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FATE房規】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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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拋擲在地的寶劍發出令人心疼的響聲,半截劍身滑出了劍鞘。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聚焦在白雪凜身上,而逐漸步上前去的雨竹,也停下腳步,閉目養神以待。

  「妳……」
  晁奉雙眼瞪大了些許,直直看著白雪凜仿若故人的臉龐,失聲道:「蓮兒她……」
  
〈白雪凜對「晁奉」建立局勢形象:【愧疚】,可無償激發一次。〉


  晁奉停頓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平緩情緒,醜陋的面容上再看不出神情。
  「白……總之,離開這裡,此事了後,妳想問什麼我再回答妳。」

  聽見晁奉的話,「浴火劍」曹無生卻是上前了兩步,拔劍直指這位懷德侯道:
  「哼,裝模作樣……那我且問你,你可認出了我是誰?」

  懷德侯晁奉皺著眉打量起曹無生,臉上逐漸浮出了然的神情。
  「……原來如此,是你啊。」
  晁奉懷著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惡意,提高了音量道:
  「當年的晁家軍長什麼樣子你還不懂嗎?土匪、山賊、暴民……跟你帶來的這群垃圾差不了多少。」

  「住口!」
  曹無生口中迸發出驚人的怒吼聲,他額間青筋彈動,大喝道:
  「晁奉!我要你跪在地上講出當年的真相!」

  雨竹也在此時猛然睜開雙眼,身形暴射而出,以狂烈的猛虎步衝向站在前方的懷德侯,全身的精氣神凝聚合一。

〈雨竹建立局勢形象:【蓄勢待發】,可無償激發一次。〉


  戰火瞬間引燃,兩方的衛兵和江湖中人呼喊著衝向對方。
  ……然而,「毒蠍」汪忠卻是默默落到了後頭,來到那先聲奪人後悄悄隱沒聲勢的「折首白陽」身旁。

  「這事,叛俠參與絲毫不讓人感到意外,而那位姑娘的目的現在也已經揭露……」
  狀似憨厚大漢的汪忠上前兩步,望向牧子黔問道:「……我好奇的是,理應仍在逃亡奔波的『折首白陽』怎麼會在這裡?」

  前方適才為了牧子黔「踢球」行動怒火中燒的衛兵們,也朝著兩人圍了過來。



  Weeeeeeeeeeeee
  下一回合開始,戰局正式。

  因應論壇團緣故,這邊簡化為敵方階段和我方階段分別行動。
  每回合敵方階段時,若敵方嘍囉群尚未被擊潰,則會對玩家角色發起攻擊,玩家需面對難度為3的聯合檢定。
  而我方階段時,嘍囉群、「浴火劍」、「毒蠍」、「黑衣女子」也會分別進行行動。
擲骰結果

4d3-6 → 6[3, 1, 1, 1] - 6 0晁奉:影響(創建優勢)
4d3-5 → 7[1, 1, 2, 3] - 5 2曹無生:神智(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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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毒蠍」頭也不回,指間夾了幾枚毒針,朝著逼近的衛兵們甩去,雖然一發也沒射在人身上,卻多少嚇阻了衛兵們的攻勢。
  「……不說也罷。」
  他跟上牧子黔肆意屠殺的步伐,也不知心中在想著些什麼。

  折首白陽折去了若干首級,曾經的正道之劍如今斷去前刃,偏鋒的劍被鮮血浸透。
  一陣衝殺,衛兵們的陣列幾乎被殺穿,僅留下膽寒的寥寥數人,不敢繼續上前。

  而戰局的更前方,前朝的帶刀侍衛和今朝的侯爺已然交上手。

  「哼,衛宮刀……原來是鐵朝的餘孽,你怎麼還在這裡呢?假如是真正的忠臣,當年就應該沙場效死了不是嗎?」
  懷德侯晁奉,作為覆滅鐵朝的將領之一,自然明白「衛宮」這刀名意味著什麼,冷笑著出言譏諷道。
  晁奉面對怒吼著暴衝上前的雨竹,沒有絲毫驚慌,旋身擺劍,厚重的御賜寶劍劍面直接拍擊衛宮刀側面,化解了那狂烈的攻勢。

〈請雨竹進行對創建優勢的應對檢定,難度1。〉


  晁奉雙肩一振,那華貴的大衣從後方滑落,內裡則是一襲剪裁合身的長袍。
  他引劍向前,正待反攻雨竹,後方赤紅的劍光卻已然跟上,曹無生猙獰地大喝道:「老賊,給我跪下!」

  「哼,就憑你?」
  晁奉不屑地嗤笑著,劍光一錯,刻著「德配」銘文的御賜寶劍一舉貫穿了赤紅劍光的破綻。
  「鏗」的一聲,曹無生堪堪來得及在最後一刻撒手,讓那柄「浴火劍」被擊飛出去,自己則狼狽地踉蹌幾步退開戰局。
  「晁家劍?笑話。」

  「白……這群烏合之眾成不了事的,妳還是快走吧。」
  晁奉逼退二人,攻勢阻斷的片刻空檔,卻是皺著眉頭望向白雪凜。
  「蓮兒的事……是我對她不住,妳趁現在快走吧,侯府就在這裡,妳有的是機會過來……」

  懷德侯的神威鼓舞了剩餘的幾名衛兵,讓他們舉起配刀,對包圍書房的江湖人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懷德侯的私生女在戰局中穿梭,看似花俏不實的舞蹈,卻每每在刀兵臨體前以絢麗的旋身避讓開來。
  白雪凜掠過人群,來到戰局的中心處。
  在江湖中消聲匿跡已久的末踏舞步,第一次重現於世人面前。
  雪月之美下暗藏的冷冽殺機,尚且不為外人所知。

〈白雪凜創建局勢形象:【舞飄搖】,可無償激發一次。〉


  「……懷德侯府到底還有沒有未來,可還不好說。」
  一步一步,神祕的黑衣女子執起雙鉤,向著侯府的主人走來。
  在她身旁,僅存的幾名衛兵,被那靈動的雙鉤一撩一帶間,卸下了兵器,隨後更是被雙鉤前方的短刺放倒,失去戰鬥能力倒在兩側。

  戰陣前方,幾名衝得最快的江湖人已經迫近晁奉,卻被後者兩三劍間抹了脖子,絲毫沒有任何威脅可言。



  衛兵群擊潰~
擲骰結果

4d3-2 → 8[1, 2, 3, 2] - 2 6晁奉:應對(雨竹攻擊)
4d3-6 → 7[1, 2, 1, 3] - 6 1晁奉:影響(創建優勢:雨竹)
4d3-5 → 7[1, 1, 2, 3] - 5 2曹無生:搏鬥(攻擊:晁奉)
4d3-2 → 8[1, 3, 2, 2] - 2 6晁奉:搏鬥(應對:曹無生攻擊)
4d3-6 → 5[1, 1, 2, 1] - 6 -1汪忠:投射(攻擊:衛兵群)
4d3-4 → 7[3, 1, 1, 2] - 4 3黑衣女子:搏鬥(攻擊:衛兵群)
4d3-2 → 7[1, 2, 1, 3] - 2 5晁奉:搏鬥(應對:江湖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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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戰爭早就結束了,鐵王朝一敗塗地,該死的都死了……就差你一個!」
  懷德侯晁奉不屑地嗤笑著,面對雷策狠毒的撩陰刀,他不退反進,「德配」寶劍架住「衛宮」刀,他整個人卻是欺進上前,一記「鐵山靠」直接撞在雷策胸口,把後者撞飛出去。

  雷策被撞飛數米之遠,雖然趕在最後一刻後蹬卸力,胸前依然一陣悶疼,在呼吸間隱隱作疼,似乎受了些許的內傷。

〈晁奉取得對「雷策」的推助:【氣息窒礙】,可無償激發一次。〉

  晁奉正待趁勝追擊,卻被那落花一般的麗影阻斷。
  白雪凜如乳燕投林般撲向久別的父親,帶來的卻不是溫暖的擁抱──而是憤恨的殺機!

  「……!」
  面對彷彿要摔落地面的女兒,晁奉第一時間卻是想要張開雙手接過,但那隱藏的鞋刃閃爍出的寒光,卻在最後一瞬間讓他驚覺危機,舉劍挌擋架住了鞋刃。
  鞋刃停在懷德侯肩側,若是他的動作再緩上半分,只怕整隻臂膀都會被直接卸下來。
  然後,毫無準備下,從張開雙手要接人,到舉劍硬扛藉著下落之勢劈斬的鞋刃,即便對晁奉這樣的高手也是不小的負擔。
  懷德侯脹紅了臉龐,叱喝一聲把白雪凜震開,聲音中卻顯得有些岔亂,顯然是氣機的運行出了些小岔子。

〈白雪凜取得對「晁奉」的推助:【氣機不順】,可無償激發一次。〉

  後花園屍橫遍野,鮮血從斷折的白陽劍尖端流淌而下,牧子黔步步逼近,身旁的喧囂聲卻是已然沉寂許多。
  花園另一端的侯府千金閨房,「品花居士」浪幩正在人群中浮掠,銳利的鐵扇隨著那飄忽難測的身形起落,在扇面上綻開了朵朵血色鮮花。
  看上去,防線的崩潰也只是遲早的事。

  牧子黔惡毒的譏諷彷彿生了效果,懷德侯的面色沉了下來,環視了一圈包圍著他的眾人,最後瞪著白雪凜喝道:
  「最後一次機會,離開這裡,我當作妳從來沒有參與過。」

  注意到了懷德侯神色的變化,曹無生對周圍的江湖人們大喊道:「你們在這幫不上忙,快去南邊幫『品花居士』!」
  大半的江湖人很快開始往南方移動,只剩少部分的不知為何還留在不遠處,卻也沒有上前加入戰局。

  晁奉面沉如水,身形陡然暴起,一劍劈向方才拾起「浴火劍」的曹無生,往花園南方的千金閨房突圍而去。

〈牧子黔取得對「晁奉」的推助:【心煩意亂】,可無償激發一次。〉

〈玩家可進行聯合檢定,對抗「晁奉」在移動上的「克服」行動,難度4。〉


  「休想逃!」
  「浴火劍」曹無生退也不退,明知自己不是對手的他,將劍光舞得滴水不露,下定決心死守在原地。
  現在,拖不起時間的人是晁奉。
  懷德侯也明白這個道理,身形一錯,不打算和曹無生糾纏,但後者卻硬是逼了上來,牽扯著他突圍的路線。

〈曹無生取得對「晁奉」的局勢形象:【糾纏牽制】,可無償激發一次。〉

  「晁奉老賊心急了,快攔住他!」
  曹無生猙獰的臉龐揚起勝機在握的笑容,對著眾人大喊道。

〈曹無生將局勢形象【糾纏牽制】的無償激發次數轉讓給玩家方。〉

  黑衣女子沒有答話,卻是趁隙進入了懷德侯府的書房,從戰局中脫身。
  適才留下的些許江湖人們,也迅速衝向懷德侯的書房,想來是取財去了。

  「毒蠍」汪忠無聲地陰笑著,看準了晁奉出劍逼開曹無生的時機,甩出了數枚毒針。
  晁奉聽音辨位,卻是已來不及迴劍阻擋,連忙身形向後一倒,讓毒針仰面飛過,隨即才用手一撐,讓身子重新挺立。
  然而,這麼一耽擱,卻給了其他人包夾過來的時間……



  乾突圍那個骰錯,加值是+6不是+3,所以難度是4。
擲骰結果

4d3-2 → 9[1, 2, 3, 3] - 2 7晁奉:搏鬥(應對:雨竹攻擊)
4d3-2 → 9[2, 1, 3, 3] - 2 7晁奉:搏鬥(應對:白雪凜攻擊)
4d3-5 → 6[3, 1, 1, 1] - 5 1晁奉:意志(應對:牧子黔創建優勢)
4d3-5 → 6[2, 1, 1, 2] - 5 1晁奉:搏鬥(克服:移動區位)
4d3-5 → 8[3, 1, 1, 3] - 5 3曹無生:搏鬥(創建優勢:晁奉)
4d3-5 → 7[3, 1, 2, 1] - 5 2晁奉:敏捷(應對:曹無生創建優勢)
4d3-6 → 9[2, 3, 1, 3] - 6 3汪忠:投射(攻擊:晁奉)
4d3-5 → 7[1, 1, 2, 3] - 5 2晁奉:敏捷(應對:汪忠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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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鐵王朝最後的帶刀侍衛重重撞在書房外牆,咳出了一大口汙血,但這也多少緩解了適才的內傷。

〈雷策移除局勢形象:【氣息窒礙】。〉



  臨走前,四王子的交代湧上心頭。
  一時間,雷策竟是沒能把握住機會衝上前攔阻晁奉。

  另一邊,腦海一片混亂的白雪凜愣在當場。
  足足有十三、四歲的「妹妹」,代表晁奉和林氏的戀情早在當年母親和晁奉依然交往密切時就存在了。
  然而……方才那出自內心的迴護,甚至讓這位懷德侯險些被女兒一刀兩斷的本能反應,卻又多少表現了他的關切之情。
  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白雪凜不得而知。

〈GM強迫白雪凜的形象:【不諳世事的白家千金】,晁奉的負心和方才那出自內心的迴護,情勢的糾結讓白雪凜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晁奉取得對「白雪凜」的局勢形象:【彷徨失措】,可無償激發一次。〉

  衣襬颯颯作響,「折首白陽」躍上書房的屋簷,居高臨下,如俯視著獵物的雄鷹。
  然而,隨著懷德後暴喝一聲,一劍破開「浴火劍」曹無生的阻攔,整個人衝進正進攻侯府千金閨房的江湖人包圍圈。
  猶如燒紅的鐵錠放進冰塊堆中,這些二、三流的江湖中人面對當年晁家軍的第一高手,連一個撐得過一劍的人都沒有。

〈GM援引晁奉形象:【前晁家軍第一高手】,檢定+2。〉

  屍橫遍野,晁奉逐漸遠離雄鷹蟄伏的掠擊範圍。
  而登上高處的牧子黔,卻是注意到遠方的火光已逐漸熄滅……

〈牧子黔建立局勢形象:【居高臨下】。〉

〈請牧子黔進行【巧變】檢定,難度4。〉



  「浪賢弟,快!」
  被懷德侯甩在後方的曹無生奮力吼著,整個人也撲向防線崩潰的侯府千金閨房,緊隨著早他一步突入的「品花居士」消失在眾人眼前。

  「爾敢!」
  懷德侯怒叱著,正待挺劍攔阻,卻被後方悄無聲息間射來的毒針突襲,連忙後仰栽倒,狼狽地翻滾了小半圈才得以倖免。
  在毒針襲來的方向,則是陰惻惻笑著的「毒蠍」汪忠。

擲骰結果

4d3-4 → 9[1, 3, 2, 3] - 4 5黑衣女子:巧變(克服)
4d3-2 → 7[1, 1, 2, 3] - 2 5晁奉:搏鬥(攻擊:江湖人)
4d3-5 → 9[3, 2, 1, 3] - 5 4曹無生:敏捷(克服)
4d3-6 → 9[2, 2, 2, 3] - 6 3汪忠:投射(攻擊:晁奉)
4d3-5 → 6[3, 1, 1, 1] - 5 1晁奉:敏捷(應對:汪忠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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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牧子黔朗聲大喊,早已被懷德侯殺得膽寒的江湖人聽見,陣勢卻是更亂上了幾分。
  然而,理應聽得見這番警告的「浴火劍」曹無生……沒有回應。
  這微妙的反應結合出發前的種種異狀,即使是見慣了生死危局的「折首白陽」,都不禁為此感到有些不安。
  也許是被這不安的雜念干擾了一往無前的劍勢,牧子黔居高臨下的突襲,卻是被晁奉逮個正著。  

  懷德侯在那折了首的白陽劍近乎臨體之際,德配劍側面一撩架開劍勢,同時猛一旋身,整個人便閃到了牧子黔身側。
  晁奉冷哼一聲,未曾持劍的左手惡狠狠一肘直接往牧子黔的後心擊落。

  堪堪在最後一刻,牧子黔勉力轉過身來,橫劍擋下了這一肘。
  然而,落肘的勁道和衝刺下的急轉身,讓他失去了平衡,踉蹌不穩的腳步往前栽去,一時間止不住去勢。

〈晁奉取得對「牧子黔」的推助:【踉蹌不穩】,可無償激發一次。〉

  即便是一舉反撲了牧子黔的突襲,懷德侯依然深陷包圍,後方的攻勢很快跟上。
  ……這次,是沉默的前朝帶刀侍衛怒火的爆發。

  無鞘的衛宮刀欺進上前,對準了晁家劍法的破綻削去。
  懷德侯不屑地輕哼一聲,德配劍陡然變招,正是雷策預期的八極劍招。
  晁奉不退反進,行雲流水地豎起劍攔阻無鞘刀的來向,自己一掌按向雷策的心口。
  凌厲凶狠的反攻,就彷彿先前晁家劍法的破綻只是個陷阱。
  ──然後,雷策早已預期晁奉的行動,卻是早在後者未曾上前時往側面移轉了一步。
  一步之差,卻足已使兩人的相對位置出現微妙的變化,而這變化,讓德配劍的防禦形同虛設。

  鮮血飛濺,衛宮刀劃破晁奉的腰側,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刀口。
  傷口入肉不深,但卻足以讓鮮血泊泊流出。
  這是懷德侯晁奉今夜的第一道傷口,卻不會是最後一道。

〈雷策對「晁奉」造成輕度後果:【側腹刀口】,可無償激發一次。〉

  「找死!」
  暴喝一聲,晁奉怒目橫劍,絲毫不因傷勢而顯得怯弱,反而更加兇狠。
  他雙手握上劍柄,沉身一記「橫掃千軍」襲來,竟是放棄了以精巧的招式取勝,要迫使雷策正面交鋒。

〈GM援引晁奉形象:【前晁家軍第一高手】,檢定難度+2。〉

〈雷策請進行應對檢定,難度10。〉

  適才總是暗中飛針偷襲的「毒蠍」汪忠,卻是悄然隱沒,從戰局中脫身,整個人默默移動到一處假山後方,不知往哪個方向去了。

〈汪忠建立局勢形象:【悄然隱沒】,可無償激發兩次。〉


  戰局徹底趨向白熱化,千金閨房內傳來了一聲尖利的女子叫聲:「啊──!」
  房門被一腳踹開,「品花居士」浪幩扣著一名美貌的荳蔻少女步出,而曹無生的浴火劍更是直接架在少女頸側。

〈曹無生對「晁奉」建立局勢形象:【人質】,可無償激發一次。〉

  這尖銳的聲響也驚醒了呆愣在花園內的白雪凜,看著前方血染袍子的父親,以及他為了自己的「妹妹」而戰的姿態……
  到底,自己此行前來,是對是錯?

  書房中傳出狂喜的笑聲,幾名江湖中人提著鼓脹脹的行囊衝了出來,回到花園之中,想來那裡面不外乎珍貴的古玩珠寶。
  這些人相互協助著翻過院牆,竟是打算就此開溜。

  在他們之後,黑衣女子也提著一整個包裹的文卷緩緩步出書房。
  她的目光在白雪凜身上停頓了片刻,卻終究什麼都沒說,把裝著文卷的包裹在身上綁好,提起了雙鉤朝著包圍懷德侯的戰局走去。
擲骰結果

4d3-2 → 12[3, 3, 3, 3] - 2 10晁奉:搏鬥(應對:牧子黔攻擊)
4d3-2 → 8[3, 1, 1, 3] - 2 6晁奉:搏鬥(應對:雨竹攻擊)
4d3-2 → 10[2, 3, 3, 2] - 2 8晁奉:搏鬥(攻擊:雷策)
4d3-5 → 10[3, 1, 3, 3] - 5 5汪忠:敏捷(創建優勢)
4d3-6 → 6[2, 1, 2, 1] - 6 0黑衣女子:神智(創建優勢)
聲望留言:
41 聲望+1 3333太過份了,歐洲人了不起啊!?O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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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懷德侯一劍迫開雷策,正欲趁勝追擊,置後者於死地,眼角卻瞥見了被押出來的女兒。
  ……以及另一側,被鏈刃鎖住的白雪凜。

  「……無恥。」
  晁奉的臉前所未有的猙獰,瞪視著牧子黔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
  然而,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停手。」
  沒有遲疑太久,當牧子黔開始倒數的同時,懷德侯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兩個女兒。
  ……白雪凜隱約從中讀出幾許愧疚。
  侯府的主人站定在原地質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這些江湖匪類不會聽了真相就毀約?」

〈晁奉宣告從衝突中退讓,獲得2點命運點。〉

  「我告訴你們當年的真相,你們放了她,而後我再告訴你們府內的密道,你們放了她。」
  先是指了指被曹無生和浪幩扣住的侯府千金,而後又指了指白雪凜,晁奉反客為主地說道:
  「當年的狀況很簡單,天下尚未一統,晁家軍的統領們便已經在其領地下肆無忌憚地欺壓人們,若是天下一統,以晁家軍的戰功,勢必列土封疆……」
  他嘲弄性的看著曹無生道:
  「晁家軍的人是什麼德行,你還不懂嗎?晁暹、胡旺……哼,他們若是上位,前朝的昏君只怕連他們一半的暴虐都比不上。」
  他緊握著御賜的德配寶劍,盯著曹無生道:
  「因此,他們策劃了晁家軍事變,一舉剷除了這塊毒瘤。」

  「聽完了,開心嗎?還不放人!」
  長劍前指,懷德侯劍尖正對著曹無生冷喝道。

  品花居士沒有放手,只是側過了頭望向曹無生。
  ……晁家事變的倖存者此時氣得發抖,「浴火劍」瞬間從侯府千金頸上移開,轉而隨著他整個人撲向晁奉。
  「就因為這樣,就把整個晁家毀掉嗎?大家……大家立下這麼多功勞,都可以置之不理嗎?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坐享他們的餘蔭?」

  「幼稚。」
  劍鋒交擊的鏗鏘脆響聲迸發出來,隨後則是一聲悶哼。
  心神大亂的曹無生直接被懷德侯一腳踹在心口上,整個人倒飛回去,栽倒在地上,一時間沒了動靜。
  「他沒死,昏過去而已,你們把他拖走吧……別忘了告訴他,下次再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晁奉看著倒在地上的曹無生,不屑地說道。

  原先走向包圍圈的黑衣女子,此時卻是停下了腳步,冷眼旁觀著事態的發展。
  不知為何,她的存在總讓人感到有些不安。

〈請玩家個別進行【巧變】檢定,難度3。〉



  「還不放人?」
  冷冽的聲音中帶著幾許寒意,黑衣女子毫無預兆地掠過浪幩身後,右手鉤直接襲向他的脖頸要害。
  「品花居士」僅僅來得及放開侯府千金,用收攏的鐵扇擋住女子的鉤。
  然而,黑衣女子陡然變招,右手鉤一絞,鎖死浪幩的鐵扇,左手鉤卻是直接趁隙突進,在後者腿上開了一道深長的口子。

〈黑衣女子援引形象:【金鉤傳承】,檢定+2。〉

〈黑衣女子取得「浪幩」的後果形象:【腿傷】,可無償激發一次。〉

  趁著這個空檔,懷德侯的千金卻是已經衝向父親,被後者用未持劍的那隻手緊緊抱住。

  「密道在書房,跟我來。」
  懷德侯深深看了「品花居士」一眼,所有人都明白,這傢伙今後恐怕要在侯府傾盡全力的通緝下逃亡了。

  晁奉來到書房,看著一團混亂的局面冷哼了一聲,而後對著書房一側的牆面某處按了幾下。
  機關啟動的聲音嘎吱響起,這樣的聲響假如混雜在喊殺聲中,恐怕會被所有人忽略。
  書桌後方的一小塊地板緩緩移開,露出了深入地下的階梯。
  ……幸好這位懷德侯惦記女兒,否則從這密道跑了,真沒有誰能追得上他。

  「哼,好了,別做戲了。」
  晁奉看著依然挾持白雪凜的牧子黔,冷哼了一聲,看著久別的私生女道:
  「……妳是留下來,還是跟著他們走?」



  Yeeeeeeeee~
  (把劇本撕掉

  嗯……這次的劇本撐到了第六十樓呢(菸

  然後無生這邊先讓他昏一下,想要叫醒他場內扮演一下掐個人中就好了(艸
  他如果不昏,感覺衝突中退讓的後半段沒辦法推出來(抹臉

  然後這邊,第一幕結束惹惹惹惹惹 catA_duke
  所有人的命運點補充到命運重振點的數值~
擲骰結果

4d3-4 → 10[3, 2, 2, 3] - 4 6黑衣女子:搏鬥(攻擊:浪幩)
4d3-6 → 9[2, 3, 1, 3] - 6 3浪幩:搏鬥(應對黑衣女子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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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成王敗寇,自古皆然,晁某自家家務事就不勞外人費心了,至少,晁某敢說自己沒有欺壓百姓,而那些九泉之下的晁家同僚……呵。」
  懷德侯面對牧子黔的嘲弄,卻是理直氣壯地冷笑帶過,似乎對當年的決定沒有絲毫悔意。

  「刑部緝凶局?好樣的,原來是齊老兒的狗。」
  懷德侯冷哼了一聲,卻是又執起了劍,攔住黑衣女子的去路,似乎是不打算放她走了。
  「姑且不論她攔不攔你們,我卻是要攔她一攔了。」



  侯府的主人擺了擺手,示意牧子黔和雷策要走快走,同時讓白雪凜帶著女兒退到後方去。
  晁奉腰間的刀傷染紅小半側的袍子,他卻看也不看一眼,逕自提起德配劍,獰笑著逼向黑衣女子道:
  「當著主家的面就想把東西帶走嗎?哼,緝凶局,你們這些抓盜匪的,抓著抓著自己就變成盜匪了,成何體統?」

  「這是曹無生計畫中的一環,他要把當年的真相呈到陛下眼前。」
  沉默了片刻,黑衣女子才緩緩開口,卻是絲毫沒有理會懷德侯,轉而說服起牧子黔和雷策相助。
  「這事如果被捅出來,無論陛下是否出自真心,總要為晁家軍平反的……貶退當年共謀的幾人、恢復晁家軍的名聲,甚至讓晁奉等人付出代價,這些,都是無生的願望。」

  「……所以,你們要這樣帶著他走嗎?讓他在昏迷中留下一生無法挽回的遺憾?」
  黑衣女子提高了幾分音量,繼續說道:
  「無鞘刀雨竹,別忘了晁奉幹過什麼事……汕下城、盧陰城,甚至王都的北門可都是他攻破的,而前朝的三十六位御前侍衛,至少有十人死在他的劍下,你要這樣……再一次拋下故友的亡魂苟活嗎?」

〈牧子黔、雷策請進行聯合應對檢定,難度3。〉



  另一側,侯府的千金拉住了白雪凜,臉上依然驚恐的神情看上去楚楚可憐。
  「姐……姐姐。」
  除了方才被人擒下時發出的尖叫,這位千金大小姐即使被人拿劍架在脖子旁,也忍住了不要發出聲音干擾父親,這是白雪凜第一次聽道她說話。
  僅僅說出了這個稱呼,這位大小姐卻是神情複雜,沒再說其他的話。

  眼下的狀況堪稱白雪凜有生以來最混亂的局面,原先已經告一段落的戰事,卻又因黑衣女子身份的暴露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末踏舞的傳人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處境,心中只有不安與慌亂,然而……此時的她,似乎是唯一置身於對峙三方之外的江湖高手了。

〈請白雪凜進行【巧變】檢定,難度4。〉




  然後這邊說一下,黑衣女子的創建優勢,假如玩家不協助,則可能是類似「動搖」的局勢形象;若玩家協助,則可能會是「決心」、「怒火」之類的局勢形象(她可以援引此局勢形象,使玩家的檢定獲得加值)。
擲骰結果

4d3-6 → 10[3, 3, 3, 1] - 6 4黑衣女子:心計(應對牧子黔)
4d3-6 → 9[1, 3, 2, 3] - 6 3黑衣女子:影響(創建優勢:牧子黔、雷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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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幾聲慘叫從圍牆外頭傳出,雖然立刻被人掐斷,但依然被在場的幾人清楚聽見。
  ……方才翻牆出去的幾名江湖人,恐怕是已經栽在暗中埋伏的官兵手上了。

  侯府內的廝殺聲已經漸漸轉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的喊聲:「有埋伏!」
  「他媽的,官兵怎麼來得這麼快?大伙兒跟我突圍!」
  「連雲十四鴉」中的一人似乎也明白了情勢不對,大聲呼喊著讓所有人向他集結。

  侯府正門處,原先被雨竹堵上的大門也傳來陣陣撞擊聲,但一時半會下倒也還支撐得住。

  書房內,眼看牧子黔和雨竹並未被她說動,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卻是當機立斷,抽身飛退。
  「哼,還想跑。」
  懷德侯冷哼一聲,身形一動,整個人卻已跨出數步,一記勢大力沉的橫劈掃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雙鉤迎向德配劍,勉力架住了劍鋒,整個人卻是被劈退數步,重重撞在側邊的書櫃上,雙手微微顫抖著,顯然是吃不住對方的力道。

〈晁奉對「黑衣女子」造成輕微後果:【虎口震裂】,可無償激發一次。〉

  「哼,受死……誰!」
  晁奉提劍上前,正準備繼續進逼,將掌握了關鍵證物的黑衣女子了結,卻陡然暴退,德配劍迴守自身,轉向書房外頭怒喝。
  ──在那裏,「毒蠍」汪忠持著一柄小巧的手弩冷笑。

〈汪忠以無償激發次數援引形象:【悄然隱沒】兩次,檢定難度+4。〉

  機簧催動的短矢速度遠超人力所及,即便是武功超群的懷德侯依然沒能在對方偷襲的情況下避讓過去。
  箭矢入體,深深扎在晁奉右肩,假若只是這樣傷勢,卻也算不上致命。
  然而……既然是「毒蠍」尾針般的最後手段,這箭上又豈不附上劇毒。

〈汪忠對「晁奉」造成嚴重後果:【劇毒入體】,可無償激發一次。〉

  晁奉臉色大變,踉蹌了幾步,御賜的寶劍垂落拄地才穩住身形。
  他伸手入懷,連取了幾顆藥丸服下,但看上去卻沒有太多好轉的跡象。

  「爹爹!」
  侯府的千金驚叫出聲,放開抓著白雪凜的手,整個人卻是往前衝了幾步。

  「帶她走,快!」
  匆匆一眼,白雪凜的父親瞥了自己兩個女兒,對著那久別重逢的私生女喊道。

  另一側,卻是有一個身形趁隙朝著侯府的千金撲了過來。
  那是「品花居士」浪幩。

〈白雪凜可替侯府千金進行應對檢定,難度3。〉

  「情勢逆轉了,還不快上!」
  黑衣女子執起雙鉤衝向前去,依然不忘再一次爭取牧子黔和雷策的協助。  

擲骰結果

4d3-4 → 6[2, 1, 1, 2] - 4 2追兵群,克服(堵塞的大門)
4d3-5 → 6[1, 3, 1, 1] - 5 1黑衣女子:克服(移動)
4d3-2 → 9[3, 1, 2, 3] - 2 7晁奉:對抗(黑衣女子移動)
4d3-2 → 9[3, 3, 2, 1] - 2 7晁奉:搏鬥(攻擊黑衣女子)
4d3-4 → 6[2, 2, 1, 1] - 4 2黑衣女子:搏鬥(應對晁奉攻擊)
4d3-6 → 12[3, 3, 3, 3] - 6 6汪忠:投射(攻擊晁奉)
4d3-5 → 9[2, 3, 2, 2] - 5 4晁奉:敏捷(應對:汪忠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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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牧子黔冷冷地拋下一句話,便負著曹無生步入密道之中。
  ……然而,沒有人能真的就這樣忽略他的存在,恐怕多少分了些神防備著「折首白陽」的突襲。

  牧子黔感受到背上友人的重量,沉甸甸地如同那人一直以來積壓心頭的負累。
  這次行動,牽扯了這麼多不同來意的人們,甚至連官府都攪了進來,曹無生究竟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策劃的呢?
  牧子黔不得而知,他感覺到背上的人動了動,似乎是快要甦醒過來了。

  黑暗中發生的事,外頭毫無所查,白雪凜踏著靈動的舞姿,掠過「品花居士」身前,趁著對方失神的片刻,不著痕跡地踩住他的腳掌。
  浪幩身形一頓,整個人往地面栽去,堪堪趕在最後一刻變換身形,一個前翻避免了鼻樑與地面的親密接觸。
  然而,他也因此錯失了抱走侯府千金的時機。
  白雪凜抱著妹妹,一個旋身來到父親身後,宣示出了自己的決心。

〈白雪凜建立局勢形象:【靈動難測的舞姿】,可無償激發一次。〉

  不遠處,注意到白雪凜行動的雷策也回過頭來援護。
  一聲清脆的斷響,前朝千錘百鍊鑄成的衛宮刀終於不堪多年的折磨,被它的主人從中踢成兩截。
  殘破的半截斷刀,以最後一次替主人盡忠的姿態,義無反顧地飛射而出。

〈晁奉援引黑衣女子的後果形象:【虎口震裂】,黑衣女子應對檢定難度+2。〉

  黑衣女子雙鉤交錯,正面招架飛來的斷刀,但方才接下晁奉重擊的雙手依然微微顫抖,擋架之時卻是少了幾分力道。
  鏗鏘的金屬交鳴聲炸響,黑衣女子右手的短鉤吃不住力道脫手而出,而那半截斷刃,僅僅偏轉了些軌跡,惡狠狠地扎入黑衣女子的右肩。

〈雷策對「黑衣女子」造成中度後果:【斷刃嵌體】,可無償激發一次。〉

  懷德侯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多言,當機立斷地抽身向後,逃向密道的入口同時低聲道:
  「一起撤,裡面有機關可以封上退路。」

  無聲無息間,一支短矢從外頭貫入,直接瞄準了雷策的心口襲來。
  ……卻是「毒蠍」汪忠見情勢又變,毫不遲疑地對雷策下了殺手。

  箭已至,聲方道:
  「……今日,姓晁的必須死,誰要攔我,就陪他一起下地獄吧。」

〈汪忠援引形象:【血海深仇】,重骰檢定。〉
〈雷策請進行應對檢定,難度2。〉

  另一側,重新站穩腳步的「品花居士」,望向身形飄忽靈動的白雪凜,目光中帶著幾分迷醉。
  「姑娘,官兵就要到了,請恕小生失禮。」

  浪幩「唰」的一聲打開扇子,整個人撲向白雪凜,大開的扇子讓白雪凜看不清他左手的動作。
  堪堪接近之時,他扇子一收,左手卻是猛的拋出一大把藥粉,同時右手扇行雲流水地向前一搧。
  帶著甜香的白色藥粉直接被勁風帶向白雪凜臉上。

〈白雪凜請進行應對檢定,難度4。〉

  右肩中刀的黑衣女子臉色蒼白,踉蹌著退出書房,背靠著花園的假山,掏出一枚哨子放入口中,吹出尖利的長音。
  同時,她咬著牙,一把拔出了嵌在右肩的斷刀,同時連點幾處穴道,撕下了一小段袖子開始緊急的包紮。

〈黑衣女子的後果形象:【斷刃嵌體】改變為【右肩重創】,雷策依然可無償激發一次。〉

  侯府大門的方向,在一聲巨響後爆出了了震天的喊殺聲。
  ……官兵們似乎終於攻進府內了。
擲骰結果

4d3-4 → 8[1, 1, 3, 3] - 4 4黑衣女子:搏鬥(應對雷策攻擊)
4d3-6 → 5[1, 1, 1, 2] - 6 -1汪忠:投射(攻擊雷策)
4d3-6 → 8[3, 2, 1, 2] - 6 2汪忠:投射(攻擊雷策)(重骰)
4d3-6 → 10[1, 3, 3, 3] - 6 4浪幩:行囊(創建優勢:白雪凜)
4d3-5 → 8[1, 3, 3, 1] - 5 3黑衣女子:克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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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白色的不明藥粉在空中擺盪,在兩股勁氣衝突下炸散開來。
  「品花居士」似乎早已服下對應的解藥,對那飛來的藥粉不閃不避,白雪凜卻是難免得顧及不讓自己沾染上藥粉。

〈浪幩取得對「白雪凜」的推助:【有所忌憚】,可無償激發一次。〉

  然而,隱藏在優雅舞姿下的鞋刃猛然撩起,趕在浪幩前衝之勢未止之時暴起,後者猛然仰倒,依然被刀刃在胸前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傷口並不太深,但若是浪幩的應變緩上半刻,恐怕就真要被開膛剖肚了。

〈浪幩援引推助:【有所忌憚】,應對檢定+2。〉

〈白雪凜對「浪幩」造成輕度後果:【刃傷】,可無償激發一次。〉

  順著仰倒的姿勢,浪幩雙手猛一稱地,整個人往側面彈飛出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側面襲來的拳腳。
  被一連串的攻勢逼退開來,浪幩落地時卻是心有餘悸地連退數步,直接退出了書房。

  趁著書房內的敵人都被逼退開來,白雪凜帶著妹妹,和雷策一起退到了密道之中。
  然而,隨著他們進入密道的,還有一個被「毒蠍」拋來的小小瓷罐。
  脆弱的瓷罐直直墜落,眼看就要摔碎在臺階之上……

〈汪忠援引形象:【毒蠍】,白雪凜、雷策應對檢定難度+2。〉

〈白雪凜、雷策可進行聯合應對檢定,難度6。〉

  密道內,晁奉卻是在看見三人踏入臺階後,第一時間按下了牆上的機栝。
  一聲轟然巨響,侯府書房的一整面牆壁塌了下來,重重撞在地上,卻沒有摔碎開來,似乎整面牆都是用特別堅硬的材質建造的。
  嚴嚴實實地,密道的入口被徹底封住。



〈牧子黔建立局勢形象:【凝神專注】,可無償激發一次。〉

  「唔……」
  曹無生倚著牆,緩緩喘了幾口心,清醒過來。

  「……子黔,是我對你們不住。」
  他站起身來,堅定地抽出「浴火劍」,深吸了一口氣道:
  「滅門之仇,不共載天,無論付出多少代價,我要給九泉之下的父母一個交代。」

  「……但,子黔,你走吧,晁家的事,就讓晁家人來解決,我已經辜負你們太多太多了,最後……就讓我一個人面對吧。」
  晁揚沒有多問晁奉為何要逃,就這麼視死如歸地執劍埋伏在轉角後方,隨時準備突襲出現的晁奉。
  ……昏迷的他,沒有見到晁奉身中劇毒的景象,依然認為對方是那武藝絕倫的懷德侯。

  一陣天搖地動,似乎是密道口封門的機關被啟動了。
  ……也不知道外頭的狀況怎麼樣。

  「……子黔,無論如何,我真的很感謝你。」
  沒有回頭,晁揚低聲說著:
  「如果有來生,希望我能再遇見你,到時候,也許財能真真切切、不參雜任何機心地快意江湖吧。」



  RRRRRRRRRRR
  抓不太到該斷在哪裡(躺
擲骰結果

4d3-4 → 6[1, 1, 1, 3] - 4 2浪幩:敏捷(應對白雪凜攻擊)
4d3-4 → 7[1, 2, 2, 2] - 4 3浪幩:敏捷(應對雷策凜攻擊)
4d3-5 → 9[2, 3, 1, 3] - 5 4汪忠:行囊(創建優勢: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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