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魔影籠佈死都,倫敦
顯示全部文章
刀刃沒入體內,前後短短一秒不到。

但柳生影卻沒有意料之中的抵抗......

連喊痛的反應都沒有,直接讓塔莉一刀刺了進去!

「喂!?」塔莉突然的行動讓歐若拉一時錯愕,卻正要上前制止當下。

被阻止的人,換成她了。

「別去....那傢伙死不了。」祈光沒有行動,只靠話語就讓歐若拉停了下來....

「那種程度....對那傢伙大概就是小孩子鬧脾氣的等級而已。」

「都見血了喂!?」歐若拉楞著,隨即開門跑了出去....
「急救箱!真是的總是要用的時候永遠不夠啊!」



「要是真的發生那種事情....」意外的,祈光開口回應著芙爾緹莉,但說著說著臉色卻有些難看起來。
「理論上不會發生,柳生影是那種要做就會有好幾個計畫和解決方案.....至少我能稍微想到的可能就兩個,她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而如果假設她沒有協助,那麼根據當時情況就是我親自對上她,不可能讓你們去直接接觸那種等級的對手。」
「可能會死不少人就是了.....」似乎有自覺自己的處理手段大多很粗暴,祈光難堪的別過臉去。

「抱歉......」


刺入的刀傳來的手感非常異常,並沒有正常人被刺入體內後迅速夾緊肌肉抵抗的堅硬後勁。
而是如同包覆般,逐漸緊縮的觸感......

就像是毫無防備的接受後,又溫柔的包覆甚至牽起手來的感覺.....

不過並不是全然沒有反應.....

柳生影的呻吟聲多了聲沉重轉低的低音,明顯這一刀的疼痛是有的,就算刺入的位置是有著傷肢的部位,理論上要擋下也是可能的....

卻沒有這麼做。

同時,潔絲琪的治療雖然很好的造成了緩和和止血的效果,但放出的電流卻也是另一種的刺激,另影有些許的顫抖。

「算是吧.....至少在當時,妳們幾個的價值比小女子高上不少.....」忍著雙重的劇痛,柳生影艱難地說著。
「不過妳們的確很厲害,這點不得不說....痛....」

「塔莉....會有感覺.....會有回應....甚至想憎恨卻無法憎恨就是有著心的表現。」
「不用太介意.....只要老師想要,天下間沒幾個人能不被騙的....哈哈....」扯出幾聲明顯在忍痛的乾笑聲,影倒是開導著陷入各種情緒的塔莉。

「是,小女子不但是渾蛋....還是各種意味上最方便的反派、正義的夥伴呢....」

「妳們幾個真的非常的好,讓小女子第一次做老師就很有成就....包括疼痛帶來的,真是有夠令人驕傲...痛痛痛!果然被刀插還是疼啊!」只差沒有跳起來了。

「對不起....為了避免對妳們產生不良影響,小女子必須這麼做。」忍著病毒放大的劇痛,完全是被拷問的影逐漸透漏著。

「在這段時間,亞絲娜就等於是真實的身分,而柳生影....則是用來當負面教材的替罪羊。」

「真的很....對不起,不得不.....」
「像小女子這樣的東西,實在不該接觸到妳們.....」

「只能出此下策....」

一點一滴的告白,卻說出了自己的處境。

那是永不得現身在陽光下的汙穢存在,唯一能夠接觸現世的方式....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那可真是.......」
「唉......抱歉。」

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塔莉的話(以及那一刀)和潔絲琪意外的發言堵了回去,只是發出一聲「疑似」吃痛的哀嘆,涓涓血流,迅速將雪白的教師袍染的透紅。

「倒是意外又不意外的被自己的學生訓了.....」雖然說著,影卻是對著芙爾緹莉做出了安撫的平撫手勢————

是啊,在這段時間陪伴著的,是影,也是亞絲娜。
對於芙爾緹莉這樣的天才特有與常人相異,甚至在某些方面看得比凡人更遼闊的特性又何嘗不理解。

但,也足以令人理解,會在意的。

意外的,影自己更是。

可能是道義、可能是種潔癖,但.....確實為了學生們,這個人,不惜做出任何手段。

任何。

「好的...老師不會再這樣了....」回應著潔絲琪的話,也像是回應著塔莉。
「嚇到你們了......真對不起。」

絲毫沒有讓自己止血的意思,影只是勉強動起傷肢輕巧的攬著塔莉、牽著潔絲琪的手。

「就算要離開,老師的希望還是不變....同時....」

像是考慮的學生們的感覺,卻只是片刻就有了答案似的再次開口。

「只要妳們願意、妳們希望.......」
「小女子,就會永遠是妳們的「老師」。」
這句話裡簡單,卻包含著隱藏的關心,如同柳生影的心思、亞絲娜的口吻。

兩個身分,日與夜,善與惡,在此合併。



「.......」看著眼前的畫面,柳生祈光忽然一個轉身,逕自朝著門口離去。

但一開門,捧著醫藥箱的歐若拉湊巧堵住了她的去路。

「不再待一下,不怕人跑掉嗎?」完全是在調侃的語氣。

「不了....」卻是毫無動搖的前進,甚至反過來將歐若拉逼得退後。

兩人,來到了長廊.....祈光卻不著聲的關上了門,彷彿是深怕打擾了裡面的師生。

「我這種人走到哪都不被樂見,就先別掃興了吧。」祈光在開口,卻是自知之明。
「而且就算她跑掉,我也能馬上追回來.....多年以來只是還沒有勇氣面對而已。」

「?!」

「意外我會有自知之明嗎?我可不是只為了什麼正義的夥伴這種妄談才坐上今天的位置的......」無視歐若拉的反應,祈光舉起手,在掌心滴答運走著的懷表中的照片,使她的臉色暗了下去。

「只是為了彌補,以及完成......最後,是守住那個人遺留的鳳毛麟角而已。」喀擦一聲收起了懷錶,那神情卻像是回到了那個時空....

茫然,空洞。

以及不捨。

「我和那傢伙旗鼓相當的傳言不是空穴來風,我也不是沒用腦計算過....」
「我這種人、這種職業與這種路,恐怕沒得善終。」

「......」歐若拉看著眼前收起懷錶的祈光,彷彿掃描般的眼光從對方身上上下掃蕩。

「放心,不會。」卻突如其來彷彿沒有思考般丟出這般話語。

「嗯?」

「不用疑惑,祈光,會變成這樣的人不會是妳這種人.....再說,妳還有「她」。」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妳和「她」都一樣,都是那種拿著刀子抵著自己心臟的人。」

歐若拉走過祈光身邊,在轉動門把前對著身後的祈光訴說著.....在她「眼中所解明」的兩人。

同樣的寂寞。
同樣的重擔。
同樣的用心。
同樣的......自責。

如光與影,如太極一般交錯.....

就是如此令人無奈,活生生的逼死自己的兩人,卻又不曾互相交談或傾訴過。
也許對她們來說,這等於示弱吧。

在她們的環境與世界中,示弱不會換到幫助,只有死亡.....

但是兩人都是........何苦。

「這副樣子看著讓身邊的人也同樣緊張,甚至難過,不想放過自己也無妨,但也為了身邊關心妳的人.....」
「放下吧。」

「好了,現在又到了我轉身但是妳早就不見人影的時刻了吧。」

話說完,卻像是怕人反駁似的,歐若拉飛快地轉開門把——

「哇哇哇怎麼一轉眼就這麼多血啊!」要不是剛才還再一起,不然絕對看不出來此刻關門瞬間的歐若拉是在演戲.....

隨著再次關上的門板之後,祈光只是看著陽光灑落的窗台之外的景色.....那個恢復往昔熟悉的街道。

再次的,將眼前景色印在記憶之中。

.................


PAUSE

片刻之間,祈光身影以消失在大宅內..........

不曾存在。


之後休息一下,要結尾演出了。
(絕受跑步讀取圖)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結尾〉





隨著陪同的到達機場的路程,影只是無聲的帶著自己意外簡陋的行李。

街道上,好奇的目光一但掃來,在接觸確認了這人是誰後卻又唯恐不及的避開,彷彿是深怕觸怒了什麼東西似的。

唯一有那個膽色的,是在一路上逐漸變多甚至抱團蹲點埋伏的媒體,嗜血無比又善於鋌而走險.....也許是深知此刻的影不會有任何危險性才敢過來也說不定?

鎂光燈和吵雜的人群聲入同以往,彷彿不曾發生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一般,但影卻意外的安分。

安分的令人理解,為什麼送離她的過程需要學生的陪同,甚至支離了熟悉的歐若拉等人。

為了鎮壓以及顏面吧?

直到來到機場.....那是即將要離開國門的前夕.....

「喀擦!」一下車,響亮的手銬聲豪不猶豫的扣上柳生影的兩手,就算誤會已清,英國魔法界的警方仍然豪不求情的當著所有人的眼前給柳生影上銬。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對此發表人權相關的抗議。

對。

那時是那時,但過去了。

此刻,她仍然是沒有證據能佐證指控,卻仍被人所害怕的存在.......

「那麼....這就要回國了.....」在近乎是被押送似的送到國門之前,柳生影卻忽然停下.....只是面對著陪伴這段日子的學生。

「孩子們....再見了,有機會的話。」
「當然,有心可以聯絡喔~」

「走了走了!」
絲毫沒有鬆懈或留情,影只有短短幾秒的時間內就被劈頭蓋上了自己的外套,被身旁的警察壓低著腦袋簇擁著,迴避在意圖拍照和採訪的記者群中被「帶」出國門......

但就在影正式的踏出定義上的國門當下。

彷彿是一種深海生物一般的螢光,或是一種光粒子,從影的身上散發消逝....

但詭異的是,除了在場的學生外周圍的人都不為所動,彷彿是看不見一般。

散離的存在,彷彿是潰散的雪花、消散的極光,隨著人的逐漸遠離而消散於空氣與天空中。

轟轟的渦輪聲中,被疏散了乘客、安排滿駐的維安人員的客機逐漸遠離了跑道、遠離了英國國土的地面.....

但,卻能看見在視線極限的客機上其中一個窗前,影仍然努力看著妳們、雙手繫著鐐銬貼在玻璃上。

聽不見聲音,卻能從嘴型得知————


謝謝妳們,再見了。



當理解了這段離別的話語之際。

客機,已經飛上了在災難後萬里無雲的清空,消失成了灰燼般的黑點........

惡魔,離開此地........




END


〈感謝名單〉

音樂提供:假面騎士EX-AID、Fate/stay night、戰姬絕唱SYMPHOGEAR

  特效:東映株式會社

劇本:絕受兵器

編劇:絕受兵器

拍攝:絕受兵器

武術指導:絕受兵器

魔法技術顧問:絕受兵器

柳生影
(CV:絕受兵器)

柳生祈光
(CV:絕受兵器)

芙爾緹莉‧瑪吉‧克拉芙特
(CV:雪紀)

潔絲琪。史考特。沃瑪
(CV:潘喜)
塔莉愛爾·約拿·羅伯特
(CV:卡普耶卡)

薇薇安 ‧ 克拉拉 ‧ 朵連
(CV:艾芙)

格雷麗.沃.庫亞羅雅
(CV:夜玥)


以及,耐心看完本作品的所有觀眾與參與跑團的玩家。

謝謝你們的收看。


一年多的魔法少女團終於完團了,緊接著就是劇情交代與片尾彩蛋(?)


接著有團後心得,有興趣留下心得或是交代後日談可以參與。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後日談〉

希茲卡在事件後得到教育局的肯定,但婉拒了成為聯名校長、管理多所新式學校的權利。

「我能做的事情我自己清楚.....」
「我想顧好,在我這裡的孩子。」
「......為了那個人......」

歷代副團長的名單中,亞絲娜的名字後特別標記了(最後一任的副團長)。
團長的辦公桌上,也多了不少相關的照片......
使用過的裝備重新收容在展示櫃中,保持了最終戰的狀態。

她不再招聘副團長與資優班的導師,轉由自己教學,同時連帶著希亞,課程與作風深受亞絲娜‧泰絲塔羅莎的影響,雖然不如她硬派,卻也如她所關心學生與培養興趣和能力為方向。

不過為了做到連食物的供應都要達到標準,學著自己親自下廚,多次差點把資源班的廚房燒掉的經驗後,她終於學會了自己做飯的才藝。

但,亞絲娜的「死」,仍然對她造成了影響。
她不再有笑容,看著蛋糕就會流淚。
但也不再酗酒了.....

也是她,最常出入軍人公墓,出現在亞絲娜的墓碑前。

「那個笨蛋!」
「既然是......既然是「魔術王」,為什麼要讓自己去死.....弄個替身什麼的代死就好了啊!為什麼!」
「為什麼啊.....」
「妳回來啊.........」
「亞絲娜....妳回來啊......」

至於她是否會知道真相,就得看之後的因緣際會了...........


柯娜終於被起訴,在經過二審後定讞並關押至魔法國的牢獄之中,雖然免去死罪,但是長達四十年的光陰也讓她的人生消失了大半,甚至是一切。

「當妳穿越過了厚達數萬公尺的牆壁、跨越了五條防護線(內含七種咒術與陣法)以及高達五千多人的警衛與警戒使魔後來到大門口....」

妳的屍袋我的拳頭就會在終點線等妳。」
「如果妳想逃獄,我建議妳現在開始挖......」

當柳生祈光給予了「友善」的建議,並當著柯娜的面關上厚重的牢門當下。
那絕望的神色,參雜了見不到某人的痛苦.....


英國女王在戰役中受傷,不過所幸是輕傷,不過更嚴重的是腰因為被倒下的敵人所壓倒而導致的嚴重扭傷為主,目前只能躺或趴在床上處理政務。

雖然很痛又常常哀號,但她對於能在床上慵懶地做事連吃都可以光明正大賴在床上而感到些許滿意(因為平常這麼做就會被歐若拉責備)。

「請替我連絡上下議院,請投票給予我痛揍女王殿下的屁股的權利。」
「給我住手!這太丟臉了而且那些有病的傢伙就怕真的會同意的給我投票啊!這是集全國之力的打屁股啊!」

好吧,話說得太早了。

是的,因為柯娜的案子起的連鎖現象,上下議院遭到整肅,也因此產生政治界的大換血,但也因此上來了一些性格古怪的政治素人,英國魔法界看樣子還需要一些磨合期......

至於提雅與莉莉絲,身為資優班中為二參與戰役還有所表現的人,先不說引起了不少人的崇敬外,她們也找到了各自以後的目標,家業與藝術圈。

而殘存的蘇聯少女,伊莎與愛娜雖然沒有預期的逃到外國去,但因為這次事件的影響破例持有英國公民的身份,目前在龍臨堡工作.....當然,也經常看到愛娜跑去找庫亞便是.......


一切的一切....終於結束了。

日常,終於回歸。


之後就是劇情交代與彩蛋時間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後續?〉




粉碎鐐銬的聲響,是在下機後照面的瞬間。

鐮刀,飛快的擊碎了柳生影雙手鐐銬的鏈條。

惡魔,回歸東瀛。

並且解放!

「妳......!妳做什麼!?」

驚懼的話語,意不在惡魔解放....而是揮舞的軌跡,要不是因為鍊條阻擋半刻,否則必定身首離異!

「沒~有啊~都已經到這裡了就也不需要銬著了吧?」翠綠的鐮刀在明顯佯裝豪不在乎的語氣中被扛在雙肩上.....

「小切....」責備的語調中,覆蓋了一層粉白相間的金屬的雙馬尾隨風晃動。
「我是說真的啦!」

「切醬,說謊不對喔!不然就要和恭子說了....」
「御露姊我真的沒有啊!」

「好了好了~這裡就交給我們吧,英國的各位辛苦了......「保護」很花心力的吧?」在兩人跟前穿著紅邊黑底的和服,像是貓般的隱隱狡笑.....

在當下,隨即將柳生影不著痕跡的拉了過來、帶離了「護衛者」的身旁。

「哪裡.....嗚!?」但回答的人卻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一股涼意。

那股涼意,隱隱的掠過了自己的頸脖.....

「如果不著急回國的話,可以留下來吃點晚飯再走喔。」就算背對著而不知道表情,黑色長袖和服的少女的語氣也絕不是如字面所現。

「不!規定是送達交接後就立刻回國,吃晚餐會造成一連串的行政問題的!我們先走了!」開玩笑,在這裡多待半秒都令人害怕!

彷彿柳生影在這個國家————東瀛,有著什麼實質影響力還是......

直覺的說,再不走,就不用走了!

「那麼.....一路順風。」無客套,少女與御露帶著兩個如情侶般吵嘴的蓬生,接手了紫色的惡魔......

同時,也讓英國的來客鬆了一口氣後,在接連不斷的涼意與四周不斷加重溼氣的「錯覺」中,迅速的登上來時的客機————


「妳啊,又在外國給人闖了什麼禍啊?」

兩人語氣不同,卻是不約而同的朝著被夾在中間的影開口。

「.....」沉默半倘,卻是長袖一翻,粉色的和服左袖略為俐落的滑出一支七骨蝙蝠扇,並未倘開,只是習慣性的遮在嘴前,像是在掩蓋笑容抑或是.....

「嗯,拯救世界吧。」

「才怪。」再次不約而同,貓鳥之誼的兩人不同的情緒同聲吐槽道。

畢竟許久之前,親身經歷。

「真是的~~~多信任小女子一點嘛~~~」

「誰在信妳,智商堪慮!」

果然是朋友的兩人呢......


「總算,搞定了。」抱著一種沉重和疲憊,影終於能夠盥洗後躺在東瀛老家的被辱中。

被一貓一魚兩個澎生左右夾擊送到了家還不夠,甚至直接留下來吃晚餐,同時彩夏與東瀛魔法測的相關人士都陸陸續續到訪和訴說近期的東瀛狀況,當然也以此為題逼問自己在國外的行動......這還不打緊。

竟然還莫名多了一個莫名掉眼淚抱著自己、力量大的母親再遲半秒瞪人就要當場被折斷的鬼,一邊要安撫她還得重新解釋自己的經歷後還得在解釋歐若拉和自己的關係後才稍稍安分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燃起了某種競爭心態就是了。

但是晚餐前這樣還不打緊,畢竟她們是八成要賴下來了。

晚餐後連休息都沒有————

臉色散著不祥黑氣的母親,憑空魔力凝聚的一條黑色觸手捲住自己的腳,豪不留情的拖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那是很可怕的景象,不想詳細回憶,而且很痛。

所幸在疼痛後左手是恢復了......之後卻又.......

柳生紫在影從母親懷抱中掙脫後,隨即又落入魔掌,被強灌了難吃的藥至少五種,逐一地化解體內的劇毒,馬上又被抓著整骨,各種兇猛的施力是讓人醒了又暈過去。

最後再被粗暴的扔進浴池去,被藥草浴徹底的蒸熟。

在這中間,不是沒看到.......在支那時,事先安排脫離回到東瀛的娜塔莉,總是難掩擔心的神情偷窺自己,連泡澡時都不例外的趴在外牆上,說多可憐就多可憐。

但是至少總歸回來,大家都平安.....

但,回憶尚未結束.......

莫名紙門關上的聲響拉回了柳生影的心神。

「時候到了。」熟悉,卻又不可能此時此地在此的聲音....

昏暗的室內並沒有開燈。

猛然的,被辱不遠處出現了一盞燭台,昏暗的燈火與雪白蠟燭的反光,映照出來人....


相似的面孔,卻是冰冷肅穆的、由上往下的注視著影.....

柳生祈光。

影的親姊。


(絕受奔跑讀取圖)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真實〉



「嗯。」坐起身看著緩步朝自己接近,身穿著便服卻仍然能徒手把自己活活打死的,血脈上的姊姊。

不害怕,但,也害怕。
但害怕的是之後的一切.....

不論對方還是自己,其實都沒有面對的勇氣。

但,必須要面對。

刻意讓氣氛緩和的轉動頭顱,看著戶外的庭院......細雨,灑落在中庭的假河之中,引起陣陣漣漪。

「下雨了呢。」

「............」沒有反駁自己或是憤怒,但是這份平靜卻....令人不安。
自己也罷,對方是否又能承受?

這次,可真是被逼著揭發了真相兩次了.....

「發生那件事情的起因的那天,之後,以及未來的一些時刻,都下著雨。」
「所以......其實我不喜歡下雨。」

「但,我仍然要知道真相。」來到身前的祈光,自己的姐姐,端坐在面前,令人平靜。

但,心裡的感覺卻又更沉重。

不能不面對。

.......縱使如此,還是要保持沉穩.....保持自己被人所熟知的態度。

「哈。」從袖中滑出了紙扇,在兩人之間隔開了半吋不到的紙壁,順理成章又自然的做出了心理防衛。

但在外人來看,恐怕是故弄玄虛吧。

「但縱使我說得出口,妳又會信嗎?」
「妳信得過,小女子這條舌頭嗎?」

「我想不用我說妳也知道有信得過的方法。」不容拒絕,但毫無摧毀性的外力輕巧的奪過虛弱得自己手上的紙扇拋到一旁。

是啊,有這方法.....但.....

「真的要嗎?」

「妳答應我的。」

「是啊。」

「.......」
沒辦法了呢.....

眼前堅定的人,令人實在無法再逃避。

可惡。

這種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姊姊什麼的,果真是.....

唉.......

「來吧。」正當兩字出口當下。
「嗯。」眼前突然動起來的祈光,臉孔迅速朝自己逼近。

然後是堅硬的物體和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上的觸感————

真是拿妳沒辦法.....

閃光中失去意識前,閃過的細思片語。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八歲,成為魔法少女後一年不到的時間的事情.....
黃昏、晚霞,以及這類術法特有的泛黃膠捲般的眼界。

那是年僅八歲,尚未有所行動與身手的柳生影,在剛成為魔法少女後的故事......


矮小的少女,在度過了漫長的時間從醫院的檢查結束後,來到了當時作為前輩指導祈光,又順便照顧自己的一位姊姊工作的地方,當時並不知道是在哪裡,卻富麗堂皇的驚人,至少是大理石堆砌的像是某種宮殿的建築,現在看看卻是再普通不過的行政場所。

來到了那位姐姐的辦公室,卻意外的沒有人在。
怎麼回事?這種時候應該會在工作或是看報紙確認新聞什麼的啊....

閒逛著,書架上的書大多對當時的自己來說枯燥的緊,卻又別有味道,就和茶一般,長大了,才有心靜下來品味。

但很快的,目光卻被草草扔在桌上的信封所吸引。
那是一切的開端。

無知的,打開了別人的信封。

但裡頭裝載的,卻是令人凍結的消息。


很遺憾的通知您,您身上的病症仍然沒有去除,體內的魔力迴路的石化現象也絲毫沒有緩慢的跡象。

在此建議您先行處理後事以及工作交接事項。

依照國際魔法醫療協會之技術,您的生命預計最長可以延至今年聖誕節,但,那也是情況樂觀之下。

實在非常抱歉,我們所有同仁都盡力了。

唐突的令人無法思考.....

那是異於其他人基於寵物離世而得知的死亡的概念,而是.....自己身邊照顧著自己、愛著自己的人們,其中一個將要離世的消息。

連「怎麼辦」的思考都不會有。

那些醫療系的魔法少女都沒辦法,那麼......恐怕也......

「影!?」呼喚聲拉回了自己,卻也奪走了手上的信函。

眼前晃過的,是有著粉色長髮的身影.....

「妳怎麼.....」錯愕,出現在那人的臉上,卻連責備都沒辦法。
只是將信重新的裝好後收進抽屜之中,很快的,就跪了下去與自己平視相對.....

「妳看了?」

茫然的點頭,卻連「對不起」都不能說出口。

「......」焦躁的捲著耳邊的長髮,那人窘迫,也是感傷。

「.....沒什麼,我....姊姊我要到很遠的地方,可能不會回來....」
「但是別告訴祈光!千萬不可以.....她會比妳更難過的....好嗎?」

忽然的,溫暖的懷抱和墨水的香氣包圍著自己....

「影....我快要離開了....對不起....」
「姐姐沒辦法再照顧妳們了......」
「對不起.......」

像是在猶豫什麼無法在說出口,卻又像是重新提起了勇氣,斷斷續續的......交代著。

「影....」
「嗯?」

「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妳們都是姊妹....在這世界上,家人往往是彼此最後的依靠。」
「祈光她....未來也會成為一個好判官的.....只是需要時間....需要引導.....」

「她和妳一樣,都會是很好的人。」

「影.....可以答應姐姐嗎?」

「我不再了.....可以替我保護妳姊姊嗎?」

那是,人生第一張的契約。

「我答應妳。」

不論如何,不論手段。
契約,成立。
因為,我也愛著妳。

一個月後———————


耶路撒冷分配案.....一個堪稱必死之局的案子。

私底下,透過收集來的情報顯示牽扯的三方早已不耐,甚至壓不住底下的武鬥派的聲浪。
而不知情的法務部門,在決定由誰來頒布足以令三方勢力引爆衝突的宣判.....

原先,是要判給當時掌握最多正面聲浪的梵諦岡。

宣布者也以投票決定,但.....當時是有意願讓作為最高判官的學徒「柳生祈光」作為宣布者的風向卻意外的篤定,連同最高判官,也暗中有著讓祈光出去見見世面的盤算。

但他們卻不知道,即將一腳踏入危險。

去的人,必死無疑。

該怎麼辦?

最高判官、自己的姊姊。

要保護哪一個?

當局之下沒有選擇。

只能,犧牲一個。

可以替我保護妳姊姊嗎?

「我答應妳......」

那天,下著雨。

在竊取與調包法務部寄出的所有投票信函後,祭品,決定了.....

最高判官在不知情中,踏上了自己的祭台。


宣告的當下,引起的眾怒可謂歷歷在目—————

砸碎的東西、互相叫罵的異族語言足以掀翻天花板。

隨著火氣的增加,按在手下的兵器也越來越多......

正當著最高判官從公開會議的場合中從自己的位置站起身,正要強制控制場面當下。

渾然不知一切早已脫序,落入了.....惡魔的掌控。

耶路薩冷,古今爭議之地之一。

不論落入哪一方,都將在未來引起衝突與戰火。

唯一能夠服眾,亦能避開這一切的。

只有魔法國。

因此,必須要有所「回收」的理由。


岩山之上,看著遠處混亂的場面。

渺小如蟻,卻又能在心念瞬間偌大如輪、親身現場.....



搭弓、揚弦————————

第一箭,命中了爭執混亂之中的教宗身旁的樞機主教身上,而且是刻意對教宗偏離三分營造失手假象......

戰爭,開始了。

隨著箭矢命中的聲響,新舊耶教脫下了假仁假義的面具,刀劍上手、槍弓開展。

豪不能服眾,甚至引起了連鎖效應,彎刀也隨即離鞘,此起彼落的寒鐵光芒映照著瞬間順亂的場面。

然後,咬上血肉。
咬上彼此。

這才是一神系宗教的真面目。

不曾慈悲、不曾寬恕,只有征服與王霸才是目的,只有使世上沒有「異端」而存在為目的,打造自己為唯一的「真實」,為此而不擇手段。

救贖、寬恕,皆是空談,因為根本不曾做到,更不會做到。

惡魔看著血腥的戰局,隨即再搭弓————

戰況升溫,人們愚蠢的彼此廝殺,基於過往的仇視與彼此根深蒂固的「異端邪說」......

連鎖兩箭,在先後命中了石油王與密教書記同時,再起一箭....卻是遲遲未放。

在湧起即將平息戰火的藍色煙霧中,如夢似幻.....

箭尖,對準的是粉色長髮的身影,因為病痛與超載了自身迴路影起的劇痛而起伏的胸口。

「再見了。」

惡魔揚弦、陰雷震震,宛若九霄龍吟天際變、萬千飛鳥奉凰前!

箭矢沒心剎那.....

也有什麼東西碎了.....

影,非影。

刻意迴避不去看著在現場目睹的姐姐的樣子,因為不用看也能理解會是如何,因為......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但,卻在此時感受到一陣目光。

不能小看的天賦————

距離遙遠,姊妹的目光卻彼此相對....

地與頂峰,卻如平壤相望。

「妳————!」

一切,都如計畫所進行。

可真是...........好過頭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隱蔽身形的斗篷一甩,惡魔消逝在空氣中。

一切,都如計畫所進行......

那天,也下著雨。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一陣混亂中,魔法國的軍隊也強制鎮壓現場。

以此為由,魔法國不但回收了耶路撒冷持有權,更重新分配來對此進行後續處理....


但是之中,又死了多少的人.....

但對柳生影來說,只犧牲了一人。

很重要的第一個人.......


之後..........

柳生祈光,踏上獨自學習、鍛鍊的道路。
為了繼承、守護那個人的鳳毛麟角。

也是為了懲兇......制裁自己的親生妹妹。

但也因此疏忽了身後的一切。

惡魔,如影隨形。

在她因為傷重逼迫自己睡眠度過在野外的一晚時,她在營火旁替她上藥。

當她陷入危險,總是有意料外的援軍。

當她需要技術上的協助,哪怕是要無裝備潛水救援任務而熬夜尋書未果,當她在隔天從趴著的桌上抬起頭來,卻見到在眼角書堆中埋著能使自己在水中呼吸的藥草與書籍。

在她被人圍陣,將被吞沒之際.....又有天外飛箭在她無意之中解圍。

一切的一切。

她一直都在身邊.....

為了她,她學會了各種的骯髒手段與勾當。

為了她,她在黑暗的世界中擴展出了自己的網路。

為了她,心中也成了荒蕪的僻野。

每殺一人,少女就在心裡的荒原之中插上一劍。

每滅一國,就又一劍。

每行一事、一計,又是一劍....

一劍,一劍....

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一劍




回過神來


少女以屹立在劍之原野

此身,以無限罪孽之劍所構成

立於不敗之地






停頓的時空,不再出現的旁白與描述。
記憶的世界。

祈光茫然的伸手,輕撫著背對著自己,屹立在原野的影.....手卻穿透而過。

「這便是事實的真相。」在祈光身後,柳生影背對著她、負手在後,卻是不願意面對眼前的情景。


「但為什麼是我。」輕輕一揮手,眼前記憶的人隨風消散。

祈光轉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影。

「為什麼當時是選我!」突然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聽得出話中隱忍的情緒。

「是因為她的病,讓妳認為遲早會死不如利用到底嗎!」

「說啊!說我對了啊!」

已經很習慣了,在祈光眼前的影,是最有可能基於此而行動的人....太習慣了,太了解了。

影只是略顯猶豫的晃了一下,卻將另一手也放在身後。

嘆息。

「那不是原因。」

「!?」

「我選擇妳,是基於前最高判官的約定.....不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妳....」
「而另一個原因,卻又是理由。」

「妳還能有什麼理由!」祈光忽然右手一揮,一陣掌風破空朝著影的背後飛去。
卻見影負在身後的其中一手猛然一抖,暗中發勁,在空中相撞的兩股掌風各自彌平!

彷彿是已經無法隱瞞,柳生影忽然情緒激動的顫抖起來。
猛然轉身!

「因為是妳!」

影的話,就像是忽然發出的暗器一般打在了祈光的臉上,又像是一桶意料外的冰水潑了下去。

「柳生祈光!妳這白癡!」
「從小到大,除了父母以外......」
「當我餓了,誰來餵我?」
「當我渴了,誰給我水?」
「臥病在床,誰看顧我?」
「是誰在寺前點香貢燈,期許不存在的神上保佑我?」
「是誰在當我身陷欺凌時,仗義護我?」
「是誰因為我,翻臉宣告不再回歸本家,不再隱忍當時家族不滿我們血統產生的所有一切!使父母帶我們離開東瀛長大?」
「是誰為了我,錯過自己人生的一切!朋友、戀愛,還有自己喜歡的事情!」

像是終於隱忍了祈光的愚蠢或是無知的怒火潰堤,在記憶的世界中,一股腦的砸向了祈光。

「妳現在回答我!」
「我為什麼不!」

「柳生祈光!回答我!」
「我憑什麼說不啊!」

「說啊!」

柳生影,第一次的動怒。

怒目相視,卻是凝視著眼前的祈光.....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當兩人情緒皆為撼動之際,光合神離.....


閃光過後,便是回到現實—————


「碰!」

幕地,影忽然一把推開祈光,讓祈光一臉意外的倒坐在地上。

但影只是雙手掩著臉,不言不語。

沒有任何攻擊,也沒任何計謀。

只是逃避現實似的遮者自己的臉,無法面對與自己相似的臉孔的祈光。



雨勢,大了.....

漣漪,成了接連不斷如心思的波滔.....

良久......


「所以......我才說,討厭下雨。」影,緩緩開口,卻仍然不拿下臉上的雙手。

「害的我的臉......都濕了。」

「......」祈光重新端坐在影的身邊,卻無話可說。

記憶,無法騙人。

除非當事人有心扭曲自己的記憶,連自己都無法得知真相,但,柳生影並不會是那種人。

真相,只會在她的腦海中.....

倘若屬實......

............

「對不起....祈光....」

「我以為不告訴妳真相是在保護妳,卻不料,妳逐漸失控....仇火甚至些許扭曲了妳的一切。」
「看到妳這樣,我很害怕....我恐怕失約了....」

「我.......必須選擇將真相告訴妳與否,但,我卻又開始害怕知道真相的妳又如何。」
「倘若妳因此一厥不振,那對所有人.....對她來說,都會是個損失。」

「可是.....」

正當影說到一半,祈光突然一手按在影的肩上。
那隻手的力量是為了克制自己而不自覺的使勁,如同鉗子般夾住影的肩膀,很疼.....此刻,卻感受不到。

一起意外,卻讓人交心。

但是,更是被迫面對自己沒有勇氣面對的事物。

「我知道....」


「我知道你累了,那就暫時休息吧…」說著,肩上的力道也消失了。

當祈光調整姿勢慾起身之際。



「......」不敢在直呼對方的名字,卻又想叫住對方。

沒有思索、沒有算計。

本能所流露的話語。

「姊......」

一個字。

回神,已經落入溫暖的懷中。

「......!?」無法在言語,也無法再出口。

終於說出了一切,在臉上的雨露,久久未停....

「我知道。」

「我都知道....」輕拍著影的背,卻是已經許久不曾存在的溫和。

「休息吧....」

「可是.....」

「沒事.....我不會離開,我回來了....」祈光難堪的別過臉去,只感覺自己的耳朵絕對紅了。

「我也對不起妳......我們都.....等著對方低頭,太久了。」
「嗯.....」

「妳先休息,隔天醒了就一起出門逛逛吧。」
「我....不能....我答應娜塔莉,安然回國後要教她劍法.....」

「唉,教什麼?一起帶出門放假吧,艾莉卡她們也可以多個玩伴。」
「可是......」

「我們很久沒談談了.....」
「......」
「好嗎?」
「........嗯。」

緊握的手,一人熾熱、一人冰涼。
如日月交錯,光影輪替。

彷彿回到從前,泛黃的童年。
兩姊妹同寢而眠,卻仍然握著彼此的手.....






「喔喔....談的不錯。」在房外,凝神竊聽的曉正拿著手帕擦著眼淚,忍住不發出會驚動到裡面的兩個高手的音量下吸著鼻子。

「師尊....這....」娜塔莉倒是坦然。
(就別勉強師尊拖著身體教,明天就和師尊出門好了.....)

「........」灰,五味雜陳。

反倒是在身後的兩個一貓一鳥正在用著看好戲的表情在身旁拍著她。

不過反應最劇烈的莫過於........

「孩子的爸———孩子長大了啊————!」乾脆抱起嬌小的丈夫把臉埋進對方的肚子上擦眼淚的人母,悶著頭大哭著。

只能使的為人夫著無奈地摸著自己妻子的頭,卻又是感嘆。

(能談開就好了.....可真意外啊.....)


一到隔天,便是佯裝不知,這是共識.....

在守望的眼光下,一群人、一對姊妹走入陽光下的街道。

重修舊好的開始.....也許要在午餐後吧?


大概?






「柳生影!沒想到妳還敢出現在東瀛國土上!」咻咻的刀劍破空聲響、蒙面黑衣,突然出現的人群持械包圍走在最前頭的姊妹倆。

正當柳生影取出紙扇,正要有所動作當下......忽然,祈光一手擋在身前,將影護再了身後。

「做什麼?光天化日攔路行兇,好大的膽子!」祈光眼中金光一閃,輕握的拳竄出隱隱電流。

但是只是一個挺身維護的動作,卻讓一切都不一樣了......影呆滯了一會,完全失去了平常的敏捷和聰慧感,茫然的看著祈光的背影數秒。

隨後————

「啊~姊~我好害怕~!」馬上躲在祈光背後的陰影下,紙扇遮掩的笑容完全不懷好意!

「師尊.....妳可真會利用時機....」在後頭包圍圈外,意外的冷靜的娜塔莉正和艾莉卡等小女武神們分著冰淇淋舔著當下,看著眼前莫名演出的時代劇冒著冷汗說著。

對娜塔莉來說,往後的人生倒是多了一個「師叔」便是.........


人生,可真是有趣不是?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