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2d6】系列先行團-聖門之滅

[Ernest]

「哈哈！年輕人歷練不夠多啊。」蕭飛華大笑著拍拍對方的肩，「聖子要教師離開學府除蟲是陰謀，教會親自出動又是自導自演，歐陽小弟阿，這話要是說給墨書閣其他有智慧的太上長老聽，可是要丟臉的呦……」
「往前一步是黑，往後一步也是黑，終究是看的人眼自黑阿。」

他一面談笑風生，一面思索著這番謬論是真心之言，還是以為武人蠢笨而胡謅出來的東西。畢竟也是靠嘴吃飯的，這種抹黑伎倆他早已用的熟爛心中，索性運力凝神，傾聽對方心律以辯真偽虛實。

[Ernest]

「呵呵，對於新進先生而言還太張揚了，劍武門中人總是這樣。」蕭飛華依舊笑著向學生到別，若不是曾修練過迴音門靜心之功，怕是沒當下直接砍下去。

離開現場後，他本想直接到房舍休息，但還是很在意那個庸才白天說過的話究竟造成多少影響，但這裡最熟的、與學生最親近的人，莫不過是啊米了。如此想著，他在房裡試圖用木牌聯絡啊米。

「啊米，你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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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啊米沒睡, then 「那個詆毀耶文的學生太過分了，我們在外頭確實受到耶文的救助，啊米你怎麼想？真的會有其他學子相信他麼？」

[Ernest]

「是麼……但教會已滅，唯有耶文能解答了……」

蕭飛華與啊米致過歉後便放下木牌，剛剛安覺律也進屋了，可看他氣氛也不太對，一時還不清楚現在有多少人與自己在同一艘船上，只得小心行事。當然，那個庸才不能不除。

在臥榻上靜靜打坐，對於自己的計劃大亂一事暫時無法釋懷，今晚就來練練靜心法吧。

[Ernest]

趁著演武開始不久，蕭飛華穿著青衫來到會場，尋找技法符合自己美感的學生。

「雖然說慢有慢的美，但這也太拙了……」

發出這樣的感嘆後，那位白髮青年倒吸引了他的目光——具體來說，是他手中的雙刀。是某種附上道法的奇兵嗎？還是本身就是法器？但這些都不是重點，他心裡還是想收個西方徒弟來拉近距離，便在新生面前緩緩踱步，帶著溫和的笑容專心注意西方學生。

[Ernest]

蕭飛華借了一個偌大的道場為教室，在外頭順了節枝葉到手上，顫顫的白色花瓣在上頭搖晃著，早早就在裡頭等待學生來齊。看向那半滿的坐席，雖不如理想般高朋滿座，倒也不失面子。

「聽聞我蕭飛華之名、劍武門之屬，想必你們是對劍有所憧憬吧？」

他把玩著手中的那支花葉，雖然稱不上筆直，倒還沒扭曲成九彎八拐。此刻的他看起來不只平靜和善，更可以說是儒雅地不像武人。

「但是在那之前，還須先問：『劍者，為何物？』，否則如何談劍法。有人有什麼想法麼？」
「劍者，兩面刃、中有脊。」一位學生回答道。
「雙鋒、直型又有尖頭。」另一位學生簡單地說。

蕭飛華輕笑幾聲，從手上的花葉中摘下一小截嫩枝，見它柔軟又脆弱的樣子，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捏碎吧？

「劍意在心中，運氣能成劍。」

他拿著嫩枝指向學生們，在那一剎挪，殺意直指學生們的臉上，明明是這麼和藹的人，手上拿著那麼無害的東西，此刻卻如上了刑場一樣，劊子手的斷首劍就在後頸上試著角度。

「手裡有劍，還續有技。試問：『技法，為何物』？」

這一次不見學生們能立即回答了，雖然還有幾位學生動動嘴唇想嘗試，一時半刻卻也不敢發言。蕭飛華搖擺手中的枝葉，在氣與道法的纏繞下，手中的枝葉柔韌如他的軟劍。

「劍意為殺意，劍技……則為殺技，殺矣，何有技？」
「有技法才能殺的有效率？」半餉，一位學生這麼回答道。

他只是含笑不語，並沒有馬上出言否定。

「技法是相較於別人更厲害的技術，技法高的人比較厲害。」
「技法是為了更準確的殺人而發展出的方法？」

回答的人多了些，卻不見一個令蕭飛華滿意的說法。他摘下枝葉上的花朵，在手中揉開成瓣，朝空中一吹，無數花瓣飄向學生們，在空中旋轉飛落。

「技法，乃追求殺中之美。」

蕭飛華的身影消失在飛花中，花雨頃刻間凌亂，每個學生臉上就像被清風拂過，他人已經站在教室後方。有反應較快者，或氣息敏感者可能更加的恐懼，因為在那眼都沒眨的瞬間，他們看到蕭飛華踏著花瓣，以枝葉擦過每個人的臉龐，如果換作是劍，他們已經死了。

「武至臻屆，已窮快、狠、準，方才鑽研美道。」他搖擺枝葉笑道，「反之，所謂美者，立基於快、狠、準。今兒各位儘管出手，蕭某可以美道將各位細細雕琢。」

學生們面面相覷，才終於有個稍微魁梧一點的人站出來，倒拿劍鋒向蕭飛華行李。

「學生秦淮河，請先生賜教。」

說罷，姓秦的學生提一鋼劍向蕭飛華進攻。蕭飛華依然笑的溫和，以枝葉防守。

「腳步虛浮，是謂不快；手腕沉渾，是謂不準。」見他以枝葉交鋒卻不斷，而是從旁卸開秦淮河的攻勢，或黏著對方的劍牽引。「殺意不夠，是謂不狠，記住，猶豫便會敗北。」

幾句中氣十足的話，不像是過招的人能隨口發出的，那句句指點中灌注了浩然正氣；幾步優雅自若的身法，不像是過招的人能輕鬆踏出的，那享受翩翩中暗藏令人嚮往的音律。過了幾招後，蕭飛華以枝葉橫在對方脖前，逼停這拖泥帶水的攻勢。隨後仔細指點對方的架式與出招哪裡還有待改進。

「蕭某將以快、狠、準為判準，各位的目標，就是在至少一項之上能找到自己的美道。」受學生謝過後，蕭飛華回頭看向眾人。「那麼，有請下一位。」

[Ernest]

望著眼前操用正氣得銀髮學生，蕭飛華的眉頭挑起感興趣的一彎，含著笑容向對方點點頭。

「所言甚是，雖非全然。」他舉起手中的花葉搖擺著，只晃動了一下，枝葉卻顫抖不止。「動者特于靜，靜者顯于動。動靜非對揚，主客相分立。」

語畢，他高高拋起枝條，手卻停在原處不動，待它落回自己手上，明明人沒有半點動作，卻見那枝條被他手上的氣劈斷，殘枝往兩邊高高飛去，碎屑亦噴散於周圍，好似是劈磚一般。

「單劍之技謂一，雙劍之技亦謂一，何持多益勝焉？」隨手揮去木屑，蕭飛華兩指掐起小囊。「一劍、雙劍、百劍，恆河沙、阿僧祇、那由他，觀其整，皆是謂一。」

語畢，數十、數百把寶劍從小囊中竄出，在空中揮舞劈砍，看似雜亂的樣子，實則蘊含規則與協調，才能不互相碰撞阻擋，即便有如此多的劍，若不共同視為整體，也只會互相掣肘。

「劍由心生，何處生心？」一轉腕，眾劍立刻停了下來，立於蕭飛華身後，閃耀冷澈的鋒光，看起來好不威風。「行禮習義，化性起偽，皆如是也。」

宏亮的聲音響徹道場，要談論劍之美，蕭飛華的信心可比討論殺之道更盛，浩然正氣隨之湧現，崇高感威壓眾學生。

[Ernest]

看著銀詩離去的身影，蕭飛華滿意地點點頭。

「能為同學解惑是我的榮幸，特別是能點悟本心。」他站在劍陣前掃視眾人，還期待著有沒有哪位英才出言。「還有同學需要點解心中疑惑的嗎？不然這次的課就到這裡為止了，到下次上課前，希望各位能好好整理心中對於『美技』的想法與疑惑，蕭某的這堂課，目標就是修劍同修心，而不只是練練架式招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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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沒有其他NPC來問問題, then 蕭飛華提早下課去逛逛看有沒有耶文的課。

[Ernest]

「耶文先生？」蕭飛華輕聲呼喚道。

華麗莊嚴的教堂已經消失，擺在眼前的只有淒涼的空椅，他來到緩步走上前去，收起笑容擺出安寧的表情。

「蕭某早自阿爾密那裡聽說過，一直對您的課相當憧憬，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讓我做一回您的學生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如果耶文答應的話，就直接在最前排的位子上坐下了。

[Ernest]

「是麼，那麼蕭某告退。」

向耶文拱手後，蕭飛華二話不說便拂袖離去。現下教會勢力在學府這邊也是完蛋了，那麼接下來要找誰好呢，他一面思索著一面在學府中閒逛，阿爾密的訂單突然引起他的興趣，於是拿起木牌開始聯絡。

「……今晚有空嗎？想找你喝點酒聊聊最近的事。」簡短的寒暄後，他直接切入主題。

[Ernest]

「哈哈！我今天玉到了很有趣的學生呢。」蕭飛華舉起酒杯向啊米敬酒，完全不在乎自己有多麼顯眼。「是一位叫銀詩的學生，悟性過人，啊米可聽過他？」

一口黃湯下肚，他運著氣逼散酒意，看著所謂的工匠之夜的表演，以及那些聽不懂的矮人語歌謠，新奇的感覺穩穩挑起他的興趣。

「咦？這歌謠還蠻好聽的，這工匠之夜是在祭祀某種神靈嗎？」啃了一口肉，他興致饒饒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