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19, 23:23)泠音 提到︰ 魔族豪爽的幹下整杯蜂蜜酒,我則結果他手中的高腳杯。
一口喝下,卻差一點吐出來。這是什麼啊!苦味直衝腦門,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這是我這輩子喝過最苦的東西,沒有之一。
就算如此,我也只讓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不能讓這東西擾亂我的心神,尤其是接下來要說的……故事。
闔上眼睛,一幕幕畫面不斷在眼前閃過,六萬年每個瞬間我都未曾忘記,但真正刻骨銘心的卻僅有那一二個。
這便是其中之一,也是最為沉重的一段記憶。
吸吸吐吐,壓抑住所有情感,盡可能用平靜的語調說道,這不是我平時作為吟遊詩人的樣貌,卻是此刻最合適的姿態。
我,開始我的故事……。
問我是否怨嘆過命運?有的,便是我的這雙眼睛。曾有人笑稱,說這雙眼就和我的旅途一樣,追尋一個漫無目的的朦朧光影。
在說完的同時,我的拳頭就已經招呼到他的臉上了,那是我唯一一次毫無理由的與友人動手。
因為他……並沒有理解,我的恐懼,比起未知、比起漫無目的的路途。這樣的朦朧曖昧的狀態更令我恐懼。
那時候,我做錯了嗎?我並不知道,也沒有意義。
在決裂之後三個月,傳來他的噩耗,對於他的死去,我並沒有太大感觸,生命本就是個環,生老病死皆為一體。
但每次想起,總有一個疙瘩,卡在喉頭,吐不出也嚥不下。
我無法回到過去修正這段歷史,因為命運的琴弦已做出這樣的裁決。
改變便是褻瀆,褻瀆命運、褻瀆生死。
這樣好嗎?我不知道。
從此,我用白絲巾遮住雙眼,並對每個看過這雙眼眸的人問道:「我……在迷茫嗎?」
「小女的故事至此,請問小女該如何是好呢?」
還沒等到他們的回覆,酒吧的內開始搖動,用牡羊人杖穩住身子。這種感覺是……下沉?
對著魔族與半機械人問道:「這種事常常發生嗎?」
「就這樣?因為對方沒有理解,並笑稱你曖昧無目的的旅程,你揍了她一拳,之後她在三個月後掛了。」
「雖然對她的死沒感觸,但卻在你心裡留了個疙瘩?....我感覺很疑惑。」
「醜話先說在前頭,我不是很會安慰人,所以直話直說比較好,你也可以當作我沒理解。」
「或許是生活的不同,我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你的那拳不是她死亡的決定因數,你頂多欠她個道歉。」
「我同年的朋友基本全都死在戰場上了,我也欠他們很多,所以我去替他們完成。」
「悲傷或困惑 迷茫,一點用都沒有,能做的只有把握那些還沒失去的。」
「.........對了,時間旅行我試過了....那一點屁用都沒有。」
翁博坎特對於失去的感觸有些不同,因為他能失去的....除了〝那個〞外,早就都失去了。
(2019-05-19, 22:53)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
「啪嚓。」
一陣奇妙的聲響。是否有人聽到呢?
門口那座嚴肅、端莊、不可踰越的石像,腰際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痕。
空氣之中,有那麼一點點引人躁動的不安。
是什麼呢......正當你稍有所感時。
腳下的地板突然輕盈起來,桌面產生微微的振動。
好像...在下沉?
「.........」德爾塔放下了正在擦拭的玻璃杯,收進櫥櫃。
「算是吧常發生,這酒吧時不時就會這樣,會習慣的。」
「就是那石像.....沒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