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魔影籠佈死都,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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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塔莉在電視機前看到睡著,正捲著小薄毯、希茲卡正在床底下抱著一見白袍,不知道夢到什麼好事傻笑著當下。

芙爾緹莉察覺到這個味道並不是「出現在哪」,而是「到處都是」.....雖然很淡,但是之中傳達很大的資訊量.....


瑟瑟發抖的兩人鑽進了潔絲琪的被窩中————

前有莉莉絲、後有提雅,潔絲琪意外的被睡迷糊和空腹餓暈的兩人夾住,現入溫暖但是進退兩難的局面....

外頭很寧靜,但電視上轉播的新聞畫面仍然混亂。

甚至.......

外面的走廊傳來咚咚的跑步聲,看樣子有一群雞....我是說小魔法少女要回來了?

「吃藥吃點心囉!」

好吧,她們真的要回來了。


「看來妳也不怎樣......」轉著手腕、彈去肩上的碎石。

在亞絲娜和祈光眼前的「柳生影」意外的生命力堅強,就算胸口中了兩槍都還在噴出不明物體、一腳只剩韌帶連接維繫、一手分筋錯骨扭曲變形都還能艱難的爬起。

她的臉上都是被某種外力撕裂甚至燒傷溶解的傷勢,卻扭著剩下完好的臉皮獰笑著。

「是不怎麼樣,畢竟狀況不算優。」意外的坦承,「柳生影」聳肩表現的一臉無奈。

「但是妳們也沒贏,我到現在都還沒死成.....」她兩手一攤,已經一身慘狀,卻莫名高傲依然....


「況且,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

「沒能殺死我的————」

「柳生影」話說到一半。

"噗叱!"

她的額頭忽然異常的壓縮並龜裂,頓時一聲爆散!

一隻手抓住了「柳生影」的腦袋,以一股兇猛的蠻力直接擠爛她的腦袋,頓時維繫人類外表的肉體被撕成兩半並且朝四周爆散,路燈、地面、廢棄建築牆面,都灑的到處都是。

令一隻乾淨的手從空中接下了「柳生影」掉落的女巫帽,套上了自己的頭上.....

在被突如其來的突襲殺害的「柳生影」身後,相同的身姿,卻是在那身洋裝緊身的布料材質下看出與前一位更為精緻的軀體,那雙紫色眼眸散射的魔力光與先前的亮度以及純度也無法相提並論。

新的「柳生影」,比前一個高了一個頭,她的外表年齡稍微的增加了些許,除了女巫帽外,身上的衣服從少女的蓬鬆洋裝風格逐漸貼近方便行動的緊身布料,雖然洋裝風格仍在,卻充滿一種隨時可以投入戰鬥也無所謂的感覺。

「都將使我更強壯。」

就像是看著放牛班的學生般憐憫卻鄙夷的目光,「柳生影」對著眼前的祈光和亞絲娜柔聲說著。

祈光的表情頓時一陣不以為然。

「但是看樣子你的料也只有這樣。」完全肯定的揮手朝四周一擺———

滿地的人形零件、倒地消散的邪視獸的身軀都正在被人燃燒輕廚,完全顯示了黃昏之戰的結果....

更多的槍口也對準了「柳生影」.....

「妳至今為止的表現這只是羞辱了妳模仿的皮相!可悲的東西.....」

「妳就只有這樣子而以嗎!」祈光忽然朝著「柳生影」怒吼著。

祈光此話一出,「柳生影」的臉色變話就算透過新聞畫面轉播也快的可怕。

聽到這話,「柳生影」的臉憤怒的扭曲,眼中不但多了幾分怒意,甚至太陽穴都浮出血管跳動,但是就和曾經見過的「柳生影」一樣,她的面相就像換了張面具一樣,突然的恢復平靜,甚至仍然高傲的冷笑著....

「哼哼....」然後舉手一招。

隨著她的動作,緊緊盤繞西敏市的魔霧就像是凍結般啞然而停....

然後。

後退.....


逐漸散去的魔霧讓西敏市多了些許的視野,月光也終於能透過薄霧灑下.....但在所顯露而清晰的視野中,成排的兩點紅色光源如夜晚的螢火蟲般逐一顯現。

不在是單調的骨骼狀骨架,更是被安上的重型鐵甲的厚實驅體、不在使用單一的光能武器模式,而是全副武裝的各式戰鬥裝備,比先前更龐大兩倍的軀體、糾結的肌肉和立爪、尖牙,未開殺卻以紅的雙眼哪怕在遠處都緊緊揪住人們的心臟.....

一支比先前更為龐大而複雜的軍隊,就在「柳生影」身後幾公里內,團團包圍著西敏市。

正當疲倦的人們和魔法少女發出一深沉吟後瑟縮朝後一退當下,祈光卻是忽然輕笑了出來,臉上竟然還能浮現笑容....簡直就像是「這可真是太好了」的意味。

反倒是身邊的亞絲娜皺起眉來,瞪了一眼祈光。

「妳真是個大嘴巴.....」
「幹嘛?」

「這才是我的全力———」陶醉不以的張開雙手,像是面對了什麼期待以久的場面在自己的期望中完美的展現,「柳生影」完全就像是完成了一幅作品般....

「而這才是我想看到的。」
「人類、妳們,全力對上我.....」

「而最後,你們都會在我彈指間灰飛煙滅.....」

「不過這點模仿的真像,真是一模一樣的自戀和心理變態。」亞絲娜忍不住的吐槽一聲。
「這世界可不能再增加像她這樣的變態了.....一個就已經太多了!」

「不過就像所有的藝術品一樣,美好的時候總是短暫。」「柳生影」高舉的手輕輕一握....

「尤其是我這種藝術家有在完成後毀掉作品的習性,真是可悲又美麗的哲理循環....」
「我真愛死親手毀掉作品的一瞬間了。」

手勢一落————!

正當重裝人形邁開腳步、邪視獸在遠處發出令大地微震的、接近狼嚎的嘶吼聲之下......

在西敏市上空的魔霧在消散中,憑空衝出不明物體!

"轟!"

那東西.....不對。

「那堆東西」才對。

以一種接近亞音速的高速度俯衝地面,從高空中不斷飛射衝下,似乎毫無導引,只由慣性引導下衝向比先前更為強大的軍勢之中,轟炸和爆破的震波在遠處如鼓聲傳來。

「看樣子有B計畫的人不是只有妳喔。」亞絲娜努力的表現出一股同情心,但是很可惜似乎看起來更像是幸災樂禍的語氣對被突如其來的攻擊而震撼的「柳生影」說著。

在亞絲娜的話語中,西敏市四方出現意外援軍———

而西敏市,逐漸的籠罩並聳立起了圓形的防護.....偌大的淺藍色障壁隆地而起!



西敏市北方.............

在不明的高速物體轟炸後,在空中彷彿揭開了隱形的布幔。

巨大的原形驅體、嗡嗡的馬達聲,那是曾經於二次世界大戰曾經差點飛翔於空中的巨獸....

『齊柏林飛船』

不只有一艘,而是近十艘的巨大飛船正在空中緩緩下降....而飛船也發出令一陣粗糙的金屬摩擦聲響,竟然各自從身側伸出一節一節的跳板狀物體,發出巨大的蒸氣轟鳴聲.....


在飛船內,無數的少女們正穿著黑色而寬大的風衣、頭戴緊緻而圓潤的鋼盔,手上的兵器有著穿越時空般的突兀感.....栓式步槍、黃油槍,在近代已經淘汰的槍型都出現於此。

她們的手上綁ˋ著鮮紅的臂章,上頭唯一白色的原形中用漆黑的墨水劃出了扭曲而褻瀆的圖案,一如飛船上偌大的標誌。

那是一隻扭曲而長滿膿包、水泡的人手,正緊緊篡握著地球,並燃燒熊熊的烈火....底下更明目張膽的標示了她們在英國宗教圈甚至魔法側中那褻瀆的名字。

『篡變之手』

少女們井然有序的排隊下,一個一個的站上了眼前延伸向下方漆黑的夜空的「跳板」,她們足下的蒸氣裝置在確認踩上人後發出一聲轟鳴,在少女眼前刮著冷風的唯一出口上方,放置著一盞紅綠燈。

紅轉黃。

少女從頸子拉上了遮住口鼻的面罩,遮住了她因為先天遺傳而破裂扭曲、異於常人的嘴和臉皮,也遮住了那一口怪異如尖刀的利齒。

在她身邊的少女們也都是如此,有的駝背、有的手腳變異,更甚有人甚至足足有兩百公分高———

她們都是先天或後天意外中,肢體變異或從此變成在常人眼中「異常」的人們,而支撐他們到現在的.....是那傳說自由篡變外型、身分,游走在所有可想像的勢力中舞動的黑暗之影,那是她們所供奉的地獄魔君、現存於人間而據說頭側長出魔之角冠的....魔法少女。

對於那個人扭曲而崇拜的惡魔信仰。

黃轉綠。

少女身姿一蹲,啟動了足下的蒸氣裝置————
「諸君!讓我們開始吧!」
「大戰爭!一心不亂、一心赴死的大戰爭!」



「詭雲邪佈、榮耀篡變之主!」
「榮耀篡變之主!」

「榮耀篡變之主!」

整齊而不曾斷絕的誓言,在蒸汽轟鳴聲中彈射而出!

她們在高空中沒有任何防護裝備,甚至沒有降落傘,如同砲彈般飛射出去,在夜空中瘋狂的下墜著。

視覺也因為黑暗而不存在視野,降落只能靠「直覺」與「經驗」。

失敗,不過就是死,離開這令人痛苦的世界罷了。

但她們絕對不會死,因為此刻死了......就不能用榮耀達成「神諭」、更不能榮耀她們的「魔王」。


落地的少女們,奔馳在夜晚的街道上、原野中.....手上的步槍、對坦克手榴彈、鐵拳與鏟子,配合著令人瘋狂的信念成為一種驚人的武器,也是他們「傳教」的好工具。

如妖魔鬼怪的呼嘯聲、尖笑聲,配合著槍聲和煙硝味,激戰著同樣邪惡的造物.....

在黑暗的戰場上,無數的眼睛和交戰的火光交錯著照耀彼此。

血肉橫飛,甚至成了肉搏撕殺、互相啃咬吞噬的局面。

成了妖魔鬼怪們的古戰場............


操她媽的妳怎麼不在古戰場!給我上線!



西敏市南方.............

教堂區中,負傷的德魯伊在結社同僚的照料下退了下來,但仍然在封鎖的大門前留下怵目驚心的血跡。

教堂中,修女、唱詩般的孩子們也都疲憊不堪,冰冷的夜晚和所剩無幾的體力,在新的攻勢下也難以抵抗的染上絕望的色彩....轟隆巨響伴隨火花,教堂外圍的鐵門被一股外力撞開。

漆黑的重裝人形比直而魚貫的進入教堂園區內,正衝向教堂大門————撤退的人群,上帝的羊羔們的庇護所。

腳步聲之大,已經能讓人預見之後的情景。

是掃射呢,還是白兵斬殺?

不論怎樣都好,希望不要太痛.....希望眼睛再睜開,就是上帝所約定的國度....或是倘開的天國之門。

怎樣都好了.....


正當木造的大門即將發出破裂聲響之際。

"嗡轟轟轟轟———!"

巨大的拍翅聲彷彿幻覺般壓過了人形的噪音,也意外的停止了它們的行動。

宛如天堂照下的聖光,耀眼的探照燈掃過地面......

"沙沙。"輕巧的落地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響,從屋頂傳來。

「真是噁心啊!邪魔的造物!」
「在女神之名下,爾等不可在進神之淨土一步!」

在屋頂上,兩名修女打扮的魔法少女一躍而下。

如果她們的右手無名指上沒有帶著一枚奇怪的戒指.... 那枚戒指一片漆黑,卻有著一盞黃色並發出白光似的燈籠圖案。

要是沒有這枚戒指,恐怕走在一群神職人員中也不會被察覺異常吧?

一個,從身後抽出一把武士刀,在月光下緩緩抽出雪白的刀刃。
一個,兩手一甩,袖中機關一響,滑出兩支手槍喀擦上膛。

「吾等自問 汝等為何物?」

一語貫之———

月光從魔霧與雲中探頭....在那光耀之中。

反光的眼鏡、整齊的神職袍服,一群教會打扮的少女一字排開,在教堂的屋頂上彷彿從天而降般無聲現身。

「我們是「濟世會」!與女神同行之人!」

一躍落地,少女們宛如城牆,阻擋在絕望之人與絕望之師之間。

「與女神同行者喲!妳們腿上的又是何物!」

「倒鉤的苦修之帶,同女神濟世所受之苦!」

起身的少女們,她們的右腿一至的裸露出裙襬,在上頭有著一條皮帶,在上面有著鉚釘,固定著數十個倒鉤.....勾著她們的皮肉、在行動中撕扯她們的血肉.....叫她們在痛苦中學會慈悲,在痛苦中謹記信仰之人的些許苦楚。

「與女神同行者喲!妳們背上的又是何物!」

「開展凰翼之十字,願女神長於我們身後!」

在她們的背後衣物下,刺青著複雜而華美的鳳凰翅膀與十字架,應當是聖潔的標誌,卻在宗教界蒙受一層陰影.....

「然與女神同行者,是問汝等為何物?」

「吾等乃是信徒亦非信徒!」持刀的修女忽然化身黑影,竄入人形的編隊中。

刀光閃現、身型移影!

錯落刀徑一過,斬下人型雙手、頭顱數十!

「既為屠夫亦非屠夫!」

雙槍起落,神槍修女。

彈無虛發,貫一穿二!

「是為異端亦非異端!」

人形遭受突擊中迅速應對,但正當它們瞄準先制的兩位修女當下————

「吾等唯信奉一物————!」
忽然,修女們拉起裙襬、解開衣帶....

槍砲、刀劍、鐮刀鐵槌,甚至各種法器,從修女們的裝束下各自取出。

「願女神垂憐!願女神垂憐!」

各自打出的子彈,揮舞的刀光在夜空的教堂區肆意綻放。

在天際,二十甚至三十架以上的雪白運兵直升機劃過天際,在機腹上紅色的鳳翼十字架圖騰顯眼無比。

也印入了在建築中、身陷在絕望中人們的眼簾。

「撕裂黑暗!斬斷罪惡!」
「化身無貌的戰士、淌血的死之侍從!」

「吾等是背負苦痛之人,在苦楚中體悟慈悲之人!」
「吾等為救者,為與女神同行之人!」

「只要末日到來,吾等將向女神投以自身忠誠與苦修帶之血,以倒勾撕毀怯弱之血肉。」
「則吾等得以結黨共赴地獄!」

「願投身地獄,與地獄七百四十萬五千九百二十六隻惡鬼一戰!」
「願女神垂憐!願女神垂憐!」

「此時此刻,吾等並非追隨女神之後,而是與其併肩同行之人!」
「何等喜悅!何等神聖!生亦合歡、死亦何嘆?」
「願女神垂憐!願女神垂憐!」

四射的武裝、閃耀著聖光的術式,在平日看待異端的眼中燦燦生輝————

『在此時此刻,我宣布卸下經務大臣之職....』在即時新聞的轉播中,失蹤以久的經務大臣忽然現身,正緩慢而顯眼的戴上一枚一片漆黑,卻有著一盞黃色並發出白光似的燈籠圖案的戒指,並且在頸上套上了十字教體系特有的「聖帶」。

『將公開身分,乃是如今不被清教、正教甚至基督教所承認之「異端」,被人們視為末日信徒的離經判教者「濟世會」第三代教宗,襲明「巴吉亞」!』

『家國末日以致,此刻乃是吾等等待以久之刻,此刻,我們將與女神同行,平日隱忍之苦也全為今日!』

在台下記著的喧嘩聲中,經務大臣撥開綠色的鬢髮....

『參戰!聖母薔薇聖修會,總軍勢兩萬人報到!』忽然的,再少女身邊出現了及時戰況的畫面,一名明顯是十字軍打扮並套著白色的頭套的重裝修女揮舞長杆步槍上的長刺刀,劈開了人形厚重的裝甲吶喊著。

『參戰!東方明星隱士會,總軍勢八千人報到!』一側,灰袍的隱修士打扮者的影像闖入會場,這一側不但在照顧傷兵,也在構築著某種防禦術式。

『參戰!飛鷹堡騎士團,總軍勢五萬人報到!』

『參戰!聖格達斯學院,總軍勢一千人報到!』

『參戰!電腦前的廢物GM,總軍勢,俺一人報到!』

『吾以教宗身分下令,「最終聖戰」以至,第一屆空中機動十字軍,全軍發軍!』

『尊法旨!願女神垂憐!』四方戰團,齊聲高呼的雙手抱拳過頭,承接法令!




西方.............

在攻擊下破損而脫軌飛出的的列車在大地翻滾而飛越....

但沿路上,一到粉紅色的閃電飛竄,將不及逃出而即將被輾斃的人從鬼門關救出,迅速「放置」到安全地點。

另一邊,槍聲作響—————————


伊莎鐵手強穩的抓著步槍,神準的點射開火擊碎人形的頭顱,並且迅速低下身子在沙包的掩護下避開人形的反擊。

巨大的、透過程式操作的「野蠻人」在街道上肆虐,它們開火射擊人形、用短刀刺殺邪視獸,甚至用笨重龐大的軀體重擊人形、破壞隊形!

「媽媽!疏散完成了!」粉紅似的電光———愛娜呼喊著,同時舉起粉紅色的P90朝著轉角的邪視獸的腳踝猛開幾槍。

「愛娜!跑得再快點!我們得掩護市民和傷患後退!」伊莎在槍聲中大喊著,同時扔出一顆手榴彈,轟出了驚天一響!

原先應該被艾莉卡逮捕而沒被殺害的恐怖份子少女們,正舉起自己帶來或是撿來的死人的槍,正在異國的土地上、守護著異國的人們.....撿死人的槍有什麼好怕的?這次還沒有政委在背後呢!

「不要退卻!人們在我們的身後!」伊莎忽然抽出手槍對空一鳴,在戰場上迴盪著不輸男性的嘶吼聲。

「我們已經沒有家了,就更不能讓別人也如我們一般!」
「名喚「家」的母親已經身陷危難!不能後退!不能後退!」

「嗚啦!」

伴隨著一聲戰嚎,伊莎架起步槍之下!

「嗚啦!嗚啦!嗚啦!」




「烏拉———————————!」



穿越現代的冷戰之人們,卻為了捍衛他人的家園,高舉著蘇維埃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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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姬˙不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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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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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藥囉!」

配合有朝氣的聲音,卻是十足的反差。

跑回來的小女武神們帶著一堆環保袋,十足購物回家還給七人帶吃的一樣,小聲關門、蹦蹦跳跳的聚集在房間中⋯⋯彷彿都能聽見成群的小雞的啾啾聲在耳邊盤繞了。

可是為什麼她們都穿著短裙的粉色護士裝?而且擺明是剛換上的⋯⋯那配合著頭上不斷擺動的髮耳簡直像是天使⋯⋯⋯

不對,女武神(瓦爾基里)比較像是死神一類的東西⋯⋯

但是從她們的袋子中掏出的東西⋯⋯⋯⋯


果凍。

散發著水果的氣味和香氣、左搖右晃的十足誇張的幅度、繽紛的色彩⋯⋯

就是果凍。

「還有其他的東西喔!」在給你們端上果凍的艾莉卡身後,另一隻粉色頭髮的小女武神從袋子中竟然掏出了奶油泡芙。

「還有這個!」芒果汁。

「這個~」奶油水果三明治。

「這個比較難處理⋯⋯」草莓口味哈根達斯。

「這個!最棒了!」令人忍不住想起柳生影第一次出現在五人面前的那一晚,高聳而紮實的奶油蜂蜜鬆餅出現在眼前。

完全和嘴上說的「藥」不同,小女武神們拿出各種美味的、所有七人能想像的美味點心,甚至當場泡起充滿香氣的錫蘭紅茶⋯⋯彷彿進入了孩子國,七人被點心和單純的小孩們團團包圍。

「哇嗚!這才是真正的客房服務對吧!這才是真的總統包廂等級的服務對吧!」莉莉絲感動的先拿起一大盤蘋果派,餓得連切都不切的嚼著,毫不客氣。

「⋯⋯⋯」提雅看著直接淪陷的莉莉絲,神情萬分尷尬的拿過飲料。
(為什麼先前一臉無情緒、無表情的想把人給打成篩子,現在能夠變成這樣?)
(難道這些孩子有雙重人格還是多重作業系統什麼的嗎⋯⋯)

「吃藥!休息!不會有事的喔!」鬧得歡的小女武神們在七人身邊靠著,毫無防備。

為什麼她們可以變化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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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去的人們,妳們有福了。

因為吃著吃著,下意識便不由自主認知到「這是藥」,在這個瞬間,食物便已經進入了妳們的腹中。

我要叫你們的胃發苦,又要叫妳們的嘴甜如蜜。

那是經過設計的花招、感官的障眼法,將藥成了甜點,醫治了人,也滿足了人的口腹......

「我們和那個現在不能叫的姊姊學的喔,不過是以前的事情了。」正當鬆軟如雲的一整群軟綿綿的女武神中其中一隻如此發言當下。

「我們沒有喔。」另一隻黑短髮的女武神也跟著接上話題。

「祈光姐姐只有叫我們準備藥,其他什麼都沒說呢....」趴在庫亞大腿上的粉毛....

「吶吶吶~~姊姊~~」
「吶吶吶~~姊姊~~」
「吶吶吶~~姊姊~~」
「吶吶吶~~姊姊~~」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不過正當她們在吵雜當下,播著新聞直播的電視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爆炸聲,看樣子是結束了?

「爆炸!」
「煙火!」
「晚餐!」
「餓了餓了餓了餓了餓了餓了餓了....」

貼緊七人的鬆軟溫暖雲朵們,發出響亮的空腹聲。




「哈!妳沒戲唱了吧?」再泛光而完全張開的防護壁後頭,亞絲娜挑釁十足的兩手一攤,完全就像是在籠子後頭嘲弄獅子的機掰人表現。

在防護外頭,不慎撞毀的人形的碎片的影響下,大軍的行動也隨即停止....甚至在「柳生影」的手勢下逐漸有後退的趨勢。

但聽到亞絲娜的話,「柳生影」忽然雙眼發出紫光、猛然往前一衝伸手就是要抓住亞絲娜的頸子,但障壁產生的斥力和間接造成的高溫讓她不得不打消念頭抽回了手.....

「妳躲在這個籠子後面放話沒多久了....」不雅的豎起一根中指貼在障壁上狠狠刮過,完全是在按耐憤怒的語氣。

「等妳們頂不住維持的消耗、亦或是我大軍滅頂之時,我會親自第一個把妳給————」 

"轟!"

忽然的,在亞絲娜身旁的祈光突然上前,猛力一拳砸上障壁上對應「柳生影」的臉的位置,激起護壁一陣劇烈而不斷擴散的水紋和晃動以及讓人感覺防護似乎在那一瞬間在崩潰邊緣的巨響和回聲.....

「柳生影」退了開來,臉上寫滿了恐懼。

亞絲娜撇頭看了一下正發出「嘖」的一聲,完全是不滿防護竟然對內朝外的攻擊有效而咋舌,並且惋惜的看著除了冒煙外毫髮無傷的拳頭的祈光。

「哈囉?」充滿不確定和諷刺的問話。

「不要別人還沒拆自己人先拆了好不?」

「閉 嘴」祈光啐了一聲,雙手放在身後挺直身子,似乎放棄了在這個時候打延長戰的打算。

「就是這樣,為了妳好。」亞絲娜聳肩,繼續嘴上發動攻擊。
「在我旁邊這個平均體重是常人兩倍、質量兩倍、全能力都在魔法少女最大值極限的上古神獸忍不住拆了防禦出去把妳分屍之前,快點給我跑回去抱著妳媽哭去吧。」

「也許她會給你烤個派壓壓驚,反正會生出妳這種東西的女人八成也不是什麼多正常只寵妳的.....」

「妳給我聽好!妳敢在汙辱我的母親,我就————」正當「柳生影」抓狂邊緣,直接兩手抓住亞絲娜身前的防壁準備咆哮些什麼的當下....

一陣巨響,伴隨風聲。

如同瞬間解壓縮的暴風吹過,又或是將時間不斷重複在最高風速的時刻的颱風,巨大的風壓和風速掃過亞絲娜眼前。

「柳生影」的身影消失在風中,化成遠處被暴力吹散的魔霧中的小黑點.....

亞絲娜此刻卻是擺出非常有禮貌而恭敬的姿態微微低頭、側耳良久....

「我在聽。」

「妳夠了。」從防護的外圍、貼到的一側,一名披著斗篷的人正握著一種似乎無法被目視的物品緩緩走來,那東西就算集中精神去看都無法看出什麼端倪,但是從拿的人的身姿和手的動向,似乎那手掌中真的握著「什麼」不能被目視的存在。

那個人走到了亞絲娜面前,看了一眼泛光的防壁......

「我不再的時候看起來出大事了?」看不出表情,但是絕對是在挖苦的輕笑。
「沒什麼,一切都在控制中。」另一邊倒是擺出了看家中卻貪玩燒了房子的小鬼的架式故作無辜的回嘴。

正當祈光準備按住亞絲娜的肩頭要做些什麼當下....

「沒事,判官大人,危機暫時解除。」那人對祈光意外的友善,隨即舉手安撫示意。
「我打飛那傢伙了,麻煩你們先通知裡面的負責人放我進去.....之後我們得聯絡一下上面的人,大家都累壞了吧?」

「恐怕得開會了....」說到這裡,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情,那個人仰天長嘆了一聲。

「怎麼,偷跑去東瀛想找妳的小女朋友幽會不成,回來就給我開始擺臉色嗎?」亞絲娜撇了那個人一眼,看似不滿的雙手朝腰一插,直接擺出了潑婦吵架的架式。

「........沒有的事情。」那人忽然做出了插告示牌的動作,將手上的東西用力的朝地面一按,同時那塊地面還非常配合的出現了個細長的印子。

她拉下了兜帽,露出在那斗篷映襯下顯眼的金髮,以及一紅一藍的異色瞳。

「我回來了。」像是終於回到家的旅人,輕聲的對亞絲娜說著。

歐若拉˙泰絲塔羅莎露出疲倦的微笑,朝亞絲娜身後傳來驚呼聲的人們揮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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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小女武神們被分身的福利醬(?)用湯匙一口一隻的餵食時。

一群人正在大樓和街道上穿越.....

(必須得跳過預計的特殊演出了)




龍臨堡就在眼前,校旗仍然飛昂,城牆經歷過戰火卻依然屹立.............

他媽的才怪,根本不是經歷戰火。

眼前的龍臨堡乾淨得要命,除了周遭的泥土地明顯有大軍侵攻的痕跡外根本就是成堆的人型碎片像是不用錢一樣的撒了一地,到處都是人形的斷肢和碾碎的金屬、塑膠要素,現場活脫脫變成了大型廢汽車電腦零件廠一樣。

更詭異的還不只有這樣。

就讀幾年早就都記住外型.....原本應該是裝飾的鎧甲、雕像,全部都她媽的活了起來,正拿著身上如記憶中的裝備四處遊蕩,完全就是有人穿著然後在巡視一樣。

更要命的是,眼前的校門口—————

[圖︰ thumb-1920-530706.jpg]

被草草清兩旁的人形和消散中的邪視獸的屍體片佈兩旁,中間的道路通往校門口的唯一直線上......

曾經見過的,亞絲娜的副團長辦公室旁的盔甲,正單膝跪在地上、一手大劍插入地面宛如拐杖般撐著,完全是待機休息而且隨時可以一個不對勁就起身砍人的熟練動作。

沉重的兵器、歷戰的外表、豪不在乎甚至有所準備似的暴露出看似破綻百出的休息姿態。

喔呵,好對手。

看著這傢伙,亞絲娜那老練的身影也彷彿重疊在它上頭....

"磅轟!"巨大的衝撞聲,一具鎧甲抓住了一個斷手的人型,手上的流星錘毫無憐憫的直接砸在人形的腦門上,直接把整個頭顱打飛後一腳踢倒,再雙手舉起流星錘一口氣砸個粉碎。


回到學校了,但是感覺就是不對......




會議結束,祈光意外的冷淡的沒有多逗留在白金漢宮中片刻,甚至都還沒走到大門口就在會議室內迅速消失,恐怕是回去顧小孩了吧。

「.......」剛從豪華的令人感到莫名哀傷的廁所中走出,換下了一身破碎的裝備並套上了平常的軍系服裝,亞絲娜正擦著手並且因為少了平常的大白袍而感到裸露在空調中的雙臂一陣寒冷當下,另一種感覺讓她停下了擦拭動作,連終於放輕鬆的嘆息都沒有。

「孩子們?」一種抽離感像是警報一樣令亞絲娜的後頸毛髮聳立。

「又擅自行動了嗎....」正當亞絲娜發出呻吟、直接把紙巾揉成球砸進垃圾桶中準備閃人當下。

在下一秒即將經過的飯廳門口,歐若拉忽然在亞絲娜眼前閃了出來,一手拉著亞絲娜就扯進漆黑的飯廳中————

「沒時間和妳鬧,孩子們又....」正當亞絲娜要解釋狀況並且推開歐若拉當下,歐若拉忽然兩手按著亞絲娜的雙肩將她按在一處有著布幕的牆邊,腳一撩,布幕飛快的蓋住她們兩人。

「嗯~!?」正當亞絲娜要繼續說下去,歐若拉卻是一手蓋住亞絲娜的嘴、一手撐在她頸旁堵住去路,隨即湊到她耳邊....
「先別出聲.....」

只見歐若拉紅藍異色雙瞳飛快的眨了幾下,眼中紅藍雙色發出微光閃爍....

「好了。」歐若拉在確認什麼後才鬆開亞絲娜的禁錮(?)
「我只有這個能和妳私下見面的機會,天知道之後我要被人盯著多久.....而且我們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感情好妳不要遮的這麼緊,想殺人啊。」亞絲娜上氣不接下氣得喘著,完全就是差點被人活活悶死的瞪著歐若拉。
「她們又獨自行動了...我得...」

「我不管妳要做些什麼,因為我相信妳不是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或是什麼破壞行動,但是妳是不忘記了什麼?」按住亞絲娜的肩膀,歐若拉似乎像是在提醒什麼盯著亞絲娜輕聲說著。


這到讓亞絲娜稍微回過神來。

「拿到了?」

「當然.....」歐若拉拿出一個小包裝像是口香糖紙似的東西,拿出了包在裡面的東西。

「先吃藍的、在吃黑的。」亞絲娜一把接住兩顆藥丸後,歐若拉在亞絲娜毫無質疑的準備一口塞當下隨即抓住亞絲娜的手。
「嘿!」

「還沒說完,製藥師要我帶話......」
「怎樣?」
「妳的症狀已經很重度,這藥雖然會讓毒性失效而不會再惡化,但是之後還是得去東瀛接受後續治療,而且先不說妳變身或是變身後施展魔法,光是現在吃下去就會....」

「會怎樣?」

「......據說是前所未有的痛苦。」歐若拉說著,明顯是聽不懂的聳肩。

亞絲娜卻是聞言,斥之以鼻。

「那可不見得.....」說著,藥丸就拋進口。
「我經歷的可多了。」嚼碎、吞下,速度快的歐若拉都來不急制止。

但很快的,亞絲娜的表情就讓歐若拉擔心了起來。

亞絲娜的臉因為忍受某種疼痛而發紅、緊繃並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的退了幾步,之後,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很快的,如雪般蒼白的臉.....連同身體、雙手、頸子,所有暴露在外可以被目測的身體,宛如毒性發作當下,所有血管都浮現成黑色的線條、爬滿了她的身體、雙眼,讓亞絲娜就像是一尊做壞的恐怖娃娃一樣。

「嘿?嘿!還好嗎!?」歐若拉擔心的從旁搭上亞絲娜的肩要穩住她,卻發現亞絲娜的體溫如膚色冰涼,甚至呼吸都呼出彷彿是在雪地的白霧。

亞絲娜卻是忍著藥性,顫抖地舉起一手示意.....很快的,漆黑的血管消失在皮膚之下、膚色也重新變得紅潤起來....很快地呼出一口氣。

「.....嘿,黑色的是黑糖....藍色的有夠難吃,簡直.....」比了個奇怪的手勢,亞絲娜完全就是難以啟齒的結巴起來。
「就像是吃了濃縮的水溝淤泥丸子。」

「妳真的沒事?」歐若拉舉起一根手指在亞絲娜眼前,完全就是要測試腦震盪的病患似的。

「安啦,這批貨有夠純,會嗨,要不要來一點?」亞絲娜一手揮開,擺明是在挖坑給歐若拉跳的態度。

「不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可能要稍微離開一下子,你撐得住?。」亞絲娜舉起雙手畫著圓,動作中仍然不忘記和歐若拉談話。

「放心,我這邊會安頓好其他人,畢竟我離開英國太久了.....總要換個人給人們打打氣。」

「那交給你囉,英國隊長。」

亞絲娜,在歐若拉面前踏入火圈,消失在未知的另一側....


「可真忙。」瞪著火圈消失的位置,歐若拉肩膀一垮。

「多花點時間陪陪我又不會怎樣,一個人在東瀛這麼久的被折騰、回來又要救國什麼的我也很需要有人照顧啊.....」一邊碎念抱怨,歐若拉無力地走出飯廳,朝著女王之間走去.....

這夜,仍然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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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要走過單膝下跪的鎧甲身邊當下,肅然不及堤防—————

轟然一聲,盔甲忽然自行站起,同時極為順手的像是拿起樹枝般抽出插入地面的劍.....那根本是把長達兩百多公分的巨劍,上頭還沾著打爛的邪視獸的血和肉塊,只見那把劍猛力一抖,露出了血汙下雪白的劍身。

那把巨劍如狂風般刮過走在前頭的庫亞羅雅頸旁,精準無比的服貼而不切開皮膚表面。

劍峰的冰涼彷彿會起霧一般.....沾染了庫亞羅雅的汗水甚至真的成了薄薄的冰層。

『站住。』盔甲空洞的頭盔中傳來某種合成聲音,還意外的低沉。

從盔甲頭盔處,忽然射出了兩道紅外線似的光束掃過庫亞羅雅的身體,在逐漸掃上其他人的身體.....

良久,巨劍從庫亞羅雅的頸旁移了開來。

但盔甲卻又換了個動作,它單手扛著巨劍下竟然彎下腰,右手蓋上了心臟的位置————標準而且現代不曾再見過的致敬禮。

『歡迎小姐們回來,龍臨堡歡迎任何學生或畢業校友再次踏上城堡的領土,不論何時。』發出一聲粗糙而且空洞的笑聲,那具盔甲竟然直接走在五人身邊,扛著巨劍護送。

沿路上,一有鎧甲在發現五人意圖接近當下,那具鎧甲就會用巨劍攔住它們就好像那把劍是通行證一樣,或是發出粗糙的聲音產生的巨大吼聲,喝斥並斥退要做出失禮行為的鎧甲。

現在想想,盔甲們的裝飾都不同,護送在身邊的這個副團長辦公ˋ室的鎧甲似乎和其他人(?)對比起來地位不凡?

但是一送到校門口,盔甲就不動了。

只是眼睜睜的送著五人走進校門後,再次的鞠躬敬禮後,隨即一甩巨劍,就這麼扛上肩膀的走了出去,似乎是回去原本的位置去了?



校內意外的安靜,似乎是都睡在城堡吧?

但是先前的難民營還在,也偶爾看的見有看守的護士提著燈在巡視著,像是在巡房一樣。

校旗和校內的一切依舊,但是土地明顯有經過戰亂,不但被踏的亂七八糟外還有些機械的碎片存在,但是都還是被整理得很乾淨....恐怕先前那些東西有一度打進校內過吧?


可是,沒有任何有人死亡的跡象或是處理。

現在要往哪裡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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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窩。」在庫亞羅雅解釋後,有點口吃不清的聲音從副團長室內傳出。

啪擦的聲響,副團長室的門被打開.....

正叼著一塊炸豆皮、手上捧著一盒明顯超商賣的豆皮壽司以及一盒炸豆皮的柳生影口齒不清的說著,一邊嚼著豆皮一邊走出房門。

「嗯嗚~等一下,嘴裡有東西不好說話,禮貌禮貌.....」咖資咖茲的,異常酥脆的炸物咬碎聲中,嘴上叼著那塊可以遮住下巴、用料紮實又驚人的大型炸豆皮就像是被碎紙機吃進去的百元大鈔一樣,咻咻咻的消失在對比豆皮下小巧玲瓏的緊的嘴中。

「呼.....好久沒吃到東西了.....」掏出手帕擦著嘴邊的豆皮屑和油,完全是一臉滿足。

「不過時間也太晚了,先前的影片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做出來的,救災疏散只是附加價值而已。」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如一個月前報紙上的畫像一樣的和服,現在的影除了臉色比先前見面的時候稍微有點氣色外,仍然白得要命。


「城市戰是最適合近代軍隊的優勢地形之一,也最好容納大量的逃難人口,這個城堡如果被拿來這樣用的話可是會變成活脫脫的人肉歐風自助餐呢.....」細心的摺好、收起手帕,柳生影忽然從那單薄的胸口和服下拿出一張像是塑膠卡的東西,原本是想拿那東西點一下空氣中的什麼,卻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踩煞車了下來。


「有興趣的話....」晃了一下手上的東西,影撇了一眼空蕩蕩的副團長室。

「不來看看嗎?外面不好說話,而且豆皮壽司的盒子好重....可以一邊吃一邊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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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因為小女子的身體狀況已經弱下去了....光是拿著這個盒子都感覺有點重啊......」柳生影面色沉重的說著,同時拿著壽司和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很快的,她趕緊換了拿壽司盒的手勉強的撐住,但是卻也靈巧的摸出一個豆皮壽司嚼著,卻在下一秒面色哀戚了起來......

「好....好難吃.....為什麼連基本的豆皮壽司都會變成這樣.....英國啊....」發出了一聲悲鳴,影只好忍痛(?)吃著明顯味道偏差的很的豆皮壽司,仍然保持禮節的吃完在說話。

「其實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或是什麼目的,如前面所說....只是想幫忙處理事情、拯救因為倒楣和愚蠢即將自毀的國家而已。」吞下豆皮後,影才繼續說下去。

「再說,恐怖份子什麼的也只是指控,至今也沒有任何直接證明的證據....所以這些都還只是不法指控而已,有點破壞名譽呢。」
「沒錯,這就意味著「我沒有錯」的說~」將吃完的空盒從手中的魔法陣中憑空消失掉,影浮誇的舉起一手示意、另一手從袖子中滑出手帕擦著嘴。

完完全全就是在表演,不過似乎有點有氣無力的。

「當初會來英國也是因為在其他地方有點事情,然後又被某個人硬押到這裡來軟禁,雖然說是救小女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影看著一旁的窗外的夜空,悶哼一聲,似乎想起來就有所不滿。

「總是感覺不太高興就是了....」

「算啦!」兩手一拍,影掏出那張塑膠卡對空一點。

空中出現了一個螢幕似的畫面.....

「這是小女子特地安排的人幫忙偷錄下的影片,是在你們來這裡之前的事情,所以就算對著影片內的人說話是不會有反應的喔。」似乎很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以結論來說,小女子認為.....該反擊了呢~」一邊輕笑著,影卻在之後反常又安靜的看著影片.....




「統合剩下兵力,再加上外頭有的防護結界也不足以在抵擋下一波的總攻擊.....因為對方勢必會調動其他地方的軍隊。」在將官的報告中,地圖上也確切的顯示了在英國他處的人型和邪視獸的大軍開始分出部分兵力,並且朝著西敏市集中。

「這樣很好。」在對桌的亞絲娜無所謂的說著。
「他們將火力都集中在這邊,其他地方的受損和戰線壓力就會緩和。」

「不過這裡就會更險峻了.....不要連我的白金漢宮都砸了啊.....」反而是在亞絲娜斜對桌的英國女王正抓著腦袋懊悔著什麼似的。
「可是他們還差一個節點....等到那邊的兵力被調走後他們就可以順勢偷偷弄了,一定要成功啊....」

在女王身側的祈光只是靜靜聽著,卻輕拍著已經根本不顧形象的女王墊下的肩頭安慰著。

虧她老是冷著一張臉,也有像人的一面嘛。

「但是重點在我們殺多少敵人都沒用,那些東西具有量產性和某種再生性....就連那東西本人也是一樣。」失蹤已久的上議院副議長露出一口尖齒,「篡變之手」的邪教頭領的她正穿著一套非常惹議納粹黨衛軍軍官服,意外的是這些外觀大多變異的邪教徒中她還是屬於變異最為輕微的一個。

「她能操作他們,這不就很簡單了?」

「直接打敗她,就能瓦解全國的敵軍。」經貿大臣,如今卻是「濟世會」的教宗沉思著。
「但是就算說得再簡單,我們也做不到......在場的亞絲娜老師、祈光最高判官,甚至是親信騎士的歐若拉小姐多次攻擊都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不是嗎?」

「....是火力不足嗎?」

「不要跟我說這種時候要對本土發動核打擊!」亞絲娜突然舉手指著教宗沉聲喝道。
「你們這些信仰那傢伙的邪教徒想獻身請自己去,不要拖無辜的市民下水,當我不知道妳們在想什麼嗎?」

「放肆!」似乎亞絲娜的措辭完全不對,直接惹到邪教頭領搥桌起身!

「我警告妳,要不是現在的情勢和先前的神諭,衝著妳對著篡變之主開槍這個行為,就算是分身也得處以放血之刑!」
「不得不同意,把妳釘上刑架讓妳死在上頭都嫌太輕。」教宗沉著臉起身,也想起了亞絲娜先前的行為.....

就算是分身,對著柳生影開槍這種事情恐怕是會招來這兩個邪教的殺身之禍的。

「等等....妳們?」正當女王尷尬的想舉手制止在現場互相瞪視著彼此(正確的說,是兩人瞪著一人,一人詭異的微笑回望兩人)的三人當下,祈光再次不發一語的按下女王的手....

然後舉起拳頭用力握緊,發出響亮的聲響。

這個聲響成功的將三人的心神拉回,各自不悅的重新就座。

「妳們要現在內鬨,我就直接以恐怖攻擊現行犯辦了妳們。」然後直接放話威脅.....啊不,是協商。

「嘖!」三人不約而同,發出了極為響亮的不屑。

「說到武器,這裡有個可能可以用的.....」亞絲娜隨即轉移話題,尤其是現在祈光的拳頭完全沒有在她眼前放下的打算,這讓她急中生智(?)的展現了強烈的生存意志(?)。

亞絲娜單手掏出頸上的墜飾,看著那詭異的裝飾沉吟。

「當時我正打算試用這玩意,那小鬼突然很緊張.....」

「這哪看的出來?」祈光聽著,滿意的放下了拳頭(這讓現場三人鬆了口氣)。

「不,是真的.....」亞絲娜不耐的撥著墜飾的表面繼續說下去。

「我開啟了這玩意並且要引導裡頭的力量或功能的時候,那傢伙突然超緊張的放出觸手想把我勒死來制止我的行動。」
「......不過她後來改口要我解除上頭的魔咒,不過這掩蓋不了她瞬間的心虛....小鬼就是小鬼,說謊太容易看出來了。」

「再加上....」似乎想起了塔莉,亞絲娜仰天長嘆。

「我的學生說了,這是從那傢伙手上拿來的.......八九成這玩意真的是什麼天殺的超級大殺器,不然小屁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甚至一度尋找和要從我手上搶走。」

「她的反應不是假造的。」祈光沉了幾秒後才緩緩開口。
「測謊反應完全真實,她是打從心底在擔心什麼。」

「我說妳們....」在一旁的女王抹了把臉,忍不住開口中斷了話題。

「就算真的有了這個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武器」好了,我們不能保證隔天她還會在現場,就算保證在好了.....戰鬥的破壞和衝擊也足以把這裡的人們都捲進去,打地面戰真好嗎?」

「打贏了仗結果弄死了全西敏市的人這樣真的好嗎!?」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女王完全是介於被一直忽視的問題嚇白臉和要生氣的脹紅臉頰之間,不耐的喊ˋ著。

「所以我才在想說接下來的。」亞絲娜舉手安撫著英國女王,將話題接了過去。

「我們能和她的軍隊打,甚至可以將傷害控制在一定程度,但是如果她在現場,那麼破壞力和面積將完全無法控制.....」

「我剛剛就一直在想....」亞絲娜想著忍不住握緊墜飾,似乎也在猶豫要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但是掙扎了幾秒後似乎還是沒有其他選擇似的,終於鬆口。

「是不是該我們反擊......在她的地盤。」

「等等,那東西會有地盤?妳沒看到她完全就不是人類,怎麼會有人類的需要而需要根據地?」教宗突然插嘴,卻又像是對亞絲娜的話感到一陣無奈和好笑。

「我以為妳和她交手過就應該知道.....」

「不,她說的對。」邪教頭領豪不客氣的再次一插。

「她很明顯想幹些什麼,就我們所知再怎麼超凡入聖,她都得需要一個「工房」,或是「陣地」來讓她處理要準備的東西、手續,甚至一個安心休息和研究計畫的地方。」

「但是她會在哪?妳也不想想一個並非人類的東西的思考邏輯和考量.....」

「等等,她超像人的。」似乎是教宗的話讓祈光有了什麼線索,再次打破自己的沉默。

「那傢伙超自大的,不論交手還是言談,都有一股徹底的鄙夷人類和相襯的傲慢。」

聽到她這麼說,亞絲娜忽然兩手同時打了個響指後指著祈光,再用著一種無比認可的眼神看了一下祈光,在環視著其他人,大有一種「妳們多學學她好不好?」的意味濃厚。

「沒錯,最高判官這點是好線索:一個高傲的渾蛋會選用或製造怎樣的「陣地』?」亞絲娜舉起雙手示意著重點,一面看著現場參與會議的眾人。

「那一定是無比華美或是詭異,來表達和襯托她的智慧和力量。」邪教頭領冷笑著說著,兩手一攤。
「我就是這樣。」

「所以極光出現的地底下她就不可能出現在那,太土氣了。」亞絲娜手指點像邪教頭目,完全就像是平常上課的時候要是有哪個學生答得不但好而且並非是照本宣科,而是自己的見解下的反應,那個神情是欣慰而且有些愉悅。

「還有人有看法嗎?」

教宗聽著,原本舉到一半的手因為卻感覺這狀況有點不對,甚至有種幼稚的感覺而卡在空中,卻發出半懊惱的呻吟後繼續開口。

「呃.....那一定充滿某種對她而言的神聖性,或是在高處.....不對,那是有信仰宗教的狀況....」重新思索了一陣,教宗想起了什麼兩手一拍。

「紀念碑!一個高傲自認偉大的人都會想要一個象徵著自己豐功偉業的紀念碑或雕像!希特勒是如此、羅馬歷任皇帝甚至總統都是如此!」

「最好用料豪奢或是所在地理位置特殊到沒有第二個人能模仿?」女王輕笑著,隨手比了一下周遭的環境:白金漢宮。

「沒錯!妳們都說對了!」亞絲娜握緊雙拳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她走向戰略報告的黑板前,從被莫名轉化的氣氛逗笑的將官手上接過了教鞭、一把拉開了英國地圖後用教鞭拍打說道。

簡直變成在龍臨堡上課了一樣,日常教書的亞絲娜跑出來了。

「妳們想想,她一定會想要做到什麼地步?」

「她不外乎會想要這東西高聳入雲、無比壯觀!」

「她會想要人們讚頌她,鮮花、歡呼和遊行,一個自大的渾蛋所要的不就是這種感覺嗎?那種真正的把所有人踩在腳底下高高在上、獨一無二的快感,可以說是超越世界上任何毒品的極致快樂!」

「最好在寫上她的名字或是她自己想的名稱.........」

正當亞絲娜說到一半,在四周盤旋的戰報螢幕忽然插入了新的畫面和訊息,這讓亞絲娜的表情垮了下來,恢復成在戰鬥中低沉而冷淡的臉色。

『消息來源:英國太空局。』

幾個紅色的大字閃爍後,切出了一個畫面。

在明顯遠離地表,比任何地球上的地方還更遙遠的地方......數百萬英呎的高空上頭,比天堂都還要高的所在。

地球的大氣圈邊界,就在英國的正上方......一片巨大的像是島嶼一般的巨物漂浮在宇宙空間中

不,與其說是島嶼,不如說是......神殿。

從影像中來看,甚至能看到巨大而雪白的柱子,頂著漆黑的宇宙空間,是神殿無誤。

女王殿下看著,只差沒有把手上的絲質手套塞進嘴裡了。

其他三人都因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沒什麼。

這太扯了。

「婊子養的。」 罕見的,亞絲娜說出了至今以來第一句髒話,簡短而且強力無比。

「亞絲娜,管好妳的嘴。」
「好喔最高判官,讓我們繼續說下去.....」完全不屑的擺手,一臉像是被潑了冷水的亞絲娜忽然重新恢復過來。

「我們剛剛才知道那個王八蛋在太空中搞了個....」正當邪教頭領從短短的震驚中恢復語言能力隨即罵人的當下.....

「啊啊啊~?注意一下措辭,最高判官不喜歡喔~」亞絲娜隨口打斷了她的話,卻引的包括女王和教宗在內都忍不住噴了一聲。

祈光看著亞絲娜,洩氣而無奈的呻吟著。
(我會被唸一輩子.....)


「呃....陸軍偵查旅回報,在敵方領導消失後.....」解說的將官忽然上前揮出一個畫面。

「出現了這玩意,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麼.....」畫面中,似乎是西敏市被佔領區域的一角,似乎就在車站的廣場上,一圈閃爍著曾經在哪見過的顏色的光芒的圓形結界,正圈著一個詭異的東西。

腥紅如血卻又虛幻如立體影像、毫無生機的無機物。

一整列毫無任何地基支撐,憑空存在的紅色階梯一路向天排列,彷彿無窮無盡的軌道一般延伸著,消失在天際的另一邊.....

邪教頭領看著那階梯,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發出像是嘯喘似的笑聲。
但是那笑聲怎麼聽怎麼無力。

「『天之階梯』?通往未知之地的邀請和道路?我以為這種法術是化石,只有包括我們的巫團在內的古早派才有機會得知這種....」

「.....這是陷阱!」教宗突然沉喝了一聲,似乎是想讓其他人回過神來。

「沒這麼剛好的事情!」

「但是我們沒有選擇.....」女王看著畫面中的階梯,語調茫然。

「沒錯。」祈光看著畫面,忽然舉手一握,畫面隨即停了下來。

然後隨者一拉一推,甩到了亞絲娜面前......

「妳知道吧。」莫名的肯定句。

亞絲娜看著畫面,再透過半透明的畫面凝視著同樣在凝視她的祈光。

「是。」簡單的回應後,亞絲娜突然舉起雙手.....

她的雙手交叉在胸前後再次拉開,那是先前被「柳生影」制止的行動的開頭動作。

伴隨著她的手勢以及兩手手指交錯瞬間顯現的眼睛的符號,亞絲娜胸前的綴飾再次發出聲響後,散發著光芒打了開來,就像是亞絲娜的胸前多了一顆小太陽或是光源,淡黃色偏金的魔力光輝出現在會議室中,彷彿是黎明提早到來.....

但只見亞絲娜手勢一轉,胸前的光芒也消失了。

幾聲聲響,綴飾自行封鎖起來。

「.......」看著已經明白了什麼的大家,亞絲娜看著正看著她輕輕點頭的祈光,垮下了雙肩。

「和這個的反應一樣,那個結界。」
「她在等我們,明的很。」

「那我們就在地面上和她決戰....」
「不!我們就是不能再承受一次極大大規模而且無法預估的戰鬥來把倫敦市民殺光才決定這麼做的!」
「女王陛下,可是這已經擺明是陷阱....」
「她的根據地就在那邊,在那邊打恐怕是最理想的。」
「她就是希望妳這麼想.......」

「先停一下。」忽然,歐若拉的聲音憑空出現,卻沒有出現在畫面中的任何一個地方,但所有人的目光卻集中在畫面上,近乎和看著這一切的人四目相對。

「我們沒有選擇,這也的確是陷阱。」歐若拉的聲音滿不在乎的說著。
「她知道我們的需要,而她也高傲的提出挑戰.....」
「要讓她知道她看走眼、要真的抓到機會勝利,我們得先順著她一次。」

「妳哪來的根據!?」邪教頭領拍著額頭提出疑惑,同時教宗也只是點頭覆議。

就連女王也看著她的親信騎士,目光也有所質疑。

「......」畫面晃動了一下,就像是歐若拉攤手聳肩一般的反應。

「妳們不想想,這傢伙模仿的皮相是誰?」

一個問題,讓疑惑同時排解。

看著已經了解到什麼的幾個人,歐若拉的聲音繼續說下去。

「那麼我再問,她的這個嚇死人的傲慢和自以為完勝的個性又是從誰那裡學的?就算再不完整也好?」

一陣沉默蔓延開來,卻似乎有了某種結論。

「亞絲娜,我們的戰力不足。」女王緩緩開口,努力的表達著自己的誠懇似的。

「.....我們會需要妳的學生,以及其他能派出的人。」
亞絲娜聽著,正準備發作似的瞪著英國女王不放,卻環顧四周。

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她,只有祈光和歐若拉別開眼,甚至轉過身去。

「.......」亞絲娜憤怒的踢開一旁的椅子,卻說不上什麼,但是那怕她的臉都氣紅,甚至一度要從身上拿出什麼危險的武器開殺當下,卻是兩眼一閉、雙手還胸的轉過身去。

「我替全國人民謝謝妳和妳的學生....」女王輕聲說著,臉色卻刷的慘白。

這代表什麼,不用說了都明白。

最後的希望,卻得依靠最無辜而且最不該在此時出現的,應該被保護的存在。

「.....還有誰能用?」良久,亞絲娜非常不悅的開口,只差下一秒沒有從嘴裡噴出破壞死光或是龍息一樣。

「柯娜市長,她現在在看守所,她是一個煉金術師.....能夠即時戰鬥善用四元素和道具發動攻擊的非典型魔法少女。」祈光開口回應著,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態度。

「能用的只有這樣,你敢讓她跑掉,我們就走著瞧。」

「希茲卡應該也可以,她的卡匣系統....」正當歐若拉開口說著,亞絲娜忽然像是觸電似的跳了起來。

「不行!妳們把孩子們拉進來就算了,連無能為力的人也要拉來是怎樣!?」

「為什麼不?」

「她的LV2的卡匣損毀,新的卡匣她還沒達到標準根本不能投入實戰.....」

「那就讓她可以.....」女王看著亞絲娜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著。

「妳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說完,女王率先起身。

而影像也到此中斷.....

也停在亞絲娜正要抗議的瞬間....



柳生影陪著五人看完了影片,悠哉而愉悅的吹著口哨。

「現在有什麼問題嗎?」

「看樣子妳們的老師為了國家局勢要出賣妳們了,這真是愛啊.....嗯?」完全的嘲諷,卻是如針般戳了出去。

「妳們可能不瞭解妳們的老師,但是絕對不是這段時間陪著妳們的樣子人這麼好只是有點神經而已。」

影說著,一邊比著手指數了起來。

「特殊部隊艦長、司令、超級士兵、超級間諜和殺手、古式魔法大師甚至還是多種魔法系統高手兼恐怖份子,她的背景的任何一項都可以讓她把養了一個月親如母女的妳們,在下一秒為了「不得以的大局」直接綁上市場賣掉,這她很習慣了。」

「也許,她對你們的愛是真的,也許吧?」影說著,卻是一臉「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兩手一攤。

「但看看她的反應和結果,一樣的。」

「她沒資格說我。」完全不屑地將畫面消失在空氣中,柳生影收起塑膠卡後直接一屁股坐在矮櫃上,靜靜的看著五人。

「還有什麼想問或需要的就說吧。」

「看樣子此刻只剩小女子站在你們這邊了?」挑眉,似乎完全習慣這種場面似的。


完全不在乎,或是.....


早就已經知道,而視為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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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看到剛才她們的開會結果你們會換個手法呢....」影輕輕搓著下巴沉思著說道。

「沒有那個項鍊的話是別想通過的,似乎是捕捉了某個頻率後可以讓一個或數個人通過的機制,雖然小女子猜想事情沒這麼簡單就是了....」

柳生影稍作思索後,突然又叫出剛才的影像看了數次。

同時,她不斷重複放大了神殿的畫面凝視著,偶爾切換角度,甚至把整個畫面舉到頭上看著,像極了正在檢查建築模型的工程師一樣,甚至還像是在評頭論足的點著頭、「嗯!嗯!」兩聲,十足的認真。

忽然的,柳生影突然打破沉默接口了下去。

「不過小女子的支援和同盟一向是有力的,現在這個不行?那就有其他的方法~誰叫小女子的契約精神作祟呢,真受不了~」說到一半,忽然從袖子中滑出一柄帶刀鞘的匕首拋向了五人。

(決定接的人吧)

不過仔細想想,恐怕也是謊言吧?
所知所聽的傳聞中,這人根本沒有過任何和「契約」相關的傳說。

「小女子現在在此預言!」忽然的,影從矮櫃上跳下並起身後,優雅的身段做出了某種特殊的身形,雖然以和服來說感覺身材變化沒有很大,卻仍然透著某種和剛才根本是不同人的奇怪氣場。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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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你們在經過一次奮戰後到達那個未知的地點後,會在林立的神殿柱上見到大量的符文與裝飾。」
「別被符文唬到、別被裝飾誘導。」

「找到一個長滿眼睛的柱子後給它一刀下去,之後就會有支援來了,畢竟那上頭八成有什麼防護來排除各種手段入侵的可能性,而你們的重點戰役也會是在那裏最有可能需要支援的....」兩手一攤,完全是一臉「我算準了」的狡猾小女孩的壞笑。

「說認真的,小女子一定會幫妳們的喔~學姊。」突然像是在算著帳本似的,十根手指靈活的彎曲比劃著,影的神情也突然正經起來。

「雖然詳細的話你們應該聽不懂也不想理解....」
「就當作「學生體驗方案」吧?這樣就好理解多了。」

「總之....」悠悠哉哉的的轉過身後,影忽然走向黑暗深處,彷彿走進了陰影後頭的黑暗世界...

有人會替妳們付款的,所以我不擔心喔。」看不見表情,但話語後卻可以想像到那如同傳聞中魔鬼的嘴臉,正吐出蛇信甚至微微露出了嘴中的尖牙。

「順便一提,妳們最好現在打電話聯絡妳們老師,先不說妳們這樣跑掉她會擔心,八成她也正為了明天的事情準備幹傻事,就叫她別試了,那邊的防護比她想像中的嚴密喔。」

才這麼說著,影的身體忽然像是人體自燃現象一般,燃出了在地底下曾經見過的紫色黑火,留下了一股硫磺燃燒的氣味後,影的身形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了些許燃燒某種東西遺留下的碎屑....

「事後回顧也許會發覺。」
「小女子不曾離開過你們身邊,總是觀望著妳們呢....」

奇怪的話語,迴盪在燃燒後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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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妳倒是沒說錯。」
當塔莉往牆面一靠當下,那面牆壁卻突然發出一陣紅光,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加熱而燒得通紅一樣,驚人的強光化成一個巨大的火圈在牆上透出了完全相反的風景。


在火圈的另一端,是先前離開的飯店房間。

以及亞絲娜,正雙手環胸的在塔莉正後方,甚至塔莉乾脆靠在亞絲娜相比五人略為矮小的身形上。

而亞絲娜的神情完全是疲倦外,更多的是挫敗和洩氣。

「看樣子那傢伙什麼都說了.....好吧。」稍微扶正塔莉不讓塔莉因為突然的變化而跌倒,亞絲娜無奈地嘆息。

要是嘆氣會老一歲,亞絲娜絕對會變成百年老妖....

「先回來洗洗澡,邊吃飯邊說吧?」往後撇了一下房間,亞絲娜聳肩說著。

「至少給我點時間把飯菜弄好,也許有的談了....」



在體驗過總統套房特有的大浴池(甚至有氣泡按摩和負離子功能)和獅頭雕香湧出的泡沫熱泉的撫慰後,幾乎讓每個人的皮膚都變成粉嫩的粉紅色外還有種難以言喻的香氣,看樣子連洗澡用品都很講究。

回到了原先混亂中來到的房間,不同的涼意和輕鬆的感覺悄悄爬上肩。

在房內的大餐桌前剛坐定,似乎也將自己整頓過、穿著平常晚上在宿舍做飯的時候的圍裙、背心以極短的在圍裙遮掩下差點以為沒穿的短褲的亞絲娜,正一臉疲倦的推著小餐車回來。

「先不說在那邊和人吵架很累....」一邊說著,亞絲娜倒是和往常一樣輕巧的上菜,甚至因為這次的餐具用的是飯店內提供的,感覺比平時都奢華不少。

「沒想到我還得教這裡的老闆娘做菜,難怪這家飯店被評價餐點不是很好.....根本除了幾個廚師外都不會煮飯,光是教她煮熟東西都令人高血壓起來.....」


[圖︰ fuck-off-5a1cd1.jpg]
[圖︰ you-use-plastic.jpg]

不知道為什麼,一連串生動的咆嘯畫面和聲音可以因為亞絲娜的話語而從腦海跳了出來,想忘都忘不掉。

「那....開飯了?」亞絲娜在上了最後一道被蓋子蓋住的菜後,一面搓著手,語氣卻是帶著無奈的看著回來的五人和期待已久、早就打理好自己在餐桌前的提雅、莉莉絲和郝不容易清醒,卻有些莫名陷入呆滯和臉部潮紅的希茲卡。

「等很久了,我們還是第一次吃到亞絲娜老師的手藝!」
「莉莉絲,正確地說是全校第一批非資源班的學生.....」提雅提醒著莉莉絲,似乎語氣中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羨慕,恐怕是因為有所耳聞了吧?

「.....味道真的很好喔。」很明顯有吃過亞絲娜的手藝的人不只有五人,希茲卡似乎想起什麼紅起臉來,有些支支嗚嗚的。

「.....」輕笑幾聲,亞絲娜俐落地打開餐盤上的蓋子。


看起來美味,卻有種莫名的感覺。

餐前茶

香料茶.....奇怪?


湯品

可頌麵包配上.....水。

水一入口,複雜的蔬菜甜味就傳達而來,令人莫名感到熟悉。

在一口,滿口的肉湯味瞬間朝人的臉上來了個右鉤拳,令人錯愕。

在確認一口,兩著相合唯一,熟悉的令人.....

這湯是.....



前菜,是有著特殊風味的豬肉所製成的培根,佐上去骨而且鮮烤的香料奶油鮮魚,檸檬和海鹽粗製的沙拉醬汁淋在上頭,吃起來不說有濃郁的油煎風味的培根味外,鮮魚也充滿水分,魚油和醬汁以及培根油的配合,彷彿就像是.....


回到了第一次出遊的海邊......

嘴裡嚼的培根也彷彿.....

不對。

這培根,是手製的。

而這種肉感,在回憶當下馬上就能想起......正是當時的魔豬的肉,原來還有剩嗎.....




主菜。


花了好一番功夫熬製的透明胡椒醬香而不辣,帶著一股奶油味順暢地從上頭流下—————宛如眼淚一般。

被切的剛好的肉排、綿密光滑如冰淇淋般卻熱騰騰的馬鈴薯泥中還放著大量的溶化起司,並且配上切的細小能輕鬆咀嚼、冰的清涼的蔬菜棒,清新而解膩,但肉排的味道卻也是分外熟悉.....伴隨著肉汁下肚的感覺。

是腦細胞感受到一股能量而快速爆發運作的熟悉感....


陪伴你們度過考試的,龍肉排的美味.....




後菜,也是即將收尾的菜色。

每個人有所不同,像是珠寶盒一般小巧的盒子中裝滿了內弄得小巧能夠一口塞的迷你料理,而且完全是曾經吃過的鹹點或消夜,都是來自日常甚至念書後的點心和小菜,從奶油烤萵苣到肉派都有....

而最後那格,每個人的各自不同.....卻也額外用心。

便當盒中的小便當盒.....一口咬著那個用食材做出的迷你便當盒,熟悉的味覺擁抱味蕾。

............是在地下的時候,亞絲娜準備的便當的菜色。


點心。

鬆餅。

蓬鬆柔軟、近乎是雲朵般的舒芙蕾似的軟嫩鬆餅,可以根據個人喜好加上奶油或是蜂蜜甚至是鹹培根,配著這道甜點的,竟然還有柳橙汁和紅茶....而這紅茶的味道,和平常在宿舍,塔莉喝的無異。

不對,味道聞久了就能記住了,是同一個.........

亞絲娜意外的擅長沖茶,茶質溫潤而且不苦,可以根據需要加糖甚至檸檬。


吃著晚餐的五人身邊的三人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從莉莉絲的反應看來,亞絲娜的菜色基本上就像是對她在拳擊賽中一輪痛毆外加輪擺位移的體驗,在一技羚羊拳KO的壯烈,甚至一度想偷拿身旁提雅的菜,卻都被提雅精準的拍打手背制止。

提雅倒是冷靜的吃著,卻一度陷入呆滯。

反而是希茲卡,吃著吃著卻是突然看著並沒有進食、只是看著大家吃飯的亞絲娜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來。

隨後低下頭去埋頭苦吞,卻不曾再見過她抬頭了.....

氣氛不對,但是說不上是遭還是好。



「.....有什麼想問或是想說的嗎?」亞絲娜打破沉默,臉色卻說不上好。

感覺就像是被人集體施暴又來回輾壓後硬撐的糾結感重的很,而且尷尬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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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還有的。」亞絲娜聽著庫亞的話,卻是像是自己犯下什麼失誤似的慚愧地苦笑。

「在你們脫離地底下的時候,老師正好和最高判官有點.....「口角」。」
「那個時候下在你們身上的防護咒文和追蹤標記就失效了....之後的事情都是靠著對妳們的經驗和直覺去判斷和捕捉行蹤的。」

似乎對於追蹤這種事情也感覺的到愧疚,亞絲娜搓著手、眼神別過一旁。
「抱歉......」

不過倒是乖乖的將兩張卡匣從身上拿出後輕巧的拋給芙爾緹莉.....
「放心,妳的傑作還沒用上,但是明天一定得用上的......老師不想太早就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破壞了妳準備的驚喜,這應該留給大場面。」像是在保留和珍惜來自學生的小小驚喜似的,意外地有些幼稚的行為也出現在亞絲娜身上,但亞絲娜看著塔莉伸出的手,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僵。


她很清楚塔莉要的會是什麼。

「.....」沉默不語,卻仍然保持微笑的牽著塔莉艾爾伸來的手....卻又從牽,變成十指交扣並且闔上雙眼。



「我沒事。」忽然,亞絲娜對著塔莉艾爾開口。

掌心,卻是在冰涼的觸感透著一股莫名的暖流,讓塔莉艾爾的手能夠暖起來,甚至沿著手臂擴散到身上,驅散情緒引起的不適和疲憊。
扣著的手卻放得無比柔軟,彷彿這隻手不曾握過任何殺人凶器,也不曾沾染過鮮血。

「明天過後,所有事情都會結束,原本老師想把你們送到學校避難或是帶回家長身邊....這個規模根本不是我們先前的教學的等級,就連正規的軍人都.....很棘手。」

一邊訴說著自己原本的計畫,亞絲娜左手抹著臉,帶著百般的無奈和一種計劃被破壞的憤恨。

「潔絲琪....老師的慾望在此之前一直都沒有過,以前....也不是沒有,但是已經想不起來了......被戰火和屍坑都磨去了,就像被拋光的大理石一樣不復存在。」

「不過....」說著,卻忍不住似的握緊塔莉的手。

「現在有了,很短、很微小......」
忽然的,亞絲娜左手抓住胸前的綴飾,彷彿是在祈禱。

「老師從沒信過的耶穌基督在上,順便親切的問候一下那個老番顛耶老頭。」

「只希望老師的學生能夠走過相遇之前的一切與陰影,查知自己的天賦之光.....在此引導之下走向遠過他人的大道。」
「因為她們值得.......在深陷於黑暗中,卻未完全殞落,仍願意抓住涯邊石、谷中枝,縱使懸身於空....卻未屈服。」
「她們願意接受老師,一個僅剩骨架與一息殘存於戰場的殘骸。」

「這....就是老師目前的慾望了,很小.....小的微不足道。」輕輕的鬆開塔莉艾爾的手,亞絲娜輕聲回應著潔絲琪。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原定計畫而且確定硬要跟的話.....就得再多一個妳們平安了。」忽然的,亞絲娜拍了一下大腿。

「吃飽後好好放鬆休息一下吧,明天要認真了.....老師相信那傢伙八成已經把詳細都說出來了,有點懷疑有她的間諜在內部....」似乎想了一下就放棄思考,亞絲娜突然揮著手像是驅散在頭邊似乎看不見的黑霧似的。

「誰?」完全好奇的提雅和莉莉絲同時問話。
「不要知道比較好,只要知道是危險人物就好。」
「喔.....」兩人瞬間一臉失望,甚至一度連畫風都變成Q版似的軟綿綿的。

「總之就好好休息,有什麼想知道或想要的可以和老師說.....當然,妳們的裝備也要維修和準備了吧?」像是擔心明天的公演會出意外的語調,亞絲娜戲劇性的挑起一邊眉毛,一臉「妳們這些小兔崽子不要跟我說有明天就給我出紕漏喔」的氣態。

不過卻是手腳俐落地收著碗盤.....

「希茲卡。」但冷不防的多了一句。

「!?」只差沒有被嘴裡鬆軟的最後一塊鬆餅噎死,希茲卡猛捶著胸口、猛灌了一口水後才發出一聲脫離死神魔掌的喘息。

「晚點過來一下,可能要幫忙洗碗盤。」

「好.....奇怪?」看著亞絲娜推著推車去收拾殘局的背影,希茲卡憑空冒出了很大個問號。

「怎麼突然.....?」




之後進行扮演和準備後準備夜間過場。

最近進度得快一點了.... may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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