...
「哈啊...雖然和想像中的不同,洗熱水澡真的會比較舒服呢...」扔下空桶,影的身體被燙的通紅並且散發著蒸氣,在寒風中顫抖個不停的走向大門。
「小影...為什麼...」京子看著毫無怨言的接受明擺著的刁難的影,是不解。
但更無法理解的是,是在影準備淋下熱水當下,若有似無的對著自己的微笑...
夜晚時分...
一處山區的神社廢墟中,暗影竄動!
無數受傷的蓬生從黑暗中湧出,無力的就地倒在地上,有的休息、有的是因為傷勢哀嚎....她們折損的也不輕。
「好痛啊...」「稍等一下,水泥塊插入傷口中了,哪個人幫個忙...」
「來,能喝水嗎?」「沒事了....我們到家了...別哭了...」
近乎不用指揮,蓬生們各自依照自己的所學或專長迅速的配合照料著傷患和同伴,有時候是供應已經夠慘淡而所剩無幾的飲食...
但這種社會性或族群性...無異團結她們的,是在世上只剩下她們能互相扶持的心。
因為東瀛,就剩下她們不會傷害彼此了。
「調...還可以嗎?」切緩緩的將調靠向平滑但有些許青苔的大理石座,並且解開調的衣物,拿出幾條乾淨的碎布臨時作出的繃帶...
「放心,我比妳長命。」冷哼一聲,調推開切的手,從衣服上取下一根針...在從衣服上抽出幾條細線。
「用火消毒過,用縫的。」
「什...」
「快點,妳想要我死嗎?」
「...好吧。」
在一小段時間後,調用著半無奈的眼神看著傷口上驚人的整齊的縫線。
「沒想到切醬還挺會縫東西的。」
「太失禮了!等等如果有同伴魔力恢復了就要拆線,改用治療術。」不悅的把針頭清理乾淨後扎回調的衣服上,切正洗去手上的血腥,語氣到後面卻逐漸軟化。
「那不管這個了...呃...唉...!」吃痛的緊咬牙關、單手遮住傷口用掌心的溫度試圖一起蓋過疼痛的調無力的想撐起身子,但是在劇痛後還是只能靠回平台,斗大的汗珠不斷從額上滑落。
「調...」
「別管我,老大呢...?」
「老大仔她在安頓好其他人後,好像有人來了...」
「神奕子?」
「恐怕是吧?會來這裡、老大會主動去見面的人一定是她。」
「真是太好了,希望那傢伙的計畫能快點...好痛...」
在神社廢墟後方,有一整圈用漂流木和各種塑膠、廢金屬組成的圍籬圈起來,被蓬生們稱為「後院」的地方,因為怕被人發現而不能升起炊煙,因此不能取暖的山區寒風中,恭子以魔力修補身上的重甲後正領著一批完好無傷的蓬生列陣等待....等待眼前廣大的後院的空間繃出個什麼人。
但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際逐漸轉暗、月光逐漸透掛之時,一抹月暈直射後院空間當下,在地面上浮現出錯綜複雜的術式,術式當中,緩步踏出一人...這人有著銀色的短髮、身穿一種鮮豔的大紅色緊身衣和長袍混合的武鬥服,在肩膀處甚至有一個精心製作的紅色大蝴蝶,那人臉上也戴了張紅色的金屬製蝴蝶假面,腰際上正配戴著一長一短類似東瀛武士刀,卻意外薄了很多、透出更多的輕靈感的特殊配刀,在刀鍔的位置則是用一隻鮮紅並且栩栩如生的紅色蝴蝶取代一般的刀鍔。
神秘人一側身隨即向後退一步,同時恭子帶頭,連同列隊蓬生同時向發光的術式法陣鄭重的鞠躬。
【恭迎神奕子。】
彷彿回應了她們一般,從法陣中緩緩傳出一股似人非人、怪異非常的腔調----
【
落子陰陽撼天動,澤國岳俊皆戰土;談笑翻覆江山事,一將功成萬枯骨。】詩號落、陣中現,卻見陣中顯現之人,一身藍袍、藍髮、手持人手骨羽扇、面帶一具京劇臉譜,昂首闊步下停在恭子眼前。
【狀況?】
「.....都在您安排中...」恭子低著頭,照實報告。
【喔~?這話有味....】骨扇一掃,一股陰風吹向在場低頭眾人...
死寂,無人應聲。
恐懼,徘徊在夜空之中。
【神奕子,我想問妳一事。】恭子抬起頭正面對著神奕子,眼神中帶有些許不悅。
【說。】
【現在這一切,在妳算計中嗎?】質問中,恭子左手負手在後....
【然也。】毫無猶豫,神奕子揮扇以對、一派輕鬆,但話語背後的心思越是殘忍的非常。
【...神兵府的動作也是?】左手緊扣,暗中蓄勁....
【然也。】秒問秒達,神奕子應對瞬間!
【那這一掌呢!】瞬間怒吼!恭子隨即撲了上去,左手一掌隨即扣向神奕子顏面----
但恭子人快,刀,更快。
鏗鏘一聲,恭子手部的重甲正一掌打在橫在神奕子面前的一柄刀上,同時,神秘人身處神奕子後方,手上正握著那把刀。
【哈,這倒是出乎意料,但....微不足道。】神弈子卻是仍然維持著一派優閒的架式,卻是冷眼透過刀子掃視著恭子,雖然那張面具似乎看不到眼睛,卻讓人感覺被人強烈地注視著。
【妳...】恭子愕然,但神奕子只是好整以暇,揮扇遣開神秘人,讓她回到自己身邊待命,同時恭子也同時退了開來...但冷汗卻是從後頸潺潺流下。
要是那一刀不是阻擋,而是朝自己頸子過來呢?----這個可怕的想法從心底浮現,讓恭子感覺自己的頸子一陣發麻和不適。
【會這樣作,妳,有怨。】
【廢話!照妳所說調了新兵與前鋒行動,結果卻是換到如此下場!】
【那就不要信吾,妳們藉此大亂躺回去那陰暗的角落如何?】輕擺骨扇,神弈子冷言相激。
【妳....!】但這話恭子哪可能聽得進去,隨即舉起一手作勢準備打過去。
【哈哈哈...妳要想清楚、更要理解,凡事要成都要所謂代價和犧牲,這還是極少的付出。】
【不用擔心,妳們的努力都會有所回報。】神弈子揮扇向現場所有人示意,很簡單的一句話,卻引的恭子身後的蓬生騷動不安,同時,在她身後的神秘人悄悄地重新走入後方的魔法陣中消失而去。
希望,神弈子牢牢的抓住這個對篷生來說原本搖不可及的東西,並將這種子都種入了她們心中。
【我聽妳再放屁!這一弄恐怕隔天就...】
【都在算計中,妳們這幾天就先養傷等待,自然有人會掩護妳們。】在神弈子強勢的打斷恭子的話當下,法陣再傳出一陣強光---
神秘人從陣中歸來,但也在身後帶來一箱一箱的東西,堆的像是小山一樣。
突如其來的奧援引的蓬生們忍不住竊竊私語,人群也開始有些動搖。
【那是?】恭子好奇之餘,起手朝那箱東西就是一個拉動的手勢,一個比較小的箱子浮空而起,緩緩飄到恭子手中。
拆開一看,是一套醫療用品...她們此刻最需要的東西之一。
「哇!這裡是水耶!比家裡能弄到的水還乾淨的礦泉水!」「我這箱是乾糧!」「泡麵!我靠!還是蓬萊的!?好厲害!」「太好了...這下可以止血和縫合傷口了...止痛藥!?這種高劑量的很難弄到手呢,太好了!甚至可以拿來作克難一點的手術了!」已經不等恭子的指令,蓬生們已經是破不急待的翻開箱子、帶走裡面的東西往神社內前進,對他們來說,此刻的神奕子某種程度就有如神明一般---在她們最絕望的時刻現身,物理上緩和她們的痛苦和饑餓,精神上她鼓舞她們...讓她們能從黑暗的角落中站起,甚至拿起武器....
「妳們...」恭子見狀也為之語塞,看著同族們的狀況她實在不忍心制止,但是此刻卻感覺莫名的無能為力。
【除了妳們需要的東西,吾還能給什麼呢~?好好休息,並且準備。】似乎是此行達成,神奕子突然轉身邁向光芒逐漸黯淡的法陣,神秘人也隨後跟上,彷彿從剛才為止自己的主子都在自言自語似的,絲毫沒有把浮萍蓬生的人放在眼裡。
【準備什麼?】憤恨不甘的抓起一包應該是換洗衣物和食物的小箱,恭子此刻也只能瞪著神奕子的背影。
她很相信她,但是又非常的不安...又憤怒,對在這個人面前完全無能的自己是憤怒卻又洩氣。
【還會有什麼呢?哈哈哈哈...】話語落,只見法陣強光一閃---
彷彿不曾有人到來過,神社後院仍是一片荒蕪.....
-------------------
終於弄好了,過場的部分我弄的很差,請見諒嗚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