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3, 01:33)小椿 提到︰ 「唔……不是,我沒有……可是,呃嗯,聽我解釋……」艾普索看少女難過且委屈的樣子,慌張得講話都支支吾吾起來。他苦惱的回憶自己與少女什麼時候見過,看少女的表情與反應不像作假,難道真的是自己忘了嗎?
艾普索記得對方原先是想邀請他入坐,他便拉了張椅子坐在兩人旁邊,以笨拙的言語安慰少女,「對不起……那個,不要難過了……」之後目光轉向一旁提問的飛無,問對方:「你是她的朋友嗎?該不會你也見過我吧?」
舞鳶掃視了一圈酒吧內的客人們,似乎還對有人可以證明自己所言非假抱有一絲期待,但只是徒勞。
「無礙,僅是緣分未到,想來小女子於閣下僅是曇花一現,不若關雎、加加之君閣下那般親近。」收起悲傷的神情,舞鳶又揚起溫和笑靨,反過來安慰慌亂的少年。熟稔的摸了摸對方的頭,卻突然驚覺對方已不認得自己,有些尷尬地收回手,輕輕地道了歉:「失禮了。」
抱拳對艾普索作揖,又重新介紹了自己,與過去一模一樣的說詞,好似還期待著對方回想起過去:「小女子名喚舞鳶,乃一介鄉野大夫,還請多多指教了。」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