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團錄】 【DnD 5e】凡戴爾的失落礦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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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寫團錄可以賺經驗值喔(不要為了經驗值才寫作),散發著濃濃網遊YY小說的味道……

   
「教練我想要打籃——啊不,打巨龍。」

「小夥子,你還差得遠呢,先接簡單的委託練練等級吧。」

「可是這裡連半件委託都沒有呀!」

「有哇,搬運磚塊、粉刷牆壁……」

「恕我拒絕。」

宿醉不可能讓我把自己搞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肯定又是那些種族歧視者搞的鬼,小酌完在哈里達村的酒館呼呼大睡,睜開眼就在百廢待興的絕冬城遺跡中,枕著碎石蓋著沙塵。真搞不懂他們怎會認為天下卓爾一般黑,難道他們不認識白頸鴉和達烏里寒鴉嗎?真是一群見識淺薄的人類。我坐在吧檯搖頭嘆息,舉杯飲盡冰啤酒,要傳送也讓我去個春光明媚可以賞櫻的地方,再不然有著晶亮寶石的地道也行呀,竟然是跟夫夫光臨前一樣沒事幹的酒吧,看來他們想用無聊來殺死我,而且效果十分顯著。要是再沒有有趣的委託上門,我就拍拍屁股走路回哈里達村吧。

「你……你好。」
正當我伸舌舔拭唇上的啤酒白泡時,身旁響起了男人的嗓音,我轉頭一看瞪大了眼,乖乖不得了啊,喝到貓咪都站起來了!絕不相信自己醉了,我揉了揉眼定睛再瞧,原來是隻俊俏卻沒啥表情的斑貓人正打量著我,或許貓都天生面癱吧,我咧嘴燦笑揮了揮手,親切回道:「哈囉大貓咪——在這裡沒看過你欸生面孔。」
   
   
「我是從山上過來的。」
牠指著窗外蓊鬱連綿的群山,我壓根兒搞不清楚牠說的是哪一座。

此時,酒吧彈簧門突被撞開,矮人一衝進來便扶著吧檯直喘氣,仰頭喝乾老闆遞去的冰啤酒,來不及歇息就劈哩啪啦講了一大串矮人語,老闆居然也跟他應對自如,還啊哈哈不曉得在傻笑什麼。我用手肘戳了戳大貓咪的腰側,再不問好奇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他們在說什麼啊?」

「矮人說有一批高價貨物要搬運但人手不足,老闆說大家都在忙著重建也沒辦法。」
老闆!你沒看見我在這裡閒到快長靈芝了嗎!顧慮到矮人跟精靈之間的嫌隙,我合掌向斑貓人拜託:「請你過去協商接下委託吧!我快無聊死了!」

牠點了個頭走近兩人,卻見談話中矮人紅通通的臉蛋漸轉屎色,還往我這兒斜睨了一眼,我趕緊起身擠進人群,拍著胸脯又擺出沒問題的手勢,並用簡單的矮人語喊他老闆,靠著我高超的社交能力,好不容易得到了這筆委託,我迫不及待抓了行李跟古箏,就要跟隨矮人去見識他那批價值連城的貨物。

「我告訴你們呀,我們這批貨物可是要價不斐,要是運送過程缺了角或有什麼閃失,就要你們照價賠償!」
期待能看到什麼鳳毛麟角,只見他掀開牛車上的布罩,我也跟著喔地驚呼出聲——上頭載了十二麻袋的麵粉、幾桶鹹肉、兩桶烈酒、一些鏟子、鎬和撬棍、五把牛眼提燈……不就是一堆雜貨?在我看來只有烈酒有點價值。

「喔……」我高昂的叫聲轉為平板無波的低吟,忽然想到應該要讓老闆高興,又拔高聲調激情歡呼、熱烈鼓掌,大貓咪朝我投來看醉漢的憐憫眼神,牠肯定誤會了,我才沒有喝醉,這是服務委託人的一環。

待矮人跟同伴策馬奔遠,準備先行一步到凡達林接收貨物,我們才大喇喇將牛車停到酒吧門口,回去向老闆打聽消息,儘管我流連酒吧時,已將絕冬城過去的歷史聽得滾瓜爛熟,還對它們的水鐘與彩燈頗有興趣,卻對周遭環境一無所知。老闆在吧檯上攤開一張地圖,指示我們沿著大公路走,再左彎右彎就能到達凡達林了,路程不到一個禮拜。

「那這是哪裡?」我指著地圖上的雷樹問道,聽起來霸氣十足的名字,肯定是個不得了的地方吧。

「啊就……很雷的樹呀。」我默默翻了個白眼,老闆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啊你才雷吧!

詢問了口糧所需的價格後,我擺手跟老闆道別,決定靠打獵跟採集果腹就好,才不是因為沒錢買口糧,我也想觀察大貓咪是怎麼狩獵的呀。
   

第一天我還能哼著家鄉的小調駕車,第二天無聊再度把我吞噬,任憑我怎麼哄誘、用草藤輕抽牛屁股,牠們還是只能一步又一步腳踏實地前進,矮人根本不是人手不足而是沒耐性用牛車運貨吧!再怎麼走皆是一成不變的綠草如茵,我只好對大貓咪抱怨怎麼可以接到送貨這麼無聊的委託、要牠講述隱居十年來看過書裡的故事,或纏著牠問沒見過的花鳥樹木名稱,直到抵達三叉路口才有了變故。

遠遠看見兩匹馬橫死路間,身上插著黑羽箭,我認出了那是委託人騎乘的馬匹,隨即停下牛車偵查四周,察覺夾道草叢各有兩道輕微的喘氣聲,他們偷偷摸摸躲在那裡幹嘛?是埋伏?還是在警戒著什麼?

與大貓咪不動聲色悄悄討論片刻,我們打定主意先聲奪人,反正要是警戒的人就會逃之夭夭了吧。我瞬間舉起火槍朝最近的人開火,大貓咪也揚起法杖射出火焰箭集火,然而攻擊雙雙落空,兩隻持劍跟兩隻使弓的地精走出隱蔽處,我用通用語聲嘶力竭大喊:「你們這群土匪!」

在對我的抗議、良心的譴責跟他們媽媽的眼淚無動於衷下,戰鬥開始了。

近攻手風馳電掣襲來,一左一右欲包抄我們,幸好合力先解決了一隻,但另一隻已迫近大貓咪面前。他高舉起劍揮下,大貓咪身段柔軟向後一縮,劍鋒拂過牠的觸鬚砍進地面,趁他一時半刻拔不出劍,我掏出巨斧箭步向前就砍,卻砍在了他的鎧甲上毫髮無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不僅失手還背後一緊,扭頭就見一根黑羽箭深深扎進我的屁股中,血還像花灑源源不絕冒出,比起疼痛更清晰的感受,是失血過多直擊腦門的暈眩,以及從小到大的人生走馬燈:小時候不上劍術課被母親壓趴在大腿上打屁股、少年時期偷喝書商大叔的酒,惹毛馴鹿從屁股被頂飛半天高、成年之後喝多了點兒一屁股摔進井底……誰要死在送雜貨的路上啊啊啊啊——

「大貓咪,救……掩護我!」
當機立斷閃到牠身後,我闔眼回氣漸漸止住了血,火焰箭與黑羽箭呼嘯破空、劍跟法杖交擊鏗鏘之聲不絕於耳,睜開眼仰望大貓咪的高大背影,儘管牠的臉頰被劃破了道血痕,舞杖對付遠近交攻自顧不暇,但仍屹立不搖護我不暴露在危險之中,唔喔好貓咪!害我內心的小鹿撞了一下。

從牠身後發出戰吼揮動巨斧,報復瞄準地精的屁股劈成兩半,站出來重新與大貓咪並肩作戰。見前線戰士皆已陣亡,左前方的地精往樹叢一鑽,匍匐潛行靠近想偷襲我們,偷雞摸狗的舉動卻逃不過我的鷹眼。我槍口一轉對他擊發,手感不佳射歪到天邊海角,他便無動於衷繼續前進,正當我氣得提槍想再來一發,火焰箭先行一步點著了他,他慘遭烈火焚身滾地哀號,已然失去威脅。我夾緊隱隱作痛的屁股,以最小幅度的動作避開箭雨,聚精會神了結最後一隻地精的生命。

「要是沒有你我就死定了,大貓咪你是我的英雄!」
死裡逃生心緒激昂,我一把抱緊大貓咪,將臉埋入牠的胸毛磨蹭,啊……如天鵝絨般絲滑的觸感治癒了我受傷的心靈與屁股。

「我要告你性騷擾囉。」
直到頭頂傳來冷淡嗓音,我才依依不捨把臉抽出毛絨天堂,搓著手不甚在意道:「沒辦法,跟你一起戰鬥化險為夷,太令人激動了。」

「你的手在做什麼?」

「小氣鬼。」我含恨放開了手裡的貓尾巴。

從化為焦炭以外的屍身上搜刮到劍、盾牌、短弓和皮甲,確認大貓咪也用不著後,決定賣到凡達林的雜貨店去,好在我們沒有冤枉他們,大貓咪發覺此地茂盛的樹叢極不自然,顯然是精心佈置來搶劫過路人,壞在牠發現一大片延伸進森林的足印,少說也有數百隻地精,裡面應當有個山寨。

我們還沒有勇猛到能以一擋百,決議上報王國交由他們處理。我擔心貿然拔出箭來,醫療用品匱乏血止不住,我們亦想起當初不買糧食也該買個藥水,把這教訓記在心底,我屁股插著習慣到快變成身體一部分的箭趴在牛背上,驅車前往凡達林。

下集待續,沒有偷懶的話。

To 哈絲:
竟然?我們還沒跑完,而且是貝爾芬格出門喔(廚)。
聲望留言:
Hazatto 聲望+1 喔喔,竟然是凡戴爾!
SIGNATURE:
酒吧貓卡:加加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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