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武術Wushu】板蕩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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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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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一手跨在船沿之外，百無聊賴的輕撫揚起的水波，原先凝視著水面出神的他聽了船夫的話，抬起頭來，目光沒有焦點：「......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1

　　隨手撈起從不離身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烈酒濺出，灑在那朱紅色的衣襟上，但謝樓毫不在意，那對隱藏在亂髮下的眸子黯然低垂，面上卻是輕笑著道：「桃園仙境，多麼令人嚮往的存在，為何老船家卻如此言說？」

　　隨手抄起身旁自己賴以成名的鋼棍，謝樓舞了個棍花：「江湖行義，隨遇而安，多謝老船家的提點，但謝某這條命當初離開山門時就已經當作沒有了，現在的目標就是雲遊四海，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小桃源』，豈有不去看看之理？」

　　稍稍停頓了一會，謝樓用食中姆三指不經意地捏住沉重的鋼棍，一條齊眉的長棍平平伸出，宛如丈量出來一般地切齊水平面，卻是穩如泰山，從頭到尾連抖都不曾抖上一下。

　　嶄露了自身的武術根柢後，謝樓轉頭望向船夫道：「謝某不才，但也有幾分蠻力，假如遇上了不平之事，倒也有心思去管上一管，老船家若是得知此地有何軼聞，還望能不經意的提上一提，謝某好酒，興許下了船就記不得這些話是從哪聽來的了。」

　　謝樓嘴角帶著隨性的笑容，亂髮下的雙眼卻隱藏著深深的陰霾：「盜匪、飛賊、貪官、汙吏，乃至於聲名在外的所謂『俠士』，謝某這些年也是見的多了，老船家無須顧忌，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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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陶淵明的〈桃花源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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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點開來看了其他玩家的第一篇，我就決定不要跟看下去惹，保留神祕感比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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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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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1

　　謝樓搖了搖頭嘆道：「官啊......」

　　鐵旗門，以霸道肅穆的長兵器功夫聞名，相傳是某位武將所傳，門內除了武術外，也有韜略相關的典籍，每一代也有總會有一兩名專精兵法的弟子，謝樓雖然對此並非特別有興趣，但岳芸卻是箇中好手，長年相處下來，謝樓對此也有著一定程度的認知。

　　在其中一些典籍的記載，可以隱約推估出當年鐵旗門創派宗師估計也是在官場上鬱鬱不得志，心灰意冷之下才辭官創建了鐵旗門，最古老的一批書冊語句上不乏對於官場之風的腹謗不屑。

　　「數百人的山寨，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盜匪賊寇，日常用度上想必小不到哪裡去，既然消息已經擴散出去，清河縣只會越來越蕭條，屆時，掠無可掠的馬嵬山寨......要嘛土崩瓦解，要嘛撥亂反正，一紙詔令招安解決......呵，但願不是我想的這樣。」

　　謝樓輕笑一聲，毫不猶豫地踏出了船舟，來到這塊曾經被譽為「小桃源」的土地之上，抄起鋼棍豎立於地，雙手抱拳向老船夫行了一禮道：「老船家，多謝你的關照，謝某在此謝過了，但既然已經聽聞此事，謝某就沒有回頭的理由了。」

　　「盡人事，聽天命，人事未盡，何以問天？」

　　謝樓提了提肩上的包裹，在背帶下方有著一道深深的劍痕，是一名以「傲天」為名的劍客留下的......

　　「老船家，還請問這『馬嵬山』位處何方？周圍地勢如何，可是被樹林環繞的那種山寨？對於他們，可否還有任何其他的消息？」

　　那一場夢魘已經是十餘年前的事了，假如再給謝樓一次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推開門，無論結果是什麼，至少還有那麼一絲的機會......

　　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將會是他心中永遠的遺憾。

　　現在的他，只能想盡辦法、去讓尚未發生的遺憾永遠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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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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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問看現在的季節＆氣候～～
可能會做壞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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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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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瞥了瞥遠方的那座山，放眼望了天色後還是沒有立刻上路，拿起酒葫蘆猛灌了一口，搖搖擺擺地朝著炊煙裊裊的農舍趕去。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哈哈，天理啊！」

　　且行且吟，謝樓嘲弄著向前走著，一壺烈酒倒是濺出了三成，灑在朱紅色的大衣上，但謝樓卻毫不在意，隨手負著沉重的鋼棍向前步去。

　　酒壺很快傾空，謝樓隨手掛回腰際，放聲長吟：「仰視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1

　　聲色古悲、滄桑癲狂的語氣之下隱藏著深深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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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文天祥：《正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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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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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的衣襟在將夜的涼風中颯颯響動，多少驅散了他身上的酒意。

　　殘陽如血，照映在石版砌成的城牆上，想起船家所說的盜匪亂行，謝樓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陽泉酒家謝氏一脈那靈動的嗅覺，曾經幾次在他的旅途之中拯救了他的性命──鮮血的味道總是象徵著危險。

　　朱紅的大衣和晚霞輝映，夜幕尚未完全降下，謝樓上前幾步呼喚著正在關門的衛兵：

　　「兵大哥，還請手下稍緩片刻，謝某星夜兼程，沿路卻找不著一個落腳之處，還請幾位行個方便，進城後謝某尋個酒家與幾位謝過了。」

　　一頭不羈的亂髮，不修邊幅的模樣倒也真有幾分風塵僕僕的勢頭，謝樓上前幾步向衛兵們拱手，面上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假如可以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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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幾位兵大哥了。」

　　謝樓走進城中，抬首環視周圍，不經意間留意著是否有戰鬥波及的痕跡，同時像是隨口問起一般說道：「說起來倒也奇怪，沿途走來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竟找不到一處可以落腳的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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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覺的觀察檢定，目的是嗅出空氣中是否有殘存的血腥味或是其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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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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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陽泉人，四海為家路過此地。君子坦蕩蕩，幾位可以但查無妨，謝某並無不可告人之私。」

　　謝樓注意到官兵的警戒，倒也不特別感到被冒犯，隨手卸下包裹遞去，右手把負在肩上的鋼棍放下，一端撞擊在地面激起沉重的悶響，一方面兵器落地是表明並無敵意，同時也用鋼棍那非同一般的質地警告對方貪墨包裹可能會遭受的反噬。

　　「謝某不才，在江湖上倒也有點薄名，向來最敬重如幾位這般敬忠職守的兵大哥，如不嫌棄的話，進城後謝某尋處酒家，還望幾位賞面共飲幾壇。」

　　鋼棍謝師傅，若是江湖中人可能還會因這個名頭而看低謝樓，畢竟在高傲的「俠士」們眼中，販夫走卒之輩不值一提，但謝樓卻更喜歡和這些社會最底層的純樸百姓為伍，在商伍軍旅之中有著一定程度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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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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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位兄弟不必多禮，謝某向來敬重保家衛國的軍士，幾位危難之中依然恪守崗位的情操令人欽佩，還請受謝某一禮！」

　　謝樓一撩衣擺，抱拳低頭向幾人行了一禮，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誠摯。

　　目光掃過幾人身上，謝樓留意到了那些傷瘡的痕跡，那些位置是手上和......臉上？

　　心中一凜，比起所謂「江湖豪俠」，謝樓更喜歡也更習慣和這些社會底層的人們交流，但這並不代表他會無條件的站在這些人的立場──屠殺平民充作首功的暴軍他也並非沒有看過。

　　從包裹中拿出一小瓶金創藥，謝樓拍了拍為首那名官兵的肩膀──刻意用了點力，假如有傷的話應當會刺激到，走上前端詳著幾人身上的傷口痕跡，以關切的目光舉了舉手上的藥道：「幾位兄弟似乎身上有傷，謝某這裡有瓶金創藥，雖然算不上特別珍貴，但也略有功效，幾位不嫌棄的話，謝某這瓶藥就贈與諸位了。」

　　......刀傷、箭痕、淤青、爪痕，代表的意義大相逕庭，雖然一路走來心中已經有了幾分判斷，但謝樓依舊不打算就這麼輕信他人。

　　

贈藥告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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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最後一次拱手和幾人告別，便隨著那名為小六的官兵走向客棧，沿途隨性的拍了拍小六的肩膀，就這麼順勢搭上肩問道：「小六兄弟，謝某這一路走來，倒也聽聞了一些此地發生的事件，但還未曾聽過官軍們的說法，還不知小六兄弟是否願意替謝某解惑？」

　　一路走著，雖然和小六搭著話，但謝樓卻也不忘環顧四下，觀察著是否有著被牽扯到戰鬥之中的痕跡。

　　「另外，馬嵬山一帶地勢如何？可有河流途經？樹木是否茂密？還請小六兄弟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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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要不要骰，所以就先骰出來給馬叔參考嗚嗚
之後不確定的就都先丟了，假如不需要的話就請馬叔當作沒看到這樣可以嗎？
以免要補骰會浪費找人的時間

＆像這樣縮縮起來的部份，可以再做擲骰嗎？還是有每回合只能丟一次之類的限制？

抱歉問題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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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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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小六的眼光，謝樓望向那闃黑幽深的夜空。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樣的。

　　謝樓就這樣站在一旁等待著小六，當這年輕的官兵回過神來後，謝樓輕拍著他的肩膀換回他的注意力，一對幽黑如夜的眸子與之對望，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地響起：「......小六，你聽過我的故事嗎？」

　　厚實的大手覆在少年肩上，掌心的熱氣緩緩地透了過去。

　　「那一年，謝某未曾及冠，鐵旗門遭逢劇變，整派上下被人屠戮一空，婦女甚至慘遭欺凌，只有謝某一人活了下來......」

　　滄桑的音調下依然可以感受到當初那悲慟的情緒，謝樓炯炯的目光與年輕的官兵對視著，像是要把什麼傳遞過去一樣：「在報了仇、安葬了同門後，謝某幾近生無可戀，是一名道長提點了謝某。」

　　深吸了一口氣，謝樓雄渾低沉的嗓音直直傳入小六的耳中：「逝者已矣，身為活下來的人，是不是該做些什麼，讓你在魂歸幽冥之時，可以挺著腰桿直面閻羅，堂堂正正地問祂：『天理何在？』。」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天若是不替你們報，便讓謝某來替你們報！」

　　謝樓抓著小六的肩膀，雙眼與之對視，肅穆剛正地問道：「小六，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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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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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隨意地邁著步履，聽著官兵小六的述說，就這麼走進了來迎客棧之中。

　　「行，待我安置下行囊後，我們再繼續。」

　　跟隨在小六身後，謝樓習慣性地掃視著內部，而後目光猛然頓住──他看見了趙邪。

　　握持鋼棍的右手瞬間收緊，但謝樓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維持著散漫的腳步，走到了一處可以綜觀客棧內兩人和出入口的位置，眼神不經意地打量著趙邪，全然忽略了一旁的向生。

　　不、不能在這裡動手，現在這人尚未注意道我已經知曉他的身分，假如立刻揭穿，動起手來可能會波及到小六和掌櫃......

　　緊握的右手緩緩放鬆，謝樓微微的偏了偏頭，確認小六是否已經找到掌櫃，同時隨手把已經傾空的酒葫蘆卸下放在桌上，就像是個普通的旅客一般，只不過心中的戒備卻從頭到尾不曾鬆懈。

　　「小六，這客棧是否有什麼拿手菜，請掌櫃的各準備一份，再切些肉來，我倆分著吃，順道請他替我把酒壺續滿。」

　　高聲呼喚著小六，謝樓藉著桌椅的遮擋，在趙邪看不到的位置不斷向小六比劃著手勢，有些是各地江湖中人約定俗成的暗號，有些則是行軍的手勢指令，傳達出了「那個人很危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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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師傅聽過趙邪，但對向生一無所知

＆這個擲骰是暗號手勢的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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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鋼鋼鋼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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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讓謝某來幫忙吧！謝某倒也對廚藝略曉一二，或許能幫得上一點忙。」

　　謝樓提著鋼棍，站起身來，也不知是否忘了，不曾卸下包裹就直接走進了廚房......

廚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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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朝著小六點了點頭，低聲解釋道：「外頭那人，給人的感覺不太對勁，身為男子卻戴著遮蓋面目的黑紗斗笠，多半是為了掩飾身份，在這節骨眼需要掩飾身份的人......」

　　謝樓向外瞥了一眼，確認是否有人望向裡頭，而後繼續說道：「謝某無法肯定是喬裝便行的達官貴人還是遭受通緝的兇徒，在對方出手前謝某也無意做些什麼，只能請兩位先多加留意了。」

　　最後，謝樓輕輕一頓鋼棍，堅毅地說道：「......話雖如此，真要動起手來，謝某絕不容許惡人逞兇！」

　　「現在，讓謝某來幫忙吧，下廚一事，倒也是謝某的興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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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bug惹所以修一下
謝樓應該是知道趙狂，但沒看到臉也不太可能認出來，由於前面的動作已經接續了，這邊只好改成感覺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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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棍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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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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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廚房環境，熟悉的刀具觸感，熟悉的爐火溫度......

　　許久不曾下廚，謝樓伸手抽出菜刀，手指輕輕一抹刀背，感受著那冰冷的觸感。

　　每次回到廚房，就想起當初那段時光，那段在鐵旗門內平淡卻幸福的日常。

　　抬起目光，才發現食材已經被老闆處理過了──切的厚薄不一，刀工凌亂，明顯地非常生疏。

　　嘆了口氣，想起剛才在城門聽見的傳聞，謝樓沒有多說什麼，隨手把菜刀插回刀架上，把鍋架到爐灶之上開始熱鍋，同時清點著食材。

　　習慣性地伸手到一旁，打算拿塊豬油先抹一抹鍋子，但很快頓住，以這裡的生活條件來說，應該是不會有這種東西的，謝樓苦笑了一下，盡力地開始弄起了自己的晚餐。

　　一盤乾筍白豬肉，一盤甘藷地瓜葉很快起鍋，表面上看不出問題，但實際上......

　　謝樓抄起乾筍白豬肉重新下鍋──切的最厚的那幾片豬肉上還存留著血色，再怎麼樣也不能端這種東西給客人吃，這是陽泉酒家的尊嚴！

　　把料理重新煮了一遍，至少確定全部都已經烹熟，但最薄的幾片卻是已經燒焦了，謝樓苦笑了一下，勉強把菜分成兩份，盡可能挑出了比較好的那一份打算端給外頭的另一位客人。

　　謝樓抄起鋼棍，另一手端上了給向生的盤子，轉頭向兩人說道：「且待我去試探一下外頭那人，若有什麼意外......小六，還請你前去報官。」

　　向年輕的官兵點了點頭，謝樓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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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樓走出了廚房，左手隨性的抓著鋼棍斜擺在身側，另一隻手則是端著兩個盤子，就這麼走到了向生的桌前擺上了菜。

　　那是一盤乾筍白豬肉和一盤甘藷地瓜葉，肉片和乾筍切的厚薄不一，刀工非常之粗劣，火侯也明顯過了頭，雖然裡面吃不到尚未熟透的食材，但燒焦的倒是不少。

　　另一盤的甘藷地瓜葉......雖然只看得到成品，卻也能感受到這甘藷根本是在尚未完全長成時就被採摘，絲毫沒有甘甜的味道，味如嚼蠟。

　　沒有多說什麼，謝樓逕自擺上了菜後，隨即轉身離開，繞了一點不太明顯的路似乎要回到廚房──經過趙邪的身側回到廚房。

　　謝樓走向趙邪身後的走道，假如從這個軌跡看來，他那斜擺身側的鋼棍正好會絆開趙邪的椅後腳，而他明顯也沒有閃避的動作和打算，也不知是沒注意到還是刻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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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骰做不好菜，怪老闆，都怪老闆！

＆其實我不會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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