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期間,向生也不多作張望,雖說對官兵低聲下氣並非他的作風,
但畢竟初來乍到,都還沒搞清楚當地管事的是誰之前,太過輕舉妄動而招惹了人可也不好!
向生顧慮著這點也就不敢太過囂張——凡事總得看清楚了在動作——反正機會有的是…可別開始就搞砸了就行。
引用︰「生面孔啊……你不是本地人吧?」
另一個年紀大點的官兵也湊上來:「姓啥名誰哪出身?到清河縣來幹嘛呀?沒帶什麼違禁品吧?身上行李交出來看看。」
「啊…是,咱從北方下來的,帶了點家當來變賣好打算在這做點生意,」說著,他便主動將身上的簍子遞給了一旁顯的較年輕的幾位官兵,爾後面著乍看是領頭的那位接著說:「咱姓向、讓人喚作生,向生,一屆走商,前些日子聽聞清河縣是處豐衣足食、好不快活的地方,想說在這探點生意做做……」他邊是這麼和領頭的解釋時,一面盡可能自然地注意著那幾個傢伙的盤查。
『若是幾個二愣子倒還矇混的過去…但你媽的那裡頭畢竟是抄了一家子的值錢玩意兒呀!雖說藥包也包的妥當,可要是讓人聞到了裡頭的辛味?內層又包著毒藥這事豈不穿幫?嘖……還是乾脆……』他想著,最糟的情況也不就只是幹不過對方趕緊開溜、今晚就連夜奔山爾爾。
向生雖故作乖戾地低著頭、將兩手疊於腰腹,但實際上卻是以此讓自己能處在隨時能抽出腰背短棍的姿態,
他正等著…倘若那幾個小伙子膽敢嚷上一聲、亦或是注意到了藥包裡還有其它玩意兒,這老的回頭霎那就給他腦袋開花!
有點假設了清點盤查的會是年輕的小伙子,想說領頭的(年紀大的)應該不至於又問話又自己去翻找,
這部份如果有出入在和我通知,我在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