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魔影籠佈死都,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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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張卡匣在芙爾緹莉的兩手之間用力的擠壓再一起並且發出一陣強光後————


變成了一塊有雙重功能切換、稍微厚實一點的特殊卡匣,系統也完整的整合.......不意外,芙爾緹莉經手產生的強化裝備本身就是為了嵌合其中一張卡匣而誕生,一個蘿蔔一個坑.....剛好而已。

但是這種相當扯又毫無科技感的行為,讓一旁再喝水的提雅和莉莉絲同時差點被手上的水嗆死。

(等等等等等!剛才我有眨眼,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一次!剛剛我一定看漏了什麼!)

看著芙爾緹莉欣賞手上的成品的姿態,資優班的兩人完全呈現一種「智商下線、我不想再去動腦」的狀況。

「雖然說魔法少女本來不能用正常狀況來看待....」
「可是這也太.....」



至於偷聽組,在稍微休息一段時間後,希茲卡一前腳離開約一分鐘就馬上跟了上去。

該說是跟蹤的好還是這智障沒有心機被跟蹤都不知道,總之就是沒有被發現。 希茲卡媽的智障

但是當三人豎起耳朵準備竊聽當下,希茲卡拐入的地方卻令人意外又豪不意外....

廚房。

廚房安靜的時候交談的聲音比哪裡都大甚至有回音,而且飯店式的廚房還為了通行原因而沒有裝上門,實在太輕鬆了吧?

總之,豎起耳朵聆聽當下,似乎是亞絲娜已經將明天的狀況和希茲卡說明過了,只聽見希茲卡驚訝的叫聲傳來。

「什麼!?我也要?可是我的卡匣已經......現在的也....不論能不能變身我都是廢物,情況在緊急也不是這樣亂投醫吧!?」

「我知道,但是這和妳是不是廢物無關,情況緊急歸緊急。」亞絲娜的聲音意外的平穩,再從廚房入口偷窺當下.....就看見亞絲娜愜意的推開洗好的碗盤一屁股坐在水槽上,就坐在希茲卡的身邊輕拍著她的肩膀。

「妳一直都有一份力量,只是妳缺乏一點.....信心。」

「不是...她們真的找錯了,我也沒有想過要....」

「那是誰常常三更半夜不睡覺打遊戲打到通宵的,妳最愛的題材不外乎就是勇者主題的角色扮演遊戲,會喜歡玩這種遊戲的人難道不曾幻想過自己也能對世界有所貢獻?」

「不...不是....等等!妳怎麼會知道!」
「因為有時候我巡視的時候妳辦公室總是音響開太大聲,妳知道隔音設施還是有極限的嗎?」

亞絲娜豪不保留的狠戳希茲卡的日常,卻是擺擺手中斷這個話題。

「我剛剛就說了,妳缺的是自信.......」忽然,亞絲娜拿出那條厚重的原型腰帶在希茲卡面前晃兩下示意。

「不然以妳的想像力以及創意,正規的訓練和教學其實對妳沒用......妳和孩子們一樣,需要的是另外設計的學習方式,而妳更需要的其實是信心的培養。」

「對不起,我在白癡也不會想像自己能夠....」正當希茲卡推開亞絲娜舉在眼前的手當下,亞絲娜卻是忽然逼近她的眼前,兩人的距離意外的近,而亞絲娜卻也看起來更為堅定....比平常那個堅持胡搞瞎搞、炸掉沙坑的那個樣子更甚。

「我沒有要妳拯救整個國家.....」

「我需要妳,孩子們也是。」

「.....」一被亞絲娜逼近當下,希茲卡剩下的話也被逼得吞回肚子裡,只好伸手推著亞絲娜的胸勉強把亞絲娜推開一點好讓兩人的距離稍稍拉開,在燈光下都能明顯看出她的臉整張都燒起來了,而且尷尬不以。

「可是...新的卡匣沒有反應....」

「因為妳沒有目標。」亞絲娜說著,卻似乎像是想到什麼,稍微沉思了一下。

「修正一下,是明確的目標。」

「講幹話啊?這兩個有差嗎?」

「妄想和預定目標有差嗎?」亞絲娜稍微退開一點,但手上多了一條腰帶....那是希茲卡身上先前用的正式版本,這讓希茲卡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檢查自己的腰,不意外的東西不見了。

亞絲娜聳肩,將原型腰帶拋到希茲卡手中。

「希茲卡,我要讓妳學會的不難。」當希茲卡接住原型腰帶一臉茫然瞬間,亞絲娜忽然迅速接近了、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不但兩人重新接近,甚至這次還讓希茲卡閃都閃不掉。

「我要妳學會祈禱。」

「......妳沒發燒嗎?還是撞壞腦子了?」希茲卡尷尬地別過眼、一手從臉人中間隔開按上亞絲娜的額頭想測量體溫......雖然那個手勢看起來和驅魔的手勢有87%相似。

「沒有,我很正常.....好吧,膽固醇和腎上腺素有點高。」堅定和熟悉的問題發言,亞絲娜拿起胸前的綴飾放在希茲卡手中。

「就先當這個是任何一種妳信仰的東西的象徵物,祈禱一次看看。」

「妳當真?」質疑的語氣,卻是不自覺握緊那個綴飾。

著道了.....

只見希茲卡猶豫了片刻,卻是握緊了綴飾、低下頭去.....

「親愛的主,請叫我們遠離苦痛....」
「叫人們懂得彼此相愛.....」
「理解和平....」

碎碎唸了一陣,希茲卡有些不確定的結束了禱告抬起頭來和亞絲娜平視著。

「這樣可以嗎?」

聽著希茲卡的話,亞絲娜卻是一臉認真的像是在評分一樣輕輕點著下巴。

「沒問題。」

「真的?」稍微期待的語氣。

「如果妳是要參加選美大會的話。」卻意外地開口說起笑話來了。

不及防備,希茲卡似乎稍微想像了一下自己參加選美大賽的畫面,忍不住噴笑出來,就連亞絲娜都覺得好笑起來,如同往常和五人再一起的時候,被影響而偶有的溫柔微笑。

「試著說出妳心裡迫切的願望....在一次。」

「.....」希茲卡聽著,笑容卻是垮了下來。

就像是想起什麼令人不安的東西,臉色也變得有些發白。

可能是因為恐懼吧?她很快重新低下頭去。

「....請讓亞絲娜和我的學生們能夠在明日平安歸來....別讓她們從我的身邊消失....」
「如同她們需要我一般,我也需要她們....」
「請不要...奪走她們.....」

簡短的祈禱後,希茲卡怯生生的抬頭起來。

什麼都沒問,亞絲娜卻已經拍著希茲卡的頭輕撫著。

「這才是,像樣的禱告。」輕柔的抽走希茲卡手上的綴飾,亞絲娜退開幾步兩手一攤。

「信仰是一種天賦,偏偏我不具備。」

「但是我要說......真正的祈禱不是單純的說說。」
「人們會一面祈禱、一面努力做他們能做到並且在眼前的所有事情,好讓祈禱的事情就算一半也好,都能實現。」

「這才是現在人們所忘記的,真正的祈禱的方式。」似乎是肯定,卻又像是說教的點著頭,亞絲娜輕聲說著。

「將妳的祈禱放在心中,並且在明天的時候努力去做。」
「妳會發現,妳的力量比想像中還來的大。」


猛然的,亞絲娜忽然轉向三人的方向,卻是忽然走過來,按下牆面上的燈關了廚房鮮明的燈光,似乎從頭到尾都沒發現在入口外面陰影中躲藏的三人。

「好好休息,我得去準備點東西,還有幫還孩子們看看裝備哪裡有修繕的....」

「明天,妳得保護孩子們,我會盡量幫妳。」

「好好想想....多練習禱告,妳會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的....」

「可是妳為什麼突然....」希茲卡忽然開口打斷亞絲娜的話,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無助。
「為什麼妳要搞得像是要離開了?」

準備轉身離開的亞絲娜聞言隨即停了下來,手也停留在開關上暫停些許。

「我不會離開.....這也不會是我最後的任務。」

「我最後的任務,是你和孩子們.....而我還沒完成。」

「放心吧。」

說著,亞絲娜快步離開廚房,將呆愣著而且不知所措的希茲卡留在廚房....給她一點思考和獨處的時間。


意外的,匆忙離開的亞絲娜掠過三人,似乎從未發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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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懂多了。」莉莉絲彈指說道。

「你看提雅,人家解釋起來就是這麼好懂,下次妳也這樣嘛。」

「拜託!要讓你們聽懂我還要想措辭欸!」
「那種修辭學的東西就隨便啦,妳看書念太多就是會腦袋固化。」

「什麼!?」




那應該是目前為止意外的最令人放鬆的夜晚了吧?

洗澡洗的乾乾淨淨、食物也好,在精神和生理需求都兼顧的情況下,也很快地就寢進入夢鄉。

會做些什麼樣的夢呢?


(全員hp mp恢復)




"鏘!鏘!"

「恩哼~?」

在確認學生們和希茲卡都睡了之後,亞絲娜在飯店地下室的雜物空間中,敲著一對雙劍.....那是塔莉艾爾因為抵擋子彈而損壞的長葉,龜裂長滿蜘蛛網紋的表面已經被整得平整,卻還發出上百度的赤紅光芒。

「只是外層的金屬層稍微剝落,還好,能修。」
「蘇聯時期的子彈看樣子真是粗製濫造,會瓦解還真不意外。」

冷言諷刺著,亞絲娜舉起鐵鎚用力而精準地敲在長葉的缺口上,將劍面打得平整,再重新過火硬化新加的表層後開始拋光和磨利,看著手中的長葉噴出兇猛的火花濺到臉上,亞絲娜卻是專注地看著反光的表面。

「別怕別怕....會把妳變得漂漂亮亮的回到她身邊.....妳會是個在場最殺的姑娘.....」在輕微戳了自己的掌心,俐落地用鋒利的劍尖放出了點鮮血後,亞絲娜隨即把寫擦上雙劍劍身、畫下符文。

「不論我在不再,妳將會是她身邊唯一而永遠存在的守護者,請在她的手中飛舞、叫她能夠彌補自己和朋友以及夥伴的不足與閃失。」
「而當我不再了,她身邊的人也在長久的時光中別離,願妳能繼續陪伴她下去。」
「在妳的反光面中映照著她的一切,也讓她能夠重新地看待自己,使真實映現,也叫希望與絕望並行,使她能合理的審度自己、不偏不倚....」

亞絲娜舉起並合攏長葉雙劍刃,彷彿是在耳邊低語,隨著她的話語,長葉像是受到某種祝福....擦上血的表面出現大量細微的波紋並不斷震動著,亞絲娜擦上去的血符隨即被吃進劍身內.....

只留下了彷彿是自己存在過的記號,一個簡單的三角形。

再放下長葉後,亞絲娜卻拿起在長葉旁的東西....手套以及拳套,最後是腕飾。

這些東西也經過修補和補強,手套能夠更加用力的拉扯鋼絲而不傷害自己外,鋼絲也更為強韌。
全套凹陷或髒汙已經修正和去除,正閃爍著乾淨的金屬特有的光芒。
腕飾已經被擦洗乾淨並且精巧的上油,似乎為了避免動到裡面精巧的術式而沒有更動多少....的感覺。

亞絲娜也個別在這些東西上擦上鮮血的符文....也同樣的低語著奇怪的言語。

「使她能成為自己所想的大人,卻又優雅而美麗,不改初心。」鋼絲突然俐落的藏回手套中,亞絲娜雙手合十夾著手套,在手背上低語。

「使她能永遠保持快樂與勇氣,成為在任何黑暗中守護眾人的光芒。」拳套彷彿有所呼應,在出現一樣的紋路後發出些許的震動,在掌心留下了記號。

「使她能永遠保有活力,支撐著自己所有的奇思妙想,如同永遠是個孩子。」腕飾發出嗡嗡聲鳴,不斷在亞絲娜手中震動片刻。


「事項各層達三,如我所願。」亞絲娜放下並排這些東西,忽然手一揮,一撇從傷口泊泊流出的血液撒上了這些物品,同時發出了耀眼的白光..........



在大家沉睡的房間內,亞絲娜悄悄的、宛如一條蛇滑行一般來到身邊。

手輕輕一落,在床頭櫃上放上了學生們各自的武裝,表層還溫溫的....


但她沒有馬上離開,只是看著八人熟睡的臉孔,卻忍不住好笑似的別過臉去。

「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算了....人生就是這樣,真ˋ是第一次呢....第一次當老師....第一次帶孩子。」

「好了。」亞絲娜坐上房內的沙發,卻是盤起腿來,大有一種在這裡打坐的感覺。

「現在.....」只見亞絲娜雙手比出印記後在胸前緩緩拉開,而胸前的綴飾也緩緩開啟,一陣光芒湧現.....

「開始吧。」兩手手勢一變一捻,與肩平寬平高。

亞絲娜的雙腕出現了自己的魔法陣在快速迴轉著,一如之前的模糊和不明。

而亞絲娜的卻在靜坐片刻.....


忽然,她的頭顱發出異常的超自然震動,又偶爾像是分裂或殘影般扭曲並延伸出複數的頭顱和臉孔,彷彿同時存在又像是分裂一般。

她在做什麼.....

她在看什麼?


「齁~?」
遠在太空的神殿之上,「柳生影」在一處雪白的王座上慵懶地撐著腦袋,看著眼前空氣中漂浮的畫面....兩輛沉重裝甲的貨櫃車在數十輛的汽車和裝甲運兵車的護衛下,衝破了魔霧並從高速公路上衝了下來,直朝西敏市前進。

「哎喲~叫補給啊。」

真是可愛的傢伙呢。」「柳生影」手背掩著嘴輕笑著,隨即舉手將眼前的影像像是用手捧起般握在手中。

「真可愛的打算,真希望.....」

不要有什麼邪視獸和人形破壞就好了呢。

「柳生影」眼光一閃,手隨即一握!

「毀了它!」

正當她下令當下,一陣波動卻從天上蓋下。
當她握緊手,卻察覺手穿過而非捏碎畫面,而那畫面也彷彿停止一般不再動作....而下令的回饋機制也沒有運作。
  
「不對....」看著眼前的畫面,「柳生影」張望四周。

「該死!『意識剝離』!」起身隨手一揮,一股魔力的波動掃過一根柱子,卻毫無任何反應和破壞。

這應證了她的假設。

「正是。」忽然,與「柳生影」的聲音相同的嗓音出現在她身後的王座旁的黑暗中。

她回過身去,看著比自己高上幾個頭卻無比相似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手指卻是不安的撫過頸上的辮子的退了開來,宛如做錯事情被抓到的孩子。

「媽......?」

「孩子,我們得談談。」真正的柳生影輕聲說著,卻毫不客氣地坐上少女前一秒還坐著的王座上。

「我們沒得談。」少女冷著臉說著。

「妳只是想拖延時間.....」

「如果我跟妳其實拖延沒用呢?妳現在持有絕對的軍力優勢以及實力輾壓,就算多這批支援人類也撐不了多久.....」柳生影輕聲說著,雙眼直視著少女的雙眼,絲毫沒有往影像上撇過一眼。

「但現在還行....如果停下妳現在的行為....」

「那妳會死!英國人會直接把妳揪出來火刑燒死!」

「我說過未來可以改變,妳不要被嚇到了。」

我現在就在改變!為了妳!」少女忽然怒吼起來,一隻手指指者柳生影的胸口。

「妳以為我只是在愛現我的力量來證明什麼?我他媽的根本沒必要!」攤手一揮,魔力掃過卻毫無造成任何破壞,少女完全柳生影前揮灑著自己的怒氣。

「我了解。」
「妳不了解!」

「妳以為這是妳的計劃嗎?天才?」影忽然口吻一變猛然的站起身來,只是一瞬間的動作卻讓少女退卻了一步,但馬上穩住腳步迎上前去。
「妳所計畫的我都曾想過,更別提妳是拿我的各種計劃的碎片去拼湊出來,妳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妳能怎麼樣?阻止我嗎?」少女頂了回去,卻是開始逼近柳生影。

「妳已經衰弱的太嚴重,別說阻止我,就算現在英國人聚眾抓妳妳恐怕要逃也難.....」
「那可難說喔?」

「而且我根本不需要去對人類展現,我本來就比他們優異!」
「包括最愚蠢的部分?」柳生影挑眉,當場讓少女發出惱火的怒吼。

「妳總是這樣!妳以為妳看透所有東西、妳以為妳看透我!」少女忽然指者柳生影的鼻頭吼著。
「但是現在!是我!看透妳!」

正當少女戳上影的胸並且打算把影按回王座上當下,異變突生。

柳生影忽然一手揮開並反手捲住少女的手,一掌拍向少女的胸膛,發出一聲重擊的巨響!

「什麼?」少女眼前的景象極端詭異。

自己....應該說自己的身體正在慢動作往後傾倒,而自己的母親卻是一掌打翻自己外卻又看著「自己」。

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卻是半透明的能夠透過雙手看著母親的雙眼....
忽然,柳生影舉起的左手一抓,一切像是倒帶一樣,自己的身體忽然挺了起來。

而自己的視線忽然急速拉近—————

「哈!?」猛抽一口氣,少女臉色剎那變得慘白,就像是忽然被踢進裝滿冰塊的游泳池一樣。

柳生影正揪著少女的衣領,平穩而帶著關心的開口。

「怎麼樣?」

「妳對我做什麼!?」少女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是不會透視的狀態,令人感到些許的安心,卻讓她推開了影的雙手畏懼的後退。

「我打出了你的靈魂。」
打出我的三小!?」少女的語氣對比影完全是慌張而且是頭一次的經歷,歇斯底里地吼者。

「靈魂,這代表什麼妳應該知道。」
「不....」

「妳好歹也算是人類,只是組成構體、狀態和形式和別人有點....」
「不!」少女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忽然左手一握。

在少女手中閃爍的各色魔光中,柳生影感到重心一傾!

「喔哦。」大感不妙的聲音。

重擊地面的巨響、天旋地轉。
柳生影就像是垃圾一樣被少女從高處的王座砸下樓梯,狠狠的撞上地面。

頭疼欲裂,但要不是現在的狀態和平常不太一樣早就爆頭了吧?

「妳以為汙辱我可以阻止什麼嗎!?」柳生影聞言隨即舉手一揮!

看似脆弱的櫻花色魔法鎮盤旋中,撞在上頭的尖銳魔法長槍不斷竄出火花,柳生影正要將攻擊偏到一邊,從高處落下的身影卻迅速踩到她的身上!

「呃!」被跳下的少女踩住肚子的柳生影發出吃痛的聲響,卻似乎來不急反應————

少女抓著一柄純粹魔力構成的利刃刺進了她的胸膛,使得她完全說出什麼話後,只能顫抖兩下隨即沉默下來。

「誰都...不能阻止我。」讓利刃消失後,少女喘著氣起身。

「就算我會殺了妳,我也要救妳.....」

但另一陣輕巧的落地聲再次出現在少女身後。

伴隨一聲輕鬆而且想讓她放鬆的語調.....

「孩子,我們得談談。」

「What the fuck.......」少女低語著,不敢置信的轉過身。

柳生影,毫髮無傷的出現在少女面前,大方地張開雙手展示著。

而原先柳生影躺著的位置早就空無一物。

「意識世界。」影一派輕鬆的聳聳肩解釋著。
「在這裡只要意識沒消失就能一直存在,簡單說的說只要意志力夠強,不要睡著或暈過去就都可以隨便你玩.....」

「所幸你這孩子是在這種環境下誕生而且也長期在這裡「生活」而有適應性,因此要把妳拉到這裡和現實剝離很簡單。」

「我看妳是欠打....」少女完全被激怒了,雙手一開就是數個術式在掌中運轉。

「也許....」影卻是一臉無可厚非,卻是反常的雙手握拳擺出格鬥的架式。

「來啊,小鬼。」看著少女突然衝向自己、掌心發出高溫與強烈的光芒,柳生影發出一派輕鬆的苦笑。

「我能和你耗上一整晚......」

說完,卻是旋身側踢,一腳踩上少女的手藉勢翻轉起身,踢腳踢向少女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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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陽光意外的柔和,穿過了魔霧然後曬在大家的屁股上(?)

一覺醒來,卻是看到正含著牙刷的提雅、莉莉絲和緊張地似乎要叫醒五人的希茲卡。

「妳們老師平常會這樣!?」

在沙發上,亞絲娜幾乎是浮空盤坐陷入某種冥想狀態,但是那個超自然震動的頭和似乎在運作什麼術式的樣子也令人不安,而她胸前的綴飾正打開著發出光芒,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裝在裡面。

「亞絲娜....亞絲娜!?」希茲卡完全不確定是不是該動手,正拿著一桶水在亞絲娜身邊不安的看著所有人。

「現在可以潑了?她這樣真的很不對勁!」

「算了沒關係!潑下去!」正當莉莉絲慫恿希茲卡要潑下去的時候,似乎是法術效力退了,亞絲娜忽然從空中摔了下來,一臉驚魂未定。

「呼....呼.....」很明顯是經過什麼驚嚇和大冒險的神情的亞絲娜手腳顫抖地爬了起來,而胸前的綴飾也發出聲響後關了起來。

「亞絲娜,妳剛剛活像是被惡靈附身了妳知道嗎?」希茲卡看著眼前的亞絲娜一面說著,一面放下手中有九分滿的水桶驚訝地說著,大有一種差點就真的潑出去的感覺。

「我沒....沒事....妳們先去盥洗一下,之後就要集合了....等等一樓見好了.....」亞絲娜撐著牆壁顫抖著,從擺滿了五人的武器的床頭櫃上摸走了芙爾緹莉調整過的卡匣,只差沒有連滾帶爬的離開房間。


「.....她這樣沒事嗎?」三人中,不知道是誰冒出了這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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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梳洗後來到一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莫名肅殺的氣氛就像是已經遇敵一樣————


在飯店門外,整群穿著令人感覺時代穿梭錯誤的納粹軍裝、身形各異而異常的少女們,她們身上的制服從頸上延伸的布料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了一致發出紅光的雙眼,手上的兵器雖然古舊但是感覺有著能夠奪人性命的殺意,全都是令人懷疑這群人是從二戰的納粹德國跑來的納粹瘋子。

而在她們右頭,就像是成雙成對的迎賓大道似的,一整排頭套著雪白的、在額心的位置有著一個長著鳳凰翅膀的紅色十字架圖案的三角頭套,只有在雙眼的位置挖出兩個黑色的眼洞露出裏頭的雙眼,雪白的衣物下竟然是鎖子甲和板甲的組合,手上卻拿著時代錯誤的、槍管特長並且加裝了刺刀顯得像是長槍的長桿步槍。

而在隊伍的前方,明顯是負責這次行動特別撥出的小隊長....

在納粹瘋子團體那邊的是個異常高大進180公分的身形、士官的服裝,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看到任何異於常人的地方的少女。

另一邊看似十字軍的團體前的,是一名性別倒錯似的,穿著神父的打扮、理了短髮,卻女孩子氣得在耳上戴著十字架造型的耳環,眼鏡透出的白光令人寒顫,偶爾透出的眼神卻是帶恨的可怕。


她們沉默不語,卻是兩對眼死瞪著在大廳中眼前的人.....

亞絲娜,雖然背對著八人,卻根據經驗可以了解絕對不是很乖巧的人。

八成挑釁了人家了吧?

三人互相瞪視的詭異氣氛雜著異常兇惡、下一秒就足以抽出武器廝殺的殺氣徘徊於此。


「.....」原本以為可能要等到七人中的哪個學生去打破僵局。

希茲卡的鞋底聲輕巧地徘徊在大廳,竟然是率先朝著亞絲娜的背影走去。

走著,希茲卡卻忽然舉起雙手撥弄著頭髮,在粗糙的將其弄得滑順服貼.....

「亞絲娜,新朋友嗎?」語氣,卻和剛才要潑水的慌張判若兩人。

被叫著的背影稍微抖了一下,但轉身後可以看見的神情相當熟悉....那種像是滿意而陶醉在某種行為和情緒的,有些諷刺意味的微笑。

「啊....是呢,剛才才搭上的,大家聊得很開喔....呵呵....」

完全無視身後一臉要把她捅個背見胸的兩人的殺意,亞絲娜的笑容甚至有因為背對著兩人更顯得惡意的趨向。

「.....」希茲卡一聲嘆息,隨即上前————舉起手背輕輕敲了一下亞絲娜的額頭。
「別鬧了,這種時候合作一點。」

「好的~」難得的,亞絲娜乾脆地低下頭回應著。

當希茲卡在走過亞絲娜身前當下,阻擋的「迎賓隊伍」隨即轍道兩旁,在她們阻擋的身形撤離後現出的.....卻是意外簡單的箱型車。

「?」

「得先搭車去領裝備以及和其他人集合,之後會更換運兵車...之後就再車上等待行動開始即可。」在希茲卡開口詢問前高大的納粹少女發出夾雜著某種獸鳴的咕咕的嗓音。

「訓練有素....」希茲卡聽著,卻是先上前去替學生們打開後座的車門。
「妳說什麼?」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忽然的,希茲卡看著高大的納粹少女開口。
「訓練有素,妳們的團體我有耳聞而且佩服妳們的意志和生存力,但是對於妳們的教義我實在不能認同。」幾乎是厭煩的瞪著比自己高大的少女,希茲卡雖然語氣有所顫抖,卻似乎相當不滿的開口。

「我不希望你們以後出現在我的學校周圍,更不準妳們帶壞我的學生。」同樣的,希茲卡看著假神父意外嚴肅的說著。

「我能容忍妳們因為逃離逼害而躲藏在我校附近的森林和山區中,但是最好別讓我知道有任何學生和你們有瓜葛或是因為你們受傷....」希茲卡瞪著兩人,與其完全是在威脅的說著。

「否則我就只好聯絡警方,或是倫敦市政府,自己自愛一點。」反常的狠話說完,希茲卡隨即搭上副駕駛座甩上車門,在看不到車內情況下,更莫名令人緊繃。

已經不是這兩人,而是周圍被點名的少女們都因為希茲卡的話竊竊私語。
而亞絲娜惡意的微笑也更明顯了,只是經過呆愣的兩人身旁用雙手拍了一下兩人的手臂。

「渾蛋...是妳...」正當假神父(真修女)惱怒的朝著亞絲娜開口當下,亞絲娜卻是回以同樣的笑容比出噤聲的手勢。

「團長先前都不知,甚至只是認為是離散教眾而已....我有義務報告任何有可能影響到我校師生的異狀而已。」

「自愛一點喔,人家可是口頭警告、大發慈悲。」維持著嘲諷無比的噤聲手勢和惡質的笑容,亞絲娜卻並沒有在希茲卡之後上車,卻是一手搭在打開的後座門口等著七人上車.....

在經過這些邪教徒當下,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怒氣。

但是可以感受到更多的卻是反過來更甚於怒火的恐懼。
她們害怕失去什麼,更甚於被戳破的憤怒。



當所有人搭上車,離開了飯店甚至是那群人的視線範圍後.....

希茲卡隨即抱著頭縮在副駕駛座上顫抖起來!

「我竟然去威脅邪教徒我在想什麼啊!會死的!會被他們抓去剝皮當水壺的!」正當希茲卡恐懼的尖叫中,車輛也經過了有些詭異的街道。

除了避難的群眾外,就是詭異的黑袍少女們,她們一群一群的面對著昨晚住過的飯店的方向趴伏在地,就像是某些信徒爆炸人口比例多過其他宗教的某個宗教的跪拜禮一樣。

另一頭,明顯是修女,卻能從她們腿上榜的苦修帶、身上特殊的鳳翼十字架紋章中感覺到他們不對勁的地方,這群少女也都面向飯店的方向,有的緊握著頸上的十字架低下頭,朝著那棟飯店禱告著,引起周圍的人的側目,也讓一些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後飛也似的逃離現場。

「別再鬼叫了,妳做得很好。」開車的亞絲娜再小心地開過跪拜的黑袍信徒後對希茲卡緩聲安慰道。

「以前是我在夜班巡視的時候和她們周旋,現在我認為妳也該知道學校的風險並且去處理了....妳這樣一弄,她們至少不敢對我校的學生傳教甚至過度接觸她們了。」

「學校附近的深山和森林為什麼一直都是禁區?以前還有動物和獵人的原因,現在卻是因為那裏是這些邪教徒在被重大逼害後躲藏的隱身之處.....她們沒了那裡,就等於沒了退路。」

聽到亞絲娜的話,明顯去過禁忌之森好幾次的莉莉絲臉色瞬間鐵青。

在她腿上的提雅沒好氣的戳著莉莉絲的臉頰,明顯就是在挖苦。

「妳握著這點威脅她們並開出條件,也算是給以後一點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訂了規矩,反正妳沒收租金,她們只要不動歪腦筋到師生上就沒事,他們會願意遵守的.....」轉著方向盤駛過街角、在敬禮的巡邏軍人身邊通過了封鎖的崗哨,亞絲娜輕柔的解釋著。

「但是也記好,她們要是越線,就處罰她們....」
「妳要學著堅強一點,剛剛就表現的很棒啊。」

「算了,不說邪教徒的事情,反正討厭她們就好....等等我們可能得靠他們的屍體活下來呢,不用留有同情心。」空出一隻手拍著希茲卡的腦袋安慰著,亞絲娜很快地打檔開始爬坡起來。


「等等到那邊就讓大家稍微認識一下緩和緩和氣氛,畢竟等等都是真正的戰友了。」透過後照鏡,亞絲娜看著七人叮嚀著。

「把背後放心交給切身小隊的戰友,她們也會如此,這是在戰場上不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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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點,一個被看似廢棄金屬板遮掩的一圈空地上,用一層薄鐵板作為天花板,看起來就像是個廢棄工廠。

一輛裝甲貨櫃車和一台運兵車停放在裡頭.....在車輛周圍,一群大約二十出頭、準備著武器和裝備看起來似乎已經有不少經驗的魔法少女正閒聊著。

不遠處工廠的另一頭出入口,走進了一群人。

伊莎的鐵手和蘇聯紅星的肩部塗漆意外的顯眼,跟在伊莎身後的少女(雖然實際年齡都能當人祖母了)們叼著菸、拎著汽水,活像是剛遠足回來似的,而他們身後跟進的野蠻人裝甲眼中發出強烈的紅光,卻帶來一股厚實的安心感。

奇怪的是,愛娜沒有出現。

「愛娜在附近跑幾圈順便看有沒有人需要幫忙,那孩子坐不住...」伊莎看著亞絲娜疑惑的看著她的身邊的樣子,略為不好意思解釋著。

「無所謂,小屁孩這種年紀本來就該到處跑,不然早早變成宅就不好了....妳不會希望她三十多歲還住在家裡的地下室吧?」
「可是我們兩個似乎都老的可以當別人的祖母了呢,哈哈哈....」看著亞絲娜聳肩的樣子,伊莎彷彿深有同感的笑了出來,上前去用鐵手拍著亞絲娜的背,兩人的樣子與其說是先前差點發生其中一人被對方殺死的狀況,不如說現在簡直像是一起打過史達林格戰役、衝進柏林斬殺希●●踹翻納粹黨衛軍屁股的老戰友。

「大小姐!」看到下車的八人中的潔絲琪,在那群年長的少女中一名穿著有些科技感的金屬貼身衣物的少女隨即離開隊伍跑上前去,這讓其他的少女也回過頭去,一看見潔絲琪就都站了起來,誰都不敢在坐著打混。

那名少女一頭紅長髮綁成簡單的馬尾在跑步中彷彿有生命似的晃動,少女來到潔絲琪面前的時候卻是緊緊抱著潔絲琪,絲毫沒有自覺這樣會不會造成什麼刺激。

「太好了,老爺再擔心您....所以這次他召集體能較好的經驗者過來.....」少女似乎在檢查潔絲琪身上有沒有什麼受傷,明顯因為潔絲琪似乎有受到良好的照顧而鬆了一口氣。

後方的少女們也在後面跟上,幾乎包圍了潔絲琪,似乎在確定潔絲琪沒事後才多了份安心,看樣子之前見到的樣子都還在一定程度的緊繃之中。

「真的太好了,老爺擔心到不行而且有點抓狂,砸了不少東西和酒......我們還以為怎麼了......小姐的老師在哪裡呢?」

正當潔絲琪正被熟悉的「家人們」包圍寒暄問暖之際....

「爸!」提雅忽然看到什麼人,隨即跑向裝甲貨櫃車的位置。

在車旁,一名穿著凌亂的西裝,正不安的踱步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在幾個武裝保全的周圍正不斷看著手機,似乎相當不安。
他的綠髮中參雜了幾條銀絲,但是從髮色來看,恐怕是不折不扣,提雅的父親。

「甜心!」聽到提雅的聲音,男人差點將手中的手機甩飛,直接回過頭跑上前就一把抱起了提雅。

「......我以為看不到妳了......天哪.....聽說妳們同學和老師都很照顧妳,真是讓我緊張得要命.....誰知道那堆東西會不會逮住妳還是哪個因為這種災難喪心病狂的....」緊抱了提雅些許時候的男人難過的說著,但是在看到了在後頭的七人,趕緊放下了提雅後走了過來。

「叫我貝克,「貝克˙卡爾」,「英國航太系統公司」總負責人,謝謝妳們照顧我家提雅....妳們比我年輕的時候還勇敢,我只是敢做生意的冒險決策但妳們這年紀已經在為了國家玩命了。」貝克˙卡爾....這個名字多少令人有點記憶,這傢伙好像是那個羅傑˙卡爾爵士的後代來著?

「所以我認為不但要有所回饋,而且也要來一趟,軍火商也有軍火商能做的事情。」男人認真地和七人握過手,莉莉絲甚至在握手當下額外的不好意思的紅起臉來。

不過來這邊的人似乎不是只有這樣.....

一名披者斗篷,但斗篷下卻看得出來是女性用的輕便騎士鎧甲的少女從一旁的廢鐵山中晃了出來,她的氣息與其說自然....甚至有點高貴的異常,她在接近妳們後也沒有說話,只是先看了一下正和伊莎討論什麼的亞絲娜的身影一陣,在當下,一群警察,明顯是魔法測的執法單位也在後頭跟了進來,先前見過的警務隊長走在前方。

「她總是這樣,對吧?」少女突然開口問著,卻仍然在看著亞絲娜。
「行動力強、我行我素、總是經驗和直覺勝過所有理論和教科書,在教書的時候一定常常給妳們添麻煩吧?」

「.....不管我表妹對妳們做了什麼,可以讓我替她先道歉嗎?」與其說含蓄,不如說扯到亞絲娜這個少女就有些無力,似乎已經很習慣跟在她後面收拾善後似的低著頭。

「對不起,顧著自說自話,自我介紹一下.....」似乎察覺這樣突然說話很失禮,少女才拉下頭上的兜帽。

在媒體和照片上絲毫沒有失真的亮麗金髮和紅藍異色的雙眸,但似乎到剛才為止經歷過很多事情而顯得有些風塵樸樸,不過沒有減少她幾分的英氣和才幹。

「「歐若拉˙泰絲塔羅莎」,亞絲娜的表姊、女王的親信騎士。」歐若拉友善的伸出手,在緊握著你們的手的時候甚至遲了半刻才放開。

「謝謝妳們忍耐和承受了她的所有問題和缺點.....真對不起,她應該給妳們闖了不少禍吧?」

「她總是這樣......」歐若拉的眼神閃過一絲羞愧,不好意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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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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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也是....雖然要讓她道歉還挺難的....」歐若拉明顯非常困擾的說著,並且偷偷看了一下似乎已經和貝克先生搭上線開聊的亞絲娜,雖然不知道再說什麼,但是從手勢和動作來看八成是在提議什麼鬼扯蛋的新槍械的設計構想什麼的。


但是似乎說到一半,亞絲娜忽然看向八人的位置忽然像是小孩一樣的揮著手。

「你們說的對,她的確不是什麼怪物....」似乎像是看著比自己小一歲的親妹妹一般,歐若拉輕聲說著。

忽然的,歐若拉輕輕拍著五人的肩膀。

「謝謝妳們接受她.....謝謝....」像是放下了什麼擔憂還是.....無聲的嘆息和緩緩放下的雙肩,歐若拉之後才轉身過去。

表姊妹相見,談話雖然因為距離有些聽不清楚,但看得出有些許熱絡。

至少從亞絲娜和歐若拉的神情來看,兩人就算在面對可能是最後的戰役的情況都能好好讓自己放鬆下來,看樣子是相當習慣這種狀況。

不過當下,卻從天空傳來些許的噴射聲響————

"匡噹!"一名身穿紅褐色風衣和相當隨便的一套便服的少女從廢棄工廠屋頂的狹小破洞順暢的落下,在她足下的推進火焰在瞬間熄滅,當少女單膝跪地降落時,在她身旁一左一右的,兩個和庫亞羅雅差不多高的小女武神手持長矛、飄散著魔力凝結的羽毛碎片降落在少女身邊。

「還真的來了啊?」亞絲娜看著緩緩起身的少女側過臉對著歐若拉說著,滿臉的不屑。

「不要跟我說妳們做了什麼骯髒的司法交易....」
「安啦,她造成的問題可不是單純的行賄收賄這麼簡單,還涉及到跨國犯罪甚至在他國組織犯罪和種族屠殺嫌疑,誰敢跟她搞司法交易就是準備讓英國陷入國際外交問題.....」歐若拉說著,忽然聲調降了八度。

「而且因為最高判官在本國的關係,被間接重度施壓到近乎恐慌的英國最高法庭就算想救她也不敢再多做什麼.....被她盯上可以說是人生公開處刑誰敢啊.....」

少女按著臉上的鐵面具側臉的位置後,那張面具就像是溶解一般散了開來。

「嗯.....久違的飛了一圈,感覺沒問題。」
科娜˙艾提蘭,失蹤已久後重新出現。

然後滿臉厭惡的瞪著身旁用長矛指著她的臉的小女武神。

「我不會跑掉啦,妳們也跟得太緊了吧.....」

「姊姊大人怕你藉機跑掉。」其中一隻小女武神冷淡的說著,完全感覺不出來這隻就是其中一個在昨天晚上因為曾經相處過而熱情又短暫的照顧八人的其中一隻。
「已經得到允許,逃亡即可擊殺、怯戰即可擊殺、失去戰鬥能力即可擊殺,在妳死亡後,屍首最低限度頭部保存以可辨識之情況送往烏干達外交部進行司法程序移交。」相反另一位與其說冷淡,不如某種程度說是期待地說著,手上的長矛還在朝科娜的臉靠近了幾公分,讓科娜嚇得退了幾步。

「妳們這些小鬼很恐怖欸!妳們真的是人嗎!?」

像是在逃避小女武神一個冷淡、一個莫名熱情的令人顫抖的視線,科娜別過臉就看到你們,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迫塞了青蛙一樣難看。

「嘖,我都聽說了.....給你們老師傻傻的當槍使都不知道。」但埋怨的語氣在視線飄往在七人身邊的希茲卡的當下,隨即尷尬的消散無蹤。

「.....不.....不過看妳們還是希茲卡的學生,八成是傻的什麼都不知道吧?就原諒你們了,要找果然也是要找妳們老師算.....」完全是在躲避希茲卡的視線一般,科娜看著一旁地面的凹洞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祕寶的捷徑一樣。

「看樣子妳還想再加算一條恐嚇是吧?」
「嘎啊啊啊啊啊!」完全是威脅的熟悉聲音出現在科娜那應該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背後,這讓科娜像是看見背後有條苦瓜的貓一樣用近乎彈射的速度往旁邊尖叫著跳開。

柳生祈光,雖然沒有進入變身的狀態甚至還穿著那套審美怪異的天秤繡花衫,卻仍然充滿威脅性的突然出現在科娜身後,近乎是在地下要把亞絲娜活活打死一般的「熱切」眼神瞪著科娜不放

「這只是緊急狀況的處置,至少比把妳關死在拘留所內等死好多了,趁現在多享受有點限制的自由時間....」忽然,祈光瞬間出現在科娜眼前,臉孔不但逼的很近外,眼中的凶光又多了幾分,

在妳接受最後的審判之前,在自由的空氣中好好反思妳罪惡的一生。
「咿————!」

「嘿!」亞絲娜見狀,朝著祈光猛力的拍了幾下手後吹了聲尖銳的口哨,彷彿是在叫狗似的。
「不要把我們的臨時戰力嚇到閃尿好不好?我們還需要她。」

「才沒有閃尿!」
「那妳夾腿幹什麼!」
「沒有啦!」
科娜惱羞的吼聲徘徊在廢棄工廠之中.........



「首先是這次的目標,天之階梯。」祈光的狀態可以說是極端的反差。

她的手上明顯拿的是那群小女武神做的簡報,雖然有詳細的資料和照片,但是上面穿插的各種蠟筆的塗鴉以及精神獵奇的動物插畫,莫名有種幼稚園小朋友的作業的錯覺,再加上那張冷臉認真的樣子,會引起某種恐怖的反差效應。

在那張天之階梯的照片旁還有著蠟筆畫的某種刀刃製的木梯子、雙手撐在桌上搖頭晃腦外加抽蓄的某種祭司,真是夠了,這窩女武神有沒有正常一點的?

可是看她這麼認真的樣子,還是別吐槽或打斷好了....

「根據資料,這個東西似乎是通往某個指定地點的邀請,我們合理推測是對方放出的訊息,在該地點周圍有某種防禦性結界,我們有專家......」說到專家,祈光頓了一下凝視著亞絲娜,後者則是看了回去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專家研判,這種防護會隔絕並只開放持有某種物品的人通過,根據對方的需要,八成就是亞絲娜身上的綴飾....」

「說到綴飾,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忽然的,祈光放下手上的恐怖簡報(?)問起亞絲娜來。

「那真的靠得住嗎?」

「相信我,這東西比核武還好用。」亞絲娜聳肩,滿臉不太在乎身上掛了個比核武還危險的東西的狀態說著。

「.....這東西是那個小屁孩從某個人身上盜拷來的東西之一。」
「說下去。」

「我昨天晚上啟動了這玩意.....它告訴了我很多。」亞絲娜揉了揉明顯睡眠不足的雙眼。

「這東西是複製於某個人的西方魔法所學的結晶之一,仿造藍圖取自歷史上據說真有其物的「聖遺物」的某樣物品具現化而成,好讓她控制這些威力強大的知識,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屁孩哪來海量的魔力來讓她這樣揮霍,但是要是這玩意告訴我的資訊沒錯....那個屁孩身上的這種東西還有九個,每個都是威力無比的大殺器。」

「我手上持有的「這個」象徵著「心靈」,掌握著攸關所有心智相關的可怕知識.....它還暗示我那傢伙似乎有某種心靈控制魔法的殘....」

「我們現在不需要知道那種違法的東西,就別說了。」祈光揮了一下簡報打斷亞絲娜的話,似乎對這個資訊感到不耐。

「我哪知道那傢伙的極限在哪.....包括做人的下限。」亞絲娜悻悻然地聳肩說著。

「之後,希茲卡的學生們和伊莎、科娜、魔法側警方小隊以及沃瑪家族的傭兵團混組,以裝甲車搭載的形式前往「天之階梯」....我們推測進入後會出現在對方的工房中,那邊的狀況目前一無所知,所以到達那邊後完全不能保證任何安全.....」

「等等!只有我們!?」希茲卡和提雅同時發出同樣的疑惑。
「我和莉莉絲呢?」

「這就是之後要說的......如何讓你們能成功到達天之階梯減少風險的辦法。」祈光換了一張簡報,不換還好,換了一張就是迎來更兇殘無比的靈魂繪畫、地獄繪圖。

夠了!這次竟然是穿著奇裝異服、臉抹個大花臉、裝著假獠牙拿著奇怪的兵器擺弄、踏著奇怪的腳步搖來晃去擺陣的奇怪生物!

旁邊竟然還有某種小型物體爆炸的特效!

只能說小朋友的藝術都很精神獵奇。

「我和亞絲娜、歐若拉、莉莉絲、提雅會在城市中,對方會採取對城市的直接衝突,可能會演變成守城戰甚至是絞肉戰,但是只要我們纏的越兇,對方就越不可能撥出心力和兵力去注意天之階梯來設下陷阱,這會讓你們成功到達的機會上升。」

「嘿,這不公平!」科娜突然略有不滿的發言。

「妳說那傢伙會出現在城市這裡?我要去找她算帳!」
「妳憑什麼?」祈光臉色不善的回應著,但是這次科娜並沒有退卻,而是滿臉的憤怒。

「就憑她砸了我投資經營的倫敦!我至少投資了四成的建設都市規劃下去!」科娜憤怒的咆嘯著,但是聽她說的內容足以想像那是多少鈔票累積的心血和規劃。

「市長小姐妳可能要排隊。」一旁,提雅正從箭筒中取出一支以現代材質所製的箭矢,撥弄確認箭刃的尖銳和鋒利度,彈了一下。
「我要先朝那傢伙的眼窩射一箭進去,她的魔霧差點毒死我爸。」

莉莉絲聽著身邊的提雅的話,忍不住抖乳搖了一下

「現在不是給你們搶功的時候。」祈光彈了一下簡報,卻發出一種重拳打在鋼筋上的破碎聲響,使離她最近的歐若拉迅速雙手遮住耳朵。
「實際上參與都市戰的人可能會有身亡的風險,因為預估對方會直接衝著亞絲娜來....因為她是這個綴飾的最後一個持有者,對方會想奪回去,這會造成最直接和暴力的血腥衝突。」

「但是她不會知道....」忽然亞絲娜拿下綴飾,將它掛回塔莉的頸上。

「東西已經回到上一個守護者手中....而且距離她非常的遙遠。」

「等你們破壞對方的工房後,她極有可能會拋下在城市的戰局回到工房阻止你們,之後.....」歐若拉街口下去,卻看著祈光沉默下來。

「.....妳們得在工房截殺她....先不說能不能做到,這可能會是妳們人生第一次真正在合法允許下執行的謀殺行為,對此我得道歉,竟然要讓還在學校的學生做這種事情。」

「妳好意思說喔。」當祈光道歉當下,亞絲娜一句話冷不防的射到她臉上,引來一陣怒視。
「我們現在是要合作對吧?」祈光似乎忍著給亞絲娜一頓腹部打擊的衝動加重語氣的強調著。

「之後當城市戰衝突開始的時候會使用聯絡術式通知,我們不需要任何加密.....」歐若拉趁著兩人一臉快要先在這裡打起來的氣氛當下,擋在兩人中間看著祈光手上的簡報繼續說下去,也努力推著兩人的胸口分開她們的距離避免真的打起來當個和事佬的狀態。

「因為根據對方的能耐,除了非科技、魔法外的溝通方式,我們所有對話都會被對方監聽.....我們會把妳們的行動說成是某種埋伏襲擊來誤導對方。」

「好啦妳們兩個!不要這樣!」歐若拉吃力地像是推開兩座石雕一般,但是已經舉起拳頭要往對方臉上塞下去的亞絲娜和祈光。

「至於護衛以及之後要趕去城市的戰爭組的裝備,這裡免費提供.....就當作給我們公司作廣告,我們給你們做贊助吧。」走到貨櫃車旁的貝克先生拍拍貨櫃車的車尾門說著。

然後亞絲娜突然像是聽到了開罐聲的貓一樣,以一種詭異的高速衝到了貨櫃車門前搓著雙手,活像是迫不急待拆禮物的小孩。

「等我一下....給我點時間醞釀情....啊算了!先看看有什麼再說!」一陣粗暴地轉動門板的聲響,在一聲金屬撞擊聲後,亞絲娜已經打開貨櫃車門鑽了進去....

然後就是傳來一陣從沒聽過得愉快歡呼聲!

「齁齁齁~~聖誕快樂!看看這些大火力的傢伙!」從擋住視線的車門版後,可以看見幾把已經組裝好的戰術裝備和槍枝已經被拋了出來。

「有這一車東西,要我攻下一個國家感覺都不是問題了!」

「喂!」歐若拉窘迫的發出制止的喊聲。
「感情好妳是不是剛才說了什麼要打下國家的宣言啊!?」

「沒有~歐若拉妳聽錯了!」

「我聽妳在吹!不準!東西之後要還給人家!」

「不~要~啦~」

「不要在這種時候才給我當起十六歲的小鬼!聽話!」

「不要!」

「等我一下....」小聲的對八人說著,祈光做出很重的深呼吸後,最後走進了貨櫃車中.....


下一秒,貨櫃車發出劇烈的晃動和衝撞聲,最後在貨櫃車的側板上,出現了幾個拳頭打出來的印子、再出現了兩個腳的印字,最後是幾張人臉拓印..........

然後安靜了下來。



「以上,就是這樣,沒有不了解的話就先到車上準備吧。」

祈光完全是一臉疲憊的折著手指。

亞絲娜正用濕手帕冷敷著被撞腫的額頭。

歐若拉摸著側臉上的巴掌印。

伊莎看似已經理解的點頭,絲毫沒有任何問題.....

忽略她頭上的腫包的話。


不過趁著身邊的所有人在之後各自準備之中,亞絲娜仍然陪在六人身邊....

「希茲卡。」
「嗯?」

「我不再後,孩子們交給妳照顧了....」用力拍了一下希茲卡的肩膀,亞絲娜輕聲說著....

然後突然拿出一把手槍和幾個彈匣塞到希茲卡手中。

「妳不是不准我碰槍!?」

「妳現在要保護孩子們所以沒關係......記住,保險已經開了,也上好膛了,沒事不要「金手指」,食指要在護弓外....」

「嗯.....」

「槍口不要對人,只要對準妳討厭的東西然後扣扳機就是了,不過要記得妳的彈藥,隨時準備換彈....這很輕鬆,就像妳在玩FPS遊戲中人物的動作一樣,但是要更簡潔....」

「呃...是這樣嗎?」

趁著希茲卡在旁邊的空地練習怎麼用槍的片刻,亞絲娜忽然面對著五人。

「放心,之後會再見的....」一貫安撫的輕輕揉著五人的臉頰,亞絲娜輕聲說著。

「判官大人總喜歡嚇唬人,法律系的都這樣,尤其是高材生。」

「有什麼最後想說的可以趁現在說喔,至少老師希望你們可以照顧自己....不管怎樣,看到看起來打不過的東西就跑、丟給別人處理,知道嗎?妳們只要達陣後開始做妳們最擅長的事情就好了。」

似乎想像到工房的主人氣到扭曲的臉,亞絲娜惡質的輕笑著。

「做妳們自己,妳們是老師最特別的學生,哪需要學習凡夫俗子的儀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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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芙爾緹莉一直都很行....別忘記了,最早也是老師給予妳的評價是所有緊急狀況的處理手,雖然老師沒直接看到妳的表現不過基於妳的同學都好手好腳的,八成妳也幹了足夠大的事情了吧?」戳了一下芙爾緹莉的臉頰,亞絲娜沒好氣的提醒了一下。

「再說那一次的即時就地組裝飛彈也真的沒想到,至少老師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攻擊.....也許對那傢伙多來幾下類似的攻擊也是好辦法。」

「至於慶功宴,如果沒問題的話老師恐怕得要求政府或是女王殿下提供食材了,昨天晚上那頓就已經把老師的庫存吃光了.....頂多剩幾顆檸檬,還有老師剛就職的時候到現在都還沒動、忘記的大蛋糕了。」

不好意思的抓抓臉,亞絲娜聽到全裸掛繩的話題倒是臉紅了起來。

「雖然很恥,不過從交手的經驗可以感覺到對方似乎連是不是生物都很難辨別....不會感冒吧,應該,不過為什麼要裸體啊.....」

「不過比起對方會不會配合被綁或是感冒,老師希望你們能多小心.....戰役會不會死太多人這個問題是不實際的.....妳只能期待自己認識的人或是有感情的人不會先走而已。」似乎在給潔絲琪做心理準備,亞絲娜拍拍潔絲琪的肩膀打氣幾下。

「該走了.....前線有偵查回報敵方部隊接近,而且還是用很古早的列陣。」祈光的聲音從亞絲娜身後接近,果不其然的一隻手就拍在亞絲娜後頸把她往後拉了一點。

「對方看樣子想挑釁我們....妳們老師就先借我保管一下,我會暫時先照顧她的.....也稍微讓我們表姊妹培養一下感情。」意外的,卻是歐若拉拉著亞絲娜,兩人站在一起不管怎麼看從氣質和外表上真的很難看出是表姊妹.....

先不說外表吧,一個氣質是典型的王子殿下、一個擺明就是打了大半輩子的仗的軍大姊,某種程度真的是天差地遠。

「妳也太誇張,也不想想妳也幾歲就能照顧自己了,她們又不是小學生.....」
「不管,我照顧的孩子又不一樣,而且也值得。」

「就當作都要最後了,陪我一下嘛.....」歐若拉一臉頭疼的拉著亞絲娜往外頭走去,變成一副硬拖著在外面野過頭不想回家的柴犬的驚人畫面。

「而且要是等等對方偷襲怎麼辦?都說好得讓妳吸引她的注意力的.....」
「知道了啦!」

「老師換我照顧吧~」莉莉絲跟在後頭,卻似乎很開心地朝著五人揮手喊著。
「我負責照顧這兩個。」提雅則是跟在莉莉絲後頭說著,兩個是指誰就......



很快的,五人上了裝甲車上,車上意外的不窄,甚至有著良好的皮膠椅和基本空調,裝甲也厚實的很,看樣子電影中的罐頭裝甲車明顯是唬人的把戲。

希茲卡不安的坐在身邊緊握雙手,似乎是在不斷練習祈禱一樣,她的雙手因為互相緊握而變的死白。

柯娜不知道是被故意分的還是湊巧,就在希茲卡身邊,她可沒比希茲卡緊張多少.....先不說雙手緊握什麼的,光是耳根子微弱的紅著和明顯坐立難安的樣子就知道,有人也是「非常緊張」,心跳加速。

而且明顯知道自己現在一開口絕對是和平常一樣欺負希茲卡,所以更乾脆的安靜下來。

伊莎在裝甲車外圍警戒,手上正抓著重新組裝的重火力步槍,野蠻人的機甲雙眼發出紅光挺立起身子,完全進入戒備狀態、警察部隊各自在分配的裝甲車上,準備著自身不算厚實的火力裝備,而傭兵們各自搭上了武裝車輛後安靜的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城市的另一端傳來了巨大的震動,目光可視之處,發現那一端的防護障壁出現受到攻擊的波動和魔力衝擊產生的散射光,。

『注意,對方開始進攻,亞絲娜老師的挑釁非常成功!特殊小隊開始移動到指定地點伏擊!』車輛上的無線電突然傳出戰報當下,車輛的引擎轟鳴聲迅速響了起來。

很快的,伊莎爬上裝甲車的駕駛座後跟著發動引擎。

「孩子們,快點把自己綑綁在座位上,本車沒有煞車、只有油門踩到底喔!」完全符合發言的動作,引擎的聲音標到明顯不是正常裝甲車會用到的速度聲響,基本上還有幾分像是某個光頭佬的街頭幫派飆車電影中特有的起跑預備的風範。


感覺不妙。

在可能各自的準備和討論結束前,只聽見一陣油門被人踐踏的巨響。

整台車,衝了出去。

而且還聽得見經典的輪胎摩擦柏油路特有的尖銳摩擦聲!


[視頻︰ https://youtu.be/dv13gl0a-FA?t=22]


感情好伊莎是把裝甲車當賽車在開嗎!?

裝甲車隊衝出了廢棄工廠後,只見伊莎拿起無線電.....
「愛娜,我們已經出發了,愛娜!」

無線電的另一端卻詭異的一片寧靜,而車隊以驚人的速度拐彎和衝刺中竟然在高速公路上奔馳,而且一度有車身重心傾斜甚至滑行的感覺,讓人胃袋裡面的液體再翻攪。

「不....不舒服.....」希茲卡臉色鐵青地呻吟著,靠在了柯娜的肩上,後者則是被這麼一靠,開始不斷冒汗和臉紅起來,但是又刻意佯裝鎮定的(或是真的)掩著嘴像是在忍耐暈車嘔吐的衝動。

在一個裝甲車側滑甩尾後,眼前逐漸來到西敏市邊界,防護的淡光意外地顯眼。

直到眼前透過打開的觀測窗口可以看見的景色中,城市外圍的防護障壁在眼前逐漸開啟可以穿越的洞口當下......

『來了!』愛娜有活力的聲響從無線電中傳出————

打開了的左觀測窗外,愛娜正發出粉紅色的電光並以一種跑百米的態勢狂奔著,一邊朝著車輛中的五人激動地揮著小手,就好像是在參加運動會大隊接力中和姊姊們炫耀自己很快的小朋友沒兩樣。

愛娜和裝甲車隊衝出了西敏市的安全範圍,進入了未知而危險的外側地帶....

雖然四周沒有魔霧,但似乎也令人高興不起來。

(請玩家丟出兩次的防禦或迴避骰.....)


西敏市戰場測————

「我的天公伯啊.......」眼前的景象已經令人不知道該怎麼好說,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隔著一層結界,眼前的「柳生影」卻明顯比昨天用拳頭交流過的.....不一樣?

她高了很多甚至現在就可以與亞絲娜平視,身上更是有著逐漸承受的少女有的線條甚至些許的肌肉.....

更可怕的是,她的胸前竟然有著小小的隆起—————那個柳生影不可能有的東西。

這個變化劇烈,不只是在現場的亞絲娜感到震驚和畏懼,連祈光都忍不住瞪大雙眼、歐若拉呆若木雞一般傻呼呼地凝視著。

「怎....怎樣啦....打算投降了嗎?」被幾個昨天的敵人如今一陣沉默的凝視著自己的身體,「柳生影」意外的感覺到臉上一陣燥熱,不自覺扭捏的單手環胸起來。

「不....我只是在好奇。」一陣沉默後,亞絲娜尷尬地舉起一手解釋著。

「嗯?」少女挑眉,眼中卻也閃過一絲的疲倦。

她和母親一整晚的纏鬥,有贏有輸。

雖然她雖然有些損耗,但是很快就會恢復.....而這整夜的糾纏,卻也使的她更為強大,也是導致她變成現在的姿態的主要原因。

「妳是吃了什麼進補?釩合金麻油雞月子餐嗎?」

「哈!?」

「不然那種以妳媽來說根本永遠不可能有任何一丁點起伏的「境界線的大絕壁」來說————」

亞絲娜的話一出口,眼前的少女的雙眼瞬間閃爍紅光。

隨即舉起一手對準防護後亞絲娜的臉,張開了砲擊用術式.......

「誰叫妳挑釁她的啊!」祈光擋在歐若拉身前,以自身為盾。

「效果還有夠驚人!這傢伙是母控不成!?」歐若拉非常自動地躲在祈光身後的安全地帶,快的連劍都來不即從腰間拔出.....

「該死!」亞絲娜見狀,腳跟一踏隨即往後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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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的轟炸震動在眼前擴散,眼前的防壁卻還能支撐。

(但是怎麼感覺有不好的預感......)

歐若拉看著眼前忽然像是頭莽牛一半狂轟著分毫不動、在全力抵抗下能夠抵禦少女炮擊的障蔽,卻有種莫名的感覺在引導自己。

對,那種熟悉的感覺通常被稱為直覺(直感),這個感覺不只一次幫過她,還因此讓她遇上了了自己從未想像過會喜歡的對象....扯遠了。

總之,那個感覺把她的注意力從眼前狂開砲的傢伙身上移開......不移開還好,這一移就讓歐若拉了解了一點東西。

這傢伙,真的和她媽一樣奸詐!

「咪咕~~!!」依然詭異的叫聲,卻在外表完全是不同的畫風般的邪視獸正徹著四條腿狂奔,原本應該是在眼前一個人狂轟濫炸的少女身後的人形海後方壓陣的邪視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切換成側翼,正從防禦結界外圍兩側包夾散開。

而更多的戰地記者等攝影機正對著這邊———這不代表什麼,但是這代表所有人的注意力除了防禦其他位置的少數人,都被轉移到這裡來了!

「西門和東門的人注意!邪視獸跑過去了!這是引誘戰術!」
「叫中央那些邪教徒停止在朝北門增強魔力比!其他地方已經失衡了,會被攻破的!」歐若拉忽然張開聯繫用術式喊著,不知道是因為真的有竊聽而聽見,或是從對方的反應可以得知。

舉手砲擊的少女嘴邊揚起得逞的微笑。

『不可能!如果我們增強其他地方,北門會被她直接打破,你們和迎擊軍會瞬間被她蒸發掉!』
「什麼?」
『妳沒聽錯!蒸發!那孩子出砲的魔力量和物理計算,每一發都足以在山脈上開洞、貫穿整個西敏市,就算妳手上的「卡拉倫特」(Clarent)全力解放對砍也會在數秒內被壓過去,妳有辦法現在弄來放在妳家裡的那個古董還好說!』
「不可能!家裡那把先不說拿過來會有其他的爭議,就算真的因為特性而砍消了,擴散出去的攻擊就會殺人了,這麼做和失敗一樣!」

(慘了,又是這種兩難題.....這傢伙.....)歐若拉斜視著在結界外看似抓狂的猛砸狂轟的少女,卻在她的某個「視角中」清晰可見的惡質燦笑....這小鬼有著外表看不出來基礎的戰術能力,而且還很惡質的喜歡在各種方面折磨對手。

(真是優秀的遺傳......)在少女身上,都足以看到其模仿的對象的惡質。

「沒關係!叫她們直接把北門關掉、轉增強其他地方!」忽然,亞絲娜的聲音從不遠處正在和少女面對面對峙的位置傳來,但是內容一聽卻讓歐若拉瞬間傻眼。

「撤掉!?妳腦袋給車撞了嗎!開門我們後面的人就完了!」

「那是正常情況!」亞絲娜的話突然像是一柄戰槌橫揮一樣敲在歐若拉頭上。

「正常!?」

「對。」在歐若拉身前的祈光說著,兩手一抖像是在做暖身一樣。

「這次這裡有我們....」亞絲娜說到一半,嘲弄的笑聲卻從結界的另一邊傳來。

「妳們三個?連要我的命都沒辦法還想擋炮?判官大人,悲劇不要再重演第二次喔~最好快勸勸妳旁邊兩個白癡....」正當「柳生影」手上企圖燒穿結界的燒夷砲術式不斷連發轟炸,正打算多享受一下輾人的優越感片刻....

「那妳敢賭嗎,小鬼。」

「啥?」

「我說,妳˙敢˙賭˙嗎?小鬼。」再結界另一邊,亞絲娜的臉幾乎都快貼上結界上很瞪著「柳生影」,手上正凹著指節發出響亮的聲響,頸子扭了幾下發出某種岩石崩碎的聲響,但語氣卻靜的可怕。

「昨天好像說好要教妳一點東西,可惜妳不經打跑了....趁現在妳人好好的來叫妳開開眼界怎麼樣?」直接將昨天對方被打飛的事情說成是對方怯戰逃亡,豪不在乎的當場開抹的亞絲娜直率的挑釁著。

折著指節的兩手一張,高速編篡的符文序列在張開的魔法陣中快速迴轉、編組,在亞絲娜的手腕上閃閃發光。

「說的好像妳穩贏一樣,老人家....」停下炮擊的動作,少女的身影在潰散的紅光中緩緩浮現而出,正一手抓住亞絲娜臉前的那塊結界,豪不在乎地讓自己的手暴露在防禦術式的抵抗衝擊,在那衝擊的白光中,她的手可以說是毫髮無傷。

「別忘記了,我有軍隊。」

「那又怎樣,我有祈光。」
「帶種點,我們數到三開門來一波怎麼樣?哈?這年頭的年輕人不會膽都留在媽媽的子宮裡吧?」

聽著亞絲娜的話,「柳生影」的瞳孔一陣收縮————

「我要讓妳後悔!」一聲和優雅的外表相反的嘶吼聲,少女兩手一拍、直接雙手操作兩種不同的術式輪轉。

「三秒!歐若拉,叫她們關掉北門,如果出事情我負責!」

「.....」歐若拉看著眼前的情景,卻搖搖頭像是要把什麼甩出腦袋,突然專心的看著亞絲娜的背影半倘。

「三秒,關掉北門、鞏固其他區域的防禦。」

(沒錯,如果這麼做就會導致其他地區的防護厚到他們無法侵入....以戰略來說,他們最好的方式就是全部衝回北門入侵,但是他們的速度有極限....來回奔波的時間內,我方就能先架構防線....雖然會變成靠衝突戰和火線來把對方擋在門外,但是....不對....現在的我,只能相信她....不要被常識束縛.....)

(她就是那種把常識當笑話的人啊。)

思索著,歐若拉卻是右手抽出腰間長劍,朝地一甩。
那把劍有著鮮紅的的邊線、銀白的劍身,所反射的光都比任何「銀」都要閃耀、更為純粹和眩目。

(而且我也有我能做的事情。)

「大神的睿智降臨於此....」
而見「柳生影」擺出二重施咒的架式,亞絲娜卻一反往常的快速戰鬥架式,只是挺起身子、單手在少女眼前平於胸前輕托,三重的圓環出現在亞絲娜的手中旋轉。

「焚盡我眼前褻瀆之人!」
「柳生影」同時起咒、重新編組兩手上兩種不同的術式,同時兩手再次出現九種異色魔光!

三秒以過。

兩人之間的障礙迅速龜裂,一分為二————


『盧恩方陣˙虛列陣線!』
『攝魂烈日!』

「柳生影」像是雙手抱著一個圓球將其砸出一般,筆直的對準亞絲娜的臉擊出炎柱,熱度遠超熔岩、顏色直逼日落,爆燃的聲響彷彿能吞噬靈魂。

亞絲娜卻是瞬間將藏在身後的左手迅速朝後方彈出幾張符紙,並且雙手畫圓甩出不斷延伸、交錯的符文與各種防護術式當下,突然喊了一聲!

「祈光!」

「哼....」一聲氣音,柳生祈光瞬間出現在亞絲娜身後舉起右手一掌拍向亞絲娜的背!

瞬間的攻防。
砲擊與盾牌。

破壞,卻只駐留於北門......
刨地而起的碎岩粉碎殆盡、大氣燃燒、熾熱灼燃.....

衝擊、傷害,卻阻擋在逐漸被侵蝕,卻勉力撐住的連鎖術式之後,而咒語的反饋,卻從亞絲娜身上流竄。

所有的血管和微血管都閃爍著雙方術式的光芒,就像是變成一個被其他顏料汙染的LED燈一樣,亞絲娜不是單純忍住了衝擊反饋的劇痛....而是她什麼都喊不出來....

太痛了。

而單掌壓在亞絲娜背上彷彿是將亞絲娜當作盾牌一樣使用的祈光,輕哼一聲,左腳往身後一踏。

"磅!"彷彿是卸除了某種力量,祈光足下地面瞬間凹陷,並且從她的背後竄出一股不明的魔力衝擊————飛向了後方的東西!

至少五扇巨大的、鮮紅的大門,似乎在遙遠的東方叫做「鳥居」的東西,正吞著從兩人身上傳出的術式衝擊和傷害,而每個鳥居下方都立著一張精巧的符紙。

這東西,曾經出現過.....用來保護一群孩子們免於龍息之害。

「嘿....看樣子....真的行....」亞絲娜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後,眼角卻突然像是流淚般洩出腥紅的鮮血。
「妳別說話,氣會漏的。」祈光說著,卻耳尖的聽著在兩方衝突之中,似乎還有第三聲莫名的魔力凝聚的騷動....腳下可以感覺到一股向量的改變!

「喂,這傢伙還有幾秒才會轉弱....」突然的,祈光一開金口,卻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天知道....三秒到五秒吧....」正當亞絲娜說著,手上的術式卻傳來一陣不太妙的破碎聲。
「噢喔。」

「很好!」祈光突然撤掌、雙手抓住亞絲娜的腰直接抱起。

「撤!」
「什麼!?」

不給亞絲娜拒絕的時間,祈光直接將整個人舉起來往旁邊一閃。
亞絲娜一離位,手中的術式在失去支援後當場碎開........


「哈!叫妳在嘴!」感受到另一邊的壓力消失了,正當「柳生影」正高興的要再強轟一發開始大屠殺當下....手中的術式,卻發出一聲"呲"的聲響。

然後,鼓起。

「!?」不及反應,「柳生影」的臉上映上了完全如同鮮血般鮮紅的光芒————

暴風的咆哮、雷霆掃蕩,被轉的赤紅的魔力咆嘯奔馳著,將「柳生影」像是海嘯、巨獸叼走一般將整個人蓋了過去。
衝擊不但將整個人擊了出去,也瓦解了在「柳生影」後方的人形大隊....這等於讓她短時間失去了敵人撤銷防禦後的第一波入侵手段。

雙手緩緩舉起剛才用力劈下去的、正霹啪的發出殘留在劍上自己過剩的魔力,歐若拉吹著口哨,正裝作沒事人一樣的重新把手上的劍———「卡拉倫特」,當作拐杖一樣插入地面撐著。

「雖然會「有點沒有騎士精神」....」
「不過能贏就好。」似乎還是有所自覺,不好意思的乾笑著。

「妳差點把我給蒸發掉!」再祈光單手撐起沉重的瓦礫堆的身下,亞絲娜平躺在祈光身下衝著歐若拉吼著。
「我真不敢相信妳個親信騎士會這麼沒ㄋ.....」

『媽的!我們被伏擊了!對方算準我們————』忽然的,亞絲娜腰間的無線電傳出伊莎的咒罵聲後,忽然中斷。

聽著伊莎的話,亞絲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就像是自己現在才中招似的....



狀況不能在更糟了.....

突然好好的飆車之旅(?)到一半,數個魔霧的凝聚體像是砲彈一樣劃空而過,墜落在前方有著「天之階梯」所在的廢棄都市區域,隨即揚起了一陣雲霧....

當雲霧散去,卻是成群直衝車隊而來的邪視獸。

牠們筆直的衝撞車隊,但車隊也迅速迎擊.....強力的槍砲和魔法少女的攻擊俐落地將邪視獸支解,但總有漏網之魚。

彷彿就像是鎖定並確定了目標在哪,那怕是碎片,邪視獸都在朝著五人所在的車輛進行攻擊。

轟巄的聲響和撞擊聲,甚至玻璃破碎的聲音也都傳了出來。

「媽的!我們被伏擊了!對方算準我們————」正當伊莎透過無線電回報狀況當下,忽然一個沉重的撞擊聲從車頂傳出,並且竄出了一陣劈哩啪啦的拉扯聲。

在之後,無線電的聲音明顯發出了故障的聲響。

「操!」用力槌了一下喇叭,卻使裝甲車發出奇怪的墨西哥風喇叭聲響,伊莎趕緊轉著方向盤躲過一支粗大的小腿(是哪節就不知道了)。

「還能在更糟嗎.....」正當希茲卡掩著嘴哀號著當下,庫亞羅雅卻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涼涼的....

瞬身一閃!

"咚嘶!"一隻尖銳的利爪刺穿了裝甲車的鋼板,要不是庫亞羅雅閃得快,恐怕就是直接尖爪從肚皮帶著體內的腸子和骨盆內的內臟整個出來吧?

但是尖爪一扯,一顆巨大的獸頭....那已經不是什麼犬科生物,那東西根本就像是科摩多巨蜥和吉娃娃、蜘蛛的雜交體,六科大眼珠瘋狂的轉動著像是在尋找什麼,在那嘴尖齒之後,更可以看出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再亂竄鑽動....

正當其他人有反應之前,希茲卡見狀卻是忽然雙手舉起———一支手槍對準了那頭邪視獸的六顆眼睛!

一陣槍響後,在塔莉愛爾掃出的一陣怪風中,部分的裝甲版當場像是奶油一樣溶解,但連同邪視獸的身軀也受到腐蝕,當場半邊的身體剩下白骨,在牠的嘴中,成千上萬像是巨大的蛆或是某種寄生蟲或是生殖細胞的東西從半張臉腐蝕出來的洞口不斷竄出、噴出,而在腹腔內,一整坨流著黑泥一般的骯髒臟器不斷漏出、跳動著,隨即被甩出了車外.....

要不是庫亞羅雅閃得快,可能變成白骨的還有她吧?

另一邊到好過多了。

當柯娜正抱著希茲卡拍著肩膀安撫、一邊壓住她正握著手槍瑟瑟顫抖的雙手滿滿往下壓的時候,芙爾緹莉幾乎看都沒看————

在他們身後的裝甲版外,爬在車上的邪視獸一陣左爪、右咬,卻都不斷咬在張開的防護上,最後當牠發出惱火的咆哮聲打算連車頂一起咬開當下————

一台中國製電視被牠咬在嘴中,發出了一陣強光。

鞭炮般的一聲巨響,一個沒有頭的野獸屍體被甩在了車後的道路上。

可惜其他人看不到這個光景就是了。

當下一頭邪視獸從被撕開的洞上竄入,正準備張口就朝著芙爾緹莉的腦袋上咬下去當下,潔絲琪一個上勾拳先讓牠強制閉嘴,再用力捶打牠抓著車身固定自己的爪子,打出了一個裂縫後....

「看這裡!」愛娜的聲音從邪視獸身邊傳來。

「你的左邊!」同樣的聲音卻從左邊傳來。

然後就是閃爍著粉紅色電光的一拳狠狠敲在那六顆眼珠上,然後一腳踩開了爪子上的裂縫————

少了跟爪子和幾顆牙齒的邪視獸,在下一個彎道後被狠甩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三圈後頭下腳上的砸進已經無人的稻田中,插的筆直而堅挺。

「哈!你活該!」愛娜得逞的笑著,跳進了車內並乖巧的鑽回庫亞羅雅身邊,俐落快速地綁好安全帶。
「外面有夠亂的,根本不好跑.....」吐著舌頭,似乎才發覺自己做錯了一樣。

「希茲卡。」科娜沒好氣的捏著希茲卡的臉頰,當場弄的她眼眶泛淚,就像往常在欺負她一樣盯著她、扯著她的臉皮。

「閉 嘴」惡狠狠的命令著,然後才把希茲卡按回位置上。

但正當稍微能安心下來的時候.....車身突然一個顛簸!

「找掩護!」伊莎的聲音從前方駕駛座傳來。

地面一個隆起.......

只感覺到車,還有人都在空中飛翔....

最後,翻滾著落地!

劇烈撞擊的震動,使人像是幸運輪抽獎的彩色球球一樣瘋狂亂滾,不論腦袋還是什麼地方都在各種地方亂撞,但是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有所避免....所有人距離被破壞造成的洞口甚遠,而因此沒有遭到更慘的命運.....

一陣天旋地轉、兩眼昏黑後....

「該死,這感覺會輕微腦震盪....一下子就會好了!抓住!」
只感覺到一陣迷迷糊糊的,身體卻還是能夠行動....還能握住伊莎從仰天的洞口中朝五人伸出救援的鐵手。

「快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讓自動駕駛的野蠻人去阻擋牠們,所有人拿好武器往目標點移動!」
還能在四周的聲音和晃動還沒停止當下,被潔絲琪家的大姊姊們當場抱起來狂奔著,畢竟在五人尚未恢復錢根本無法行動。

槍聲、跑跳的震動,甚至是被人傳接拋擲的飛行感中,在風中、愛娜高速奔跑引起的劇烈衝擊感中....五人逐漸恢復了神識。

「醒了嗎?」紅色長髮的少女握緊雙拳,和潔絲琪同樣的鐵腕閃爍著某種反重力似的術式。

可以看見的,是在眼前一棟似乎是百貨公司的建築....

「從那裏跑進去,穿過那裏從後門出去,就是目標地點!」少女說著,對空揮了一拳,明顯是音波的攻擊掃了出去,震的撲上的邪視獸的臉頰像是800公斤的肥宅一樣抖動搖晃。

在一旁,響亮的槍聲在耳邊迴盪。

軍警、伊莎和警務隊長用身上的槍械朝逼近的生物還擊,以鉛彈和火藥的動能阻止牠們在逼近。

「我們會先拖一下,然後從不同的方向逃跑,之後會再集合....原先到那邊的路線被占領了,只能抄捷徑!」
「伊莎!你和警務隊長陪孩子們進去!我剛才看到有幾個漏網的小型個體溜進去了!」紅色長髮的少女喊著,再次揮出重拳砸地,將邪視獸震倒在地。

「好!孩子們,跑起來!看樣子得測試看看妳們平常有沒有再練障礙賽跑了!」伊莎舉起步槍,用裝在上頭的榴彈發射器打出一發彈藥,爆破了倒地的邪視獸的頭顱後,鐵手舉起步槍語調輕快地說著。

「愛娜!想辦法脫身後到地點集合!」
「好的媽媽!」
愛娜在眼前的高樓上水平奔馳著,帶出的點光具有破壞性的亂竄,衝出的狂風更是在飛躍中將撲上的怪物直接捲成碎片。

看樣子只要他跑起來,幾乎是最危險的質量兵器了。


(之後玩家再次丟骰)
擲骰結果

--[暗骰]--咪咕咪咕!
--[暗骰]--咪咕咪咕!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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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you↓!」不知道是誰的髒話劃破天際。

警察、軍人以及諸多聚集於西敏市的防衛陣線,雖然在歐若拉卑鄙的一擊中產生的空隙組織起火線,也的確如所願的抵擋了陸地行進的人型大軍讓他們無法如願踏進北門範圍些許。

但是空中呼嘯而過的東西卻讓人感到驚悚。

像是空中行進的馬戰車一樣高速飛行的邪視獸座駕上,人型舉著重火力的武裝對地面掃射,迫使人們躲避在壕溝內,舉起武器回擊。

「它們有空軍!」


「哈!沒想到吧?」艱難的從被稍微焦土的草地上爬起的「柳生影」拍去身上的草屑,身上被溶解的部分正迅速溢出某種黑色的泥漿物覆蓋,不一會,失去的部位補了回來,而且看起來似乎比先前更強韌了。

「放出「恐懼獸」,全軍出動!」少女低聲吼著。

同時,在密密麻麻微小的空軍生物中,四頭有如巨型的蠶寶寶般的怪異生物在空中蠕動的「游」著,隨即張開滿是尖刺和肌肉的口器發出高頻率的尖叫聲朝著北門的裂縫成群的襲擊而去

「該死。」看者眼前撲天而來像是一群飢渴的烏鴉似的飛行生物風暴,歐若拉隨即轉向後頭。

「亞絲娜!我們需要計畫!」

「我有!」亞絲娜舉起雙手正要射出什麼術式,但雙手卻是一陣劇痛顫抖、術式潰散,沒好氣的回著歐若拉。

「計劃就是————」

忽然,亞絲娜用力一腳踏地,震起地面上的水溝蓋後反手一抄就射向空中,順暢的像是在丟鐵餅一樣。

「被打了,還擊。」但是那塊鐵餅卻直接把空中開槍的人型腦袋給切了下來.....

亞絲娜用力拉了一下手上的手套,在那手套下包著密密麻麻的繃帶。

「受傷了,別死。」意外堅定的口氣,說的比唱的好聽。

「講幹話啊!!」歐若拉揮劍砍斷眼前的人型的手,當下就有十幾隻的右手在天空飛舞、落地,更是反手抓住一個舉手準備開火的人型扯了過來就是一個頭槌,當場把人型的頭顱撞的凹陷倒地。

「給我點時間好嗎?」亞絲娜一手抵擋人型的鉤拳,也避免了人型手上伸出的手爪把頭給割下的命運,之後一腳踢散人型的左膝後直接把腦袋一拳打飛,吃痛的甩著右手說著。

「好....我看看....」掃過北門的缺口和保持完整防禦的結界,亞絲娜雙眼快速轉動,像是在快速鎖定什麼而且正飛速的分析、編組著。

那樣子就和在地下為了保護學生而輾壓敵人的時候,雙眼快速轉動的噁心樣貌有七成像,就像是什麼自動鎖定一樣......忽然的,亞絲娜啟動了聯絡術式。

很快的,雙眼重新筆直望著前方,亞絲娜輕輕點頭了一下,重新開口。

「艾莉卡!和其他女武神組成編隊進行空戰,將敵軍空軍控制在北門附近的區域別讓它們超過防線,要嘛逼它們回來、要嘛炸掉它們!」
「提雅!去佔領至高點,戰場需要視野!莉莉絲,去保護提雅!誰敢靠近妳們就打爛它們!」

『好的老師!』提雅的聲音回應當下,艾莉卡的聲音卻也插了過來。
『要送妳們一程嗎,勒苟拉絲、金匹?』
『謝啦!我從來沒飛過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我還沒抓好啊!』

聽著艾莉卡起飛特有的振翅聲和莉莉絲的尖叫聲後,亞絲娜才繼續說下去。

「歐若拉,我相信妳的爐心那種吸一口氣就能反應出一堆魔力的傳說應該不是假的,麻煩妳直接對準缺口發動雷擊,妳那把劍給了我一點靈感.....最好召喚雷雲對付它們。」

「OK,等我一下。」歐若拉說著,扛起手中的劍朝著右方跑去————那邊有座大橋。

「竄變之手、濟世會部隊聽令!封鎖並且淨空到三十七街減少人員傷亡,維持地面戰我方領地優勢!」亞絲娜一手拉出簡易的地圖比劃著,雙眼卻反常地到處轉動。

「聽令!」


「祈光!」

"硄!"抓住兩個人形用力一夾,輕鬆的將金屬夾成三明治的蠻力足以讓目視的邪視獸震攝,聽著亞絲娜的聲音,正暖身的祈光突然瞪了一眼正要從旁咬上的恐懼獸,竟然還真的把那隻倒楣的東西嚇到四腳一滑,把自己跌進了地鐵站。

「哼。」簡單到可以當回應的不滿聲。

開砸。」亞絲娜輕笑著,頭也不回低下身子,避開刺來的獸爪,直接揪住那顆獸頭用力的甩動,當場賞了一發過肩摔。

回應的,只有祈光略帶愉悅的哼聲。

隨後回應亞絲娜的,是在地底下亞絲娜曾經發出相似的,卻比那更深邃而令人挫敗的兇猛戰嚎,甚至距離甚遠的亞絲娜都能聽見另一處發出的隆隆回音與綠色的電光和魔力掃蕩,伴隨著沖天的火光以及爆破的衝擊烈焰。

「猛獸出閘.....」亞絲娜低聲讚嘆了一聲,隨即跑了起來。

翻越、彈跳、飛踢,滾動受身,毫無魔法元素的動作,亞絲娜卻像是以戰場為生存環境的生物一般自在地奔馳著,並不被環境而受限行動。

戰場的煙硝、鮮血、屍體、高溫.....分外熟悉。

(....真令人安心。)

(我回家了。)


「真夠會使喚人....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呢....」爬上了鐵橋之上的維修塔頂,歐若拉看著

「算啦.....」一邊碎念抱怨著,歐若拉舉起手中的卡拉倫特,卻是滿臉燦爛的微笑。

「誰叫我疼她呢。」卡拉倫特隨即張開了詭異的科技結構,一把半手劍忽然張開了機械的關節和甲板,露出了更長的劍身變成了一把雙手建,而且突出了更多尖銳的鐵片,讓整把劍看起來更有殺傷力。

而當卡拉倫特變形當下,天際乎有感應———

"轟轟轟轟轟!"沉悶的雷聲從遠處迅速逼近,黑暗的烏雲突然凝聚並出現在戰場上頭,發出了沉重的悶雷聲與電光.....

"磅!"數道交叉的猛雷閃爍著青白色的光芒從天降下————直擊歐若拉手中卡拉倫特!

猛雷落下,不但流竄在歐若拉身上,更是如蟒蛇、巨龍一般捲繞上歐若拉足下的鐵板、鐵梯,逐漸延伸而擴張.....................

整座鐵橋,在源源不決灌注的轟雷中,閃爍著如同通往天界的橋樑般發出青白色的光芒。

「喔————呀!」握劍橫掃,歐若拉一件掃出的不是單純的雷擊,而是彷彿將所有能量纏繞在劍上,一件掃出巨大的海嘯一般的電離子場,不斷交錯噴發衝擊的電光如同一張大網一般撒了出去。

小型空軍當場變成煙火,在空中崩裂爆散。
巨大的「恐懼獸」遭雷擊直擊,被迫挺起上半身擠壓著無法靠近北門裂縫,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妳們再繼續抵抗吧....」看著眼前被爆破的煙火和雷雲,「柳生影」死瞪著眼前的反擊戰,臉上卻是扭出兇殘的笑容。

「最後會贏的是我....」




開門進去?

對亞絲娜˙泰絲塔羅莎的學生們來說,不存在的。

轟隆的巨響已經不是單純撞擊這麼簡單。

那可是力拔山河氣蓋世、群機突穿戰山河的鬼神場景—————
[視頻︰ https://youtu.be/_QTbnlRJTwo]

在熱血的bgm用演唱會等級的音響巨量放送當下,慘遭機隊衝入的百貨公司上下動時發出隆隆巨響.....大地在搖晃、牆壁在顫抖,熱血彭湃的歌聲還能從一樓往上傳遞,混雜在其中的打call聲更是額外明顯,整個百貨公司頓時成了巨大的回聲擴音裝置,就算在遙遠處都能感受到大氣中隆隆傳來的歌聲.....


「都這種時候了哪邊還開演唱會啊?」遠處的哨戒班聽著莫名出現的電子音,拿起望遠鏡張望著.....直到他看到是來自廢墟中的一棟不斷變速震動的百貨公司,臉色隨即見鬼一般變的鐵青。

「當作沒看到....一定是我太累。」理所當然的忽視那個正在三段變速還在發出熱血澎派的音樂的大樓。

在一陣令人酥麻的性感貝斯聲中,明顯就是樂器擔當的長槍單元散出的複合樂器聲在空間中迴盪,在開場一陣令人酥麻的性感貝斯中正筆直的開路衝撞,發出的劇烈演奏聲和急速飆竄的吉他聲尖銳的突破寧靜,竟然從天花板上震下無數的人形機甲,再被狠狠的撞成粉碎,沒碎的也被履帶輾壓而過。

[圖︰ p2183421a508384049-ss.jpg]

我們懷念它們。


在後頭打call擔當的武裝劍單元的詭異喊叫聲中,竟然突然射出大量的飛刃,配合著旋律和自己的打call行動精準的投射,將才剛探出腦袋的大型邪視獸的腦門劈了開來。

看樣子是因為先前那巨大的音樂聲反而當作聲納來用了嗎?

芙爾緹莉倒是爽爽的坐在大型機甲中衝刺和撞碎來襲的妖魔鬼怪,這些可悲的東西甚至沒能讓機甲發出震動,連她手上的芋頭奶昔都撒不出來.....

利嘎挖修但幾勒,奶昔哪裡來的?

趴或站在車上的四人倒是忙了起來,不過忙的程度不一。

 「老虎!火!人造!纖維!海女!震動!化纖!」愛娜傻傻的跟著打起自己都不懂的call來,和潔絲琪在車上、空中、飛散的瓦礫或是敵人身上飛越。

僅僅只要奔跑、跳躍,靠著動能的力量就足以將邪視獸撞飛出去,人形也當場損壞,當兩人即將互撞瞬間,甚至將彼此的腳底當作立足點,彼此繼續彈跳衝擊,彷彿是要拆垮整座大樓一般不斷衝撞柱子或牆面,無情的踐踏敵人

「哈哈哈哈~」當潔絲琪拉著愛娜的雙手在空中轉圈重擊從四周衝上的邪視獸當下,兩人的電光更是從周圍擴散開來,電弧一掃,一陣燒焦的熟肉味就冒了出來。

「現代的東西真好玩!」

庫亞羅雅在其中一輛推進單元上翻滾、跳躍,直接乾脆的閃避飛來的東西和任何危險,甚至反過來將沖來的敵人引導到自己的感應位置,靈機一閃,鋼筋、看板、衣架,直接穿刺受害著的軀體。

有種自己這方面越來越強,越來越敏感的感覺了.....在庫亞羅雅一個空翻後二指撐住裝甲板穩住自己的身體甚至能支撐長達五秒以上的時候,這個念頭閃過了腦海。

當塔莉艾爾舉手擊出菌體而被加強射程和穩定性而帶來的反作用力震動當下,亞絲娜在海邊拿著狙擊槍掩護薇薇安和潔絲琪的畫面卻閃過腦海。

姿勢重疊度意外的高。

當塔莉艾爾有所不及的當下,身下所搭的機甲隨即噴射出幾塊在空中自由飛行的鋼板,俐落的擋下人形的還擊,甚至直接砸上撲來的邪視獸的嘴卡個死緊,在被塔莉艾爾一槍打成腐爛的肉末。

「加~加~!」

最後一聲打call的激情吶喊中....



開後門? 不存在的。



"隆隆!"直接連門帶牆直接操他媽的撞爆直接讓業者申請國賠、發大財!這就是我的公道!

衝破籓籬,眼前就是在百貨公司後頭的公園。

一大圈和塔莉艾爾現在頸上的綴飾發出的光芒一致的結界就近的可以,甚至就劃在停車格區域內,太貼心了吧!

忽然————


「啊!」當所有機甲衝入結界,順暢的就像菲利浦斯那有如飛魚入水的英姿當下,愛娜的尖叫聲卻傳了出來。

原本被潔絲琪當作鐵球甩著用的愛娜,在機隊衝過結界瞬間,像是撞上了牆壁一樣硬生生的被迫從潔絲琪手中被震了開來。

「好痛!」同樣的,科娜也從空中墜落下來,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有五人和希茲卡通過了結界.....而在後頭趕上的人,甚至伊莎都只能槌著玻璃一樣的結界一臉震驚。

「該死!那個亞絲娜騙了我們嗎!」紅髮少女用力搥了一下結界,但是只差沒有把自己給反震出去。
「不可能,這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對方設想的很周密啊....」
警務隊長正顫抖著舉槍準備對準結界開槍當下,伊莎隨即扣住她的手。
「不要開槍!先不說如果反彈的流彈,穿過去打到人怎麼辦!?」

「媽媽怎麼辦!」愛娜看著後方,遠處正開始聚集過來的邪視獸正甩著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那甩耳朵的動作十足十的絕對是吉娃娃的動作。

「我們先想辦法打出一條路線回去....跑得快的多幫忙!」柯娜一按側臉,鐵面憑空浮現出來包住她的頭顱,紅色的眼部鏡片閃閃發光。

「簡單的說,幹爆牠們、一路殺回家。」

「聽妳的,老闆。」伊莎換上新的彈匣後發出響亮的上膛聲,兩人忽然面面相襯。

「.....就算到最後,我還是要喊妳一聲老闆,畢竟也好歹共識了一陣子。」伊莎無奈的聳肩。
「謝了....」科娜手中雙槍發出土黃色的光芒。

「我可不會付遣散費。」忽然科娜雙手對空開槍,土色的光芒擊中牆面上的人形,隨即形成水泥狀的物質包住人形的頭部,使其失衡墜地。

「合情合理。」伊莎說著,轉身喊道。

「妳們先走!我們大不了殺回去!順便給你們老師報好消息!」

說歸說,但是若當六人要觸摸、踏上在眼前發出淡紅色光芒的「天之階梯」當下卻發現大有問題....

手,腳....是透了過去。

就像是對著某種立體影像互動一樣愚蠢。

「妳們再演默劇啊!快點啊!」伊莎的喊叫聲在槍聲中被蓋了過去。

但希茲卡看著五人的動作,似乎想到什麼.....

「這東西是古代術式,亞絲娜說過....古代的東西通常要....」似乎在列清單列到一半,希茲卡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卑鄙.....這個人....太卑鄙了。」希茲卡忽然從懷裡拿出一把刀子。

「無恥的東西....竟然要血祭.....」完全不等其他人反應,希茲卡突然用刀劃開左手背,咬著下唇舉著不斷發抖血淋淋的手伸入天之階梯中....

可能是為了要保護學生,或是自覺自己的價值只有那樣而選擇的獻身行動吧?

也沒時間思考了.....

彷彿要暈眩過去般顫抖著,希茲卡暴露在紅光中的傷口忽然像是急速惡化一般被拉開了個大口子,大量的鮮血不斷從裏頭噴湧出來———

「恩嗚————!」避免咬斷自己的舌頭和發出淒厲的尖叫,希茲卡往嘴裡塞入手帕慘嚎著,左手像是被卡在天之階梯中被吸出大量的血漿,整個人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但是隨著希茲卡的哀號和血的獻祭,原本像是立體影響一般的樓梯逐漸出現實體...希茲卡的鮮血彷彿成了建築素材,在空中蓋出了血所凝聚的階梯,懸浮至上。

直到階梯直入雲端,希茲卡的左手才得到自由般被「吐」了出來。

那隻不斷發抖的左手的傷口已經痊癒,卻在手背上留下了個淡淡的粉紅色真皮的顏色....看樣子這隻手要完全復原恢復原本的樣子需要不少時間了。

「....走...走吧....」一臉要哭出來又要暈眩過去的希茲卡吐出手帕擦著剛才的獻祭中冒出的冷汗和眼淚,左手抖個不停又冰涼著。


擲骰結果

--[暗骰]--咪咕咪咕!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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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愛娜幾乎把臉貼在根本是玻璃的結界上仔細的看著,沒多久就在結界外頭變成一道粉紅色閃電撞來撞去,似乎在確定沒辦法進入結界後才放棄的轉向其他方向衝去....


芙爾緹莉的檢測結果非常不雅的跳出一排訊息。
『這結界比妳媽還硬!妳媽可以用它來當束腹!』

但是除了這個沒禮貌的檢測結果外,還顯示了其他結果。
在場的六人,身上都有與綴飾以及結界特有的魔力殘留,就像是經過廚房後身上多少沾到的香味一樣....


「哈哇哇哇....」希茲卡無力的被潔絲琪抱在懷中,除了驚呼外完全是一臉的羞恥。
被自己的學生當作公主一樣對待,絕對是生平第一次。

原本有的貧血不適,都被塔莉壓了下來......
而當五人的腳都踏上階梯同時.....思緒卻在飛騰。

視角不斷的飆竄與轉換,頃刻間,白雲就在眼前浮游而過.....感受的到久違的陽光與涼風....不對,眼前出現的風景,也許正是真的。

但是在判定真假前,卻已經進入了某個異常的所在......

但在實際上,六人幾乎是一瞬間的,同時在階梯上消失無蹤—————



高樓上,莉莉絲雙拳揮掃,凶暴的蠻力像是在甩空布袋一樣將不斷從四周要撲上壓制的邪視獸都撞了開來,甚至抓處要飛出去的邪視獸一腿,當作鐵鎚一般很砸了眼前的獸群。

「提雅!我突然想到了,這感覺就像之前暑假在布達佩斯的時候呢!」

「我們記憶中的布達佩斯好像有落差....」看都不看,已經丟掉了眼鏡、睜著閃爍灰色魔力光的雙眼的提雅只是神色窘迫的凝視著莉莉絲,卻是自發的抽出肩上的箭矢順手搭弓一放,神準的繞過莉莉絲命中在她後方努力爬上的人型的關節,使它從高樓上悲慘的落下,還撞下了在底下的一排同胞。

「艾莉卡,聽得到嗎?」提雅趁隙發動術式進行通信此刻唯一的空優,祈光帶來的收屍隊「女武神」。

「這些傢伙因為操作的是類似機械人的東西,而且明顯是臨時靠感覺寫出的指令,飛行技術奇差無比。」一邊說著,提雅再次展現不視不見的射箭神技,這次直接朝身後射出....箭矢就像是兜上一樣插入了空中飛過的聯合空軍中,邪視獸奔馳拉著的馬戰車的連接點,只見箭頭在命終目標後發出劇烈的橘紅色光芒,連帶的命中的金屬也發出液態溶解的聲響。

馬戰車當場在空中分成兩半,失控的砸進了大廈中發出爆炸。

「而且她們的轉彎很遜,建議狗鬥它們。」

回應提雅的,是少女僵硬的制式回覆。

『了解。』


[視頻︰ https://youtu.be/-vRLIMxTJQE]


空中雪白的小點約數十個————飄散著魔力構成的白羽、手持盾與長矛在空中呼嘯而過。

奧丁的外派黑絲黨OL、國軍人才招募中心的菁英,以及在2018年代走最多偉人的紅牌外勤....等等,好像哪裡說錯不過算了。

祈光帶來的「收屍隊」,外界稱呼為「女武神」的幼小少女們在空中各自混亂的飛行中,逐漸吸引聯合空軍的注意力並開始尾隨在她們身後....暴風與呼嘯的野獸聲響卻彷彿不被她們聽見般,神色甚至單調的毫無變化。

『各單位,準備匯流。』唯一不會被掌握的聯繫,在髮耳搖晃間傳遞。
『了解。』

當女武神們在空中迅速朝彼此衝來當下,在互相在空中撞頭的悲劇發生前一刻一致而靈活的轉向,從散亂不勘的單獨行動轉為整齊的團隊飛行,切換迅速地令人懷疑是否平常就有在做相關的特技練習,從飛行弧度到速度都掌握得玲玲盡致。

但在空中衝撞些許的聯合空軍卻不為折損的些許人力有所遲疑,緊咬著已經盯上的小女武神的屁股後頭橫衝直撞,形成一個巨大的魚群追殺一小群魚的畫面,那怕因此陷入被地面上的防線架設的臨時防空打下不少的僚機依然無動於衷。

『注意,敵人上門。』
『各機注意,四秒後原地散開,進入狗鬥。』
『了解。』
『三、二、一......散!』

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中,群聚成一團的小女武神猛然朝兩旁散開,像是突然綻開的花朵一般,但聯合空軍卻也各自追著緊咬的小女武神的身後,形成被迫緊急散開的局勢中又再度被零星的火網急墜。

但艾莉卡身後卻也跟著一串不斷試圖擊墜她,卻因為高速飛行的震動偏離了射擊軌道失誤連連的馬戰車。

但機械是會學習的.....逐漸顫抖的準心在多次的失誤後,逐漸精準的瞄準在眼前準心中左搖右晃試圖進行迴避的,艾莉卡裙下那使用了黑色花邊剪裁的存在。

「放出誘彈。」感受到了無機但是莫名令人不安的視線,艾莉卡忽然手中長矛一轉,竟然逆握著將矛頭指向後頭的馬戰車。

並不是先前放出的攻擊性光束,而是突發性的爆竄出整群如同瀑布,一瞬間足以讓人以為是瞬間攻擊的火星群,宛如瀑布般四溢爆發,竟然一瞬間掩蓋了在後頭的馬戰車群的視野和瞄準範圍。

青、紅、黃、紫、綠、粉、褐、金,各種顏色的煙火伴隨著異常嘲諷的「今天是我生日!」的怪腔怪調的歌聲迴盪在空中,這陣詭異的插曲持續了十五秒....

當眼前的火光散去後,在追擊的敵人眼中的,是巨大而猛然逼近的鐘樓牆面—————

「搞定。」艾莉卡絲毫沒有察覺行徑怪異的輕鬆說著,一個急轉彎從銀行大廈之間的空隙側身飛過,貧瘠的身材在狹小的空間發揮了極為龐大的用途和機動力。

「歐若拉姐姐呢?」提出疑問,同時,女武神之間的同位體網路近乎同時回應著司令塔的問題。
『第二大道,和祈光姊姊正在對付新型生物,「恐懼獸」。』

「竟然沒叫我。」艾莉卡語氣極為受傷又寂寞,表情卻冷靜的可怕。
『能趁機要簽名。』
『不可能,時間不夠,對方身上有沒有紙筆都是問題。』
『真可惜。』
『肚子餓了。』
『忍耐一下。』

在女武神重新在空中匯流組成編隊,與騎乘掃把的魔女們臨時組織空戰中隊劃過天際當下.....

恐懼獸正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在空中急速游動,但在它背上引起不小的騷動。

「真!」
「該死的!」
「擋不住啊!」
一句一劍、一拳,歐若拉踩在「恐懼獸」背上揮著卡拉倫特奮戰著,在她四周,從恐懼獸那看似可愛的小短腳中爬出大量的人形,彷彿是運兵船的結構用途似的,人形們爬上恐懼獸意圖還擊,卻不料就算被包圍的情況下都難以輕易命中到歐若拉的身軀。

彷彿是早已清楚了射擊位置、時間、他方位同時動向以及足下恐懼獸蠕動造成的震動的時機,歐若拉輕鬆地挪動身體、輕跳甚至轉身,魔力光束都是近乎擦身而過。

空間,已經在歐若拉閃爍著異色魔立光的雙眼中完全把握。

一切。

忽然像是對身上靈活彈跳的歐若拉的忍耐到極限,恐懼獸一陣尖嘯後忽然扭頭,肥胖的身軀在空中轉向————筆直地朝著一家出版社撞了上去。

「喂喂喂喂喂喂!不要玩不過人出這招好嗎!裡面有人啊!喂!」歐若拉轉身摔出抓著自己肩膀的人形後驚叫著,奮力戳著身下的巨大蟲體。

但是似乎引起了恐懼獸的對抗新,在噴出綠色的鮮血後甚至有加速的趨勢。

「來個人幫忙啊!我雖然會駕駛很多東西但是我不會騎蠶寶寶啊!」正當歐若拉慘叫擔下,出版社光鮮亮麗的玻璃表面已經快可以看到恐懼獸的醜臉以及踩在上頭的歐若拉了。

不過,終究是有回應的。

『讓開。』

「啥?」突如其然簡短的話讓歐若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漏了什麼。

『我說,讓開!』祈光壓低聲音的喊聲讓歐若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同時,出版社內。

尖叫聲或是奔跑的人群此起彼落,飛散的文件和桌子也是.....嗯?

筆直的,像是要和窗外逼近的恐懼獸來個頭槌角力似的,如暴風般衝刺的祈光一路撞開了擋路的桌椅甚至印表機,比恐懼獸更有嚇人的潛力的狂暴閃電再一下踏碎所站地面的一腳後,飛跳起來、撞向窗外的恐懼獸的頭顱。

「完了!」察覺大姨子祈光想做什麼的歐若拉發出一聲悲鳴。

空中的重大車禍..........

粉碎的聲響和蟲肉的爆汁軟爛聲中,恐懼獸像是撞上了隱形的牆壁一般,整個腦袋甚至部分的前身都被壓縮進一個黑洞似的扭曲,在空中像是一團白色的香腸沉重的落第並流出大量的綠色液體,十幾隻肥短的足瘋狂的抽蓄著.....然後不動了。

歐若拉因為這樣的衝擊被迫從恐懼獸的背上撞入出版社內,撞進了一整山的印刷書籍之中......

「等等!這作者邏輯呢!」頭下腳上的躺在書堆中,歐若拉按著撞疼的腦袋、一手拿起蓋在臉上的書抱怨著,卡拉倫特就插在她頸邊數公分,差點就落得被自己的劍斷頭的下場。

「這個王八是怎麼閃現到夜王後面刺殺他的,有沒有搞錯!?」

『還看書啊,給我起來幫忙疏散人群。』祈光沒好氣的聲音從通訊中傳出,聽起來人已經在大門口了?

......我們還是別探討她看到什麼東西好了,可以忘記撞擊的疼痛變成對作者的破口大罵的東西一定很驚人。


亞絲娜這頭.....槍聲火星連連。

身體的劇痛已經瀕臨沒有任何魔法支援的極限,亞絲娜硬吞了幾顆止痛藥後,隨即兩手抓起掛在身上的致命火力......兩把M16步槍在她搜索戰場上後從戰亡的士兵手上重新為國家貢獻。

左手死亡、右手毀滅。

當亞絲娜把這兩個東西擺在眼前的時候.....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在天地間該死的阻止他。

連發的鉛彈在夾雜了亞絲娜自身的魔力殘渣後,被強化的衝擊力爆散了眼前的人型牆,暴露出毫無防備的背影....「柳生影」那看似在尋找什麼東西的身影就在亞絲娜的槍口前。

「嘿!混蛋!想我嗎?」比子彈更快出去的是話,比子彈更有效的拉回「柳生影」的注意力。

「我以為妳已經死了....畢竟妳的魔力和體力好像已經夠衰弱的想偵測都很難了呢。」

「妳還沒死,我怎麼捨得先死呢?」用牙齒咬僅左手緊綁的繃帶固定骨裂的左手骨,亞絲娜獰笑著。

兩人對彼此充滿惡意的相視著....

並在下一秒,同時踏出腳步。



咪咕咪咕,之後還有。 may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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