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完美永恆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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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20-05-29, 14:04)加加知君 提到︰ 「不要吵架啦……」
加加知君著急地來回望著雁足和毅,小腳丫拍著他們的手臂,為了轉移仇恨,牠插嘴補充說明道:「鳥不是可以看很遠很廣嗎?我們看到的世界,據說也跟人類不同。我在想這樣大家從不同的視野看出去,對藝術品的感受也會截然不同吧。」
「哼,我早就做好被懷疑跟被當成小孩子的準備了。」雁足低頭望著懷裡的加加知君,抿著嘴看起來很無奈的樣子。「只是被叫『小子』還是很不爽。」

(2020-05-29, 21:17)小南 提到︰ 小南看向那兩個白布蓋著的長方形物體

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
「這就是我們的主題展品《作為意志的世界》跟《作為表象的世界》對畫。」義志笑望兩幅被布蓋住的畫,眼神中滿是驕傲。「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既然作者本人這麼要求了,我們也只好遵從,畢竟他可是我們的大客戶阿……」

才剛說完話,旁邊走來幾位穿著像導覽員的人,他們把吳義志拉到一邊耳語了幾句,從吳義志的表情來看似乎是什麼很嚴肅、重要的事情。

「阿,這個……」回到你們身邊,義志看起來面有難色。「因為一些技術性因素,我們必須先走一步,沒能好好為各位同學介紹這個展覽真的很抱歉。」轉瞬間,義志像是想到什麼好點子般滿面期待。「不過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歡迎在附近的旅館住上幾天,相信到時候這兩幅對畫就可以重新展出了。畢竟主打的展品出問題也是我們館方的錯,我們會賠償各位同學住宿費的。」

語畢,吳義志就帶著幾位導覽員(包含與你們同行的那位)一起離開了,剩下你們幾位與眾多遊客在展區中。此時,外頭的合唱團也開始一次新的表演。

Gestorben war ich……Vor Liebeswonne……」高亢的女高音編織出浪漫的旋律,隨著現充遊客們互相依偎,締造出充滿愛意的空間。「Begraben lag ich……In ihren Armen……

「嗯,是時候開始了。」雁足面色凝重地向你們說道:「請你們盡量把這附近的動線和布置摸清楚,如果有什麼經常出現的、刻意隱藏的或符號也請記下來,那是我們推測目標所接觸的神的根據。」說著,雁足又拿出另一副懷錶,一個正常的懷表。「現在時間是下午兩點,我們在三點的時候在這裡集合吧。」


如果想偷聽吳義志的談話內容,可以進行一次主動的知覺相關判定,難度為9。
如果想理解歌詞內容,可以進行一次被動的感應、靈感相關判定,難度為9。

提示:可供調查的路線包含但不限於
——展區內(與雁足一起)
——展區內(與雁足分開)
——展區外(附近)
——展區外(美術館深處)
如果有什麼其他想到的地方,歡迎發揮創意!
擲骰結果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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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20-05-30, 14:54)加加知君 提到︰ 「我發現蜘蛛很常出現在作品中,還有那裡都有數字跟圖案,可是我看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加加知君指著底座,提出自己的發現,希望能集思廣益破解。

本來想去看看合唱團,但既然小南已進入美術館深處調查,加加知君便留下來陪伴雁足。

牠垂耳拍拍雁足的手臂,不懂他跟毅為何會突然吵起來,牠和雁足在展區內巡視,裝在他衣襟前像台小型攝影機。

空靈且千迴百轉的女高音飄入貓耳之中,牠闔上眼試著理解歌曲的奧秘,雖然雁足應該能先於經驗知道,牠像在對答案般問道:「雁足先生,這首歌在說什麼呢?」
「蜘蛛嗎?那可能是他們用來象徵那個神的符號。」雁足用手搓著下巴說道,「那麼那個神很可能就會用蜘蛛的形象出現在這個世界。」

隨加加知君的指引來到小檯子旁,雁足彎下腰仔細端倪上頭的圖案,眼珠子像鞦韆般往左瞧又往右盼。

「圓規跟方矩的組合是著名的『共濟會』標誌,右上的度數代表會員的等級。」雁足站直身子,對懷裡的加加知君解釋。「這麼看來這裡的組織已經到了相當龐大又嚴謹的程度了,我們應該更加小心。」

本來對這裡的音樂不是很感興趣,但既然加加知君問起,雁足便仔細注意起這陣歌聲。只見雁足閉上眼、皺起眉頭,看起來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這是《愛之夢》第二樂章〈在喜悅中死亡〉。」雁足睜開眼,按著額頭說道:「照這樣子來看,等等應該就會出現第三樂章〈盡你所能去愛〉吧?」

一邊說著,雁足回頭繼續自己的調查。

(2020-05-31, 02:17)雪鴞 提到︰ 「有意思喔...愛情跟蜘蛛...」雪鴞決定繼續在展區內看看,不過不跟雁足一起。反正已經有人跟著他了,如果加加知算的話喇。

雪鴞招手像興奮又好奇的小孩子一樣招來導覽員。
「那個! 這些畫看起來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但是我自己好像看不懂耶..」
「是的!請問有什麼需要嗎?」一旁的女性導覽員聞聲而至,她梳著俐落的鮑伯剪,聲音開朗而有朝氣。「喔,小弟弟你還真有眼光呢!」

導覽員來到雪鴞身邊,與雪鴞齊頭的她搭上雪鴞的肩,解釋兩幅畫中的奧妙。

「這兩幅畫是由兩名藝術大學的學生製作的畢業作品,分別代表西方的情慾之神厄洛特斯們,以及東方的姻緣神月下老人。」導覽員指著兩幅畫的題名解釋道。
「你看,厄洛特斯們拿著弓箭在嬉戲,傳說只要被他們的箭射中就會無法自拔的對眼前的人著迷。而草叢中的人就像他們的獵物一樣,就好在說我們的愛情只是這些小天使們玩鬧下的產物。」
「然後這邊的月下老人捧著連結姻緣的紅線,傳說兩個人只要被月老綁上紅線,這份姻緣就一定會實現呢。上頭像蜘蛛網的中國結,似乎在暗示我們全都是蜘蛛網上的小蟲,沒有人能從月老的姻緣線中逃脫。」

語畢,導覽員拍拍雪鴞的背,指向展區中的模型,有兩個特別醒目的雕塑作品——一邊是幾個從天花板垂吊下來、手持弓箭的少年《美神的子嗣》,另一個則是在地面上被紅線構成的繁複繩編包圍的老人《愛河擺渡人》。


毅陷入「意志消沉」狀態,所有判定骰值-1。

重頭戲要來了,這裡先導入一個規則:團隊鼓勵
你們可以消耗一個主動行動,為一個受到異常狀態的隊友進行鼓勵,使用跟心理、精神或社交有關的加值,難度為9。成功可以解除隊友身上一個異常狀態。
擲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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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20-05-31, 19:37)加加知君 提到︰ 「哇,要打大蜘蛛嗎?」
加加知君天真道,想起以前遇過的巨龍、巨螳螂和巨木,只希望大家能平安無事。

「請問共濟會和你們的兄弟會有什麼不同呢?」
牠折下一隻貓耳,純粹提出疑惑,不帶任何偏見。聽見雁足的解說,讚嘆道:「雁足先生的能力好厲害!收集情報很方便的樣子呢。為什麼明明是愛、夢和喜悅,卻會加入死亡?」

……

直到雁足出聲,牠才睜開眼低頭望去,發現別有玄機的地磚,靈機一動指著地面,異想天開道:「跟白兔市的格局一樣!該不會這是張地圖,邪教徒們把要作案的點、他們重要的據點寫在上面,用來彼此聯絡吧?」
「唔嗯……最好是不要打啦……」雁足微皺眉頭,撇嘴無奈道:「畢竟對方可是神。」

繞了一圈好好看看眼前的地磚,雁足再次拿起偵測儀,上頭的波型已經亂的毫無章法可循。

「我們是不會去相信那些東西的。」雁足嚴肅認真地盯著加加知君,「我們兄弟會是依據威爾斯先生手下的企業與慈善機構組成,我們的目標是阻止其他人去接觸那些可能會把世界毀滅的東西,而不是去信仰那些東西。」聽完對方的稱讚,雁足又嘆了口氣,搖搖頭說:「也只有在這種稀鬆平常的地方才會去用這個能力,如果不小心問到什麼人類無法理解的東西就慘了。」

「《愛之夢》是三首稱頌愛情的夜曲,第一首描寫崇高的宗教之愛,第二、三首則敘述人類之愛,一個訴說愛情帶來的喜悅像是死後來到天堂,一個則勸人應該要盡全力去愛人。」雁足繼續遊走在展區內,邊觀察周遭的展覽品邊解釋道。「嗯……會這麼明顯嗎?或許不是它跟城市很像,而是城市跟它很像呢。」

「可以想像成太陽,『神』是那個散發光芒的太陽,而我們只能見到那些被太陽照亮的東西,由什麼顏色、什麼強度的光來判斷這是什麼神,卻不能直視太陽,否則我們的視力就會衰退,太接近太陽甚至會瞎掉。」

(2020-06-01, 08:08)毅 提到︰ 毅快忍不住衝動,情急之下把手硬是抽回來,給自己閃了一巴掌,試著讓自己清醒一點
一陣清脆的響聲打斷雁足的思緒與其他遊客的興趣,一時間所有人都朝毅的方向望去,氣氛陷入一陣尷尬中。

「呃……他是你的夥伴對吧?」雁足用緊張的眼神看向毅,顯然是擔心毅的舉動引人懷疑,蹲下身要放加加知君落地。「你去關心他一下吧?我記得當時他也是用這種方式來擺脫威爾斯先生的懷錶催眠的,說不定他遇上什麼了。」

(2020-05-31, 18:44)雪鴞 提到︰ 「謝謝姊姊!」雪鴞假意用雙手握住纖纖玉手,實則將其從自己肩上拿下。「請問姊姊等等可以繼續幫我導覽嗎?」同時指指其他還沒看過的作品
「當然好啊!你想看什麼,姊姊帶你去看。」導覽員雙手搭上雪鴞的手背,瞇眼而笑露出甜美的笑容。

導覽員帶著雪鴞來到展區外邊的一間放映廳,一旁的海報上用花俏的字體寫下《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大字,旁邊則是幾位容貌出眾的演員劇照。

「這是依照同一位藝術家的劇本來翻拍的新電影,現在正在做宣傳試映會,要不要進去看看呢?」

毅解除「意志消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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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2020-06-01, 21:41)加加知君 提到︰ 「嗯,我去看看他的狀況,也可能是發現了什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
牠四腳著地後,跑了幾步回頭道:「對了,雁足先生,我喜歡盡全力去愛的部分,不管是親情還是友情。此外,你聽過東方的神話嗎?后羿可是直面陽光,射下了九顆太陽,我們才會擁有一顆剛剛好的太陽喔。」
「去吧。」雁足面無表情的望著加加知君,顯是沒注意到加加知君的異狀。「愛嗎?我不知道,但看看我爸那個樣子,為了愛人把自己的兒子丟在孤兒院十幾年不管……哼……」看著加加知君走遠,發出一聲嘆息。「我該期待他能聽懂嗎……」

(2020-06-01, 22:39)毅 提到︰ 「啊,謝謝,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

毅回答女性青年,不反抗對方的擦拭

……

「老弟,你很喜歡這裡嘛,可別給人家添麻煩了吶~啊,這小子就拜託妳了。」
「是嗎?」女性青年擔憂地問,但還是把手帕收回包包內。「如果有異狀的話,不要硬撐喔。」她微笑著關心道,隨後便離開了。

毅來到雪鴞與導覽員身邊,成功將掃描儀牢牢貼在雪鴞背上,只雪鴞不脫衣服,基本上不壞失靈。

「是哥哥或同學嗎?一起來看也沒問題呀。」導覽員咯咯笑著,聲音清脆動人。「好啦,我會好好這顧他,別擔心。」她搭上雪鴞的肩這麼說。

(2020-06-02, 18:46)雪鴞 提到︰ 「诶,那機會好像很難得耶~姊姊要一起看嗎」雪鴞覺得這也是調查的一部分,而且他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大姊姊。不過有了剛剛的經驗,這次也多特別注意電影會不會也是某種影響心智的媒介。在進入放映室之前也不忘跟同行夥伴揮個手示意自己要去看電影。
「當然好呀,我可以一邊跟你解釋導演的運鏡手法,也可以一邊回答你的疑惑。」導覽員的身子靠的很近,讓雪鴞可以聞到她身上的芳香,是香水嗎?還是一股讓人感到衝動的體味?

一邊,雁足注意到準備與導覽員進入放映室,那微張的嘴巴像是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給了雪鴞揮手示意。隨後看著行為沒什麼異樣,便走到毅與加加知君身邊,抬起頭望向毅仍有些發紅的臉頰,看的出來雁足現在很擔心的樣子。

「你還好吧?」雁足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毅,那雙明亮的雙眼像是要看穿毅的靈魂似的。「嗯,你真的是很有意志的人呢。」雁足向毅露出欣慰的淺笑。

(2020-06-01, 23:00)加加知君 提到︰ 「是雁足要我過來關心你的,他說你的樣子怪怪的。我也覺得這裡事有蹊蹺,好像四處都安置了幻術,很不對勁……」
「這看起來不像幻術。」關心完毅,雁足低頭向加加知君說道:「幻覺是假的,完全脫離現實。但我們受到感官跟理性的限制,又離現實太遠,有時候感官或理性斷線而碰巧瞥見現實,一不小心就會把它當成幻覺了。」

語畢,雁足再次拿出懷錶,向一人一貓展示上頭不成樣的波型。

「你剛剛可能是沉浸在什麼狀態下,有一部分的認知功能停止了,所以才會感覺到異樣。」雁足環顧四周,看起來不清楚毅剛剛在注意什麼。「但畢竟我們面對的是神,這樣說的話……你可能跟那個神有一瞬間的感應,那就更好了,你的感覺可以用來推測這個神的本質是什麼!」雁足越說越興奮的樣子,顯然他對於了解毅發生了什麼事很感興趣。

你們討論到一半,那邊又傳來合唱的聲音,這次最突出的是一個男高音,他渾厚的聲音中充滿了豐沛的情感,周遭成雙成對的遊客們被歌聲所吸引,放眼望去的男男女女們在這情詩下紛紛展現出真情,相擁、接吻並依偎在一起,一時間整個美術館都充滿了浪漫氣息。

O lieb, so lang du lieben kannst! O lieb, so lang du lieben magst!」相較於前面兩首歌,這首歌明顯更為極積,充滿強烈的衝動。「Die Stunde kommt, die Stunde kommt, Wo du an Grbern stehst und klagst.」

特別的是,你們對於這個美術館中第一次出現的男高音感到莫名的熟悉。


要理解歌詞含意,可以通過感應、靈感相關判定,難度為9。
擲骰結果

2d6+3 → 10[6, 4] + 3 13真實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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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2020-06-03, 12:55)加加知君 提到︰ 「太好了,毅先生快點感應他們的神本質是什麼吧。」
正當加知用悄悄話鼓勵毅進一步追查時,周遭的遊客突然不顧別人的眼光擁吻起來,牠豎起貓耳全神貫注聆聽,想參透歌詞的意涵。

「抱歉,我去看看就回來!」
這次莫名熟悉的男高音十足撩撥了牠的好奇心,加上遊人更加劇烈的反應,牠認為不追查合唱團不行,衝動地拔腿跑向樂音來源。
「我可沒有直視太陽的勇氣……」雁足咕噥道,環顧周遭曖昧的人們,眉頭一皺擺出無法理解的表情。

才剛想說些什麼,加加知君便朝展區外邊跑去,來不及阻止的雁足只是喊了一聲。

「等等就要集合喔!」

(2020-06-04, 17:03)毅 提到︰ 「多謝誇獎。」

毅也笑著回應雁足

「不過和神連結嗎?要是我下次沒控制好暴走可就麻煩了,先推敲一會再嘗試吧。」

……

毅這麼說,也因此把注意力放在雪鴞那邊

「嗯?欸?這是怎樣,他斷片了?」

毅略顯意外,抬頭向另外兩位同伴說道

「呃…裡面的老弟不知怎麼著,沒有任何關於電影內容的想法,只是覺得非常悲傷的樣子。」

毅回想一下剛才自己的情形與雪鴞現在的狀況

「那個“神”可能會把人的情感增幅吧?悲傷、忌妒、空虛...當然還有愛慕。可能還是再接觸一下會比較容易明白吧。」

毅雖這麼說,卻尚沒有嘗試連結,似乎是在等同伴的意見
「唉……總之,我同意你的小心。」嘆了口氣,雁足回頭答道:「知道的更多有助於我們面對它。」

聽聞毅驚訝的語氣,雁足警覺的看像剛剛雪鴞離開的方向,一隻手伸進襟中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偌大的展區中現在只剩下雁足與毅,不曉得其他幾個夥伴的處境。

「可能是跟你剛才遇到的情況類似,我也很擔心那孩子。」雁足直直看著放映室的位置,「與其說把人的情感增幅,不如說……」
「不如說那神的本質就是情感,準確來說是執念。因為有那些神,人才會有執念。也因為人有執念,那些神得以更強大。我們跟祂們就像硬幣的兩面,接觸神就是在接觸那些強大純粹的執念,所以我們才會被影響……所以我才不敢去看,因為我能看到的比別人更多。」

說著,雁足似乎聽出了毅的意圖,緩緩低下頭在思索著什麼。不一會兒,只見他咬著下唇向毅抬起頭,看起來是下了什麼決心的樣子。

「我相信你。」雁足抬頭挺胸走到毅面前,「我相信你在這點上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從懷裡掏出普通懷錶,現在是兩點五十五分,距離會合還剩下五分鐘。

「雖然說要信任夥伴們,但是我真的不擅長讓夥伴處在我無法掌控的危險中……」雁足抿著嘴望向幾人離開的走廊說著。

伴隨男高音越來越深情的歌聲,已經到了不刻意注意還是會感覺到他所表現的情意,再加上其他遊客們的紛紛告白,將原本就浪浪漫的環境中更添一抹情愫。不論是那些本就是情人的,還是那些獨自來到這裡的人們,遊客、導覽員與本地人。

「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我愛你……」「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從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噓,不要講話……」「不要離開我。」「能認識你真是太好了!」「我愛你!」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加加知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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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20-06-06, 11:07)毅 提到︰ 「...他們似乎都遇到麻煩了。話說小貓君那是進到鏡子裡了?」

毅聽著從兩邊傳來的話語,思索該作何處置
鏡子裡?」雁足一愣,轉頭觀望附近能當鏡子用的東西。「廁所嗎?不……那太遠了……」

正當雁足焦急著想找到貓影時,忽然注意到展示櫃中的反光,眼珠子快速轉了一圈,大概了解發生什麼事情。

「他那邊能看到什麼或聽到什麼嗎?」雁足湊近毅的面前踮起腳尖問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那裡很可能已經跟物理世界錯開了,但我們還是能有限度的影響對面,只要找到那個導致世界錯開的媒介就能找到他!」

(2020-06-06, 00:48)雪鴞 提到︰ 「Give me strength to endure what I must. Give me courage to fight who I must. Give me knowledge to see the truth...」愛不是這樣的...這是激情

「大姊姊值得更好的...而且我已經心有所屬了」雪鴞很輕很輕的慢慢做起並扶著導覽員「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再不走朋友會擔心的。電影很有感情,謝謝姊姊!」說著一邊小心的站起,眼神仍看著導覽員想退出放映室
「不……不要離開我……」導覽員望著雪鴞淚訴著,「我愛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直到離開放映室,那導覽員最後的哀求仍縈繞在雪鴞心頭,雖然心裡有股被撕裂的感覺,但還是守著時間前往約定的展區。那邊雁足跟毅似乎陷入什麼困境,只見雁足朝你招手並跑到雪鴞跟前。

「你沒事嗎?太好了!」雁足緊抓著雪鴞的雙臂問道,「那隻小貓不見了,似乎是被神隱了,你能幫忙找到牠嗎?」

只聞那男高音的歌聲緩緩停止,看來《愛之夢》的三首夜曲已經演唱完畢了,但一股詭譎的氣息仍瀰漫在美術館中,陰寒的怪風貫通美術館的各個走廊,伴隨低沉漸強的鼓聲,陣陣敲擊鋼琴的聲音劃破原本的壓抑。

Insolent boy! This slave of fashion, basking in your glory!」同一個男高音跟著鋼琴聲壯闊出現,然而緊接著那歌聲轉而成為更加高亢的女高音音調,一個男人可以發出這麼如絲般順滑的女高人令你們非常驚嘆。「Angel! I hear you! Speak, I listen. Stay by my side, guide me……

有那麼一瞬間,你們的視線模糊了一下,眼前其他人與展覽品的輪廓若隱若現。

Look at your grace in the mirror……I am there inside!


由於各位有探索到點,因此外面的人可以早一回合進行對應。
加加知君莫名消失於美術館中,被一陣神秘而魅惑的歌聲所吸引,你們要找到這個失蹤的夥伴,接下來進入對抗環節!

接下來的幾回合內,加加知君要與歌聲的主人持續進行數次對抗,而外頭的人則要在加加知君失敗達到指定次數前,透過累積骰值找到或協助加加知君。當然這段時間還是可以進行其他探索行動。
目前進度:0/60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加加知君:2/3目前殘血角色:
擲骰結果

2d6+2 → 4[2, 2] + 2 6真實視覺
2d6+3 → 8[2, 6] + 3 11真實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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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20-06-08, 08:15)毅 提到︰ 「又是佔有慾...這種等級應該還撐得住。那麼那邊那個果然是」

毅把砲環從袋中拿出,並沒有開炮而是操作著它飛往加加知君的方向,試圖讓對方乘上去

「小貓君,找到你了~」
「嗯……我也感覺到了。」雁足雙眼盯著空氣,好像那裡有什麼東西似的。「呃……這意志的強度……是神嗎……」雁足沒看一會便閉上眼扶著額頭,看起來很勉強的樣子。「不對,神不能直接現身,應該是有什麼人或物品作為中介……」

只見毅的砲環確實朝加加知君的方向飛過去,在空氣中停留下來。

(2020-06-08, 08:11)雪鴞 提到︰ 雪鴞才剛脫險,經到這聲一陣驚慌「各、各位...這個地方很危險!」這個聲音的主人太過熟悉了,他知道對方一旦瘋狂起來甚麼都做得出來

「加加知!你在哪裡!!」雪鴞四處偵測有沒有任何時空門的存在
「看的出來。」聽著雪鴞的警告,雁足面無表情的回答。「你這樣很危險,要是連接到什麼東西……唔……」雁足緊緊抱著頭,滴滴冷汗從前額流下。

只見雁足緩緩彎下身,直至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一聲不吭的左右甩著頭。

(2020-06-07, 07:22)小南 提到︰ 小南看了看壁畫

轉過頭往回走去

發現感知不到加知的氣息了

於是撇開神識去探索附近的一切

試圖尋找加知的氣息
剛從轉角折進展區,小南正好撞見雁足抱頭喘息的樣子,周圍的遊客們正熱情的擁抱在一起,十指相扣並深情對望,好像完全沒注意到幾人似的。

「Past the point of no return……no backward glances……」此時那原本歡頌的男高音調子一轉,低沉地唱出勾引的詞句。

一陣暈眩感像電流般穿過你們的腦子,眼前人們的身影忽然糊成一團,是意識矇矓,抑或是世界本身被淡化掉了?看著身旁仍然清晰的夥伴,你們肯定了答案。

「What raging fire shall flood the soul……」像野獸般的張牙舞爪,如同要把聽者撲倒在地撕咬,某種熾熱的感覺發芽似的從你們心頭萌發。「What rich desire unlocks its door……What sweet seduction lies before us?」

在模糊的景象中,藝術品不再能夠被理解,卻莫名的能意會。雖然看不清人群的輪廓,但你們很確定他們正交纏在一起,彼此熱吻、愛撫著對方。而那邊地上又小又白的身影,好像是加加知君?牠正對視著另一個模糊人影,是遊客還是別的誰?

「呃呵……看來我們被卡進去了……」雁足勉強重新站起身,緊皺著眉頭緩緩說道:「物理世界跟意志世界的中間……在這裡或許可以影響到彼此……但有辦法做到這件事也未免太……」

此刻整座美術館中,被遊客們的情話與男高音歌聲填滿,仔細聽的話,還能聽見加加知君細小的說話聲。





目前進度:23/60
現在你們可以稍微影響到加加知君的所在,包含言語和能量,你們可以對加加知君的對抗提供協力來給予加值,具體加值如團務區的協力加值。
目前加加知君進行的判定為意志,你們可以用各種方式協助加加知君的意志判定。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加加知君:2/3
擲骰結果

--[暗骰]--靈能感覺
2d6+3 → 3[2, 1] + 3 6真實視覺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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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20-06-08, 11:55)加加知君 提到︰ 加知深吸口氣、岔開四肢站起,潔白羽翼啪噠一聲從背後展開,無數泛著金光的羽毛紛飛。牠堅定沉靜的眸子瞪視著青年,周身燃起火靈氣的藍焰,氣流帶動白毛飄舞,藍焰爬上貓身形成斑紋,儼然是隻小小的白虎。

「得動粗請你停下了!」
判斷歌聲是控制自己的緣由,牠振翅一飛沖天,麒麟尾亮起櫻紅鬥氣,混入火靈氣甩向青年,一道道紫色月牙襲向了他—
(2020-06-08, 19:59)小南 提到︰ 雙手捏上法決

兩道水流化為衝向青年

奇怪的是,在水流接觸到火靈氣後並沒有互相抵消

反而是隱隱的匯聚了一起

輔助著加知的攻擊而攻擊
「誰不想要溫存?」「朝著夢寐以求的依偎前進吧。」在空中彈奏里拉琴的天使少年們忽然開口,語調悅耳而引人注意。

只見那些俊美的天使們圍繞在加加知君身邊旋轉著,但加加知君的靈火鬥氣依然穿過了他們的間隙,隨後又與一旁小南的水流合為一道,被分隔於兩個世界的力量在此刻跨越障礙合併在一起,青年不躲不閃,依然笑著吟唱撥人心弦的歌聲,眉目間卻多了道陰影,一陣麻癢伴隨襲向小南與加加知君胸中,就像是嫉妒一樣陰暗的感受。

(2020-06-10, 07:37)雪鴞 提到︰ 「小南不要!!」看到兩邊打起來,雪鴞想都沒想就衝上前抱住小南的一隻手臂。「不要攻擊他!」

一邊同時試圖繼續把加加知帶到與自己相同的空間
就在水火重合的鬥氣衝向青年之時,雪鴞往小南指式撲去,打斷了小南對水靈氣的感應,雖然影響水靈氣的凝聚,但箭已出弦,餘下的靈氣仍纏繞在紫紅的月牙上,直直劈向青年的胸膛。

「呵……」歌聲稍稍停歇,這一刻的空隙中隱約能聽見嘲諷般的恥笑聲。

即使青年看起來幾乎分毫無損,但這一擊確實打亂了節奏,整個美術館就像地震般晃動了一下,那一瞬間彷彿又能看到另一座破敗、陰森而老舊的美術館。

(2020-06-10, 08:27)毅 提到︰ 「嗚哇,滿滿的殺意都沒意願藏的耶。不過可能是神嗎?雖然不知道和我信的神相不相似,但那麼強還打什麼打,先逃了再打算吧。」

毅將炮環移至對方腳下,再次試著帶離加加知君
在節奏混亂的剎那,原本壓抑在胸口的情感突然得到宣洩,毅當機趁亂操縱電漿炮來到加加知君腳下,這一次似乎將加加知君稍稍托起一些,但旋即那團白色毛球又從電漿炮上落下。

「不行阿……」雁足看著模糊的白色毛團喊道:「隔了一個世界,物質的影響力太小了。」

正當你們受青年和天使吸引注意時,周遭環繞整座美術館的紅線正緩緩擺動著,從那老人的袍下,一道又一道的絲線貫串美術館各處,那些原本緊緊相擁的人影們一個接一個被紅線所穿透,原本還在低語情話的兩人,被兩條線縫到另外兩人身上,雖然看不清楚,但原本浪漫的情景此刻隱隱產生了衝突,分離、挽留、依賴與強佔,原本充滿溫情的地方赫然成了修羅場。

Past the point of no return……No going back now……」青年再次朗聲高歌,這次是高亢響亮的高音。「One final question……How long should we two wait before we're one?

隨著充滿渴求與躁動的嗓音,周遭的紅線越纏越多,你們開始意識到,密密麻麻的紅線開始將你們與加加知君分開,紅顏慈目的老人不知何時站在你們面前,那弱不禁風的老者體態,在風雨似的絲線前顯得格外巍嚴。

「安寧,沉靜,專心,入迷……」位於毅身旁的雁足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小槍,將槍管抵著額頭閉著眼呢喃道。「喝!」當他再睜開眼,小槍散發模糊的光影在周圍搖曳著。

一顆散發圁白光輝的子彈從槍口中如流星一般疾馳而出,命中圍繞加加知君身邊的紅線,穿出了個兩公尺的洞口,從這裡可以看見青年已經起身,步步逼近加加知君。

When will the blood begin to race? The sleeping bud bursts into bloom? When will the flames at last consume us?」猖狂的笑容從青年消瘦的面容中綻出,像是要把眼前的小貓生吞活剝似的。


目前進度:40/60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加加知君:2/3
擲骰結果

2d6+2 → 10[6, 4] + 2 12加護的槍刃
--[暗骰]--靈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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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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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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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20-06-12, 19:32)毅 提到︰ 「這殘破的樣子才是真實樣貌嗎?那些絲看來就是操控的罪魁禍首之一,那就轟了吧。」

毅掏出所有電漿砲,朝著有絲線的各個方向發射
簾幔似的紅線纏繞在美術館各處,毅透過在異像中看見的絲線開火,奈何主人看透了兩個世界,但武器並沒有,只是在牆壁上轟出幾個大洞。

「這樣不行,那些沒有意志的東西過不去世界的界線。」雁足拿著手槍說著,可以看見雁足的槍上瀰漫著異樣模糊的霧氣,就跟眼前的加加知君跟青年看起來一個樣子。「運用你的靈感吧,把你的意志附在你的武器上面。」回頭直視青年的一舉一動,雁足的表情看起來很緊繃。

只見那頭青年的身影將加加知君捧在懷中,而加加知君竟沒有絲毫反抗的跡象,反而開始有絲線從空中飄落,一根一根疊在那團白色毛球上面。

(2020-06-11, 20:25)小南 提到︰ 「手下留貓」

小南看到走向加知的青年

兩道水流衝向加知,把加知包裹在內

……

抵消著一切企圖影響加知的力量
「不論哪裡,讓我和你一起……That's all I ask……

那邊青年就像完全沉浸在呵護懷中的小貓,對於小南操控的水流一點也沒有注意,趁著加加知君翻身掀肚之際,水流穿過青年手掌的間隙,形成一個晶瑩的泡泡將加加知君包覆起來,並從青年身邊將其奪回。

「不!」見著到手的獵物被搶走青年赫然站起身來,伴隨尖銳的長號聲,就像他的震驚一般,而隨後沉重的鼓聲就如同他的震怒。

當緻密的小提琴聲迴盪起來,一陣徹骨寒風刮過迴廊,原本明亮和諧的美術館霎時黯淡下來,美麗的中國結變成雜亂的蜘蛛絲、美麗朦朧的藝術品開始扭曲變形,變成一個個的肖像與半身像。原本在青年身邊翱翔的少年與守候的老人開始扭曲他們的肢體,那些不應該彎折的地方發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當他們折了一百八十度的頭扭回原狀時,只見八隻人眼在上頭不斷顫動著,開裂到耳的下顎分裂成四瓣,獠牙上滴下的粉紫色液體的不知是毒液還是唾液。

「我的……那是我的!」青年震耳欲聾的怒吼,「厄洛特斯!柴道煌!」

隨著青年一揮手,原本是少年與老人的生物用極其詭異而駭人的方式行動起來,時不時還能從他們身上聽見某種硬物斷裂的響聲。

「呃……還是搭上了嗎?」雁足咬牙說著,握著槍的手正緩緩顫抖。「撤退,撤退!不要在神的地盤跟神正面衝突!」一邊喊,雁足走在你們與青年中間,一面注意你們的情況一面朝通往大門的走廊後退著。

雁足才剛說完,那邊便飛來一箭,雁足機靈地向後一蹦才剛好閃過,看著銀色的箭沒入地面到箭身一半,雁足心有餘悸地抬頭望去。已經變成半人半蛛的少年們用絲線垂釣在天花板上,朝雁足和毅撒下金銀色的箭雨。

另一邊,老人的身子忽然顛簸起來,露出長袍底下巨大畸形的三對節肢,他十指牽動著猩紅蛛絲,將周遭的絲線全部收攏過去,小南與身後的雪鴞腳下一滑,已經被蜘蛛絲給黏上了,順著絲線望去,那可怖的血盆大口正留著粉紫色的口水盯著你們。


請毅進行一次防禦判定,難度為8。失敗受到1點傷害。
請小南跟雪鴞進行一次防禦判定,難度為10。失敗陷入「意志消沉」狀態。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加加知君:2/3
擲骰結果

1d5 → 1[1] 1膝蓋中了一箭
1d4 → 3[3] 3膝蓋中了一箭
1d3 → 1[1] 1採到口香糖
1d2 → 2[2] 2採到口香糖
2d6+2 → 11[5, 6] + 2 13靈活身手
--[暗骰]--靈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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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20-06-18, 17:10)毅 提到︰ 「嘖,麻煩啊!」

毅放大了收納袋,試著把朝自己飛來的箭雨盡數接住

「意志...意志嗎?」

毅回想先前連結的狀況,似乎都與感受身旁的音樂有關聯

毅小聲有節奏的「唱」著咒法與經典,集中注意力再次發射電漿砲
眼見閃著奇異光芒的金銀箭飛來,毅在最後一刻展開收納袋,箭矢幾乎就要貼在臉上之際,成功被收納袋給擋下。可留在物理世界的遊客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被金箭命中的人投奔其他人的懷抱、被銀箭射穿的人則開始對眼前才剛深情告白的人惡言相向。

雁足幾個轉身閃過飛箭,「沒錯就是這樣!」

隨著毅的頌唱,毅與電漿炮的模樣開始模糊起來,與那邊的世界共鳴起來,電漿砲將地面與牆面上的絲線轟成碎屑,變成蛛人的厄洛特斯們手腳敏捷的在空中擺盪閃避著,但地面上的青年與柴道煌反應就沒那麼快速了,被突如其來的攻勢與震波晃蕩地踉蹌一下。

(2020-06-16, 19:43)小南 提到︰ 小南順著蜘蛛絲滑向對方

在足夠近的時候猛然發難

……

隨後龐大的兇猛巨浪鋪天蓋地的自八卦內撲來
化身蛛人的柴道煌迅速收著蛛網,直至將小南與雪鴞拖到面前,張開淌著粉紫液體的裂頰巨口要收穫他的獵物,卻被小南喚來的兇潮猛浪打個措手不及,放開絲線退了好幾步。待他回過神時,雪鴞早已被潮水沖遠,那道清脆的笛音就擋在自己面前。

「天涯海角,吳楚異鄉……」嘶啞而蒼老的刺耳呢喃緩緩從那似人非人的喉嚨中洩出,「此繩一系,便定終身……」

(2020-06-17, 10:30)加加知君 提到︰ 見小南忽然激起大浪,把大家往門外送,牠踩在古劍上像是衝浪,尾巴捲起浪花潑向蛛人,蘊藏於水靈氣中的鬥氣在牠們身上炸開,爆炸的氣流加速眾人逃離的速度。

對不起,不能在這裡陪你,因為我還有想做的事。牠在心底向青年道歉,盯著他注意還有什麼動作。
柴道煌看著原本到手的獵物就要逃走,伸手往滴著粉紫毒液的口中探著,拉出一條猩紅絲線,準備要再次對一眾冒險者灑網。另一邊,上頭的厄洛特斯也重整旗鼓,紛紛搭上金銀箭矢瞄準眾人。誰知加加知君甩起巨浪,掩蓋掉怪物們的視線,伴隨鬥氣的爆發,將怪物們紛紛震倒。

然而自始至終,青年都站在原地毫無動靜,只是默默地看著一切發生,好像在期盼著什麼。

(2020-06-18, 19:11)雪鴞 提到︰ 「不、不要...關雎...」雪鴞看到眼前畸形的怪獸忽然間失去了活力,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虛弱的跌坐在了地上。一陣浪就這樣沖倒了癱軟的雪鴞,他掙扎的讓頭浮出水面,但濺到臉上的水使他睜不開眼。只得盲目的隨著潮水被沖走。
只見雪鴞被柴道煌的紅線拴住腳踝,要被留在這裡的時候,毅的開炮、小南的潮水與加加知君的鬥氣對怪物們一陣干擾,成功讓雪鴞免於成為盤中飧的命運。直至被沖到展區外,沒等雪鴞從嗆水中回復,雁足一把拉起雪鴞的手就往外奔。

「還差一點!加油!」雁足像大哥一樣鼓勵著雪鴞。

隨著你們離開展區,周遭模糊的景象也開始清晰起來,遊客們的輪廓開始明顯,藝術品也不再驚悚,一切回到一開始那個和諧、優美而浪漫的美術館——只是濕氣似乎變重了,周圍遊客們互訴情話、互相指控的混亂,激情、悲憤與哭號聲四起。

雁足拍著雪鴞的背,試圖緩解雪鴞的不適:「快走吧,如果被發現我們沒有變得跟其他人一樣就麻煩了。」見到加加知君也從異像中回來,趕緊又把你從古劍上接下來。「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雁足托起加加知君的小臉頰,緊盯著那雙黑藍眼睛不放。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加加知君:2/3
擲骰結果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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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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