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6, 14:03)酥魚 提到︰ 「嘿加加知,感謝你對我的介紹,雖然希望長一點就是了。」獾纏把需要歸還的東西歸還後又恢復自由之身了,皺著眉來到新任服務生這邊加入對話。離加加知稍微有點距離,他沒摸過貓有點顧忌,但加加知倒看起來不像是會亂抓人的派貓。
「我建議你不要一次對這個姊姊說太多東西喔,看她剛才的樣子好像有氣喘、呼吸不順、還有長期營養不良。講太快太急她會當機,還是一次一句好。」看到姊姊鳶尾還在聊天他便放心的繼續說下去
「加加知我要白吐司和一些紙巾,麻煩你囉~看能拿多少老闆不起疑就拿多少」
「唔...是你!我記得你的名字好像叫做獾...獾...」看見熟悉之人的出現顯然讓信誓蛋蛋開心了不少,她伸出手對著獾纏揮了揮,然後將眉頭緊緊皺起,似乎是在回想那人的名字。「不管了,總之就叫獾獾吧~」
「而且我、我才沒有當機,我只是、嗯,很努力想聽清每句你們說的話而已!」在聽見獾纏對加加知君介紹自己的時候,信誓蛋蛋不滿的嘟了嘟唇,卻是想不到任何理由反駁,只能隨便找了個看起來不那麼笨的搪塞一下。
事實上,她沒有因此而洗清自己的形象。說白了,若是此時此刻有人正看著她說這句話的樣子,恐怕也會對獾纏下的描述舉雙手贊成吧。
(2021-09-06, 19:47)風吹鐵加米 提到︰ 「謝謝老闆,啊對了。」侯棠在德爾塔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試圖留住他。「請問一下目前酒吧有沒有在招募人員呢?服務生、內場人員或是表演者之類的?」說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三把樂器。
「如果說能有個舒適的背景音樂在酒吧響起,應該也不錯吧?」
在信誓蛋蛋試圖為自己辯護的期間,她看到了一位約莫是中年但卻一點也無衰老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滄桑、背景很多的想法,接著情不自禁地想探索,想詢問關於他的一切。其中最吸引她的莫過於是那位男人身旁像是某種提琴的樂器。應該是玩音樂的吧?她這樣想著,雖然還在思考那是否曾經是加加知君提到的那位先生,音樂與對同道中人的興奮感卻是促使她直接站起身,悄步走到那位男人身後。
「看起來真的是玩音樂的啊!好興奮><」在聽到些許他和另外一位陌生臉孔的對話後,信誓蛋蛋更是確定自己的推論正確。這次她還是比較有禮貌的,在眼前男人的話說到一個段落後,她才上前坐在了其右側的位置。
「不好意思,剛剛聽您說到表演者的事情...難道你也想成為駐唱歌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定是命運啊命運啊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