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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的性命很執著、要取我性命?」魔女看來有點愕然,黑貓仿佛察覺了什麼,低吼了一聲,想要輕咬在牠旁邊繞來繞去的小紅貓,樣子很是兇惡。這時娃娃轉身站到你們之間,不斷地搖頭並向你們揮舞雙手,原本拿著的莓果被放開,滾呀滾掉到地上了。
女子輕退了一步接近身後的木門︰「那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審問?抓我回去?那可真是奇怪。你們所說的事情跟我沒半點關係,他們只是把事情委過在我身上。」
「但無論我怎樣解釋都不會被理解吧?」魔女端視你們,像是想知道各人的意圖般,或是你們「軟硬兼施」的態度有點效用?對方抿緊了嘴唇,躊躇了一會,便又開口繼續說道︰「沒有偏見、見過更多更奇怪的嗎?這樣很好。是的,就是你們見過、四耳貓和娃娃。因為生出來的樣子與眾不同、因為醜陋、因為奇特的樣子等原因而被遺棄、被趕進森林、被視為不祥之物,禁止踏足屬於村民的地方。」神情略帶黯淡,「當然,不會只有他們倆。」揉搓四耳貓的頭,像是在安撫牠。
「活該是因為,遇到這事情,讓他們知道無助、被剝奪的感覺也很應該。但把我們趕到這裏,還不願罷手?要我們躲到哪裏去?」瞪了帝落一眼,「『只不過是被村人們當作聚集在森林的不祥之物而已』,說得一點也不錯,因為這樣,所有『不幸』的事情,也得要我們作待罪羔羊?」
「你們說的惡魔,我並不知情。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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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或惡魔的事我不知道。」女子強調說道。
「名字……晨霧。」皺了皺眉微微別過臉,「沒錯,一個人住。森林以前有其他人,都死了,或不見了,總之後來沒遇到。異類並沒有……很多,在村子沒有的這裏有,只是這樣而已。夥伴嗎?也是不多。」
「歷史恕我不是很清楚。小時候知道村子禁止村民隨意進森林,當初也以為是因著詛咒,或許確是有吧?但被趕進森林後,就發現不完全是這一回事。所謂不詳之物,也是因各種原因被放逐。這娃娃也是,而且比我還要早。」
小紅貓拿著果乾對四耳貓揮舞,黑貓舌頭一伸,你手上的果乾就不見了。牠瞇眼咪叫,像覺得還可以啦?娃娃有樣學樣,從碗裏拿了乾果,塞到小紅貓手上。
帝落把手伸向娃娃,娃娃看見便伸出兩手握著你的手指,好像是握手?聽到你的請求,娃娃點點頭,對四耳貓比手劃腳,指指牠的傷口又像模仿些什麼,也學著帝落比手畫腳的動作。期間四耳貓低聲怒吼,待娃娃動作停止、他們「溝通」完以後,四耳貓對帝落喵了一聲,一躍跳到你們進來的門口處待著。
「嗯。」魔女看著黑貓從她面前跳到地上,眼光便轉到你們各人身上,似是在考慮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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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毒娃娃跑出去,又回來到李洱的手上,看來對你很是信任,向小紅貓招手。
你們邊走邊討論,森林的詛咒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村民等因為對事物的無知,而誇大其詞?可能種種的誤會而導致?還是被有心人利用又或是其他各式各樣的因由?你們不住推測,但祭司與魔女的說法各不一樣,找出惡魔可能是最直接的方法吧?
天色開始黑了,四耳貓帶你們到一處灌木林的地方停下來,便不願再前進,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牠弓起了背,在那邊哈氣。
若瞥向黑貓面朝方向,叢林中彷彿冒出兩點紫紅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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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貓成功帶四耳貓找了個地方躲藏起來,雖然黑貓還是緊盯著「惡魔」,不過你一直撫摸著牠的腦袋,牠已沒有了剛才的緊張,還懂得輕「喵」一聲回應你。
「惡魔」來勢迅速朝黃酒衝撞過去,李洱一急無法抓到「惡魔」的尾巴。當野豬兇猛地來到黃酒面前、獠牙險些刺進你的皮肉,千鈞一髮間你抓著對方那雙尖削的牙齒,腳一發力,成功阻擋了攻勢。
帝落算準目標,起手擲出那重量非同一般的武器,自身被拉動疾速換了個位置來到惡魔的側邊,你揮動非常有份量的鐵棍往惡魔身上打去,黃酒同時雙手發力把野豬往帝落的鐵棍方向一甩……你們好像演練過般,在互相配合之下,兩股力量撞擊發出轟的一聲,野豬就算怎樣皮粗肉厚也檔不住,被打得歪歪的倒了下來。
戰鬥結束了,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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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貓前去用手戳大野豬,四耳貓緊張得僵直了身子,喵叫了幾聲,見沒有危險,才慢慢走上前。
黃酒努力回想,你記得在豐收帶你們到村落後一定有看過相關的事物,當你仔細回憶的時候,老人與小紅貓似乎已給你答案︰祭司長杖上的水晶,內裏正有著與這圖案一樣的紫光圖騰。
帝落把右手貼到野豬身上的圖案,企圖還原本來的目貌,牠身上紫光像被你的力蝕驅散般,連同圖案也漸漸消失。娃娃本來從樹叢中冒出來,看見這樣突然又縮回去了。而除了紫光消散以外,野豬仍是同一模樣,依然在昏厥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