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完美永恆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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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三人尾隨著雁足,直到展區旁最後一個拐角,差點就跟丟雁足的腳步。見他蹲伏在牆邊,伸手示意你們停下,此時誦經聲也已經結束,稍微往裡頭探去,憑著明亮的環境,可以清晰地見到一大群人穿著深紅色的絲絨長袍,圍在蛛網形的地磚向上方祈禱著,而被擠在牆邊的,則身穿便服,其人數之多,幾乎要把展廳站滿了,而絢麗詭譎的光芒灑落在各處,這才發覺展廳就是由那些光芒所照亮的。

「以僅限一個城市的邪教而言,這個人數有點太多了……」雁足望著這奇異的情景悄聲說道,表情十分凝重,甚至可以說有些猶疑。「幾乎就是整座城市的……」

這些看起來神秘兮兮的紅袍人士幾乎都用帽兜把臉遮住,看不到臉。至於那些向上頭跪拜的人倒是看的很清楚,有幾個人甚至有點即視感,似乎就是今天你們曾在車站、美術館或旅館擦肩而過的市民或旅人。

「偉大的愛神!啊!拉希肖以恩!獻上對您的讚美詩!」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豐腴的中年男性,帶著眾人朗誦著。「以您的名號,靜聽您的愛人向您訴願!來,告訴愛神你們渴望什麼?」
「前幾天在車站遇到的那個女生,讓我到現在都吃不好睡不飽,請把她留下來,留給我!」「一來到這裡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夢中情人就在這裡,讓我看看他,請讓我看看他!」

幾個人激動地伏在為首的男人腳邊,瘋狂地向上頭許願,臉上洋溢著誇張的笑容,雙眼迷茫似乎神智不清,整體畫面看起來說是詭異,還有些滑稽。

「白癡,沒有人會實現你們的願望。」雁足冷冷地嘲諷道,「好了……目標應該就是中間那個人,他就是主教之類的人吧?」
「雖然他們有地利之便,但想不到我們還有來自那個酒吧的幫手。」只見雁足熟練地上膛,在牆後小心翼翼地深呼吸。「準備好就上吧。」

(2020-09-02, 21:33)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見兩人手持槍與撬棍,直覺他們並非警衛,更像是來偷竊藝術品的賊人。牠擔心警衛遭遇不測,又唯恐放倒他們所花的時間,來不及歸隊支援,只能期望神再度現身時,小偷也會一併被影響無法犯案,或者警衛見到槍懂得收手配合。

牠側跳避開揮來的撬棍,一溜煙竄進展示架間不見蹤影。頸上的鈴鐺變回鱗片收入納戒,面具轉而從中被取出,牠戴上面具變成黑貓,隱匿於夜色之中,靜悄悄回到雁足一行人的身邊。
撬棍仔一棍子沒打到貓,還差點波及到旁邊的展示品,被旁邊的手槍仔幹了後腦一下。然而兩個人回過神後,發現這貓帶著鈴鐺聲一起消失了?

「跑走了嗎?」「傻逼,沒聽到鈴噹聲走遠就代表還躲在附近!」

兩個人順著加加知君退路的方向找去。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擲骰結果

--[暗骰]--靈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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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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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2020-09-04, 09:51)小南 提到︰ 「上面兩幅畫有問題」

小南悄悄低語道

然後反手就御劍刺向早上那一幅畫

劍上被水流包裹著

劍未到而水先至
(2020-09-04, 23:02)毅 提到︰ 「我也有感覺到上方來的視線,原來是畫嗎?」

毅抬頭看向畫

「既然你都出手了,我也不藏了喔。啊,人的話盡量交給你們行嗎?我這可不好手下留情呢。」

毅朝著另一幅畫發射電漿砲,當然產生了巨大的雷聲
兩人抬頭望向兩幅掛畫,原本蒙在上頭的白布已經被掀去,露出流動七彩的畫布,頂著自天窗落下的光輝,在那裡彷彿能看到另一個世界。

但這無法阻止水劍與電漿的無情攻擊,其背後依然只是凡布,輕而易舉的就被撕裂、燒毀,但穹頂的詭異光芒並沒有因此消失。

「果然是那個嗎……」伴隨爆炸與撕毀聲,雁足也將手槍對準為首的中年男子。

正當一群教徒被突如其來的攻擊驚的手足無措,雁足一發槍聲直直命中那男子的腦門,見突襲有果,雁足立刻開始跑位,隱藏進慌亂的人群中。

「館長!」「有埋伏!」

只見男子腦子往後一仰,帽兜隨之落下,那臉孔正是你們今天下午遇到的美術館長吳義志。漆黑的彈孔在他額頭上噴出一道鮮血,但他並未因此倒下。

「抓住他們!」只見吳義志惡狠狠地指向你們,周遭的人群驚恐地四散奔逃,只留下幾個手持武器的紅袍教徒,看那袍子上精美的花紋,應該就是比較高階的教徒了。

(2020-09-05, 23:10)雪鴞 提到︰ 「欸! 這裡至少有上百個人欸,什麼叫做人交給我們?」但一回頭只見隊友早已出手

「啊真是夠了!! 你們摀好口鼻」雪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靜下「Somnus tuus in pereffluamus...」
一陣使人昏昏欲睡的迷霧開始從雪鴞周遭的地面滲出,向人群飄去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雪鴞呼喚的霧氣騰騰而起,一眾教徒登時頭暈目眩,按著額頭支撐著。(本回合敵人骰值-1)

「咕……我們跟愛神祈求愛情,哪裡惹到你們了!」吳義志大力搖搖頭,這迷霧的影響似乎就被驅散了。「偉大的拉西肖以恩,讓你的騎士站起來吧!」

語畢,一陣提琴聲自美術館深處迴盪而來,帶著沉重的鼓聲與銅樂聲,而你們周圍也傳出吵雜的金屬撞擊聲回應他,原來是作為展示品的幾個騎士盔甲動了起來!隨著吳義志的指引,往小南身上砍去。

「你知道這兩個真跡有多重要嗎!」

與此同時,另一個手持雕刻刀的紅袍教徒則衝著毅奔來,隨然因催眠霧氣而有些遲鈍,但手中鋒利的雕刻刀可不受影響。

餘下兩個教徒站在原地,看似沒有作為的他們,忽然開始為背後的交響樂和音。


(2020-09-05, 17:40)加加知君 提到︰ 為什麼他們提到會被館長修理?難不成是……監守自盜?加加知君如此猜測,沿著牆角或簾幕後不易被發現的地方走著,頸上充當領巾的黃羽手帕隨著移動飛舞,神奇地融入了周遭的布簾。
你隨著牆角與展示架上的布幔移動,忽然聽見幾聲爆鳴與槍響,隨後便傳來優美的樂音。循著聲音的方向,應該還差幾個彎就回到展區了,但身後追上的兩人並沒有因此放棄,反而加速前進了。


小南要應對吳義志操控的盔甲,難度為7。
毅要應對雕刻刀教徒的攻擊,難度為5。
因為你們打爆兩幅畫,這回合和聲不會攻擊。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擲骰結果

2d6+1 → 7[3, 4] + 1 8加護的槍劍
1d3 → 1[1] 1
1d3+5-1 → 3[3] + 5 - 1 7砍砍
1d2 → 1[1] 1
1d4+3-1 → 2[2] + 3 - 1 4捅捅
1d3+4-1 → 2[2] + 4 - 1 5捅捅
1d3+5-1 → 1[1] + 5 - 1 5
--[暗骰]--靈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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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2020-09-06, 21:32)毅 提到︰ 「至於你們的話,是沒惹到我啦,不過我被委託了呢~」

毅拿出收納袋,套向教徒手中的雕刻刀

「抱歉啦,我對於小兵來說有點強喔。」

毅讓一門電漿砲直接朝衝來的教徒身上撞去

「後面兩個不知道要幹嘛,小心點啊。」

處理教徒的同時毅向同伴喊道
「小鬼!給我……」

手持雕刻刀的教徒高舉他的武器,就在閃爍奇異光輝的刀刃朝毅的頸子落下時,毅隨手揮出的收納袋準準地套中雕刻刀,袋子的邊緣如鐵環一樣,硬生生把教徒的雕刻刀勾走。

「唔阿!這是……」

不待對方完成他的驚嘆,一門電漿炮以破竹之勢撞向對方的胸口,不大妙的碎裂聲清楚地從中傳來,遠遠退了數步的教徒在原地留下幾點血痕。即使如此,他依然堅挺地站定身子佇立於你面前。

「咳……不會讓你阻止……我愛她,為了她,我要為愛神而戰!」對方緊握雙拳怒吼著,明明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他的語氣卻越來越宏亮,就像感受不到痛覺。

(2020-09-08, 01:19)雪鴞 提到︰ 「唔...居然不會乖乖睡著嗎? 而且..不諧的音樂!」雪鴞早已將斗篷扯下,摀在口鼻前。這種利用聲音的魔法之前倒不是沒見過...

「嗨...呀!!」雪鴞看似很有氣勢的雙手將法杖舉過頭,接著一棒子就往其中一個唱歌教徒的臉上砸去「我就不信你鼻樑斷了還能長歌! 給我慘叫就好了!」
只見兩位和聲正閉上雙眼陶醉於歌唱中,雪鴞當頭一杖直接把其中一人砸的頭破血流,當場倒地抽搐不止,即使如此,還是能依稀聽見扭曲的音節斷斷續續地從他喉嚨中洩出。

而令一位和聲並沒有因此表現出任何反應,就像這一切暴行都不存在似的。

(2020-09-06, 22:53)小南 提到︰ 「擒賊先擒王

小南雙手一揮,滔滔巨浪又一次出現在美術館之中

向著吳義志無情的淹去

小南著是踩在水面之上把飛劍插回腰間
另一邊,吳義志操縱地盔甲按著節奏向小南逼近,但是在這憾天般的巨浪下也只有被沖散的份。湍流很快就淹沒了展廳,把外頭四散奔逃的其他教徒沖個七葷八素,而那道交響樂聲仍在這洪流水聲與遍地的驚叫聲中緩緩前進,天窗灑下的色彩把浪花染成如夢似幻的琉璃,形成一個非常怪異的情景。

「你!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在巨浪中心的吳義志頂著額頭上的彈孔,雙腳如黏在地上般抵抗水流。「你知道這些藝術品有多珍貴!承載了多少感情嗎!」

吳義志臉色發白、身體搖晃著,顯示你們的攻擊開始有成效了,但似乎還不夠。他高舉雙手,滿臉橫肉皺在一起,向著上頭七彩絢爛的光芒高呼著。

「在這個最艱難的時候,我們要向您展示我們對這裡的愛!您看到我們的決心了嗎!」

在這被巨浪肆虐的展廳中,唯一不受影響的東西——同樣懸掛在半空中的厄洛特斯雕像突然顫動了一下,接著直接活動起來,用那未變的天真笑容,將把把弓箭往小南的方向以流星雨之勢降下。

與此同時,在淹沒展廳的浪潮中,緩緩站起兩個僅存的紅袍人影,一個口鼻冒血的教徒往同樣半身浸水的雪鴞頭上掄去,另一個則繼續高歌為交響曲和音,陣陣重音彷彿在衝撞你們的心房,噁心感與強烈的情緒如呼應樂音般鼓動著。


(2020-09-07, 01:53)加加知君 提到︰ 黑貓宛若魅影掠過兩人腳邊,燃著鬼火般藍焰的鐵尾削過持槍者的腳踝,帶出一連串血紅的珍珠,在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男人的褲腳也被火苗給點著。

一計偷襲後,牠繼續潛伏在展品之間,瞳孔睜大觀望的貓眼彷彿海洋之心深沉。心想既然下手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兩人繳械暈倒或逃跑。
「嘎啊阿!」「啊啊!」

還在聚精會神尋找入侵貓蹤跡的持槍仔被突如其來的燒灼感痛地大叫,連帶旁邊的撬棍仔也被嚇出聲來。

「鬼……鬼火啊!」「白癡!愛神的地盤哪來的鬼!」

只見被疼痛感按倒在地的持槍仔踹了撬棍仔一腳,一邊脫下上衣悶熄火焰。

「不過我剛剛好像看到影子往那邊跑了……」

就在兩人要往加加知君藏身的架子仔細看時,後方掀起的巨浪把兩人沖地仆街。


小南要應對館長操控的雕像箭擊,難度為8。
雪鴞要應對沒雕刻刀信徒的攻擊,難度為4。
小南、雪鴞和毅要應對和聲的攻擊,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9。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目前異常狀態——

小南、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1d3+5 → 3[3] + 5 8
1d2 → 2[2] 2
1d4+3-1 → 2[2] + 3 - 1 4揍揍
--[暗骰]--起笑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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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2020-09-08, 23:33)雪鴞 提到︰ 「你們是殭屍嗎 !?」雪鴞見到一個幾乎毀容的傢伙像沒事一樣的繼續唱歌,快要嚇死了。而且另一個教徒竟向他襲來。

「太慢了! 蠢蛋!」雪鴞向後一踏,一隻手解下斗篷,往對手臉上揮去阻擋視線。等到斗篷落地,原本雪鴞站的地方只剩下一根羽毛緩緩的飄落。隨著一聲振翅,一隻潔白可愛的貓頭鷹飛離地面上的陣陣浪淘。

「咕咕...你們邪門的音樂跟愛一點都沾不上邊。」雪鴞將變為小樹枝的魔杖藏到羽翼中,變成貓頭鷹的他不需要魔杖便能施法。「咕咕~」雪鴞響亮的啼聲迴盪在展廳中,像是靜謐的夏夜森林中讓人放鬆鳥鳴。他刻意將提升穿插在這些合聲的最強之處,意圖破壞不諧的音符。正確來說,他在塗改這段邪門的旋律,將其變成讓人放鬆的音樂。
「什麼!」撲空的教徒抓著雪鴞的斗篷驚叫。

那教徒左右環顧著,抬起頭才發現,潔白的羽毛飄落在展廳中,被奇異光芒染成彩色的貓頭鷹高高飛在空中。雪鴞宏亮的聲音與交響樂碰撞起來,啼聲穿插在和聲中,將原本肅穆的曲調染上輕快之意,而就在雪鴞本身享受於音樂的同時,背後的樂音突然放緩,漸漸地退場,只留下雪鴞清澈的聲音。

「什麼……停下來了……為什麼?」僅存的和聲突然從入迷中驚醒,四處環顧著不知在尋找什麼。「愛神該不會……放棄我們了嗎……」

而雪鴞變身後留下的斗篷與衣物則隨著洪流被沖走了。

(2020-09-09, 07:54)毅 提到︰ 「啊~到了酒吧之後真的和普通人一樣了,居然連個無名小卒都有膽子反駁我啊?」

毅對著教徒比了個中指

「你小子做過什麼努力了嗎?知道對方的想法心情了嗎?只會求神幫你,以為祂很閒啊?真他媽低能兒。」

毅的表情變得狂妄自大

「你這傢伙真無聊呢,就是個凡人啊。跟天才完全沾不上邊。話說那邊的白痴很吵啊。」

毅讓電漿砲撞向和聲的教徒
還不等和聲反應過來,毅的電漿炮狠狠砸在他臉上,在雪鴞的啼叫下,頭骨可怖的碎裂聲被掩蓋下來,昏死的和聲也順水流走了,如果他沒被砸死,大概也會被淹死吧?

「你!……你!」那教徒被毅嘴的無話可說,忍著肋骨斷裂的痛楚,嘴角還掛著血沫就往毅狂奔踹去。

(2020-09-08, 17:52)小南 提到︰ 小南臉上的表情一瞬消逝

變得如同臉癱一樣

「水龍

只見小南雙手運功,靈氣波動肉眼可見纏繞其身

……

看這架勢是要把他活活奄死

「萬物終將一死,貧道先送你上路

「有幸死在我的手下,是你三世修來的緣分

小南口中說著的話跟他平常的語氣不一樣,看起來像換了個人似的
湍湍巨浪在小南的牽引下匯聚,運氣而成巨大的龍形,以迅雷之勢將飛箭吞噬殆盡,強大的水壓輾斷所有箭枝,水龍意猶未盡地轉向吳義志。
「這……這不可能!」吳義志臉上地肥肉因驚恐而扭曲,顫抖的腳微微退了一步。「不……愛神……愛神會保佑我們的!我們不會死的!愛神……愛……」
水龍重重地落在吳義志頭頂,猛烈的撞擊下,激起的水花甚至濺上天窗,這清澈的水面下,可以看見吳義志緊抓著喉嚨被無形的力量按在水中,隨著浪花平下,剔透如水晶的水球死死扣著臉色慘白的男人,頭頂上的血水慢慢地滲透出來。起初小南還可以感受到吳義志最後的掙扎,但這股蚍蜉般的抗力迅速地變小。
這一場破壞邪教儀式的戰鬥看起來大局已定,但是當周圍該跑的跑、該睡的睡、該被沖走的被沖走,有一個人不見了。

(2020-09-08, 15:33)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不再躲躲藏藏,面具使牠的身形逐漸膨脹,被撐起的布簾隱約看得見魚類的形狀……

當兩人望著展區的方向時,響徹雲霄的咆哮聲蓋過樂音,布簾被挾帶巨浪餘波衝出的怪物掀開,一頭半鯊半虎的奇美拉撲在持槍者身上,一甩尾就將手槍打到九霄雲外,他的腦袋也被打得失去意識。

豎瞳瞪視著另一個人,牠張開血盆大口,暴風般令人戰慄的虎嘯襲向對方,想把那人嚇得逃之夭夭。
先是一陣勁力十足的咆哮聲,接著又是一頭鯊虎異獸,兩人被嚇的武器都掉在地上。而加加知君這一撲抓、一甩尾,持槍仔立刻昏死在地。另一邊的撬棍仔也腿軟頹坐,口齒不清地指著奇美拉一陣亂叫,淚水、口水、鼻涕與尿液從他身上地各個孔洞流出。
就在這時,加加知君的腳邊也開始積水,伴隨樂曲的止息,隱約能聽見貓頭鷹的啼叫聲。


毅要應對教徒的攻擊,難度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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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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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毅:意志消沉(所有判定骰值-1)
擲骰結果

1d4+3-1 → 4[4] + 3 - 1 6
--[暗骰]--靈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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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2020-09-11, 20:59)毅 提到︰ 面對教徒的踢擊,毅很普通的往一旁躲開

「這就啞口無言了?就是這樣才比不上天才啊。」

毅讓電漿砲從教徒背後衝撞他,至於和聲的教徒,毅根本沒在意他怎麼了,當然也不知道對方將死的處境

「那個被稱作神的大概在那吧,總之我去看看。」
(2020-09-10, 19:21)小南 提到︰ 「的確不可能」

小南依舊臉癱一樣說道

「貧道要超度你,沒人可以逃的了」

絞殺完目標的水龍在小南的控制下襲向雕刻刀教徒

「願來生,謹慎行」

水龍伴隨浪嚎聲淹沒教徒

小南目無表情的的看著教徒在裡面掙扎

「生命,何其脆弱,泯滅易,返復難」
吳義志痛苦地在水中掙扎,逐漸消耗那最後一口氣,但無情地水龍僅僅是使力一縮,就抹煞這最後幾秒地生存資源。視線一轉,被毅打飛的教徒靠在展示台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呼吸,但這不妨礙水龍將其吞噬,強烈的衝擊將展示台一起撞斷,同在水龍口中被碾成碎片。

這麼一折騰下去,整個展廳已經被水淹毀,幸好毅有電漿炮乘坐而免得弄濕衣褲。而仍在忘我高啼的雪鴞也終於發現與之對抗的交響樂靜了下來,緩緩降落到還沒被滅頂的展示台上歇息。

一鳥一人停留在激戰後的展廳,此刻顯得格外寧靜,積蓄在其中的水緩緩從另一頭的走廊流出,一陣怪異的陰寒仍從那頭嘆息而來。

(2020-09-11, 20:59)毅 提到︰ 也不管有沒有回應就逕自前往

「話說愛神怎麼感覺都只有負面情感,愛本身死去哪了,不該叫佔有神之類的嗎?」
順著走廊前進了一段時間,這裡的水位開始低了下來,毅隱隱能聽到前方傳來說話的聲音。

「安寧,沉靜,專心,入迷……」

雁足的聲音從轉角後傳來,從牆邊悄悄窺探,雁足正站在盡頭的壁畫前,手按著畫中的門喃喃自語。忽然,門的周圍開始模糊起來,連帶著雁足與附近的牆面,正如下午的場景一樣。

待你已經分不清楚畫、人和牆輪廓線時,寂靜的周圍彷彿能聽到木門開啟的吱啞聲,形似雁足的人影走了進去。

(2020-09-10, 06:43)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看見撬棍男嚇成這副德行,憐憫之情油然而生,但為了不讓他靠近同伴與神激戰的危險區域,牠只能收起爪子、控制力道,大掌拍向他的頭臉將人擊暈,相信他醒來後也不敢造次了。

加加知君抬起前腳,凝視著昏過去的男人嘆了口氣,變回原本小貓的模樣展翅疾飛,趕往雁足等人所在的地方。
那撬棍仔看著你舉起前腳,雖然怕的要命卻無能為力,手腳不聽使喚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巨大的肉球往自己臉上招呼,希望他在夢中可以好好回味把臉埋在肉球裡的感覺。

不出幾秒,加加知君來到展廳中,這裡只剩下冷眼看著血色湖面的小南,以及變成雪鴞的雪鴞,毅與雁足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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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毅跟著雁足的行動推開那扇畫中門,印入眼簾的是一片幽暗的走廊,卻比身後模糊的景物更為清晰。後至的小南、加加知君與雪鴞也目睹了毅踏入走廊的一幕,那門仍是敞開的,而毅的身影在你們眼中糊成一片,最後與黑暗融和在一起。

一進門,黑暗中就顯露出一幅1:1的半身肖像,畫中是一位黑髮女子,看起來頗為清秀,雙眼透著銳氣,只是頸子的地方被利器劃開,下方還留著黑色風乾的液體,像是從畫裡面流出來的。

再轉頭看看這走廊唯一的通道,裡頭的建築風格與外頭如出一轍,只是更為髒亂、斑駁,周遭的塞滿牆面的畫像與與肩肩比鄰的雕像,全都是那個與雁足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父親,比照片還逼真的樣子,要不是蓋了層灰與蛛網,就好像可以隨時會動起來。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一陣陰涼的風緩緩吹來,帶上一陣顫抖的歌聲與刺鼻的鉛味,周遭的重灰隨之飄揚,搖擺的蛛網中也爬出幾隻小蜘蛛。在這令人反感的環境中,追尋雁足的腳步繼續深入,這段路程總有種熟悉感,不一會兒能看見另一頭的光芒,是粼粼波動的五彩光輝,就像剛剛展廳中的光芒,只是略顯黯淡。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光影中能看見雁足的背影,看那起伏的呼吸,貌似是情緒激動的樣子,佇立於一大廳前。

「山有木兮……木有枝……」

再往前走,與之對視的,是下午所見的青年,關雎。孤身坐在中央舞台的台階上,似笑非笑的嘴角,在兩道淚痕中勾起。他身邊散落一地的畫筆、顏料、尺規與一本黃色封皮的書。

「心悅君兮……君不知……」

再往前幾步,整座大廳都被雙鯉的肖像環繞,不同的角度、神情與穿著,就像紀錄他一生中所有時刻。而關雎身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兩人高的巨大畫像,潦草混亂筆跡看不出是什麼,但憑上頭八個光點般的大圓,貌似是隻蜘蛛。

「君不知……」

關雎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雁足身上,就像你不存在似的,雁足手中也緊握著板機。

「你還是跟來了。」雁足直直望著眼前的男人冷道,「威爾斯先生說,不要與神發生戰鬥,那是給你們的要求,不是我,你要違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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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2020-09-16, 00:06)加加知君 提到︰ 牠不太明白雁足說話的對象,但仍抬頭挺胸望向關雎,憑著直覺回應:「我們不可能把你丟在這裡,也不能讓祂繼續魅惑白兔市的人們!」

堅定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數之不盡的畫像,使牠了解關雎對雁足之父的執著,讓市民們不由自主相戀,或許也具現了祂兩情相悅的渴望。儘管牠不懂得這種感情,依舊忍不住發出感嘆:「強求來的……不是愛。」
「……這是你的選擇。」雁足簡短而平板地回應。

加加知君望著關雎憔悴的容貌,下午短暫的相遇畫面斷斷續續在腦海中閃現,不知道是單純的懷念,還是被魔力所煽動。

(2020-09-16, 13:52)毅 提到︰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等看不下去再做事囉?」

這樣回答雁足的毅仍是把電漿砲保持在備戰狀態
「這不是委託內的工作,是我自己的……」雁足咬牙切齒地答道,「是我父母的帳。」

直直地用槍指著關雎的方向,持槍的手卻顫抖不已,雁足的視線也隨之搖擺,在關雎臉上與周圍飄盪。

「阿……真的很像呢……」突如其來的發言讓雁足打了一顫,那蔑視的笑容歪著頭說著。「只是眼中還有那女人的神韻。」
(2020-09-17, 00:57)雪鴞 提到︰ 他差點心臟露拍從天上掉了下來

眼前的舞台上站著的正是早上消失的關雎,而且大夥在他面前似乎劍拔弩張的樣子

「啊啊,你們等等先不要激動!!」緊張起來的雪鴞突然像忘記怎麼飛似的,落到地上張著翅膀搭搭搭的奔跑著。「不、不要打架阿!」
「閉嘴!給我閉嘴!」

連續數發的槍聲幾乎蓋過雁足的喝斥,子彈實實在在地命中關雎的身子,鮮血從身軀上的彈孔中溢出。

「雪鴞……你也來啦?想念我嗎?……」

充滿私慾的視線緩緩轉移到雪鴞小小的臉上,彷彿那些槍傷不存在似的,關雎向雪鴞伸出手招了招。

「我的……就該回到我身邊……」

可見那雙眼微微睜大,瞳孔縮小,慘淡的微笑幾乎要勾到耳邊。

(2020-09-16, 13:52)毅 提到︰ 「然後這是什麼?是紅線之類的?抱歉啊,我可不想有這麼偏執的愛,戀人什麼的我會自個看著辦,在說我自個的世界也有牽姻緣的神啦。」

毅看向自己胸前,雖然不知道是否能影響到,他仍試著依靈感能力讓他看見的絲線飄盪的節奏,順著將線扯離自己
「呵呵……這麼嫌棄我給的禮物嗎?」

只見關雎原本招向雪鴞的手一翻,勾引的手勢似乎撩動到什麼,一陣麻癢的感覺自你們心底迸發,原本平復下的情緒一震晃動。

「既然來到我身邊,就永遠留下來吧……」
「要來了!」

只見關雎五指張開,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一陣撼人的鋼琴聲憑空炸開,肉眼雖不可視其形,你們的心卻清晰地感受到被撞擊,在那被溫存與靈氣平復的心土下,還沒死透的什麼正蠢動著。而順應琴聲的召喚,黑暗中無數翅膀拍打應和,原來是一群烏鴉正等待主人的命令
(請各位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13。失敗獲得意志消沉「哀慟」。)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擲骰結果

1d4+9 → 4[4] + 9 13哀慟之音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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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2020-09-18, 15:44)加加知君 提到︰ 哀慟盈滿加加知君的胸臆,耳、尾與鬍鬚緩緩垂下,倘若牠是人類,早已流出了眼淚。牠感受到一絲絲被拒絕的悲傷,或許不及關雎的萬分之一。

貓耳彈回原位,肢體動作表現得若無其事,牠從毅的肩頭一躍而下,尚未落地就展翼衝向關雎,鑲著金邊的白羽和烏鴉的形成對比。

「你都已經有雪鴞先生了,為什麼還要拘泥於過去?」
貓尾橫掃劃過關雎跟他身邊的烏鴉,宛如祂噴薄席捲所有人的情感。
扛過撼心的琴音,加加知君第一個站上前,潔白的羽翼在流光中格外綺麗,滑出一道白綢向關雎直奔而去。

「永遠的……承諾是永遠的……」

在一片橫掃而過的劍氣後,關雎獨自一人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應加加知君的問題。眨眼間,一群烏鴉已經消失,只剩下灑落地面的漆黑墨漬,關雎卻彷若無事般坐在原地,扶著額喘著粗氣。

(2020-09-18, 16:17)小南 提到︰ 「.................................」

小南雙手結了個倒印

外面的血水仿如遊龍一樣湧來

夾帶著血肉直擊向關雎

「                              

小南口中念著玄妙且難以讀懂的語言
承著加加知君闢路之後,小南招喚來的血龍蜿蜒而至,肉塊碎骨鑲嵌其中。

「天長地久,恨無絕期……」

關雎微微抬起頭望了小南一眼,小南心中似乎有什麼與之呼應,僅僅頓了一兩言,血肉龍身便頹喪崩化。

(2020-09-19, 00:11)毅 提到︰ 「所以說什麼時候出手我會自行判斷的啦。」

毅向雁足說道

「禮物什麼的,怎麼看都很不妙,以為送這種東西會受歡迎的話,那看來愛神的權能不包含情商或智商啊。還有來了就得永遠留下是什麼歪理,看來比起愛神、佔有神啥的,你比較像犯罪神之類的呢。」

毅持續打著嘴炮,然關雎的動作和心中的感覺讓他停了下來,改為思考對策

「我已經差不多摸透這裡的習性了,任何感官都可能是用來攪亂腦子的吧。不過全力感受後模糊了感官的界線,大概就沒那麼大效果了吧。了解本質則可以避免,科學和神學果然挺像嘛。」
「如果到達毫無感知的安寧,確實可以超脫神的控制。」雖是在回應毅的話,然而雁足的視線明顯不在毅身上,也不在關雎或任何人身上。「不過你的想法沒錯。」

看起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雁足說完話就往關雎身上開了幾槍,全被烏鴉獻身擋下。

「呵呵呵呵……」原本緊皺的眉頭舒開,忽然對毅乾笑了幾聲。「聰明的孩子……」

緩緩朝毅與雁足伸出的手,看似要發起下一波攻勢,然而……

(2020-09-19, 16:36)雪鴞 提到︰ 「嗚啊啊關雎...你在做什麼?」雪鴞只覺得那些聲響和烏鴉的拍翅聲像是將自己團團包圍了一樣,逃也逃不掉。

「我不要留下阿! 快點跟我走阿關雎嗚嗚嗚啊」雪鴞在空中突然像是斷了氣一樣,拍打的翅膀戛然而止,就這麼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無力的趴著。
「阿……我的雪鴞……」

關雎的注意力轉到白色的貓頭鷹身上,原本伸向毅的手也改朝雪鴞招去,殷紅的細絲從關雎身後的蜘蛛巨畫中飄出,一根根纏繞在雪鴞身上,將雪鴞拉向關雎。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話說到一半,關雎突然握緊拳頭,劈啪聲隱隱響起。「為什麼要走……為什麼都要離開我!」

關雎雙手扯著頭髮,一仰一府,雙眼從你們臉上怒掃而過,熱淚盈盈泛出。

「沒有人可以走!全都跟我留在網子裡面!」關雎左手在空氣上揮舞著,優美的鋼琴聲隨之傳出,是從未聽過的、直達心房的清澈琴音。

巨畫上的蜘蛛呼應關雎的嘶吼,原本顏料平板的畫布上,八顆鮮紅的大圓眼球忽然有了惑人的光澤,透骨的寒意隨那視線射入你們胸中。

悠揚的琴音撞擊在你們的心絃上,蜘蛛的注視則凌遲著你們的意志,一陣狂躁突然湧現在加加知君、小南與雪鴞腦子裡,是莫名的嫉妒,嫉妒你們身邊的同伴們。

加加知君將劍尾甩向雪鴞,小南則將法訣捏向雁足。在出手下一秒,一貓一人才回過神來,然而箭已出弦。唯獨雪鴞被紅線所捆而沒有錯打夥伴。
(請各位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9。失敗獲得意志消沉「嫉妒」。)

雪鴞要掙脫紅線捆綁,難度為5。
雪鴞要應對加加知君的攻擊,難度為5。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小南、加加知君:意志消沉
擲骰結果

2d6+1 → 6[2, 4] + 1 7加護的砰砰
2d6+2 → 3[2, 1] + 2 5南宮劍尾
2d6+3 → 9[5, 4] + 3 12水道法
1d4 → 3[3] 3點兵
1d4 → 1[1] 1點將
--[暗骰]--靈能感覺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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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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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2020-09-20, 00:48)小蒼蒼 提到︰ 回過神來時,怒氣已跟鐵尾一同削向雪鴞的頸子,牠只能徒然喊道:「小心!」

加加知君扭動身子四肢落地,火靈鬥氣從毛細孔中噴發而出,籠罩了整個貓身,在牠體外凝聚出凱恩洛斯的巨龍形態。明知凱恩洛斯的力量不是借給牠做這種事,牠懷著愧疚、忌妒跟想終結一切的念頭衝向前去。貓爪帶動龍爪、龍尾隨貓尾而動,爪子由上往下撕裂那幅蜘蛛的畫,尾巴也狠狠當頭打在關雎撕扯頭髮的手背上。
加加知君披著龍形鬥氣之衣衝向關雎,高高躍在關雎上方,摧毀巨畫的同時鞭笞關雎的手。然而焠火的劍氣彷彿沒碰到東西的感覺,尖銳的爪子則如碰上金剛石般,畫布絲毫未損傷半毫。

「嘻嘻嘻……沒用的,沒有人能離開……」

嘶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關雎抬起頭用餘光瞪視著加加知君,笑容誇張地大、瞳孔極度縮小,那隻手如同陶土被打爛以奇特的形狀歪曲著,卻沒有任何血濺出來。只見關雎彷若無事地揮揮手,一隻完好無缺的手用出現在眼前。

(2020-09-20, 09:09)小南 提到︰ 小南緩緩的閉起眼睛,混身道袍無風自起

口中喃喃低語道

「這熟悉的攻擊手段,莫不是千?」

雙手反向捏出法決,附近的水流之憑空成形

直卷小南身旁,兩道水光纏繞上小南的軀幹,暴力的洗刷著小南的身軀

在水光的纏繞下,小南的目光越發清明,他冷冷的看著並不認識的關雎

「汝已孤立無援,乖乖領死罷」
小南憑空招來兩捲清流,將自己心土中的穢物沖洗而去,轉瞬間小南的目光已是往常的冷澈。

「早就是這樣……一直以來……」緩緩轉過頭來,向小南輕蔑笑道:「呵呵……我不會死……只要這世上還有愛,只要我還愛著……我就是永恆的……」

然而另一邊,雁足未能閃過狂暴而出的水箭,直直被刺中胸膛,雖未能穿心,透骨之痛一時讓他說話不話。
(2020-09-21, 19:01)毅 提到︰ 「何止聰明,都說了我是天才。」

因為毅不是攻擊目標,他有空檔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抵擋琴音

「你們看起來是傷不太到他啊,要幫把手嗎?」

毅聽著樂音,仔細看著那幅巨畫,有點像賭博的猜測,又像美感的指引,他朝著巨畫發射電漿砲
「阿……天才,是阿,天才才能隨意徜徉在美感的海中……」

關雎的雙眼中顯盡得意,撐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面對毅朝著巨畫開炮卻毫無反應。

「你也看到了對吧?被稱為愛神的意志到底是什麼?」他駝著背嘲笑似地指著毅,「那你看到那個孩子的意志了嗎?他為何而來?」

跪倒在地的雁足像是受到什麼刺激,惡狠狠地瞪向關雎,一把匕首不知何時已經脫手而出,模糊的鋒影插上關雎左肩,那一刻些微可見他咬牙皺眉。

「閉嘴!我是……我是來找你報仇的!」雁足退向牆邊,倚著牆勉強站立起來。「咳……你殺了我媽,帶走我爸,我怎麼可能……」
「哈……」猖狂的笑聲打斷雁足的話,關雎歪頭斜笑道:「橫刀奪愛者該死,但雙鯉……阿……雙鯉……」一句話間,關雎的笑容轉變為痛苦而悲傷。「不……我要他留下來但……不……不管我畫了再多,他就是沒有回來……」

就在關雎失神之際,巨畫受電漿炮轟擊的爆炸才消失,瀰漫的煙霧中依稀可以聽見火焰的聲音。
(2020-09-21, 22:17)雪鴞 提到︰ 「咕咕...各位!!」悠揚的琴音在雪鴞耳裡全成了拳頭敲在琴鍵上的噪音,原本怯弱的眼慎此時銳利而佈滿血絲。但臉上的混亂和舊傷造成的疲態仍無法掩蓋

「關雎等等你聽我說!! 你他媽聽我說一下啊!!」雪鴞使盡全力抬起快要散架的軀體甩開紅線,腳步蹣跚的踏穩地上。正在喘息時,眼角餘光卻瞥見加加知像鞭子般凶狠的攻擊

「咕啊啊...」雪鴞只能眼看著尾巴甩向自己,身體卻已經無法使喚。被抽打的胸口一陣灼熱,脆弱的鳥兒便高高飛起,接著向布娃娃一樣落到地上。溫熱的血液浸濕了胸口潔白的羽毛。
重重的墜落聲將關雎的注意力拉向雪鴞,因驚恐而睜大的雙眼怔怔地看著鮮紅在潔白中擴散開來。

「不!」

遲來幾秒的呼喚帶有一絲顫抖,關雎一抬手,散落一地的畫具隨之ㄎ飛起,在空中跳著狂亂的舞蹈,一塊塊的色彩在畫筆下逐漸在雪鴞周遭浮現,慢慢凝聚為人形。

「我會把你帶回來,留下來,不要離開我……」

與此同時,巨大的黑影在關雎與加加知君身後蠢動著,原來畫中的蜘蛛已經爬出畫框,即便經歷鐵尾與電漿炮的猛烈攻擊,那蜘蛛仍披著一簇簇火焰從煙塵中探出來。音樂聲仍在持續迴盪,不斷引誘那些埋藏在心土之下的種子。

終於,又一陣瘋狂從加加知君心中萌芽,橫衝直撞的火靈氣吞噬貓身,朝雁足的方向一甩尾,流星狀的火球直直拋向雁足。
(請各位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9。失敗獲得意志消沉「佔有」。)


若要阻止關雎的格雷的青春,難度為12。

目前殘血角色——

雁足:2/3
雪鴞:卒

目前異常狀態——

雪鴞、加加知君:意志消沉×2
擲骰結果

2d6+2 → 4[3, 1] + 2 6我閃
2d6+1+3 → 10[4, 6] + 1 + 3 14我丟
1d4 → 3[3] 3點兵
2d6 → 6[3, 3] 6火靈氣
--[暗骰]--靈能感覺
1d3 → 1[1] 1差點就鞭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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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等……」

還沒從水箭的傷勢中緩過來,雁足看著飛來的火球亦無閃躲之力,爆波帶著火焰從雁足螳臂擋車的手上炸開,燒成灰燼的袖子中露出燙紅的肌膚,雁足咬著牙沒叫出聲,卻止不住淚水從臉頰滑下。

另一邊,受小南淨化後的加加知君才剛回復神智,隨後又受琴聲所惑,一步步走向關雎,小雨滴滴答答為加加知君鋪上一道毯子般的水窪,直到關雎身前,他都沒有意識到小貓的身影。

「回到我身邊,雪……」眼看就要完成最完美的樣子,忽然手臂上攀來溫暖的毛皮,白色的小貓正掛在自己手臂上。「唔!」

加加知君小巧的四肢與尾巴緊緊抱住關雎結實的手臂,但這仍不足以讓他分神,而是透過年幼的嘴巴喃喃道出的事理,純真而直白。關雎的雙眸中漸失狂氣,縮小的瞳孔逐漸放大,下一秒,臨面的巨浪便將一人一貓吞噬,受操控的畫筆隨之掉落於地面,原本逐漸成型的雪鴞人像應聲崩散於空中。

「不……不完美……只能有一個……」

在緻密的水球中,非人的關雎不需要呼吸,只是一臉懵懂地看著倒地地雪鴞、重傷的雁足、冷澈的小南、傲氣的毅與面前柔情對視的藍眼。

「……」

然而神不會放過自己的寄主,正如蜘蛛不會鬆開自己的獵物。巨大、醜陋又令人厭憎的蜘蛛發出震盪胸口的低鳴,完全不像是這個世界上該存在的聲音,它的前肢眾眾錘擊地面,以執念匯聚而成的水球登時化為覆水,原本漂浮著的加加知君就要落地,卻被關雎一把托住身子。

蜘蛛緩緩向前爬行,來到關雎與加加知君身後,動作卻略顯遲鈍,顯是當時電漿炮對畫的傷害雖淺而實,然而此刻它身軀如迷霧般朦朧,想是又隔了一層世界。其爪牙所向,非加加知君或雪鴞,而是不斷斬除紅線的小南與毅,直面神的壓迫感不像恐懼,而是極端的偏執,營私利己的想法被粗暴地塞進腦子裡,連小南的水甲也無風泛起漣漪。

「看你做了什麼!」雁足拖著受傷的手臂怒吼著,朝關雎開了幾槍卻均落空。「奪走別人爸媽是小事,這東西……會毀了人類!」沒等發楞的關雎回神,雁足指著落在地上的黃皮書喊道:「把那東西還來!那可是最後的希望!」

然而蜘蛛似乎能理解言語似的,蠕動的節肢似乎在操作著什麼,窩在關雎手臂上的加加知君突然又纏上火靈氣,雖不傷及關雎,卻又是一顆火球向雁足砸去。
(請各位進行意志相關判定,難度為9。失敗獲得意志消沉「依賴」。)


目前殘血角色——

雁足:1/3
雪鴞:卒

目前異常狀態——

加加知君、毅:意志消沉×1
雪鴞:意志消沉×2
擲骰結果

2d6+2 → 3[1, 2] + 2 5靈活身手
1d3 → 1[1] 1點兵
2d6+2 → 11[6, 5] + 2 13火靈氣
2d6 → 4[1, 3] 4代骰
--[暗骰]--靈能感覺
2d6+4 → 5[3, 2] + 4 9加護的槍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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