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魔影籠佈死都,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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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閃!」柯娜依靠足下推進遊走在死亡邊緣,手上的元素槍也雙雙遺失,隨即在髮絲過境當下迅速升空迴避。

近乎世隔絕性的包圍和羅織,交錯數秒之間,「柳生影」身邊的空間被滿佈的髮絲所攏絡.......纏繞的髮絲糾纏在「柳生影」的手臂和身上,無數奔流的情緒與感官沿髮絲流竄,而病菌也隨後襲上.....

各種劇痛的感觸、情緒,甚至是實際造成的傷害都在「柳生影」遍佈髮絲的軀體上流貫著。

「哼.....」指環閃爍的光輝映照被包圍所形成的黑暗空間,卻是一派自然的獰笑著,但不排除那怕臉上魔力流竄的迴路所透出的光和緊繃的肌肉,恐怕也是硬撐著這樣的組合攻勢吧?

「就這點程度....所以我才說人類啊....」雖然需要時間,但「柳生影」仍然發動著手上指環的力量.....

「可真是著眼點渺小的不行.......」

情況不太妙......

潔絲琪所能看見的,是等同、甚至遠超女王所發動的術式的規模....一種異常的魔力流動,接近透明或是海市蜃樓的不確定型的能量體,幾乎從所有人,甚至五人身上各自流出,通往「柳生影」所在的方向。

芙爾緹莉的掃描結果更為不妙.....已經不是整個戰場,而是等同女王所施放的術法————

整個英國,正無時不刻的釋放兇猛的某種波動和能量朝著「柳生影」而去.....

不是山亦不是海,而是人類。

英國人,無時不刻的對「柳生影」的詛咒和各種負面的一切,如同噴發的石油井般渲染著......


「亞絲娜!這說不通!」希茲卡看著跑出去的庫亞,不安的拉著亞絲娜胸前的甲板喊著。
「又有什麼東西能夠造成一整國等級的支援給這傢伙,沒理由啊!」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塔莉沒有說錯的話....」亞絲娜沉思著,也端詳著自己的甲板....那下面藏著那個危險的綴飾。

「那傢伙是不至於動那種手腳就為了搞出這種情況,八成是為了埋下伏筆對付這傢伙才對....這東西象徵著「心靈」.....難道....」亞絲娜似乎陷入邏輯的迷思,頭痛不以的撐著腦袋。

「搞什麼....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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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絲娜,怎麼辦!?」看著周圍的戰區,傷亡的人數雖然沒有顯著增加,但傷者卻開始緩慢增加的趨勢,以及人體活動力距離極限也越來越近,行動開始遲緩的人們,希茲卡不安的搖著亞絲娜喊著。

「心靈....」
「能量....」
「恐懼....」
「轉移....」

亞絲娜卻是反常地不斷碎念著幾個名詞,同時雙眼卻也在周圍掃視....

手上的綴飾、詭異的情況、不安而且隨時會崩解逆轉的戰局————

但.....學生們的話語彷彿是敲到了什麼。

「有了....」她突然「醒」了過來....

「什麼!?想到什麼就快點.....」
「希茲卡,這不能快速達成。」忽然的,亞絲娜打斷不安的希茲卡,卻引起更大聲的質疑。
「不能!?再不快點大家會.......」

「我知道,但是這沒辦法.....這需要引導和時機的配合,給我冷靜。」亞絲娜捏了一下希茲卡的臉頰,用疼痛強迫希茲卡混亂的腦袋清醒過來後,忽然轉頭朝向五人。

「芙爾緹莉,有辦法從這邊去盜用衛星去轉播現在的畫面到全英國的各大通訊或現在還有在運作的媒體嗎?這方面老師得仰賴具有高幅度的科技技術的妳了....」

「聽著,詳情老師不能說太多。」亞絲娜忽然做出反常的噤聲手勢,完全不如以往、比起教課甚至第一天上課的樣子更嚴肅的一面突然顯露出來。

「但是如潔絲琪所說,我們得演一場大戲,所以必須連你們的反應都得是真實的,這很難處哩,但是請妳們至少大前提相信老師......」

忽然,亞絲娜在深呼吸後————




「這一局,我們得輸」




卻是拋出最不可能出現在亞絲娜口中的話。
按照平場的水準,她應該是會提出「自殺攻擊也得達成」、「斷了手腳用爬的也要做到」或是「衡量目的後就算要死上百人也是沒辦法的」這種經歷過戰場的人才說得出,但至少是正面的以「成功」為前提的殘忍的話。


「亞絲娜!妳也不正常了嗎!」希茲卡幾乎是發出看到瘋子的尖叫聲,卻是突然被亞絲娜拉著胸前的衣物硬扯了過來遮住嘴制止這種引敵的行為。
妳也拉小力一點,衣服破了或是不小心彈出來gm我就危險了。

「希茲卡....妳們都聽好.....這次的對手不是恐怖份子或是什麼妳們聽過任何非法犯罪組織或是叛軍之類的鬼東西———他們至少是人!」尤其像是在強調給希茲卡聽似的,亞絲娜刻意把希茲卡拉得很近,臉都快貼到希茲卡的臉上去,頭上的提督鐵帽都和聖騎士的頭盔撞在一起擦出了點點火花。

「我們面對的是就算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的東西....「那個王八」的複製體,或是乾脆稱它為「理想的惡魔」,它呼應了英國人幾乎全體心目中的「王八蛋」的「最理想姿態」,傲慢、殘忍、無敵,是近乎一出現就是絕對勝利、所有人避之惟恐不急的存在。」

「然後現在所有人對這自己扎的稻草人怕得要命、窮追猛打,結果無意間把這東西真的製造出來變成活生生的惡夢,老師就先可悲的假設「那傢伙」是真的有心要拯救一切———雖然老師根本當她在放屁。」亞絲娜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著,神色可怕的讓希茲卡乖乖的咬緊自己的下唇避免叫出聲音來,顫抖個不停。

「但是我們至少有希望的是.....「那東西』不是真的「那傢伙」,而「那傢伙」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就算原因不明也一樣....這是優勢,而按照現在手邊有的東西和局勢....「那傢伙」想幹的事情八成也是這樣.....」

「以退為進,聰明反被聰明誤.....既然「那東西」自認它等於「那傢伙」一樣無人能敵,這就是它思維的死角....它會少算很多東西,老師會鑽她這點給她決定性的打擊。」

「等之後老師打信號,芙爾緹莉就進行轉播後.....所有人對「那東西」發動攻擊,不計勝負,只要不要受重傷或死掉」亞絲娜突然發狠似的一字一句的咬著。

「塔莉艾爾說的對,我們需要「那傢伙」親臨到現場.....」亞絲娜說完後放開了希茲卡,卻是滿臉歉意的別過臉去。

「抱歉老師得瞞者妳們部分內容,但是這才有辦法提高勝利的可能性.....」


「不論接下來發生什麼....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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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幾秒後的戰場直播啦~不過真沒想到芙爾緹莉的家連衛星都有,真有錢呢....想到之前菜錢不太夠還得....恩....不說了。」亞絲娜聳肩說著,但身上的砲座卻是突然一至轉向前方,明顯的戰鬥準備態勢。

「沒錯....我們在之後有很長的時間呢....」

「坑這種東西要就是要給敵人踩的,怎麼連這基本的陷阱常識都給老師忘了呢?」揉了揉三人的頭頂,亞絲娜輕聲說著。

是了,應該是這樣才對。

但當亞絲娜與希茲卡陪著學生們往上爬出彈坑時,卻有種莫名的預感。

真的會這麼輕鬆嗎?




眼前的場面只能說越來越不妙.....

倒地的人數開始增加,已經沒時間確認死活。
奔馳的野獸有增無減,就連支援的機甲也沾滿鮮血和碎肉。

天空,來自神殿天花板的炮擊有增無減,眼前的地面幾乎被炸得滿目瘡痍。
大地,莫名浮現在地面迴轉的巨型法陣正閃爍著紫紅色的光芒,光輝中,確定戰亡的屍體迅速腐朽殆盡.....

戰線逐漸被往後推擠.....六人所在之地,逐漸陷入敵海之中。

僅剩少數,那強的足以與軍隊批敵的存在仍奔馳在戰場上....

不對,這真的是「只有」與軍隊批敵嗎?

沉重的落地聲,第三十次,總計超過六個小時的全力活動.....算上回國前可能的行動,恐怕一直都處於沒有休息的狀態下。

歐若拉˙泰絲塔羅莎終於不能支撐,就算倒地後掙扎著再爬起,卻是柱著兩把劍、雙膝發抖的硬撐起來。

「英國最強?親信騎士?好吧,妳倒是比一般人更能打一點....但也就一點。」被砍開的喉嚨發出雜合噪音,開口卻在輕鬆一抹後消失無蹤。

「不過還好意思說集合了各種騎士傳說的特性的術式「完美騎士」,結果還不是一次只能一種特性.....太好對付了吧。」完全是鄙夷,「柳生影」幾乎是一臉放棄說什麼的神情,煩躁的掃視四周像是在尋找著什麼開口說著。

無法反駁,正確的說,是沒有體力去想和說些平常再說的垃圾話了。
只能勉強自己別因為透支而暈過去,保持清醒已經是現在的歐若拉再撐著劍的狀態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好,我也膩了.....」
正當「柳生影」舉起一手對準了歐若拉似乎要處決她當下,她的眼中卻在瞬間閃過了一道光....這讓她陷入短暫的沉思。

最後竟然放棄似的放下了手....

這讓以為自己應該會在下一秒被拆成積木或是去皮馬鈴薯的下場,卻莫名逃過一劫的歐若拉也不禁疑惑。

「....看在母親的份上,我就當作妳不存在吧......」

這句話敲在歐若拉頭上的效果,卻遠超了直接的侮辱————

「框!」

正打算轉過身去的「柳生影」,太陽穴直接硬吃了一劍,歐若拉完全是洩憤的將手上的卡拉倫特砸到她的腦袋上,但攻擊就像是朝人丟擲空的啤酒罐一般彈到了一邊。

妳做什麼?」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一個問句。

但是字裡行間透者的,是隱匿的怒氣。
但「柳生影」的眼色卻仍然無法按奈,透出的怒意讓她直接走向歐若拉,殺意滿溢而使得她的身姿就彷彿成了巨人一般。

「少拿那傢伙當妳的藉口.....她也不會這麼對我,而這就是妳和她的差距。」硬拔出僅剩的「劍」的歐若拉重新擺出預備劈砍的架式虛弱的說著。

「妳乾脆直接炸了我比較.....」但驟不及防!

「柳生影」近乎是瞬間移動的高速出現在歐若拉身前,同時僅用手指的指結重擊歐若拉的喉嚨,高速而集中人體弱點的一點的突擊,讓歐若拉的眼前瞬間成為一片白光。

「人啊,為什麼總是身為將死之身,卻總是不想善終?」抱怨和提問中一手掐住歐若拉的頸子,「柳生影」細聲說著,同時從歐若拉手中奪過那把「劍」的手柄,正打算要用那把劍給予終結。

但,那劍聞風不動。

「?」
(搞什麼?)「柳生影」內心詫異,握劍的手在用力提了兩下。

仍然不動。

「嘿....看樣子妳沒那個資格.....」歐若拉調侃的話在耳邊遊蕩之際————

那我就拿妳去砸妳的劍。」毫無情緒波動,或者說....是在掩飾尷尬和丟臉吧。

下一秒,「柳生影」莫名的紅著臉,將歐若拉的腦門朝著劍柄砸了下去......從力道來看,嗯,是洩憤呢。

只見「柳生影」拋下額頭上併出血花暈過去的歐若拉,卻非常不妙的頭一轉就見到了爬出彈坑的一夥人。

「這跟老師想要的情景不太一樣,至少老師想要的是偷襲....」看著眼前「柳生影」折者手指、一臉慢不經心卻莫名死盯著亞絲娜胸前藏著綴飾的裝甲板的走了過來,亞絲娜無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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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平的有什麼好羨慕的啦!」亞絲娜突然莫名的悲憤起來,從神色看來似乎很受打擊。

「總之,芙爾緹莉先轉送影像後開始攻擊,其他人先發動攻擊同時爭取時間.....

但說到一半,亞絲娜卻忽然舉起右手的艦砲拳套!

幾乎是一聲震動空氣的巨響之中,紫色的電光擊中了亞絲娜的右拳,轟擊爆發之中,雖然亞絲娜的右手沒有什麼損傷,但是在金屬拳套上炸出了一個凹洞....

「挺硬的....原本想把妳的手或頭炸飛給妳的學生下馬威的。」「柳生影」的聲音從所有人耳邊的通信術式中傳了出來,完全坐證了所有通信被竊聽的可能信....所幸之前的談話並沒用上,不然恐怕.....

「身體硬朗....就是我唯一的優點,羨慕嗎?」明顯被炸痛的亞絲娜明顯甩了一下被擊中的右手反擊似的說著,卻莫名地不再放下手。
(現在要是放下來....血會從拳套的裂縫流出去的....真嗆,一擊就幾乎要打散被防護著的手了....呼嗚....)但在心中卻是咬著牙硬撐著所有的疼痛。

現在,還不是絕望喊痛的時候。
只要自己沒有表態,身邊的人....那怕是在不相信的孩子們,都會有一點期望。

只要有一點期望,就有機會.....
所有的喜怒哀樂,在此刻就用笑來表示吧。

「嗯,妳說的對~」但「柳生影」語氣卻莫名地不再高昂起來,連表情都莫名冰冷的彷彿可以結出冰霜和霧氣一般。


「果然要把妳的頭扭下來比較衝擊呢。」只見「柳生影」舉起一手,青藍色與紫色的兩種魔力光芒閃爍當下,快手一伸!

當「柳生影」動作當下,亞絲娜卻是突然的低下身子往前一衝!

呼嘯的破風聲中,亞絲娜的頭顱原本所在的位置被憑空出現的,應該在「柳生影」身上的「手」猛然抓過,只差些許時刻就會直接被掐個正著。

按照那個力量,恐怕是想直接折斷亞絲娜的頸子吧。

只見亞絲娜迅速縮短了與「柳生影」的距離,三秒內拉近了至少數尺的差距中,猛力的揮拳擊向「柳生影」的臉—————

但,拳頭卻停在了空中,只離「柳生影」的臉四公分處.....

「叱!」不妙的聲音卻從亞絲娜打出的右手上傳出。

彷彿是瞬間被數把鋒利的刀割過一般,鮮血淋俐的開口瞬間同時綻放在亞絲娜的右手上,不斷的滲出血漿。

「喂,這麼軟的拳頭是怎樣?」面無表情,只見「柳生影」舉起左手食指一抬.....

「————!」近乎是全力咬住自己的牙來避免喊出來,但亞絲娜右手上的莫名刀傷卻有增無減。

亞絲娜的拳頭彷彿是一拳打進了一隻蜘蛛的巢穴中一般———拳頭、手臂上都被一種近乎看不見,卻因為和庫亞長期相處下看得再清楚不過的東西。

鋼絲,「柳生影」不知道什麼時候佈下鋼絲羅網讓亞絲娜自己送上門來....

「我看妳不行了吧?在怎麼會撐,人類就是人類,極限該到的時候就會到....就和妳們最怕的死亡這回事一樣。」正當調侃的話在耳際迴盪同時,一陣莫名的緊繃聲再次傳來。

「啾咻咻咻咻!」空氣中漂浮的鋼絲竟然捲起亞絲娜的右拳摩擦中同時勒緊,讓亞絲娜身上的金屬裝備在空氣中擦出劇烈的火花。

但是很明顯再這樣下去,她的手會直接被切下來!

「嗚喔喔喔喔!?」

「妳慢慢叫,東西我拿走了....」同時,「柳生影」舉起左手,毫無故意的摸向亞絲娜胸前的鐵板....

一陣怪異的光芒正透過「柳生影」的手併了出來,正劇烈的衝擊著亞絲娜胸前的鐵板,從上頭透出的火花和金屬發出高溫特有的色澤來看擺明的就是要把亞絲娜的胸前燒穿一個洞直接挖出裡面的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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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播的速度遠比日常的新聞還要快捷,透擴芙爾緹莉的家族相關的管道甚至乾脆連電視台衛星都直接淪陷的情況下,英國上的收訊方式,從電視到網路甚至是廣播都收到影響。

理論上,那應該是希望的畫面的.....

芙爾緹莉手中的武器混合著機兵大隊的射擊火網那怕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令大地震動的射擊後勁當下,敵軍人形甚至也從四周湧上....機械vs機械,兩團無機物兵團瞬間扭打再一起,甚至朝著彼此零距離射擊,它們發出凶狠的金屬碰撞聲試圖砸爛對方的腦袋。

所幸,機兵團的金屬強度似乎遠高於急速量產機的人形,甚至一度讓人懷以希望的姿態撕裂了人形,一個機兵甚至能夠直接對上十個人形,陷入戰力懸殊的突圍之勢。

正撕開亞絲娜胸前鐵板的「柳生影」,眼中映著正放在亞絲娜胸前的綴飾,正準備一手撈走當下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抽手推開半步。

快速飛過的槍彈擊中了「柳生影」左手在閃避當下來不及閃過的銀色指環,將其射個粉碎,也因為這一槍所引起的迴避....使的魔力之風中夾雜的病菌,從「柳生影」退開那半步的空間中吹了過去.....但不等「柳生影」反應,忽然的「碰」的一聲,亞絲娜的手忽然重獲自由,隨即帶血的一拳猛然的轟在「柳生影」的側臉,結結實實的拐了她一記鉤拳,同時在命中瞬間開火!

看似攻擊落空,但塔莉的病菌似乎腐蝕了綁住亞絲娜手的鋼絲。

但很顯然對方的強度已經被強化到了某種詭異的地步,「柳生影」並不再會因為亞絲娜的攻擊而有片刻的停頓或受損———

「碰框!」拚者就讓人感覺很不妙的巨響從亞絲娜臉上傳來。

近乎和亞絲娜揮拳同時,「柳生影」乾脆直接反手一捶砸上亞絲娜的頭,夾雜著魔力衝擊的震波轟擊亞絲娜的頭顱,餘波的震動和頭顱的搖晃都讓看的人感到自己的頭顱也在搖晃甚至破碎。

原先戴在頭上的鐵帽隨著這一拳往後飛了出去,落到了塔莉的腳邊插入岩石的裂縫中,雪白的烤漆和金色的標誌.......被血漿染紅了大半。

噴湧的鮮紅、黏稠的血漿,從亞絲娜的額頭上併了出來,將整個人都染的鮮血淋漓。

但,亞絲娜毫無停止的跡象,中了近乎足以碎顱的一拳飆出血漿後近乎失神的雙眼死死鎖著「柳生影」不放,另一拳隨即打了出去,卻被「柳生影」一手拍開———

「轟!」突然一聲巨響,亞絲娜肩上的炮門迅速轉向「柳生影」的胸前毫無顧忌的開火,一聲爆裂的聲響中,不但是彈片的金屬碎片,飛舞在空中的甚至有著某種金屬管狀物的遺骸....

亞絲娜肩上的炮門終於不堪反動,當場炸毀。

一聲響亮的耳光,伴隨著骨骼將要移位的咯咯作響。

挨了一巴掌的亞絲娜恍神瞬間,「柳生影」近乎是要撕碎她的身體一般,一手斜削而下,卻不知道是失手、亦或是亞絲娜後方好不容易爬出彈坑、見狀隨即施展某種引導性法術的希茲卡做出了協助迴避的動作更快了一步,只見亞絲娜以一種往後倒的方式、卻像是被一個隱形人往後拉扯般飛了出去,狼狽的的滾了一圈後正想起身,雙腿卻是無力的顫抖著跪了回去。

血漿,從頭上滴落、從腿上流淌在地。

開口無法噴出任何酸言酸語,只有像是溺水般的咳嗽聲和黏膩血腥的液體隨著咳嗽濺出的感觸。


[圖︰ sKMmXI8.jpg]

(這感覺....真熟悉.....)
(我還活著.....感覺真好....)
(不能....停下....)

「妳的學生竟然敢打壞我的指環?就算那個是有點瑕疵的東西也不能原諒。」
「就用老師妳的肉體償還好了.....」

當下,正打算上前繼續攻擊的「柳生影」握緊拳頭當下.......

異常的風聲,在空中迴盪著。

重心偏離、視角歪斜....

當「柳生影」意識到時,頭卻因為一股外力而歪過一邊....

潔絲琪的身影從各種方向迅速衝來,一拳一拳的猛砸在「柳生影」的身上、防禦的手臂、臉上,甚至一拳重擊胸口,一點一點、一吋一吋的逼迫她退了開來。

「嘶.....」發出不耐煩的嘶聲,「柳生影」握緊的手上發出一陣光芒,眼球隨即一轉.....潔絲琪高速奔跑的身影逐漸映入她的眼簾中,隨即,「柳生影」一手揮向身側的一處,竟然是瞄準潔絲琪下一秒行徑路徑直接朝著腰的位置砍了過去!

但更快的,也不是沒有。

咻咻的爆燃聲中,亞絲娜顫抖著雙手、失神的雙瞳不斷顫抖,在昏迷邊界拉扯著自我.....她迅速畫出火圈,竟然就將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火圈開在潔絲琪身前。

咻咻的聲響中,潔絲琪的攻擊從原本的地面,演進成了三次元作戰打擊————

上下左右前後甚至空中,潔絲琪靈活的從不斷開啟的火圈中飛身竄出,拳擊、飛踢、手刀、穿刺,各種格鬥打擊手法盡出,並且在「柳生影」反擊前落入在身前再開的火圈中消失無蹤,頃刻之間又會出現在別的方位打了過來,乒乒乓乓的將「柳生影」結結實實地打了一頓,拳頭聲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

「真煩!」

潔絲琪的身影突然在空中停了下來,因此現出了身形。

「柳生影」再次掌握住潔絲琪的行徑,在一次躍擊中從空中猛力的掐住了潔絲琪的頸子中斷了她和亞絲娜的連擊,隨即眼色一偏,將潔絲琪猛然朝著一個方向扔了過去。

在方向的終點,是尖銳的岩柱....


「碰!」

所幸,在場的老師不是只有一個.....

「好痛!」

希茲卡近乎飛身過去,像是接殺射門的足球一般將潔絲琪從空中撞了下來,雖然避免了潔絲琪被尖銳的岩石貫穿的死狀,卻還是免不了和希茲卡的衝撞,被撞向了銳岩旁的結果。

幾乎是捨身,希茲卡緊抱著潔絲琪護在柔軟而安全懷中,但....希茲卡的側腹,不斷溢出的血液卻不是這麼回事。

「沒事嗎....好痛.....不能動.....」希茲卡掙扎著卻無法動彈,將潔絲琪救下的結果換到相比亞絲娜而言非常輕微的貫穿傷和少量出血,卻還是無能的呻吟硬撐著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的身體。

但,希茲卡似乎看見了什麼畫面,忽然尖叫了起來....

「柳生影」....正已經從緊掐著頸子舉起、四肢無力晃動的亞絲娜身上,將綴飾拿了下來.......




咪咕咪咕,準備進入最後半章,需要點時間真的很抱歉
擲骰結果

--[暗骰]--咪咕咪咕!
--[暗骰]--咪咕咪咕!
--[暗骰]--咪咕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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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章,Grand Order〉



絕望,仍然再升級。

順手將亞絲娜像是垃圾般丟到一邊,「柳生影」墊墊手中的綴飾,彷彿是在秤著這東西價值的重量......
不論怎樣都消耗的太大,不論是搶奪的心血,還是守衛的付出。

「這可終於....換個方式想想,這東西意外的挺重的。」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妳們並沒有用上這個東西來當武器.....」
但當讚嘆之中......

綴飾的金屬色澤反射出宛如晚霞般的光芒,卻逐漸映出鮮紅的色彩————

「啪!」

近乎忽略了防禦,而是純粹的揮拳。

「柳生影」舉起空著的另一手,一拳打散了襲來的術式。

「有完沒完....我都快開始可憐妳了。」

「啪搭....」低落地上的血珠的聲響,同時也是拋落在地的、插著卡匣的腰帶的落地聲

亞絲娜如同是製作失敗的人偶般彆扭的夾著腿,依靠著關節和肌肉的物理性質強迫自己歪歪斜斜的站起,同樣原理而顯得詭異的舉著的手,在那掌心透著紅色的蒸氣.....亞絲娜用自己的血漿畫在手掌上,藉此古老又消耗性的方式發動術式發動微不足道的攻擊。

「別鬧了吧,終局了....」不去注視,是因為要避免自己開始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垂死掙扎的人。

「子彈打完了、爆裂物用完了、英國最後反擊的軍隊極限即將來到、妳的學生和妳老闆都是毫無作用的垃圾、柳生祈光正被我的軍隊以數量優勢拖延住,妳現在僅剩的就是一把破刀還有用血畫出魔法陣來發動那卑微的攻擊....我倒是好奇妳的血還有多少....已經快要進入致死範圍了吧?」

「接著妳還想怎樣?對我吐口水嗎?」

亞絲娜˙泰絲塔羅莎,做人可以不用這麼可悲.....妳.....

正當「柳生影」幾乎是婉勸著某些老不死又禍害後代的老人一樣諷刺著眼前滿身是血、衣裝殘破的亞絲娜當下,卻突然眼睛瞪大起來,想說的話也塞在喉嚨中......

為什麼?

眼前的這個人現在仔細看.......沒有資料?

不可能。

『查無此人。』

應該完整拷貝的、來自母親,真正的「柳生影」的資料庫來說,不可能沒有這個人的資料.......尤其是這個人再根據從她的學生身上取得資料上,定位為「與柳生影為死敵」的狠角色。

這種人,為何母親的資料庫中並不存在!?

是太渺小嗎? 不可能,這種持續力和戰鬥能力,如果用來緊咬著母親不放絕對是巨大的威脅......

不可能......亞絲娜˙泰絲塔羅莎,怎麼會是理論完善的系統中不存在的空白!?

(冷靜.......就算是空白又怎麼樣,現在東西到手......她和英國人也將無法再對母親造成威脅,贏的是我。)

「怎麼......咳......舌頭給貓叼走了嗎?」亞絲娜硬撐起身體並一手擦去嘴邊的血沫後,似乎是在努力保持不暈過去為前提不斷大口呼吸著,失神的雙眼再次聚焦,卻彷彿是會隨時熄滅的燈火。

「不,我只是突然感覺妳們這種人很可悲而已.....」

「得了吧,老實承認妳是個失敗者不就好了?」冷不防的,亞絲娜卻突然拋出理論上應該由勝利者才會說出的話。

這句話的效果比想像中的好上許多,聽著這話的「柳生影」再次停頓而且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先不說她的內心在想什麼,從手上緊握的血管都要浮出的力量來看,完全是在爆發的前夕。

「......妳的腦是被打飛了嗎?」明明情勢應該是.....

「哈?不承認嗎?也難怪,失敗的人按照人性第一時間也都是否認,我很懂,我碰上的不少敵人最後都是這樣.....越南也好,哪裡都好。」不知道是真的緩口氣了,還是只是硬撐的亞絲娜兩手一攤,雙腿卻止不住失血過多造成的顫抖。

「「捏死我們是多簡單的事情」但這種事情要搞到現在這樣、搶個東西也能弄到如此境地,甚至預謀設下陷阱的開放工房卻被強硬入侵大軍壓境,妳這人可未免太失敗了吧?」

「恐怕妳媽也就是個一直寵妳、稱讚妳有天份的妓女而已吧?這樣也好啦,不管妳在外面多失敗,妳至少是妳媽媽眼中有著「神之才能」的小天才嘛.....」

「......!」完全變臉,「柳生影」的面容在亞絲娜的話前猛然扭曲,那是在真正的柳生影臉上永遠不可能出現的神情,也證明了兩人根本性的差異。

「哎呀哎呀~?生氣了?還是要找馬麻出來和我對質了?」滿臉鮮紅的血漿,卻笑得像是沒事人甚至略帶幾分惡意和高傲者的鄙夷,亞絲娜獰笑著說著。

「妳這廢物,放水放太多被人侵門踏戶成這樣還以為自己會贏,妳還是給我用全力,然後就符合某個阿拉伯俗諺那樣的徹底失敗吧!」

「東西就給妳了!我就在站在這邊等妳啊!」
「妳這冒用妓女之名卻淪的輸家慘象的小妓女,我就讓妳知道什麼叫做當眾丟妳媽的臉!」

「妳別太過份了!雜種!」劇烈的破碎聲響忽然從「柳生影」手中傳出。

她猛力握碎了手中的綴飾,從零散落地的碎片堆中取出藏在其中的東西————

最後的指環,散發著柔和的黃光被套入了「柳生影」在失去銀色的假指環的左手無名指上。

誠然,萬般齊聚。

「既然如此,就讓妳死的瞑目一點.....」狂怒後近乎瘋狂的獰笑,「柳生影」手一握,頓時十指十光燦爛!

「妳們這些白癡都忘了,「我可是還沒變身」的狀態啊!」

「時機已然成熟,此時此刻......」

「已然是放下「柳生影」之名之時!」宣告,卻在瞬間透過芙爾緹莉地轉播,傳達到了英國全境。

「柳生影」快手一揮,在足下卻是再次張開屬於自己的魔法陣,高速迴轉的銜尾蛇之環宛如生物一般迴動,彷彿下一秒就要竄出並吞噬世界。

響指一彈,「柳生影」從憑空浮現的法陣中緩緩的,拉出了等身大、甚至比自己高上許多的豎琴架在自己身前....

五指,卻放的無比柔軟。

「變身!」

宣告,五指撩撥豎琴琴弦,演奏令世界破滅的前奏————

卻殊不知在當下閃爍的光芒中,亞絲娜的嘴邊扯出了得逞的微笑.....



咪咕,還有後半段 meme_epic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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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一般魔法少女的變身,不但是魔法陣在運轉中在身上產生出服裝,「那孩子」的身形卻也在當下變化,成為一團渾沌不清的黑影中改變輪廓,身形拉高、衣物被自身放出的鋼絲從胸口撕碎後變異般的鎧甲化、身體再與被拆解變化的豎琴互相結合,彷彿就像長出了雙翼一般,已經完全脫離正常生物範疇。

宛如鋼爪般的鐵手套從光中伸出,緊扯住自身的鋼絲朝一旁猛力一甩,彷彿是將光都當作簾幕般捨棄至一旁,伴隨著身後出現象徵著不同西方魔法系統的小型魔法陣————

完全顯現。

眼前的「她」,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外表年齡卻似乎是在十九....不,二十歲?完全是剛脫離稚嫩的時光、邁入青少年後期的小大人一般的身姿,身上的衣物也轉為緊身衣和金屬甲之間的型態甚至還略帶稚氣的保留了前身的小短裙,完全是鍊金術的成品。

「.....」似乎是剛變化完全不習慣新的身體似的,在空中輕盈、宛如天使降世一般的著地後。

「那傢伙」猛然、冷不防地,右手朝自己胸前猛力揉了下去,手指完全陷入了碩大豐滿的肉山中。

「真是的,人類這種生物真是難以理解......」猛力的、彷彿都能聽到「普尼普尼」的聲音的揉了幾下,甚至是雙手左右用上的揉了幾下,才終於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小聲抱怨著鬆開了手。

「......」亞絲娜忽然雙眼空洞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也放任著嘴邊的血絲還是眼中的血淚流出。

但也因此。

錯失了防禦時機。

聽不見聲響—————

等六人回過神時,卻只能感受到身體的劇痛,以及自己撞入岩石中倒地的事實。

記憶的斷片記憶中,只有在亞絲娜盯著「那傢伙」的當下,以「那傢伙」為圓心瞬間釋放的高壓魔力,宛如爆炸一般震飛周遭的景物,洪水般洶湧和黏稠的魔力直接像是鐵槌一般把人敲飛。

但回過神來....

亞絲娜,倒在眼前的血泊中。

雙目失去了光,卻微微的抽動著身體,就像是損壞但尚未停擺的機械般想要在做些什麼....

但宣告,卻在眼前不遠處的「少女」傳出,敲響滅絕的鐘聲。

「震撼、屈膝、惋悔吧,人類!」
「吾之真名為「蕾蒙蓋頓」......人類殺戮毀滅式‧咒魔王‧蕾蒙蓋頓!」

悽慘的景象在眼前瞬間開展.....

蕾蒙蓋頓十指魔光一現,頓時。

龍捲、地震與從空而降的炮擊術式,敵我不分的毀滅戰場地形,原先略為平坦的神殿大地也在頃刻間碎裂、變形,彷彿是再自然不過的地形變化。

血雨從空中降下,陣亡的人們的生命在空中四散,有的是被人形或恐懼受殺害,但是更多的人是被一股外力浮游至空中後猛然爆散。

回過神來,七人都在雪白的王座之前,彷彿是剛進入此地時第一個所到的地方的時間軸。

雪白的王座之前,佇立著十指閃爍各色魔光、十環齊聚的「賢王」。

不,那個姿態,不如說是「魔王」。

「雖然說要讓妳們先死而且要死的體面一點選擇轉移到王座階底,不過顯然這個老師已經不行了嘛....」彷彿就像是踢開無用的垃圾一般。

亞絲娜的身體被踢翻了過來,躺在六人的眼前。

「真抱歉啊。」輕描淡寫的話....

卻是止不住的笑意,插腰的左手、輕抬的右手,完全與第一天見面時的柳生影形象重疊。

無比惡意。



最終戰。

人類惡,顯現。


蕾蒙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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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吾之宿願!」不知道是為了避開黑針的射擊,亦或是對潔絲琪手下留情,刺擊,卻是被耳光般的一掃架開當下,蕾蒙蓋頓迅速後踏後再分寸之差避開了飛針。

「事實如此,更是手段.....」
「我要的,就是你們所有人消失、伴隨著你們的惡業焚燒殆盡!」

「就如同你們處心積慮想要殺害我的母親一般,我也渴求你們的滅亡.....」
「憑什麼....你們又是憑什麼!」
「在她施以拯救的事實之中,卻是想置她於死地。」
「她沒有...更沒做什麼....你們英國人憑什麼....憑什麼詛咒她,憑什麼....」

「妳們憑什麼要殺她!」

面目猙獰、邁入狂怒的怒吼,眼前的少女卻彷彿是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全心全意的恨著。

「為什麼,要傷害我的母親!」
在她眼界的所有人.....全都是共犯!

在十指之上的指環閃爍光芒,讓蕾蒙蓋頓消失在鋪上的紅霧中,卻在現身當下遭逢包圍槍陣夾殺,子彈的呼嘯聲中,卻聽見撕裂了風聲,甚至足以撕裂心臟的可怕聲響

從她後宛如翅膀般的豎琴結構突然散射出鋼絲,竟然在空中編織出絲網,截阻、切斷、抵抗!

「邁向終焉的追走曲開始奏響....」
「名為殺戮的福音隨著噴湧的鮮血四散!」

「將一切分解消滅至微分子的級別....」
「用叛逆與永恆作出判決!」

帶恨的甜美嗓音卻忽然變調....

蕾蒙蓋頓毫無前兆的竟然唱起歌來,但歌詞和語調之中不時穿插著嘶吼,連甜美的歌聲中都帶著毫無保留的恨意,但她卻是十足瘋狂地笑著歌唱著,在她雙手上的指環卻也有所感應,右手尾指的指環突然發出高功率的光芒。

隨著歌聲與彷彿幻聽而生的旋律,卻感覺到四周的魔力濃度猛然的再次上升並且充盈.....

『古代的人們施展魔法的最基本媒介和工具之一,就是音樂,更是人類跨越語言障礙的統一語言,製造出的音樂甚至歌聲的共振刺激心靈,是最原始而且最有效的手段,至今大多數的儀式魔法也都有配樂和歌唱的習慣,這點就連最排斥異端的教會的典禮都不得不遵守....』

亞絲娜過去課堂上的話語流過心頭,卻壓上另一層不安....

儀式魔法,她在進行某種大型儀式不成?

「LULURILA~」
「宇宙將被我顛覆!」

順手甩出的鋼絲,卻足以斷裂石柱的凶惡切割力掃向四方,機甲大隊在只有前後數秒差距之內,連同武器被解剖開來!

「LULURILA~」
「太陽將被我熄滅!」


「Genocide&genocide!(種族屠殺 & 趕盡殺絕!)」

隨興舉手往下一揮,卻是聽見遠處傳出重擊的地震和碎裂聲————

『快後退!學生那邊我們無法接近!慘了!』
『快想辦法把她們弄出來!』
『發生什麼了!?敵人的攻擊怎麼變得這麼劇烈!』
『有大規模魔力反應,在王座的方向根本像是有一顆魔法版的核子武器甚至太陽就在那邊!』
『所投入的戰力呢?』
『歐若拉清醒了,科娜和伊莎都受傷了、愛娜還在前線移動,祈光被軍隊困住還在那範圍下落不明!』

『糟了!女王陛下受傷了!』

混亂的戰況透過通訊術式傳來,她正在順便攻擊討伐軍!

「血液一滴不剩。」
「在此聚集成為憎惡的力量。」

足以可以被視覺.....

比先前更加劇烈的負面能量,發瘋似的從英國的方向朝此聚集。
破滅的局勢,更加顯著.....

「顫抖吧、恐懼吧....」
「此乃是讓爾等世界崩壞的....」

「Love song.....(愛之歌)」

曲調一轉,瘋狂的神態卻是對準了六人.....

「已經發過誓要把奇蹟什麼的全部抹殺!」
「回憶什麼的不留一絲微塵全部燒掉!」

「讓我發瘋般沉醉的那份柔和的面容也一起....」
「讓世界走向毀滅的歌曲、走向忘卻!」

狂暴而且絕望的歌聲中,伴隨指環發動術式的聲響....

「愛什麼的不存在!」
「愛什麼的不想懂!」
「愛什麼的我來讓它結束!」

那足以是瞬間爆發的總攻擊。

從天而降的斷頭刑具、修改了重力法則引起的物質塌縮、改變了空氣化學元素瞬間產生的致死毒氣、踏在腳下的大地浮現出散發著令人骨隨凍結、理智逐漸溶解的巨眼與血管中,閃爍著破滅的光芒!

(對應攻擊,難度為14,失敗扣除8點HP後再丟1D4追加傷害,並且陷入重壓倒地)


擲骰結果

--[暗骰]--咪咕咪咕!
--[暗骰]--咪———咕!
--[暗骰]--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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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可笑的就在這裡!」幾乎是連避都不用,動用指環的力量的必要都沒有了,只見蕾蒙蓋頓一手揮向紅霧的疫病雲,似乎是接觸當下產生排斥反應似的發出微弱的電光,脆弱的像是捕蚊燈瞬間的閃光似的。

閃光過後,卻是驅散了紅霧.....

『無法著彈,對魔力過高。』

但也並不是被單方面的無效。

墜落的斷頭台被攔截後成為吸收完成的結構的一部分、重力的扭曲遭到撫平而逆轉、空氣不但自淨化....等等,為什麼還會有一股廁所芳香劑的香味?


「就算如此....就算生命逐漸凋零、就算被逼至四處移動無法休息、就算只要有心反擊也只是以星期為單位的事情....」

即使自己可能因此死亡她仍然選擇吞忍你們。」

不明所以,說到了什麼似的,蕾蒙蓋頓帶恨的足以滴出鮮血的語氣中,更多了一絲扭曲的怨氣。

「憑什麼!」完全不給予攻擊命中的可能,清脆的幾聲肉響,同樣加速揮舞的雙手、借用手上的金屬曾俐落的打擊甚至截擊。

潔絲琪和蕾蒙蓋頓的兩手在空中交錯併射出火花,撒上了彼此的身軀,刺激著潔絲琪以為已經麻木的心。

還是有感覺的....

不要放棄希望。

「啪啪!」剎那間的抵抗造成的停頓中,潔絲琪的雙手被牢牢鉗住,宛如上了鐐銬。

「妳們這種東西....這種生命....憑什麼....」

「憑什麼如此得到她的原諒與關愛!」
「妳們憑什麼得到她的愛!」

在潔絲琪眼前,蕾蒙蓋頓的表情扭曲的幾乎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魔鬼,但不可能被注意的角落、隱藏在髮絲的陰影中的一瞥,不知道是魔力還是真正的水分.....

蕾蒙蓋頓流淚了。

肉體外表看似二十歲,頓時像是恢復成剛現身的姿態,就像是十歲不到的孩子不甘的眼淚.....

「妳們.....」正當要說些什麼當下,遠程的砲擊直接對準了蕾蒙蓋頓轟了下來。

「哼!」蕾蒙蓋頓瞬間反應,隨即俐落將潔絲琪甩動的轉了一圈的使出「鐵爪」技巧抓住潔絲琪的腦袋,直接將她的臉朝飛來的炮擊按了上去————

「空!」嗯,有回音的聲響呢。

打中潔絲琪的臉的東西罕見的微軟,某種金屬球狀物體滾到了蕾蒙蓋噸的腳邊....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一陣爆破的巨響中,潔絲琪從飛揚的煙霧中飛身而出、毫髮無傷。

但同時,真正的炮擊卻打進了煙霧之中————

「啊....輕輕的,觸摸過來的....」
「那個溫柔無比的手掌.....」

舉手的而出的法陣盡力阻擋,卻仍然被透穿而過....但並未確實擊中,而是被擋到了一邊.....

再出的二段曲之中....

閃爍的指環數量垂直上升!

「連名字都逐漸遺忘的快要無法回想....」
「逐漸枯萎的心靈....」

但,現場詠唱甚至直接開演唱會總是會被打擾的。

「哎呀真抱歉!」熟悉,但以為已經消失的聲音穿過了耳膜......

「噹!」快速劃過空氣中擊中了覆蓋著金屬的左胸,是熟悉的軍用短刀。

「就說妳不要亂動啦!這招不是一直都有效!」更熟悉的,是希茲卡那聽起來就感覺很沒用的軟弱聲音驚叫著。

在身後的地面應該躺平的亞絲娜已經像是沒事人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除了滿身是血看起來怵目驚心外似乎沒有什麼大礙———才怪,希茲卡正在她身後用那個神奇的斗篷接觸著亞絲娜的身體,發出廉價的治療特效的光芒。

「沒關係這樣就好,有妳真好呢....」
「.....!!」聽著亞絲娜的話,希茲卡的臉窘迫的轉成豬肝的顏色。
「這種時候妳在說什麼啦!腦子和羞恥心被打飛了嗎!」

「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但引起這個小插曲的人卻只是完全反常的笑出聲後拍著希茲卡的手示意停止後,再次迎上了正滿臉不悅、左手一個手刀就砍斷插入防護層的短刀的蕾蒙蓋頓。

「我記得應該震死妳了。」簡短而且完全一臉嫌棄,在她眼中,亞絲娜近乎是蟑螂的化身,彷彿都能看到不斷搖晃的觸角似的令人作嘔。

這種生命力是怎麼回事.....

「那就是妳搞錯用量了,大約是拿震死活老百姓的等級去炸霸王龍這樣的誤差吧?」熟悉的反唇相譏,明明看起來只有恢復一口氣甚至是剛從靈簿獄游回來的程度,卻莫名感覺是完全恢復了一般。

是氣勢的問題嗎?

「沒關係.....我就當著她們的面在殺妳一次。」正當蕾蒙蓋頓舉起左手,閃爍的指環彷彿要在下一秒將亞絲娜轟成沙塵當下。

「啪啪啪。」完全是在倒喝采的空洞掌聲,亞絲娜完全是在調侃對方的態度完全不掩藏。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絕!」
自己一腳踩進陷阱卻渾然不知,絕啊!」

「!?」接二連三,明明情勢變得越來越危險,卻笑得越來越開心、彷彿是真面目展現,亞絲娜嘴邊的笑容越發扭曲、狂妄。

這樣的態度也使的蕾蒙蓋頓的動作停頓片刻,甚至陷入短暫的思索和質疑。

至少目前來看,很神奇.....

(這傢伙,沒瘋?)極短而不可能的想法閃過了高功率的大腦深處,卻立刻被一股羞恥感掩蓋。

「讓老師猜猜,剛剛老師昏過去的幾秒之間,這傢伙是不是宣告了自己的真名、放下了「那傢伙」的名義?」環顧了一下在場的學生們,亞絲娜突然像是等到了一個世紀大笑話一般開心得很,那個氛圍就像是突然開了一片花田似的,雖然瘋狂,卻令人莫名心安。

「這傢伙該不會是真的蠢到這種地步了吧?吶?不會吧~?」



擲骰結果

--[暗骰]--咪咕!
--[暗骰]--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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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謝謝妳們爭取了時間了......這就來辦!」似乎了解了前因後果,亞絲娜乾脆的表示。

但眼前,蕾蒙蓋頓不但不被影響,甚至衡量上的損失都未必造成。

理論上全然的無敵....

「白癡嗎....」已經是頭痛不以的神情,彷彿是遇到了毫無智商的低能兒而無力的大人,蕾蒙蓋頓幾乎是不厭其煩地開口。

「妳已經沒武器了、給妳當槍使的學生也都幾乎半廢了!」

「妳們已經輸了還不懂嗎!」

幾乎是對眼前的人們的「愚鈍」而絕望,一次一次的行徑突破了她容忍的下限。
評價,也越來越低微。

但....

「唉~?真的輸了?」

完全脫離人智———

亞絲娜突然像是平常的智商突然斷線了一下質疑的問著,然後戲劇性十足的張望著周圍的學生....甚至端起了審視的架子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倘,卻突然一臉無所謂的攤手。

「也沒有殘嘛,「說實在點」就是「魔力幾乎用盡」的狀態而已......」

「.....妳智障嗎?」蕾蒙蓋頓已經足夠冰冷的語氣,在此刻只是更多了幾層的怒意、瀕臨抓狂的邊緣。

真正的講不聽的案例就是在說眼前的人嗎?

「不,妳還沒搞懂嗎?」

但反過來的,「理論睿智」的魔神在此刻,被「笨蛋一般」的亞絲娜反頂了一句.....衝著完全毫無防備被這句話直擊的蕾蒙蓋頓,亞絲娜忽然像是在第一天上課那樣對著一個新生似的擺起架子。

「戰爭除了投降外就是全滅這是基本論,但是妳兩樣都沒做到。」
「而且....誰說我沒武器的,我還有三樣武器沒用到喔....」

忽然的,亞絲娜突然舉起食指比向自己的太陽穴。

「這個。」

手勢一轉,拇指頂向自己的心口。

「還有這個。」

「以及.....」

當亞絲娜說著足足吊胃口的語句當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從亞絲娜的身上,一股莫名的魔力波動散了出來,彷彿是積蓄已久的備用電源開啟一般。

「劈哩....」聽見足以認為是亞絲娜的身體崩裂般的聲響————

她的身體。

頃刻之間。

佈滿了漆黑而令人作嘔的黑線.....

那是順著血管充斥全身、深入臟器、浸入骨隨,距離藥石無救只有毫米之差的劇毒,在亞絲娜身上造成的可怕痕跡,伴隨著魔力湧出、血管浮現的,就是足以燒卻自身靈魂的劇烈陣痛,彷彿同時被撕扯、戳刺、刮除一般,殘忍的撥離神經、靈魂和灼火的劇痛,令亞絲娜除了血管外,浮出的筋也不斷傳達著疼痛的訊息。

彷彿肉身於此,靈魂卻仍在地獄受苦的身姿。

「妳....」正當蕾蒙蓋頓見亞絲娜出現異狀當下,卻有另一個訊息令她為之震驚。

那是,來自亞絲娜體內的「變動」。

(她的靈基....在改變?)
(一個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自己的靈魂成為「別的人」這種事情....這不可....!!!!?)

「不對,難道妳是......」

「嗯,就是那個「難道」.....」滿臉黑線、冷汗如瀑布奔流,語氣卻放得無比溫柔....

亞絲娜輕柔的張開雙手,彷彿是要擁抱於眼前的天地與敵人。

卻又在之後,緩舉自身右手......那姿態!?

「感謝妳放下了那虛妄的名頭,我才能走到這步。」

「亞絲娜......妳......」希茲卡詫異間,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摀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吧........)

「此時此刻,正是宣告我那被視為「禁忌」的「真名」之時!」

頓時,不但是自身魔力的奔湧......

四周,空氣瞬間凝結。

捲曲。

然後逆流!

周圍的游離的魔力伴隨著人們的意念,竟然流向了亞絲娜的身軀,化成了不亞於蕾蒙蓋頓的魔力漩渦。

能量的推擠,也足以令人逐漸遠離亞絲娜為圓心的數尺之內,竟然將學生們移至更為安全的數尺之外...

在她足下,巨大迴轉的不明魔法陣上,宛如馬賽克的中心圖騰忽然產生裂痕,巨大的崩碎聲響迴盪四周、方圓數里!

大量的白煙流竄而出,形成熟悉的東西......變身法陣。


那是煙霧所組成著落櫻之景,述說著生命無常與卑微,隨風而逝的哀傷。


法陣迅速掃過她的身軀.....衣物也逐漸變化。

那身影,熟悉,卻在此刻令人陌生而茫然.......

此刻在煙霧中顯現的她臉上的。

是勝利。

與將死對手的笑容。

「看好了,孩子們。」

「這就是至今老師從沒有使用,如今至此將是第一次......也是最後的!」

舉手。

彈指。

然後就是.........

「變身!」

宣告。





煙散去。

人影現。

熟悉的人。

變成最為熟悉之人。


[圖︰ xn1Df9c.jpg]

劇痛中,仍然保持著優雅的笑容。

身上的儀裝,隨風飄逸.......卻又是擔著沉重如石的責任的法袍,衣飾卻華麗如同國王一般。


「稱號萬千、在此僅以「萬惡罪魁」最為合襯,卻以汝之表現而得能稱呼————」

「吾之真名,「魔術王」柳生‧影,在此現界!」

小手一揮,熟悉的音色一響。

從身上奔騰的魔力卻莫名的巨大,呼嘯一聲,如激浪打上蕾蒙蓋頓的軀體,沖洗她的顏面!

「————!?」

無法言語,不敢置信。

突然跳脫的事實令咒魔王無法理解.....

「媽......」好不容易擠出的句子,卻是顫抖。
「為什麼妳身上還有這麼多的魔力....簡直就是......」

但,一聲......不!

是一陣來自後線的驚呼!

「喀啦啦啦啦————」崩解的碎聲之中,人型與邪視獸突然失去支撐一般,自行瓦解!

隨之而來在空氣中的,是人們的呼聲。

戰役中,已經無力而喋血的人們,在攙扶中、在戰亂的廢墟中奮力撐起.....

努力的人們,終於等到了該來的————遲來的希望。

『喂!妳們看,那是.....』
『原來如此....是她......』

『「她」站在我們這邊!』

不知道是誰喊出的這句話,就像是丟入了池塘中的一顆小石.......在人群中.......

不。

那怕是在遠處地面上的英國,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歡呼聲,迴空而來!

『注意,戰況改變!』
『不能說出名字之人....現身戰場,重複!她出現了!』
『全員停止開火,她是我們這邊的人,重複一次!她是我們這邊的人!』
『有希望了!能贏了!』

何等諷刺。

對「柳生影」這個人的「畏懼」,卻在精妙的操作之下,轉為對此人的「信任」與「希望」。
應當成為怪異而被制裁之人,那怕只有一瞬間....

成了英雄。

『有希望了....』手持著國旗硬撐著身軀,卻身中獠牙與光彈的女王,彷彿是終於能鬆懈下來似的嘆息。
「來的真慢.....這個影帝渾蛋......」

話語後,卻是安下心來的頹然倒地!

「殿下!」

惡念,止息...

取而代之————!

「......」
無聲之風,宛如太陽風暴,卻從地球方向而來。

黃金之風,席捲了無限時間大神殿.....

迴盪其中、卻令柳生影身軀上的黑線頓時隱匿。

「人們視我洪荒猛獸,此身也成戮人之魔。」
「但倘若人們之所願,吾身更成無端希望。」

「機械降神,不過如此。」
「此時此刻,兌現契約。」

「英倫滅卻之災,看吾一手撫平。」

換上一種無比沉重的神情,柳生影凝視著眼前高大的蕾蒙蓋頓。

「看什麼?對我失望嗎?」
蕾蒙蓋頓原先對於「亞絲娜」的怒氣,卻因為眼前的人迅速壓了下來。

「我讓妳失望了嗎?」

「妳看的不夠多嗎?妳被傷害的還不夠嗎?」

「柳生影....對於人類這種惡性而無限腐敗、最終都將死與斷絕的短暫生命,妳投注的愛和保護也夠了吧!」

訴說當下,蕾蒙蓋頓的雙拳緊握卻又放鬆下來,緩緩舉起彷彿是伸出友誼之手....
那語句,卻是未曾有過的溫柔,與懇求。

「讓我消滅她們,將她們從救贖的階梯上推下....讓我們再一起,讓妳好好休息、不再痛苦.....」

「夠了。」柳生影出口,體型與外表的年齡差彷彿瞬間顛倒。

「蕾蒙蓋頓....這是妳的名字嗎?」
「挺有品味又恥力十足,竟然將自己比為那位賢王的著作,藉此間接捧高我的定位.....妳這孩子一直都這麼隱晦又好理解。」

「但是我仍然要糾正妳,妳的觀念說不上錯誤,但是是有偏差的。」柳生影輕描淡寫的擺手,右手一攤,像極了在上課甚至說教的教授一般.....

「人類本來就無善惡,人們會有微小的善行、天大的惡行,但也與此相反。」
「聖人仍會作孽,惡人也能言之為善,人類,終究是「中立」的渺小生命,不曾有過自己的定位,虛無飄渺又毫無意義。」

「他們脆弱、無助,僅以團結生存。」
「他們早死、病痛苦楚不斷,僅以不斷生育來維持族群,也因此不斷重複著過去的錯誤而在廣義上毫無進展。」

「但他們也不斷以自身作為養分,傳承與教育接下來的後人,踏者他們的屍身前進....那怕在這世上多渺小也一樣。」

「生命確實是邁向終結之物、但成長乃是生命的禮物,生命即是苦痛和折磨的累積。」

「但是妳了解嗎?蕾蒙蓋頓?」

「人類的故事,並非死與斷絕的故事。」

「人類的故事,即為愛與勇氣的故事。」


訴說著扭曲卻又清澈的道理,柳生影苦笑著看著眼前高大的「女兒」沉默半倘,緩緩再次開口......


「蕾蒙蓋頓?妳對我而言可不是只是本魔法書而已.....」

「僅以世間用以殺戮的五大元素之名起誓,「蓋蒂雅」,誕生自吾身負的黑暗與愧疚之中、人們對吾的誤解與詛咒中而誕生,象徵著「憐憫」的野獸啊。」

「此時,是吾親手斷絕汝的罪惡之時。」

再次的宣告,卻是宣告以殘破之身,敗無敵之獸。

荒唐,卻又無比合理。

柳生影,本是突破常理、稀世的犯規狂魔————

出口的話,卻引的眼前的蕾蒙蓋頓....不....

是柳生影之女,蓋蒂雅,不解,又是被諷刺後反彈的激怒,爆發前的寧靜。

「.......少引我發笑,柳生影。」

「現在的妳能做什麼?妳什麼都做不到!」

「喀!」只聽得見起步而引起的地裂聲....


「無能之王就去談妳天真的夢想吧!」

完全無法預判方向或方式,僅在發光的指環的力量之下————

蓋蒂雅,襲向了柳生影、甚至超過拳擊的聲響,沉重的一拳忽然朝著柳生影的心口重擊,卻在當下被柳生影雙手架在身前張開的防壁擋下,但仍被重拳擊飛。

戰場,從地面轉為了空中!

『雖然應該無法幫上妳們的未來,就當作見習吧。』柳生影的聲音,卻從學生們的小對術式中傳出。
但標示的隊伍成員名稱中,那名字卻如夢似幻。

亞絲娜‧泰絲塔羅莎..........

但柳生影的聲音說完後,上空卻是傳出一陣爆聲!

只見柳生影雙手對稱一比、一捻、一分,被拆成兩半的某種法鎮圖文一分為二,甚至各自圓滿,從法陣中忽然的擊出兩道腥紅色的電光,在空氣中迅速劃過,卻又像是火焰延燒般夢幻,直朝蓋蒂雅如巨蟒般滑行撲咬而去。

「業火的鎮魂曲.....快速舞動著....」
「「咕咚」的脈動著的一切、擁有生命的萬物一切....」

「把你們從救贖的階梯上推下去!」
在空中,詠唱的蓋帝雅忽然感覺到一陣吃力,卻仍然在閃爍的光芒中避開赤電的直擊後,對準柳生影揮拳,打出了熟悉不過的紫色電光!

(怎麼回事......好累......我....我的魔力怎麼突然沒有增加的那麼多了?)
(可惡,該不會是那些愚蠢的人類已經......)

宛如心臟絞痛的感觸讓少女的臉龐抽蓄了片刻,卻盡力隱藏的不留痕跡。

柳生影見狀,雙手像是敞開一扇虛空的大門一般向兩側一張。

「匡噹!」悲哀,感嘆。

紫電直擊,卻是莫名擊中柳生影身前空間,卻彷彿打碎了一面哈哈鏡般使空間脆裂,但那脆弱而粉碎的空間卻又莫名史的紫電無法穿透,彷彿是空間自身替柳生影擋下一擊,不知不絕之間,柳生影的雙手也逐漸點亮了燈泡一般,宛如投影影像的在雙手手指上逐漸凝塑了指環的框架.....


但見柳生影雙手一推,破碎的空間宛如一面巨牆,劈空直朝蓋蒂雅以山崩之勢猛然落下!

「虛無才是安寧的樂園。」在握拳,空間的指環閃爍澄清的光芒————
                    人類
「除了相信外你們還剩下什麼!」是歌詠,也是狂怒咆哮出自己的憤慨,蓋蒂雅竟然一拳擊碎非空壓來的鏡射空間,發出尖銳的破裂聲響!

「狂暴的謳歌著萬象的真理......」
「端坐於0與1之上的吾之音樂!」

「愛什麼的擾亂掉!」
「愛什麼的蹂躪掉!」
「以此償還我愛過的罪孽!」

同樣的光芒一閃,破碎的空間竟然自行盤旋、壓縮.....大手一揮,蓋蒂雅直接朝柳生影扔出不斷收縮的「入口」。

人們稱之為「黑洞」。

「嘶.....哪個不玩玩這個?」柳生影嘴上說的緊急,語氣卻是尷尬和無奈,「啪啪」兩聲,柳生影猛拍兩掌當下,突然做出搓揉的動作。

只見在雙手掌心中,圓球、圓餅不斷轉換,猛然朝著飛來的黑洞雙掌一推!

「咻!」衝擊瞬間擴張成型的複雜法陣中,二十多個盧恩福文閃爍,宛如星芒———

「啪搭啪搭啪搭————」振翅之聲飛起。

黑洞不存,化為萬千飛舞於空之青蝶,竟在大神殿之中自由飛舞消散,在衝向蓋蒂亞、惹得她情急之下舉起雙手防備當下,逕自飛過蓋蒂亞身側,宛如流水,飛向宇宙......

「怎麼....我錯過什麼了?」遠處,正用冰袋按著額頭還在流血的腫包,歐若拉卻看著眼前宛若銀河的青蝶飛過,訝異之中,冰袋落地。
「我一定是腦子撞壞了.....」


「......?」茫然的解除防備,蓋蒂亞卻是不斷轉著混亂的心思。

一切,不如她所預計。

一切都亂了套,不再合乎任何定律和規定.....

(糟了,不能分心!)察覺自己消散的心思,卻見柳生影空中飄浮、姿態莫名端莊,雙手彎曲無名指後兩手交叉於胸,但柳生影的身姿卻是忽然變異。

「嚶———嚶————」輕盈的鈴聲共鳴之中,柳生影忽然多出好幾組的手臂,宛若千手聖像,每隻手,都比出不同的手勢、法印,目不轉經之間,只見在胸前交叉之手猛然一徹!

迅雷不急掩耳之勢,柳生影的身影自行分裂,一化三、三化九、九在成十,片刻之間,無數相同的身影空中包圍蓋蒂亞,迅速成圈成陣。

不之是誰先起手,只見柳生影的眾多身影竟各自比出不同的手勢,盧恩、象形、魔法陣,各式西方魔法同時發動!

在熟悉不過,亞絲娜曾經使用過的所有咒語全數爆發,同時射向蓋蒂雅將其淹沒,錯縱的衝擊和混亂的法術中,蓋蒂雅遭擊的不斷併出火花的身軀也若隱若現,彷彿下一秒將要滅頂.....但各種法術生效卻又因為指環提供的對魔力的抵抗中產生高溫和劇痛中,卻是吐露出相對痛苦的心聲之歌。

「給我消失給我滅絕....」
「給我墜落給我去死....」

「眼淚將一滴不留.....榨取成怒號的Catastrophe(災厄)!」
「從根源開始否定燒卻滅絕一切!」

空手一握,術式逆轉!
從接觸到蓋蒂雅身軀的術式為起點,金光湧現,竟然逆流而上、直擊了包圍的身影。

令人視覺作噁的扭曲和變形中,無數分散的柳生影的身影重新聚集在一體之上,卻打的柳生影在空中搖晃片刻、險些墜落。

「已經發過誓要把奇蹟什麼的全部抹殺!」
「回憶什麼的不留一絲微塵全部燒掉!」

令人寒顫的歌,卻是從身後傳來.........

正要反應,但.....

「噗通....!」心跳漏跳的一拍,從體內迴路傳出的劇痛和溢出感,過多的期望與希望轉換成的魔力正從柳生影虛弱的身上宛如漏電般併出....

疼痛造成的片刻恍神,卻讓蓋帝亞粗暴的鐵拳直接掄到臉上。

衝擊、咒術、冰冷的金屬觸感,卻是擊中柔軟的臉頰以外的物體————一陣噁心的碎裂聲在空中傳出。

柳生影舉起左腕抵禦,卻在當下.....那隻左腕,被一擊打出了令人看著就感到劇痛的角度。

左腕,宣告報廢。

「讓我發瘋般沉醉的那份柔和的面容也一起....」
「讓世界走向毀滅的歌曲、走向忘卻!」


「親眼見證愛消失的那一日....」
「還留有愛的那一日....」
「因為愛.......讓我永眠吧!」

「死吧死吧死吧!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蓋蒂雅雙手開張,卻在雙手的手甲上延續到手臂,彷彿是長出來的一樣.....

令人作嘔的眼珠、曾經出現在柱子上的眼珠,竟然出現在那種位置,同時瞪向柳生影、掃射出勘比防空砲火更為密集的衝擊————

柳生影的身影,被淹沒在砲火之中.....

「哆!」

潮濕的而帶有血腥味的「雨水」,從空中落下。

點在了學生們,甚至在場人們的臉上.....

那是不至於讓人傳出尖叫,卻令人心都涼透的慘狀.....

比先前亞絲娜的狀況更為糟糕,全身都像是浸泡在血水中撈起來的布料一般,左腕嚴重彎曲、全身被打出微小但不斷滲血的血窟窿,眼睛被額頭上溢出的血漿所蓋過,無法辨識雙眼是否完好。

但,在空中仍巍巍的漂浮著的,卻是代表沒有放棄的意思.....

但,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倘若是完好的她,一定有辦法吧?

「呵呵呵.....」看著眼前被自己打得近乎嚥氣的「母親」,蓋蒂雅卻是發出聽似狂笑,卻是痛苦和瀕臨崩潰吋前的空洞笑聲,毆打的雙拳染滿了人類的鮮血,卻不斷懺抖、害怕不以。

「若然....若然只會說空話.....總是逞口舌之快!蠢貨!」

「.....果然還是去死吧!我就用逆向推演出來的、妳自己的「研究成果」引渡妳去黃泉!」

吶喊中,再蓋蒂雅足下、周身,各自張開了巨大的銜尾蛇圖騰盤旋。

蒙受感應,天空,在神殿天花板上展開炮擊的圖騰與大地的巨眼圖騰同時顯現,三著竟然互相呼應————

但....

「嗯,妳說的沒錯。」語出驚人,死不休!

無力擦拭,只能任由鮮血滴落的柳生影喘息著說著,小小的胸膛也因為各方面的缺氧而劇烈起伏。


這個十六歲的身體,又承受了至今多少的戰鬥與陰謀.....

「我也有這樣的打算......」

「等...什麼!?」因為柳生影的話,雙手十環發出光芒、正要進行下一步的蓋蒂雅頓時錯愕。

認同,突如其來。
隨之而來的,卻是莫名的寒意。

殘敗的身軀,突然顯得威脅性十足。
一直一直的,柳生影.....情勢越輸、越是敗北,給人的壓力和威脅就莫名越大.....

(為什麼....這是什麼感覺?)希茲卡看著空中的兩人,心頭卻不斷受到某種指引和感召,乒乒的發出災厄的訊號。
緊握的手,甚至都快要刺穿自己的手掌....

「我一直都有這樣的打算....」那是計謀得逞的笑容,看似美麗,卻完全是在嘲笑對方的窘態的....帶血的笑容。

「我會因為自己的研究而消滅,因為這就是屬於「柳生影」應該有的結局。」

「妳說什麼!?」不妙的預感、自己哪裡踏錯的危機感,不斷在蓋蒂雅眼前浮現。

眼前重傷的母親,卻已經....

顯現出巨大的骷髏之姿———

那是死亡的,「意志」。

「蓋蒂雅,我親愛的女兒啊.....讓我來教導「妳們」最後一堂的課吧....」彷彿是在說著無關緊要的小故事,那夢幻的語調。

「告訴雖然知道「柳生影還有一個大魔法」,但卻未能得知真相.....」

「不對.....是「不可能知道其真相」的妳....」

不等蓋蒂雅反應。

瞬間,從柳生影身上忽然閃爍十種不同色彩的魔光!

那是,再蓋蒂雅身上看過多次的,指環的光芒————

眾多色彩交錯之間,黑暗的布幕被無形之手拉下.....

蓋在了你我的臉上、眼前,彷彿眼前血腥的景色不曾存在.....

「大神殿」化作了漆黑宇宙的一偶,在毫無光芒的世界中......卻只有柳生影與蓋蒂雅對立之姿。


彷彿一念生塵。

一念迴空。

碩願迴轉、沙盤星羅.....

柳生影的「足下」,揚塵.....

金色的流沙般的光芒從黑暗中凝聚....

從你我身上,散出....

從身後的地球的英國方位,溢流—————




「相逢之時以致,以此感受希望者。」
咒語當下,金色光粒盤旋與足下......

「並肩之時以致,以此感受幸福者。」
宣告當下,金光閃爍與黑暗的虛空之中.....

「最後是.....」

話語中,卻有一絲溫暖.......

虛空中,頓時浮現如同剪接的泛黃電影膠捲般的畫面一一流過。

那是,平日上課的時候的情景。
或是被處罰的時候的糗態。
也是在放學後,在宿舍中的另一個風景....

也是在深夜時刻,仍然陪伴的溫柔。

在黑暗中,卻能見到亞絲娜的臉龐,彷彿是注視著這一段一段與學生的回憶和經歷。
終於的,得到幸福的微笑。
也是,時間到了的覺悟。


柳生影的聲音,劃破了黑暗、驅散了流竄的記憶之景————


「訣別時刻以致,為我所愛之人獻上美好的世界.........」

金光,化為沙塵,再捲為風暴.....
徹開了你我的眼界,化眾為一。
凝聚於柳生影體內.....

Ars Nova
「吾本是罪無可赦之人」

化為從體內散射出,如同豔陽升天的璀璨金茫—————





後續還有,請稍待片刻。

(絕受跑步讀取圖)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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