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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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哪來的鍋!?」一回神,卻見到迎面就是勺子和鍋子往腦袋的夾擊,正想退後閃避當下,卻感覺到身型的凝滯。
(這是!?術法!)
(有一個人沒動,是她維持的嗎!)
(只能拚了!)

黃巾少女猛然雙手一開,腰勁上手,竟然是握緊了刀柄後雙拳朝兩側一擊,將映紅的勺子與鍋子朝兩側彈開。
「噹————!」宛如鐘鳴的聲響,宣告情勢逆轉!

碰的一聲,少女趁隙以刀柄重擊眼前的映紅心口,卻不是以傷害對方為目的....而是將映紅重擊後退,同時少女借勢退身當下,武邢隨即已經欺身而來,一拳擊出!

「嗯!?」少女隨即是跟上武邢的速度般同時後退,兩人距離瞬間無法再次逼近,但一道寒光從武邢左眼角閃爍......少女竟然將刀伸直如尺,在丈量著武邢的手臂距離!?

「等到妳了!」少女握刀手指忽然鬆開了前三指————

江山易手!」後三指猛然施力一撇,只見少女手中大刀一翻,竟然宛如風車一般在魔力推動下在空中飛快地翻轉,切肉的聲響傳出,劇痛和什麼東西流出體內的感覺從武邢的手上傳了出來......一個意外不大的切口出現在武邢的手上,但位置相當不妙———腕動脈。

好死不死就是在那種位置!?

「躺下休息!會死得慢點!」不等武邢反映,少女忽然掄起拳頭,直接朝著武邢的喉嚨打了下去,順勢使腳一扳,竟將武邢摔倒在地上。

少女轉身接住從空中落下的刀時,卻是一對貓腳腳從頭頂踏下!

「這不是連貓都來了!?」彷彿是揮棒的動作下,少女將黯迅速揮了出去,但黯也一個俐落的翻身落地.........然後伸了伸懶腰!?

「嗯喝!?」完全沒有時間放鬆....

少女沉氣當下,隨即持刀手負到身後,由下往上從背竄上!

「唧————!」一刀,將白卉的手要抓的目標從後頸改成刀刃,瞬間阻擋了手的進攻,但少女卻在刀上傳來的力道當下隨即以白卉的手為支點後躺側翻,迅速調整了姿勢後更是俐落避開踢出的膝擊,同時兩腳一蹬一榻的,在空中輕飄了半刻才落地。

突然,白卉手中的刀忽然傳出一股勁道。
「乒!」猛然一震,白卉脫手,毫髮無傷。

「夠硬......」正當少女退開架刀當下。

忽然,空中不遠處傳來一陣呼嘯!

毫無任何預兆!一柄單手重斧忽然飛過所有人眼前,重砸砍上了一輛因為逃難而被丟下的計程車上,竟然將整輛車從中間像是一台鋼琴砸上去似的直接砸出巨大的凹洞,當場報廢!


「老大!」見斧如見人,少女連戰況都不放在心上了,回頭一望———

口華————!

金毛獅王!


「秦虹....」聲音源頭.....明顯是染出的金髮如獅子的鬃毛般向外張揚,身上的短牛仔褲和無袖的馬甲背心透出似乎不在乎給外人看到身上裸露的肌膚一樣。

鼻樑上有著一撇很深的像是被獸爪抓過造成的疤痕,在裸露的肌膚上也有幾處傷痕,有幾個還是挺新的。
雖然說是山賊,但是總感覺有點像是半路出師的逃學少女剛上山的感覺.....

只見少女信手一招,卡在廢鐵中的沉重斧頭突然飛回到少女的手上,朝肩一扛!

「我不是說過不要殺人嗎!?」結果一開口,就是對準備喊禽虹的黃巾少女就是一吼!
「!?」唐突的話題,另秦虹一愣,隨即!

「妳也不想想這年頭會殺人的山賊這麼多幹嘛不去做個更特別的口碑呢如果這一次做起來了以後甚至連特別動手都不用就能讓人把東西丟下不是多省力嗎也不想想每次出去就要多少人受傷上次還兩個摔斷腿一個差點沒命.....」

連珠炮似的抱怨和說教,內容卻完全不是正常山賊土匪能想到的內容,更是語速快的和什麼一樣。

「老大!對不起時機不對!」見在場的其他人還沒有特殊反應,秦虹趕緊插嘴。
「蛤?」趁眼前如獅子般的少女突然像隻大貓般呆愣的瞬間,秦宏在插嘴!
「那支刀是新來的丟的,但是不小心被車撞死了,我在猜是新人適應問題或是其他山寨搞來的間諜.....」

「沒關係!」少女說著,重重哼了一口氣。
隨即踏步向前,在秦虹身旁彷彿玩具般輕拋著手中單手重斧,握緊、輕抬。

「後頭有人會來,先想辦法脫困回去再教育!」
「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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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說的好像我們有的選一樣!嗨!」噹的一聲,秦虹俐落一刀直接撞開了映紅的攻勢,但就在映紅退後當下,金毛獅王(?)在其他人的話語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什麼事情?」

慘了,她不了......

「咻————」在黯的重量出現在武刑肩膀當下武刑的信號卻已經飛上天際,成為燦爛的煙火。

「糟!被擺道了!」正當獅王驚訝之際,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就從獅王後方遠處因為先前聯結車衝撞而垮塌的圍牆處傳來,只見從別的地方出現一群灰頭土臉,但明顯大有斬獲的山賊迅速支援,貓貓們見後方又有人類的支援,隨即喵喵叫聲中退了開來。

「老大!只有拿到一點點東西怎麼辦!」
「別管了!」獅王轉身疾呼!

「趕緊把人帶走,有人要.....」

正當獅王喊到一半之際......陌生的腳步聲,在三人身後傳來。

三個腳步聲,一個是熟悉的小碎步.....

一個平穩,卻彷彿是貓一般的輕柔.....

最後一個.....

彷彿此人不存於世,僅在人間罕見地留下足跡罷了。

近乎是,錯覺。

「糟了!來晚了!」熟悉的聲音,正是.....

失蹤已久的皇帝————贏幀。
在她身邊的,是兩個完全不認識的少女。

一名有著褐色肌膚的少女正在給著一名臉上帶著一張半覆式鐵面,弄得像是自己眼睛那一整塊部分的肌膚像是蓋著一層金屬一樣的紫髮少女打著紙傘,但排除那個褐膚少女身上徘徊的一種安靜的異常的氣氛.....

而在三個少女腳邊,一群好事的貓貓和一頭橘貓與花貓正一邊咪咪叫著一邊快步離開。

黑貓兄!人帶到了!我和大塊仔先帶兄弟退開,你小心喔!—————

「喔呵.....」戴著面具的少女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在看著獅王身後的山賊片刻。

忽然,輕巧的搥掌,靈機一動。

「這不是來的剛好嗎......否則預估剛才的陣仗,妳可能會受傷啊。」

「我受傷是一回事,但是能少些死傷吧!?」贏幀反射性的轉頭吐槽著鐵面少女的言行,卻似乎已經相當習慣似的。
「長恭小姐也真是脫線,這種狀況還是長點腦子啊.....」

「抱歉。」鐵面少女突然深感內疚的揮手,用寬長的長袖袖口俐落的遮住失言的嘴。

「可惡!對方又有援軍!」獅王見狀,隨即舉起手中斧頭。

「爭取時間,全體撤退!」語畢,猛然一斧揮下,一股巨力伴隨著黃色光芒直朝在場眾人飛去!
「上!」接踵而至的,是援軍的山賊逼近的聲響......

「不妙....」贏幀掃視現場,察覺人數劣勢之下陷入錯愕瞬間.....


鐵面少女的目光頃刻之間,在贏幀身後無法察覺的角度下銳利了起來,方才談笑的無邪眼神也瞬間歛起—————

(敵我人數極度差距,但對方有所消耗。)
(步伐和裝備來看素質欠缺,娜塔莉可以應付。)

少女的紫色眼眸猛然一縮,目光集中在武刑手上的傷口......
(有人受傷,致命傷,再拖延只要半個時辰內就會死人,甚至更短。)

忽然————

「塔莉娜。」鐵面少女猛然開口,聲音突然失去了先前失言的鬆軟與歡愉感。

而是一陣令人不寒而慄的......

命令。

伴隨著少女的話語,褐膚少女猛然收傘朝旁牆角一扔!

「剿‧滅。」

「師尊,領命!」褐膚少女出口之際,人影卻是瞬間加速,消失在當下所有人的眼界中,只有一陣疾風刮過身邊,以及布料摩擦空氣的聲響。

以及!

「鏘!」兵刃出鞘之聲!

只見褐膚少女突然從背上抽出一個詭異的兵器,看似長劍,卻毫無鋒刃,無疑的是表演使用的花劍一把,但少女揮舞中引動的聲響,卻是如真劍破空犀利!

「哈!」褐膚少女踏步、轉身,怪劍捲動氣流旋身而至,直接在空中撞上獅王所擊出的斧擊,發出一聲轟然巨響!

「沙沙沙沙沙!」重擊之下,餘勁擴散,竟是掃倒路邊行道樹如逢巨災!

「嗯。」鐵面少女見狀,沉吟。

(這勁道......有斧子的武學所沒有的沉勁....)
(這個人,是掌法起家,但中途改變了。)

「殺!」正當山賊掄刀將斬之際,褐膚少女旋身落地卻沒有稍作停留,後腳一踏墊步如電狂奔而出!

「塔莉娜。」鐵面少女忽然再次開口。
「迴步殺————」

「蕭索!」被喚作塔莉娜的褐膚少女忽然接口喊出似乎是某種招式的名字,身形加速,卻忽然身形恍惚!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一陣輕巧而細聲,卻在柏油路上仍聽出聲響的凌亂腳步聲中,出現某種規律。

只見塔莉娜巧足碎步連環,以一種詭異的靈巧迴轉般、如同舞者般靈活變化自身迴轉和身形位置的步伐,揮舞著手中花劍,竟然穿梭遊走旋身在此起彼落胡亂揮舞、進攻,以人數造成暴力的封鎖的山賊殺陣之中!

然後。

「啪!」足以破風的一聲巨響!

「啊!」突然,有一名山賊臉偏了一邊,隨即痛地丟下手中兵器掩著臉頰,在她的臉頰上近乎飛速的起了一條被某種東西鞭打過產生的瘀痕!?

隨後,瘀痕竟然從紅轉黑,險惡非常!

「啪啪啪啪啪啪!」
「哇啊!」

「別打了!別打了!」
「啪咻!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塔莉娜的攻勢下,每錯身而過,就會有人在塔莉娜揮舞花劍的身姿中,在身上悽慘的中劍狠鞭,豪不留情地在山賊少女的肉體上留下深刻而且兇殘無比的漆黑瘀痕,毫無留守的只維持在不殺人為前提。

爆打對方!

「可惡!」秦虹見狀,提刀上陣!
隨即一次向前,同時塔莉娜在片刻之間竟然飛速的將山賊少女最後一人的後腦勺一劍砸倒在地後,猛然轉身一挑!

「噹!」刀劍相互彈開,兩人身形退開瞬間!

「荒神斧!」獅王猛然出手,拋丟釜子接住後猛然橫揮掃蕩,。
「鑾戰八方!」一斧掃出,暴衝的氣流遠勝先前飛散的刀氣,直逼眼前眾人而去!

但—————

「待著。」就在贏幀要上前之際,鐵面少女的身影突然衝過贏幀身旁,只留一語。
近乎幽靈飄盪,卻迅速確實的衝過了在場眾人身邊之際!

「師尊,劍。」塔莉娜藉退步之勢,翻手甩出手中鐵劍。
「嗨~!」默契絕倫,鐵面少女隨即踏步飛身,在空中側翻俐落一接!

「劍出蓬萊,去!」踏步落地、後翻、宛若雜技,又若飛仙!

鐵面少女身形翻飛恍惚間,竟瞬間揮出一劍,如掃如砍,一陣迴旋的利風飛射,與斧擊一撞,竟在一聲消散聲響中,雙方招式化為清風擴散!?

涼風撲面,清爽宜人!?

等一下,有這種武學存在嗎!?

還是現在撞上的是活神仙來著?


「沒事嗎?」見殺招止住,鐵面少女卻再次轉頭面對三人與贏幀開口說著,卻是看了一下手上仍在低出血珠的武刑。
「快止血吧!這一陣小女子想辦法頂著先!」

「接得住我荒神斧....」突然一聲聲響,只見獅王猛然丟下手中鐵斧!?

「得認真了!」秦虹橫刀在前,再次形成二對一的局面......

但鐵面少女仍注視著在場的人,似乎是在.....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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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好的,之後再談吧。」鐵面少女「長恭」輕聲說著,卻在確定武邢得到救治後才把目光從傷口上移開。

「雖然這聲女俠叫的沉重了.....」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贏幀趕緊道歉,神色也緊張得很。
「但是如果不過去,香港那邊的官可能要撐不過去....同時也得了解狀況,之後會多派物資和人過去吧....」

但是對於武邢的話,贏幀倒是不太認同。

「就算我好好的,其他人都出事還是什麼都不能做的.....」說著,似乎有些不自覺的別開眼神。
「只有我的話....是不行的吧。」

「沒...沒事的,映紅妳們等等!那個房子被這樣直擊的話.....」正當贏幀似乎想起什麼,趕緊出口警告當下......


喀啦!

眶!

正當抬起廢墟當下,卻是不勘入目的慘景.....

已經不是單純的死屍這麼簡單,而是整個被輾壓或砸碎的屍塊,無數的內臟或碎肉正在廢墟下的空間散的到處都是,甚至內臟還在停擺前做垂死的跳動。

而更可怕的是,這一撞下去,甚至連地底下的東西都被掀了出來。

埋在沉重的石頭地面下的,是一具一具乾癟的木乃伊似的屍體,從身上的衣物來看,已經死了至少五年的時間了.....

「..........」這下,換贏幀滿臉錯愕,然後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慘狀。

而在這當下,武邢的傷口仍然傳來劇痛,但是感覺已經沒了失血的感覺......恐怕是暫時凝固了?

黯深入影子當下.......


這時,另一頭的戰況——————

「噹!」花劍與鐵刀糾纏之刻!
「碰!」拳掌互擊之間!

不注意之間,長恭已經和兩人交手數招。

(雖然有好像練過什麼,但還不是威脅。)
(戰技不足,看樣子可以放小力一點。)

只見長恭手中花劍用力滑開秦虹手中刀刃,同時藉勢左手一彎,突如其來的肘及重擊獅王,竟然猛擊心窩!

「咳!」突如其來的疼痛和防禦錯誤,使獅王退後當下。

卻見獅王弓步、彎手,竟然是猛然運勁在胸,再轉至雙掌!
秦虹見狀,猛然扛刀上肩,架式一換、刀鋒藏勁!

(來了!)見狀,長恭運劍起勢。

卻見————!

「金仙大羅掌!」獅王出手之招完全出乎意料,不是什麼奇怪或名氣不高的武學,起手竟然是中原天下第一掌「羅天師太」成名之招起手式!?

同時!

「鷹擊迴空!」秦虹再出手竟然也非凡招,冷冽刀風颳過,勁風一掃,竟是天下第一刀、同時也是著名境外劫匪「大漠判官」側翼刀招!

(咦?)
(怎麼都是些小招式?)

卻見長恭一臉錯愕,但手上動作仍然俐落,彷彿思想和肉體控制是不同人一般。
揮劍、起手!

「一見晚霞!」宛如笑話,長恭揮劍起手竟是當今武林,最為通用甚至大多數專精用劍之人都曾學過和聽過,最為流通甚至隨處都能買的到秘笈的「落霞劍譜」其中唯二的招式!?

只見長恭鎖定秦虹直劈而來意外沉重的刀勁一角,竟然是起手一劍揮出一到淡藍色劍光。

卻見兩招衝突之間,各自潰散!?

「霜星墜地!」一掌推出,竟是過往西藏一處小廟中被逼自焚的無名住持出守護廟傷人之招「寒霜掌」,還是唯一的一招!?

兩道重掌衝擊當下,引動四周地鳴聲響一瞬,眼前驚爆一陣!

「轟隆!」

塵埃之間,卻見—————

長恭身影踏步衝出!?

「橫步殺!」

「驚鴻!」在一旁的塔莉娜忽然先前身上的氣息消散,反而用一種非常柔軟而且自然的語調接話下去。
「師尊~我有好好把招式和名字記起來喔!」

「咻啪!」熟悉的鞭打之聲!
「啊!」獅王的慘叫聲!

「好孩子,學得真快。」完全不如動作的凶狠,語氣倒是十足的溫柔甚至有點想笑。

手上的動作更是比嘴上的話語更兇殘百倍!

比塔莉娜更急更兇殘的高速鞭打聲伴隨著兩人的哀號,秦虹手中的刀被打落在地發出的匡噹巨響從不遠處傳來,光用聽的都快讓耳膜受傷了,甚至都能感覺從那一頭傳來花劍鞭打傳來的陣陣氣流壓在皮膚上,像是自己也被打中的感覺。

「住手!別再打了!」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哎呀!」
「別專朝我胸部打啊!啊———!這傢伙有病啊!哇啊啊啊啊!」

接連不斷的慘叫,甚至在其中一段話後突然變得更急更兇如機槍掃射般的鞭打聲傳來,最後在兩聲敲木魚的聲響之中,最後的山賊少女兩人隨之倒地。

「颼———!」迅速奔馳的風聲一陣中,長恭跑回了所有人眼前停了下來,隨即揚手拋劍,同時,塔莉娜轉身,背上樸素劍鞘俐落地接住了花劍歸鞘!

「搞定!」長恭一擺手,隨即一陣風從手上傳出,吹去了手上的塵土後隨即開口問道。

「大家沒事嗎?稍微花了點時間.....真的非常抱歉。」卻在問話後轉頭問起塔莉娜。
「記住名字和招式還不夠,步伐呢?」

「嗯!都記住了!」完全不如剛才動手的冷與狠,塔莉娜意外地發出軟綿香甜如蛋糕般的鬆軟感的氣息有些傻憨憨的應著。

反倒是贏幀,就像是看了幾次而有心理準備,甚至看到了新招般有些開心的輕輕拍手起來。
「雖然看過別招,不過長恭小姐真的不像會武功的人呢,揮起劍打起人和跳舞似的。」

「啊....抱歉,也是獻醜了。」
「不會啦~看不膩呢。」
只見贏幀和長恭一來一往,非常自然。

這是第一次吧....

皇上和其他的人,看似毫無隔閡自然的相處.....


(戰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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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贏幀聽著映紅和白卉的話,卻是抱起在地上的黯輕輕的摸著頭。
「我們已經盡力在做了.....只是很多地方的人口不斷遷移到魔法測的管理範圍,承載壓力也越來越大了,這會連帶連同其他地方的犯罪份子也跟著遷移.....下次的大會報告不得不提出困難了....」

「.....希望別被刁難吧。」贏幀有些不安,似乎對此不抱什麼期待。

「至於香港.....很亂.....幾乎是內戰了。」說著,卻像是回憶起了那可怕的夜晚,神色不寧。

「人類側還是選擇暴力鎮壓,說是示威者仍然在使用武器頑抗,而魔法側這邊的人被兩邊夾著磨到士氣潰散,雖然沒有去幫助暴力鎮壓但仍然被算再一起責怪,但也盡最大努力保護人了......物資也欠缺,甚至街上自主戒嚴,完全是在戰爭或是戒嚴的情況。」

「我得了解狀況,而且也要接觸示威者中屬於魔法側的組織,卻還沒到人家的據點就被人類側的示威者發現並追著跑,雖然該組織也有派人協助逃脫,但在人力上還是不足而被發現。」

「小女子也是在這時和贏幀相遇的,花了點心思幫她擺脫險境。」長恭此時也和重新打傘的塔莉娜回到贏幀身旁接過話來。

「之後一起回成都的路上除了搭火車外....說道火車就頭痛,路上竟然不得不換別的方式....」贏幀說著,似乎已經開始無力起來了。
「是啊,竟然得騎馬到下一站去,所幸用使魔速度挺快的,呵呵....」倒是長恭一臉樂觀,方才舞劍的樣子不付存在,倒是有一種有一天過一天的調調。

「還敢說呢,中途被好幾次不同山寨的山賊劫路,至少都有四次有了。」
「不過也不是沒事嗎?」
「那是還好長恭小姐妳們厲害啊,說是當看表演開了眼界但是還是很危險....」

「習慣就好,表演做久了總是存到一點錢、買到一些祕笈學著防身嘛。」但長恭說著,張望著周遭的環境,在看著遠處的恩龍宮....

「不過......」
「雖然說妳家裡是做生意的,不過家裡公司的大廈原來就這麼大間啊.....」長恭突然冷不防冒出一句。

「嗚呃!?」贏幀頓時一僵!

「師尊啊,看來在中國隔一個省就是隔一個國果然是真的,妳看,其他地方都沒有像這樣這麼大間的企業行號欸~」
「光看就感覺地價稅一定.....」
「是啊.....」

趁著兩人讚嘆欣賞著遠處就能看見的恩隆宮(還只是圍牆的部分能被看見)當下,贏幀突然緊張的轉向三人,急忙的打著手勢示意,很明顯的是想隱瞞著什麼事情。

「不不不那其實不是只是公司大廈其實.....」

「嗯?」兩人一起面對著贏幀,一股莫名的壓力就這麼襲了上去。
「呃這....」贏幀兩手食指互相推擠著,似乎對於說謊這回是有那麼點排斥或是不擅長,滿臉窘迫。

「......其實還有廠房、園區以及其他配套措施一體,不得以才要弄那麼大的,要一次照顧這麼多員工也是要想辦法的嘛......」
「好厲害!花不少錢吧!?地價不便宜耶!」兩人明顯嚇了很大一跳,回頭看著恩龍宮的外牆重新確認了一次再次說著。

「是......啊........」看樣子有人瞎掰技能要到極限了,完全是一臉「拜託妳們別再問了我快穿幫了」的神情。

正當兩人突然像是觀光客一樣拿出異常古早的相機........

屁啦!這什麼時代了還有人拿即可拍相機的!太老了吧!
不,當我沒說,為什麼長恭小姐不知道從哪裡摸出應該是卓別林那個時代的古老大攝影機,連閃光燈都是要特別舉著的燃燒鎂粉的那種!?

「嘶.....這樣聽起來人家也不容易啊....」聽過了諸葛溟的話,揉著被打到嚴重瘀青的胸部爬起來的獅王說著當下,身旁的秦虹也重新撿起刀,卻不再攻擊,只是一拋之下瞬閃消逝。

「我怎麼突然有種感覺老大的口碑計畫是真的有用....」
「哈~我就說麻,不聰明的話怎麼帶你們混到現.....」

恰巧這時,遠處凌亂的步伐.....

以及傳來的警笛聲!

「阿爸威!」
「下....下次再說了!喂!快起來!條子來了閃啊!」
「幹還睡!起來啦!再不跑妳就不用醒了!」
「快跑啦!」

近乎是突發的兵荒馬亂,重新整頓的山賊們完全放棄手上的東西迅速帶起不能動的傷員,慌亂的逃之夭夭,甚至還恭恭敬敬的放下冰凍的冷藏食材後隨後溜之大吉!

在警笛之後的是—————

..........我已經不太想吐槽了。

為什麼最後來的衙門的人會反而是鼻青臉腫,甚至有的人是明顯從牆上摔下來似的,臉上有一塊扁磚形狀的痕跡。
身上藍中透紅的制服完全亂成一團,甚至有腳印。

「可惡!來晚了....」帶頭而且持刀的巡捕少女看起來略比在場的人都大上些許,但是滿頭大汗外也灰頭土臉的,看樣子也沒被少整過。

「怎麼回事!?妳們好像被人打得很慘啊!?」贏幀見狀詢問同時,只見帶頭的巡捕少女趕緊低下頭去。
「陛......」

「噓.....」正當少女要如往常喊出稱謂當下,贏幀趕緊再少女眼前比出噤聲的手勢,在偷偷的比了一下正在忙著拍照當觀光客的長恭和塔莉娜。

少女見狀,眼光咕嚕一轉。

「畢竟是突發狀況....對上的姊妹很多都是新來的,這狀況也是我當差兩年多第一次遇到嘛。」瞬間改口!

「怎麼了?」

「哎呀....那些山賊不知道哪來請到的人,竟然在周邊設下陣法,不說困住我們在裏頭一段時間,也不少人被整得很慘啊!」
「陣法!?妳們怎麼逃出來的!?」贏幀這時完全就是震驚了,滿臉不可置信。


「幸好我厲害,兩刀就砍出來了....」才怪,這傢伙某種程度大家熟的很:四川省魔法側首府地區衙門巡捕大隊長,姓柳,街訪鄰居因為她家裡就是開著一間廟,門口有著異常碩大用巨石雕刻的神獅都稱為「神爺」,刀法普普,上任大隊長這幾年的時間雖然和過往一樣山賊和一些小治安問題還是存在難以排除外,倒是奇蹟的沒什麼大禍大災。

「呃.....」贏幀明顯不信,但是還是禮貌性的點頭同意。
沒錯,這個時候別再在意這種小細節了。

「神爺辛苦了,這邊的清理和運送可能要麻煩.....」

「欸欸欸~別說麻煩,我們這麼早收隊回去是要被罵的,多少也要做些善後和市民服務,不麻煩不麻煩.....喂!妳們!趕緊把東西收一收送到這些貨車的商家去!」只見神爺趕緊收刀指揮著,迅速調動變更行動的命令,跟來的巡捕們一臉茫然,卻在看到了贏幀的臉後察覺到了什麼....

「喔!馬上來!」挑揀、清洗、重新打包裝箱,明明是巡捕但收拾善後的功夫卻異常的熟練,就像是在相關的行業幹過很久似的......

「沒.....沒事了....放心吧,這邊姊妹搞定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會安排機關單位過來修繕,這完全是意外的人禍。」見收拾的動作快速後,神爺倒是朝在場眾人拱手。

「之後會讓商家恢復供應的,請稍後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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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欸欸欸~對不起啊....」聽到白卉的話,神爺突然間揉著耳朵。
「抱歉啊......看樣子剛才在法陣內被打到耳朵了....哎呀...暫時都聽不清楚了,如果是說有很多受傷的老百姓的話還是真是辛苦醫生了。」非常不好意思的笑著道歉,但是很明顯是想迴避某些道德上的問題。

「啊對了,感謝醫生,剛才眼拙才認出您,衙門很多姊妹也有幾個人有到訪看診過,可惜因為您是義診所以沒幾個人敢去怕占用資源,不過已經在衙門傳開了,也感謝您平常偶爾隊隊上姊妹的照顧....」
「我們弄好會先回去,之後會請人多關照您那裏的........妳們來兩個人,送醫生回去!」

「是!」

「神爺您拿著這個...」
「啥鬼?」
神爺說著,倒是接過了一旁的人捧來的冬瓜正準備離去....

「搞什麼叫我捧個冬瓜幹嘛,活像個孕婦似的!」
「那這兩個木瓜給您吧?」
「混蛋!這不是在諷刺我長木瓜嗎,找打啊!」
「沒有!沒這回事哈哈哈哈哈!」
「混帳妳夠種不要跑!我要妳笑不出來!」

不知道是平常就是如此還是新人不長眼,只見神爺拋下冬瓜後捲起袖子追人去了。

諸葛溟的話卻讓贏幀慌張地揮著雙手意圖制.......

「什麼,不是總裁嗎!?」慘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拍好照片的長恭和塔莉娜正神色詫異地看著贏幀,兩人一邊雙手交扣、一邊瑟瑟顫抖的往後退去。

那樣子說多可憐就多可憐,甚至可以從她們身上看到過往認出贏幀身分的老百姓大多有的反應。

驚畏。

贏幀並不可怕,但寫在她頭上的「皇帝」兩字的後果可怕多了.....
掉腦袋好說,最怕九族牽連。

如今的贏幀,可尚未得知是賢是昏.....

「我就在想,怎麼會有總裁如此豪奢的搞出這種廠房,原來是皇宮!?」
「完了啊師尊,我們這樣那樣做是不是好像得罪了什麼.....剛才的照片還是毀掉吧,皇宮這類地方好像禁止拍照啊!」
「是阿....那可是皇帝、皇帝啊.....我們還是早點.....」

正當兩人一搭一唱、正打算加速開溜當下,贏幀卻是突然上前制止道。

「對不起!我不擅長騙人還是得這樣和妳們說是有原因的!」

聽著贏幀的話,兩人倒是詭異的瞬間定格,就像是停止放映的膠卷影帶的人物一般....但兩人卻是疑惑的互看了一下彼此。
很淺,但看的出來她們在笑.....

「先不說當時在異地和有盜匪的場合,公開身分會有危險!」
「我....唉.....孤王也不想因此驚動到兩位小姐,畢竟再怎樣孤王也明瞭身分會造成的影響。」
「絕對不是居心不良或是有所目的!請兩位稍安.....」不知情的贏幀卻是繼續慌張的補充下去,似乎是深怕這兩人就這樣在她眼前消失成一團煙一般,居心著實令人摸不清。

但聽著贏幀改了自稱,卻仍然手足無措的解釋著的模樣,兩人倒是已經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一個聽者就是單純而無心機,一個則是銀鈴清雅,卻讓正要解釋的贏幀頓了下來。

(有什麼好笑的.....)也令她不由得沉思了片刻。

「沒事沒事.....」長恭一手用手背扶正鐵面又遮住嘴的輕笑著,但是肩膀抖動的頻率實在很難掩飾在狂笑的事實。
「真.....真的和師尊說的一樣.....贏幀殿下很容易緊張呢.....」很不客氣的揭了揭眼角笑出的淚珠,塔莉娜完全很不給臉的顫抖著肩膀。

「蛤?贏幀聽了半倘,臉才紅了起來。

「等等!妳們兩個早就知道我是.....」

「當然啊~香港亂成這樣,哪來的有錢商家還是貿易外商來探點的?早就聞風而散了.....」長恭幾乎是快剎般擦拭著面具的眼洞中流出的液體,只差沒有抱著肚子再喊聲「快笑死我了」的樣子,好不容易抽出幾口氣說著。

「而且哪來的有錢商人手上連個繭都沒有的,當時握手就有點不對勁了啊....」娜塔莉輕聲補充著,卻似乎在忍住第二波的笑勁。
「噗呼.....」

「見著山賊的反應也是,如果真的是貿易商,對山賊的處理更是熟捻才是啊,就算是剛出師的也會有所準備.....呼呼呼....」長恭似乎好不容易壓下笑勁,重新恢復往常掩著嘴輕笑著。

甚至忍不住咳了兩聲。

「殿下可真不會說謊。」妳一言。
「也很不會演戲呢。」我一句。

溫柔語氣的兩人,卻是直接無比的調侃。
眼神、勾起微笑的嘴角,也非常正常的百姓庸俗....

帶有一種莫名的魅惑和勾引,兩人的風情.....異於常人的「雅」。
一著單純如畫,繪製著百花盛開、自然而單純的「景」
一著雅致如詩,詩律數字深淵藏、意深如杜康之「意」

贏幀看著眼前共撐傘下笑得歡的兩人,雖然是羞,卻怒不起來。

反倒是自己也覺得自己好笑起來了.....
感覺自己像個笨蛋,卻.....不反感?

「所以妳們兩個乾脆就.....我的天....」這下連她都真的笑出來了,無奈外加一種「我到底在幹什麼啊」的無力感的望天自嘲。

「嗯,避免陛下受驚,師尊要我隱瞞。」塔莉娜說著,卻突然退到長恭身後打著傘,也將自己藏於自己師尊的身影之後,含蓄之意顯見於表。

「真對不起,畢竟膝下弟子禮儀未深,深怕觸怒陛下才私下如此決定,還請海涵。」長恭是欠身做揖,突然正式了起來。

「.....」無聲的嘆息,贏幀舉起手抹了一下臉,在看了一下身邊的映紅等人沉思片刻。

「妳們先去原本的事情吧,至少孤王清楚這種時候會在這裡一定是和採買相關,別叫委託妳們的人有藉口開罵了....」似乎深知有些部門的暴躁風氣,贏幀以防萬一的說著。

「至於兩位,是否還是照原定....」

「嗯!陛下的邀請就更不能拒絕了,機會難得....哎呀!」塔莉娜應聲當下,卻是突然被長恭捏了一下耳垂。
「現在人家是陛下,可別還當人家是什麼巨商大老闆了啊....」半責備的目光,長恭卻似乎對塔莉娜的德行深深的困擾著的說著。

「沒關係......一次的遇難遇上兩位,再多來幾次也好....也好的。」看著眼前奇怪的兩人,贏幀卻是似乎不顧忌了什麼。
「就還是照常相待吧,妳們住在這裡多久都行,畢竟長恭小姐的事情似乎很不容易。」

「是.....還叨擾到皇城寧靜.....」正當長恭接話當下,贏幀卻是忽然接近按住了長恭的肩膀。

「不會.....」似乎是要隱瞞什麼,贏幀的音量也降了下去。
「畢竟孤王.....很久沒有這樣有年齡近似的朋友了.....良總是不讓孤王身邊有太多親近的人....」

「.....辛苦殿下了。」
「沒事沒事.....那麼之後一起進宮?」

「恐怕得稍等片刻了。」忽然的,長恭話題一彎。
「有些東西在我們到達前就先拖送到四川的物流處,我們得去領行李呢。」

「現在拿的都是貼身隱私的行李喔~」塔莉娜一邊說著,卻突然拿下背包、從裡頭拉出.....

一件粉紫色小內內和褲褲的花邊—————

「塔莉娜!住手!光天化日的!」長恭的臉上雖然套著遮掩半臉的面具,但很明顯可以感覺到那張鐵面下的肌膚絕對燒起來了,連音調都上升了好幾分轉過頭責罵只差沒有尖叫了起來。

這下連贏幀完全都羞紅了臉,雙手隨即遮住雙眼!
(不可以看!良說看了眼睛會壞掉長髒東西!)

「好的好的!妳們快去處理行李的事情吧!孤王這就回去....」贏幀一邊羞恥的說著,卻是維持雙手遮臉的姿勢迅速退後!

「回去叫人找個房間!」
碰的一聲,贏幀直接一頭撞上硬梆梆的牆面。
「我沒事!」

這次倒是長了記性,讓手指露出縫隙看路的朝著恩隆宮的方向溜了....


看著灰溜溜的逃走的贏幀,長恭只是凝視了片刻,卻是忽然轉頭面對著妳們。

「真抱歉,來晚了.....如果在早點就不會有人受傷了吧。」看著武邢逐漸凝結的傷口,長恭莫名地說著。
「希望之後還有交談的機會....」

「請各位放心,小女子和弟子居住期間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的....」意外恭敬的敬禮著,連身旁的塔莉娜也欠身下來。

「我們會先去整頓行李等一切,無須擔心,還請各位先行要事。」
「大家就好好相處吧....」塔莉娜似乎對用詞不太熟捻,僵硬的說著,也不安的手指搓動。

兩人在行禮過後,倒是腳步快速的走向另一處的街道.....

「師尊!是走這邊!」
「可是OO路不是在....」
「那是二段!我們在香港也是這樣迷路的!」
「中國的街訪不好走阿.....」
「我也這麼認為啊....」

兩人很快的走了回來,改走另一邊正確的方向.....

這種方向性,令人擔心啊......



不幸的消息是在之後回到貿易商處......

「完了.....還是砸了....」大叔有些脫力的沉吟著。
原本預計的食材還是有缺少和損壞,量也少了三分之一.....

「抱歉....早知道多請人,但是開銷真的已經花不起.....」翻著帳單,貿易商的大叔急急忙忙的核對項目說著。

「不過其他的雜貨和米糧還很多,價錢會算便宜一點的,謝謝妳們幫忙把貨守下來....這個進貨的剩餘的量還能再撐兩三個月!」
「下次會在更小心一點的.....可以幫我和妳們的廚娘問好嗎?」

「也算是道個歉....我們會更注意的,還請在維持合作呢....拜託了!」似乎還是很緊張這樣的狀況會引起恩龍宮的中斷交易關係,大叔還是雙手合十的拜託著,落腮鬍也雜了不少飛散的葉菜類的殘骸,好不狼狽。

雖然花得比想像中的少,但是該有的肉品和水果還是少了不少,但因此多了更多的農產與米糧做填補.....

勉強的,算是成功了吧?



一起在路邊的簡餐咖啡廳吃點心喝飲料之中,該做什麼呢?

時間也逐漸接近中午了.....





如果真的沒辦法接可以選擇跳過的,或是有想討論扮演的項目也可以。

這次過後,準備進入過場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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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映紅的狀況〉

「欸~!?怎麼會只有這樣.....」
雖然說東西的確份量夠,但是東少一個西少一個的另離經有些無所適從,只見離經爬下梯子,在映紅眼前堆放在一起的新鮮食材中翻找著。

至於蛋糕,倒是被離經意外慎重小心的鎖進冰箱中的深處了。

從慎重的態度來看,看樣子,非常喜歡呢。

那個加滿了水果的加州風情大號慕斯蛋糕......

「米是很多,但是光吃米不夠的.....雖然還麵粉,總不能叫所有人吃水滾麵疙瘩度日吧!?」
「真是的,只剩這家在出事可不得了了啊....」

而在離經身後廚房內的通天大鍋中,已經在飄散著各種甜香和水果的氣味,想也知道八成是煮了一大桶給所有人喝的,份量和甜度絕對足夠的那種「離經牌綜合果茶」才有可能有這種味道了,每次的味道都不一樣,冬天熱飲夏天冷飲皆可,至今還沒辦法分析到底加了什麼配方下去。

該說是怎麼煮的呢?
還是說多虧離經,大家可以迴避餓死的可能性呢?

可能以上皆是吧。

「完了.....主菜要的肉沒了....只好緊急改內容了!」小手一拍,離經再次確認了拮据的狀況後,率先進廚房關火,碰的一聲放下了完成的飲料。

「映紅,這次可能要委屈妳們了,中午....不!我們要吃好一陣子的鍋巴了!」離經一邊準備洗米,領一邊卻開始將秘傳醬汁加入些太白粉勾芡預備。

「之後學姊會在叫料,大家得先多撐著點,豬肉牛肉都沒了、魚肉要省著點吃、雞肉是真的沒法子找了!」

完蛋了,離經一說這話,代表要好一陣子某些東西吃到吐的心理準備了,恐怕某些米食和麵點出席機率要大增了。


諸葛 溟的狀況〉

到貨運站的路途上,可以發現兩人基本上.......根本是觀光客模式了。

不懂得東西很多(問起治安常識相關的一問三不知)、三次差點被當地的小偷集團盯上,連分辨營利用的廟和一般的廟的都不清楚差點被裝作廟方人員或導遊的騙子騙到。

甚至有看上這兩人的人販子想接近,但查覺到諸葛 溟在附近的情況下只好灰溜溜的退去,恐怕東廠還是會被忌諱的.....包括民間。

更不要說似乎沒有方向感!

走過了一條巷子轉頭後就認不出來自己從哪來的,要不是在來此之前路上有諸葛 溟、在香港遇上了贏幀,不然這兩個恐怕要到四川恐怕要十年後了吧.......


然後人被發現在天竺(印度)取經、多了一批馬兩個追隨者、一路揍了一堆土匪流寇逃軍什麼然後正在當地的寺院舌戰群僧中。


到了轉運站.....
當我剛才的都沒說。

為什麼所謂的其他的行李只有這麼一兩個行李箱?

「太好了....東西都好好的~應該吧?」輕輕摸著行李箱確認沒有損傷,塔莉娜倒是鬆了一口氣。
「塔莉娜,東西都拿了就準備回.....」長恭看著塔莉娜摸著行李箱的舉止,雖然沒有別的意思,卻感覺有幾分無奈。

但當她轉身面對大街當下,隨即僵硬的、慢慢的轉了回來.....

「回去了....要是還記得路的話.....」

「慘了......」面具下看不出神情,但很明顯的,她驚慌了。


武邢的狀況〉

回到恩龍宮,在贏幀轉過到疑似客房的居住區,而武邢正要跟上當下....
熟悉的冷氣,從贏幀轉過的位置傳了過來.....

邢.....」在贏幀慌慌張張的走遠的背影後方,是武邢和熟悉的馬淨良....

「接到消息,正要去接妳....」馬淨良張開手,一隻綠色的蝴蝶在蒼白的掌心微弱的振翅後消散。
「妳比誰都快有消息,就代表妳在外面有遇上.....外面剛好有騷亂。」

「......身上有血味。」馬淨良突然冒出一句沒有邏輯順序的話,突然拉起武邢受傷的手,看著凝結正在癒合的傷口....
「刀傷.....使刀的人半吊子....好險,施術的是個好醫生,不是妳那些所謂的朋友做得到的....」
「我會登門拜訪....」

「皇上的恩人....有問題,雜魚的武功都能打成這樣就很明顯....有故事。」
「.....」忽然的,馬淨良看著武邢的雙眼,慢慢的瞇起來。

「把妳交給她們.....我很失望。」沙啞的聲音,忽然有些威脅性。
「她們沒保護好妳....算什麼朋友。」輕輕的放下武邢的傷肢,卻是轉身快步離去。

「午餐和晚餐我會命人送去.....你就作點文書之類的,少動傷肢,留疤就算了,傷到筋骨妳就知道」
「妳好好回去休息,衣服也不用洗了....水碰到傷口會很糟。」


范白卉的狀況〉

「沒事!醫生妳也小心啊!」在豬油陳的家隔壁而已的義診診所附近的路口,兩名送到底的捕快對著白卉揮著手說著。

但是一進診所......

「阿娘威!妳怎麼在這裡!」候診區,基本上已經被山賊佔領了。
她們拿著報紙、雜誌遮掩,有的甚至帶起損壞的面具或帽子遮掩面容,卻在看見進診所的白卉只差沒有跳了起來。
這什麼狗屎的偽裝,直接往臉上打幾拳搞到鼻青臉腫的效果都還比較有效。

「妳又沒受傷!」

似乎是知道了白卉的戰力和當時的表現,山賊們倒是往後退了點,在狹小的診所又能逃到哪去呢?

沒錯,她們和白卉被關在一起了。



黯的視角?

至於在贏幀身上輕盈的逗留的,在好奇張望的視線中,廣大的恩隆宮的廣場上,整齊練習著槍術的少女們的身影倒是有些驚人。

御林軍.....也是目前恩龍宮最近皇帝的地方中,最集體獨立的軍事單位之一.....負責的是宮中的安危外,也會是在緊急狀況中最快集結的部隊。

「槍拿正!手別亂喔!」包著兩個白色包包頭的黑髮糾結的辮子看似很花心思,卻也避免造成自身阻礙。

雖然嚴厲,卻只是糾正....

至少不是亂操一通就是了....

但帶頭操練的少女忽然看著奔跑移動的贏幀與黑貓,只是轉頭吩咐了一下後隨即踏步朝著贏幀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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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映紅的狀況〉

當映紅說著先前的狀況,時間也逐漸來到中午時刻。
「.....原來殿下還有朋友啊.....」

小心翼翼的取出銀針在細嫩的白菜心上紮出小孔後,在輕手輕腳的剝成片狀、擺盤調味後送入蒸籠、加入大量蔬菜和一些骨頭熬煮製成的高湯,離經聽著映紅的話突然說了一句。
就在映紅提到殿下的「新朋友」的時候.....

映紅突然轉大了火,熊熊的轟燃聲引起了蒸籠湧出大量的蒸氣,宛如雲霧。

「........」
「映紅....」
「殿下的那個朋友,別太接近比較好。」
看著冒煙的蒸籠片刻,離經忽然冒出一句話後,隨手拿起飯匙走到一旁的鍋前,開始手製鍋巴起來。

「我對殿下交朋友沒什麼意見。」
「但我感覺她不是好人。」

「絕對。」

猛然咚的一聲,尖銳的料理用水果刀刺入番茄中,濺出了一桌的紅色茄汁....

「....太用力了....」離經說著,卻是恢復往常的專注切著番茄,似乎打算做起裝飾和調味的樣子。
「今天中午先試著吃這樣吧,之後得再調整.....」

清脆的鍋巴配合著蔬菜與濃稠化的密傳醬汁,開水白菜在努力調味下終於追上過往直接用肉煮湯所造成的味道,一切都盡力掩飾得非常正常.....對,努力掩飾肉品不足的事實。

「至於映紅的朋友,我倒希望映紅也提醒他們。」一邊把仍然豪華的菜色端放在供應食物的區域,離經在話語中,卻是扛著那個超大的果茶鐵桶走了幾十尺路都不換肩,然後碰的放在平常放飲料的大理石塊上....

這下我們知道那個大理石上那些似乎被撞出來的痕跡是怎麼來的了。


諸葛 溟的狀況〉

「好的....」長恭像是找到救星般,明顯放心了下來。
「麻煩妳了....」
「路真的不好走呢。」塔莉娜完全是無辜的說著,看樣子走錯路迷路一定少不了她的份。

但回頭的路上,卻看到了另一個問題—————!

體力!

「師尊,行李好重啊....」
「妳不要賴在我身上就不會更重了.....」

塔莉娜已經是背著那個行李箱然後趴在長恭的身後讓長恭背著她的「花式耍蠢」狀態,長恭變成承受一人一行李箱和一背包的雜物艱難的在大街上移動著.....

然後就被人群注目了。

「街頭藝人?」
「有牌的嗎?不有趣就算了這擺明很猥褻,城管呢?」
「兩個女孩子的光天化日之下....」

雖然距離恩龍宮只剩一段路,但兩人的樣子說不上多好看或優雅了。

「塔莉娜....我....撐不住了....」長恭發出像是要斷氣的聲音這麼說著,看起來會就這麼往前撲倒也說不定。

只是來來回回的走路多個行李,看樣子這兩位就快倒了!

但此時,諸葛 溟卻可以聽見在行李箱內有著某種很重的東西撞到箱身發出的聲響。



武邢的狀況〉

「妳自己小心,我是說手。」馬淨良點頭後說著,卻撇了一眼武邢的傷肢。

「至於可疑的傢伙.....我會注意,放心。」

只是一句話,卻令人有些許的安心。
雖然由馬淨良出手的話,真有嫌疑,八九成就是鮮血的結末了....

「妳和妳的朋友們注意一點。」最後一話之下,在馬淨良身上忽然飛出點點綠色飛螢....彷彿就在她身上湧出成群的螢火蟲一般,如迷霧的光點籠罩著她。

螢光散去,已消失無蹤。


范白卉的狀況〉

「我靠!走錯了!」
「可是其他家都塞滿了!」

山賊少女們發出雜亂的聲響和討論,甚至有人開始嘗試爬窗的,但似乎對於她們的身材來說要爬出小窗子非常困難。

掙扎了片刻後.....


「嗚....」
「麻煩妳了.....」
還是老實的在患者的位置上,乖巧地做了一整排等候的受傷山賊。

屋簷下,必須低頭。
有求於人,更是如此。

「可是搞能這樣也不感了.....老大才說要弄個不殺人的口碑都砸了....」
「這次回去不知道該怎麼辦,恐怕又要老大思考轉型的辦法了吧.....」

雖然面對著可能的危機,但是這些人....

似乎沒有一個有離開的心思?


黯的視角?

「朋友!?」阻擋著贏幀,雪白的身軀卻雜著黑色緊身褲的高大少女,兩手捧起了黯做出了一隻長貓後,像是抱嬰兒一般抱著摸摸背後的毛後就又將黯放到的地上,似乎不會特別去纏著貓嚕的感覺。

至少從她的神情糾結看來,贏幀找到朋友的事情非常嚴重。

「朋友?」一聲完全是在質疑的重聲,讓已經在少女面前很矮小的贏幀忍不住抖了一下。
「良!母親也不會希望我到現在都沒有至少一個同年紀的朋友吧?」但是還是鼓起勇氣回應著,完全不像往常會被少女震攝般退讓,倒是找起藉口來了。

「呼恩......」被叫做良的少女雙手還胸沉思著(幹你不要一臉若無其事的凸顯胸部的存在感好嗎?)

「是沒錯,先帝把妳交給我,也是為了要讓贏幀能安全的長大.....」良說著,卻是露出一絲緬懷的微笑。

「不過!」說著,語氣就是加重了好幾分。

贏幀也太沒戒心了!恩龍宮雖然是妳的家,也同時是很重要的場所,就這樣讓一個剛認識的朋友短暫住入也太沒有考慮了吧!」突然一張臉湊到贏幀面前,本來就是女將之貌的美貌也因為刻意的嚴肅變得有些咄咄逼人了起來,逼得贏幀退了開來。

「沒...沒這回事吧....嗚哇!」
「聽好了贏幀,外面的人不比宮內的人,可是很危險的....至少比宮內的人更不確定心思和想要幹什麼。」良突然用力的抓著贏幀的臉頰搓揉著,像是在揉著手感正好的麻糬一樣。

「但是贏幀也說得沒錯,先帝不會希望贏幀沒有交到朋友吧.....」像是在回憶著什麼,良只是忽然抬頭看著天花板沉思者,手上卻像是半自動般搓揉贏幀的臉頰,引的贏幀臉紅著掙扎起來,掙扎的原因無他,在旁邊房間打掃的宮女見狀,倒是沒有一個不掩起嘴偷笑著溜走的.....這已經是常見的風景了,被稱為「良」的這位高大的少女,是先帝所遺留的長輩之一,也是御林軍的「總教頭」。

換句話說不論身分和交情,都有著照顧與保護贏幀這個小皇帝的責任。

「好吧!」輕輕拍了一下贏幀的頭的啪啪聲一響!

「嗚!」贏幀的臉馬上就陷入某團雪白柔軟的物體中埋了起來,發出呻吟以及掙扎。

「就原諒妳這次!但是那個朋友良我要好好看看....」
「這畢竟是我的責任麻,要是贏幀傻傻的被騙了很心痛就糟了....
一邊摸著掙扎的贏幀的腦袋,良的語氣卻是忽然越放越遠。

「.....」

「先帝懷胎數十個月,其中九月的時間才生出的贏幀的心。
「良可不能,讓一個外面的人,只花片刻就毀了......」

隨著抱緊因為不明原因僵硬的停止掙扎的贏幀的腦袋的動作,少女的臉色卻逐漸嚴肅,臉色也變的陰沉了起來。

「絕對。」
「不能。」

(媽呀!良又發作了啦!)贏幀見這個從小照顧自己到大的少女的言論,立即識相的停止掙扎,卻維持著臉埋在白色的峽谷中的姿勢不斷冒出瀑布般的冷汗。

(長恭小姐,對不起!)



開始日常的扮演吧,很快的就要到午後的晚上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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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映紅的狀況〉

「這倒是沒有....但.....」離經整理著料理完畢的琉璃台一邊思索,但抹著的手卻有片刻停了下來。
「光天化日戴面具的人,除了唱戲的通常都有問題.....」

「.....算了,反正注意一點就是了。」

持續清潔著的離經,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煩躁了起來。

「那種故弄玄虛的,如果是真的聰明人就麻煩了.....」


諸葛 溟的狀況〉

「喔?難得有客人就是這款的我沒見過!有趣!」守衛看著前方已經快要垮台的兩人笑了一聲後,隨即上前.....

但奇怪的事情也在之後發生。

先不說有一瞬間,長恭似乎不是很願意鬆手,卻仍然交付了行李.....不知道是接手瞬間產生的還是,有一瞬間,一種像是電波的嗡嗡聲忽然從某處傳了出來,但片刻後就隨即消失。

「這麻.....」聽到了諸葛 溟的問題,長恭雖然看不出表情,但可以察覺的到一絲尷尬的心思。

但.....

「實不相瞞,是化驗用的用品,這次來四川一趟也是為了一點朋友的事情,希望別見怪或是先透露出去....」尷尬之中,中午也逐漸到來....



范白卉的狀況〉

「鎮上?」山賊的其中一人聽著似乎知道些什麼。
「事情發生的時候,從那建築物被撞出很多屍體,好像是事先藏在那邊一樣....」
「對阿,而且當時我們搶東西的時候有看到類似標籤的東西,簡直就像是....貨品?」

「這年頭哪來這種心理變態的人要交易屍體的啦!」
「這樣說也對啦......」

你一言我一句的,少女就是少女,八卦就是八卦,好奇的心思和猜測的語氣總是不間段。

「可是.....我們所有人離開之後,好像有一群人把屍體搬走了欸!?」忽然的,其中一個矮小的少女說著。

這一句話,引的所有人回頭看著那個少女。

「.......幹,我們還是別再說下去了,這一定有鬼!」不寒而慄,少女們瑟瑟顫抖了起來,一致的壓低聲音說著。

「對阿對阿....感覺再說下去,人會被消失的。」
「我們懷念她....」
「靠北妳別說啦!會成真啦!」




中午時間............

虛榮的假象、悲催的現實。

在慣例的餐廳中除了離經牌果茶以外,午餐的內容完全與期待的有落差......


炸到金黃酥脆的鍋巴飄著牛油特有的甜香,飄著肉味卻找不到肉地存在的醬汁有蔬菜特有的清甜。
悲哀的水果、冰涼嫩滑的涼麵。

雖然菜色仍然如往常豐富,但是很明顯少了重要的肉品,而且有絕大部分都不見了。

嚴重的損失。


在餐廳中就位的大家(可以自行決定出現與否),在難得寒酸的午餐前沉默不語。

同樣的,沉默的還有離經。

一張小臉繃得死緊,額頭上一條血管整再猛跳著,似乎是處於一種「要不是不知道在哪我會先過去把造成這一切的人抓來下鍋!」的惱怒與憤恨中,正不悅的蹬著腳發出輕微的聲響。


至於這樣的時間,該怎麼辦呢?

有之後的計劃嗎?




中午時間,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個被鞭打下去手骨些許破裂的山賊後,義診的診所再次陷入了寧靜。

但,所知的東西卻因此更多。

消失的屍體、整頓現場的神祕團體......

但也有多認識的人。

恩龍宮的人們......帶著鐵面的神秘人,以及明顯從輪廓來看應該是新疆地區近似人種的少女.....

算了,午餐時間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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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映紅和華的狀況〉

「也是啦.....」嚼著自己的鍋巴,離經不說是滿臉的悶氣,卻還是拿起了一塊看起來像是炸肉片的東西....

「對不起喔,韻,這其實不是肉肉,是炸豆渣肉....我已經把皮去掉了。」說歸說、氣歸氣,離經還是安全到點的餵食著韻.....欸幹等一下!就算剝皮過那還是炸的!高熱量啊!

還是豆腐這種高蛋白的東西!
別吃啊!

「咪~」愉悅的很的語調,韻倒是迫不急待的用兩腿直立起來,張口就叼走離經手上的炸豆渣肉嚼著。

但是咬了幾口.....

「喵嗚?」非常,明顯,韻超級像是人在沉思一樣的歪著腦袋。
沒錯!為什麼這塊炸肉沒有味道!?

貓貓問號.jpg

「咪~!」不死心,在要一塊!

「的確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但是總感覺那個人我莫名的很不喜歡呢....明明沒有見面的。」一邊和映紅說著那個奇怪的面具人的事情,離經已經身體是自動動作般,捧著一個裝滿剝皮炸豆渣的小碟子,乾脆直接當作水煮雞肉似的餵食韻。

只見韻大口咬著豆渣肉,但每吃一大口,就感覺到滿滿的不對勁和違和感。
沒有味道!?

「喵喵!?」似乎懷疑自己的味蕾出問題的韻,在吃光所有的豆渣肉後,隨即鑽回華的身邊跳上了桌,豪不客氣地吃著華桌邊的午餐,但卻像是在重新確認什麼....

「.....」嚼了一小口的韻,在發現味覺還在後,隨即安心的趴在華的手邊發出很大喘息,似乎被嚇了好大一跳。

「......有機會見個面吧......」離經說著,ˋ自己也弄了一塊炸豆渣來吃。

隨即變了臉色。

「調味的不夠.....失敗了。」

「總之,那個鐵面人多注意些就好,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她.....」

諸葛 溟的狀況〉

「非常感謝.....」似乎聽到諸葛溟的話十足的安下了心,長恭就跟在身後,但相比左顧右盼、各種分心和貝恩龍宮內的布置的塔莉娜,長恭到事宜外的集中精神在諸葛溟身上。

「畢竟殿下還年輕,不是嗎。」長恭說著.....
「小時母親就遭毒手後被迫繼位,之後奇蹟似的避開了魁儡皇帝的命運中也是在先帝遺留的人手中學習並各種忙碌於公務中.....說是魔法側的皇帝,不如說當成公務員了。」

「但只能說不愧是身具帝像與帝命之人,不說是恩龍宮的範圍,是所在的四川中好人都不少.....」
「好福氣,祖上積德。」

她怎麼知道的!?

「至於過夜....正常的客房就好。」正當長恭說著平凡的要求當下....

「師尊住在太金碧輝煌的地方會渾身不對勁,素雅即可!」塔莉娜在後頭冒出了聲音,但看過去,卻像是對著一個沉重的大花瓶有滿滿的興趣,似乎很喜歡上頭花紋的顏色....不過似乎很自制而且了解東西的貴重性,看了幾秒後隨即像是踩到尾巴的狗一樣驚悚的退開,離那個花瓶遠遠的。

「.........」完全是無奈的鼻息間嘆息,不是第一次似的從長恭口中發出。
「弟子教導無方,請見諒....」她已經完全是一種「我也不知道怎麼教這個笨人」的心灰意冷,只是舉手輕拍著鐵面的額頭處。
「師尊,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但是很不禮貌,尤其是對別人。」
「喔.......」倒是看到塔莉娜頭上似乎有一對看不見的狗耳朵隨著長恭的話垂了下來。

但就在此時.....

「喔?這麼久以來,恩龍宮倒是來客人了?罕見罕見.....」有些熟悉的拐杖在地上碰撞引起的輕微聲響之中,在諸葛溟前方的廊上迎面來的,是一名大約四十出頭的女子,灰白了些許的長髮足以看得出那張能騙人的臉的實際年齡,正一拐一拐柱著拐杖走到諸葛溟面前。

先帝逝後,在少數未離開贏幀身邊的人。

人覺之名
踏故借今‧朗涵天

也是當今國師,贏幀從小的教育和念書據說都是她一把抓著到大的。
當然皇上的屁股也大多是她打的居多.........據說發起狠來,手上的手杖在贏幀屁股上留下的印子可以三天消不去,靠著藥膏才在四天後消散。

諸葛溟,辛苦了....明明是業務繁重的東廠,卻仍然幫忙接待客人。」說著說著,朗涵天倒是先嘆息了一聲。

「看樣子宮裡真的是人手不足啊.....要不是要省著開銷,早就該多請人.....」談到錢不但傷感情,還會頭痛,至少現在朗涵天的臉上完全爬滿了黑線和眼冒金星,看什麼都像元寶了。



范白卉的狀況〉

「蛤!?」剩下還沒在外頭的山賊少女們愣了一下,其中說出屍體的嬌小少女沉思了一下後....

「是....是死很久的.....我都看到了,白白的,而且血管都發黑了!」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比著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還有綁....綁標籤!就好像我們商店裡的價碼一樣的那種!」
「我靠!喪心病狂!」
「很噁心....衣服都髒髒的甚至有土,搬運的人一看就不對勁....」
「他們那不是制服,但是都是那種暗色系的....然後事情發生的時候,那些人就用那種看起來很專業的袋子,一個一個的把那些屍體搬上一輛卡車了!」

正當嬌小的少女說著的時候,一旁的山賊少女突然想起什麼插起話來。

「慢著!那個卡車是不是墨綠色的?」
「對!」
「幹我就知道!那台卡車是某種組織私用的!我家以前的工廠倒掉前有幫忙當地的軍官老爺們承包過車輛的保養維護,那種很多不是正規軍用的,很多都是不知道哪來的組織的東西,結果我們家承包個兩三年後突然就被反咬一口什麼帳簿不實的被搞倒了,逼得不得不回老家.....」

「蛤!?」
「還好我們家閃得快沒多問啥,有些同行去爭取權益去上訪後,到現在都沒回來啊!」
「這.....」

「然後車去哪了?」

「這......」嬌小的少女思索後,突然想起什麼疑惑了一下。

「是朝四川城外去了,但是那個方向.....好像是什麼峭壁的,以蜀道聞名的觀光景點的說。」
「那邊車不能去吧?」
「不知道.....那裏不是龍虎山寨的範圍,但是是隔座山的哪個山寨的,可是.....已經很久沒聲音了。」

「不是吧喂....越說越恐怖啊。」


武刑的狀況

狀況不是很樂觀。

武刑手上的信所透出的信息,不是很樂觀。


城內出現一批詭異的人馬,運送著從當時山賊意外撞壞的民房中弄出的某種貨品,送到了四川城外的某處,似乎有配槍,成員中有很多普通人,但不排除有魔法少女在其中,但這些群體似乎一直都存在,目的不明,始終都在運送物品像是一種物流產業一般,但都限制在四川內。

天有異相,九尾流星現,對此,修真院總師長「天極」映原浩星‧顯天向院長休假,以外出辦事的名義要前來恩龍宮。

四川的糧食目前沒問題,但在四川附近的除了龍虎山寨外眾多山寨之一「神風幫」的據點莫名消失無聲。

就在剛才,成都天際突然出現一聲電波聲響,但原因不明,也無法解讀出什麼。

有不名人士進入恩龍宮,目前帶著遮半臉的面具還帶著一個人,但從人類側的資料庫調出數據,卻查無此人,這兩人並沒有先前來到中國的紀錄,這次是第一次入境,但沒有驚動到外界和人類側官方,還在觀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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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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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映紅和華的狀況〉

「貓咪的謝禮我會準備的,相比人吃的,貓吃的東西單純很多,也好弄得多....可以挑戰一下之前看到的貓咪食譜,畢竟映紅他們之前在大街上和搶貨的山賊打起來的時候,似乎有很多貓貓助陣不讓人跑的。」似乎說到貓貍經就很開心,看樣子說不上貓奴,但絕對是喜歡餵食動物的人。

慘了,離經的料理能力來看,那些領賞的貓八成要圓鼓鼓的了,機率還不低。

「殿下之前去香港遇難,結果出現一個黑皮膚的孩子和一個帶鐵面具的怪人把殿下救了出來,現在會在恩龍宮住好一陣子。」離經和華解釋著,卻似乎提到那個人就有點不高興,有點氣鼓鼓的。

「不知道為什麼,還沒見過就很不喜歡她....有機會去見見吧。」正當離經說著,熟悉的綠色蝴蝶....武刑的訊息忽然飛了進來,停在離經面前拍著翅膀。

「奇怪.....這種時候來?」似乎從蝴蝶身上解出了訊息後,離經陷入了另一種困惑。

「糟糕.....那傢伙喜歡的點心可是超既繁複又多手工的就算現在有材料也不好弄,名稱也超級符合到有夠讓人哭笑不得....可是看到這種東西總是想親手弄到最好的人家果然是有病嗎.....」離經雙手按著太陽穴的瞪著那隻逐漸消散的蝴蝶,完全陷入一種「我很混亂,但是又好興奮]的狀態,完全看不出是在自暴自棄還是在亢奮,也許兩著都有、或者是更複雜的情緒。

「算了....她來之前有很足夠的時間可以慢慢弄,妳們幾個也是,上班要加油.....」似乎想到什麼哼了一聲,離經岔起腰突然端出不知道哪裡來的老媽的架子。

「就算工作的環境很輕鬆也不可以真的胡來喔。」


諸葛 溟的狀況〉

對於諸葛溟的問題,長恭倒是反常地保持沉默,用微笑和郎涵天的出現帶了過去。

「太好了,不用花錢這句話都變成我最愛聽到的詞了。」聽到諸葛溟的話郎涵天完全一臉舒坦,絲毫不假。
「現在我看到什麼都像元寶啊....錢啊....一直都是問題啊....開源節流也不能一直這麼下去啊.....」

「慢著恩人?」似乎聽到這個詞,郎涵天突然上前握住長恭的手,這個動作和反射倒是讓長恭一瞬間措手不急,連塔莉娜看著也只是害怕的朝長恭身後一躲。

「謝謝謝謝!贏幀是先帝的獨生女要是有閃失就......之前和秦玉那傢伙一起安排的人竟然被拒絕後她就不見了,轉眼就跑到香港,我們也是擔心的很....
「不要緊,這份擔心可以理解。」

回應著握手,長恭低下頭回應著。

「會在成都久住一陣子,恐怕會叨擾到各位.....」
「欸~聽起來贏幀很喜歡妳,怎麼算叨擾,某種程度上不只是恩人更是朋友了吧?住下也無妨。
「不敢想。」

「......」郎涵天聽著,手上的枴杖點著地面發出了聲響。
「這年頭的小孩有妳這份謙虛就好了,一出了恩龍宮就到處是那種自以為是的小孩,看久了真的很想問候她們家長......」

「我們也只能自我要求,不是嗎?」長恭輕笑著,但笑聲明顯也對郎涵天話中的對象充滿無奈,可想而知,一路上遇到多少類似的事情了?

「所以我也是對贏幀有所要求.....畢竟先帝總是.....」說著,郎涵天卻突然轉頭看著一個方向,看著那堵牆....就像是那牆後放著什麼似的。
「在看著啊....」

「!?」似乎想起了什麼,郎涵天突然看了一下手錶的時間後,拐杖慌亂的敲著地面發出聲響。

「抱歉,還未請教?」
「啊....抱歉,小女子姓高、名長恭....」
「長恭小姐四處看看吧,還有事情.....」
「不會,工作要緊。」

在簡單的交談後,郎涵天匆匆離去。

但在離去之前....

諸葛溟,工作還是要多注意。」還是提醒著?

郎涵天離去時,綠色的蝴蝶也在後頭悠悠的飛上諸葛溟的手上,傳遞著訊息。
「好漂亮。」看著眼前諸葛溟手上的蝴蝶,長恭只是凝視著那漂亮的綠蝴蝶。

「好像是某種簡易的使魔呢。」塔莉娜探頭看著那隻蝴蝶,似乎有所疑惑。


范白卉的狀況〉

「北邊!他們往北走!」聽著白卉的話,少女倒是直接說出了方位。
「可是.....那種地方,車輛通過運送那些東西會不會太詭異的難?」

「這樣說也是....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不然下一個不見的就換我們了。」

「醫生也是,這種事情還挺危險的....我們還是稍微躲一下比較好。」

隨著談話中,最後一人離開後,也稍微快到中午的尾了.....

不過說到中午麻......吃飯時間也差不多了。

豬油陳送來的午飯,熱騰騰的翠綠色餃子淋上紅色的辣醬,至少四十個大水餃佔的滿盤都是,還有一大杯的酸梅湯。
開罐的牛肉罐頭散發著孜然的香氣,被好好加熱過了。

似乎還怕吃不夠似的,一大盤的白飯很明顯是給人配著前面菜色下飯用的。

「吃完後收一下,晚上我會洗一洗。」豬油陳端上午餐後,卻是看著罐頭有些許的尷尬。

「最近山賊攔路截貨的多,連爸爸那邊的都被下手了,還好有被救回來一點東西.....」
「這陣子可能會稍微拮据一點,不過大概就是量的部分吧哈哈....」看樣子只對於食物的部分,豬油陳是滿滿的自信。

「不但要吃得飽,也得要好吃才可以!放心吧,祖傳的食譜多的是對應的手段!」


武刑的狀況

午餐過後,應該就是工作的時候了....

理論上。

至少在學姊身邊的這段日子,工作說實在的很少,尤其是勞動類的。

最多就是些資料的比對和注意而已,實際上某種程度上很涼

應該是這樣.....

但在注意到的時候,小小茶几上才放著一個盒子。

恐怕是學姊從外頭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的東西吧.....一直以來出去回來的時候都會帶些奇怪的東西,很多的時候是吃的點心,也有的時候是些精緻的古玩。

不過似乎對於咒術沒有研究似的,以時候學姊並不自覺帶回來的東西多危險,至少有一次在桌上的是明顯散發著怨氣的泥偶地藏.....

打開盒子,卻是散發者某種水果的香氣。

晶瑩剔透的翠綠色質地,如同青玉。
軟嫩的觸感,似乎是麵點。
甜美的香氣,是哈密瓜。

被烹製的像是玉石般的哈密瓜甜團安安靜靜的躺在盒中,是非常雅致的點心。
記憶中,就算是名產也是甚難取得要排隊的繁複手工聞名的麵點,最早還是供神用的供品呢.....

咬開後,水果的香氣四溢、軟嫩的口感之下,穿插著甜美的內涵。
是小紅豆餡,用些許紅糖熬煮的甘美。

比例抓得剛好,內餡塞的飽滿好讓整個麵點的形狀像是玉石一般,這點足以讓人感到滿足。

雖然之後還有幾本文件要看過的工作,但是不難。

不影響吃點心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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