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追求禁忌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尤其是被家人視為禁忌的事情……」平淡、死板而毫無生氣的語調,如同那死去的愛一般。「即使如此你還是要追求嗎?」像是想起什麼,關雎揚起了笑容。
髮絲被雪鴞撥動,就像當時一樣,躺在那個人的腿上,讓他輕輕撫摸自己的頭髮,懷念的感覺一湧而上。本以為會就此失控的,然而愛神並沒有成功奪走自己的意志,讓關雎有些驚訝,這就是這個酒吧的守護神的力量嗎?
「……沒關係,你不是第一個覺得我可怕的人……」畢竟最後一次見到那個人時,他也是這麼說的。「唉……但你能接受嗎?接受這麼……沒事。沒傷到你就好。」
傷疤沒有那麼容易就展示給他人,關雎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仰頭靠著雪鴞,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明明這麼近了,就在身邊了,卻仍是如此遙遠。
「是阿,雪鴞的塔羅牌很靈呢,不愧是大法師雪鴞。」將手高舉身後用食指搓了搓雪鴞的臉頰。
忽然,聽到刺耳的敲門聲,本來還沉浸在雪鴞的溫柔鄉中,霎時迸發出強烈的殺氣,一瞬間又回復平時陰沉的樣子。
「沒事。」非常不客氣又不耐煩的叫喊,與剛剛對雪鴞的輕聲細語比起來,充滿敵意與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