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2d6】系列先行團-聖門之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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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刺殺被米拉撞見,蕭飛華微微一慍,但現在並非是可以單靠言詞保身的時候。見樹根與精靈一同圍攻,他閉上眼凝神聽律,抄起軟劍拄地華麗的幾個跳躍,在最恰當的節奏躲進所有攻擊的空隙中。

「還記得開學大典上的女精靈嗎?那個騎著巨獸的女精靈?你還當她是同族嗎?」蕭飛華在閃躲中,不忘繼續以話語干擾現況。

可此時並不是好好觀察哪些精靈有問題的時候,必須想跟方式引誘他們現身。他挽轉軟劍,再次踏起惑人的舞步,那軟劍竟如水波、如煙絮般受他牽引。

「異類是不會受影響的,會踏上前繼續攻擊的就是異類。」

第一個應對大樹少加垂聽的5,所以那其實有過 mayday
擲骰結果

2d6+10>=17 → 6[2, 4] + 10 16 → 失敗應對大樹(御劍、天舞、垂聽
2d6+15>=13 → 4[1, 3] + 15 19 → 成功應對圍攻(御劍、天舞、垂聽
2d6+10 → 7[1, 6] + 10 17誘敵(御劍、天舞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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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米拉的情緒隨一個個的精靈倒下而激動,那副自責與無自信的模樣被蕭飛華看的一清二楚,正正是因為沒有自信,才會輕易被情緒所控制。面對隨之而來的空間扭曲,他早已聽見大樹扭動樹根的聲音,從小囊中抽出蛇腹劍,當場舞起一陣半圓的刃圍,輕而易舉地斬斷之。然而那道引力卻讓他無可奈何,即使將劍插入地中死死抓住,仍是被拖了過去。

「對,你是真的天真,所以你才看不清!」他甩動軟劍,盪開身邊的沙塵。

不信為內觀之窒礙,無法內觀則無以致知,乃真相之大敵。愈除大敵,則需出手斬之,這是劍武門之道,可內在之敵何能以劍殺之?唯有言語能傳達到心中,以正氣撼動內心,這是他對墨書閣的理解。過去他也曾在美技與殺技上迷惘,自己是否,要突破心障時,便是以直指美道的正氣為道鑑、以除去雜念的殺意為助力。

「肅靜!」

蕭飛華朝著大樹怒斥,宏亮如鐘的聲音震撼周遭,以浩然正氣直面虛影中的米拉,用殺意劍指那份擾亂心緒的悲愴與仇恨,誓要打破米拉築起的心牆,將這些話語傳達到她心中。

「親眼所見,亦非現實,唯有你心中所見,那才足以稱為真!」鏗鏘有聲的字詞,直直往米拉的腦袋敲去。「你靠自己領會我的密語,將這一切的不尋常串聯起來,這才是真實!現在你要拋下那些,為了一時的宣洩而放棄那些嗎?這才是背叛,你背叛了自己!

不知道可以加什麼上去先骰個白板 mayday
擲骰結果

2d6+15 → 8[5, 3] + 15 23對米拉(御劍+垂聽+天舞
2d6+15 → 12[6, 6] + 15 27對拍拍(御劍+垂聽+天舞
2d6 → 6[3, 3] 6浩肅然殺氣(?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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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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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浩然正氣沒有受到驅動,蕭飛華暗暗咬舌,一股血氣衝上來,他便撒手撤劍,連同手中小囊一起。

「愚蠢又剛愎的女人,你敢說我蕭飛華卑鄙?」

捨棄那份正氣,他的話語中只留下了深深的殺意。膽敢用這種詞彙來描述追求至美之人,怒火一瞬間閃燃而出,旋即又冷卻下來,就像突破了什麼防線一樣,那一刻反而有點寧靜,好像周圍的刀光法術都死寂了下來,反倒是看不見的東西特別刺耳。

「你知道無恥怎麼寫嗎?我來告訴你。」

即使天寒地凍,他仍寬下上衣,露出臂膀與胸膛,指著自己的左胸。

「你要復仇嗎?來,我的心臟就在這裡,要就拿去。這就是你所謂卑鄙的人,做出的無恥舉動。」

是的,我放棄應對
反正沒事幹來找個狐
擲骰結果

2d6 → 6[4, 2] 6禦寒
2d6+5 → 10[5, 5] + 5 15找千(垂聽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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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承受著「刺骨」寒風,盡管多麼強大的力量在身邊爆發,蕭飛華仍有一口氣在。身為一個放棄殺伐的藝者,或許他沒辦法透過斬殺肉身來阻止米拉,但作為一個說客,言語也能殺死這個人的心。如果勸回理性已經無望,那麼至少也要打擊她到以後都走不出這道心關,以絕後患。

「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第一個是你的姊妹,最後一個是你……」

稍微改變姿勢,他很明白這不可能使他避開冰刺,但至少避免一擊必殺,多一口氣的時間,就能多在米拉的心上劃一道傷口。內心的出血是無形的,或許當下就可以引她暴走的力量走火入魔,或許是長達幾年幾十年慢慢壯大的心魔。

「天真、愚蠢,是害死了你的姊妹,也是害族人陷入你的仇恨……你除了犯錯之外還會什麼?
……我看得到,你有多自卑,呵,難怪你會這麼想,畢竟你連阻止我傷害你都做不到……」

就算被銳利的冰柱穿過身子,他仍對著米拉輕蔑地笑著,吊著殘破的喘息,斷斷續續地繼續說。

「你會記得這一天,記得我嘲笑你的臉……每晚入睡前,你會想起這一切……你無法挽回任何事,就跟現在一樣……無能。」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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