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魔影籠佈死都,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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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卻像是從沒發生過。

眼前的王座風景,如同初次來到,雪白而潔淨。

周圍的景色更沒有先前的破壞,彷彿戰爭不曾存在....

一切都像是騙人的.....

直到,足以見證推翻此言的存在出現在眼前————


「.........」

「.........」

柳生影,仍然渾身是血的屹立著,與蓋蒂雅一同.....在王座之前的大地注視著彼此。

異狀,卻在兩人身上蔓延開來。

金色的粉塵,甚至從身上潰散出來的火焰狀的魔力,一瀉千里,不斷蒸發的向上飄散.....

「不....不....」蓋蒂亞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雙手。

忽然,心臟為之一緊。

「呃!?」宛如氣塞的呻吟聲中,一眨眼。

蓋蒂雅的身軀迅速縮水,變回該出現的不滿十歲的身姿,縱使身上的儀裝也配合體型變小,也不足以掩飾現在發生的狀況 


「妳做了什麼!?」

「啊————!」那是近乎歇斯底里的吶喊,夾雜突如其來的變音和扭曲,蓋蒂亞忽然感覺到痛楚的單手扶著頭、隨即在自己的臉上猛力的抓出了指痕———

只見彷彿是顏面神經失調般的可怕神情,蓋蒂亞一邊的眼毫無預警的猛然往上一翻,一股擴散的黑煙正一邊透出扭曲的醜惡臉龐,一邊從她另一半的頭顱蒸散的往天上....往那宇宙飄去,在憑空消散。

「沒什麼,我只是「解放」了某種東西.....這個咒語的基礎卻是意外簡單的「許願機制」......是世上最為古早的魔法形式,「儀式魔法」,透過誓願或是獻上某些東西,將自己的希望得以再不久的將來達成。」

「這個咒語只有一個簡單的限制條件.....那就是。」

「施術者,與十個指環都必須在場。」

「以我來說,就是我本人親自施展罷了.....」聳肩的動作,卻是說著沉重的話語。

「我得謝謝妳因為時間不多而用聖遺物的方式來達到妳方面操作這些指環象徵的知識的操作介面,因此我在入手的那段時間輕輕的....稍微地做了點手腳。」輕盈的展示著還能動的手上五根指頭的虛擬指環,透過太陽的光芒澤澤生輝。

「我只能說,謝謝妳讓我進來.....讓我直接騎劫了妳的術式和操作權限,更用妳的身分發動了這魔法真正的用法。」

但是說話的柳生影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的身體也發出同樣的金色光粉與火焰,但她的身影卻逐漸的透明.....與身後宇宙逐漸難以辨識,彷彿成了即將潰散的幽靈。

「我解放了妳做為「詛咒」的部分作為代價.....感覺很特別對吧?不論我解放了妳哪一邊,妳都會因此消散,那麼.....我願意讓你在最後的最後,多學習一些。」看著眼前蓋蒂雅莫名情緒失控的抱著頭呻吟的樣子,柳生影無奈的說著。

「這些流竄在妳腦子裡的,就是做為「人」的部分,也就是被妳忽視、鄙夷的「人性」以及「生前的風景」....」

「歡迎成為人類。」簡直就像是歡迎踏入新世界一般,語氣卻莫名的帶刺。

「這是....好可怕....這種感覺.....」蓋蒂雅沉吟著,卻止不住身體湧現的各種情感。

猛烈的,鑽入天真而空洞的心靈中。

(我不想死!)
(救命!)
(好痛!)
(誰快點來救我!求你了———!)

不同的聲音、不同的尖叫,在蓋蒂雅腦內盤旋。

不同的風景、不同的時代。

殺戮,在眼前展開。

穿刺、流彈、爆炸、槍擊、割喉,各種不同的死法也在感知中擴散,頭暈目眩,卻只能靠著雙足屹立而產生的小腿疼痛感支撐著自己不會倒地....

畫面一轉,卻是———

(不要啊!求妳!我只是收了錢的....哇啊————!)在地底下,收了錢的槍手生前的最後畫面,柳生祈光滿身是血、一雙如劍冰冷的雙眼直視著自己的靈魂一般,正緩緩握緊拳頭朝自己接近.....

肢體被硬生生扯下來的痛覺,要不是這個身體只是徒具外型,否則也會為之失禁的吧?

(住手!我還沒在這個時代看個夠......啊!)一個一個的,尖銳的長矛刺入體內的可怕觸感,但更可怕的,是眼前面無表情、整齊劃一的行進、眼中閃爍著各色魔力光芒,如同機械一般團結整齊的、頭上有著髮耳的幼小少女們的神情。

下一秒,插入體內的長矛瞬間受力,剎那間就感覺到身體最後被撕成碎片、血液四濺的觸感打過了蓋蒂雅的太陽穴。

(我沒有!我沒有傷害她們!我沒有傷害妳的學生!大發慈悲啊!)歇斯底里地尖叫者,面對的是咬著一條手臂、雙手各自持著一黑一白的手槍的亞絲娜————那雙眼中閃爍的紅光,完全是野獸嗜血的光芒。

(上帝啊————!)在槍聲中腦殼爆裂、肝腦塗地的瞬間死亡,另蓋蒂雅的另一眼也逐漸懺抖著往上翻轉,意識,在逐漸遠離自身....

「妳還好嗎?」柳生影看著眼前抱著腦袋左搖右晃的蓋蒂雅,只是善意地伸出了右手....她的左手已經彎曲而無法使用,只有手指能夠微微抽動而已了吧?

她的聲音和動作,就好比一針清醒劑————

「妳想做什麼!?」碰的一聲,腿軟跌了下去的蓋蒂雅跪坐在雪白的王座之前,卻是滿臉驚恐地看著伸手的柳生影。

「沒什麼....我只是.....」正當柳生影要進一步靠近當下(天知道現在的她是否還能再行動),蓋蒂雅卻首次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不要靠近我啊—————!」




那是來自她的恐懼。

「我沒有輸!我沒有失敗!可惡!混帳!我才沒有....我還有魔力和指環....我.....我才沒有.....」顫抖的雙手、震怒而不斷發抖的嬌小身軀,卻聽聞幾聲清脆的金屬聲響。

過大的指環,從孩童的她的雙手脫落,掉到了地面上。

蓋蒂雅,正體會著身為「人」的所有感覺.....
包括不甘,憤怒,而且是發自自身內心,而非是他人......

忽然。

「轟!」

忽聞一聲地鳴!

大地頃刻傾斜!

『太空局發來電報!重力與結構發生變化,構成魔力在消散、神殿位置在變化。』耳中,可以聽見指揮體系的回報。
『快離開那裡!那個神殿不是要掉下來,就是要瓦解了!』
『你們會死在太空的!』

雖然是宣告大戰結束,但也說出了另一個急迫的事實。

此處,不再安全!

『學生們快點撤離,這裡正在聯絡地面的祭壇發動傳送門,別管那些傢伙了,快點過————』

「茲————」通訊,卻莫名其妙的遭外力截斷。

身後傳來一聲地鳴,卻是————

「轟轟轟轟轟.....」大地竟然隆起,組成堅硬的石壁與石柱,上頭正發出怪異的光芒。

退路,沒了。

「可惡!我不甘心!我....」蓋蒂雅近乎瘋狂的抓著女巫帽下雜亂的頭髮、對著柳生影咆哮著....

「我不甘心!我沒有輸!我的計畫!」
「我不會那麼簡單就把勝利給你們這些人類,至少要把妳們幾個都拖下去!」

「勝利,是我這個神決定的!」

「這傢伙是走火入魔喔!?」希茲卡顫抖著說著,但目光....卻不斷飄往在蓋蒂雅與所有人之間,屹立著的那個人.....

「亞絲娜.....是妳嗎?這裡沒有別人....回答我.....是妳嗎?」

這個問題,拋下了正在陷入歇斯底里狂亂的蓋蒂雅的怒吼聲,問著轉過身來、尷尬的遮掩左手的傷肢的「柳生影」。

「......嗯。」輕描淡寫的一應。

「柳生影」,手上的虛擬指環,在發出一聲清脆的玻璃聲響中瞬間破碎.....

「現在,就是最後了.....看樣子有人無法接受事實。」嘖嘖兩聲,語氣卻是有氣無力。

她的身軀、逐漸透明。

聲音,也越發飄渺。

「對不起,現在才擺起架子,但是這也是我該負的責任.....」亞絲娜凝視著在場的學生們輕聲說著。

「我以血盟騎士團副團長兼妳們的指導教師的身分,亞絲娜‧泰絲塔羅莎的名義......」

「命令妳們。」

命令,卻聽著像是的彷彿是交代作業一般豪不真實。

「打到咒魔王「蓋蒂雅」....」


「奪回應當屬於妳們的未來!」



「此時此刻————」

「妳們的不可能————」

「由我來承擔!」

剎那,「柳生影」的身軀浮現出金色的光點。

那彷彿是她最後的魔力殘渣.....化為一個簡單的方型螢幕狀的魔法陣。


上頭只有簡單的畫著一個按鈕狀的圓形,寫著.....

不可能。

「嗖嚕嚕嚕嚕~!」
忽然的,圓形圖騰逐漸變的立體,猛然從法陣中伸長、竄出,並且伸出了宛如插頭般的結構狀物體。

同時,在每個人的身前,都浮現出相對應的,卻寫著泛紅的不可能的術式圖案。

分裂......

插頭自行分裂成數個小插頭,各自插入了學生們心口前漂浮的法陣。

沿著那插頭線的,卻是淡金色的光芒.....正從「柳生影」的身上傳遞而來。

驅散了體內的濕氣與不適、甚至疲憊。

只是殘渣而已.....嗎?



(全員HP MP恢復,得到特殊狀態「???」。)



「.......」彷彿是沒了最後的氣力,「柳生影」的雙肩垮了下來,連神情都變得虛弱不堪。

「拜託妳們了.....我只能幫到這裡,在超過......也沒力氣了。」

維持著自身逐漸稀薄的存在,恐怕已經是「柳生影」最後的心力了......


「我沒有輸....我沒有輸!」猛然的,蓋蒂雅雙足猛然懸浮,同時,在地上的指環竟然也同時盤旋漂浮而起散發著各自的光芒。

她竟然還有力量操作強大的聖遺物!?

「還有反擊能力嗎?」
「柳生影」見狀.....

「祈光!」忽然喊出了失蹤以久的名字!

近乎同時反應————

「磅————!」

在後方的地面猛然驚爆,掀起了一塊人工切割出的整齊形狀的神殿地面!

柳生祈光,彷彿是傳說的大力士般雙肩扛起巨大的地面石塊緩緩爬出地底!

「妳再晚個幾秒喊會死嗎....」碰的一聲,祈光將石塊朝身後不負責任的一拋,發出地震與巨響冰冷的說著。

但她的雙眼卻從未正視著眼前的「柳生影」.....
「疏散艾莉卡她們也需要時間.....」

「抱歉,沒辦法說太多.....」

「孩子們和希茲卡,麻煩妳了.....」

「.....」祈光撇了一眼瀕臨抓狂的蓋蒂雅,以及逐漸透明的「柳生影」半倘。

「好。」意外乾脆的答應後,隨即上前擋在學生與蓋蒂雅之間,以自身形成一個安全的障壁。

「動手吧,我會掩護妳們.....畢竟她是你們的吧?」


「我一定會打倒妳們......」
「我的母親,我自己守護!」

「我殺了妳們—————!」

狂亂的眼神中,淚珠與詛咒般的黑泥狀物體雜合著流出了她的眼眶,撕心的咆吼,完全轉化成了殺意。


敵人狀態更新。


人王‧蓋蒂雅:40/40

柳生祈光成為我方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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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先攻的,是塔莉先至的紅霧衝擊,糾結並化型,竟然是猛然突進————

彷彿是斬擊化身的紅霧先行攻去蓋蒂雅、鎖定咽喉之時......

小嘴輕啟,卻是在鎮定不過的語氣.....

「十環之冠。」

伴隨聲音的,是指環發出的光芒。

行徑路線的紅霧,卻在劃過空氣當下莫名消散些許。

不是攻擊被動了手腳,而是行徑的路線上.....散佈在其中的魔力,消失了........也間接的增加了移動的消耗。

決定了目標,就會專心做好。

也因此不但恢復理智,更是全心的專注—————

一角漂浮的指環閃爍著自身光芒後,蓋蒂雅雙手再次浮現熟悉的「藍圖」。

當塔莉艾爾進身、踏步當下.....

先制在前。

揮舞著黑白雙刀的蓋蒂雅已經出現在眼前、高舉的雙刀連環劈下!

「匡噹!」四劍交錯!星光散射四方!

當塔莉艾爾迎上前、同時舉刀揮砍,卻是一記打偏了第一刀並阻止了下一刀的追擊,左手的刀一個水平削砍直取蓋蒂雅的側腰,卻被一刀撥開.....

追不上————

眼前的蓋蒂雅的刀,軌道可以辨識,但身體就是追不上。

能夠擋開、閃躲。

但是就是吃不進去。

不要放棄......

架開在空中糾結彼此的刀刃,趁勢後退之時,紅霧隨即補上攻擊的空洞,畫圓般的切割、在方寸之間擦過了蓋蒂雅的雙肩。

但有同樣想法的不只有塔莉.....

伴隨錯身而過的紅霧,是在空中凝聚的「藍圖」。

巨大無比的金屬表層宛如巨岩的巨大寶劍,型姿各異,就在蓋蒂雅頭上漂浮著。

劍尖,鎖定塔莉艾爾的腦袋。

「切.....」突然的雜訊伴隨著頭疼竄過蓋蒂雅的腦海。

那是應該與自己無關的日常......
應該與自己無關的校園生活......

最後是....在飯店的廁所中,緊抱著自己的朋友哭泣的苦楚。

這便是,人類。

為什麼是在這種時候......

「消失吧!」一聲令下,巨劍如砲彈般直射而去,無端切割了地面留下劍痕、捲起了風沙....

「噹!」
「喀!」


已經不是單純的飛劍,衝擊的力道宛如砲彈般令手骨震動.....

(不會錯的....)塔莉轉念間。

高速飛射超乎常理的飛劍在直覺上死命地擋開,衝擊宛如炸彈,卻不影響前進的腳步。

(不會錯的....)

捕捉了劍之間的空隙,交叉了雙刀護住左右手臂衝了進去————

(我不會反駁妳的努力,無論那是正是邪,我絕不會說那是錯誤的!)

金屬摩擦的聲響和火光都在耳邊飛散.......

衝破大劍索命當下,身後的地面卻遭巨劍重擊,轟然粉碎!

「磅轟!」飛散的塵煙、消散的沙塵....

腳步仍然不停,只是因地面而不穩。

看著眼前的塔莉艾爾,蓋蒂雅卻一度陷入呆滯。

眼前的人,各種方面上與自己相似....不,那怕是在這人身後的「朋友們」都是。
都是為了什麼而奮鬥的人.....

這就是,人類嗎?

各種複雜的感情和記憶流入蓋蒂雅的腦海中,在恍神當下。

已經距離幾步之遙的塔莉艾爾舉著右手的劍,正要刺向蓋蒂雅的胸口.....

但恍神的蓋蒂雅,身體彷彿是自動駕動。

「咻呼————!」

飛快的反轉手中短劍,正要對準塔莉的腦門刺下—————

(真過分啊.....)蓋蒂雅的心,卻不自覺的漏了出來。

(這樣看著妳們這些渺小的傢伙們這麼努力的樣子......)

握緊刀的手,卻在顫抖。

(真會想到曾經有個同樣如此....)
(天真的人啊.....)

衝擊過後—————


「波。」

血液低落的聲響,卻是來自塔莉艾爾手上的短劍。

蓋蒂雅.....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邊,緊握著手上的刀,並沒有刺下.....


「.......」臉上的神情與其說是忍痛,更是在忍者莫名的淚水。

然後,猛然扭曲。

「滾開!」近乎哭出來的嗓音中,蓋蒂雅忽然鬆開手中的雙刀,一把推開在身前的塔莉艾爾。

卻不料,這麼做的後果.........是另一個復仇的鐵拳。

潔絲琪切入了塔莉艾爾所造成的死角中,瞬間突襲到蓋蒂雅眼前。

一閃。

當時裸體炸裂的一拳,直接敲在了塔莉艾爾的刀柄上!


那是,宛如破開城池的轟城巨響—————

貫穿而過的刀刃,融入了放出的紅霧重新收納.....

「—————!?」疼痛和各種可怕的感覺貫穿全身,令蓋蒂雅雙眼翻白、口水在空中飛散。

意識,一度空白。

直到,她撞上了「某個東西」。

「咚!」

機神界域護手,成為了阻止她倒下的憑藉。

但是更糟!

耀眼的雷光,光芒萬千。
轟雷的鳴聲,在逐漸稀薄的大氣中都能傳遞至遠方。

震波、高溫,僅差數尺,就能使得自己的同學化為焦炭、粉身碎骨......

塔莉艾爾與正用著公主抱著她離開的潔絲琪,只感覺的到身後的死亡風暴與兇惡的高溫,伴隨著電離產生的臭氧的噁心氣味產生出來。

當好不容易從穩住自己從遠處回來的芙爾緹莉,卻看著眼前的情景......

全身有六成的部位嚴重燒傷、一手消失、軀幹部分焦炭化,甚至一隻眼球都隨之蒸發的蓋蒂雅,正透過一個塌縮而扭曲的黑洞重新出現在眼前的神殿之中...

恐怕是不知道被射到哪去了,卻又使用著指環的力量跑了回來吧......

就算如此,她仍然沒有倒下————



人王‧蓋蒂雅:0/40


戰役結束—————————

(絕受跑步讀取圖)

擲骰結果

--[暗骰]--咪咕!
--[暗骰]--咪咕!
--[暗骰]--咪咕!
--[暗骰]--咪———咕!
--[暗骰]--咪———咕!
--[暗骰]--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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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去死....」有氣無力的聲音之中,蓋蒂雅卻是忽然舉起一手對準眼前的人們。

眼界已經糊掉當下,卻仍然精準的聚集起熟悉的「燒卻砲」術式......就趁著剛躲過一節,近乎筋疲力盡、等同自殺行動過的少女們喘息的身後.....


但.....


綠色的身影。

奔馳的拳頭......

剎那間,出現在蓋蒂雅的眼界。


全都是右拳!


「幹什麼?」柳生祈光的聲音,是最後出現在她耳邊的冰冷語句。
「偷襲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妳也做得出來啊?」

「我就普通的揮幾拳處罰吧—————」


只 是 普 通 的 連 續 拳


右拳,捲起燥熱的拳風。

剎那間,包圍了蓋蒂雅,在挨揍的聲音尚未傳出當下,蓋蒂雅的「肉體」卻因高溫而迅速變得通紅。

遠超音速的後果.....

「噗————」

看不見蓋蒂雅的身影....

肉體在高速揮舞的拳擊之中,近乎跳過了一連串的化學和物理過程.....

氣化?可能吧.....


蓋蒂雅的身姿,在拳頭擊中的第一聲傳出在學生耳中剎那。

頃刻之間,化成了飛散在空中的血水

龐大拳壓,甚至擊碎了在遠處支撐著大神殿的偌大巨柱,在天花板上轟出了宛如隕石坑的大洞......

(什.....我.....)在血水中飄散的,是唯一遺漏而保留全屍的。

眼球。

正看著結束動作、正收回拳頭的柳生祈光。

(渾蛋.....!)

出於對抗的意識還是什麼都無所謂了.....!

一陣像是結冰一樣的劈啪聲中,飛散的血水竟然在空中停駐、收攏並組合————

彷彿是最後的全力,蓋蒂雅重新以二十歲的姿態現身,正迅速飄浮起來、位於高處的王座之前。

雙手十環閃耀!

「不管那麼多了!全力全開!」雙手緊握瞬間,最後的魔力.....

雷擊、奔流、氣壓,粉碎性的降臨,最後的最後一點....卻仍有巨大的破壞性和餘力。

「把妳們連同這可悲的一切都燒掉!」

咚咚.....

那是,蓋蒂雅的心跳逐漸停止的聲響.....

眼界,變的黑白。

卻也在眼前閃爍那幸福的日子.....意識之中,得到愛的日子....

與母親的一切,也彷彿是被燒掉了一般,成了泛黃的照片、在角落捲曲、起火、蔓延....

「還沒完啊?」看著眼前正集中所有力量打算發出攻擊的蓋蒂雅,祈光滿臉的無奈輕輕搔著臉頰。

(果然剛剛那幾拳都太輕了嗎?)心裡卻是暗暗的責備自己的疏忽。

「希茲卡,快跑喔。」

「什麼!?」

「正確的說....」祈光一邊說著,再次握緊右拳。

「和孩子們躲我後面,不然會死。」

 
焚燒、壓縮、延伸—————

最簡單的動作,擊出最大出力的.....

燒卻砲。

蓋蒂雅闔眼之際,雙手輕推手中法陣....

「主啊,生者的歡愉......」

那是彷彿創世之際的閃光.....

神殿剎那成為雪白的無盡之光.....

連同影子都被消滅,純淨的破滅之光......

彷彿連同蓋蒂雅的記憶,消失的光.....

而阻擋再將學生們都拉到身邊、躲在祈光身後的希茲卡,正絕望的張開自己的雙手、以有著防禦力的斗篷包住學生們、阻擋視線之際。

祈光,出手了。

「稍微認真一點。」

迎向雪白世界中,幾乎無法察覺的燒卻砲術式。
柳生祈光,輕描淡寫的.....

奮力揮出一拳————————————



無法識別發生了什麼。

回過神來,一切都結束了。

眼前的祈光,仍然保持著背對著大家,卻是挺身保護的身姿。

呆滯的希茲卡,緊抱著所有人瑟瑟發抖的軀體.....

只有祈光所屹立的身姿之後的一切,幸免於難....

焚盡、燒毀、滅卻。

周遭景色,空曠而毀滅......

甚至連同大氣都呈現彷彿被什麼東西撕開的痕跡,訴說這剛才一瞬間發生的戰鬥....

只有一瞬間的戰鬥。

蓋蒂雅,以九歲的身姿頹廢的倒在偌大雪白而唯一完好無損的王座之上,十個指環全數歸列、散落在她的身邊。

「結束了,小鬼。」祈光忽然說著,卻明顯是在對蓋蒂雅訴說著,手上正用著手帕擦拭著右手....

「打得很開心。」


「.........」沉默。

「妳騙人....」卻是如同被欺負的孩童般,哭到哽噎的沙啞聲響。

「妳根本.....游刃有餘.....」

「騙子....」

不被其他人所發現的角度,祈光的臉色卻也如同蓋蒂雅所說。

努力的面無表情,卻也透著一絲沮喪......


地鳴聲響再次在四周湧現,而這次....


在所有人四周的地面,開始出現了崩壞前夕的地痕.....

「得走了,我會送你們回去,準備好了嗎?」正當祈光嚴肅地看著四周的裂痕,正要舉手動作當下.....

「柳生影」.....

不知道是「誰」的「柳生影」,正靜靜的在祈光身旁不遠處,看著眼前的學生們和無助的希茲卡微笑著....



交談扮演後就準備結局和後日談囉。

不過之後還有東西,請務必看到最後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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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6z8vhb0yw8]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後者。」回應著芙爾緹莉的,是「柳生影」無奈的神情、苦笑的嘴角。

「但這個魔法其實是第一次使用,詳細後果我並不清楚.....但是....」眼神,卻是看著對自己大吼的潔絲琪.....再移到了塔莉艾爾身上。

右手,卻在塔莉艾爾的抓握中透了過去,彷彿是幻影一般,「柳生影」見狀,卻是將如同幻影的右手輕輕的蓋在塔莉艾爾的頭上,甚至滑過臉龐......

「沒事的。」那是,亞絲娜受傷當下都會說的,安撫著學生的話,在學校也是、在營救人質的時候更是。

一直都是如此支撐著這樣的身體,直到最後。

「我會盡全力,從那一邊徒步走回來,所以不要替老師難過......只管在人生的路上向著光自信的走吧,妳們已經證明自己的價值以及自己的力量和心靈,那是比誰都耀眼美麗的才能。」

「果然老師沒看錯過,都是一群好孩子們不是嗎......」

「我們會再見面的.....我的孩子,不要往後看....會跌倒的。」

「約好了....不要停下來啊....」

輕聲地訴說著,卻又是右手緊握住塔莉艾爾的雙手....那怕又透了過去。

身形,逐漸消散.....

「希茲卡....」忽然的一句話。
「!?」

兩人再次相視,如同第一天的晚上.....那凌亂的倉庫的臨時酒桌之前。

「孩子們,交給妳了。」
「啪!」

一聲崩潰的聲響從「柳生影」身上傳來。

「柳生影」的臉逐漸崩碎....消散.....

亞絲娜的臉,在碎片之下展現、卻是前所未有的溫和,以及無奈的笑容。

「妳果然想做的話還是可以的......這下我就放心了。」

「亞絲娜....」正當希茲卡聽著一愣、忽然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突然跑向亞絲娜的方向————

「等等!」

亞絲娜忽然舉起右手,那隻手正不斷顫抖著發出微弱的光芒....猛然一撇!

像是火花一般,熟悉的火圈在空中爆燃一瞬!

同時!柳生祈光雙手一握、一劃,竟然接手那一瞬間的術式之火,在亞絲娜身前不遠處開啟了一道火圈,在那背後,透出的竟然是倫敦的大街之景.....

毫無遭受破壞一般的美麗,如此虛幻而熟悉的日常————

「帶她們離開。」

話語當下。

搜的一聲,希茲卡突然感覺到一陣重心不穩,剎那之間,自己的一手就落入祈光的掌中箝的死緊,猛力一扯,就將希茲卡扯入懷中緊抱著往後退去.....

「祈光!放手!」
「讓我留下來!讓我和她一起!」

祈光沒有回話,甚至對於希茲卡的掙扎毫無影響,緊抓著的雙手宛如船纜一般。

卻只是靜靜的看著身影逐漸稀薄的亞絲娜.....

「.......不準給我逃掉。」忽然的,拋下這句話。

「.....我會的,判官大人。」回應,卻是無比溫和。

「不要!快放手啊!」查覺到了。

查覺到要「失去」的希茲卡的情緒在剎那之間崩毀,不斷在祈光懷中尖叫者。

「不要離我身邊!亞絲娜!亞絲娜!」

「該走了!」崩毀,在遠處的神殿邊界傳來。

祈光看著眼前的學生們,心念一動!

火圈,竟自行移動,飛快的朝著所有人吞來————

那是最後的瞬間.....

當亞絲娜的身影連同崩毀中的神殿風景逐漸遠離之時。

那是確認的...話語。

「任務完成(mission completed)。」彷彿是自我確認的細語,亞絲娜呢喃著....再次目送著消失在火圈後的學生們.....

金色的沙塵從足底顯現.....

正如同整個人崩毀般,往上.....

亞絲娜,化成了金色的光之離塵,消散在空氣中....

伴隨著,宛如紙錢焚燒翻飛的塵埃碎屑。





還有呢咪咕!

(絕受奔跑讀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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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亞絲娜」憑空消散之際。

無限時間大神殿,在崩毀之中,重新回到了孤寂。

只有一人.....


蓋蒂雅,憐憫之獸、咒魔王....頹廢的倒在王座之上、伴隨著散落齊聚在一起的十個指環。

敗北,沒有計算過的一切.....

怎麼會發生?

想不明白啊.....


忽然。

從神殿之中其中一根柱子之後,一個人影在倒塌的柱子之下閃現而出,飛快卻輕盈地踏上雪白王座之前。

「妳來看我了。」轉著修復完成的雙眼,就算消散,也想讓自己完整而體面,蓋蒂雅看著眼前的人,聲音卻是柔軟而低落,甚至連頭都低了下去,好迴避.....

「媽媽....」

母親的眼神。

柳生影,無端現身在崩潰的大地中唯一完整的王座之前.......

並未從自己的身體降生的「女兒」身前......

「怎麼,我連最後都不能來看妳嗎?」

豪不客氣地坐在躺在王座上的蓋蒂雅身邊,柳生影卻是輕巧地挪著.....讓蓋蒂雅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輕撫著那和自己相似的臉龐、拿下了不曾脫落的女巫帽,放在了指環旁。

「......」鬧彆扭,蓋蒂雅別過了眼。

「妳好像很以身為人類為榮。」

「不算光榮,但是的確曾經加入他們可以是種好體驗....」

「為什麼....」
「妳面對和承受得這麼多,卻還天真地全然接受。」
「最後....妳還保護他們。」

不自覺地緊握著母親的衣角,蓋蒂雅陷入沉思,卻也是不甘。

「...........我說過了,妳不可能懂......因為這是比妳所能理解的「自我理解」,還要更深的層面。」震動與地鳴都無法影響似的,柳生影看著眼前變化不斷的虛空,欣賞著。

卻也嘆息著。

「那是更深......作為「 」的部分。」輕撫著蓋蒂雅的髮絲,右手的動作是如此靈巧。

「打從一開始,我就虧欠著她們。」
「所以,媽媽習慣了。」
「這是我必須付出的......甚至九牛一毛。」

「可是.....!」蓋蒂雅,聽著卻是不甘。

她的確不懂那是什麼。

但是,她仍然心疼。

人生的路只走到多少,這樣的少女卻要不斷的輪迴如此....

好了再傷、破滅與拯救。

她心疼著,如今枕著自己的雙腿的主人。

她是更優於人類的存在卻做不到什麼......她的願望,在一切都被粉碎後才透出小小的真相。

她只是想......

跟在那個母親......跟在那個不斷受傷、為了什麼,逐漸的變成「怪物」的母親身後。

撿拾著,母親被攻擊而散落,亦或是自身丟棄的事物與碎片....

替她撿起,曾經有的人性。
替她想起,那份被愛著的感覺。
替她實行,那份愛人的功能。
替她流淚。
替她感受疼痛。
替她.....

那才是,在凝聚成型甚至體驗了柳生影的「人生」後,少女的心願。

但那卻是任何強力的願望機都無法實現的心願。

是的,她承認,那是極為不正常的愛。

一股難以掩飾的情緒,從蓋蒂雅心中湧出,不同以往的「腐臭」,而是.....

「心疼」

最後了,她仍然不擔心自己,而是柳生影。

她們果然,是母女......只論這點,一模一樣。

都不曾在乎過自己

「嗚哇啊啊啊啊————!」

哭聲,迴盪在崩毀的神殿之中——————

「對不起!媽媽!我失敗了!」

「對不起......我.....我沒能夠.....」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對不起........」

完全是個九歲的孩子的哭聲,蓋蒂雅忽然起身抱緊著柳生影,在消散的金粉之中,向著自己此世愛著的女人道歉。

哭著自己的無能、也心疼擔憂著她。

消失,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不論失敗還是成功,最後她都將消散於世,無法維繫。

但,她走了。

媽媽怎麼辦?

她將會再次孤單的、遍體麟傷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份恐懼,比死更可怕。

「.......」被緊抱著人,也在感受著。

懷中非人,卻又無比貼近人,甚至遠超人類的存在的「心」。

「沒事的,這回事......媽媽也不希望妳成功,會很難以收拾的。」一下一下的輕拍著蓋蒂雅的背,柳生影輕柔地說著。

但在她身上斗篷遮掩之下,左手卻無法動彈。

「別哭了.......」
「沒事的.......」

「好孩子,努力過了呢.......」

一下一下的拍著,安撫著哭泣的少女。

「沒事的.......」
「累了吧?」

在話語中,蓋蒂雅的身軀也是....逐漸的淡化。

「......」不甘的眼神,在柳生影的懷中注視著自己。

但,仍然是「慈愛」的面容。

不曾出現在其他人眼中的,「魔鬼」一般的柳生影會有的面容.....

「好好睡。」擁抱中,輕撫著蓋蒂雅的髮絲的觸感,彷彿催眠般令人昏昏欲睡。

「等妳睡醒後,妳還得和其他孩子們一樣去上學.....媽媽會叫醒妳的,好嗎?」

「........真的?」蓋蒂雅的眼皮也逐漸沉重的下垂,卻仍然緊抓著柳生影身上的衣料。

「恩......媽媽答應妳。」

「........」崩毀,逐漸開始。

從逐漸淡化的蓋蒂雅腳下,金色的光塵....湧現....向上。

鬆開了彼此的擁抱,卻仍然注視著彼此。

消散當下,卻仍然淚流滿面。

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

注視著,柳生影....從臉到腳,只想多一秒,記住眼前的人的身姿....

那是自己此世唯一愛著的人。

但看著,蓋蒂雅忽然破涕為笑————

「真是的......媽媽真過分。」
「果然,都被媽媽利用了嗎。」
「真是......擅長演戲和騙人呢。」
「再見了,我愛著的母親。」

話語中,蓋蒂雅身形淡化....

消散為塵.....迴盪在神殿之中。




「......」柳生影,伸出了手。

在空中的金色光塵之中緊握住了些許.....握在手心,印在心口。

全心全靈的,記住了她的離去。

並非透過她肉體而生,但卻是真正的「骨肉」。

「......真是稀少的體驗。」

「再見了,我的女兒....蓋蒂雅。」

王座之上,嘆息的惡魔在紫色的焰火中失去了蹤影....

只剩下十個指環,孤寂的躺在王座之上————


咪咕!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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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視頻︰ https://youtu.be/M8AeV8Jbx6M]


呼嘯於空中。

颱風戰鬥機筆直列隊的在無雲的晴空之上呼嘯而過,畫出了整齊的飛機雲。

在艙藍的天空中,繪製著諾大的英國國旗。

悠揚的蘇格蘭風笛聲,奇異恩典在大地迴盪著。

車隊開道.....

哀弔的人群。

紀念,戰役中離世的人們。

被破壞的一切物質,奇蹟的復原。

逝去的生命,卻仍然無法倒轉。

其中,列隊整齊的警察與陸軍,護送著一具棺材。

一具,什麼都沒有裝的....棺材.....蓋著偌大的國旗。

新聞上不斷轉播著先前從神殿中透過神秘管道廣泛流傳的畫面,他們都剪接了其中的戰鬥.....以及那個人的身影。

「懷念這次戰爭中失去的生命,以及一個僅僅為了孩子們犧牲自己的教師。」
「英國軍方已經表態並進行喪禮,規格遠超以往,可以堪稱為救國英雄該有的喪禮。」
「但我們卻無法得知在戰役中獻身的,那個在網路上曾經名為「狙擊的智天使」的「亞絲娜老師」的真實身分,甚至連政府都沒有此人的資料。」

「英國女王已經表態,將頒發此人的身分證,承認了亞絲娜在英國的存在以及地位。」
「亞絲娜與參與戰役的相關人士,將獲頒「一級梅林勳章」,我們只能僅此感謝拯救了這個國家的人民,同時也將記取這次的教訓。」

「當我們毫無證明和理由的畏懼,延伸出迫害和侵犯當下,我們也在之中製造出我們自己的敵人。」

「我們將在這裡緬懷,並感謝。」
「一名老師為了自己的學生而獻身,也是教育界的新的標竿.....」
「我們也在此致歉。」
「一名無端承受舉國的傷害,卻在最後仍站在我們身旁的少女。」


葬禮上————

「立————正————!」

整齊的軍靴聲踏在大理石的地上發出沉重的回音。

國軍墓園,甚少有在戰爭後新添住戶。

如今,多了一人。

海軍儀隊負責於此,並排整起高舉對空的槍,對空鳴射出響亮的槍聲。

「亞絲娜‧泰絲塔羅莎!」身別徽章、卻也頭帶著沉重皇冠的英國女王,在棺前,手捧著的鮮花與聖經卻遠比頭冠更似沉重......

「在此伴隨三軍大臣,下達命令。」

「在此解除妳的所有職務與執勤!」
「您辛苦了!」

「您辛苦了!」在兩側,不論人類或魔法少女的官兵,一致的舉手致敬。
「安心上路!」


她會回來的。

都....約好了。


在宿舍中,熟悉的餐桌上....

「恭喜就職!」

有著諷刺無比的糖霜的蛋糕......

是一個月前,潔絲琪所詢問得到的回答的東西,亞絲娜放在冰箱中原本要和大家分著吃的蛋糕。

簡單的圓形奶油蛋糕,切開後卻有著草莓的內餡與布丁.....每個人分一個大蛋糕,完全不在乎熱量了。
希茲卡就坐在熟悉的餐桌的位置,除了身前的大蛋糕外,卻也意外多切了一盤放在了身邊,也擺上了叉子。

自己小口的吃著,卻像是夢話般的輕盈語調。

「再給妳五分鐘.....」
「不然我就連妳的份都吃掉囉.....」
「喜歡蛋糕的妳......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對吧.......」

語尾,卻是某種動搖的情緒....


面對著蛋糕,你的心裡又是?



<倘若世上有奇蹟,你想改變命運,知道真相嗎?>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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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意中外加打擊。

庫亞羅雅地決定仍然被接受並執行了,並不是沒有心情挽留,而是也清楚庫亞羅雅的脾氣吧......


但應該沉悶的蛋糕會(?)突然被打斷。

突然在敲門後進入的,是意料之外的人。

「很抱歉打擾,但是現在可不是難過的吃蛋糕的時候!」

就像是為了宣告或介入調查一般,歐若拉忽然少了先前見面有的「騎士」的氣息,而是一個更穩重卻又像是剛做好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不自覺地出現了彷彿是「偵探」的態度。

「有點事情需要妳們提供資訊.....」

「不過是關於「那傢伙」的。」

「這麼說吧,思考了一段時間後我還是決定稍微冒險行事,就算是讓你們做一次偵探的實習好了。」
「而且這次我想不得不賭一把,畢竟不能作勢不管。」

沒有透漏詳細的內容,卻令人清楚的明白所指的又是誰,一個引誘和邀請,也將學生們從希茲卡身邊帶開....


前往倫敦的某一處......



下了意外普通的轎車後。

迎來照面的是廣大的莊園,中世紀以來不曾再見過的風景、庭院、花園,甚至坐落的豪宅都貼近於想像和書上所寫,卻又比那更精細許多,在經過了一處莫名插著一把劍的大石頭前,便轉進了豪宅。

那並不是一個有錢人會有的裝潢內裡.....

鮮少炫耀的收藏品或是藝術品,連打獵的戰利品什麼都不存在於此,雪白的牆面和簡單的紅地毯、隱藏式的燈讓一切都像進入一個豪華的宅邸所改造的實驗室一般。

所幸仍然有一般的豪宅會有的木製家具,替這裡增加了些許的人味,而在此的也有夢幻的職業......

真正的女僕。

「小姐們辛苦了。」似乎是知道了先前你們的所有行徑,這些女僕們年紀有大有小,但也恭敬的替你們拿了外套先行整理和清潔。

而且態度和言談來看並非是領薪水的類型,而是復古的、更原始的那種類型.....

「別在意,這些是我那個行蹤不明的母親留下來的,有些人還是跟著我長大甚至是保姆的.....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啊,我承認我是從缺愛的環境長大的好嗎?」歐若拉解釋著,卻也看著學生們無奈的聳肩解釋道。

空氣中有陳舊的木頭特有的香氣,伴隨著某種薰香。

「不得不再家裡點這種藥草薰香,家裡曾經有一段時間有股血腥味,現在才除掉。」正當歐若拉解釋當下。

「也有小姐前陣子為了實驗假設的謀殺情境的彈道測試對假人開槍所造成的火藥味。」一名看起來有三十歲,卻只能從臉上很淡的眼袋可以看出年齡跡象的女僕不著痕跡的補了一句話。

「不要提那個!那個就說了不是我!不要把我營造得像是什麼怪咖偵探的樣子嘛!」這似乎不是歐若拉第一次的辯解了。

「那是小姐帶回來的人造成的?」
「恐怕是......那傢伙到這裡的這段時間也還是不安分,八成想計劃什麼吧?對了,那邊的窗簾可以拉上,日曬太多會讓家具龜裂的.....」

閒聊間,一行人卻是在一間客房前停了下來。

但那是連同薰香都不能掩蓋的,極濃的血腥味....都能夠從門縫透了出來,活像裡面發生過重大的血案一般。

「嘖.....還是那麼難處理,會被誤會的吧。」歐若拉揮手驅散了飄散的血腥味皺眉說著。

「再進去前,我得先說好前提....」
「等等別太激動。」

正當歐若拉提醒當下,房內卻傳出一陣明顯是在打鬥的聲音,就像有什麼生物在裡面掙扎似的。

然後是一聲巨響,一陣怒吼。

「安分一點!手都被打成這種角度了再不處理到時候要治療會更痛,白癡!」

柳生祈光的聲音從房內傳來,伴隨著拉扯某種東西的聲響,甚至有陣撕破什麼東西的聲響。

但是回應的聲音————

「痛啊!就算是應急治療也太大力了吧!妳是藉機報復才故意不趁這時候問對不對!對不對!」

那是亞絲娜的聲音......

正帶著一種「口胡!我要你他媽的仆街當場轟散妳啊!」的氣勢怒罵著,而且還緊接著發出了一聲肉響,聽起來是某種沒聽過的攻擊方式?


「嗯....感情真好?」俐落地將雙手從耳朵拿開的歐若拉苦笑著說著,只差沒有當場拿出菸斗點煙了。

「我看我還是等她們鬧玩再進去免得撞見什麼養眼或是傷眼的畫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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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房內,是怎樣的?

「嘎————!」
殺人鯨,風嘯奔馳。

「吼————!」
虎鯊,破空翻浪。

一擊!

「碰!」

鯨衝!
虎咬!

兩個足以令周遭景色畫風變異的驚世名招(?)互擊————

一拳,擊中再如要塞的胸前直擊心臟,確力有未逮。
一拳,擊中在左肩之上,卻被肩膀的主人卸力化開。


毫無損傷。

一個有心無力、一個無心胡鬧,卻是怒視彼此。

「如果妳是真要尋釁,那就是逼我把妳給轟下了.....」亞絲娜吃疼的從祈光的胸前挪開並甩著受了不小的傷的右手,口氣不小,不過明顯尷尬的別過臉去,突然對房內的複製畫有了他媽的興趣。

早已抽回手雙手拉著繃帶打結、臉色因為視線看過亞絲娜身上的傷痕而逐漸平靜的祈光只是一哼。

「胡鬧。」將繃帶的結藏入亞絲娜左手繃帶內後,順手拍了一下。

啪,這一聲聽來是無心,但力道仍然刺人。

「疼啊!」

口也—————!

「我看妳是真的找打,那便戰吧!」

正當亞絲娜疼得要跳起來、正要發難當下。

潔絲琪竟然撞破了房門!

同時,早就感覺到房外有人的祈光面不改色————飛快的隔著沙發的椅背朝亞絲娜的背踢了一腳下去!

(真愛演戲。)一個念頭,閃過了祈光腦識。
(真麻煩。)

雄渾的足勁隔著厚厚的沙發皮革與內襯,仍然將亞絲娜往前彈射了出去!何等可怕的勁道!

「什麼!」碰的一聲,亞絲娜被潔絲琪一拳命中心窩!

呔—————!

只差沒有真的吐血了!

直接從空中被潔絲琪給劫了下來,撞回沙發上的位置上!
和被踢出去的差異,只有多了在胸前哭著的少女。

「等等....妳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亞絲娜驚異提問之間,頓時感覺到一陣熟悉的麻醉感從手腳蔓延.....是塔莉慣用的劇毒!

口胡!何等熟練又熟悉!就算身體能夠抵抗,卻還是被麻醉的行動困難!

(不是吧......該不會對歐若拉沒效......)心頭閃過不妙的念頭之間。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要打,去練舞室打。」

「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什麼吧!?」亞絲娜反射性的吐槽著芙爾緹莉。

「我已經躺好了,不如說痛到只能躺平了!」
「妳們怎麼會在這裡!?」

正當亞絲娜驚訝之間。

「廢話,當然是我。」喀喀幾聲,在努力裝回而關上的門聲後,歐若拉無奈的踏入房內。

「歐若拉?妳最好想清楚我說過的.......」
「對,想過了,所以我決定賭一把......被威脅給唬住不是我的工作,而且這些孩子有權利知道並揭發真相,也是我作為個業餘偵探的本分。」

兩人一來一往之間,歐若拉突然察覺什麼不對,看了一下亞絲娜的手腳後才繼續說下去。

「原本想叫祈光把妳鎖好的,看樣子段時間不用了....」拿著燃燒著芳香的藥草噴出香氣的菸斗含著,歐若拉輕聲說著。

「那麼現在進入正題。」

說著,她便看著在場的學生們.....

「趁現在有什麼想問的、想說的就做吧....但是之後我得拜託妳們一件事情。」

「能否告訴我從亞絲娜出現那一天開始到現在,任何的不對勁都告訴我?」

正當歐若拉這麼說著.....

似乎是當時的某種餘暉。

點燃在腦內,心內.....似乎只要努力,就能想得起來......



(狀態???消失,可以統合並整理所有的情報)



咪咕 開始揭發囉 meme_tr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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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力點,別勒死妳們老師了。」祈光突然好心的提醒起潔絲琪,就在亞絲娜身後伸出雙手搭上她的雙肩。

「給我覺悟.....」

「嘖!」反倒是亞絲娜相當的反感似的,卻還是被箝個死緊的狀態下只能出一條舌頭。

「雖然只有幾條,但是可以和現在手上的線索作配合呢....」歐若拉噴出了一陣有薄荷香氣的綠色煙霧後淡然的說著,突然悠哉地把視線投射在亞絲娜身上。

「對不起,雖然這和競爭無關,還是先讓我多享受一下當聰明人的感覺......」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深呼吸了起來。
「嘶.....原來感覺這麼好?」

「你夠了,要就給我個痛快。」亞絲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有一種認命的感覺。

「好啊,推理雖然不用到晚餐後.....」掏出懷錶看了一下,歐若拉突然逕自上前,竟然把潔絲琪從亞絲娜身上抓了下來。

「之後會感謝我的.....應該?」

拋下詭異的一句話,歐若拉逕自漫步在房間內....偶爾撩撥著室內的百葉窗片發出清脆的聲響,開始推理了起來。

「首先,芙爾提莉的記憶卡內恐怕有紀錄亞絲娜在使用裝備變身後的所有身體狀況,這可以之後當作證物對照,如果有不服的話......」突然像是感到自己的話有點愚蠢的好笑,歐若拉忍不住的吸了一口藥煙。

「開門見山......我可以保證,亞絲娜....我的表妹兼妳們的導師對你們毫無保留而且更無欺騙,幾乎有問必答......」
「但是她仍然隱瞞了妳們兩件事情。」

「她的外表、她的身分。」忽然的從窗前回過頭來,但歐若拉身上的氣氛一掃.....

解明。

那雙異色的雙眼是意圖解明眼前謎團的執著。

「首先從第一個線索開始。」

「正如塔莉艾爾的筆記所指示,我這頭的口供也亦同,亞絲娜在開學第一天晚上現身當下身上的制服與軍種無關......英國海軍的制服尤其是將官的可是明顯別於其他軍種,再加上當時的表態是一回國就先來學校報到,也就是說已經排除了中途換衣服的時間。」

「一個軍人是不可能犯下這種紀律性的錯誤,更別提是在一群學生面前。」

「這是第一個問題,但是可以延伸到後面的線索.....」

響指一談、話鋒一轉。

「沒錯,妳雖然對柳生影有著赤裸裸的敵意和惡意,但根據塔莉艾爾的紀錄來看,妳和柳生影仍然有一個詭異的默契......妳們幾乎是毫無空隙的....不對,除了考試時間那個期間以外....妳和她幾乎是完美的守護著她們的日夜,why Do this?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會根據後面的線索推演逐漸堆疊,可真有趣.....嗯?」踏過的步伐來到亞絲娜身邊,歐若拉一個順手就戳著亞絲娜的臉頰,惹得亞絲娜被祈光用雙手固定的狀態下只差沒張口就咬,只能不悅的瞪著她。

「這個就可以提出我這邊的推測,還記得這段時間中有一個柳生影被亞絲娜槍決的鬧劇嗎?」啪的一聲,歐若拉忽然從懷中掏出一份報紙癱了開來,上頭就是當時的頭條,柳生影被槍決的死體在上面血腥的分外恐怖。

「柳生影。」歐若拉加重語氣強調了這三個字,忽然有些戲劇性的提高語調了起來。
柳生影欸。

「那個至今毫無證據只能假設為恐怖分子的那位柳生影。」
「那個被我喻為是「犯罪界的拿破崙」貨真價實的「罪惡之王」的「柳生影」欸?」

歐若拉隨興一甩,報紙俐落的甩到了亞絲娜面前的玻璃長桌上,發出一聲拍打聲響。

「她有這麼落魄到被追殺逃亡走小巷?她的格調來說八成會耍些魔術戲法憑空從百萬大軍眼前消失,而不是活像個普通的槍擊要犯好嗎!?」
「她可是我至今認識全世界最扭曲、個性最機車的機掰人欸!」

「就這麼好死不死被亞絲娜,一個敵視她的死敵撞見?就算在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這次亞絲娜的另一臉又被歐若拉戳了下去,發出了不悅的悶哼聲。

「我們就稍微合理的亂猜一下,這恐怕就是有合作關係了,裝作仇殺其實是化明為暗,這是柳生影最擅長的招式.....孩子們,我得強調一件事情。」

「柳生影只要她願意,她隨時可以在世界上把自己從原地變不見並且出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可以說是最擅長把自己消失的惡魔一般的魔法少女。」
「同時,這世上也沒有任何的組織、機關和堡壘要塞能夠不被她滲透的,只有時間的差異.....」
「只是把自己從個小巷變不見也是很輕鬆的事情,障眼法和心理死角也是她熟的很得花招。」

「而這點可以根據塔莉和薇薇安這兩個當時有接觸柳生影的人的口供中的「代價已有人支付」,我們也確實看到了亞絲娜為了所有人付出代價.....但卻又奇蹟的出現在這裡。」話鋒一轉,歐若拉忽然兩手一攤。

「妳們沒聽錯。」
我和判官大人什麼都沒做。

「因為真的發生那種事情,就遠超過我們能處理的範圍。」祈光雖然不甘,卻還是不得不點頭覆議。

「最後是.....亞絲娜與柳生影的傷勢高度符合.....這太神了吧?」歐若拉挑沒看著已經有些不耐,乾脆稱著臉看她唱戲的亞絲娜。

「我這麼推理吧.....」

「柳生影在來到英國後被我國的特種部隊襲擊,在衝突中死裡逃生。」
「這都要怪我......我沒看好她。」

忽然的,歐若拉羞愧的說著,輕輕地舉起雙手投降的承認著。

「是我,是我將她帶到英國救援......為了私心,但是我可以保證柳生影並沒有任何不良意圖,但之後為了藏起她,我必須冒著她被任何師生發現的風險,將她隱藏在希茲卡的學校中......一個任何人都不會想去找也是常識上柳生影最不可能藏身的危險地區。」

「但她身上傷勢不樂觀,甚至中了劇毒......為了解毒,我取了她的血液樣本前往東瀛求援.....不得不把她一個人扔在英國.....」
「所以在這空白期間,就是她單獨行動、大顯身手的場合。」

「我從歸國後察覺到我的文件似乎有被人碰過的情況查覺到異常,以及家裡的女僕和奶媽的抗議———她們抗議經常有聽見槍聲的錯覺和火藥味,但是都懷疑是我搞的.....無辜啊。」

「柳生影在我推測下,她不得不隱藏身分。」
「簡單說,她必須躲躲藏藏的在校園中維持生活直到我回來幫助她解除身上的毒素和傷勢。」
「那麼她必須低調.....或是相對低調,躲藏在他人「不可能這樣」的思考的死角。」

「同時,她又為了某些需求,冒著隨時可能會被反咬、告發的情況,現身在這些當時被歸類在「問題學生」的學生面前.....這招真的很漂亮,我不得不說。」

「就算妳們告發她了,沒人會相信一群問題學生的發言而真的去搜查整個學校,就算照做了,她也有能耐瞬間消失隱藏行蹤,讓妳們鬧個天大的笑話身敗名裂.....」

「但她出現在妳們面前,有必要做出契約行為嗎?」忽然,歐若拉話鋒一轉,看著在場的學生。

沒必要,這會有風險。
「柳生影是個在瘋狂又找死的陰謀家好了,也不會做這種平白無故增加風險的行動。」

「而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中,我更確定.....柳生影只有在相處面對的人「達成」某些「條件」,就會有類似「契約交換服務」的現象,是一種最古早的「報恩」的概念機制。」踱步在房內,歐若拉噴出的藥煙充滿香氣,配合著溫和的語調令人不自覺的鬆下肩來。

「但她出沒的時間都在晚上,妳們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觸發了她的「機制」讓她為了幾個素不相識的小鬼賣命拯救一個差點要從時間和概念上燒卻的英國?」

「這只有一個可能性.....」

「而我這裡要直接拿出剛剛才有的線索....」

啪的一聲,歐若拉突然拿出一個夾鏈袋,從裏頭取出一個白色柔軟的物體.....毛巾。

「告訴我,亞絲娜小姐。」歐若拉小手一甩,毛巾直接甩到了亞絲娜臉上蓋了起來。

「為什麼從這個妳剛才用來擦臉的毛巾上分析顯示,妳的皮膚有丹寧酸,這不是人類身體會產生的化學物質,而且還是果酸性單寧酸....可以避免皮膚因為劣質的他種丹寧酸而產生傷害。」

「妳的行動再加上在大神殿的戰役的言行和作為只有一個結果導向。」


耳邊,彷彿傳來了打開探照燈的響亮聲響,彷彿有無數無法識別的燈光,打在了亞絲娜被固定在沙發上的身上。

「在大神殿殺害亞絲娜、蓋蒂雅,以及一干學生的心靈的兇手是.....」

「亞絲娜‧泰絲塔羅莎.....」

「不。」

忽然的,歐若拉舉起手指,指向了亞絲娜的眉心。



「柳生影,兇手就是妳。」



戲劇性的發言,從偵探小說中一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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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陷入死寂。

被毛巾蓋臉的亞絲娜也陷入沉默。

但....

關節用力的聲響,卻從祈光雙手傳來。

恐怕是在堤防亞絲娜接下來的行動吧?

但亞絲娜卻是一動也不動的坐在沙發上,宛如死去一般。

宣告之後,歐若拉卻換上了異常親暱的口吻。
          (我親愛的詹姆士)
「還有什麼要辯解嗎?My dear James?」

話中滿是挖苦,卻不是針對柳生影,彷彿連自己都有。


「.......」毛巾因為吹出的氣流而晃動。

「幫我拿掉毛巾....不用抓了。」亞絲娜忽然右手一擺,順暢無比!?

『病毒失效。』術式的反饋,在塔莉腦內傳出。

「哼!該認了吧?」正當祈光小手一掀,拉開了亞絲娜頭上的毛巾當下。

「是是是.....我投降.....」亞絲娜忽然舉起右手摸上自己的右臉頰,再往下滑了幾公分處按了一下,並且在用力一推!

一陣波動從亞絲娜的臉上出現,她的臉部輪廓忽然變得不太真實而且甚至在....變形。

骨骼、肌肉、甚至眼珠的顏色都在迅速變化.....而她的臉皮也微微的膨脹而....鬆弛?

「抱歉。」連同嗓音,都發出了聲音在改變中特有的,彷彿是機械合成的聲線。

手一拉————


[圖︰ GjDM6bQ.jpg]
「小女子嚇著妳們了嗎?」

在大神殿出現的救星的臉,再次出現在這個大屋內—————

柳生影的臉,卻是出現在熟悉的亞絲娜的衣著的身體上!

「少假惺惺,妳一向以嚇人為樂。」只見祈光幾乎是咬緊牙關繃出話來,箝著柳生影雙肩的手發出了聲響。

「嘿,不要都怪到我身上,她也有幫忙隱瞞!她也有罪!」柳生影吃痛的喊著,右手拇指不悅的朝祈光一比。

「我不說的原因是因為她們沒問!而且我更擔心說出來會引起恐慌!甚至毀了無辜的孩子的未來!」

「噢噢噢,大姨子請先鬆手,事情還沒結束....」
正當歐若拉打圓場當下,祈光突然發狠的瞪著歐若拉半倘逼得她不得不退後,才幽幽的鬆開雙手的鉗制退了開來。

「要是讓她們知道她們朝夕相處、近乎疼愛有加的老師是個恐怖份子,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個也是我擔憂的。」歐若拉在祈光後面接了話,苦惱的雙手環胸沉思著。

「這傢伙在之前就是也用這說法威脅我,用幾個無辜的孩子的未來來逼我閉嘴,我一直都知道真相.....卻頭一次被逼著不得解明,這某方面來說算妳贏了,親愛的。」

「但,Why?

「妳的動機是什麼?」噴出最後一縷藥煙後,歐若拉熄滅了菸斗不解的說著。

「妳為什麼願意近乎沒有休息,不分日夜的照顧他們....甚至幫助英國度過這一切危險,甚至不惜設局親手瓦解自己的骨肉....」
「雖然不是真的親骨肉就是了。」

「這不是妳的作風。」

柳生影聽著,卻是將視線投向學生們的雙眼。

兩眼一闔.....卻是發出熟悉的笑聲。

清幽,但透著不懷好意,甚至可以定義為「智慧犯」的標準笑聲。

「那還用說嗎?」發出的是無可奈何的嘆息。

柳生影,舉起了雙手———她的左手包著層層的繃帶和夾板,投降了。
    (我親愛的夏洛克)
「My dear Sherlock......」

「最一開始,小女子確實只是想躲藏,順著妳的計畫.....」意有所指,柳生影看著歐若拉輕笑著。

「可惜妳急急忙忙地做出最正確的行為———離國求援。」
「在這當下,小女子就得自己想辦法潛入、偽裝。」

「這種沒有任何人限制的時光是小女子大顯身手的機會.....」影滿不在乎的抬高右手,像是拋出了無所謂的作案過程。

「沒錯,小女子做了練習....」
「小女子翻了歐若拉的文件,包括親屬關係,偽造了身分。」
「小女子用了這裡收藏實驗用的槍枝,在短時間內複習了自己父親的現代戰技和打鬥方式。」
「小女子利用了這裡的犯罪實驗室和女僕的順從,替自己弄了一個虛假的外表」

「小女子更甚至假借了歐若拉回應的名義,欺騙了希茲卡.....讓她認為真的有個免費的老師來接手資源班。

柳生影訴說著,目光卻不曾離開過在場的學生臉上。

「最一開始,得先符合了基本形象————一個歸國的、有戰場症候群的老兵,嚴格而且蠻不講理。」
「因為小女子一開始只有一個打算,等到歐若拉回來,前後時間一個月多....就能平平淡淡地離開。」

「原本只是這樣......但是在一段時間後,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聯繫....比剛踏上英國更為劇烈。」

「多虧了英國人舉國的「思念」,小女子和某種存在連繫再一起,就像是孕婦和胎兒連著臍帶一般.....」

「但這更不干小女子的事情.......英國人能不仁,小女子就能不義,大可更是一走了之。」

「但殊不知......只是看在歐若拉的份上就算了。」

聽著柳生影的話,歐若拉輕笑了出來,似乎對於自己的面子有點用感到有些虛榮吧。

「當然我更是想躲過祈光,否則在蓋蒂雅毀了英國前英國會先毀於我們對抗的破壞之中吧?」

「在那之前我就會弄死妳,放心,妳沒那份量。」不意外的,卻是來自祈光的斥責。

「是是~妳最厲害....」右手輕擺,影卻是繼續說下去....這個故事,以及來龍去脈。

「希茲卡對我投已完全的信任,在這個小女子搞得四處風聲鶴唳的情況下,絲毫沒有懷疑小女子的偽裝......對我暴露出自己的真心,還有她自己的關懷。」

「如此以來,小女子不得不認真在這段時間內當個好老師,有必要教好甚至引導學生們的未來....但是這也有分歧。」

食指中指一錯,柳生影比出了個交岔路。

「倘若這些孩子已經放棄了自我和人生,沉浸在自我放棄的情況下,小女子還是一走了之,死人並沒有救贖的必要。」

「但.....事實證明,這些孩子....」說著,柳生影停了下來。

只是再次看著學生們的臉龐,眼神卻有著熟悉的感覺。

那是亞絲娜再審視著,帶有一點某種感情的眼光。

「她們有那個價值.....在小女子眼前,她們澤澤生輝。」

「更意外的......她們竟然還回應.....回應著這樣的小女子。」
「信任也好,還是關懷也好......」

說著就感覺到好像,影只是拍著膝蓋發出一陣恥笑聲。

恥笑者自己。

然後笑聲逐漸劇烈————

成了高亢的尖笑聲.....

成了令人引起寒顫的,宛如真正的魔鬼會發出地特有的高亢奸笑

「....夠了...」在後頭的祈光忽然上前、握拳當下。

歐若拉舉手制止,眼神示意著。

「讓她說.....拜託....」
「這次,她沒有傷害任何人。」

「......」再次的,不悅的怒火被隱藏了起來。

祈光環胸一抱,不悅得靠著牆壁繼續聽著。

「妳們能想像嗎?」引著幾乎瘋狂的笑聲,露出幾聲愉悅的語尾,柳生影才終於停下了笑聲說了下去。

「對一個來不不明,在這種時期非常詭異的不良教師,她們的回應和感情是真的......」

「小女子何以回報?」

「小女子何以回報!?」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毫無預兆,在起的另一陣笑聲中,柳生影單手按住自己的臉不斷的搖頭著、笑著。


「小女子何德何能?」
「契約已然成立,那麼!」
「小女子當然就要將她們拉出泥潭....」
「順便拯救世界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彷彿是在笑著自己的行為多鄉愿而且愚蠢,柳生影右手拍著沙發,像是聽著什麼精彩的笑話似的。

「小女子利用了所有人!」

「蓋蒂雅的計畫被小女子利用並且反客為主,成為了孩子們成長的課題和面對的挑戰,也成了奉送給她們未來成長的名聲。」
「英國的政客和軍隊被小女子耍得團團轉,連英國女王都不得不為小女子背書!就算是謊言!也不得不!」
「連天下無敵的祈光最高判官也不得不配合演出,成了小女子的提線人偶,可真不是白被挨揍了啊!」

「連蓋蒂雅,都在我的安排下逐步地邁向失敗.....是的,她等同我的女兒,我也愛著她,但不代表不會阻止她的所作所為.....」

「演員和舞台皆具,所有一切都將在解決中,成了一群孩子們成長的陪襯和群像劇.....」

「但是還不夠......」忽然的,柳生影的語調突然從亢奮直墜,回歸平靜。

瘋狂的笑容也如冰霜溶解,恢復的一片祥和。

情緒落差,宛若瘋人。

「有著高亢外,這些孩子也需要一個最重要....」
「她們要有面對離別的勇氣.....面對著在未來要做什麼所有目標,不論偉大或渺小都注定要面對的課題。」

「所以小女子就加碼演出.....利用了在當時安排在小巷被「亞絲娜」槍斃的戲碼中用上的替身符咒。」柳生影忽然抽出一張符咒甩了出去,剎那間,亞絲娜出現在房間的另一角,正帶著微笑面對著著所有人,然後.....

亞絲娜的臉隨即崩解,露出了柳生影的臉孔。

最後,在擴散的金色粉塵中,消失在房間內,伴隨著符咒紙張燃燒殆盡的餘燼......

「因為小女子很確定.....當時的小女子倘若死的越隆重,越為慘烈.....」
「這些孩子的未來,就會更為坦蕩而光明。」

為什麼不這麼做?
這會使她們更好,不是嗎?

帶著近乎洩氣的語調,柳生影靠在沙發將自己陷在柔軟的沙發中.....

 「小女子為什麼不呢?」

呢喃著,是無奈的語氣。

「可惜,這一切恐怕被多事的偵探破壞了。」
「恭喜妳,妳終於贏了我一次,我親愛的夏洛克。」

「但是恐怕是以毀了這些孩子的未來達成的勝利。」

看著走回學生身後的歐若拉,柳生影嘆息著。

歐若拉聽著,卻是忽然出聲。
「不!」
「如果這些孩子是妳教出來的,她們可沒那麼脆弱!」
「而且我的立場妳很明白,這無關我們的勝負.....」
「這些孩子,有資格知道真相!」

「.....這是我作為個業餘偵探的,解明的本份,以及唯一能回報她們替我照顧妳的方式.....」

當歐若拉輕聲說著當下,房內的氣氛,逐漸回歸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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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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