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呿,早就猜到了。)
畢竟就是知道東邊是通往文明燈火的路線才選擇到這邊來的。除了知道傳送現像不是兩方的精靈們誘發,此行什麼收穫都沒有。
<就這樣?…哼。>
身體就是暖不過來,還沒找到機會還手的柯茵只能隔著冰牆不滿地抱怨一句。有關那些狼的事連多一點的消息也沒有,柯茵略懂這代表什麼,畢竟這行為自己在不久前以經做過一次了—沒必要浪費唇舌讓廢物們知道太多事,反正他們幫不上忙。
對方再一次明確地表示他們根本不把自己的能力放在眼內。自薦了這麼久只得到這點回應,柯茵瞄著自己手上真假交錯的魔紋,埋怨上天對馬人種族極限的不公平。
(算你們厲害,看不起人的傢伙…就算魔力沒你們好,我跟那蛙人也絕不會是同樣貨色的!)
柯茵一手立著長刀,另一手抱著豐滿的胸部。受從內至外的寒氣所苦,即使沒有什麼作用,受夠了的柯茵還是得把身體縮起來站著。
要是能打敗那些狼他們大概就會聽話了。但要是自己有能力打敗任何一邊,那馬人也根本沒必要設什麼局、找什麼援軍了吧。
(這傢伙是真的智障嗎?)
柯茵盯著蛙人背後的箭,冷眼看著汶果再次接近冰牆。這傢伙大可以說一聲後把布掛在箭上扔到牆的後方,卻硬要讓自己停留在危險區域中。
隨著布丟過去後,什麼反應也消失了。
冰牆解封。月光下,柯茵第一次看清林中人的樣子,一時間刷去了原先煩躁的心情。
(好美…)
忽略臉上的表情的話,他們的外表的確很出眾。任何臉長得沒馬人那麼長的外族在柯茵眼中都是一樣醜,但他們似乎天生就能流露出一種各族都能稱為「美」的形態出來。
<什麼公主?>
看著點點銀光,突然明白自己和周遭二人一起成為大量箭頭和不友好話語的目標,柯茵從迷惑中醒來,腦袋被迫著要快速動作。
"那塊布是房間裡的東西,屋主曾撿到一名像人族的女性。"
<是日記中的人族女性…?>
發現了新的資訊,柯茵自言自語道。
原來精靈也有公主之類的地位之分,這也算是長知識了。那名少女看來對他們很重要的樣子,要是能把她抓到手,能說服他們幫忙嗎?
在汶果和精靈們討價還價的時候,柯茵眼睛看著兩方人馬。這邊的人和南邊的狼相比算是有一個把柄,作為這場戰爭中黑紋戰士們的首領,柯茵評估一些可能遇上的問題,猜想著能不能藉此吃下對方。
(不可能吧。)
"那女孩已經是百年前的人了,就算不會死,也不知人族會把她帶到那裡去…"
"那女孩是精靈。就算他們兩個不干擾,我也沒十全的把握能抓得住…"
"他們沒有在事成後一定要幫忙的理由。"
如果找到人,把公主帶來後他們只要把人搶來就好,根本沒必要和這邊談什麼條件。柯茵可沒蠢到相信對方的性格必定有恩報恩,他們有自己的戰爭,報也不一定要傾力相助。再看對方現在一副認定是這邊抓了人的樣子…該是時候走了。
<我才不是打不過!只是沒必要待在這裡而已…>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看著這場面,柯茵喃喃低語,無力地自欺著。最少和面對南邊的狼時不同,這次自己仍然保有理智沒有被嚇跑,只是對方太卑鄙找來太多不相干的人來撐場面,該暫時後退而已。還手什麼的…只能等下次吧。
<別拿你們的無能怪到我頭上,我才不知道!>
<我早晚會回來證明我的能耐的…走著瞧!>
柯茵緩緩退開,任由汶果和樁留在那邊。看著又一次留下汶果,想起從南邊逃出時的經歷,柯茵心中總覺得有些抱歉,但最後還是轉頭離去。
不提他曾經攻擊自己,蛙人終究也不是自己人…
柯茵解除沒用的風盾,遠離森林後猶豫地往西面看了一眼。
(…希望礦山裡面暖一點吧。)
自己不會生火,先前的火多半也已經吹熄了—該死的破門還是自己踢破的。柯茵把已經熄滅的柴束也塞到衣服裡,嘗試靠餘燼暖一下身子,隨後忍著寒意往東面跑去。
(所以那傳送究竟是什麼回事啊…)
搞不清楚的話戰況就始終有隱憂。最有力量的南北方都否認是他們做的,而西方就只有一所莫名其妙的小屋。柯茵活動著身體,暗自希望在回去的路上能順便解答一切。
(精靈們的戰爭…唉。如果能插上一腳的話…。)
有他們幫助就能解決一切了。想起那群精靈的種族是人族和獸人混在一起,柯茵這才不禁想到這是挺奇怪的畫面。
要是修羅肯幫忙也許自己真的能爭取到討價還價的機會,但天曉得他現在在那裡。想起失蹤了的人族,柯茵又回頭看了一眼西面。
(………)
也許小屋其實還有火,但路已經走太遠了。
(哼,誰要跟那混蛋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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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