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場外線=============================
幽冥深界-第六層
「哦?真厲害……看來是與外界完全隔絕了呢。」
紅斗篷的青年,一邊狼狽地閃逃身後的攻擊一邊打量四周。
但即使將感官知覺全部打開,在這深幽的世界裡所能所能得到的結論只有一個……
荒蕪死寂之地。
「喂喂!認真一點……我可是來『殺』你的啊!」
後頭的藍髮青年一邊追擊開槍,一邊叱喝。
但語氣中卻沒有憤怒的感覺,反而透露了些許的無奈。
「嘿!真敢說啊……這壞習慣還真不曉得是被誰傳染的呢。」
前面的紅斗篷頑皮地轉身吐了吐舌頭,隨後抓著巫師帽低身躲過了一發朝臉而來的光砲。
超覺領域戰--不分生死,只論目的的戰鬥。
看似一來一往,輕鬆應對的兩人正彼此試探著……只要將對方捲入自己的「氛圍」便能左右勝負流向。
「很好!挺不錯的,能讓我追到現在……跟往日的菜樣相比大有進步呢!不過躲貓貓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藍髮青年停下腳步,笑著舉起左手的黑槍對準了逃跑中的紅斗篷。
(又來?這是第七次了……不妙啊!還是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紅斗篷身後襲來巨大的壓迫感,他只知道那把黑搶每開一次,他們所存在的世界就向外拓展一層,或者--是他又往裏世界被拖入了一層。
對方扣下板機。槍響瞬間,周圍的一切再度消失。
下墜……
幽冥深界-第七層
(看到了!有地面……等等?不對!這速度!)
在感受到地面存在的下個瞬間,紅斗篷的青年伸手抓住了留在空中的帽子,隨後感覺到了全身骨頭傳來像是被震碎般的衝擊……
「嗚啊!」
他撞到了地上,前一瞬間他還感覺離地至少有五十公里以上,下一個瞬間他的臉頰已經幾乎要埋進土裡了
(這重力!怎麼回事?)
差點因為疼痛而失去意識的紅斗篷,身體反射性的一翻。在意識恢復前向一旁滑了一段距離。
剛剛還趴著著陸的位置,被從上而下的藍色衝擊爆出了沙塵。
「好險……再趴一會我腦袋就開花了。」才剛適應重力的紅斗篷一邊抹去臉上的塵土,一邊悻然地笑著。
「閃躲直覺又救了你一命呢。」沙塵中走出了藍髮青年的身影。
(是故意的?明知道我能閃掉的。)紅斗篷青年見對方停止了槍擊,冷冷地直盯著對方,極盡所能地捕捉對方透露出的任何訊息……
如果對方真打算殺掉自己……根本沒必要刻意聲明並給予自己逃跑機會。
(這重力……除了超覺領域外,沒有物種能存活在這片土地上吧。)
紅斗篷瞧了瞧周圍,仍然是一片荒地……
不僅僅是與外界全然隔絕的荒蕪之地,還夾雜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感。
「看來沒有下次了。」感受到對方停止了「追擊」,紅斗篷理解到這裡將是決戰之地。
「是啊,要在這裡『殺』掉你。」對方十分乾脆地回應。
「特地把我引到『這裡』?」紅斗篷試著從對方口中套出更多資訊。
「恩,畢竟你也不希望被那個小女孩看到吧?」藍髮青年的話,讓紅斗篷怔了一會……
那股孤寂感,是他許久未曾體驗過的感覺……他與小灩之間的心靈連結正處在前所未有的薄弱狀態。
(小灩嘛……原來如此,要是死在她面前的話……)
確實如他所說的--要殺死帝落,支開小灩是必要的。
正確地說,是將帝落從他倆之間那強大的鏈結氛圍中抽離。
「哼哼……我可沒這麼好殺喔。」紅斗篷虛張聲勢地笑了笑,做出了拼死抵抗的覺悟。
是的,只能拼死抵抗……他沒有殺死或戰勝對方的覺悟。
也知道在對方壓倒性的實力下,自己的勝算微乎其微。
但他也不想隨隨便便地死在這裡。有人要殺你的話,抵抗是很正常的吧?所以就算只是作作樣子也得表現出抗拒才行。
「不問我為什麼殺你嗎?」藍髮青年收起了雙槍,一臉不在乎地用小指掏著耳朵。
「不了,我自己找出答案。」紅斗篷青年冷冷地說著,從腰間取出了黑色杖劍,深色虹翼自身後展開。
他知道對方的個性:會說的一開始就會說,不會說的你就是問了他也不會告訴你。
「很好!那就開始吧!」藍髮青年笑了笑,戴上拳甲後舒展筋骨般地折了折手指。
「神刻,砸砍!」沒等對方準備完成,紅斗篷搶先衝了上去!
「涅龍印,開!」即便被奪得先機,藍髮青年依舊不改游刃地笑容。
(六回合後……我會輸。)存在直感察覺到了六回合後的結果,一旦被奪走主動權就等同於敗北了。
而即便不斷搶攻,自己也會在五回合後被對方反過來壓制……而那個瞬間,就結束了。
「很蠢,省得我過去了。」藍髮青年低語,前踏一步。一個時機完美的上鉤拳直接打在直衝過來的下顎上。
紅斗篷連拔刀揮砍的時機都沒能掌握到就直接飛了出去……
「帝火!」沒有任何鬆懈地,幾道夾雜電光的飛刃從紅斗篷飛出去的方向打了回來。
「涅龍印,開!」
飛刃炸開塵土,周圍只留下的炸開的坑洞。
「杜地!」尋不著對方身影的紅斗篷擔心了一下,但只是片刻便察覺到了自己的愚蠢。
「慌張都漏出來了喔。」對方悠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靠著虹翼停留在半空中的紅斗篷感覺脖子被側面而來的大手一勾,被筆直地往地面甩了下去。
「星刀幻象!」著陸前一個迴身踩踏,斗篷下環狀射出數十把飛刀,卻因為沒有明確目標而全數落空。
「涅龍印,開!」
藉著散射的飛刀掩護,紅斗篷向一旁躍開,躲開並往打向著陸點的衝擊防禦。
(不對……不是衝擊?這是……壓迫感!)
察覺到剛才著陸點沒有任何爆炸,紅斗篷了解到令他的感知產生錯覺的,是對方釋放出的威壓。
涅龍印--每解開一層,都能釋放出足以撼動整個空間的精神震爆。
即便早就知道對方的能力,紅斗篷仍沒料到這股威壓的霸道程度能將他完全拖入對方的氛圍之中。
「你是認真……要殺我嘛!」腳步尚未踏穩,紅斗篷憤怒地低聲一吼,勉強從對方的威壓氛圍中掙脫……
「涅龍印,開。」緊接而來的,是一記快到肉眼所無法捕捉的顏面正突拳。
毫無招架之力的,紅斗篷青年再次被拳頭噴飛。
「星--迴!」儘管飛出去的前一刻,紅斗篷抓住了帽子,硬是收回了剛才散射而出的飛刀。
但仍慢了一步,抽回的黑刀因為紅斗篷被揍飛而改變了飛行軌道,絲毫沒有對藍髮青年構成任何威脅。
「我一向都是很認真的啊。」把對方打飛後,藍髮青年一臉不解地看了看拳頭說道。
「哼!又打臉嘛。」靠虹翼抓住周圍空間才勉強停下身子的紅斗篷,一邊整理收回的飛刀一邊不屑地將鼻子內的血霧嗤出。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每解開一層,彼此的戰意就高漲一倍。
雙方一來一往的對招間,彼此都纏入了名為「爭鬥」的氛圍之中……
在決出勝負前,已經無法停止這場戰鬥了。
(不能害怕!不能退縮!)
「我要在這--砍倒你!」紅斗篷吼了一聲,克服對戰鬥的恐懼讓他士氣大升。
「很好!就是這股氣勢!不想死就保持下去吧。」對方的聲音連同回擊般的殺氣迎面輾過。
紅斗篷被逼入絕境。
「神擊--心劍.廌!」必死的覺悟在他手中化成了強烈的橙色光芒,照亮虛無的閃電大劍自他手中成形。
(第五回,下一招是關鍵了!沒達到「元滅」發動條件的話……就賭上「破裂神擊」試試吧。)
判斷對方會衝過來,紅斗篷在心裡思索著下一招的策略。
曾經對練過無數次的兩人早已大致掌握彼此的戰鬥習慣,而破裂神擊是他過往對練過程中不曾使用過的殺手鐧。帝落曾在對練中使用過神擊,因此杜地也了解神擊所擁有的殺傷力。
但無論是傷害多高的攻擊,只要打不中就完全沒有意義。
杜地明白這點,所以帝落的神擊從未傷過杜地……但破裂神擊不同,賦上了「煌雷」能力的神擊是一刀必中必殺之刃,也因此帝落早已封印不再使用了--對帝落而言,技能在「完成」的同時就失去了繼續使用的意義,畢竟「人類」是不存在完美無缺的。
而現下就算是這不想用卻不得不用的殺招……在沒有足夠覺悟及信念的情況下,頂多也只能斬下對方一條手臂。
即便僥倖砍中,自己也會在吃下對方的另一顆拳頭後敗北。但不戰鬥便會倒下,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餘力去顧及後果了。
「涅龍印,開--」
「來了!哎?」緊盯前方準備揮劍的紅斗篷感應到的不是對方的身形,而是一塊往臉高速飛砸而來的石頭。
瞬間的猶豫導致他錯過了最佳的閃躲時機,但靠著神刻超越物理極限的反應速度,紅斗篷仍側頭避開了向臉襲來的第三次攻擊。
(怎麼回事?)存在直感告訴他,對方失誤了。
剛才對方若直接衝上來,那麼自己勢必會持續受到壓制……但是對方並沒有這麼做。
如果真要殺他,是不會犯下這種錯誤的。
(還在戰鬥!沒時間猶豫了。)靠著存在直感,紅斗篷瞬間捕捉到了對方動向。
「後面?少瞧不起人了!」沒空思考對方改變戰法的理由,紅斗篷雙手探向腰間,閃耀的大劍自手中消失。
(身後的話,即便是附上了煌雷的廌,恐怕也無法跟上杜地的速度。)
即便是必中必殺之刃,無法揮刀的話就沒有意義。
在轉身與對方的正拳對峙時,抓住了腰上的兩把短刀。
「幻域!」
「涅龍印,開!」
同時自兩人身上張開的力場彼此激盪,帝落的幻域是掌控力場內所有力的流向……
而杜地的涅龍印則能在自身周圍張開一層抵擋任何力量的力場。
因此他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正面擋下杜地的拳頭的。
「擋不下的攻擊就躲開嗎?」杜地察覺到帝落做了什麼,在瞬間的吃驚後揚起笑容讚道。
「這可是你教我的呢。」靠著幻域,帝落順著力的流向將自己往後挪動,同時向外化開了直擊而來的拳壓。
(搶到一招,情勢逆轉了!)帝落盯著伸直停在眼前的拳頭,雙手已經取下了腰間的短刀,下一招開始就能反過來壓制對方。或許沒機會打倒對方,但在不失誤的前提下,就能不斷壓制對方。只要強迫對方進入磨損戰,對於擁有不亡形體的帝落而言是絕對有利的。
壓抑著狂喜,看見勝利曙光的笑容仍自帝落臉上浮現。
「帝煌之落雷!」帝落揮刀,兩股力場之間,一道筆直衝天的閃光劃開了整個空間。
「涅龍印……哎?」藍髮青年嘴角揚起的隱笑消失。
一道漆黑的牆壁突然出現在即將再度交鋒的杜地與帝落之間,將兩人區隔開來。
及時收招的杜地冷靜地沉下表情向後退開,來不及收招的帝落被自己炸開的衝擊向後彈飛。
「哎呀--兩位躲在這裡做什麼呢?」黑牆向外張開成為兩片黑色的巨大羽翼,最後逐漸縮小回到了穿著洋裝的黑髮少女身後。
「夜羽?」
「夜羽!」
杜地與再度飛了出去的紅斗篷同時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原本瀰漫的戰意頓時煙消雲散。
「可惡……差點就贏了。」帝落背上的虹翼消失,撿起了落在一旁的巫師帽帶回頭上。
當然,他不是真的認為自己能贏,只是在好不容易取得優勢的時候被打斷……心裡不是滋味而已。
「別傻了。」帝落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低聲地斥喝。
「哇呃!副會長!」那許久未聞又神出鬼沒的聲音嚇得帝落從地上跳了起來。
(連悷影都出現了!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嚴重?)儘管紅斗篷心裡毫無頭緒,但這人的出現至少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要不是我們趕到,你已經是一團灰渣了。」身著黑白相間的刺客裝,臉龐遮蔽在兜帽陰影下的男人再度開口。
「那麼……小杜地,不解釋一下嗎?」黑長髮的少女雙手勾擺在身後,面對杜地側頭微微一笑。
(會長她……生氣了?)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帝落能明顯感受到夜羽的語氣帶著不同於平日的……憤怒。
「不愧是大姊頭,這裡可是第七層耶!即便找的到,也沒這麼容易進來吧?」
藍髮青年罕見地皺了皺眉頭,語意深遠地笑著反問。
「我是『預言師』哦--無論藏的多麼隱密……都無法瞞過我的雙眼。」
夜羽沒有回答杜地,幽藍渾圓的眼瞳眙向杜地,但在逐漸看穿他的同時,那份悠然的神情卻慢慢隱去。
「多了兩個礙事的傢伙……啊不,這樣也挺有意思的。」
杜地笑著抓了抓那頭藍色的亂髮,然後取下拳甲,再次折了折手指。
見到這一刻的帝落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的涅龍印,沒有解除。
帝落之所以現在還能站著,完全是因為夜羽和悷影介入的氛圍保護了他。
而杜地取下了他的拳甲,表示接下來他將會徒手進行戰鬥。
包含帝落在內,夜羽的成員們都明白那所代表的意思……
「使用武器,是為了限制自身的戰鬥能力嘛……」
(拳甲的話還能撐上六回合,徒手的話--被拳頭揮到的瞬間就結束了吧。)
明白自己失去最後一絲勝算的帝落索性開始考慮死法了。儘管他曾以各種殘忍的手段試圖殺死自己,但當下他突然覺得過往試過的那些方法,與杜地徒手格鬥的暴力程度相較下頂多像是無聊的自殘遊戲罷了。
「沒有……轉圜餘地嗎?」
夜羽的聲音似乎是為了壓抑情緒而顯得微弱,失去朝氣的字句像針一樣扎在帝落心上,隱約提醒了他某些事。
「沒有呢,不然也不會特地到這來了。」
杜地苦笑著回應,但果斷的語氣透漏著他無法退讓的決心。
「小帝落!快逃吧!我來擋下小杜地!」
夜羽身後的黑翼突然張開,她朝杜地伸出了顫抖的右手,做出了戰鬥準備。
輕幼的語音一落,帝落能感受到原本消弭掉的戰意有再度點燃的趨勢。
(不是吧?什麼狀況?你們在幹嘛?)
眼前的景象讓帝落心頭湧上了一股不安,他從未想過夜羽的成員會有決裂,甚至是自相殘殺的一天。他始終認為他們是互相信賴的夥伴--他甚至相信如果是杜地的話肯定有他的理由,即使對方想殺死自己,那也絕對是出於某個正確的考量。而且死在杜地手上對帝落來說一點也不討厭,不如說那會是一種解脫……對苟延殘喘、弱小無用、肆意妄為又常惹麻煩的帝落來說,能死在幻界的『不敗傳說』手上;死在自己的恩人手上;死在自己的摯友手上;能在杜地這樣一個偉大而值得崇敬的夥伴手下安息……完全不是壞事啊!
但現在,此刻,夜羽的出現卻令他動搖了。
夜羽的出現提醒了他一件事,如果自己死在這裡,有人會傷心……
夜羽會傷心;小灩會傷心;卓姆蘭德會傷心;維亞多、悷影、杜地……夜羽的所有成員都會傷心。
(既然會傷心,那麼杜地的目的究竟是?)帝落努力想著、拼命想著、焦躁地想著--巨大的壓力和恐懼襲來。
彷彿只有想通才能結束這場戰鬥,結束這場比死還要更令他難過的悲劇。
「目標是我--為了『殺』我而來嘛。哼哼……」紅斗篷笑了。
回想杜地至今為止的行動,帝落依然摸不著頭緒。但他似乎明白了,他明白身為人類的他是永遠不會懂的。
超覺領域戰--不分生死,只論目的的戰鬥。
至少在這個當下他想破頭也無法理解這場戰鬥的意義及目的,但唯有一件事他是確定的。
「小杜地,做好心理準備吧!這裡也……不會妥協的哦。哎?啊!哎呦!小帝落你幹嘛啦!」
收起笑容,帝落單手按在了身高小他一號的夜羽肩膀上,緩緩地將她推向一旁。
沒打算退讓的夜羽被帝落這麼一推,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很痛耶!幹嘛推倒人家啦!你不知道這裡的重力害人家的體重超標破表了嘛!」夜羽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抱怨。
「哧……我說妳就別勉強自己待在這了,回家烤蛋糕去吧。」被夜羽的氛圍影響,帝落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旁的刺客走了過來,單膝跪蹲向夜羽伸出手。兩人的視線同時望向帝落,像是在等待什麼答覆一般。
「總之,我會努力看看的。」想不到這時該說什麼,紅斗篷伸手抓了抓腦袋,略顯尷尬地別開視線。
看見這一幕,夜羽露出了放心地微笑後將手交給悷影,接著兩人消失了。
「瞬形嘛……難得的機會居然溜掉了……」杜地表情糾結了一下,同時對上夜羽、悷影、帝落這樣一挑三的機會未來大概不會再有了。
(這!)他們離開後,帝落隨即毛骨悚然地跪了下來。
「這……這就是……解開了六層的涅龍印……」兩人消失的那一瞬間,對方的氛圍與壓迫感席捲了帝落的理智。
「呃啊!哈哈哈!」下一刻,紅斗篷身後再次爆出了黑色紅翼,帶著猙獰的血瞳與紅爪盯視著前方的人影。
在那個瞬間,為了在那股非常理的威壓面前保護身為人類的理智--帝落捨棄了人性。
「算到這一步了嘛……還真是--一如既往,恐怖的女人呢。」藍髮青年笑了笑,緊握拳頭,環狀甩動手臂熱身。
「回去之後,給我好好解釋清楚啊!」紅斗篷雙翼一震,揮爪衝了過去。
「不要,太麻煩了。」藍髮青年重拳一甩,結束了這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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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酒吧正門前方數公里外的高空,一顆燃燒中,恰似隕石的物體正從瀰漫的雲霧中急速墜下。
「轟!」
燒的火紅的物體落在正門前方,數公尺外的距離……傳出了巨響卻神奇地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
物體上的火焰在著地的同時爆散,草坪上的草被衝擊的爆風向外壓倒……物體像球一樣被著陸時的反作用力彈飛--向酒吧飛去。
「碰!」
門被撞開,一團燒的焦黑,還帶著高溫及黑煙的紅色東西飛進酒吧,筆直向著拉扯中的
伊氏及
猴子布偶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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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OS:
亂入王終於進場了,很有帝落風格的爛骰……總之先拜碼頭再說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