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原來如此,考驗嗎?」
「不過我感覺我沒做到甚麼事耶。只有在人家打架的時候和人聊天而已。」ז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總而言之就是一貫吊兒郎當的態度。
「我是還蠻想的... ...只是,與其問我『想不想帶走他』,倒不如問他『想不想跟我走』更好吧。」
「雖然是我的分身,可是他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自己做決定的權利。所以我想把這個決定交給他。」說完,ז便靜靜等待假ז的回答。
鏡像看了看Zayin後轉過頭望著高他數顆頭的坤敖,後者點著頭對他露出慈祥的笑容。
「那麼,我就將他託給你照顧了。」獸掌輕拍鏡像的頭,宛如在安撫小孩一般。坤敖從腰間摘下唯一一顆空玻璃瓶,將手杖夾在胳肢窩好空出一隻手做事。空出的獸爪緊緊貼合鏡像的頭部,手掌向上一收,分身立刻變成消失得無影無蹤好似在變魔術。
「如果你想叫他出來,就把鱗片拿出來往上拋就可以了;若你想讓他回瓶子裡,把瓶口向下蓋到地面即可。」匡啷一聲,將裝著金色鱗片的瓶子蓋好後捧在手心小心地遞給你。
「取之於天、歸之於地。雖然他現在寄宿在老夫的鱗片裡,但在瓶中仍可感應到外界。」這才注意到瓶中鱗片的顏色和對方尾巴的顏色一模一樣。
引用︰「還真是......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很麻煩的情況啊。」扶著額頭,夏克雷爾苦笑著。
「不是不能理解為甚麼不一開始就用這副姿態面對咱們,但是閣下還真是讓我回憶起了一段不怎麼美好的過去啊,要不要好好說明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坤敖?」
「在下越來越搞不懂這趟委託的目的到底是甚麼了......」放棄思考,呈現大字形的躺在地上。
「抱歉讓你回憶起了那些事情。」坤敖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神色有些尷尬地笑著。
大略帶過紹說過的那段傳說故事後說道:「在那場戰鬥後『坤』的暴戾之氣猶如蛇毒流竄在我的血液裡,老夫也說不準何時祂會發作。稍早或許是因為沉睡了幾千年難得被人喚醒,加上外地人闖入便自然而然激起暴戾的『坤』。」
「不幸中的大幸是只要『坤』的能量被削弱後我元神就能奪回這副身子好一陣子了。」坤敖挑起單邊眉,趣味盎然地看著突然躺在地上的你。
引用︰「嘛,總之--」刺塔雙手插腰,輕鬆地站立著,沒了戰鬥的架式。她很清楚就算自己體能再好,眼下也已沒剩多少力氣了,趁著老者講話的時候先讓身體休息一下。
「祢是坤敖嗎?長相和剛才差很多呢。」
刺塔側頭,針對坤敖的話思考了片刻,「祢的話聽來蠻有道理的。武術家想要精進自己的功夫,第一步就得先接受自身的不足。」
「我覺得,無論有多少缺點,過去的自己也是自己嘛。以前的我雖然比現在弱,但也有很多厲害的地方呀。」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自誇,不過刺塔並不覺得這句話有何不妥。
「我得感謝你給我和自己的分身對戰的機會。雖然她的修練還差點意思,但我已經很久沒對上戰鬥意志這麼頑強的對手了!」
「那麼,這樣算通過祢的考驗了嗎?」
「正是。」一手順著下巴絨毛一邊點頭繼續,「老夫也很高興有人能悟出個中道理,對自己有自信也是非常好的事情!」手指掐著絨毛末端仰天滿意的笑了幾聲。
「當然,我的朋友們......。」看向緊閉的殿門再回頭看著你們,像個和藹的老人般瞇起眼睛向你們作揖。下一秒竟化猶如煙霧彈般的煙團四散在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霎時天空的烏雲散去,皎潔的月光得以照映在這片大地上。
「願武德長存於心,願天地伴隨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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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迴盪在空氣中的聲音散去之際,緊閉的殿門也應聲打開。一道影子從殿內飛出和雲妃擦過,接著竟不偏不倚重重的砸在夏克雷爾身上。女子注意到身體下方奇怪的觸感,連忙摀著肩膀從夏克雷爾的身上離開卻連一句道歉也沒有,故我的踩著踉蹌的步伐朝大殿門口靠近。儘管續戰精神十足,柳的身體卻敗給了渾身的疼痛倒在殿門樓梯前。
一道陰影壟罩在倒地的柳身上,後者眼神極為不甘地抬頭望著影子的主人--紹。鹿獸人臉不紅氣不喘的以王者般的姿態佇立在殿門口,頭也不低的看著階梯下的柳。
顯然,勝負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