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7/3~9/27)
顯示全部文章
#11
前一刻還正在說話的小咪被剛剛進來的人吸引走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因此夏綠蒂也沒有任何特別的不悅。
走近那人,身上帶有淡淡的青草味與他的名字「芽」十分相應。
根據他所說,他的世界似乎被某種異獸侵襲。

和剛剛離去那個叫南境天的人類有相似的困境。
原來這間酒吧也是某種求救地點嗎?一連兩起委託來到。

對於「芽」所述的世界夏綠蒂有些好奇。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報名
顯示全部文章
#12
(2019-07-20, 23:57)小咪(little_mi) 提到︰
「啊哈哈…那麼可以囉?」
並不打算說出名字的真相,說完隨即把手放在芽的手上,開始感受對方身上氣的流動,並嘗試把他體內的陰氣吸進自己體內
「外星人什麼的我倒也打過幾隻,所以…」

對於植物,奇異氣味的反應:
沒有多說什麼就是了

對於唇語:
「…無,力,承,受?」小咪跟著唇語比出了嘴形,不過挺識相的沒有多問,轉過頭發現剛剛遇到的夏莉小姐,便輕聲說了句「芽似乎比了一些嘴形,需要就我看到的部分說一下嗎?」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即使不需要小咪的翻譯,夏綠蒂大概也猜得出芽到底說了些什麼。

圍繞在芽身周淡淡的時空之力與滿身的死氣。
「正在死亡」這種事情雖然是不存在的,但非常好形容此刻他的處境。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微弱卻又熟悉的感受,觸痛著夏綠蒂的神經。
「先生,您身上有股我熟悉的氣息,若是您並不會覺得冒犯的話,能否告訴我那是什麼?。」

或許那股氣息與他所說的異獸或者那個世界有所關聯,也許能做些事前的因應。
顯示全部文章
#13
(2019-07-21, 13:41)卡普耶卡 提到︰ 「與汝所言並無關係,僅是爾等壽限天生如此。」芽重新揚起笑容回應,對於潘喜手上的圖案只流露出單純的好奇。

「在解釋異獸為何物之前,咱就仔細說一次詳細委託。」

「驅逐——也就是消滅咱所在世界現有的全部異獸。」

芽赤裸的腳掌踩上椅面,面向在場六人,「異獸雖說被稱為獸,但並未固定為一種樣貌,在咱所見異獸有咱認識的任一種獸類,也有非咱認知內的獸類。」

「異獸啃食一切生命,並會在啃食後自體分裂出同類。至於汝等力量……」芽像是要將小咪看透般專注盯著數秒,接著點頭,「是足夠的。」


「?」芽沒有在意小咪的碰觸,而夏綠蒂的疑問……他瞇起眼仔細感受了夏綠蒂的氣息後,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真是許久未見旅人了……孩子,汝僅是一時間無法辨別咱而已,畢竟咱已經如此虛弱。」

他抬起手,像是長輩般摸了摸夏綠蒂的頭髮。
他抬起手,像是長輩般摸了摸夏綠蒂的頭髮。
幼兒般的手輕騷著夏綠蒂蓬亂的頭髮,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六萬年前,與生父母短暫生活的歲月。
與⁢十六年後……訣別時,那似是鼓舞、是祝福,也是離別的輕撫。

或許是因為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芽的直接的撫摸。
夏綠蒂感受到一絲浩瀚卻又空虛的力量。
夏綠蒂似乎知道了這股刺痛神經的氣息為何?

「你⁢…⁢…」
最後,夏綠蒂仍沒有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這已是第二次見證這個過程。
生命亦是如此、記憶亦是如此,萬物皆有凋亡之時。
命運之弦也從未給予寬容,本該逝去的就該離去。

但和上次不同,這並不是自然發生的過程。
旅人本就不是絕情無義之輩。
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我的名字是夏綠蒂。是一名時空旅人,我想您大概也見過我族的前輩吧?雖然沒有他們那種能耐,但驅逐異獸這種事情我想我還是能做到的。」
顯示全部文章
#14
(2019-07-21, 21:39)卡普耶卡 提到︰

「咱相信妳能做到的,夏綠蒂。」芽收回手自袖籠取出第二枝枝芽,交到夏綠蒂手上。
軟嫩的枝芽落在夏綠蒂的掌心。
因不知何物,夏綠蒂用手指輕輕搓揉。
翠綠的新芽在指尖留下淡淡的芳香與一絲偉力。

夏綠蒂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後還是未將它退回。

仔細想想,這已不是第一次從「他們」的手上接過東西。
或者,這才是為人父母的真正感情?

揉輦著芽所述的一切。
最後停在他的名字之上。
芽……嗎?
這稱呼可真是無比貼切,無論是誰……至始至終,我們都仍在路途。

收起向著四面八方擴散的情緒,以免魔性的魅力再次暴走。
用平靜的語調回答:「嗯,我知道了。」
顯示全部文章
#15
(2019-07-22, 20:27)卡普耶卡 提到︰ 「不必過於介懷。」芽平淡的語氣是回應巧達和時羽,但或許也回應了夏綠蒂。


「咱…………罷了。」對小咪遞過來的方塊,芽露出苦笑抬起手似乎是想拒絕,但隨即又嘆了口氣,推拒的手轉而接過。

只是在小咪試圖將錶裝上自己手時輕按住了對方的手掌,猶帶苦笑痕跡的臉龐注視著面具後的眼眸,接著收回手掌。

同時,一枝枝芽出現在小咪掌心。


「潘喜。」同樣的再次複述,只是在一次次詢問與回應中,他苦澀的笑容洩露出了某些內心極為深沉的想法。
當芽遞交出第三根枝芽,那股氣息又又弱上幾分,就算夏綠蒂凝神探索,也因為太過虛幻而無法確認是否存在。

「黎明與黃昏,踏上征途的戰士。願風與星辰隨行。」
這是已滅亡的——「命運侍者」,送別戰士的祝詞。
夏綠蒂用標準的諾倫人語輕喃。
不知道被瀰漫在酒吧中,那股法則翻譯成什麼樣的語言。

確認此次隨行的同伴,
那個名叫小咪的人類與潘喜的活死人……記得剛剛進入時似乎與他有過小小衝突,但是……這不重要了。
若想在異獸叢生的世界存活,就已不是計較這種事情的時候了。
顯示全部文章
#16
輕輕牽起芽的手,走出酒吧。
踏出酒吧瞬間,感受到一股輕到幾乎可以忽視的時空錯動。
「果然...就快死了啊!」夏綠蒂暗道。
牽手的握力不知道為什麼又緊了幾分。
顯示全部文章
#17
哼著一曲幽藍小調,再次踏入這片喧囂之地。
赤裸的玉足踏在酒吧門檻前那塊早已被眾人踩踏得光滑的木質地面。
站在門邊,待三人回到酒吧,夏綠蒂這才闔上大門。
散去支持大門的力量。不及片刻,那縷與芽之間的聯繫便已消散如煙。

夏綠蒂將戴在頭上的囈語者取下緊貼在枝芽之上,本應斷去生命力的囈語者因為這股力量再度復甦過來,如飢餓的幼童一般,瞬間在上頭紮根,重新綻放的花瓣,發出淡淡的異香。

至於承載「根源」的魔方,此刻的她依然想不到如何放置。先暫時帶在身上吧?

哼著小調走到吧檯邊,以牧羊人杖撐地,一躍坐上高腳椅。這一連串動作似乎沒有人發現,今天“平凡的氣息”依舊正常發揮中。

詢問:上次是有換輔導員還是審卡員?
顯示全部文章
#18
「一杯烈一點的酒……。」
對著吧臺內說道,不知道老闆到底有沒有聽見
不過,沒聽見也罷……。
反正……這一點酒也大概是醉不了的。

抽出那把鋒刃已被自己用鈍的獵刀,用手指稍稍感受它的厚度與極限。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繼牧羊人杖後,身上又有一樣東西正式宣告報廢。

雖然自己擁有點製作武器的技術,但是這裡似乎不是個好場所,讓自己這番大興工程。
重新把刀刃插回刀鞘,接著將芽所交付的方塊置於懷中。

拖著下顎,等待著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烈酒。
擲骰結果

2d6 → 8[5, 3] 8平凡氣息
顯示全部文章
#19
「謝謝。」夏綠蒂輕聲道。
酒渣因為晃動隨之浮沉。
茶色的酒液,也因為這樣一舉,透出琥珀色的光澤。

先是輕輕的啜飲一口,品嚐酒液的苦澀與甘甜。各種各樣的芬芳停頓在舌尖之上。

接著……一飲而盡。
酒精灼燒著夏綠蒂的食道後,進入到胃袋裡頭。
有些疼痛、不過也僅僅維持幾秒時間。
強大的自癒能力,迅速修復傷口,分解喝下去的酒精。
果然……還是醉不了呢!

將酒杯遞還,重新說了一聲:「謝謝。」

記得上次小綠點餐時也有骰,那時候老闆(gm)的反應是,發現眼前多了個人愣了一下。
顯示全部文章
#20
遞還酒杯,夏綠蒂回過身,聆聽來自酒吧內各處的聲響。
來自布告欄的方向傳來悉窣聲,似乎在張貼什麼。
收好芽託付的方塊,躍下高腳椅,走到那人身邊。
仔細觀察,那人的氣息也有些斑駁,混有狐族的血統。
聽聞說這種後代都長得十分美麗,可惜夏綠蒂一輩子也無法知曉。
輕輕拍向那位狐妖混血的人類,問道:「請問?您是在張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