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FATE房規】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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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瓷罐墜落,走在稍前方的雷策已然來不及接住,最後一刻只能把柔弱的侯府千金推往前方,同時卸下斗篷,往瓷罐墜落之處拋去,冀望能夠起到些緩衝的作用。
  斗篷在空中飛揚,卻是沒能趕上瓷罐墜落的去勢,眼看那瓷罐就要在地上碎裂開來,釋放出隱含其中的危機。

  ……白雪凜在千鈞一髮之際出腳,以逼近人體極限的姿勢勾住飛來的斗篷,同時向上一帶,把斗篷連同瓷罐一起拋飛起來。
  最後,白家最傑出的舞者雙手一探,把瓷罐用斗篷包裹住抱在懷裡。
  儘管腿筋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下有些抽痛,但至少她屏除了可能的危機。

〈汪忠取得對「白雪凜」的推助:【大腿抽痛】,可無償激發一次。〉



  後方雷策和白雪凜解除了最後的危機時,前方的晁奉卻是正在勉力調息壓制入體的劇毒,冷汗一滴滴從額間淌落。
  侯府的千金被雷策推到前方,踉蹌不穩之時,懷德侯正準備伸手幫女兒穩住,卻陡然臉色大變。

  「小心!」
  伸出的手猛然發力,晁奉一掌按在女兒肩頭,把後者震退開來,自己也順著去勢向另一端退開。
  然而,突如其來的鋒刃迅疾如電,頃刻間追上懷德侯飛退的身形。

  「鏗!」
  金屬交鳴的聲音來自鏈刃和晁奉手上的戒指,而在那之前──則是刀鋒入肉的聲音。

  晁奉踉蹌幾步,直到背脊撞上密道的牆面發出一聲悶響,才猛的嘔出一大口血。
  在他左胸,一道半指深的傷口從肩膀向下延伸,到了幾乎逼近心口的位置才堪堪中斷。
  大量的鮮血正泊泊流出,然而懷德侯的傷勢卻不僅如此。
  ……正在調息逼毒的途中猛然發勁,從晁奉那蒼白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多半是岔了氣息。

〈牧子黔取得對「晁奉」的中度後果:【岔氣淌血】,可無償激發一次。〉

  「老賊受死!」
  曹無生──或者可以稱之為晁揚──的怒吼聲緊隨摯友之後,赤紅色的浴火劍向前突刺,一往無前,誓要貫穿這位族叔的心臟。

  「爹爹!」
  方才被推開的侯府千金一聲驚叫,卻是不管不顧,整個人撲了上去,要替父親擋這一劍。



  後面這個,其他人可以協助,行動協助的話,該專長至少有1就能幫侯府千金的檢定+1。
  除了行動上的協助,也可以替侯府千金援引形象,。
擲骰結果

4d3-5 → 9[3, 2, 3, 1] - 5 4晁奉:敏捷(應對:牧子黔攻擊)
4d3-5 → 6[1, 1, 2, 2] - 5 1曹無生:搏鬥(攻擊:晁奉)
4d3-8 → 7[3, 1, 2, 1] - 8 -1侯府千金:搏鬥(應對:曹無生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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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長劍破空,「浴火劍」在侯府千金撲上前來時稍稍頓了一頓。
  然而,也僅僅只是一頓,黑暗中的曹無生看不清是什麼神情,他沒有收劍,就這麼挺劍前刺,似乎是想一劍收下晁家父女的性命。

  「晁揚!」
  懷德侯怒吼一聲,強運起一口氣,背脊一挺,從倚著牆的姿勢彈身向前。
  ……卻是對上了側面牧子黔浪濤般狂烈的攻勢。

  「滾!」
  晁奉暴喝著,全力劈斬向前,牧子黔認得那是無生使過的劍招,一式有進無退,玉石俱焚的殺招。
  身中劇毒,肩上腰側兩道傷口依然湧著血的懷德侯,猙獰著臉進逼,似乎已經放棄壓制體內的毒性,要全力拼個魚死網破。

  面對這狂暴的攻勢,即便是牧子黔也無暇騰挪迴避,長劍短匕架住德配劍,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直接逼得他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若非他熟悉這式劍法的變招,長劍短匕架在對方攻擊軌跡中最吃力的一處,恐怕連白陽劍都要被擊飛出去。

〈晁奉取得對「牧子黔」的推助:【立足不穩】,可無償激發一次。〉

  然而,牧子黔的進攻,終究替曹無生爭取了時間。
  長劍前刺,眼看就要劃過晁家千金的側頸,後者卻是雙腿一軟,跌落在地。
  劍鋒從少女耳際掠過,連帶著少女的驚叫襲向懷德侯晁奉。

  「夠了!」
  晁奉方才逼退牧子黔,在最後一刻德配劍迴守,架開了浴火劍。
  氣勢雄渾的懷德侯此時的臉色卻是顯得有些發青,顯然劇毒已然侵入體內,此事了後,怕是要留下嚴重的病根。
  即便如此,他依然是在場武功最高的那一人。

  晁奉捕捉到了曹無生攻勢受阻瞬間露出的破綻,向前半步猛一肘擊撞向曹無生太陽穴。
  曹無生臉上的疤痕皺成一團,像是也在瞪視著滅門仇人一般。
  對於晁奉的反擊,他不管不顧,浴火劍上撩,誓要和生死大敵拼個同歸於盡。

  懷德侯眉頭緊皺,身形旋了半步,避讓開劍鋒的同時,卻也讓對準曹無生太陽穴的肘擊偏了偏位置。
  一聲悶響,手肘重重擊在曹無生的肩膀上。
  曹無生被擊倒在地,攻勢崩潰,悶哼了聲,似乎受了些內傷。
  然而,他一手撐地,卻是不屈不饒地想要起身再戰。

〈晁奉取得對「曹無生」的後果形象:【內傷】,可無償激發一次。〉

  「夠了!你們再不帶他走,休怪晁某下手無情。」
  懷德侯拉起女兒退開數步,臉色顯得非常難看,顯然體內的劇毒已經開始發作,但他的氣勢卻依然強硬。



  這邊有個短暫的空擋,看你們有沒有想要做些什麼w
擲骰結果

4d3-2 → 9[3, 1, 3, 2] - 2 7晁奉:搏鬥(應對:牧子黔創建優勢)
4d3-2 → 10[2, 3, 3, 2] - 2 8晁奉:搏鬥(攻擊曹無生)
4d3-5 → 8[3, 1, 2, 2] - 5 3晁奉:搏鬥(應對晁奉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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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晁奉執著劍,即便身受重傷和劇毒,那股氣勢卻絲毫沒有轉弱。
  沙場餘生的懷德侯如同負傷的猛獸,護在女兒身前,散殺著懾人的戰意。

〈晁奉建立局勢形象:【困獸之鬥】,可無償激發一次。〉

  牧子黔且步且言,冰冷的殺意牢牢鎖住了晁奉,使他不得不分出神來防備隨時可能出手的突襲。

〈牧子黔取得對「晁奉」的推助:【分神】,可無償激發一次。〉

  然而,雷策卻是上前幾步,以身形遮擋住了牧子黔的進路。

〈請牧子黔進行應對檢定,難度3。〉

  白雪凜的話語,讓堪堪站起身來的曹無生有了片刻的猶豫。
  他自己是早以置生死於度外了,但對那捨命相助於他的牧子黔……縱是鐵石心腸,也得感念這般義氣。

〈白雪凜取得對「曹無生」的推助:【片刻猶豫】,可無償激發一次。〉

  「哼,誰敢相信,那位『折首白陽』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晁揚,你倒是挺懂得壓榨朋友的利用價值的。」
  懷德侯冷笑一聲道:
  「待你九泉之下,怕是晁家上下老鬼小鬼都要承你的情,嘿,這傢伙可就沒你運氣了,陰曹地府下要找他算帳的人只怕比你一家老小加起來還多上不少。」

  「要到九泉之下懺悔的人──是你!」
  曹無生怒吼一聲,不再遲疑,挺劍又一次衝向晁家的血仇。

  「哼,要報仇,你還太淺!」
  晁奉再不容情,牙關一咬,壓著傷勢發起狂暴的對攻。
  長劍交擊的鏗鏘響聲在密道內迴盪,不過片刻就已經響了近十餘聲。
  然而,雙方的根柢劍術終究還是差上了一、兩個層級,在這實打實的對拼下,「浴火劍」逐漸落入下風。

〈晁奉使「曹無生」承受推助:【落入下風】,可無償激發一次。〉




  雷策這邊對牧子黔創建「以身形進行遮掩」的優勢,牧子黔大概可以透過走位避開(敏捷)、硬衝突破(搏鬥)等方式應對。
  &其實這邊,是可以就這樣實打實懟上一場,讓命運(骰子)決定最後的結局(?
擲骰結果

4d3-5 → 8[3, 2, 2, 1] - 5 3曹無生:神智(應對白雪凜)
4d3-5 → 7[1, 1, 2, 3] - 5 2晁奉:神智(應對:牧子黔創建優勢)
4d3-5 → 8[2, 1, 3, 2] - 5 3晁奉:神智(創建優勢)
4d3-5 → 8[1, 1, 3, 3] - 5 3曹無生:搏鬥(攻擊:晁奉)
4d3-2 → 10[2, 3, 3, 2] - 2 8晁奉:搏鬥(應對:曹無生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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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哼,只有弱者才會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悔恨。」
  懷德侯冷冽地用話語刺向牧子黔,手中的劍光卻是又比話語來得冷冽幾分。
  同樣是晁家劍法,晁奉兼容並蓄了幾門名家劍法後,顯然比曹無生單純的晁家劍來得高明許多。

  晁奉步步進逼,沉重的傷勢沒有拖垮他的劍勢,反倒添上了幾分兇戾之氣。
  懷德侯劍劍直指曹無生劍法的破綻,後者節節敗退,即便想找個同歸於盡的機會都力有未逮。

〈晁奉援引局勢形象:【困獸之鬥】,曹無生應對檢定難度+2。〉

  看準了曹無生的一個破綻,懷德侯劍勢暴漲,一劍勢如破竹地貫穿對手的防禦。
  德配劍貫穿了曹無生的右肩,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

〈晁奉對「曹無生」造成嚴重後果:【寶劍穿肩】,可無償激發一次。〉

  然而,這同時也是曹無生等待已久的反擊機會。
  「浴火劍」劍交左手,空著的右手直接一把握住半嵌在體內的德配劍,劍刃劃開手掌,卻只讓他抓得更牢。
  左手劍如蟄伏的蛟龍暴起,撲向晁家慘案的元兇心口。

〈曹無生無償援引形象:【岔氣淌血】、【分神】,晁奉應對檢定難度+4。〉

〈曹無生花費一命運點援引形象:【滅門血仇】,晁奉應對檢定難度+2。〉

〈晁奉無償援引形象:【內傷】、【落入下風】、【寶劍穿肩】,檢定+6。〉

  生死之際,晁奉再顧不得其他,果斷地撒手放劍,身形直接向後仰倒。
  「浴火劍」掠過他的胸前,從他歪斜的鼻樑上削過,他幾乎可以嗅到劍上金屬的氣味。
  而後,他一聲悶哼,栽倒於地。

  白雪凜衝上前來,黑衣的袖擺如柳絮紛飛,隔開了身受重傷的兩人。
  晁奉仰躺於地,看著介入戰局的女兒,眼神有些複雜,一時間卻是沒有馬上起身,而是調息嘗試穩住愈發嚴峻的傷勢。

〈白雪凜對「晁家叔姪」建立局勢形象:【亂花迷人眼】,可無償激發一次。〉

  另一邊,牧子黔倏然間疾刺而出的短匕,卻也攻向了雷策的咽喉。
  拋棄了衛宮寶刀的「無鞘刀」猛然伸手,在鋒刃抹過喉嚨的前一刻夾住匕首,向外一推。
  前朝侍衛的力量壓制,讓牧子黔被逼得踉蹌後撤,退開了幾步的距離。

〈雷策對「牧子黔」建立局勢形象:【身形遮掩】,可無償激發一次。〉

〈雷策取得對「牧子黔」的推助:【踉蹌不穩】,可無償激發一次。〉

  逼開了「折首白陽」後,雷策探手成爪,試圖制住曹無生,中止這紛亂的戰況。
  曹無生右手無力地軟垂著,左手持劍攻向雷策,藉著兵器的距離,一時間迫開了雷策的進逼。
  然而,從他發白的臉色和有些變形的動作,可以看出肩上插了一柄劍導致的嚴重制肘。

〈雷策取得對「曹無生」的推助:【牽扯傷勢】,可無償激發一次。〉




  Weeeeeeeeee
  感覺上應該是差不多了,兩邊的關鍵人物都已經快到極限了 catA_haz
擲骰結果

4d3-2 → 9[2, 3, 1, 3] - 2 7晁奉:搏鬥(攻擊曹無生)
4d3-5 → 6[1, 1, 2, 2] - 5 1曹無生:搏鬥(應對晁奉攻擊)
4d3-5 → 10[3, 2, 3, 2] - 5 5曹無生:搏鬥(攻擊晁奉)
4d3-2 → 7[2, 2, 1, 2] - 2 5晁奉:搏鬥(應對:曹無生攻擊)
4d3-5 → 9[2, 3, 1, 3] - 5 4曹無生:搏鬥(應對雷策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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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雷策避開曹無生的劍,一把鉗制住他的右肩,同時右拳惡狠狠地襲上他的側腹。
  一股血流遽然湧出,染紅了前朝侍衛的整個左掌。

〈雷策對「曹無生」造成中度後果:【大量失血】,可無償激發一次。〉

  眼下的狀況,晁家慘案的元兇身負重傷,近在眼前,但雷策攔阻在前,以曹無生殘破不堪的身體狀況,卻是再也沒法跨越過去了。
  為了這一次的行動,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甚至可以說出賣了最信任自己的摯友。
  若是沒有這密道,不要說背負朝廷通緝的「無鞘刀」,就連「折首白陽」牧子黔,恐怕也要被當場擒獲,鋃鐺入獄。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浴火劍」曹無生虧欠了牧子黔太多太多。

  白雪凜的話,正在這時傳入曹無生耳中。
  晁奉的孩子如何,他毫不在意。
  然而,若事已不可為,是否還要再把牧子黔牽扯進這個死局裡?
  把這一個即便得知了真相,仍毅然決然挺身相助的摯友,扯下深淵。
  這件事,「浴火劍」曹無生真的做得到嗎?

〈白雪凜對曹無生造成6點心神傷害,曹無生從衝突中遭到剔除。〉

  「……這事,還沒結束。」
  曹無生硬撐著,站直了身軀,即便肩上仍插了柄劍,即便失血讓他臉色蒼白猶如屍體。
  他心中的仇恨依然沸騰著,他瞪著躺倒於地的懷德侯,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會再來找你。」

  「哼,你要是嫌身上的劍不夠多,隨時可以來找我,結果都是一樣的。」
  懷德侯晁奉緩緩爬起身來,冷冷地回話挑釁道。
  「走吧,哼,齊老頭勾結盜匪打進侯府,想用當年的事把我扯下馬來,我倒要看看這樁事捅出來會是誰倒楣。」

  侯府的千金咬牙忍了許久,這才終於衝上前去,掛著淚珠攙扶起了自己的父親。
  「我們……快走吧!」
  她帶著哭腔,依然有些恐懼地望向曹無生和牧子黔,卻還是勉力開口說道。



  嗯……那就差不多準備帶往收尾囉?
擲骰結果

4d3-5 → 8[2, 2, 2, 2] - 5 3曹無生:搏鬥(應對雷策)
4d3-5 → 6[2, 1, 1, 2] - 5 1曹無生:神智(應對白雪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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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是我對不起她,我曾經想過要娶她入門,但,她太善良了,她鬥不過的,若是真的娶她進門,她恐怕……」
  懷德侯苦笑了一下,愧疚之情溢於言表。
  「別說這個了,這些年……妳──小心!」

  晁奉臉色大變,面對牧子黔竭盡全力的突襲,他右手猛力一拉,把侯府的千金推向白雪凜,左手迴護,一掌拍往白陽劍,想讓兩劍碰撞避讓開自己的要害。
  隨著一聲脆響,早已在洶湧氣勁下瀕臨解體的「折首白陽」劍,卻是終於承受不住力道,吋吋碎裂。
  一往無前的「浴火劍」,卻是趁著機會,貫穿了懷德侯的心口。

〈晁奉援引形象:【前晁家軍第一高手】,檢定+2。〉

〈牧子黔對晁奉造成11點心神傷害,晁奉從衝突中遭到剔除。〉

  晁奉嘔出一大口鮮血,眼中滿是兇光,在彌留之際,他催動最後一絲餘力,一掌狠狠拍在了牧子黔胸前。
  後者逆轉功體,此時正是最為強勢的狀況,懷德侯臨死的一擊沒有造成多少傷害,反而激起了氣勁自發的反衝,傷口湧出一大股血流。

  晁奉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一股一股的鮮血取代了話語。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牧子黔,掠過曹無生,最後,停在自己的兩個女兒身上,逐漸黯淡……

  「爹爹!」
  侯府的千金絕望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密道,她不顧危險,撲了上去抱住自己父親的屍身。

  「子黔!」
  虛弱地曹無生也大喊出口,滅門的血仇至此終於算是報了,他的心中五味雜陳,踉蹌著上前兩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牧子黔逆轉功體的消殞部分,就讓41自己來描述惹
  (這邊無生還沒注意到牧付出了什麼代價
擲骰結果

4d3-2 → 7[3, 2, 1, 1] - 2 5晁奉:搏鬥(應對:牧子黔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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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子黔!子黔!」
  曹無生踉蹌著衝上前去,卻沒能走出幾步,便腳下一軟,跌落到牧子黔身側。
  他驚慌地呼喚著摯友的名字,對於兩步之遙外倒地的滅門血仇,卻是連多看一眼確認生死的空閒都沒有。

  「子黔!子黔……」
  曹無生虛弱的嗓音帶著幾許嘶啞,在空洞的密道中迴盪縈繞,久久不散。
  與之相應的,是仍帶有幾分稚氣的侯府千金,抱著父親的屍身痛哭不止。

  一對父女,一對生死之交,在這侯府下的陰冷密道,永遠地留下了些什麼。

  「我、我要……帶他出去。」
  彌留之際的牧子黔,感覺到一絲虛弱的內息湧入心脈,以及那虛弱無力到甚至舉不起劍,卻仍想要抱起自己的手。

  面對雷策冷冷的問題,曹無生張了張口,目光飄向懷德侯的屍體,眼神之中卻只有空洞。
  「我……我要帶他出去,曹無生……不會放棄他。」
  曹無生一手按在牧子黔的心脈之上,另一手想要嘗試著抱起對方,但甚至連自己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的他,使盡了全力,卻也只挪動了摯友身體幾吋的空間。

  另一邊,白雪凜同父異母的妹妹,卻是趴伏在父親的屍身上,哭得死去活來,終於一口氣喘不上來,昏死了過去。



  抱歉拖了好久(土下座
  這邊最後一輪之後,大家表明意向之後,就可以收尾了
  後日談的部分,看看狀況,可能也是約文字團或是我直接帶

  這邊牧可以決定角色在彌留之際的求生意志,看是要強撐著一口氣留在人世,或是了無遺憾地離開。
  當然,就算撐住,外在行動上也仍是無法動彈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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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一步,又一步,沉重的回音在密道內逡巡許久,不忍離去。

  一個、三個、兩個,
  死人、活人、半死不活的人。

  侯府少了位懷德侯,
  歧陽城多了位沉鬱的女爵。

  白家少了位著名的舞女,
  江湖中多了一對流浪的師徒。
  師徒受白家家主繼任者的關照,
  師徒在暗中照應著白家的商隊。

  江湖上少了一個「無鞘刀」,
  立善城多了一位孩子的雨叔。
  鐵家的「少女」中了女秀才,
  雨叔遲疑著不知該如何為「少女」打算。

  江湖上少了一個「折首白陽」,
  京城的醫館裡多了位虛弱的病人。
  病人躺了一年依然下不了床,
  病人並不後悔。
  
  草莽中少了一個「晁揚」,
  江湖上少了一個「浴火劍」,
  世間多了一個姓曹的鏢師,
  鏢師尋覓著神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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