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完美永恆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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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2020-07-24, 20:56)雪鴞 提到︰ 「喔...怎麼感覺完全沒休息到的感覺...」

他懶洋洋的坐起,摸摸臉頰發現還真的有一點點痛。無意識的看見雁足塞進口袋的東西,但心裡懶得多想。拿起法杖遠遠的推推加加知的臉頰。

「起床啦..」即使他自己聽起來也是沒有完全醒的狀態
「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不如說,感覺有些心事的樣子。」雁足隔著帽子搔搔頭,「做惡夢了嗎?」

(2020-07-25, 14:14)毅 提到︰ 「唔嗯?!我什麼時候睡著的?」

毅從床上彈起來後四處張望,正巧看到雁足的動作

「喔?你會抽菸啊?啊,對了,我有踹你嗎?還是那是夢來著?」
(2020-07-25, 18:40)加加知君 提到︰ 牠猛然睜開雙眼,茫然四顧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方,垂下貓耳跟腦袋道:「原來我也睡著了嗎……」

為了擺脫跟男子分開的空虛感,牠盯著雁足闡述方才他們一覺不醒跟音樂的事,問道:「雁足先生在這個世界可以抽菸了嗎?」

雖然沒有意見,但若雁足抽菸牠便會摀上鼻子遠離,畢竟香菸的味道對牠的嗅覺而言太過刺激。
「阿……一種習慣而已啦……不過嚴格來說,白兔市是全面禁菸的啦,所以我的確是不能抽……」面對一人一貓的發問,雁足抓了抓臉頰,露出像惡作劇被人抓到的笑容。「哈?你在說什麼?……應該是夢吧?我好像在半夢半醒間有聽到你的聲音,我把他當成夢話了。」

雁足一邊回答毅,一邊轉動眼珠子,從右上到左上,然後又轉了一圈。正巧看見加加知君掩鼻的動作,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透著煙味。

「抱歉抱歉,我忘了會有二手菸味,嘻嘻。」雁足笑著直拍自己的襯衫,試圖把身上的菸味拍散。

(2020-07-25, 12:54)小南 提到︰ 小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衣袖微微飄拂,兩道水流自衣袖中湧現

纏繞在小南身上形成了水龍

……

小南迴身一指,水龍直直的衝向了雁足緊緊的把他纏繞著

然後水流把雁足藏起來的東西經由水流飄至小南的身前
在雁足與毅和加加知君對話之際,小南的水龍如猛浪般撲向才剛睡醒的一人一貓,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毅與加加知君的神經,兩人的困意被沖個四散。而後蘊藏在水龍中的木靈氣又順勢進入身體中,把這驚嚇給撫平了。

「唔!」下一秒,雁足面對轉而襲向自己的水龍發出一聲悶哼,卻也沒有多做反抗。「你也想抽菸嗎?哼,如果抽完再用水沖過一遍的話,倒是不用擔心煙味的問題呢。」雁足歪著頭對小南笑道。

說完,雁足深呼吸口氣,左扭、右轉,整個人從水龍圍成的圈下方抽出來,按著帽子重新站好。

「大家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發到美術館做真正的調查了。」雁足掏出懷表瞄了一眼,抬起頭露出肅穆的眼神。
(睡眠回復體力,毅的HP+1)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加加知君和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2d6+2 → 7[2, 5] + 2 9靈活身手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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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2020-07-29, 20:44)加加知君 提到︰ 「如果是夢就好了……」
加加知君垂下臉簾呢喃,感覺這趟旅程越發凶多吉少。牠甩頭拋開多餘的遐想,抬頭挺胸道:「我準備好了。」

儘管牠做了惡夢,沒有補完眠的舒爽,也沒有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但基於保護夥伴的想法,牠還是想快點結束調查,保障大家的安全。
「嗯?」看著加加知君短暫的垂頭喪氣,雁足再次露出好奇的表情。「夢是釋放壓力的表現,可以釋放潛意識中的壓抑,還能連接到平常被理性擋在外面的事情,真好奇你做了……」

話沒說完,雁足趕緊搖搖頭,重新用認真的眼神和語氣面對你們。「不不,這個之後再問,我們有任務在身。」

(2020-07-30, 01:25)毅 提到︰ 「呣,那就走吧。」

雖然對剛剛的事還有疑問,但毅還是起身應到

「對了,我剛在餐廳拿到了個護身符,是蜘蛛型的呢。另外還聽說了都市傳說之類的。」

毅把在餐廳聽到的事說了出來

「還有,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神,但如果說是那種看著一切的存在的話...感覺不只一個。」
雁足聽到毅要說故事,當即轉身饒有興致地把故事聽完,雖然擺出一副正在思考地樣子,仍掩飾不了嘴角勾起的笑容。

「曾經有怪物出沒是麼?聽起來像是現在這個新的神跟之前的神或什麼東西搶地盤,而且在剛興起的時候就搶成功了……」

沒等雁足推理完,聽見毅提出的猜測時,硬生生地把剩下的話吞回去了。

「咳嗯,就神與神之間而言,它們算是水火不容的狀況,就像我們經常在各種不同的慾望間搖擺一樣,它們總是在搶奪主導權。」

(2020-07-30, 21:50)雪鴞 提到︰ 「噢,偉大的法師從不做惡夢。而且雪鴞永遠都是準備好的」雪鴞試著擺出某種偉大人物雕像的表情並嚴肅的從床上站站起,他的法杖喀搭的滾到了地上。

「快、快走喇> < !」感到丟臉的雪鴞臉燙了起來
「法師,是嗎……」看著雪鴞浮誇而落漆的表現,雁足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哼……」

帶著一絲輕笑,雁足回身朝門外走去。「走吧。」


從房間到門外,一路上你們並沒有碰到任何人,直至走到街頭上,無雲的夜空可見皎潔的月光掩蓋周圍的星星,隱約可以看見遠方的酒吧與夜店還亮著燈,除此以外只有路邊一些裝置藝術上微弱的LED能充當路燈用。

「距離美術館還有一點距離,盡量別驚動附近的人家。」雁足領著頭緩步走著,不一會兒就走出一個街區。「是說,兩位剛剛都到美術館其他地方調查了吧?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一邊走,雁足一邊回頭瞥了小南與雪鴞。
Nighttime sharpens, heightens each sensation……Darkness stirs and wakes imagination……」悠揚的男聲輕輕哼唱著,是美術館中青年的聲音。

這話才剛講完,音樂聲開始從你們身邊響起,雁足警戒地停下腳步,四處張望尋找發聲的來源,又直盯著美術館的位置思考路徑。

「這個時間……應該是為我們準備的。」雁足咬著下唇思索應對的策略,「距離美術館大概有三個街區,要直接衝過去嗎?還是破壞這裡的廣播器?」
Silently the senses abandon their defenses……」隨著青年的歌頌的詞句,你們可以感覺到視線隱隱晃動著,要是再繼續聽下去,怕是會再次發生下午那樣的狀況。
(承受歌聲需要每回合進行難度為6的意志相關判定,失敗HP-1;破壞廣播器則需要通過難度為9的觀察相關判定,成功則不需要再進行意志。)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加加知君和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各位別忘了算上減值 mayday
再提醒一次,解除意志消沉的團隊鼓勵判定難度為9。
擲骰結果

--[暗骰]--靈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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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2020-07-31, 16:25)小南 提到︰ 小南聽著耳邊的奇怪語言

皺了皺鼻子

掏出了他的笛子

吹奏了起來

……

讓人靜下心神,雨伴護航
小南的清幽的笛聲與男子誘惑的歌聲互相碰撞著,就像兩股不同的情感在心中拉鋸著,身旁像是有清水拂過,屬於小南的一片雨聲在四周擴音器間包覆住身旁的加加知君,但仍追不上獨自前行的毅和走歪了的雪鴞。(加加知君解除意志消沉)

「嗯……這樣沒問題嗎……」雁足站在雨聲中,感受這個奇異的境界,同時又擔憂地環顧四周民宅。「算了,這擴音器還更大聲都沒有人來抗議了……」

(2020-07-31, 19:51)加加知君 提到︰ 「如果不只有一個神,那另一個神是好人嗎?可以跟祂合作……把我們見到的神封印嗎?」
正當加加知君百感交集發問時,牠男孩似的嗓音便被青年的歌唱蓋過,恍惚間笛聲傳來,如淅淅瀝瀝的輕柔雨聲,卻又擁有以柔克剛的力量。

長著耳尖毛的貓耳搧動,尋找聲源所在,鋼鐵嘎的鱗片纏上前足成為利爪,牠喵嗷怪叫一聲,撲向廣播器欲將之撕扯成碎片。
帶著被鱗片強化過地爪子,加加知君往旁邊一座造型奇異的裝置藝術一道猛擊,金屬的撞擊聲被笛聲與歌聲所掩蓋,然而在飛散的金屬破片中卻不見擴音器的殘骸,看來那似乎原本就是裝置藝術的一部分。

「另一個神嗎……」雁足搓了搓下巴,咽了下口水。「是不是好人不敢說,但有助於我們對抗眼前這個神倒是有可能。」
「硬要說的話,封印神的方法,其實也就是把神連帶著被寄生的倒楣鬼一起關起來,不讓他往外散布有助於那個神壯大的信仰。」說到這裡,雁足頓了頓,隨後才繼續接下去:「之前也說過了,被神寄生後是不老不死的,直到那個神因為其他因素離開他。但之後總還有另一個倒楣鬼召喚那個神然後被寄生,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把寄主囚禁,不讓神離開他去寄生其他人,直到永遠。」

(2020-08-02, 23:52)雪鴞 提到︰ 「噢你說早上看到了什麼?當然是美麗的大姊姊啊,而且既然對方都準備陷阱了,當然要正面走進去呀~」
雪鴞顛顛倒倒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邊走已經邊歪到了牆上
「嘿!你沒事吧?」雁足一把抓住雪鴞的手臂把他從牆邊拉回來,捏著雪鴞的衣領猛搖。(雪鴞HP-1)

此時地面上有幾個黑影晃動,抬頭一看才驚覺,天空中何時佈滿這麼多的烏鴉?屋簷上、電線上和各種藝術品上,無數烏鴉停歇在周邊,一聲不叫地盯著你們,在月光的照耀下,牠們的身軀毫無雜毛,光滑地像是可以反光,又漆黑地看不見五官細節。牠們就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們。

(2020-08-02, 23:46)毅 提到︰ 「可別以為每次都能有用啊...」

毅叫出電漿砲,踩在上頭全速向前衝

「我先走啦。」

毅回頭說道,而後便頭也不會的試著盡快到達目的地
乘著電漿砲在街道上疾馳著,但似乎有什麼東西跟在你身邊,原來是十來隻的烏鴉,用跟你相同的速度飛在你周圍。這個情景你似乎不久前才在森林中遇到過,只是你眼前的烏鴉似乎完美地不像尋常烏鴉。

回頭一看,已經與夥伴們拉開好一段距離,應該身在夥伴與美術館的中間,小南的笛聲開始變的細微,倒是男子的歌聲一點也沒減少。

Softly, deftly, music shall caress you……Hear it, feel it, secretly possess you……」那聲音像是遠在他方,又如近在耳邊,擴音器似乎沒有這種功能,但那種耳語般的氣息確實從頸邊傳來。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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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2020-08-04, 17:39)小蒼蒼 提到︰ 「既然蜘蛛神那麼神通廣大,怎能確定祂的寄主只有一個呢?」
「蜘蛛只是那個神在這個世界表現出來的樣子,大概是被那個男人塑造成蜘蛛的樣子吧?」雁足望著空中盤旋的烏鴉,目不轉睛地回答道:「這麼說吧,最完美的東西只能有一個,大家說它是愛神的話,那就是最完美的愛了吧?因為只能有一個最完美的愛,這理不能有第二個寄主。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也不敢明白……」

環顧了四周後,雁足緩緩低下頭,直視著美術館的方向,雙脣微微顫動著,用蚊音呢喃著。

待雁足回過神來,你們已經把身旁藏有擴音器的地方轟了個遍,即使是響聲遠大過歌聲的電漿砲與焠火鐵尾,也沒有絲毫吵醒鄰人的跡象。小南喚出的水龍與雪鴞的火球更是無聲無息地將擴音器最後的雜音掐滅,男人的歌聲最終成為你們耳邊逐漸消散的餘音。

「這下就……嗯?」稍微鬆一口氣的雁足忽然感覺到異樣,掏出那枚感應異常現象的懷表,只見上頭的波幅越來越大,開始閃爍出令人繃緊神經的紅光。「該不會是那個都市傳說……」

不待雁足把話講完,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緊緊掐住你們的頸子。

但一時的麻木並沒有讓你們疏忽,地上人孔蓋的劇烈顫動已經諭示了危險的來路。

果不其然的——在人孔蓋被噴飛之際,一團線條從中竄出。

再仔細看看那些斑斕而躁動的線條,呈現一片不斷閃動變化的幾何形狀。

在扭曲變形的幾何形狀中,疑似還能看到像軀幹的幾條黑線,以身後被無數的面和頂點構成的「翅膀」。勉強能看出有三團。

「是這些啊……」雁足咬了咬下唇,偷掏出手槍與匕首,擺出作戰的架式。「噬恐獸,難搞的東西……」

三團被稱為噬恐獸的怪物漂浮在雁足、加加知君、雪鴞與小南面前,雖然沒有可以觀察的面容,但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來自飢餓野獸的壓抑感。反倒是跑在第一的毅遠遠地看不清楚幾坨幾何體的樣貌,遠遠地看過去倒還像幾隻半透明的蝙蝠。

三隻噬恐獸並沒有給你們太多的喘息機會,徑直往雁足、加加知君與雪鴞撲去,同時你們腦海中也一併湧現出無數扭曲的幾何形狀。
(請加加知君與雪鴞進行一次難度為9的被動對抗。失敗HP-1)


噬恐獸1:2/2
噬恐獸2:2/2
噬恐獸3:2/2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2d6+2 → 11[5, 6] + 2 13神秘偵測儀
1d4 → 1[1] 1武漢突擊
1d3 → 2[2] 2武漢突擊
1d2 → 2[2] 2武漢突擊
2d6+3 → 6[4, 2] + 3 9靈活身手
--[暗骰]--靈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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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2020-08-07, 08:52)小南 提到︰ 「蝙蝠是壞東西,必須消滅」

兩道水拳擊向其中一隻蝙蝠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小南第一個對噬恐獸發動攻擊,流麗的水拳朝一團幾何形狀打擊,卻從那若有似無的身軀中穿透而去,灑落的水珠在噬恐獸的身體間隙中詭異地歪曲,直至從噬恐獸的另一頭穿出來時,水流又回復原本打出去的樣子。

「它們可不是這個世界應該出現的東西,有沒有物體以外的攻擊手段?」雁足一邊說著,一邊用雕滿銘文的手槍對著噬恐獸開出幾槍,卻被對方巧妙地躲開了。「呿……比我想的難對付……」

(2020-08-07, 10:46)加加知君 提到︰ 「喵?」
加加知君還來不及去了解蜘蛛跟神、雁足父親兩人間的故事,噬恐獸的陰影便罩住張嘴抬頭發愣的牠,一把將牠拍飛到九霄雲外。

牠轟地一聲摔進裝置藝術的殘骸中,顫巍巍從煙塵之中站起,甩頭猛然睜開雙眼,清澈瞳眸中的鬥志並未被澆熄。牠氣勢洶洶衝向噬恐獸,水氣凝結在尾巴上,旋身捲起萬千浪花,削斷怪物的翅膀,同時大聲問道:「雁足先生,都市傳說跟噬恐獸的弱點是什麼!」
加加知君雖被遠遠拍飛,但噬恐獸製造地精神汙染並沒有侵犯到加加知君的腦子。在充滿鬥志的眼神中,噬恐獸畸形的身體結構並沒有迷惑到你,在刀鋒般銳利的無數浪花下,即使是脫離常理的身軀也被這混雜強烈意志的攻擊所打傷,只見那些幾何形狀扭曲的速度減緩了許多,奇異的線條也開始變的透明。

「要對付這些東西最好用魔法,不要用物質,畢竟它們沒有物質構成的身體。」雁足站在噬恐獸與你們中間,背對著你們喊道。「再不然就要試著意識到它們的本體,只要看到本體就能碰到。但那樣太危險,光是盯著它們就夠危險的……」
「不過都市傳說……就像那傢伙剛剛說的,這座城市用音樂來鎮壓它們,而我們剛剛已經把音樂給……」

(2020-08-09, 18:40)雪鴞 提到︰ 「唔啊! 冒出奇怪的東西了!!」雪鴞用有點出汗的雙手緊緊握住法杖柄,像塔羅牌上羞怯的侍者一樣直面狂奔的怪獸。隨著視野和心思不知為何逐漸被奇異不和諧的線條佔據,他索性閉上眼,盲目的刺出法杖。

「Ordo clamor! 」法杖的尖端像某種炙熱的武器一般散發出火紅的光芒。
在噬恐獸的兇猛襲擊下,雪鴞怯弱的樣子像極了待宰羔羊,但是那些狂亂的線條在佔據雪鴞的心靈前就被刺眼的紅光給刺破,即使如此,雪鴞呼喚的衝擊仍為足以撕裂噬恐獸本身。

「沒事吧?你可以嗎?」雁足瞥了眼雪鴞施展的魔法,擔憂地問道。「這種法術用不好的話可是會自傷的。」

就在一來一往間,噬恐獸準備再次發動攻擊,天空中旁觀的烏鴉們猛地撲向三隻噬恐獸,在它們周邊盤旋著。被突襲的怪物們似乎想將烏鴉們一併吞噬,但表現的有點奇怪,就像它們看不見那些烏鴉、找不到目標的樣子。

(2020-08-08, 20:47)毅 提到︰ 「小心啊!」

毅喊道,同時對怪物的身軀開炮

「要我幫忙就喊一聲,我馬上過去。」

毅稍微減緩了速度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毅的電漿砲從噬恐獸身後趕到,蒼白的光芒將幾何線條狠狠拆毀,所剩的部分如破布般飄揚與空中。

「這是……不,還有更重要的……」看著眼前莫名其妙的場景,雁足猶疑了幾秒,隨即朝毅呼喚道:「你的靈感能力,你應該有能力對付它們!」

就在雁足分神跟毅喊話時,三隻噬恐獸擺脫烏鴉的干擾,雜亂的符號隱隱約約像在瞪視著加加知君、雪鴞跟小南,在雁足反應過來之前,混亂的幾何圖形粗暴地被塞進兩人一貓的腦子裡面。
(請加加知君、雪鴞與小南進行一次難度為9的被動對抗。失敗HP-1)


噬恐獸1:2/2
噬恐獸2:1/2
噬恐獸3:1/2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我只寫被動對抗是指「隨便給你用哪種技能,只要是被動就可以拿來應對」的意思,所以我自動幫加知補上龍之意志的3點,我的描述沒有寫好真的對不起各位、對不起社會、對不起國家 CatA_squeeze
擲骰結果

2d6+2 → 8[2, 6] + 2 10無形幻影
2d6+1 → 8[4, 4] + 1 9加護的槍劍
2d6 → 10[5, 5] 10應對雁足
2d6+2 → 10[6, 4] + 2 12無形幻影
2d6 → 11[6, 5] 11應對雪鴞
2d6 → 5[3, 2] 5應對毅
1d4 → 3[3] 3武漢突擊
1d3 → 3[3] 3武漢突擊
1d2 → 2[2] 2武漢突擊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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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2020-08-10, 19:14)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踩著噬恐獸的身子側躍,跟電磁砲和一大群烏鴉擦身而過,語帶困惑與為難道:「為什麼烏鴉會跟噬恐獸打起來?他們是不同神明的使魔嗎?魔法還沒學啊……我試試看道法行不行吧。」

既然物質不行,牠就改成能量應戰。只見鐵尾上冒起一陣白煙,水氣已然被紫焰蒸發殆盡,燃著紫炎的爪子隨著貓尾甩動撕抓,染上紫紅的白羽拂過噬恐獸,火舌沿著幾何線條蔓延燒灼。
鬼魅般的紫炎穿透噬恐獸似有若無的身軀,火靈氣的力量直直碰觸噬恐獸的本體,炫眼的光芒點燃那串混亂的線條,將它從加加知君眼前與腦中燒盡。

「爭奪地盤……嗎?」雁足邊應對噬恐獸的攻擊邊回應道,「它們不屬於任何的神,就只是某種……『孤魂野鬼』吧?」身陷思考的雁足明顯地放慢動作,差點來不及反應對方的突擊。

(2020-08-10, 20:20)小南 提到︰ 小南咬牙皺了皺眉頭

左手扶了扶腦袋

伸出右手往回一拉

那道飛了過去的水流往回反衝

在過程中形成了一張大網一樣

轉移方向去包裹旁邊那隻蝙蝠
噬恐獸在腦袋超載的小南面前顫抖身上的線條,就好像得意的嘲笑一樣,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回馬槍,被小南的漫天水網緊緊包裹住。或許是理智遭受衝擊那一剎挪導致,小南的水靈氣竟能捕捉到噬恐獸幻象般的身子,稍一出力擠壓,構成噬恐獸的線條就開始激烈地抽搐,隨即化作破碎地玻璃,閃爍奇異光芒的破片飛散在空中緩緩漂浮,直至它們緩緩黯淡、消融,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2020-08-11, 01:02)毅 提到︰ 「也就是需要我幫忙對吧!」

毅往眾人所在的位置移動,但停在離怪物還有段距離的地方

「靈感能力嗎...總之試著感受就好了吧。」

毅看著怪物們的移動模式,試著從中的規律找出節拍,也將眼前的畫面當作畫作來解析構圖。不一會,他再次開炮
縱使沒了白兔市撥放的音樂,你憑著自己的音感隱約從中找到某種頻率的波動,雙眼望著噬恐獸極盡變換的幾何身軀,其本體逐漸形構於你腦海中。

只見那噬恐獸正虎視眈眈地與雪鴞對峙,毅的一砲直直貫穿它的身軀,只餘下幾搓飛屑隨風而去,跟上一隻噬恐獸一樣,緩緩消失在這個世界。

(2020-08-13, 01:30)雪鴞 提到︰ 「啊!! 滾出我的腦袋!!」雪鴞一隻手抱著頭尖叫,無力的站起想要讓那些怪獸退散。但精神狀況讓施法的難度急遽上升,他只能希望其他隊友能夠做點什麼。

「嗚嗚雁足...我覺得快要撐不住了! 好痛苦的感覺...」
「雪鴞!」聽見雪鴞的悲鳴,雁足立即跳到雪鴞身旁,一手扶著肩、一手與雪鴞一同握住法杖,狠狠盯著最後一隻噬恐獸。

雁足的雙眼隱隱泛著不詳的光芒,倒映在他眼中的噬恐獸卻不只是一坨幾何圖形……

隨著雪鴞的杖頭再次噴射出紅光,最後噬恐獸也在瘋狂的扭曲中化為虀粉。

「老弟,你沒事吧……」趁著一時的喘息時間,雁足撐著雪鴞緩緩坐下,伸手提起雪鴞的下巴,要往與他對視。

在你們要稍微放鬆緊繃的精神與身體時,又是一股戰慄感從地底衝出,跟剛剛噬恐獸冒出來時很像……卻更為真實、強烈,你們的戰或逃反應還來不及被激發,那股恐懼已經衝到面前,從下水道的人孔中,一股不可視的惡寒火山噴發似的泉湧而出,數不清的幾何圖形無盡地蔓爬到地面,已經無法去細數裡面有多少噬恐獸了。

「喀……這個是……」雁足放下雪鴞,站起身擋在那個比自己高一顆頭的少年面前。「不……不行,這個沒辦法……」他的語氣隨著雙腿一同打顫著,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接連流下。「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那就……」

深呼吸,雁足甩甩頭用銳利的眼神瞪著那團不可名狀之物,左手斜指向天、右手斜指向地。

「阿……全知的山羊,請賜我知識的蜜乳吧……」即使牙關不斷發抖,雁足仍吃力地低頌禱詞。「我想知道,我要知道!」

可憎的幾何線條幾乎要蔓延到你們腳邊,甚至是遠方的毅。與此同時,雁足的額前射出一束光芒,直指他的眉心,無來由的風在你們身邊迴盪。

「阿……」雁足的聲音像朗誦又像呻吟,口中呢喃著你們聽不懂的字詞,似乎是某種咒語。

隨著線條的靠近,你們腦中開始不受控制的浮現出各種無法出現在三維世界的幾何體。就在你們與身心上的侵占對抗時,環繞的風開始呼嘯,還把饜足的貝雷帽吹飛了,黑短的髮絲隨風飄揚,前額的光束也越來越刺眼。

咒語唸到最後一個字眼,一陣無形的波動向周圍擴散,瘴氣般的幾何體像是受到什麼劇烈的刺激,發抖著遠離雁足。

「滾!」

雁足向對方一聲喝斥,又一陣更巨大的波動掃過,那團受驚的不可名狀之物帶著瘮人恐懼感急速退回人孔中,周遭很快又回復寧靜,幾戶人家的燈被點亮,貌似終於察覺到有動靜了。

「呃……咳咳……」雁足頹跪在馬路中間,唾沫從嘴角流下,緊抓著頭髮很痛苦的樣子。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小南:3/4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2d6 → 6[1, 5] 6無形幻影
2d6+2 → 5[4, 1] + 2 7無形幻影
2d6+3 → 4[2, 2] + 3 7真實視覺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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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2020-08-18, 00:01)加加知君 提到︰ 「雁足先生!你沒事吧?受傷了嗎?」
加加知君湊近一看,赫然發現他頭頂的那對角,牠飛上去近瞧細看,一下又一下舔舐他按在頭上的手背,憂慮道:「這是使用能力的副作用嗎?還是本來就有的呢?麻煩你幫忙治療了,小南先生。」
(2020-08-18, 19:48)小南 提到︰ 「這是識海上的傷勢」

捏了下法決,一道木靈氣打進了對方體內

「放著休息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唔……不要看……」雁足嚥了口口水,吃力而小聲地說道。

在小南的靈氣與加加知君的陪伴下,不一會兒就見雁足呼吸平緩下來,看他抬起頭的樣子,雙眼泛著淚光卻仍銳利,貌似精神上穩定下來了。

「唔嗯……」面對加加知君的問題,雁足的視線從左下到右上轉了半圈,似乎不太想回答的樣子。「謝謝。」最後雁足選擇直接向小南道謝。

(2020-08-18, 21:11)雪鴞 提到︰ 「雁足別走啊!」眼前一切突然靜了下來,雪鴞蹲下摸著雁足的臉。「唔...這種魔法的氣息不是來自自然的」雁足剛剛的咒文和額上的角令雪鴞心理有些疙瘩。「蛤小南,我們真的有辦法在現在這種地方讓他休息一下嗎..」
正當氣氛陷入尷尬時,雪鴞的雙手伸到雁足面前,令他怔了一下,「咕……我沒事,別碰我……」隨後無力地別開雪鴞的手。

聽見那句關於魔法氣息的事情,雁足只是直望著地面,本想站起來的他,前後踉蹌一下,又向後坐倒了。

(2020-08-18, 00:16)毅 提到︰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惡魔之類的嗎?所以才那麼排斥說神子之類的啊?幹嘛為了他那麼拼命,就放著...啊。」

毅按壓自己的眼角,有些煩躁的樣子
「唉……看來是沒辦法了……」聽見毅的發問,這一連串下來的疑問擊垮了雁足最後向你們掩飾的想法。「神或惡魔的區分,只是人類視角的產物,至少對我而言他們沒有差別。」

雁足又一次爬起來,踏著輕虛的腳步,兀自朝那被吹飛的貝雷帽走去。

「『常在海邊走,哪有不濕鞋』嗎……」蹲下身、撿起帽子,再戴上頭,這一連串動作就跟雁足的語氣一樣緩慢。「是阿……為什麼我會知道那麼多關於神、關於寄主的事情,因為我也是被神給寄生的……」
「『不老不死』、『只有唯一』、『先於經驗而知道』,這些威爾斯先生的團隊都無法理解的事情,我都……」
「但是威爾斯先生的理想是……封印這些代表人心慾望的神,帶給世界無欲無爭的安寧。如果他知道我也是神的……他一定,會像對付他們一樣來對付我吧?」

說到這裡,雁足深深吸口氣,顫抖的聲音像是要從中宣洩久積的壓力與焦慮,卻又不想讓身邊的人發現。

「我小時候沒了媽媽,後來爸爸又把我丟下來,是威爾斯先生培養我到現在,以及我身邊的伙伴。我當然不想失去他們,不論是威爾斯先生的信任,還是任務中認識的同伴。」雁足的語氣逐漸由悲傷轉變成憤怒,「雖然我還不怎麼認識你們,不知道關於你們的事情,不知道……」接著,又由憤怒轉變為瘋狂。
「我想知道……我要知道……」那微微顫抖的瞳孔慢慢放大,表情也逐漸猙獰,像極了美術館中的青年。
「你從哪裡來的?你怎麼做出那個機器的?你怎麼學會魔法的?你怎麼說人話的?你怎麼使用道法的?」雁足一步步地逼近,走了幾步後又停下來。「呃……沒事……」

雁足按著頭冷靜下來,從今天一整天看起來,似乎很習慣處理這種突如其來的狂躁。「我不用休息,你們想走就繼續,有什麼話路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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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鴞:1/2
小南: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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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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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2020-08-19, 07:32)加加知君 提到︰ 牠猶豫片刻飛到貝雷帽上棲著,隔著帽子用臉頰磨蹭他的腦袋,彷彿唱著搖籃曲哄孩子睡覺的母親,柔聲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不會告訴威爾斯先生的,等你準備好了再告訴他吧?請不要揣測他們的心思讓自己不安,你們之間的信任跟相處的時光,不會白費的。想知道什麼事情,問我的話,我知道的都會說喔,不用感到焦慮。」
(2020-08-19, 08:30)小南 提到︰ 「如果是命中註定的,那就欣然接受吧

小南單手按在自己頭上,木靈氣緩緩融入體內自我修復

「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不要嘗試去掌握超越自己極限的能力
「呼……謝謝你們……」雁足長長地鬆下口氣,整個整凌亂的帽子與衣服。「我從來沒想掌握這種能力,當時發現自己被寄生時,差點許願知道人不能知道的事情,還好後來趕緊改口許願『克制慾望的方法』,才能維持正常人的思維。」

調整好心態與情緒,雁足睜開平靜的雙眼,即使已經紅了眼眶,他的語氣仍然保持理性。

「威爾斯先生嗎……天曉得,我也不想動用這鬼東西的力量去知道。」雁足伸出食指搓了搓加加知君的額頭說道。「真要說的話,你們好像認識那個男的,關雎,是吧?如果能提供更多細節的話,說不定有助於這一次的任務。」

(2020-08-20, 01:23)毅 提到︰ 「嗯,你身上的感覺...你之前一直說的求知慾我也感受到了啊。」

毅轉過身,朝向美術館的方向

「現在我開始很想知道關於你的事了呢,還有關於神啊,關於剛說到的理想啊,一切到細節都想知道。不過放心,這些問題你不想回答也沒關係。我想知道的話答案我也會試著自己找出來,當然你要說的話我也照聽。」

毅這次改為跟著大家的速度一起移動

「那走吧。」
「你真的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呢。」踏上前往美術館的腳步,雁足望著毅的背影笑道。

但是在輕鬆的稱讚背後,隱約可見他眉頭上的擔憂。

「大概能理解這種感覺,那我就跟你說吧。」雁足的視線垂下,隨後又望著無雲無星的夜空繼續說:「在我五歲時,我的媽媽因為意外而猝死在大街上,據說死因是頸動脈被割斷,失血過多而死。但是為什麼會在大街上突然就這麼被割喉,沒有人知道。」他的語氣相當淡漠,就好像在談論一個陌生案件一樣。
「我的爸爸獨自撫養我到九歲,某天突然就把我送到當時新建在附近的孤兒院,他沒有說為什麼,威爾斯先生也是,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孤兒。」
「我追查了很久,都沒有更多的線索。在這個執念下,當時攻破某個崇拜知識之神的邪教時,反過來被祂給寄生了……說是知識,也不過是求知慾的化身。」
「祂憑依我的條件是,我對失去父母一事的求知慾,所以上天下地,任何的知識祂都會有求必應,但祂絕對不會告訴我這個真相。神就是這麼惡質的東西。」

話至於此,雁足沉默了幾秒,冷眼盯著前方的美術館。

「想必他也是吧?即使掌握操弄愛情的能力,卻永遠得不到那個人。」短短的停歇,可以明顯聽見雁足的深呼吸。
「但是……現在答案似乎就在眼前。我父母曾經在白兔市讀書,在那傢伙的世界裡也出現我爸,那傢伙到底是……」沒聽到雁足說完話,唯有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2020-08-21, 13:40)雪鴞 提到︰ 聽到雁足的問題雪鴞不知怎地也興奮了起來
「我懂,你們小孩就是這麼好奇」他又隨便照抄了不知從哪學來的句子「雖然你的魔法應該比我強很多才對的,但如果你想學的話,你可能要來過幾年野生人類的生活」
他快步跟上大家
「不要叫我小孩。」

或許是被雪鴞戳到雷點,雁足的怒氣從美術館轉移到雪鴞身上。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說完,他又無奈地嘆口氣。「罷了,不說誰知道?我也是憑著神的力量才能控制神秘力量的,如果可以,我寧願當這東西是幻想。」
「而且威爾斯先生不會允許這種可能破壞世界規則的力量……」


走在沒有音樂與怪物影響的大街上,四周被驚醒的人們似乎也回到夢鄉,只是天上的明月似乎顯得有些孤單,跟剛剛比起來似乎少了些什麼?
不久就到了美術館門前,雁足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畢竟是鎮市之館,各種防盜保全設備肯定是裝好裝滿,但是在黑科技面前,依然跟紙糊的一樣。只見雁足拿出那個「正常」的懷表,按下調整分針的開關。

「嘿嘿,特務身上怎麼會帶普通的玩意呢?」雁足壞笑道,看起來真的就像個十幾歲的少年。「這東西的脈衝可以暫時讓感應端癱瘓,又不觸發接收端,這樣就可以放心地撬鎖了,孤兒院裡有不少弟妹們很精通這門學問的。」

說著,雁足仔細研究起「員工通道」的門鎖,隨手把懷錶的時、分與秒針拆下來,開鎖工具一應俱全。

「是說,還記得之前說過的分工嗎?」他一邊把玩門鎖一邊說,「不管怎麼樣,至少裡頭一定有保全。要有一個人把保全引開,讓我們能進到展區,照下午的遭遇來看,那個展覽肯定有鬼,就差不知道陰謀內容了。」
「你們,有人有自信升任這個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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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2020-08-22, 11:47)加加知君 提到︰ 「唔嗯……關雎先生嗎?我記得他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手很巧……」
加加知君歪著頭回憶短暫的相處時光。聽雁足談起他的過去,還有面對未來的不安,牠抱著他的腦袋蹭呀蹭的,勸道:「或許不需要使用能力來知道威爾斯先生怎麼想,等到你可以跟他坦白的時候,說不定他會陪你一起找到脫離寄生的方法,如果沒有……就來酒吧找我們幫忙吧。」

到了員工通道前,牠從雁足頭上躍下,豎直尾巴道:「讓我去吧,美術館裡不能有貓。」
「不難想像寄主看起來很疲勞,不過說手很巧的話,應該本來擅長手工或藝術吧……」雁足邊說邊開鎖,「從事藝術出身的嗎……」

就在這一來一往間,聽見「喀噹」一聲,門板緩緩被打開,本應響起的警報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傳來一陣冷冷的陰風,若隱若現的誦經聲從裡頭隨風飄來,即使仔細聽也聽不見內容。而開鎖成功的雁足,臉上並無喜悅之像。

「嘻嘻,以我自己的意思到酒吧求助嗎?也不是不行。」

面對近在眼前的敵營,才回個頭,雁足便翻臉笑道,伸手抓了抓加加知君的身體,隨後放你到地面上。眼前的員工通道並沒有通電點燈,漆黑一片的樣子,還有詭異的經文,光是想起下午看到的蜘蛛怪物就令人緊張。

(2020-08-23, 01:03)毅 提到︰ 乘著電漿砲的毅想了想,朝同伴問道

「你們覺得有神奇力量的飛行貓貓和四周有發光圓圈又飄來飄去的人哪個比較能引人注目?」

然而接著又聽到雪鴞還特意叫人小孩

「貓頭鷹...」

毅握拳敲了下雪鴞的頭

「還是小貓君去吧,這貨看來該有人制住呢。」
「聽起來都是很不妙的情景……」聽著毅的提問,雁足皺著眉笑著,表情甚是為難。「不過我想……」

不等自己說完,便看著如此慘無人道的暴行發生在眼前,就連警戒神經時常繃緊的雁足也不禁一怔。

「……我想你說的沒錯,雪鴞弟弟看起來不能沒人照顧呢。」

(2020-08-24, 13:33)雪鴞 提到︰ 「诶诶诶!!??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雁足雁足你說那個神永遠不會讓你知道對吧! 那我們只要幫你找出來再跟你...」

話還沒說完已經來到了門口,而且頭被一槌敲了下去

「啊啊! 你們阻斷了我的思考! 本來我都要想到世紀好主意的說...」雪鴞摸摸被敲的地方
「哦! 如果想要吸引注意的話,姊姊都說我很能惹人生氣,應該是很實用的才能對吧?」
雖然在極度緊張的局勢前稍微打鬧能稍微紓解壓力,不過看著貌似過於激動的雪鴞,雁足著實感到擔憂。

「呃……激怒對方不會是好主意,你也看到了吧?那個男人一翻臉就是對著我們全部人攻擊。」不過說是如此,雁足還是挺在意雪鴞說到一半的話,大概能想像後續會接上什麼。「會那麼容易嗎……」

雖然是在回應那胎死腹中的提議,不過這個評論也顯得有些唐突。

(2020-08-22, 22:38)小南 提到︰ 「好的二十五歲的小孩」

小南點了點頭示意,然後看向加知

「自己一個貓可以嗎?需要陪你同去嗎?」

「等一下陷入幻覺又沒人可施加援手就慘了」
「哼。」雁足閉上眼撇嘴,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

掏出偵測儀,見上頭讀數混亂難辨,雁足皺了皺眉。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下午看加加知君堅持了那麼久,我想已經足夠我們突擊了。」
「還記得去展區的路線嗎?我們等等先在大廳埋伏著,等加加知君引走保全,我們就直直地挺進那邊。」
「那裡是能量最強的地方,儀式應該也會在那裡進行,下午的情況就是見證。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從懷裡掏出手槍與匕首,換上嚴肅冰冷的表情,雁足領著頭潛入員工通道中,不一會兒你們就來到大廳旁邊的小門。

「你準備好的話就直接出去吧。」雁足拍拍加加知君的頭,「因為警報被關掉了,你最好可以鬧出聲音來。」

順著雁足的視線,可以看到其他通往別處的路線上有不少雕像、模型,光是打爆它們就能發出不小的聲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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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四幕:美術館(夜晚)

(2020-08-26, 04:05)加加知君 提到︰ 「好的。」
加加知君瞇眼折下貓耳,被雁足拍得小腦袋一上一下,猛然憶起關雎說過的話,立刻睜開眼告知眾人,困惑道:「選擇保護是什麼意思?」


鋼鐵嘎的鱗片化為鈴鐺,繫上加加知君的脖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黑暗中顯得更加響亮。臨走前牠在雪鴞的腿邊磨蹭了會兒,叮嚀道:「別擔心我,大家好好相處就夠了,否則蜘蛛會把我們各個擊破喲。」
「什麼保護?」雁足被加加知君突然冒出的問題問愣了。

就在他仍百思不得其解時,加加知君已經蹭完雪鴞,朝一邊的展示品跑去。

(2020-08-30, 22:54)雪鴞 提到︰ 「你們在說什麼阿,雪鴞已經是成熟的貓頭鷹了好嗎? 雖然人還不是喇...」雪鴞突然發現講話最好不要太大聲,只得乖乖閉上嘴
「而且我上次被那個龍龍的幻覺嚇,只哭了一下下」像是覺得這件事必須被知道,他沒頭沒尾的補充道。
加加知君柔軟溫暖的身子在你腳邊磨蹭,暖心的提醒自你進入這座城市以來還是第一次,片刻的溫存把你動盪的心神拉近現實。

「人總有青澀的時候,沒事。」雁足搔搔頭,視線隨意飛舞幾圈,帶著一抹別有意涵的笑容。「我在這裡,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夥伴們陷入危險。」

(2020-08-29, 16:51)小南 提到︰ 小南抬起手一道綠光打到毅的頭上
另一邊,小南僅是隨手一擺,木靈氣灌到毅的臉上,莫名的舒暢感一瞬間沖散了在你心底生根的異樣執念,其溢散的綠光持續繚繞在你頭頂好幾秒。

(2020-08-26, 04:05)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掛著鈴鐺,屁顛屁顛晃進大廳,仰頭喵嗚喵嗚叫著,像是沿街叫賣冰淇淋的小販。直到被警衛追趕時,牠仍刻意伸出爪子奔跑,小爪子在地上叩出噠噠的聲響,也故意甩尾擦撞幾個展示架、越過雕像想嚇唬警衛,但並沒有毀壞它們的意思。

牠邊想著將警衛引誘到何處困住最好,邊從大廳跑遠開來……
清脆的鈴鐺聲響徹美術館,在緻密的誦經聲中像起了毛球一樣注目,只聽見朗誦聲持續不斷,卻在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位魁梧的男子從展區的走道上奔來,看他們手持手槍跟鐵橇,像是要幹架一樣,卻只看到一隻小貓在逛大街。

「什麼啊,怎麼會有貓在裡面?」
「大概是哪裡的氣窗沒關好吧?不過看起來蠻可愛的,不如就抓來——啊啊不能碰那個!」

見加加知君的指甲在精美的地磚上刮出細小的痕跡,又差點碰倒名貴的雕像,小巧的手工藝品在搖晃的展示架上如暴風雨中的小舟般無助。兩個漢子就這樣追著加加知君的腳步遠離展區走道。

「他們看起來不像保全阿……」雁足喃喃自語著,旋即搖搖頭甩開雜思。「我們上。」

踏上前往展區的走道,雁足的腳步十分輕靈,即使是奔跑的樣子也沒發出任何聲音,倒是你們如果以凡人的方式行走,幾乎無法兼顧沒有聲音與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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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3 → 2[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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