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2D6+房規】天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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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幕

自從勇者一行人擊敗十惡不赦的魔王以來,艾奎斯垂亞大陸迎來數十年來第一次的和平,而勇者所來自的國家阿爾法王國更是成為了最為鼎盛的國家。全國上下無不舉國歡慶勇者的勝利,感謝勇者帶給他們一直以來期盼的和平。

然而即使瓦解了魔王勢力,艾奎斯垂亞大陸上依舊充滿著無數不懷好意的邪惡勢力潛伏著。而勇者一行人很快的便再度踏上旅程。



艾奎斯垂亞曆245年,魔王勢力瓦解的一年後,阿爾法王國。

薄暮,除了衛兵外的王國人民幾乎都還熟睡著。兩個全副武裝的衛兵站在城堡外,雙眼逐漸惺忪。這時只見眼前一道閃光閃過,衛兵眼前突然出現一名金髮女子,在凌亂的金髮下透出的尖尖的雙耳代表著女子精靈的身分,而女子身穿的獵人皮衣顯示了女子的身分。

女子正是勇者團隊一行人的精靈弓箭手莉雅拉。然而此時此刻的她不如往常般的高雅整潔,白皙的肌膚也沾染了泥土與血漬,眼神凌亂且迷茫。她背後的箭袋與長弓早已不知去向,一隻手握著一把精鋼製的長劍,另一隻手緊緊按壓著下腹部,鮮血汩汩的從她的指縫中滲出。

「天、天啟...」莉雅拉幾乎無法站穩,口中喃喃的說著什麼。

兩名衛兵相覷了一眼,立刻了解了事態的嚴重性。

「快通報國王!」

\

接收到急報後,國王急急忙忙地從與兩名妻子纏綿的大床中爬起,換好衣服前往莉雅拉被安置的廳房。

留著花白鬍鬚的國王已近五十歲,如果說他在他掌權這麼多年有學到什麼的話,那就是和平從來不長久,他只希望這次的危機不會賠上整個國家。

當國王抵達廳房時,大臣傑普安爾在廳房外等待他了。

「傑普安爾。」「陛下。」國王向他忠心的大臣點了點頭,不安的問:「發生什麼事了?」

「是莉雅拉,陛下。勇者的夥伴之一,她稍早出現在王城前,身受重傷。」傑普安爾如實匯報。
「其他人呢?」國王問,傑普安爾則搖搖頭。

國王見狀,沉默了一會:「她帶來了什麼消息?」

聞言,傑普安爾思索了一下,為難的說:「她提到了『路西法之手』,陛下......」

只見國王臉色大變,推開傑普安爾進入廳房。

房中,已經包紮完畢的莉雅拉正躺在床上,聽到有人進來,她吃力的撐起身子。
「陛、陛下......」她努力地想要下床,雙手卻無從施力。

「不要勉強自己,莉雅拉。」國王扶住重傷的精靈弓箭手,讓她靠著枕頭坐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靠著枕頭的莉雅拉深吸了一口氣,淚水突然就落了下來:「他、他說七天......七天之後會...毀滅這個世界.........他瞬間就殺了尼萊...連、連瑪麗安也...」

國王輕拍她的肩膀,試圖讓她的情緒穩定:「好了,好了,莉雅拉。冷靜下來告訴我,一切的來龍去脈。」

然而莉雅拉搖了搖頭,神情近趨癲狂,她搖晃著身子,語無倫次:「『路西法之手』...他們召喚了他......可是他殺了他們,他殺了所有人......只留下我一個,只有我一個......」

「他們召喚了誰,莉雅拉,他們召喚了誰?」國王加重語氣,質問道。

「『拉薩路之泉』......『拉薩路之泉』...」莉雅拉呢喃著,視線落在國王身上:「他們錯了...他們都錯了......」她突然探身,雙唇湊近國王耳邊,輕聲地說了幾句話。

國王聞言瞪大了雙眼,只見他猛然推開還在囈語的莉雅拉,急忙步出廳房。

「陛下!」等候多時的傑普安爾見狀出聲呼喚國王,國王稍微慢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召集所有衛兵,發布任務懸賞,把消息傳下去,我要在正午前找齊國內所有有足夠實力的人。」

「陛下,你的意思是?」傑普安爾在他背後問道。

「我們有隻惡魔要殺,傑普安爾,這就是我的意思。」

「惡魔?」傑普安爾詫異地問。

「對,惡魔。」國王冷冷一笑。

「那,莉雅拉呢,陛下?」

國王停下腳步,回頭望了傑普安爾一眼。

「你知道該怎麼做,傑普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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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幕

距離世界毀滅還有七天。



溫蒂

「這就是......勇者的血脈嗎?」

不到半天以前,溫蒂暴力的擊倒了那些汙辱她以及她母親的青年們,甚至將前來阻止她的大人們全都打倒,宛如魔人般諷刺的發揮了她體內的勇者血脈。

是勇者的女兒又怎麼樣了?即使不清楚那些關於父親的傳問,在溫蒂心中,父親拋下了母親與她,用謊言欺騙了母親這件事是鐵錚錚的事實。

然後,上天回應了她的怨恨。

不知道是誰通報了王城,等到溫蒂回過神來時,眼前已站滿了穿著盔甲的王城騎士。而首當其衝的是一名棕色頭髮的青年騎士,他吃驚的瞪著眼前的光景,手不自覺的放在腰間的長劍上。

「你就是......杜莫村的溫蒂吧。」騎士拿著手中的資料,比對著眼前沾滿血與糞的金髮少女。任誰也沒想到,這名記載上的勇者的女兒,會如此的殘忍與暴力。青年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國王的命令很簡單,就是將她給帶回去。

「我是王國直屬騎士團的副團長溫登,奉國王的命令將妳帶回去。」青年一手仍放在劍柄上,在見到躺在地上的人的慘狀後,青年實在無法對眼前的少女掉以輕心。

出乎溫登的意料之外,少女並不多做反抗,只是順從的任由騎士們將她押上馬車。溫登並不明白溫蒂的順從其實是誤會騎士團的來意,他警戒的盯著溫蒂,娓娓道出他們真正的來意。

「勇者死了,妳父親死了。」他慢慢地說:「聽說是在旅途上碰上一隻惡魔,詳細的經過我也不清楚。我只奉命將妳帶回王城,國王希望妳能繼承妳父親的遺志,消滅這隻惡魔。」

到了王城後,溫蒂被帶到一間廂房,由兩名侍女陪同進行了盥洗,這樣骯髒的模樣是無法覲見國王的。

沐浴完畢後侍女們將溫蒂已經洗淨並弄乾的服裝,包括頭巾在內還給了溫蒂。

出了門後,溫蒂注意到門外站著一名高大的女騎士。女騎士深橘色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背後。她的盔甲與方才的騎士不大相同,上頭除了布滿了綠色的花紋點綴外,盔甲也不似其他騎士般厚重,似乎是為了活動方便而設計。

「我是王城的騎士團團長茵帕拉,受命帶妳前去覲見國王。」女騎士一臉肅穆的看著溫蒂說道。



幕斯.薇莉安

在幕斯.薇莉安得到消息時,時間不過是清晨。如同所有常見的清晨,幕斯早早的從她下榻的酒館起床,來到一樓準備吃些早餐時,她聽說了那個消息。

「薇莉安小姐,妳知道嗎?聽說勇者死了吶。」老闆一邊清點著貨,一邊跟幕絲閒聊著。向幕斯這樣標緻的女子,時常引起男人的注意,許多男人都想討好她,酒館老闆就屬一個。

他向幕斯講道他稍早所聽說的消息,勇者一行人在昨日遭遇了一隻惡魔後全員陣亡,聽說全隊只有一名生還者。而為了討伐這個可怕的存在,國王緊急招募了全國的有志人士,望能在惡魔摧毀世界前擊殺他。

「這可是個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吶,只可惜我這種大叔是沒什麼機會啦,連勇者都能殺害的惡魔,我們這種市井小民怎麼可能對付的了。」酒館老闆搖了搖頭,在與幕斯說完這個消息後便回頭繼續整他的貨。

然而對老闆來說只是一個茶餘飯後的新聞,聽在幕斯耳裡卻不同一般。對幕斯來說,這是一個機會,更可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她在準備好後便來到了王城報名,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雖然是由國王親自發下的任務懸賞,前來報名的人卻幾乎是微乎其微。或許是因為勇者死在惡魔的手下的關係,許多人沒有膽量挑戰此等的威脅。

衛兵很快的將她帶到了一間廂房等候著,她很快便注意到離去前衛兵似乎帶著一種很惋惜的神色看著自己。或許就連衛兵也不覺得她與其他人有機會打敗惡魔吧?

「薇莉安小姐。」沒有多久,一名騎士便輕敲房門,禮貌的將幕斯給請了出來:「我來受命帶妳去覲見國王。」



諾亞.萊納

自從那個自稱是勇者的夥伴蒼鷹劍聖尼萊離開後已有兩個月,他再也沒有出現在諾亞家的旅館,如同往常一樣騙吃騙喝。然後今天諾亞得知了勇者一行人滅團的消息。有沒有可能,那個叫尼萊的老騙子,跟那個傳說中的蒼鷹劍聖尼萊真的是同一個人呢?

這樣的想法隱約的在諾亞的腦中轉動。

然而日子還是得過,對諾亞來說,處理家中旅館的大小事就已經夠麻煩了。他不是那些冒險者,整天胸懷大志的希望自己能有一天成為下一個勇者。然而從他們的言談與行為舉止就知道,沒有一個人看起來有那本事。

說起來,那個老騙子尼萊騙吃歸騙吃,倒也教了他不少劍術。比起那些常在他店裡找碴的雜碎來說,尼萊算是好很多了。

這天,天色還早,諾亞與妹妹如同往常為一些早起的客人送上早餐時,幾個面熟的冒險者踏進了他們家的館子。

諾亞一眼就認出帶頭的冒險者是附近的惡棍布魯諾,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時常以自己冒險者的身分做些流氓之事。他與他的同伴也在自己的旅館下榻過幾次,好幾次他都注意到布魯諾對自己妹妹那下流的眼神,然而基於對方沒有做出什麼舉動,諾亞也無法對他做什麼。

「嘿服務生,給我還有我的兄弟上杯啤酒,我們等等就要去殲滅惡魔啦!」他粗魯的挑了張桌子坐下,腰間的劍鏗鏘的敲著木椅。很快的諾亞給他們每個人上了杯啤酒,便回去處理自己的事。

直到他聽到妹妹的尖叫。

他探頭一看,只見布魯諾那混帳一隻手正放在妹妹的屁股上,一邊下流的對她說著話:「欸姑娘,我布魯諾很快就會殲滅惡魔了,到時候我就會是全國的大英雄,要不要當我老婆啊?」

見狀諾亞很快的便將他們教訓了一頓,而正如諾亞所想,布魯諾一行人除了嘴巴厲害點外,一點實力也沒有。自己跟那老騙子所學來的三流劍術都足以將他們輕鬆擊敗。

然而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是隨之而來的王國騎士團,對方在確認諾亞的身分後,只給諾亞一點時間收拾行李便將他強行押走,徒留一頭霧水的妹妹與父母。

負責押送他的騎士是一名頭髮稀疏的中年大叔,在前往王城的途中他和諾亞一同坐在馬車裡。他看了看諾亞身上那塊尼萊所給予的銘牌,喃喃說道:「果真是蒼鷹劍聖的弟子啊,真沒想到是會是你這種人。」

諾亞就這樣愣頭愣腦的被帶到了他從沒去過的王城,名叫艾爾的中年騎士下了馬車,向青年解釋:「我想你也聽說了吧?勇者一行人都死了,包括你的師傅。國王需要你的力量來協助殲滅惡魔。」

艾爾邊說邊搖搖頭:「我是不認為連你師傅都打不贏的貨色,你這種小子怎麼有可能有機會,但是假如你幸運活著回來就會是王國的新英雄了。」

諾亞此刻終於了解到自己是淌下了什麼樣的渾水。



帝翁.亞頓.索菲亞

勇者死了。

這是阿爾法王國第一貴族索菲亞一家的年輕當家,帝翁一早醒來獲知的消息。
他忠心的僕人在送上早餐時告訴了他這個消息:勇者一行人在昨日碰上一隻遠古的惡魔,勇者一行人全軍覆沒,只留下精靈弓箭手莉雅拉活著回來轉達消息。

然而不是為勇者感到難過,或是為王國的未來擔憂,帝翁單單只是感到丟臉。因此高傲的他決定按照祖先的指示,在成功剿滅惡魔後篡位,成為阿爾法王國的新國王。

畢竟充滿才華的自己想必比現今的國王還更有資格來帶領這個國家,這是身為王國第一貴族當家的帝翁的真實想法。

這麼想著的他整裝完畢,直接前往王宮。

一路上帝翁引來了不少目光,從受過帝翁幫助充滿感激的市民到鮮少看過王國第一貴族的人都有,當他抵達王宮時,衛兵驚訝的迎接了他入宮。

「帝翁大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的?」前來迎接他的是王國的大臣傑普安爾。傑普安爾略為豐腴的身軀向帝翁輕輕地鞠了個躬,露出淡淡的微笑詢問。



好的,第一次開團打了這麼長一串文章,真是要命。
為了不拖泥帶水,下一回大概就會讓玩家合流,一起到國王前面接任務了。
也麻煩玩家們盡量一日一回,保持回文的順暢以防止坑團,謝謝~
聲望留言:
泰迪 聲望+1 長文好評www
jeffary 聲望+1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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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嘻嘻嘻,小女子還勞煩士兵大人帶路呢。" 微微一鞠躬後,我笑著跟上了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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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那男人”死了嗎。」從騎士口中聽過勇者死去的消息,溫蒂情緒卻沒有一絲起伏。

「在拯救世界與維護家庭之間,他選擇了前者。結果?不論那邊都沒能救下...」少女以冰冷的語氣自顧自說著,語畢,又嘲諷似的輕哼了一聲。

廂房之內,溫蒂順從的任由待女們為自己洗刷身體,此時她享受到的,是普通農婦窮其一生都無法想像、接觸到的貴族級待遇。然而,比起這種享受,頭巾變回潔白的事實,卻更能讓她感到高興。

溫蒂閉上雙眼,把頭巾貼到自己臉上,輕輕的蹭磨著。

「我沒有拒絕的權力,對嗎?」好一會後,她才緩緩張開眼睛,少有的帶著微笑,向眼前的女騎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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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僕服穿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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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19-03-04, 19:10)猴子布偶 提到︰ 一路上帝翁引來了不少目光,從受過帝翁幫助充滿感激的市民到鮮少看過王國第一貴族的人都有,當他抵達王宮時,衛兵驚訝的迎接了他入宮。
「帝翁大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的?」前來迎接他的是王國的大臣傑普安爾。傑普安爾略為豐腴的身軀向帝翁輕輕地鞠了個躬,露出淡淡的微笑詢問。

帝翁.亞頓.索菲亞對於人們的視線是泰然自若。
索菲亞一家——王國的貴族、貴族中的大貴族,而身為當家的帝翁行走於王國的街道上時成為目光焦點是正常的。
王國的人民有資格對他感到好奇、投來疑惑的目光,又或是交頭接耳......對此,帝翁並沒有什麼不滿,因為子民們會這麼做無疑是他的過失,本來自己便應該讓人駕車前往皇宮——瞇起了雙眼,帝翁任由風吹起他的披風。

不過......
維持著瞇起雙眼的帝翁臉色並沒有什麼多大的改變,他只是一邊在不失優雅的情況下加快了步伐,一邊微微伸起手。
——他有義務示意對他抱持敬意的人民們可以移開他們的目光並回歸於日常,因為自己已經注意到了來自他們的尊敬。


************

一踏入王宮,帝翁的腳就停下了。
而相對於大臣傑普安爾那前來迎接的豐腴身姿,帝翁那即便是被說成少年也不為過的身影卻是不為所動。

「傑普安爾,我這就告訴你我為何而來。」
大貴族的年輕當家反而就像是沒瞧見大臣的鞠躬一般,僅僅是以著低沉的聲音直呼起了眼前之人的名諱。
低沉,卻又寧靜。
「因為你看起來足夠聽話,但是卻不足夠聰明。」藍寶石般的雙眼盯著眼前的男人瞧,帝翁的話語聽起來並沒有因為大臣的笑臉就多了幾分情面。

「既然懂得要出門接待我,就該知道在出事的第一時間也要建議國王傳喚我。」
冷哼一聲,早早停下腳步的帝翁之所以沒有無視傑普安爾並逕自向前只是因為他忠心的家僕漏說了一件事。

「今天早上夾著尾巴逃回來的精靈在哪?勇者的失敗就是阿爾法的失敗,而阿爾法的失敗就是往輔佐阿爾法的索菲亞臉上蒙灰——我已經誠懇地向王上奏過......本來就不該讓已經成功的勇者們第二次離開王國。」
將雙手拄在手杖上,話語逐漸帶有威壓之勢的年輕當家看起來並不打算在這裡站著久聊,而事實上,他的態度一直以來都比這座宮殿的主人來的強勢許多......當然,他的父親、祖父、曾祖父也都是如此。

「居然敗給了來路不明的惡魔,果然好看的花就該擺在花瓶裡。」話語之中流露傲慢——卻也短暫流露出一絲額外的情感,帝翁湛藍色的雙眸從一旁的擺飾再次轉到了大臣臉上,「傑普安爾,你可別跟我說她死了。」突然,年輕的當家笑了,話語也像是在開玩笑一般的隨意又輕鬆。

「我聽說精靈可是很強韌的,如果她死了,那麼我有一些想問的事情就問不到了。」雖然是用著這樣子的語氣,不過帝翁的眼睛卻是像他胸前的藍寶石散發著同樣的光芒。

冷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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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19-03-04, 19:10)猴子布偶 提到︰ 然而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是隨之而來的王國騎士團,對方在確認諾亞的身分後,只給諾亞一點時間收拾行李便將他強行押走,徒留一頭霧水的妹妹與父母。

負責押送他的騎士是一名頭髮稀疏的中年大叔,在前往王城的途中他和諾亞一同坐在馬車裡。他看了看諾亞身上那塊尼萊所給予的銘牌,喃喃說道:「果真是蒼鷹劍聖的弟子啊,真沒想到是會是你這種人。」

與家人一樣,諾亞整個是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明明自己只不過是個會一點三流劍術的服務生而已,根本不值得王國騎士團來押送...不,應該是護送,押送甚麼的太扯淡了,自己根本沒法對任何一個騎士造成那怕一絲的損傷吧

諾亞有些畏懼的在眾騎士的注視下上了馬車,裡面坐著一名禿頭的大叔...破綻百出的樣子,估計是個文官吧,諾亞想著,有些緊張撫摸著銘牌項鍊上自己的名字

馬車行動了起來,第一次坐馬車的諾亞完全興奮不起來,車廂內的沉默氣氛讓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液,諾亞正鼓起勇氣開口,卻剛好被對方講的話打斷

『這個大叔在公三小』諾亞感覺自己的腦袋在星爆,雖然他根本不知道星爆是什麼鬼,對方好像說了什麼,自己也有聽到,可是腦袋像是變成一團爛粥一般完全反應不過來

直到諾亞愣頭愣腦的跟著艾爾下了馬車,他混亂的腦子才稍稍平復了點,腦裡只有兩個念頭,第一個是『以後不能說老騙子是騙子了』,而第二個則是...

『毆買尬,下個換我去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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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距離世界毀滅還有七天



(2019-03-04, 19:14)做死小獅子 提到︰ "嘻嘻嘻,小女子還勞煩士兵大人帶路呢。" 微微一鞠躬後,我笑著跟上了士兵

騎士不發一語的帶著幕斯前往國王所在的王座廳,在路上幕斯可以注意到即使他試圖擺出一張撲克臉,他不時瞥向她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2019-03-04, 20:24)泰迪 提到︰ 溫蒂閉上雙眼,把頭巾貼到自己臉上,輕輕的蹭磨著。

「我沒有拒絕的權力,對嗎?」好一會後,她才緩緩張開眼睛,少有的帶著微笑,向眼前的女騎士說道。

「沒有。」茵帕拉面無表情,說出來的話不是同情,也沒有輕蔑,純粹就只是闡述事實而已。
語畢,她轉身領溫蒂前往王座廳,接受她不得不接受的命運。

(2019-03-04, 22:11)leftflower 提到︰ 「傑普安爾,我這就告訴你我為何而來。」
大貴族的年輕當家反而就像是沒瞧見大臣的鞠躬一般,僅僅是以著低沉的聲音直呼起了眼前之人的名諱。
低沉,卻又寧靜。
「因為你看起來足夠聽話,但是卻不足夠聰明。」藍寶石般的雙眼盯著眼前的男人瞧,帝翁的話語聽起來並沒有因為大臣的笑臉就多了幾分情面。

「既然懂得要出門接待我,就該知道在出事的第一時間也要建議國王傳喚我。」
冷哼一聲,早早停下腳步的帝翁之所以沒有無視傑普安爾並逕自向前只是因為他忠心的家僕漏說了一件事。

「今天早上夾著尾巴逃回來的精靈在哪?勇者的失敗就是阿爾法的失敗,而阿爾法的失敗就是往輔佐阿爾法的索菲亞臉上蒙灰——我已經誠懇地向王上奏過......本來就不該讓已經成功的勇者們第二次離開王國。」
將雙手拄在手杖上,話語逐漸帶有威壓之勢的年輕當家看起來並不打算在這裡站著久聊,而事實上,他的態度一直以來都比這座宮殿的主人來的強勢許多......當然,他的父親、祖父、曾祖父也都是如此。

「居然敗給了來路不明的惡魔,果然好看的花就該擺在花瓶裡。」話語之中流露傲慢——卻也短暫流露出一絲額外的情感,帝翁湛藍色的雙眸從一旁的擺飾再次轉到了大臣臉上,「傑普安爾,你可別跟我說她死了。」突然,年輕的當家笑了,話語也像是在開玩笑一般的隨意又輕鬆。

「我聽說精靈可是很強韌的,如果她死了,那麼我有一些想問的事情就問不到了。」雖然是用著這樣子的語氣,不過帝翁的眼睛卻是像他胸前的藍寶石散發著同樣的光芒。

冷冽無比。

聽到帝翁不留情面的數落,傑普安爾的笑容絲毫未減,但神色中卻多出了一分冰冷。
只見他輕輕的搖頭,嘆了口氣後說:「帝翁大人果然是為此事而來,我原先並不想驚動帝翁大人的,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關於今早獨自倖存的弓箭手莉雅拉......很遺憾呢,帝翁大人。她在稍早因為傷口惡化而過世了,我們都十分難過吶。」傑普安爾低聲說道,為最後一名勇者團隊的成員所哀悼。但很快的他語調又一轉,回到了帝翁身上:「帝翁大人莫非是想親自參與征討惡魔的討伐隊嗎?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我們才找到前勇者的血脈,有了帝翁大人的協助可以說是如虎添翼了呢。」

「如果是如此的話讓我陪同帝翁大人至王座廳吧。」傑普安爾說完,也不管帝翁的意願,帶頭就往王座廳走。



隨著騎士團團長茵帕拉的帶領,溫蒂踏進了一間寬敞的大室,也就是茵帕拉口中的王座廳。不遠處她可以看到年近半百的國王在兩位妃子的陪同下坐在王座廳盡頭的王位上,一旁隨侍著十數名騎士。

一名守在門口的騎士在溫蒂踏入廳中時吹響了手中的號角,並大聲傳喚道:「勇者之女到!」

茵帕拉將溫蒂帶到大廳中央,距離王座數公尺外的位置後便離開,來到國王附近站定。
沒有多久,在各自的騎士的帶領下,幕斯與諾亞也跟著被帶進了王座廳,來到溫蒂身旁。

溫蒂可以注意到國王的目光似乎落在她的身上,也許是在尋找她與她父親的相似之處吧。

就在此時,門口的騎士又吹響了一次手中的號角,並大聲傳喚:「帝翁.亞頓.索菲亞爵士到!」伴隨著帝翁進來的則是一名身材略為豐滿的中年男子,男子正是阿爾法王國的大臣傑普安爾。

「帝翁,我就知道你也會有興趣參與。」國王對最後加入的高傲青年點點頭,而其餘三人都可以認出他就是當今阿爾法王國第一貴族索菲亞家族的年輕當家帝翁。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想我開誠布公的直接說吧。」阿爾法王國的國王尤瑟.阿爾法站起了身說道:「你們想必都聽說了,勇者一行人昨晚遭遇了遠古的惡魔,進而全數喪命...」他向身旁的騎士點了點頭,後者在一鞠躬後便送上一把精鋼製的寶劍。國王接過那把寶劍,將其舉高後繼續說:「...只有弓箭手莉雅拉,帶著這把屬於勇者的聖劍倖存,歸來告訴我們這個慘烈的消息。」

他低下頭,語調沉重的說:「只可惜莉雅拉在傳遞這個消息後,便傷重身亡........現在,你們會在這裡,便是我希望你們能為國家出一份力。不僅是為死去的勇者們報仇,更是要拯救國家,不,拯救這個大陸免於惡魔的摧殘!」

「這個國家只能靠你們了。」國王懇切的說,只見他頓了頓又續道:「不過在你們踏上旅程前,有些事情你們應當曉得......」

他瞧了一眼走到他身邊的大臣傑普安爾,示意他說下去。

傑普安爾點點頭後開口:「為了不驚動市民,有些資訊我們並沒有散播出去。」他清了清嗓後,開始娓娓道來:「勇者一行人碰上的是一個叫做『路西法之手』的邪教組織,這個組織致力於研究黑暗魔法,而他們的最終目的便是釋放上古的惡魔路西法。」

他點點頭,肅穆地說:「而根據莉雅拉生前的說法......」

「他們成功了。」

「......勇者一行人正是在他們施展術法時對上他們,而隨後被解放出來的原初惡魔路西法將他們全部給屠殺了乾淨,不只是勇者們,也包括了他的信徒們。」

「更重要的是,他誓言要在七日之後毀滅這個世界。」傑普安爾緩緩說道:「我們認為或許這是莉雅拉被留下活口的原因,用來傳遞他的口信。」

「可惜的是,莉雅拉在死前並沒來得及告訴我們路西法的所在位置。我們唯一獲得的情報只有『拉薩路之泉』,你們必須在七天之內查明這句話的涵義並找到路西法的所在位置。」

國王走下階梯,接著大臣把話說完:「這把聖劍是妳的父親生前所持有的,現在是妳的了。」他伸手,將手中的聖劍遞給溫蒂。

「這個大陸的未來就掌握在你們的手上了,新勇者啊。」



預計大概再一、兩回就會離開王宮,踏上尋找路西法的旅程,玩家有什麼話都可以跟國王說哦
國王不一定會接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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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嘻嘻嘻,難怪精靈妹子會被滅口呢。" 聽完國王的話語後,我不禁的笑了出來。
然後像是發現似乎這時候不該這樣說似的便又說到,
"咳咳咳,我是指難怪那惡魔會選擇讓精靈妹子掉著剛好可以傳遞消息的一口氣呢。願萬能的主保佑勇者們的在天之靈。"
說罷便試著擺出貴族弔念人的禮節,但是除了帶起一片波濤洶湧外卻少了點尊敬。

"但是,不論如何,這世界畢竟還有許多美好。小女子我,在此宣示,討罰惡魔再所不惜,不畏死。"
這麼說的時候,表情呈現了平時所不曾有的莊嚴。若有聖光的話,或許此時的我就像那天使吧。
然而,哪怕再怎麼莊嚴的表情,在無人能夠注意到的眼底,卻深深藏著一股厭惡似乎在訴說著男人都還是這樣的人渣呢。
但是這姿勢沒持續多久,我便又笑出來了。
"嘻嘻嘻,真沒想到,有一天我能追隨勇者大人們的腳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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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勇者之女」,溫蒂並不樂於聽到別人如此稱呼自己,某個死去的男人正是為著勇者之名而辜負了母親,如今自己卻要背負著他的一切、以他的名義收拾爛攤子,這還真是莫大的諷刺。

不過,正因為有著勇者之名,溫蒂現在才會身在此處,一仰國王尊容。溫蒂與國王四目交投,她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對方以及身旁的兩位貴婦人,過了片刻,才低下頭來,以合符農婦身份的應有姿態,安靜而禮貌的仔細聆聽國王的話語。

溫蒂的順從,並不是懾於對方的威勢,她甚至不覺得國王有多麽偉大。溫蒂只是清楚明白到,萬一自己表現得過於無禮,從而觸怒了對方,她摯愛母親的處境恐怕會變得相當不妙。

當聽聞精靈弓箭手的消息後,溫蒂的身體微微一震。她與精靈素未謀面,更勿論關心對方的生死。只是,這號人物的真實存在,無疑讓勇者風流傳聞的真確性又增加了幾分。

身旁那位美艷女性的態度,也引起了溫蒂的注意,她緩緩的轉頭望向對方。“那個男人就是喜歡找這類種純良而無防備的女性下手吧?”白頭巾少女先入為主的如此想著。

“七天,就連那個戰鬥專精的負心漢也未能成功,如今自己卻要在七天之內,與互不相識的人組隊討伐惡魔,這,算是個笑話嗎?”溫蒂表面恭敬的從國王手上接過聖劍,心裏卻暗自嘲笑著這個荒謬的世界。

此時,溫蒂手上聖劍發出了一陣柔和的白光,型態慢慢起了變化,聖劍由看起來造工精巧的長劍,轉變成了型狀簡樸的銀白色巨鐮。溫蒂變換姿勢,以雙手持握,她把巨鐮高舉過頭後,以豎劈的方式對著空氣揮動。巨鐮出乎意料的輕巧,鋒利的刀刃,在輕輕觸碰地板時,甚至毫不費力的沒入了幾分。

「國王...先生?」沒有受過貴族禮儀訓練的白頭巾少女,正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說話用詞。

「母親她...我的母親她長期卧病在床,在我離開之後,她會得到合適的照顧嗎?」溫蒂這時才想起自己手上拿著武器,她連忙把巨鐮挪到身後反手握著,又低下頭來使自己看來不太具有威脅性。

「如果旅程順利結束的話,我會因為杜莫村的事而受到懲罰嗎?」一如既往,毫無感情起伏的語調,讓人無法分辨這是意圖威嚇抑或純粹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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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gmO38Y.png]  銀鈴
   (女僕服穿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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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如果是平常的諾亞,想必會驚嘆於王座廳的奢侈,或是緊張於面對高高在上的國王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趕死隊”的一員的話,現在的諾亞只能祈禱自己能從這趟討伐中存活下來,但自己也很清楚存活的可能性低的髮指

諾亞瞥了一眼即將與自己一起行動的的同伴…
(2019-03-05, 17:23)猴子布偶 提到︰ 就在此時,門口的騎士又吹響了一次手中的號角,並大聲傳喚:「帝翁.亞頓.索菲亞爵士到!」伴隨著帝翁進來的則是一名身材略為豐滿的中年男子,男子正是阿爾法王國的大臣傑普安爾。

「帝翁,我就知道你也會有興趣參與。」國王對最後加入的高傲青年點點頭,而其餘三人都可以認出他就是當今阿爾法王國第一貴族索菲亞家族的年輕當家帝翁。

索菲亞?那個第一貴族索菲亞?原本是與自己完全不沾邊的大人物啊…

(2019-03-05, 17:32)做死小獅子 提到︰ "嘻嘻嘻,難怪精靈妹子會被滅口呢。" 聽完國王的話語後,我不禁的笑了出來。
然後像是發現似乎這時候不該這樣說似的便又說到,
"咳咳咳,我是指難怪那惡魔會選擇讓精靈妹子掉著剛好可以傳遞消息的一口氣呢。願萬能的主保佑勇者們的在天之靈。"
說罷便試著擺出貴族弔念人的禮節,但是除了帶起一片波濤洶湧外卻少了點尊敬。

"但是,不論如何,這世界畢竟還有許多美好。小女子我,在此宣示,討罰惡魔再所不惜,不畏死。"
這麼說的時候,表情呈現了平時所不曾有的莊嚴。若有聖光的話,或許此時的我就像那天使吧。
然而,哪怕再怎麼莊嚴的表情,在無人能夠注意到的眼底,卻深深藏著一股厭惡似乎在訴說著男人都還是這樣的人渣呢。
但是這姿勢沒持續多久,我便又笑出來了。
"嘻嘻嘻,真沒想到,有一天我能追隨勇者大人們的腳步呢。"

…什麼鬼啊這女人,是聖職者?或是狂信徒?可是看打扮完全不像啊,而且對勇者團滅的事情很高興的樣子…奇怪的人,諾亞最後給對方打上了這樣的標籤

(2019-03-05, 22:33)泰迪 提到︰ 此時,溫蒂手上聖劍發出了一陣柔和的白光,型態慢慢起了變化,聖劍由看起來造工精巧的長劍,轉變成了型狀簡樸的銀白色巨鐮。溫蒂變換姿勢,以雙手持握,她把巨鐮高舉過頭後,以豎劈的方式對著空氣揮動。巨鐮出乎意料的輕巧,鋒利的刀刃,在輕輕觸碰地板時,甚至毫不費力的沒入了幾分。

「國王...先生?」沒有受過貴族禮儀訓練的白頭巾少女,正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說話用詞。

「母親她...我的母親她長期卧病在床,在我離開之後,她會得到合適的照顧嗎?」溫蒂這時才想起自己手上拿著武器,她連忙把巨鐮挪到身後反手握著,又低下頭來使自己看來不太具有威脅性。

「如果旅程順利結束的話,我會因為杜莫村的事而受到懲罰嗎?」一如既往,毫無感情起伏的語調,讓人無法分辨這是意圖威嚇抑或純粹的請求。

那就是勇者的女兒?…為啥感覺沒有鍛煉過的樣子?如果不是所謂聖劍的表現,諾亞甚至沒法相信溫蒂是新的勇者…話說上次跟老騙子…嗚…還沒轉過來呢…上次跟尼萊來店裡的那群人裡,那個金髮中年就是勇者吧…除了髮色,這對父女完全不像欸…啊!

「陛下!我也希望我的家人可以獲得一定的照顧與保護!」諾亞帶著某種悲悽,躬身向著階梯上的國王請求道,如果自己沒辦法回家了,那被自己打跑的人可能會報復自己的家人,想想就令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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