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邪走近了那地上的白衣屍體,圓睜著的雙眼透露著死前垂死掙扎的驚恐與絕望,對於這人來說,自己的出現倒也是無妄之災吧?但,從來賊寇之輩-如同自己一樣,都是活在刀口上的,早該做好隨時會死得準備了吧…人在江湖,生、死有時仍尤不得己呢
趙邪卻仍有些不放心的在屍體上亂抓刮了一翻,那屍體在趙邪巨力與鐵爪的摧殘之下便成了幾塊帶著血色殘布的屍塊,趙邪凝望著地上的屍塊,這人是個惡人,徹徹底底、完完整整絲毫不假的惡人,雖然惡,但至少惡的光明磊落,然而那些名門正派以大義行思欲的偽君子之徒,彷彿仍更可惡了些,然而卻是一女子之聲打破了趙邪的思緒,驚訝的是趙邪迴轉了頭卻聽不是尖叫與驚惶之聲,而是恩公二字
「這…這…狗東西,死是死了,哼,這下總沒人來得跟趙某搶了…你這女人…還…還盲了眼…」趙邪發現了這女子是盲人
「…盲了眼,連眼前是什麼人都認不清,說什麼恩公?趙某是惡人,大惡人趙邪!」趙邪卻對這場面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這女子裸了半身也不敢直視,只是別過了頭故作了惡聲,但卻也裝得零零落落,沒過往狂傲無天的氣魄反而有些結巴
「穿…穿著罷」趙邪將身上大黑袍脫下,扔向了衣不蔽體的女子,趙邪露出了餘著的一件黑色貼身衣與勁裝長衫褲
卻道,行走江湖這些年來,也沒怎地遇過女色,該說,從小時以後便無再好好的接觸過女子之輩了,便想了一會,自己也年逾而立,似未曾有想過成家立業之事,自己也從未與人有過男女之情
那是,自從自己以惡人的名義走上江湖,自己就沒有過正常日子的權利了…
但,這惡人之名非自己所願,天生邪怪樣貌與收養之人之怪異,的確想過將這牙拔了,將這眼挖了,便能過上太平日子也說不定?
然而,吾天命如此,既非吾己之願,何以非世合我而要我合世?
吾乃惡人,吾乃趙邪! 爾等不管惡人也好義人也罷,便將要寒顫! 惡鬼已出世…爾等所造之惡鬼,將來索命!
待得女子穿好大袍,趙邪左手一指點向了女子昏穴,女子便即昏去,看來得待數十分後才會醒轉
接著趙邪直接把女子扛在肩上,出了那廢屋,尋向謝樓等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