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6, 23:35)乙名 提到︰ 【藥草園】
飛無先生看見有個人影走入湖泊邊的小徑,便遠遠的跟著人影來到雜草園。
發現熱情的無頭女對著前面的人大喊你們好啊,但自己不在前面,所以她肯定不是對自己你好,那麼便沒有必要搭理她的你好咒。
雖然剛剛才偷偷尾隨過來,不過僧人安靜地繞過擋路的無頭小姐,從大喊的她身旁走進雜草園,在這裡逛了起來。
【藥草園】
朝端木小姐看去時,對方的背後走來一位熟悉的身影。他沒再將注意力放在端木小姐身上,而是喜悅的向走來藥草園的飛無揮手打招呼,「飛無,這裡這裡,舞鳶發現這裡有奇怪的石頭!」
「這上頭似是有些碑文呢,不知可是書寫了些甚麼。」拍掉石塊上的髒汙,舞鳶瞇起眼看著石塊對艾普索說道。
「加加知君閣下!許久未見,一切可都安好?」察看到了一半,加加知君突然撲了上來,接住了親人的小貓咪,舞鳶親暱的摸摸對方的頭打了招呼,接著才又說道:「艾普索似是忘卻過往嘗於此停歇的記憶,小女子便同他至這伽瑪島四處轉轉,興許能憶起些甚麼。我倆沿著那湖岸繞了繞,便察覺這久未打理之秘境,便想著幫襯打理一番。」
「諸位可否能幫著尋些藥草種子種下呢?料來那工房大爺應當會是很感謝的。」加加知君的出現,讓舞鳶發覺周遭的人多了起來,對著眾人作了個揖,讓溫和的嗓音傳遍了整個藥園,當然她也是以身作則的開始將找到的種子果實一一種入土裡。
「我曾經來過伽瑪島嗎?這裡對我來說是個新地方。」艾普索對白貓這麼說,雖然他現在只去過湖泊區域,還有在藥草田拔雜草,或許去過其他地方後能勾起他的回憶。他與舞鳶和白貓一起在地上找種子,不時偷偷觀察往這裡走來的人。
「是這樣啊……」加加知君前腳抵著舞鳶的胸口,端坐在她懷裡,回過頭垂下耳尾望向艾普索,但牠隨即振作起來,跳到地上、翹起貓耳抬頭挺胸道:「沒關係,我們可以說給你聽!邊找種子邊聊吧。」
「我們其實沒有相處很久,不過我們一起在競技場裡打過雪仗,你跟關雎先生感情也滿好的,他是名藝術家,還有什麼呢……」加加知君低著頭邊走邊聞,不時好奇地揚起頭,貓眼搜尋石碑附近還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關雎……藝術家……」舞鳶似乎也提起過這個名字,但是對他而言那只是個名字,不知道白貓口中的感情好是什麼意思,艾普索有些不安的摸著自己的護身符,說:「感情好……是指我跟他是好朋友嗎?那他現在在哪裡?如果知道我不記得他的話,他會不會生我的氣……」
「……嗯?在什麼競技場打雪仗?」艾普索跟著白貓一起走,親眼看著白貓就這麼撞向別人,而那人正是他剛來時見到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