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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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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
濃罩利亞的夜空,今天特別地明亮。並不是工匠為了開發新技術而起爐燒鐵,也不是商人為了在銀幣邊削下丁點銀屑而點亮燭光,是利亞的監察府正成烈火包圍。在烈火當中,是數之不盡的民眾舉起標語,正在訴求著什麼。而在遠處,伯拉拿的頂樓邊緣,坐著擁有漂亮狐尾的少女,把一切都收在眼裡,悲喜交集的神情,實在讓人可憐。身後不遠處的大門被打開,票色長髮的女性,紅葉走近卡迪卡,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幅由自己造成的光景。
「卡迪卡小姐,你要我辦的事全辦完了。把殺死布蘭度一家的事嫁禍給西蒙監察官,在民眾間散播王城要收回利亞的流言。」紅葉沒有一絲的恐懼,這種事就像是已經看過無數次。只是,眼神流露出悲傷。
「做得好,這樣的話,接下來就能照著這邊的計劃行事,換一個能更方便反王城派和我們行動的監察官。」完成一份大工作之後的安心感,讓卡迪卡有點失禮地撐起腰骨,在伸展的同時看見紅葉的表情。回報她的,是卡迪卡無奈的眼神,只是裡面一點的動搖也沒有。
「你也知道的,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就沒有殺死香華以外的選擇。要怪的,就怪香華忘記了娼婦是不能戀愛的規則。」
不能戀愛,這並不是明文規定的守則,而是前人留下來的教誨。沒有人會把與娼婦並度的時光當真,那不過是一場遊戲,比拼著誰先掉下去名為愛情的陷阱。掉下去的一方,將會因為愛情而單方面被對方榨取。只不過香華要被榨取的,並不只是她個人的事物。
「讓娼婦和貴族共寢,期間向對方用催眠魔法套出情報。不如說是你們這種處事方法殺死香華。」紅葉忍不著反駁,只不過對方一點被說服的動搖也沒有,只是任由髮絲被微風吹動。
「不是這樣的話,你認為犯罪者、鍊金術師,甚至伯拉拿那一些孤兒能夠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嗎?好一段時間不見,變得天真了呢。」作為這個城市一大勢力,除了武力上的自衛之外,伯拉拿的優勢就是情報。透過把挖取不同人的情報,讓事情往自己理想的方向流動,這就是卡迪卡的做事方法。
「如果不殺死香華,任由她把情報吐給布蘭度一家,你認為事情會變成怎樣?把我們的秘密、大家的藏身之所告訴給激進的王城派知道,那就不是香華自己一個人的責任。」教訓的語氣愈來愈重,當然卡迪卡也不想殺死香華,只是沒有其他選擇而已。
「香華已經知道得太多。作為伯拉拿的紅牌,作為讓人看見夢境的夢孤姬,她知道太多自己一個承受不來的事。」紅葉很想反駁,但只能擠出不成理由的藉口。
「那只要殺掉布蘭度一家不就好了嗎,從一開始只要命令我動手的話...」
「殺人不是最佳的選擇,作為間者的你應該明白。」紅葉自己也知道,就算殺了布蘭度一家也無補於事,布蘭度一家不過是其中一份子。把布蘭度一家殺了,他們的背後還有西蒙監督官,還有想把利亞連根拔起的王城派。
「所以我才要你利用布蘭度一家的死來讓西蒙下台,香華的死才有價值。」看見紅葉痛苦的表情,卡迪卡再看向烈火的中心。民眾看似準備衝入監察府中。
「如果你找來的那五個人,能夠把香華帶回來的話,那就只要把布蘭度一家滅口就足夠。不過他們最後還是選擇錯誤,從一開始就除了把香華帶回來之外就沒有其他選擇。」
紅葉把所有事都收在眼裡,其實紅葉一早就找到香華。但自己根本沒法說服被愛情充昏頭腦的她,唯有一直跟在她身邊。卡迪卡交給紅葉的任務從一開始就是殺死香華,只不過紅葉按捺著自己,不到最後都不殺死她。所以不但在一旁為眾人著急,還改寫了靈月的信,想眾人早點找到香華。
「如...如果我早點把香...」
「猜測的想法留在腦裡不要說出口。」嚴厲的聲調讓紅葉沒法反駁。
「我們需要『大家都在找香華』的表象來當煙霧,這個城市的關係有多複雜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只有伯拉拿出來找香華,其他的組織也會有藉口派人抓走香華。對於任何一個組織而言,香華就是一個滿載著利亞機密情報的大腦,只要花一下洗腦逼供的話,要像卡迪卡一樣控制利亞也不是難事。然而,如果有一群人不知來路的人尋找香華的話,大家也不能隨便動手。誰知道裡面有什麼組織介入,在查明他們的底細前都沒法動手。所以,「大家都在找香華」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有他的價值,讓大家按兵不動。
「香華最後有說什麼嗎?」
語氣沈靜下來,在公事之前,卡迪卡也是香華的養母。伯拉拿所有的女孩都是卡迪卡撿回來,自己親手養大的女兒。尤其是香華從少就得到卡迪卡的寵愛,接受卡迪卡的教育,還總是躲在卡迪卡的辦公室看她的書,學得一口古文語調和知識。不過,卡迪卡的女兒不只有一個。
「沒...沒有說什麼。」
至於紅葉,在來到利亞,身邊的同伴都被殺害之後,被卡迪卡撿回來。和他最親近的就是香華。一直不准走出伯拉拿的香華,透過紅葉知道利亞、這個世界的故事。紅葉把她當作家人看待,如果沒有故鄉的事說不停會留在這裡照顧她。
然而,紅葉卻親手殺死了香華。為的是大義,為的是所有人。沒有任何理由更來得無情和殘酷,為了大義,再親近的人都必須要殺。紅葉咬緊牙關,握緊拳頭。沒有作聲,是因為他明白大義和香華之間誰更重要,而自己在這個重要性的比較之下卻沒有一絲動搖天平的能力。
報告完事情,轉身準備離開的紅葉,背後傳來背對著他,卡迪卡的聲線。
「香華的藝名,我是取自葬禮的花朵。從撿到她那天,我就預想到她會有這樣的結局。」
「紅葉,作為隱藏在花兒間的男子,被血所沾的葉子,下場又會是怎樣?」
這是卡迪卡說的,到底是真心話,還是她喜歡的歌劇內容,紅葉一點都不想知道。門悄悄地關上,事情再也不在他能掌控的範圍之內。
本團正式結束,心得將日後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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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k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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