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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19, 20:01)小南 提到︰ 轉身走向加知
蹲下後單手輕按在加知的身上
一道綠光在融入加知體內,讓加知身體發出淡淡的綠光
木靈氣在引導著加知身體裡面的靈氣遊走於加知的經脈中
為加知帶來一陣舒適的感覺並緩緩修補加知的貓軀
小南嫻熟地操縱木靈氣灌注到加加知君身上,讓原本戰慄緊繃的神經在通體舒暢的感覺中緩緩放鬆下來,加加知君逐漸將剛剛遭受邪神凝視的恐懼淡忘。(加加知君HP回復1)
(2020-06-18, 21:20)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無法堅定反駁青年的話語,只是凝視著雁足回憶道:「唔……沒有,那個在車站見過的人一直唱歌,我發現遊客的反應不對勁,想要他停下來,但自己卻忍不住想靠過去,被抓到時他只是抱著我,好像很孤單的樣子……對了!我最後看見的藝術品,變成了跟雁足先生很相似的人,那是你的父親嗎?他跟神有什麼關係?」
牠比手畫腳描述著,那名跟雁足惟妙惟肖的少年樣貌。
(2020-06-20, 17:05)毅 提到︰ 而注意到雁足帶著雪鴞往外跑後,毅也乘上電漿砲飛著離開展區
「剛才...聯繫時看到的展品...都是你的樣子。只是...長大了點,還戴著眼鏡...要不要解釋一下?」
毅向雁足問道,似乎有點喘的樣子
……
毅深呼吸了幾次,說話比較順暢了一點點
「你跟那個神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毅簡短的詢問雁足,目前的精神狀況好像還是說不太出句子
被突如其來的問題震驚住,雁足鬆開托著加加知君的雙手:「跟……跟我很像的樣子?」
低下頭皺著眉,雁足的眼珠子左轉幾圈、右轉幾圈,隨後又甩了甩頭。
「那……那不是我!」意識到自己被懷疑,雁足趕忙揮手否定。「應該是……我聽威爾斯先生說過我長的很像我爸,我也記得我爸戴眼鏡,但怎麼會……」雁足抬起頭凝望美術館深處,卻被周遭的混亂拉回現實,又看看雪鴞、毅與加加知君的樣子。「我們邊走邊說吧。」
一行人趁著館方還在安撫激動地遊客們,從進來時走過的員工通道迅速離開。抬頭看向外頭的天空,現在已是黃昏,城市的樣貌依舊繁華和諧,烏鴉仍在上頭盤旋,剛剛在美術館中經歷的事情就像一場夢似的。
「你們看到的人應該是我的爸爸——魏雙鯉。」走在前往旅館的路上,雁足始終緊蹙眉頭,語重心長地說著:「那個把我一個九歲小孩丟在孤兒院就人間蒸發的傢伙,但是為什麼會有他的藝術品?難道他就是被這群人給……」話說至此,雁足閉上眼深呼吸一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爸爸跟白兔市唯一的關聯就是他是從白兔市立美術學校畢業的,他也是在那裡認識我媽媽的……媽媽……」
「但是我們的資料顯示,當時白兔市還沒有邪教組織活動的跡象,難度說他們藏的比我們想像的更深嗎……」
雁足用鎮定的語氣說著,但從他緊握的拳頭中發出關節劈啪的響聲,以及每一口沉重的呼吸,明顯地可以看出他的焦躁。
「不不不……現在重要的事情是……」雁足搖搖頭,抬頭盯著身邊的毅。「你的臉色不太好,果然剛剛的感應給你帶來不小的負擔吧?」
又是那個眼神,那個好像能看透靈魂的視線投向毅的雙眼。
「而且剛剛加加知君說那個人在車站出現過……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的?是神的話應該是憑著意志來追蹤獵物的,難道說你們跟那個人見過?」帶著混雜好奇與狐疑的表情,雁足的目光投射在加加知君身上。
或許是剛才的連結一瞬間讓你的心智超載,你現在對於靈的感受能力幾乎為零,一陣刺骨的寒意在你心底緩緩淌著,那是嫉妒的種子在你心底發芽的感覺。回想起剛剛的經歷,為什麼總是那個傢伙——雪鴞——可以跟白兔市的美麗小姐們相處?你呢?你的呢?那些應該是屬於你的東西。
(意志消沉骰「嫉妒」:你對 雪鴞 感受到不理性的嫉妒,直到意志消沉解除。)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目前異常狀態——
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2d6+3 | → 10[5, 5] + 3 | → 13 | 真實視覺 | --[暗骰]-- | 瘋狂 | --[暗骰]-- | 靈能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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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23, 17:03)毅 提到︰ 「做最糟的猜測,這座蛛網形的城市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那個控蛛絲的神所建。」
毅摀著頭說道
「我本身沒事,不過現在精神狀況有點混亂,總之現在混球小鬼...不是,貓頭鷹君先離我遠點。」
說到雪鴞時毅的拳頭明顯握緊了,話語也不知是出於理性的警告或是真的單純不想看到他
「你說得有道理。」雁足用擔憂的表情看著不太對勁的毅,「以蜘蛛的象徵來捕捉神的型態嗎……確實蜘蛛網能夠有這種意涵,不過這座城市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追溯到開始進行都更得時期應該是三十幾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的白兔市應該已經被控制了吧?我爸爸是在那之前就從白兔市畢業了,該不會要比威爾斯用都更推算的時間更早?」
雁足伸出手想拍拍毅的背,卻在最後一刻停下並縮回去了。
(2020-06-22, 20:29)小南 提到︰ 「或許,我們早已被跟蹤了」
「又或許,我們一直都被監視著」
……
「說!你到底隱藏了什麼!」
「早就被跟蹤嗎?你是說在我們走出那個酒吧之前……」聽著小南的話,雁足托著下巴低頭思索著。「知道的太多嗎……擁有過多的知識也是一種詛咒呢……」
一直看著地面思考的雁足顯然沒有注意到小南的表情跟語氣變化,直到小南的靈氣之風輕輕拂過身邊,這才驚覺呈警戒狀態的小南已經面露凶光地貼在眼前了。
「不!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雁足機敏地退後幾步,雖然神色看起來有些慌張,手上反應的架式倒是挺迅速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跟這些東西正面交鋒了,在威爾斯先生身邊的這幾年學到這些應對敵人的技巧不奇怪吧?我們就是專門對付對人類不懷好意的神的人啊!」
「而且對於接觸神的風險這點,我也是提醒過的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們不利,我怎麼不誤導你們留在那裡跟永恆不滅的神做無謂的抵抗?」雁足一邊替自己辯解,一邊注意自己的音量,試圖不讓旁邊的人們注意到這邊。
(2020-06-23, 21:37)雪鴞 提到︰ 「不各位!先不要打起來!」 還跪在地上的雪鴞慌亂地爬起擋在所有人中間。
「要說跟關雎見過的話,我跟毅還有加加知都見過,甚至今早才見過呢。」雪鴞特別站得離毅遠一點點 「而且雙鯉這個人...」
他的轉身看向雁足「我剛好知道他的那麼一點點事情...」
雖然很害怕被揍,但還是稍微吸了口氣大聲點的試著說點讓大家冷靜的話「我知道大家心情都很亂,像我剛剛也被一個大姊姊勾引雖然說平常我會很高興地被勾因甚至有點興奮,但是剛剛很複雜...你們懂喇。這不是重點,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現況。」
吐出了一整陀緊張又混亂的話後,又瞥了一眼毅跟小南,緊張的縮縮脖子「和平的整理...」
原本還打算安安靜靜調解一切的雁足,看到雪鴞突如其來的打岔,先是皺了皺眉,又露出無奈的笑容,接著是一陣長長的嘆氣。直到聽見幾個提起他心事的的名字。
「什麼?你知道我爸?」雁足緊緊抓住雪鴞的雙臂,因激動而放大的雙眸近距離怒視雪鴞的雙眼。「還有那個關雎是誰?」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動有點超過,雁足鬆開手搔搔後腦、整整貝雷帽,抿著嘴斜視一旁的空氣。
「抱歉,我又來了。」
(2020-06-23, 22:35)云毅 提到︰ 「這樣正好,拳比巴掌更沒聲音,比較不會引人注目吧。」
毅把牙咬得更緊,拳頭朝著自己的臉搥下
雪鴞、小南與雁足三人間的衝突還沒停止,突然聽見一聲悶響,見毅被自己的拳頭掄倒,臉上紅著一片,嘴角上還滲了點血。
「喂!你做什麼?」
雁足來到毅的身旁,蹲下身查看毅的傷勢,所幸只是皮肉傷。再看看旁邊的路人們,他們似乎被美術館中的騷動所吸引,紛紛前望那邊看熱鬧,雁足這才能專心檢查毅的情況。
「還好,看起來你真的沒事了。」銳利的眼神與毅四目相交,雁足鬆了口氣並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的內省能力跟意志力真的很厲害呢,如果是你的話……沒事……」話沒說完,雁足先抓著毅的手臂扶起人,正巧看到失神呆立原地的加加知君。「趁現在街上沒人先到旅館吧……至少在那裡要爭吵也不用擔心敵人趁虛而入。」
雁足咬著下唇瞄向小南。
透過你強力的一擊,疼痛與物理性的暈眩讓你從那奇異的消沉中清醒過來,而清醒後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雁足那雙黑眸,那種被視線貫穿靈魂的感覺已經開始讓你感到心裡不太舒服,就像一種被人透視裸體的感覺一樣,今天不斷與神共鳴的感應也在此刻重新作用起來,你感受到在那視線中傳達出非常的好奇心或求知慾。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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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27, 03:24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0-06-27, 03:28 by Ernest.)
第三幕:旅館
(2020-06-25, 09:15)小南 提到︰ 「常在海邊走,哪能不濕腳」
小南警惕的看著雁足
看了看四周圍的人
「等到了旅館再跟你對質」
小南轉身一揮手,一道綠光粗暴的打進Yee的體內
雖然不痛,但也說不上很舒服,只是單純的恢復受傷的地方
「哼……」雁足雙手抱胸,將臉瞥向一邊。
只見小南的木靈氣如出閘野獸般撲向毅的臉,直直灌進毅的身體中,原本紅腫的臉頰與滲血的嘴角便回復原狀。應該說是一種不會痛的打針嗎?
(2020-06-25, 15:48)加加知君 提到︰ 「不、不要吵架啊喵!雁足先生不是說他擁有先於經歷知道情報的能力嗎?他應該也很茫然吧。」
加加知君待在小南手裡,不知所措地來回看著幾人,努力試著凝聚向心力、絞盡腦汁回憶道:「小南先生,麻煩你先幫傷者治療好嗎?我跟關雎先生在聖誕節交換禮物時,有過一面之緣,一時沒有認出他來,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個藝術家,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他沒認出其他人來,這點也很奇怪……」
「茫然?知道的太多怎麼會茫然呢……」雁足放下雙手,輕輕嘆了口氣。「說是無奈比較貼切吧?」
聽著加加知君的描述,雁足的表情一下疑惑、一下訝異,直到聽完整串描述,雁足發出一陣長長的哼聲。
「藝術家嗎……這我不意外,不過比起他怎麼會在『這裡』,我更好奇他怎麼會在『那裡』。雖然那個酒吧……感覺,應該有一個很強大的神,強到足以鎮壓其他神……」
(2020-06-25, 18:56)云毅 提到︰ 靠著重擊好不容易回復過來的毅,這才開始好好審視剛才的對話
「關雎...那個看起來病弱的狂氣大哥吧,所以他為啥在這,不該在酒吧才對嗎?阿,謝謝。」
發現小南在治癒自己,毅表示感謝
「不過,你的好奇心都滿出來了阿,還有你那能看透一切似的眼神...你爹出現在神的景象裡,你該不會是神子之類的吧。」
「看看這精心布置的城市,這裡才是他原本的巢穴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去到那個酒吧。」
雁足搔搔下巴,正要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突然又收到毅對自己的質疑,雁足睜大眼猛搖著頭。
「我才不是那種東西!我只是一個……一個由普通人類生的,本來應該過著普通人生的普通人類而已……」隨著雁足的反駁,他話語中的情緒也越來越明顯。「肯定是那個傢伙帶走我爸,就像他剛才要帶走加加知君那樣!」
說完兩句,雁足閉上眼深呼吸,用食指中指抵著額頭,看起來很心煩的樣子。
(2020-06-26, 14:33)雪鴞 提到︰ 「他那時候也只說他要回去一下,怎麼就突然出現在這裡啊...而且好像心情不好」
豈止是不好
「雙鯉嗎...其實也沒有深究過,那是他之前的情人,塔羅牌說他們之間因為第三者而分開了。搞不好這是他還沒忘記這件事?」
雪鴞自顧自的唸著
「可是關雎今早明明還心情不錯的呀,昨天才在一起的...」他嘴角泛起一個不明顯的微笑「今早他發生了什麼事...」仔細一想雪鴞才發現自己早上幾乎顧著亂飛亂玩並沒有陪著關雎,又想到之前關雎多次因為無法擁有而爆發的怒意。
「嗚啊啊...又做錯事了...」他的聲音漸漸變成細微的慘叫
「呵……大概是查覺到威爾斯先生要來了,趕緊先一步回來保護『他的』城市吧……」雁足用氣音冷冷地說著。「被神憑依的人心情都不可能會好,因為神的本質是一坨執念跟慾望,跟那種東西連上線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經過幾次呼吸調整,雁足的狀態看起來已經好多了,那邊卻又傳來雙鯉的名字,再次刺激到雁足的神經。
「小子,你在胡說些什麼……」雁足緩緩轉頭,冰冷如刀的視線往雪鴞臉上刺去。「我爸從大學時就跟我媽認識,甚至在畢業前就已經交往了,怎麼可能……一定是那個被愛妄想的瘋子在跟你瞎扯,再怎麼說他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吧……」
雁足又一個長嘆,似乎沒有聽見雪鴞的自言自語,伸手在面前揮了輝,就像要當作剛剛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伸手進懷裡掏出兩塊懷錶,一邊對了時間、一邊確認附近的異常能量,只見上頭的波型跟中午你們搭接駁車來時差不多。
「現在是下午四點,等等進了旅館就可以休息了,今天大家的身心都累了吧?」雁足的語氣漸緩,開始展現出原本在乎隊員的小隊長的樣子。「我們休息到十二點,你們也可以在旅館裡吃點東西,記得別吃太多,不然睡眠品質不好就沒用了。」
可以看見雁足的表情十分疲憊,縱使已經盡力給出微笑,依然不能隱藏那緊蹙的雙眉。就這樣帶著你們走了幾分鐘路程,來到距離美術館幾個街區外的旅館,從外頭的繩編裝飾到內部木製裝潢,看得出來是一間強調樸實風格的旅店。雁足在櫃檯辦好入住手續,留下個假名,帶著你們來到位於二樓樓梯口的房間,那是一間五人房,大門正對窗戶,左三張、右兩張的床鋪整整齊齊地等待有人在上頭睡一覺。
「現在自由行動吧,看你們想在這裡休息,還是去樓下的餐廳吃飯。」雁足挑了左邊中間的床,一屁股坐下去,一手撐在大腿上扶著頭。
小南的木靈氣在你體內迴盪,那種既不舒服又不疼痛的感覺帶給你奇特的感受,以致於你根本沒有注意你感應到什麼。
請所有人對房間進行一次觀察、知覺相關判定,難度不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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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29, 03:16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0-06-29, 03:31 by Ernest.)
(2020-06-27, 10:11)小南 提到︰ 小南皺了皺眉頭,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你有見過」
「旅館會有剛好五人房嗎」
小南警惕的看了看房間
「這城市說吸引了很多情侶來」
「房間的床也應該是雙數或二人房才對」
「這仿佛就如同」
「陷阱一般」
「別忘了這裡還有家庭旅遊的人跟開放式關係,五人房什麼的只要說一聲就有。」雁足伸了個懶腰,神態疲憊地回應小南的問題。「不過你要說陷阱嘛……倒也不無可能。」
說罷,雁足拿起偵測神秘力量的懷表,見上頭讀數並沒有跟外頭的大街相差多少。「如果要小心的話,目前在這裡只需要小心人類就好。」
(2020-06-28, 17:46)加加知君 提到︰ 「關雎先生是被憑依嗎?還是他就是神呢?」
加加知君沒有找碴的意思,只是單純提出疑問。見每個人都劍拔弩張的樣子,牠跳到地上磨蹭眾人的腳踝,緩頰道:「先不要做過多的猜測吧?我們的共同目標是查清楚神的情報,要是不同心協力,組成小隊就沒有意義了,謝謝你們救了我。」
雖然雁足先生說祂是被愛妄想,但我卻覺得祂好像很孤單的樣子,是受到祂魔法的影響,還是真實的感覺呢?加加知君迷惑思道,小手摀著心臟陣陣跳動的左胸。
到了旅店房間後,加加知君好奇地抽動鼻子,跳上床又鑽到底下,把這新地方探索個遍。
「可能就是某個聽聞愛神傳聞就隨便召喚它結果反被操控的傢伙吧。」雁足低頭看著腳邊的加加知君,伸出食指撓了撓小貓頭頂柔軟的毛。「不要看他好像很年輕的樣子,被神憑依的人已經脫離把常人認知聯繫起來的時空間了,按照現實時間推算的話,現在的他應該已經五六十歲了吧。」
看著加加知君觀望房間的樣子,雁足鬆開手讓對方在房間中四處探索著。
「你說的沒錯,這次任務是要調查情報,除非必須否則不要與對方正面交鋒。」雁足的視線緊跟著跳上跳下的加加知君說道。「如果累了不要勉強自己,快休息吧。」
(2020-06-28, 21:59)雪鴞 提到︰ 「這個嘛...不要生氣嘛...雖然塔羅牌是這麼說的沒錯」
雪鴞的不覺得關雎會騙自己,但是既然不知道太多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這床看起來不錯,好想快快洗澡躺一趟」
說完準備衣服就要去快速沖澡
「抱歉,剛剛對你發脾氣是我不夠理性。」雁足的視線隨著他的頭緩緩沉下,「浴室就在門邊,早去早回。」
(2020-06-28, 22:36)毅 提到︰ 「這麼排斥神子啊?我們的信仰系統真的差很多啊。」
毅回答道,也不再胡亂猜測
「那我下去吃點甚麼吧~」
毅到達旅館進到房間後,簡單的看了下格局,感受了周遭的氛圍後,便前往餐廳
「倒也不是排斥,只是在威爾斯先生手下長大,對於『神』這個字眼有些偏見吧。」雁足聳聳肩,撇著微笑回道:「早去早回。」
目送毅離開房間後,雁足回身掀開棉被,脫下鞋襪後便將自己包裹其中。
「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我要先睡了。」
雁足拿出普通的懷表,轉動一旁的齒輪,設好鬧鐘擺在枕頭旁,把貝雷帽移下來遮住半臉當眼罩用。
毅離開二樓的房間,來到樓下大廳旁的自助餐廳,現在正是晚餐時間,裡頭坐滿了結伴的旅客們。其中有個特別惹眼的大叔,他身材豐滿、臉上留著小鬍子,在一邊的吧檯上幫客人準備飲料,一見到有新客人來到,他熱情地招呼著。
「喲!小帥哥,你是剛剛才住進來的嗎?想喝什麼飲料阿?」大叔豪邁的音量蓋過在場所有旅客交談的聲音。「不用客氣,想吃什麼就到那邊自已夾!」
除此之外,你可以注意到周遭的牆上都掛著各種繩編飾品,尤其是大叔身後,像是倒春、倒福、蝙蝠與蜘蛛之類的繩編吊飾掛滿了櫥櫃。
你注意到房間的邊邊角角有些落塵,窗戶也灰濛濛的,看起來並沒有打掃的非常乾淨。
你注意到房間的邊邊角角都有落塵,窗戶上也灰濛濛的,看不清楚窗外閃爍的七彩燈光,浴室裡面也可以看到磁磚縫裡有些水痕,正對洗浴間的大鏡子的角落也有些泛黃。
你注意到房間的邊邊角角都有落塵,有些角落甚至還留著蜘蛛網,可以看見蜘蛛正在享用被困在上頭的小飛蟲。窗戶上也灰濛濛的,讓你看不清楚窗外閃爍的七彩燈光,那光芒似乎正在移動。
此外,你也注意到來自雁足的那股視線,好像能看穿你的靈魂一樣,充滿了好奇心。
雖然你僅僅在房間待了沒幾分鐘,但你注意到房間中有些角落還有落塵,灰濛的窗戶使你看不清楚外頭七彩的燈光是什麼。倒是自助餐廳還比較整潔一些。
然而,或許是肚子太餓了,你並沒有太多精力去注意周遭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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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鴞:1/2
擲骰結果| 2d6+3 | → 9[3, 6] + 3 | → 12 | 真實視覺 | --[暗骰]-- | 靈能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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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29, 22:05)小南 提到︰ 「此處環境並不算整潔」
小南走到窗戶前
單手輕按在窗上
一道水流緩緩流出冲洗著窗戶
「以一個家庭房來說」
「小孩子往往會跑到窗戶觀看」
「但這窗戶卻是這般情境」
小南瞇起眼睛看了看四周圍
「此處,可能仍在某種陣法的覆蓋範圍內」
(2020-07-01, 16:25)加加知君 提到︰ 除了隱瞞自己對神的感覺以外,加加知君並不排斥讓雁足看透自己的內心。牠走到被清水沖洗的窗前,用前腳抹開一圈乾淨的區塊,想看看外頭七彩的光芒是什麼。
「要說陣法的話,這整座城市的格局就已經是陣法了不是嗎?」雁足維持把帽子蓋在臉上的樣子回應,絲毫沒有要起來看看的意思。
(2020-07-01, 15:24)毅 提到︰ 「喔?免費的嗎?太好了,我快渴死了。能給我杯碳酸飲料嗎?」
毅回應大叔,並到一邊看看有什麼菜色,同時也注意在這的客人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餐費已經算在住宿費裡面了,盡量吃盡量喝沒關係!」大叔邊笑著說,邊彎下腰拿出一瓶透明且冒著許多泡泡的玻璃罐飲料,順手用開罐器撬開瓶蓋遞給你。「我是這裡的老闆,小帥哥你怎麼一個人來吃飯呢?是幫樓上的小情人帶吃的嗎?還是聽過白兔市的傳聞想來碰碰桃花的?」
旅館老闆笑的開心,從吧檯的一邊拿出一本舊書似的菜單,不過裡面的書頁倒是很新,紙質、字體與配圖的很高級的樣子。上頭有許多地中海料理,最後面還有一欄中式家常菜。
「對了,你們還沒領我們入住送的護身符吧?」老闆指了指身後幾乎是整牆的繩編吊飾,「現在正好是美術館展覽期,每個入住的旅客都可以拿一個護身符。」說著,老闆拿了一個蜘蛛圖案的吊飾到毅的面前。「外頭關於白兔市的傳說都是什麼愛情聖地之類的,你聽過比較恐怖的都市傳說嗎?」
小南釋放的水靈氣順著手擴散到玻璃上,很快地把窗戶內外沖刷過一遍,你們現在可以透過乾淨透明的窗戶看到外頭七彩光芒的來源——
那是漂浮在空中、在雲頂流動的某種線條,在美術館的上空轉呀轉地形成八個的飄忽不定的螺旋,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天空就像是流動的顏料一樣。忽然間八個旋轉的螺旋迅速變換位置,一個異樣的恐懼感潮你們心中猛撲過來,就像是什麼掠食動物的視線一樣,如此駭人的場景撕扯著你們的心智。但是下一刻這些異象便消失無蹤,是那個平靜、安詳的星空與燈火通明的繁華城市。
(請小南與加加知君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失敗使HP-1。)
這裡的旅客或兩人對坐併坐,或一群人圍在一張桌子旁,沒有任何單獨的人。一大群人看起來都很幸福的樣子,只是偶而當有人離座夾菜、個廁所,或甚至只是轉頭與別人說話,可以看到原本與之對談的人露出擔憂、緊張或憂傷的樣子。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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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02, 23:28)小南 提到︰ 小南從懷中取出了賽塔的帆布頭巾
綁在了頭上
一瞬間,異像消散
小南看向加知,用水輕輕的滴在加知的脖子上
「還好嗎」
(2020-07-03, 00:21)加加知君 提到︰ 面對強大的壓迫感,即使加加知君也是掠食者,依舊忍不住膽怯地把尾巴夾在雙腿之間。此時,冰涼的水滴落在牠的後頸,使牠打了個機靈,牠仰頭回答「還好,謝謝小南先生的關心」,內心卻感到惴惴不安,顧不得雁足想要補眠,一躍跳上他的肚子,轉述了方才外頭的景象。
小南冰冷的水滴落在加加知君毛茸茸的後頸上,將對方的意識拉回現實,但那股可怖的感覺卻未從心裡散去,似乎只是被暫時遺忘了,並等待什麼時候再次湧出來。(加加知君HP-1)
「唔……你在說什麼……」雁足伸手挑起蓋在臉上的帽子,往窗外瞄了一眼。「才剛剛經歷過那些,還沒清醒吧?」
語畢,雁足放下帽子繼續睡覺,另一手則輕輕搔著加加知君小巧的腦袋。
「這裡有我在,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我……呵……會知道的……」雁足邊打呵欠邊說著。
(2020-07-03, 19:42)雪鴞 提到︰ 「诶各位我...咦?」洗個澡出來毅不見了
「毅跑去哪了阿」雪鴞邊用浴巾搓著頭髮邊問道,接著把浴巾丟在床上套起上衣「我想用塔羅牌算算關雎的事情...」
「去吃東西了。」雁足簡短地回應雪鴞的話,「塔羅嗎……或許吧……只要你夠相信……」雁足的聲音越說越微弱,講完最後一個字後就停了,只留下一陣規律平穩的呼吸。
(2020-07-03, 20:57)毅 提到︰ 「很可惜,我還沒交過女友呢~話說可以直接給我推薦菜品嗎?」
毅喝了口碳酸飲料,隨意地回應道。面對遞來的護身符,上頭的圖案讓毅有些警戒,但為了不被懷疑仍接了下來
「謝謝呢,不過都市傳說嗎?我不知道呢,能給我講講嗎?」
毅仔細端詳護身符,同時問道
「欸?居然還沒交女朋友嗎?」老闆驚嘆道,「該不會是到白兔市想來一段豔遇吧?哈哈……」
交過護身符,老闆接過菜單翻到最後一頁的中式料理。「小帥哥看起來應該也是華人吧?吃些習慣的料理吧,要不要試試看我們的炒飯?」老闆指了指自助餐檯靠後的地方。
「這是只有我們這一輩的本地人間流傳的都市傳說,好像流傳很久了,但現在沒個三四十歲還沒體驗過那種感覺呢。」
「以前到了晚上,長輩們都會叫我們不要隨便出門,一定要出門的話也要找個家人陪著,因為晚上會有一種恐怖的怪物出現。」
「但是沒有人能說清楚那種怪物到底長什麼樣子,一是因為那個怪物的外表會一直不停的變化,完全不像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二是因為見過那些怪物的人都不能好好說話了,每天夜裡都會對著牆壁、天花板或空無一物的天空或街道,驚恐地喊著『他又出現了!』,但其他人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看著那個人越來越歇斯底里,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寄生在腦袋裡似的,精神醫生跟神經醫生也都束手無策。」
老闆用不符合恐怖故事的和藹笑容說著,並從身後又拿起一個護身符在手中把玩。
「一直到大概……二三十年前吧?忽然開始流傳說這些怪物害怕音樂,接著市長就決定要在城市裡面設置撥放器,二十四小時撥放音樂。」
「然後在城市改建的時候,市民透過城裡眾多的各種月老廟阿、阿芙蘿忒蒂廟阿、愛染明王廟阿……選出蜘蛛作為我們的城市代表,又有人開始傳說蜘蛛是我們的守護神,隨身帶著蜘蛛就可以避邪。」
「不過到現在已經沒差了,音樂播放的政策成了城市特色而保留下來,反正我們也聽得很開心。護身符則漸漸變成時代的眼淚,已經沒有人再因為那些怪物而進精神病院了。」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望向手上的錶,猛然露出緊張的表情。
「阿差點忘了,要開始了……」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從櫃檯下拿出一台黑色的收音機在調頻道,從外表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這是我爸爸那一代的經典名曲,連這個歌手我也從小喜歡到大呢。」
「 獨夜無伴守燈下,冷風對面吹……」優美的女聲緩緩從收音機中傳出,迴盪在自助餐廳中,一部分的客人停下他們的話題與食物,只為好好享用這耳朵上的饗宴,甚至有些人也跟著歌哼起來,漸漸的,這些或是情人、或素不相識的旅客們開始了盛大的合唱。
你走出浴室、套上衣服時,瞥見那個正對大門的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它已經被人清乾淨了,對於外頭的景象清晰可見,但是那景象是……
漂浮在空中、在雲頂流動的某種線條,在美術館的上空轉呀轉地形成八個的飄忽不定的螺旋,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天空就像是流動的顏料一樣。忽然間八個旋轉的螺旋迅速變換位置,一個異樣的恐懼感潮你們心中猛撲過來,就像是什麼掠食動物的視線一樣,如此駭人的場景撕扯著你們的心智。但是下一刻這些異象便消失無蹤,是那個平靜、安詳的星空與燈火通明的繁華城市。
(請雪鴞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失敗使HP-1。)
你反覆端詳手中的護身符,那是一個由麻繩編織成的捕夢網,中間是類似蜘蛛的形象,上頭沒有出廠標籤,貌似是手工編織的,除了麻繩岔出幾根雜毛外可以說手藝很好。
或許是對護身符的觀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審美的境界,聽著老闆說故事的同時,你好像感應到他口中的「怪物」,那似乎不只是傳說,回想起白天搭車時的感受,這裡有不只一股,兩股或多個複雜而強大的意志在城市中,如果關雎算做一個,那麼這裡至少還有另一個,或是更多的意志潛伏在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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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13, 03:23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0-07-13, 04:23 by Ernest.)
(2020-07-05, 12:06)小南 提到︰ 小南輕輕的抱起加知
自己坐在床邊,左手抱著加知
右手溫柔的順著加知背後的毛掃去
仿佛一個慈祥的母親在哄孩子入睡一樣
淡淡的綠光隨著右手沒入加知體內
「放鬆心神,吐氣納息」
隨著小南的歌聲旋繞,晶瑩的綠色光輝沁入加加知君的皮毛中,又一次地緩和心中的恐懼、撫平被異像撕扯的想像力。(加加知君HP+1)
(2020-07-06, 23:47)雪鴞 提到︰ 「當然,塔羅牌是不會說謊...的?」
只見雪鴞佇立在浴室門口直勾勾的盯著窗外看了幾秒,接著他全身完全關機了。像是一個假人失去支撐直接應聲倒地,衣服和浴巾就這樣躺在了他身上
(2020-07-07, 03:16)加加知君 提到︰ 「不不,不是錯覺,小南先生也有看見吧?」
加加知君抬頭仰望小南,隨著順毛的節奏吸氣吐氣,呼吸法在牠學習鬥氣與道法時早已運用自如,雖然看見雁足放鬆睡下時略感不安,但也算是稍微冷靜了幾分。此時,物體倒地的碰撞聲傳入耳中,牠抖動貓耳看向聲源,卻見雪鴞被浴巾和衣服蓋住躺在地上。
「雪鴞先生!」
顧不得吵醒雁足,加加知君連忙跳起奔去,用前足拍打著他的臉頰想喚醒對方。
背後的羽翼再度展開,牠咬住了雪鴞的……頭髮,在滿嘴毛的情況下飛向床鋪。幸虧有重力控制之力的眷顧,牠才能做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動作,雪鴞也才不至於禿頭。
雪鴞身子直挺挺地被帶到空的床鋪上,咚地一聲躺平,牠啣過被子為之蓋上,肉球貼上他的額頭,研究他怎麼會突然倒下,是否遭受到不為人知的攻擊。
雪鴞的倒下跟加加知君的呼喚並沒有喚醒雁足,得到的回應只有沉重緩慢的呼吸聲。直到加加知君拉著雪鴞的頭髮飛到床上,現在有兩個人熟睡不醒了。
此時在二樓的小南與加加知君也能聽見來自一樓的合唱聲,雖然不比美術館的合唱團專業,但這股男女老少一齊歡唱的感覺充滿濃濃的人情味。
(2020-07-07, 11:25)毅 提到︰ 「那就給我來一份炒飯吧。」
毅在附近找了位置坐下,聽著老闆訴說都市傳說
「怪物也會被時代淘汰的嗎...說不定是沒人相信有怪物之後,牠才變弱的呢。」
毅普通的回應著。而放出的音樂和客人們的反應引起了毅的注意,也許是因為方才在博物館的經歷,毅對這裡美感相關的事務特別敏感,他也仔細感受著音樂,試圖確認有無特別的地方
「好咧!」老闆爽快地答道,拿出一張紙盤給毅盛了碗炒飯,醬油給粒粒分明的飯粒染上金黃的色澤,裡面還加了蔥花、蛋花與蝦仁,騰騰熱氣與香氣是剛出爐的象徵。
給毅上完炒飯,老闆也給自己開了罐啤酒,享受眾人的合唱。
「也可能是因為大家都相信這些避邪的方法,音樂政策跟護身符才變得有用。」老闆灌下一大口啤酒,嘴唇上還留著泡沫。「是說這首歌怎麼樣?這可是我們的經典民謠,尤其是這位歌星唱的最好,我一直都很景仰她呢。」談到背後唱歌的女歌手,老闆的雙眼像是發光似地,看起來準備要向毅滔滔不絕地安麗起來。
你看著雪鴞緊皺的眉頭,看起來並不是因為太舒服的原因而倒下的。你不確定現在雪鴞處於甚麼樣的狀態,不過根據你與小南剛剛的經歷,雪鴞很可能是瞥見窗外不可名狀的景色,如同你一樣被震攝住了。
忽然間,你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不知道是小南的治療太舒服了,還是自己也開始累了,雪鴞床上柔軟溫暖的棉被深深吸引著你,躺在上面,就像躺在某人的雙腿上一樣……
(請加加知君進行一次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失敗會陷入睡眠中。)
你緩緩睜開雙眼,濃濃的黑霧瀰漫在眼前,你試圖伸手撥開黑霧,發現這裡已經不是剛剛待的旅館了,這裡是……遊樂園?你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被夕陽橙黃了的摩天輪,旁邊就是無人的旋轉木馬,正當你要轉頭看向其他地方時,一個身影在你面前竄過,伴隨銀鈴般的笑聲,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
「不是說好要一直待在這裡的嗎?跟我一起待在這裡。」輕快的語調在你耳邊響起,卻有些斷斷續續的,是甜美的女生還是成熟的男人?
站在你身旁的,是今天與你一同看電影的那位導覽員,她笑著跑離你,除她以外這世上似乎沒有其他人了,孤單與寂寞很快就爬上你胸口,焦慮與不安緊緊掐住你的脖子。不追上她不行啊。急迫的想法佔據你的思維。
(請雪鴞進行一次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
這首歌似乎真如老闆所言的有名,不論男女老少的遊客,都對這首歌琅琅上口。在這充滿少女情懷的旋律中,你透過層層疊疊的合唱,聽見背後女歌手的思念,比起眾人唱出初戀的感覺,那更像是一種怨懟與無奈,與之相似的是,老闆的歌聲。音樂挑起你的記憶,進而對於愛人的追求衝動更加強烈了。
與此同時,深入審美的你又一次感受到意志的流動美術館裡的意志遍布整座城市的事情你已經再清楚不過,對於其他幾個強大意志的來源,幾乎可以感覺到就在你身邊就有一個,與美術館截然不同的感覺,卻一般的強烈。另一邊,這座旅館中與美術館相仿的情緒似乎正在擴張,並不在你面前歡歌的人群中,那麼是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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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16, 02:49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0-07-16, 02:50 by Ernest.)
(2020-07-13, 19:34)小南 提到︰ 小南靠近雪鴞瞧了瞧
轉頭跟加知說道
「他好像死了一樣」
說罷小南輕輕的搖了搖對方
……
「醒醒」
小南推著雪鴞的身體,就像軟泥一樣渾身無力,即使用木靈氣灌進雪鴞的腦袋,頂多也只是讓那副不怎麼爽快的表情稍微平復一點,絲毫不見甦醒的樣子。(雪鴞HP+1)
(2020-07-15, 07:53)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感覺自己的眼皮也逐漸沉重、閉合,連忙像小南呼雪鴞巴掌那樣,用前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甩頭找回神智的清醒。
雪鴞和雁足沉睡不醒,自己也在聽見音樂時睡意上湧,牠的內心警鈴大作,這裡並不是什麼休息的港灣,而是蛛網的圈套之中。
「小南先生,這個地方可能待不得,我下去通知毅先生。」
語畢牠跳躍踩過兩人的肚子,希望能將他們喚醒,接著拔足朝樓下狂奔,想去歌聲傳來之處一探究竟,牠懷疑不專業的歌謠也是神的偽裝。
加加知君小巧的身體在雪鴞與雁足腹部踩過,卻只有雁足稍微抓了抓肚子,雪鴞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在意識到危險之際,所有的睡意被一驚而散,就在要衝出房門之際,碰上了正好回來的毅。
(2020-07-15, 11:50)毅 提到︰ 「...老闆的初戀看來有些苦澀呢,或是你很懂歌曲的意境呢?」
毅一面吃一面說著
(呣,這個股感覺有點不妙啊...)
毅盡快吃完炒飯便站起了身
「多謝了,餐點很美味,不過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毅快步走回房間
「唉……歲月不留人啊……」老闆苦笑著撓撓後腦道,「小帥哥要走啦?記得叫你的朋友來領贈品喔。」在毅最後離開自助餐廳時,老闆的聲音在後頭叫喊著。
回到二樓,毅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毛團,以及已經被清洗的乾乾淨淨的窗戶。此時,外頭傳來漸強的音樂聲,看來是到了定時撥放音樂的時候了。
被思慕的聲音引導著,明明剛才還在美術館,無意識的柺幾個彎後,你發現自己正身處白天待過的放映廳,頭頂的燈微亮著,讓你能看清楚對方成熟美麗的容貌,卻又不能完全看清楚周遭的細節。
「你不是答應過要跟我留下來的嗎?」對方給你回眸一笑,秀髮在空中劃出一道俐落的圓,那是讓你依賴不已的蜜唇,正對著你露齒而笑著。「你不是要永遠留在我身邊嗎?」對方向你伸出纖纖玉手,邀請你坐在她的身邊,可是在輕快的女聲中,卻夾雜著細微而低沉的男音。
(意志消沉骰「依賴」:你對 導覽員 感受到不理性的依賴感,直到意志消沉解除。請雪鴞進行一次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9。)
在你遠離歌聲的期間,危機感使你的意識停留在眼前,對於靈的感受也慢慢遠離。回房後,你不經意瞥見窗外的夜色,那裡似乎有什麼不對勁,乾淨如無物的玻璃讓你看清外頭奇異光彩的真貌——
漂浮在空中、在雲頂流動的某種線條,在美術館的上空轉呀轉地形成八個的飄忽不定的螺旋,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天空就像是流動的顏料一樣。忽然間八個旋轉的螺旋迅速變換位置,一個異樣的恐懼感潮你們心中猛撲過來,就像是什麼掠食動物的視線一樣,如此駭人的場景撕扯著你們的心智。但是下一刻這些異象便消失無蹤,是那個平靜、安詳的星空與燈火通明的繁華城市。
(請毅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失敗使HP-1。)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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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16, 21:53)小南 提到︰ 小南看著沒有醒來的雪鴞
輕輕的歎了口氣
整個人騎上了雪鴞的腰上
「治療再續!戰鬥續行!」
隨著小南鍥而不捨的治療,在床被被兩人劇烈搖動造成的嘎吱聲中,雪鴞的狀況開始顯著好轉——至少看著那副綠光中的傻笑應是如此。即使小南的連環巴掌打出響徹房間的聲音,但是在木靈氣更快速的治療下,僅僅是看到雪鴞的臉頰一陣紅一陣青的,回復的速度比造成傷害還快。(雪鴞HP+1)
(2020-07-18, 19:59)毅 提到︰ 「粗暴了點抱歉了啊!快起來你這瞌睡小子!」
熟睡的雁足即使吃了毅的黃金一腳,除了整個人在床上被踢歪之外也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但是人的腰是能夠成現這種角度的嗎……
就在此時,外頭的歌聲也逐漸清晰,是個哀戚的女高音。
「You were once my one companion……You were all that mattered……」歌聲中傳來無限的懷念與思慕,勾起你們記憶中的一些點滴。「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
原本深受誘惑的你在外來的意志下,你感覺到頭痛欲裂,青綠色的氣息緩緩沁入你的眼簾,就像有兩股力量在你的腦子裡極力拉扯著。忽然眼前的導覽員、美術館,乃至整個世界像是氣化一樣逐漸模糊、消散於黑暗中……倒是你似乎逐漸找回控制權了,而在這深深的黑暗中,忽然能見到遠方亮起微光,一點點地放大,不,應該是靠近你,那是一個房間,還是說一個畫面?
髒亂的畫室中,那個短髮、身穿滿是顏料汙點的吊嘎的男人背對著你,緊抓著另一個人的雙臂,從低沉又瘋狂的笑聲中,你認得那個人是誰。而他所面對的,則是一個戴著大圓眼鏡、短髮的青年,擺出恐懼慌亂的表情,顫抖著身子。如果拿掉那副眼鏡,可以說與雁足一模一樣,只是眼神中少了一份銳氣。
「阿……你還是來了嗎?你果然是我的……嘻嘻……」
「關雎……這,這不像你……你怎麼了?」青年小聲地說著,時不時在嚥口水,即使可以看見他不斷相合的牙關,他的眼神卻沒有離開眼前的男人一刻。
「我只是愛你,想擁有你……呃……」
只見男人鬆開雙手,緊緊按著自己的頭,不斷左右搖著在否定什麼,在一陣只有沉重喘息的沉默中,可見眼前的青年只是在旁觀著,雖然伸出手想碰觸男子,最後還是停在空中。
「走……走開……」男子再次開口,他的語氣卻顯得比剛剛理智的多。「走開……離我遠一點……」
青年只是縮為他的手,並沒有其他做為。
「滾開!」男子對著青年的胸口猛然一推,把青年推開半公尺坐倒在地。「在我後悔之前……走開……」
青年默不作聲,呆坐原地猶疑了幾秒,最終還是踉蹌地朝門奔走而去。
「咕……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男子發瘋似的狂笑起來,伸手向往青年離開的身影,另一隻手卻握著鋼筆,往伸出的手上狠狠刺下。「我愛你!」男子在嘶聲的叫喊中,身子頹然跪坐下來。
隨著房門被關上,整個房間只剩下男子不知是哭是笑,慢慢的,畫面在不斷持續的喘息中黯淡,而這整個過程中,你就像在看電影一樣,只能在一旁旁觀一切,直到一切歸於黑暗,回到你平常的夢境中。
對面毅的回歸,直到目睹毅的暴行,一切相對於平緩的樂音,顯得非常突兀。那股旋律,讓你想起了回憶中的畫面,一想到那些對象,感覺他們就在你的身邊,看著毅、小南與雪鴞,此刻就好像置身酒吧中一樣。熟悉的人們開始一個個的出現在你身邊,亞特拉、謝米與凱恩洛斯,是往常的喧鬧以及……
「好久沒看到你了呢,沒想到已經長的這麼大了,看來你交到不少朋友呢。」熟悉的聲音與雙股尾巴,「有想念媽媽嗎?」
(請加加知君進行一個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
雙手裹著木靈氣對雪鴞一頓胖掌,不知不覺打進入了神,等到回過神來,在你面前的卻是一具棺材,闊別已久的棺材。悠悠的歌聲仍在耳邊繚繞,而你雖然聽不懂它的語言,卻能意會歌詞中的意境。
「天南?天南你可在這?」熟悉而青澀的聲音從棺中傳出,把手放在棺板上,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手就在另一邊與你相印。難道復生之法你已然掌握?
(請小南進行一個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
狠狠地往雁足腰上踹上一腳,腳底的觸感卻不像人類,再仔細看看那歪的不合常理的腰,不對,這不是你老家裡的棉被和枕頭嗎?房外傳來那陣給人懷念感的歌曲,但這裡不是你的房間嗎?剛剛才被神奇異像驚的失神了,就像夢一樣……難道打從一開始就是在作夢?還處在疑惑中,忽然聽到外頭應該是大門的地方傳來敲門聲。
「那個……請問司徒毅在嗎?」是女生的聲音,是那個令人期待的聲音。
「喔?是毅的女朋友嗎?」「沒想到他居然在外面交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阿。」
(請毅進行一個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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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1/2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文章︰ 1,049
主題︰ 43
加入時間︰ Dec 2019
聲望︰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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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20, 11:05)小南 提到︰ 「破」
幻境崩塌
只那麼一個字,戳破這幅虛幻的夢境,眼前的看似堅固的棺,在輕輕一語間,在女孩淒厲的尖叫中崩壞。再次睜開眼後,小南正躺在雪鴞旁邊,可以看著雪鴞緊蹙的眉頭逐漸舒緩,雙眼緩緩睜開……
待兩人清醒後,整個房間已經陷入黑暗,或許是外頭的城市燈火進入深夜搖籃中了,只剩下從打開的窗射入微弱的月光,以及窗前佇立的那個人的手機螢幕光。
「你們醒了?」似乎注意到你們的動靜,雁足的視線從窗景移到你們臉上,表情似乎有些緊繃。「距離午夜還有幾分鐘,要不要叫其他人起床?」
雁足放下手機,回頭繼續看著窗外的美術館,雙眼開始適應黑暗的小南與雪鴞可以看見躺在床上沉睡的毅,以及他手邊的加加知君了。
「看來大家都很累呢,我剛剛去叫的時候沒有人理我。」雁足轉過身來正對你們,右手卻把一盒小東西藏到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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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好久沒見你啦……」母親用巨大的左前腳將你攬入懷中,塵封已久的安全感像花朵般在你心中萌芽。
「您點的一桶岩漿。」聽見鐵桶重擊地面的聲音,原來是阿爾法操控機械把凱恩洛斯的午餐放在旁邊。
「是不是在阿爾法酒吧交到不少朋友,然後就忘了洒家了呢?」母親壞笑著說,用臉頰邊雜亂的白毛磨蹭著你的頭。「還是在外面認識了哪隻小母貓,就不要余了?」
在母親溫柔的擁抱下,你從那身白色的毛髮中,瞥見母親前腳上有一些傷痕,讓你看的心疼起來。這讓你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畫面。
「看你做的好事。」低沉的責備聲忽然傳進你的雙耳,但你抬頭能見的,只有母親一如往常的奸笑。
「看你讓我做的!」一瞬間,你眼前只能看到黑暗中的兩隻手臂,蒼白、健碩而滿是滲血刀疤的手臂正向著你伸出,伴隨男子沉重的怒吼聲。
「跟某待在一起不好嗎?小可很想你啊。」母親將額頭抵在你的頭上親暱的蹭著。
「不要離開我……不要這樣傷害我……」又是一剎那,那雙傷痕累累的手臂縮在斑斕的衣服前顫抖著,男子帶著哭腔的哀求聲繚繞於你腦海中。
(意志消沉骰「佔有」:你對母親男子產生不理性的佔有欲,直到意志消沉結束。)
你推開房間的門來到客廳,兩位哥哥與姐姐都在客廳裡,以及那位特地來見你的面生小姐。
「沒想到你也有粉絲阿?」「肯定是外面有人在亂傳什麼英雄故事吧?」「終於要加入哥哥們的行列了嗎?」
面對兄姐們的玩笑,那位自稱是仰慕者的小姐正羞澀而崇拜地看著你,年輕美麗的容貌和你的榮不相上下,甚至有幾分神似。據說是接觸到你對魔法見解的論文,才開始慢慢對你的智性產生好感的。反倒是你,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後,忽然想起了某些朦朧的事情,某個跟你年紀相仿的傢伙的女人緣比你好啊,而你現在終於有個投懷送抱的人了。
(意志消沉骰「嫉妒」:你對雪鴞陷入不理性的嫉妒,直到意志消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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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鴞、加加知君和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暗骰]-- | 瘋狂 | --[暗骰]-- | 瘋狂 | --[暗骰]-- | 靈能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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