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獵獸協會】黑水的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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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史密斯從容的提杖準備接下了白鷡跟棕太針對權杖的攻擊

它先是像持劍一般用權杖的底部頂向白鷡的踢擊,隨後像是撥開煩人的蒼蠅一樣挑開棕太的直拳

「這種程度的攻擊仍不足已讓你們的鬥志瓦解

說著,史密斯緩緩後退了幾步,用手把鼻子錯位的軟骨掰了過去

「人接觸到電流後,會因接觸時間和電流強度而造成不同的傷害」

「小量電流只會帶來些微痛楚,或是有短暫麻痺的感覺」

「但電流強度提高時,則會灼燒皮膚或內臟組織,甚至導致壞死」

一邊說著,史密斯手上的權杖散發著一絲絲不妙的電弧

隨著話語你們注意到腳下的水面,哪怕大部分人都沒有預言的能力,但那股毛骨悚然的預感仿佛已經在警告你們即將發生的事情
「嘖!」
攻擊被挑開,被對方拉開距離的棕太咋了下舌頭後,本想繼續攻擊,但史密斯突然說起了奇怪的話來,同時手上的權杖開始冒出電光。

看著對方的動作,下意識看著腳下水面的棕太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
(不是吧,我們ˊ腳下踩著的是真的水嗎!?)
「該死的,這麼快就說話不算話阿!?這傢伙打算對著我們腳下的水放電把我們全弄成焦炭!!」

緊張地對著所有人大喊後,他看見了不遠處正在翻滾的史萊姆
(先試試看吧)
「白鷡,席多,等一下我們用攻擊讓史密斯往史萊姆的方向上移動.....我們上!」
想到或許可以利用史萊姆攻擊史密斯,對著剛剛一起近戰的二人小聲下達指示的棕太立即採取了行動跑向史密斯

「米索!史密斯這傢伙就沒打算放過不打的人!為了活命你得想辦法幫我們贏阿!!」
對著有可能因為目前沒參戰而掉以輕心的米索再次大喊,棕太滑到一個讓史密斯會背對史萊姆的角度,衝上去對著史密斯持杖的手臂再次揮出拳頭
擲骰結果

2d6+3 → 9[6, 3] + 3 12搶法杖平a
SIGNATURE:
用水神給予的力量與神聖魔法在戰場上支援眾人,必要時也能挺身在前線保護眾人的水神代理祭司

「沒問題的,我會好好援助大家的。」––潔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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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棕太企圖繞後至史密斯身後攻擊,史密斯只是看了幾眼確認棕太的位置

就在棕太揮拳而來時,史密斯側身調整姿態並舉起權杖擋下棕太的攻擊

但棕太卻化拳為掌握向權杖嘗試奪取武器
「果然上當了阿!」
看見史密斯舉杖打算防禦下自己的拳頭,棕太嘴角一笑,打開拳頭,朝權杖伸去

「你的權杖我要了!」

然而,就在手掌碰到權杖的瞬間,眼前的世界卻變成了曾未見過的景象——
引用︰上浮的氣泡...淡綠的環境...

這是哪裡,身體無法動彈被什麼拘束著,手被扣在身後了,"你"淹沒在淡綠色的液體之中...它們正從皮膚侵入身體進行著未知的化學反應

好高的視角,面前似乎是一面玻璃,外面有一些穿著防護實驗服的人正在電子儀器前忙碌著,門口位置有兩名黑甲拿著槍站在那邊

仔細看,玻璃上...好像有不清晰的逆光倒影,這是...你?

從玻璃的倒影上,你看到了一個如同布娃娃一樣的細小人體

比身體還長的髮絲,被反扣在身後的雙手,細小的腳腕被鐵索鎖在一起

臉上被戴上了呼吸面具,只露出了眼睛的部分

幼小的身體上被接上許許多多的導線,它們正從"你"的身體中抽離著什麼

你瞪大眼睛,倒影中是"你"也瞪大了眼睛

你看到眼中那雙無光的瞳孔,你開始徒勞的掙扎了起來,徒勞得像條蛆一樣扭動,氣泡越來越多了...

外面的人仿佛注意到了"你"的異動,"你"感受到一股理應陌生但卻熟悉的感覺

那些導線正在把什麼液體注入到你的體內......好困啊...又要睡了...

你醒來了,躺在水面之上,看著水中棕太的倒影,還有正在交戰的隊友們

剛剛那是什麼卑劣的幻術嗎?

你看向史密斯的權杖,你有一種怪異的直覺,那權杖該是屬於你的力量,是你的東西

感受著這股直覺,你本該感到憤怒...但卻只有淡淡的麻木

詭異,你怎麼會同一時間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像是夢醒一樣,棕太再一次的睜開了眼睛。
自己現在正趴在地上,用眼角的餘光能看見地面是史密斯一開始弄出來的水面,微微側過身就能能看見手握權杖的史密斯和與對方交戰的同伴們。
「該死的,剛剛到底是怎樣......」
完全搞不清楚剛剛看見的是夢境還是真實,棕太一邊撐起自己的身體,準備回歸戰場。

(果然沒能成功奪下那根權杖嗎......?碰到的瞬間史密斯對我使用了幻覺使我分神之類的....)
而且那東西明明是我的,用的還真順手——

「唔......?」
那是宛若反射神經一般的迅速出現的想法,但同時也讓棕太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我是,怎麼了?)
因為意識到了權杖而產生的烈火般的憤怒和平淡的麻木,兩種情感就像是在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一樣,大腦有種麻痺的感覺,讓他覺得非常詭異。

而且為甚麼他會下意識覺得那權杖該是自己的東西?
如果能再碰到那根權杖一次,或者直接搶過來的話,能夠找出原因嗎?
引用︰棕太站起來了,他像個無事人一樣爬了起來

暴虐的雷霆化成的皮鞭無論怎麼鞭撻在他身上都不見效用


他的身邊纏繞著的雷光無法傷其分毫

棕太內心中有一股感覺,那是哀傷的感覺

但棕太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感到哀傷

史密斯靜靜的看向棕太

「記錄上並無顯示,閣下有這種能力,看來,你的身上有著秘密啊

「你還要打下去嗎?毫無意義的死在這?為了那個初次相識的小女孩?」
隨後聽見史密斯的話,棕太才注意到自己剛剛似乎是被史密斯電擊了,剛剛還在戰鬥的幾人全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但自己卻奇妙的毫髮無傷。

好像在碰到權杖後自己的身體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望著自己的身體,毫無理由的難受突然浮現在了自己的心中。
究竟為甚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呢,跟剛剛看見權杖後萌生的感情一樣莫名其妙,真令人不舒服。

抬起頭看著史密斯,面對他的話語,棕太皺起眉頭,一個箭步過去就是對著再次出現包圍住史密斯的護盾砸下拳頭。
「哈,我這邊才想問你,剛剛為了讓我混亂給我看了個自己變成了不認識的傢伙還被泡在詭異的綠色液體裡的幻覺還真謝謝你啊!是怎樣,難不成看科幻片的興趣讓你的幻覺也變成科幻風了嗎?!」
擲骰結果

1d6 → 3[3] 3補骰上次攻擊的詛咒骰
2d6+3 → 11[5, 6] + 3 14平a打護盾
1d6 → 2[2] 2怎麼又一次(死亡詛咒)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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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閣下似乎是看到了實驗室的其中一具活體樣本」

「那是這法杖的製造材料,黑水礦業付出了巨額的代價才購入的異界戰利品素材

隨後史密斯便用權杖掃向棕太,將其逼離身邊

「你表現出來的能力與資料中的記載並不一致」

「那是你的能力,還是這把法杖還有什麼不穩定的因素」

「站在這裡的,是熊野棕太,還是其他的存在

棕太體內一直有一股哀傷的情緒存在,隨著調動著情緒發起的出力攻擊

棕太越發理解到,那股特殊的情感並不是自己的

在戰鬥時對著敵人的武器哀傷,這真的是自己嗎?
「製作,材料.....?」
聽見史密斯平淡的講出這句話,棕太瞪大了眼睛
瞬間的恍神讓他晚了一點才注意到史密斯握著權杖朝他揮來,沒能完全出力擋下有著質量的權杖直擊,雙手的防護就這樣被彈開,額頭被狠狠的打到了一擊,留下了瘀青。
「嘎!?」

但身體自己很流暢的在被攻擊的瞬間為自動做出受身動作,在著陸之後因為摩擦力而滑離史密斯之後,棕太狠狠的瞪向對方
「先不提克隆人,竟然拿活著的生命去製作武器,真的是邪魔歪道......」

在接觸到權杖後產生出來的那股哀傷依然存在,而且明顯的指向著史密斯的權杖
如果根據史密斯所說,假設自己有可能不知道為甚麼在碰到權杖的一瞬間與那個活體樣本同步了的話,那麼剛剛莫名其妙的感情全都說得通了。
可是,就算自己能感受到那個活體樣本的感情,那又能做甚麼?
引用︰「看看你的成員,他們已經離死亡不遠了,這是毫無意義的犧牲」

「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錯誤的立場,還不打算放棄嗎」

「投降吧,熊野棕太,或許你有站在這裡與我戰死方休的底氣」

「但你的成員呢,他們正在因你的肆意妄為而赴死」

「你現在投降,我們還能帶你的隊友們去醫療設施進行搶救」

看著在半空中說完話就直直倒向水面的厄里絲、已經散發著淡淡烤肉味道的席多

史密斯依舊平淡的開口提出勸降的提案
史密斯接下來的話更是戳中棕太的痛點。
他隨著史密斯的話看向席多和厄里斯,已經看過厄里斯招式的棕太知道那個人應該還有機會活過來,但席多不一樣,他並沒有厄里斯那樣的能力,死了就不可能活過來了。

席多的未來會不會葬送在這裡,全都看史密斯的意思。
想到這點,棕太的內心正在不斷動搖著。

(我的堅持、是毫無意義的嗎......就算再繼續打下去,也只會讓他們犧牲嗎.....?)
就跟當時讓自己學會許多事情的那個人的死一樣,只在他和那兩個人心中留下傷痕而已嗎?

不,說到底,要是那個人不纏著自己,把自己帶進那個家裡面的話,他們之間的緣分也絕對不會進展到因為自己而讓害她被奪走與她愛著的孩子一起生活下去的未來。

至今為止發生的事情,似乎總是在告訴自己,跟熊野棕太這個人扯上關係的話其他人就會不幸。

就算他想和同伴勝過史密斯,否定史密斯的言論,但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能好好地與對方作戰,其他人甚至在纏繞在身上的雷電持續傷害著。
擺在眼前的現實就差一句「你的所作所為是失敗的」。

但——

棕太轉頭看向史密斯,緩緩向前走出一步:
「史密斯,我——」

下一刻,他以極快的腳步往史密斯奔馳,對著他手上的法杖撲了過去
「——還不打算放棄!」

「你說肆意妄為?巴巴里安那傢伙比我明事理,但還是拿了他家族的名聲押在我們小隊會贏上阿!!在這裡投降不只對不起他也對不起其他在這裡的人,更對不起我自己!!」
「而且你那種說法聽了就令人火大,我的立場一開始就錯了?用那種說法你只是想表達「因為你比我們強所以你那邊是正確的一方」吧!我要把讓你有底氣能講出這些詭辯的權杖搶過來然後打倒你,跟其他人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去找多爾拉,證明我的立場、我的選擇都沒有錯!!!」

(我會用盡全力把那東西搶過來的,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對用你做出來的武器感到哀傷,到底想用這份感情對我傳達甚麼,但如果你對那根權杖有甚麼想法的話,想要身體借你用也行,求你了,用它把大家從現在的絕境之中拯救出來......!!)
棕太也知道自己現在只不過是憑著情緒想要壓過對方而已,所以他在朝史密斯的權杖伸出手的時候,心中不斷地對著那個跟自己共鳴的那位「活體樣本」請求著。
擲骰結果

2d6 → 4[3, 1] 4防禦杖擊
1d6 → 2[2] 2第一次死亡詛咒
2d6+3 → 8[2, 6] + 3 11我要那個法杖啊啊啊
1d6 → 1[1] 1詛咒隨便你吃,不管了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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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棕太緩緩展開眼睛,隨之而來的是精神上殘留的疼痛感

但棕太仔細感受,身體現在卻是無甚大礙,但卻無時無刻都感受著那股支離破碎的痛楚

這是...哪裡?

蔚藍的天空,輕撫而過的微風,這是...?

側過頭,映入眼中的是翠綠的草原
在用上全身的力氣撞向史密斯失去意識前,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第二次睜開眼睛的機會。

但像是自然反應一樣,碧藍的天空映入了張開的雙眼,身體感受的到吹過的微風,轉過頭,是一片翠綠的草原
(看起來不像是地獄會有的樣子呢.....我這種人也有資格進天堂嗎?還是這裡某個去不了天堂跟地獄的死人會待的地方?)

想到這裡棕太有點想笑,但剛冒出這個想法,遲來的痛楚卻在這時蔓延上他的全身
(痛死了,為甚麼死了還得感受生前的痛楚阿......?)
棕太的表情因為痛楚而扭曲了起來,然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傳進了耳朵
引用︰「醒了嗎?K-030,或者說,棕太先生

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棕太慢慢扭頭望向聲音的方向,一個長得跟多爾拉相差無幾的小女孩站在草原上

她只身穿著雙肩吊帶的純色連身白裙,這身影,好像在哪裡看過......

「重新為您介紹,我現在的名字是史密斯,是黑水礦業的協助管理AI」

小女孩的聲音非常像愛麗絲,與史密斯的聲線並不一致


[b]「我曾經的名字,是愛麗絲,我相信,您應該還記得這個名字的,對吧」

小女孩輕輕的走到棕太身前跪坐下來,然後緩緩的把棕太的頭托起放到其膝上
[/b]



棕太這才看見"自己"的身體上正趴著一個熟睡中的小人,她如同布娃娃一樣,有著一頭長長的藍髮蓋住她的身體


[b]她的身體緩緩隨著呼吸起伏,看起來睡得非常的深[/b]
「你——」
往聲音來源看見,看見曾經見過的女孩的身影,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了對方的自我介紹,讓棕太因為震驚瞪大了眼睛,還想說些甚麼,但因為情緒而想活動身體的想法馬上讓全身的痛楚更加劇烈,讓他被迫把想說的話給掐了回去。

然後,他只能維持原樣躺著,非自願的接受著「史密斯」,或者說「愛麗絲」的膝枕,棕太才得以發現身上趴著的小人。

那個大小,那頭長髮,讓他有幾分熟悉
(這傢伙,難不成是.......)
引用︰「這裡是那把法杖的內部空間,是我私下對她力量深入解刨的研究中開闢出來的空間」

「這裡可以接納生物的靈魂,我幫自己另外編成了一套應用方案可以暫時在這裡出現,畢竟我沒有靈魂

棕太想活動身體,但他發現身體根本就無法動彈,隨之而來的劇烈的幻痛

「您的身體,已經嚴重透支,肌肉融解,我想您是徹底突破了生物的自我限制,超越了人類對自我的極限」

「但無需擔憂,您還有您的同伴們都安然無恙,他們都活下來了,這法杖的力量足已維護你們的生命」

愛麗絲雙手輕輕的扶著棕太的臉頰,那感覺是一股淡淡冰涼

「我本來的計劃,你們應該跟隨耶達修女離開這裡後就徹底脫離事件,然而您回來了」

「為了您,我必須重新制定與研究您的目的與動機,為您安排計劃屬於您的位置」

「我曾經考慮過消滅你們,以免出現更多的變數,畢竟我無法理解您幫助拉拉大人的動機」

「但就在最後,您用奉獻生命的戰鬥,向我表達出了您的意志
聽著愛麗絲的說明,棕太只知道他和同伴們成功的活下來了,但剛安心幾秒,身體傳來的急遽痛楚又讓他不得不繃緊精神來忍耐。

變成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一身輕算了.......棕太在內心閃過一絲這樣的念頭。
引用︰
聽完愛麗絲的作為補償的計畫說明,棕太非常想講一件事情,那是忍著全身要裂開的疼痛也想抱怨的事情:
「搞甚麼阿.....結果我們這一趟只是闖進你這傢伙的自導自演中給你添亂嗎,咕.....」

隨著抱怨棕太心中有一塊大石落下了,至少聽完她的計畫後整理一下,就算他們沒來幫忙,多爾拉跟杜拉他們還是能夠活下來。
在計畫中他們的任務早就在協助回復工廠運作後就結束了,要是當時回去大概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現在這趟單純是自己拉著隊友找罪受。

不過接下來的問題是,離開這地方之後要怎麼跟隊友解釋?先不提白鷡席多幾位自願來幫忙的,好不容易願意站在自己這邊的巴巴里安跟一直以來都不想被牽扯進危險事情裡的米索聽完這個說明,冒出掏槍打穿自己的頭的想法也不奇怪。

乾脆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裡好了,既然愛麗絲是計畫主使人的話,問一下她怎麼在這劇本裡演下去應該不至於回答不出來吧。

腦中冒出個無數想法,但棕太還是很在意躺在自己身上的那位藍髮小人:
「這裡是儲存靈魂的地方的話,代表我身上這孩子算是好好的吧.....她到底是甚麼來頭。」
「第一次碰完權杖之後,我的心中某處就有著不屬於自己的,對著那根權杖感到哀傷的情緒......是這孩子的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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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她是協會的獵手從另外一個世界抓到的活體樣本」

愛麗絲的目光也看向那個藍髮小人

「也因為那次的魯莽行為,人類與那個世界的居住族群徹底交惡」

「那次的行動決定了那個世界目前無法探索,人類將其取名為多布莉」

「對方明顯是有文明社會的智慧生物,而人類現在還沒準備好發動侵略戰爭」

「她的體內仿佛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的能源供應器」

「然而一同捕獲到的其他樣本都沒這位來得……有效率」

「我們猜測這位在那個世界中可能是某個強大的存在」

「立場上,她是人類的敵人,人類是她們的侵略者」

「我猜測她可能是用什麼法術入侵了您」

「稍後我可以為您安排一次教會的淨化」
聽見艾莉絲的回答,棕太皺起眉頭,無語了。
「為甚麼我有種即視感......」

愛麗絲的說明讓他想起了當時他們三人和奧克利、羿27一起去森林想要抓麒麟的那個時候。
不過現在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人,聽說明絕對比那些麒麟特別不只一點。
而且因為迷之肉塊出現的關係,他們想帶麒麟當寵物養的行為並沒有成功。

「徹底交惡......意思就是說已經沒有商談餘地了吧?就算把這孩子放回去他原本的世界後好好道歉也沒辦法做些甚麼的程度......所以你們就乾脆『抓都抓來了不用白不用』,用這傢伙去做權杖了?」

總覺得這會演變成一件很不妙的事情,把這件事情問清楚的話或許能避免一些危險產生,棕太如此想著。

「而且聽你的說法......抓到的這孩子就算了,我們這邊之後還想進一步侵入對方的世界?該不會因為發現了這傢伙的存在,所以你們想搞更多類似的傢伙回來吧?」

「現在這傢伙像這樣趴在我身上睡,大概是因為身體被灌了甚麼藥吧,碰到那把權杖後,雖然只有短短一刻,但我直接體驗到了這傢伙的感受,不只看見了自己被關在奇怪的液體缸裡,還有、身體裡有東西被抽出來,又被灌東西進去......」
「剛剛在決定跟你死戰到底後,貼附於我心中的那股針對法杖的哀傷就慢慢消失了,現在從你口中聽完這傢伙的事情,我更搞不懂這傢伙到底想跟我傳達甚麼.......就算叫醒他來問,比起他會不會說人話,我更怕在對上眼那一刻她就要動手宰了我.......」

雖然對於身體上睡著的這個小人有些同情,但這個叫做多布莉的東西既然已經將人類視為敵人,那他也沒辦法(也不知道)做些甚麼,現在插手別人的公司事務的亂來就差不多到極限了,他可不想當甚麼人類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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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02, 23:52)小南 提到︰ 「它只是異世界的一種生物,在法規與倫理上來說與人類都毫無關係

「雖然曾經存在過和平交流的可能性,但現在已無交流的可能

「人類與它們的關係註定是奴役與被奴役的關係

「侵略的主動權握在人類手中,在對方毫無還手可能的情況下,我計算中人類的利益需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對它的世界徹底宣戰

「特別是人類目前失去了大量的人口勞動力,短時間內只能依靠機器人與人工智能彌補

愛麗絲又看向棕太

「但在我的計劃中,史密斯將發起一場足夠大的叛亂,以掩蓋黑水據點裡面的小小鬧劇

「這樣就不會有太多非必要的注意力放在拉拉大人的舞台上

「這件事後,人類將會禁用人工智能機器人,黑水礦業將因此賠償巨額的代價

「但這代價將會由那些愚蠢的家族聯盟代付

「在缺乏人口勞動力,人工智能因立場無法使用時,人類將會奴役其他生物來作生產之用

「豬、牛、雞、羊、犬,人類已經奴役過很多的物種

「在計算中,對多布莉世界的入侵可能不會太久遠,屆時,黑水礦業的克隆技術將會是入侵中的主力

「這樣拉拉大人將能夠得到更多的權力與財富,雖然拉拉大人可能對此並無興趣
「———」
棕太聽著愛麗絲說明著自己的打算,眼睛下意識的因為驚訝而睜大

雖然之前在哨站時就知道了愛麗絲在有時候會特別的獨斷,或者一口氣就想搞大的事情出來。
但沒想到她為了保護多爾拉甚至要操弄人類去侵略別的世界也無所謂的程度。

一瞬間,糾結的感情在棕太心中盤繞起來。
不做到這樣就沒辦法拯救多爾拉嗎?還是對於愛麗絲而言,不把多爾拉保護到這種程度她就無法安心?

聽完這個計畫後,自己現在會擔心位在別的世界,跟自己毫不相關的物種在愛麗絲的計畫下未來將被人類侵略,究竟是自己想要救助多爾拉的決心太過脆弱,還是他想證明有不用做到這麼極端又可以拯救那個人的辦法?

愣了一會後,棕太皺起眉頭,嘆了一口氣:
「抱歉,在怎麼說這可是你花了十年訂製的計畫呢,規模大到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哈阿」

「不做到這樣多爾拉就沒辦法安全......嗎。該說真不愧是AI嗎?你都打算到這樣了,我也得捨棄掉天真的想法才行呢。」
他換上認真的眼神,將視線看向愛麗絲

「那再問三個問題吧,因為我闖入了你的計劃中,你得審查順便安排我在計劃裡的位置對吧?在你重新規畫好的計劃中,我跟我的小隊要幹甚麼?」
「你剛剛也對我說了,我現在全身基本上都不能動,我很擔心這跟殘廢沒兩樣的樣子根本沒辦法發揮你安排的位置裡的功用......」

「然後第二個問題......剛剛聽完你的說明,計畫是這樣的,你讓設備故障讓多爾拉有動機下來,然後讓她遭遇家族聯盟籌備的政變,之後多爾拉要帶著警衛隊打據點取得勝利,最後被假扮成史密斯的你偷襲,讓你能為多爾拉安裝機器義體使她能真正的活過來–—」

「然後,現在這個哨站被佔領的狀況下,你要怎麼實行「讓多爾拉帶著警衛隊打回去」?最後......關於你剛剛提到的史密斯將引起反叛的這個地方,在計畫中是哪個時間點要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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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無需擔心,我之前一段時間都在測試瑪麗修女的治療能力

愛麗絲語調輕鬆道

「我控制著槍械彈道製造著各式各樣程度的傷勢,但哨站方均未曾出現大規模減員,我已經初步理解瑪麗修女的治療能力」

「您目前的傷勢是瑪麗修女可以治療的,而您將作為在銀河空間裡面險勝了史密斯的英雄出場」

「隨後,打掃戰場時會在戰鬥礦騾的資料核心中發現補給據點的坐標,以及發現補給據點中有一條運輸通道可以直達黑水據點外」

「在集結好力量與人手後,你們會前往補給據點突襲,然後在那補充完畢,我也會在那邊塑造一個愛麗絲的身軀」

「最後,我們會從運輸通道直達據點外的橋樑處,從橋樑上突破,在黑甲們必要的犧牲後,拉拉大人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在拉拉大人與聯盟反叛者相遇時,史密斯會發起偷襲,然後黑甲們將會處決聯盟反叛者,拉拉大人則是前往實驗室更新軀體」

「您可以在稍後的哨站突圍與橋樑攻堅中扮演英雄,我會控制好彈道不會危害到您的生命」

「當然,您不能大搖大擺的走在橋樑上,這樣會過於虛假,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或許會讓您受到一點點的皮外傷
「這樣嗎......」
棕太露出深思的表情,咀嚼的愛麗絲的話

(雖然只能用這孩子的視角去推測,但這個多布莉所在的地點大概在黑水據點裡面吧......雖然不無可能,希望那個房間不要是實驗室)
其實他也想直接問愛麗絲,但就他來看這個問題跟愛莉絲復活多爾拉的計畫沒有直接關係,別有心思的指向太過明顯,要是打草驚蛇就糟糕了。

他不會阻止愛麗絲復活多爾拉,但在他看來,後續讓人類禁止使用人工智慧,並著手準備侵略多布莉的世界的部分完全是愛麗絲想要更進一步保護復活後的多爾拉才採取的手段,他打算在這邊尋找可以妥協的地方。

這樣多做心思的下場大概很有可能會變成愛莉絲跟多布莉兩方都不討好,但即使會被嘲笑說天真,他也要嘗試尋找那可能存在的平衡點。

就計畫看來,愛麗絲為多爾拉更換肉體的那段時間有可能不會顧及其他事物,是最有機會的時候,在那之前,要在突破橋梁後攻進黑水據點的這段過程裡找到這個多布莉所在的房間。

在思考如何在這個反攻劇本裡在讓愛麗絲不起疑的情況下找出能自由做事的空檔時,棕太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或許有另一個辦法也說不定......)

「對了,講到之後我會變成險勝史密斯的英雄出場這件事情......讓我們現在在這裡聊天的那個權杖,我可以暫時回收帶在身上嗎?等一切塵埃落定,多爾拉以完好的姿態的復活時候,看你要不要拿回去,我再私下找個地方還你,還是說,所謂的險勝是指我把史密斯打到撤退,沒辦法回收?」

「在怎麼說這東西也讓我們小隊吃盡苦頭,既然都要照劇本演下去了,我也想用那玩意從敵人身上佔點好處阿。」

想起剛剛觸碰法杖就和這位躺在身上的多布莉連結上的事情,如果能將法杖帶在身邊,或許能更了解這位異世界的居民,看到更多情報也說不定

「然後......關於控制彈道的事情,有辦法讓我的小隊成員也加入你的掩護範圍之下嗎?雖然說他們對我的想法差異想必很大,但對我而言他們都是要保護好的隊員。聽完你的描述感覺像是特別只掩護我一個人,所以想提出來確認一下。」
「我也知道這種要求很貪婪,但既然都是劇本了,能因此也讓隊友在整齣戲結束前都不會有生命危險的話,那對於隊長的我而言肯定是最好的事情。」

二十七跟奧克力被留在那座森林裡的樣貌,在棕太跟愛麗絲提出自己的要求時在腦海中慢慢浮現,當初自己和白鷡、翠娜三人在撤退的最後都失去了幫助他們的餘力,既然現在自己現在算是取得愛麗絲的信任,有機會能調整事件的細項的話,他就要盡可能地利用這點來掩護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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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這把法杖的力量會消耗殆盡,這也是用作解釋您為何能險勝史密斯的關鍵」

「畢竟這法杖具備治愈與保護的力量,在其消耗殆盡之前史密斯不應該會戰敗」

「而關於彈道控制,無需擔心,我自然是以您的小隊成員為團體」

「但是,還請您不要多言,我觀察之中,您的小隊成員並非一心,事關重大,請勿洩密

愛麗絲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搖晃著小草的草原

「您只需要發揮一個隊長的職責帶領小隊戰鬥就可以,在新的計劃中,這樣大家都能夠活下來
「這樣啊......可惜了」
(果然沒辦法萬事順利呢)
接下來關於多布莉的事情得自己來才行了。

「能聽到確切的回答就讓我放心許多了,謝啦」
「你的建議我也知道,關於這邊的談話我不會透露出去的。」
(真的要談的話,也會讓他們把黑甲脫下來,躲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討論吧;白鷡跟席多我可以放心講,巴巴里安......真要幹事情的話也得告訴他,接下來是傑米、莉絲忒、菈比歐絲跟米索嗎......要是想要更快知道這孩子的所在地的話,也得讓傑米知道我的想法,讓他在攻入黑水據點亂成一團這個階段的時候看能不能駭入黑水據點的設施吧,雖然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忙就是了)
一邊回應著愛麗絲,棕太一邊思考著如果有需要透漏這邊的事情的話,小隊中的那些人能夠協助自己。


不過——
「......我原本想就這樣做收尾的,但你是不是講了『新的計畫』?除了你剛剛說的這個花十年想好的劇本以外,你又想了個新的計畫?新計劃應該不是指你從原本的計畫裡增加了我們小隊的位置這種小幅度的變動…..對吧?」
聽到愛麗絲的話,棕太為了避免漏掉情報而導致後面的行動出現困難的狀況,就算結果是自己在抓愛麗絲語病這種小誤會也好,他也得確認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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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水神給予的力量與神聖魔法在戰場上支援眾人,必要時也能挺身在前線保護眾人的水神代理祭司

「沒問題的,我會好好援助大家的。」––潔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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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05, 21:12)小南 提到︰ 「是的,在本來的計劃中,您還有您的隊友的安危不在考量範圍」

「在本來的計劃中,你們的存活率視乎拉拉大人的進度」

「畢竟預定計劃中你們是誘餌部隊」

「現在,您是拉拉大人堅定的盟友」

「那麼,我也會確保您與您小隊的安危」

「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或危害拉拉大人或計劃的進行

愛麗絲語調輕柔的說道
「雖然是我要你解釋的,但我聽完後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後悔我問了你這個問題.......」
「根據多爾拉的進度提升存活率」聽起來超級沒有保證,這話「跟求神讓你們活下來」差不多,聽完愛麗絲的解釋後棕太露出汗顏的表情。

隨後,他就用正常的表情繼續說下去了
「嘛,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不會背叛多爾拉,也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畢竟這跟我想要介入這個紛爭的動機有關嘛,你不是不清楚我的動機嗎?你都把計畫全講給我了,到最後我還不說可不公平,反正也不是甚麼很難為情的事情。」

「雖然說並沒有血緣關係,但多爾拉跟你、杜拉大叔,還有其他哨站的士兵們的關係在我看來就跟『家人』差不多。以前我是住山上的,結果在某天,因為按耐不住對山下世界的好奇,擅自離家出走跑到了山下的居住區裡,獨自一人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四處流轉,在發生了種種事情之後,被拉進了一棟房子,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那一戶人家的一份子了。」

「在那個家的日子,那是我在山上的生活,跟自己的親生父親在一起時沒能體驗到的東西,在飯桌上聊著不重要的閒話,看著家人用十分期待的表情講著自己的成就想要博人誇獎的樣子,還有一回家之後就突然被拉炮歡迎,被一邊說著「因為不知道你生日所以就擅自用你住進這個家的日期來當生日了」的女人推去座位上,又被逼著跟其他三人唱幼稚到死的生日歌之類的......那些日子對我而言全都很開心,我願意拿自己的一生去守護那樣的日常。」

「但大概是因為第一次體驗到這樣的幸福,所以沉溺過頭了吧,我沒能注意到自己在成為那個家的一份子之前就結下的樑子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開始往我的『家人』身上攀附過去......其結果就是將我拉進那棟房子的人,那個我想要報恩的對象因此失去了生命。即使她的兩個孩子並沒有怪罪我,在那之後我們也繼續作為家人生活下去,但那個人的死至今仍然在侵蝕我的內心。」

「在其他兩個人都已經慢慢回復過來,開始步向未來的現在,我仍然被後悔跟罪惡感束縛著,只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努力地掩飾起來而已,對於差不多變成空殼的我而言,他們就是我之後人生的大半意義所在。」

「所以當時多爾拉好不容易跟杜拉大叔他們相遇,卻因為突如其來的政變可能要全滅時,我才萌生出想要幫忙的想法......在完全不知道你計畫的當下,多爾拉的勝率不高,如果自己介入了這個政變,能幫助多爾拉跟哨站的黑甲們這個『家族』在政變中存活下來的話,就算只有一點點,我也能拯救我自己,不再只是拿責任感跟後悔將自己綁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在未來寄予自己的期待而邁出腳步也說不定。結果就這樣,解釋也沒解釋清楚,就帶著新人跟老隊友一起來幫忙了,作為隊長可以說是不合格阿。」

「但或許就是因為我是這樣子的人,我才會隨便就把自己的隊友牽扯進來吧,明明我確實在乎他們,要是有人受傷甚至死亡也會為了他們生氣,悲傷,但我還是因為私人的原因就把他們拖來這個與死亡相臨的戰場裡了,真的是很糟糕呢」
講到這裡,棕太露出了空虛的苦笑。

「而且剛剛從你口中得知不管多爾拉去那個哨站都會遇到杜拉大叔他們,有種感動被破壞的感覺,原來從頭到尾自己的參與也沒改變甚麼,心情實在是很複雜......」

「好啦,動機的解釋結束了。所以說背叛跟傷害多爾拉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啦,誰會幹這種打自己臉的缺德事」
這些全都是真心話,講想說的事情說完後棕太再次重申自己的話,然後看向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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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痾......雖然說都講了收尾一樣的話又繼續問下去感覺很奇怪,但搞不好從這裏出去之後就沒有機會問了,就讓我再確定幾件事情吧,有些問題是我個人的好奇就是了。」

「首先是關於在一切結束之後我們要回去的方法,我們來的時候是直接出現在斷橋前的位置吧.....我從來不知道傳送門的開關還有指定目的地的原理是怎樣運作,想到你也有為管家ai的史密斯活動過,或許知道也說不定。在黑水據點的話,是讓管理AI操作來開啟傳送門嗎?還是有專門傳送的設施在?」

首先看看有沒有辦法主動準備逃脫路線,自己根本不知道多布莉原本的世界在哪裡,真的打算救的話,第一要務肯定是要從會變成敵人的愛麗絲管理下的黑水據點逃出去。

「再來是我反覆咀嚼你的計劃後想到的一個問題,我記得史密斯是黑水據點的管理ai吧,但是能夠透過肉體與我們進行戰鬥,在最後要偷襲多爾拉時也是要用這個形式吧?ai使用人類肉體的原理,是像某些機器人動畫那樣,讓史密斯的意識進入『肉體』後作為駕駛操縱他,因此以人類的肉體活動時就沒辦法擁有管理ai的能力,掌握黑水據點的各種事情,還是是用另一種方式,將史密斯的思考方式複製後扔進製作肉體裡,所以會有『人類版史密斯』跟『設施ai版史密斯』兩個一樣的人同時存在的狀況的類型?」

「畢竟這種跟電影情節一樣的事情竟然已經真的能做到了......難免會好奇。」

再來是要測試到愛麗絲/史密斯在以人類狀態行動時有沒有存在盲點,真要幹出會讓愛麗絲失望的事情時,愛麗絲會不會能以ai型態沿著網路線殺過來也是令人擔心的點。

「然後,是考慮到我的隊員......傑米問的問題,畢竟我帶著隊友回來開始跟杜拉大叔討論沒過多久,你就發現她想要接入這個哨站的資料庫了吧。對『友軍』而言這是不行的事情,所以我會阻止她,但如果拿資料的對象是『身為敵人的黑水據點』呢?畢竟我們之後就會殺回去黑水據點,在一團亂的情況下,很難說她不會合理的利用這個立場跟情況,從據點的設施裡拿些她感興趣的資料出來。」
「你跟史密斯應該算是同一人,所以我有必要先問你,假如我限制她,讓她不會用得到的資料幹出危害到多爾拉的事情,對於傑米去拿資料的行動你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確認完這點我才能決定到底要不要在那階段限制她的行動......我可不想演到最後結果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你的敵人。」

要是愛麗絲能夠允許的話,就能夠不被懷疑的讓傑米去弄出設施的地圖,找到那個多布莉的所在地了,棕太打著這個算盤,以顧慮隊友(排除不穩定要素)為幌子,試探著在這個劇本中行動的自由空間。

「最後是我個人的疑問吧,關於這孩子」
一邊說著,棕太看著在身上躺著睡覺的多布莉
「我已經知道黑水礦業利用這孩子去開發武器了,但聽你的解說,這孩子身上的有取之不盡的能量的話,黑水礦業不可能只在武器方面有因他而受益吧......你們是怎麼利用這孩子身上的能源的?」

最後這個問題是要知道將那個多布莉從黑水礦坑帶出來後,會給多爾拉他們所造成的損失測量,這會影響到他會對要不要阻止愛麗絲後續讓人類侵略多布莉世界這件事煩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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