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顯示全部文章
#31
卡普的角色因為出差代管

這邊帶過後準備進入晚上的回合.....

〈映紅的狀況〉

[視頻︰ https://youtu.be/6RBYmR5GesQ]

當映紅開始釣魚甚至打算捕魚當下,貓咪們似乎像是聽得懂之前的話一樣.....
對。

就在映紅踏出去餐廳當下,馬上整群的貓咪像是湍急的河流般跟在後頭,卻連一聲貓叫都沒有。
牠們以一種像是事先埋伏好似的,每經過一處就會有一群貓從那個點跳出來,恩龍宮在不知不覺中被貓咪給滲透部屬了。

而也就這樣,當在附近自然的河川中捕魚甚至釣魚當下,那些貓竟然也跟到那頭去.....

「咪!」
「啪刷!」
是誰說貓討厭水的?
在釣魚的映紅附近遠處,貓咪們開始乾脆在水裡撲來撲去,甚至用貓掌流暢的抽打水面,試圖將魚給巴出來。

更詭異的是,還真的有那麼幾頭貓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真的有真功夫似的一掌將一條魚給打上岸來。

為何這些貓咪。

都像個。

流氓。

他們靈巧機靈又兇猛,比人還要有前途。
要抓魚,贏過貓,不能輸。

盤坐端正那坐姿,釣竿要握緊。
瞬間扯竿取魚,釣魚要耐心。

日落又晚霞,心如死灰。
還真的,輸貓,兩條。
漁獲量滿載,回神,當下。

是坦然、驚喜,滿足。

漁獲過二十有半百,肥碩而鮮美。

在映紅帶著滿簍的河魚回歸時,甩著水全身溼漉漉的貓咪們正一邊喵喵叫著,一邊晃著尾巴跟隨著映紅回去,相比映紅認真釣魚下這些貓咪根本是出遊來玩似的一派輕鬆。




諸葛 溟的狀況〉

「朋友請喝茶阿....感覺不錯呢....」長恭似乎對於諸葛溟的說法絲毫沒有感覺到問題,應該說意外俐落地接受了。
「之後帶到殿下那裡就可以了,畢竟應該會有些需要整理的....」

「原來這邊也有喝下午茶的習慣嗎?」塔莉娜探頭問著當下,卻是被長恭揉著腦袋安撫著。
「哪裡都有的,美國人只是改成咖啡而已。」

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莫名的.......

疏離感。

表面上有所應對,但感覺就像是空心的.....

不對。

是一種刻意放空感。

為什麼?

諸葛溟將兩人找到並送到贏幀所在的廂房的時候,這種感覺卻又更強烈....就像是一種反過來的一種吸力一般,而當兩人再次對著諸葛溟行李離去當下,這種感覺雖然短暫的增強了,卻在兩人身影消失在視線內當下緩和些許了下來。



范白卉的狀況〉

當然,午餐後,診所重新恢復了平靜安穩....但是一閒下來就會開始思考剛才所聽聞的所有東西。

計畫、路線、準備和對策,比起平常被診的準備更快的充滿在腦內。

不安定與冒險....

令人莫名的期待些什麼?



武刑的狀況
工作順暢....應該是。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令人不安.....

不對,一種莫名踩空的下墜感瞬間傳出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太對的感覺。

有種下錯棋的感覺!?

意識到當下,書寫訂正文件的手用力了一點,點出很重的墨水.....



準備進入晚上的環節.....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2
進入夜晚的自由時間.....


夜幕低垂............
晚霞之後的鳥兒終於要歸......

「妳說什麼!?」

足以驚動在夜色籠罩,在外頭樹梢打盹的鳥兒的驚訝吼聲從恩龍宮的一角傳出。

只見在房間的一旁牆邊,塔莉娜被這一聲吼震的跳起並且緊緊抱著,就像隻八爪魚一般糾纏著自己的手腳栓死著長恭不放。
「師尊....怎麼辦....」塔莉娜一邊問著,雙手也纏得更緊了幾分。
「妳的舌頭這時候最管用了,您老人家開個金口想想辦法啊.....」膽怯的發出呻吟後,塔莉娜乾脆把自己夾在長恭和牆壁中間來把自己無限的縮小,省的被砲火波及的樣子。

「良....小聲一點。」贏幀像是怕被人知道似的,慌張的平舉著雙手在喚為良的少女面前試圖解釋著,但是很明顯因為說了什麼讓眼前的少女(雖然還沒三十歲但是已經過期啦)震怒非常。

贏幀!妳要交朋友無所謂,可是!」忽然的,良非常惱怒的伸出手指指著躲在牆旁的長恭與塔莉娜。

「沒人叫妳連香港的缽蘭街的女孩都交上吧!」完全要氣炸似的,少女額上的青筋暴跳非常....不對,連手上武人特有的肌肉都因為使勁而微微隆起,彷彿下一秒就會把這兩人給抓起來扔鐵餅似的拋出去大街上似的。

(這肌肉....)長恭看著眼前火爆的場面,卻像是沒事人甚至不干自己的事情似的看著甚至分析起來。
(使槍的,身體的肌肉勻稱但使槍的雙手與雙腿肌肉較為發達,腹肌也異常結實.....使用長槍會用到的核心肌群都有現象,很明顯。)
(嗯....保護慾很重,有使命在身.....)看著眼前在和贏幀單方面吵嘴壓制的良,長恭微微的瞇起雙眼。

「良!不是的!她們早就不是.....」
「但是也是給人碰過的.....贏幀!那種地方對妳來說太早了!太不乾淨了!」罵著罵著,良的臉卻開始微微發紅還燙了起來,說到那種地方甚至還口吃了起來。

「就說我沒去啦!長恭小姐是我在巷中....」
「人家說不定是在外頭拉客的啊!」很好,這已經不是合理的猜測,已經是抓狂的各種抹黑了。

合理,但是太偏執了。

「良!妳又來了!」
「我不管....」只見良雙手環胸,突然死盯著長恭在鐵面下的臉。

「我不會讓一個在床上賺錢的女孩子這樣接近我們家贏幀.....哪裡來的就回哪裡.....

聽著良的話,似乎是不得不,或是抓到時機的長恭微微的舉起手掌示意。

「還有什麼要說的?這裡是中國魔法界的皇宮,不是妓院!」

「很抱歉....是小女子說明不詳....」長恭欠身式歉說道。

在起身,卻是從蹲下身的塔莉娜手上接過並捧起熟悉的琴.....

「小女子並非是那種....女性....」
「小女子是俗稱的「藝妓」,只賣弄才藝以及陪客人聊天的....」

「那不就是單純只是價碼比較高而以嗎!?」
「良~我就說了長恭小姐她....」

「......良姐姐。」忽然的,長恭的語調像是飄向遠方逐漸消失的晚霞一樣柔軟而輕靈。

「要是有客人要對小女子出手....實際上的確有被抓過手腕幾次。」
「是會被在隔壁房間喝酒抽著菸待命的「朋友」請出去「聊天」的.....」

忽然的,語調直線向下,不但藏在面具下的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外,更莫名透出某些感情....
不知情的人來看,就像是已經多次親眼見到那副慘狀般哀戚。

「......」似乎是在想像那是怎樣的場景般,良抬頭看著因為燈光而顯得鵝蛋黃的天花板半倘。
「所以,妳不但價碼很貴,還被保護的好好的?」
「有客人為此付出一隻手的代價。」說著,便是語帶哀戚的闔上雙眼片刻,似乎是想迴避那血腥的瞬間與記憶....
「..........」
「是,再不得不離開前,小女子是當家的夜明珠,有錢人家的陪酒指名絡繹不決....若有不信,小女子可以請姊姊驗明正....」

「我對又挖又看女孩子的那裏沒有興趣!不用了!」叫歸叫,但是良的臉色明顯紅了起來,說是拒絕比較像是婉拒。
(這種事情都敢說的出來,看樣子果然真的是妓院的小姐....可是如果她是藝妓又這麼值錢,為什麼會能出來?)

「既然妳這麼值錢,妳怎麼能夠這樣到處跑?」
「不對.....」像是發現到什麼問題,良狐疑的瞇起雙眼。
贏幀說妳曾經是.....妳是怎麼出來的?贖身的話妳不可能有錢,有人要包的話妳的價值當家也不會放手吧?包了的話,妳更沒辦法離開才對!

良的話像是戳到什麼點,長恭忽然沉默了下來、略為的低下頭去。

「.........?」

「.....良姊姊,師尊她是有原因的,我是負責照顧她的人,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而離開。」塔莉娜此時忽然有了勇氣一般,從長恭的肩旁探出頭來說著。

「還會是什麼原因!?」
「良....別再問了,原因....」正當贏幀正要解釋當下.....

「喀。」某種東西被拿掉的聲響從贏幀身後傳出。

「長恭小姐!不行!」贏幀試圖回頭制止,但也太晚了,良也同時順勢看了過去.......


要是沒有看的話就好了———————

這個令人羞愧的想法閃過了良的腦識.....

長恭拿下了臉上的面具。

但在面具下隱藏的臉....

不對,那還是臉嗎?

正面鮮紅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並且在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灰色的表皮,底下的肉正因為血管的脈動和臉上的神情的肌肉顫抖而微微抽動著.......

白色的筋或脂肪、肉的紋理都伴隨著暴露在空氣瞬間開始從隙縫和肉紋中滲出的某種液體給開始潤濕,發出令人作嘔的反光....而且那一體甚至有部分是從額頭上跑了出來,額頭上的肌肉中甚至彷彿暴露出了些許白色的某種堅硬組織.........

在長恭美麗的外表以及面具覆蓋下的部分,卻是如此非人

(噁!)良雖然沒喊出來,卻還是非常失禮的想著,看著那張臉的瞬間都彷彿能反射的聞到一股腐臭味,不自覺的掩著嘴退了開來。

看著良的動作,長恭明顯的笑了。

悽慘的,笑了......

整張臉的肌肉正誇張的扭曲著甚至因此讓滲出的液體變得更多了。

「就是那個被斷手的客人所導致的.....」
「再不滿之下,他很快地再度來訪。」
「但這次,他並沒有消費....而是....」

「直闖廳廂....當著所有客人接朝著小女子的臉......潑....酸.....」語帶哽噎,長恭只是靜靜的伸手輕觸著那血肉模糊的部位,又萬分小心怕細菌感染似的抽開了手。

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珠上還有著眼皮,卻看起來分外噁心,在眨眼數下後,彷彿是感受到劇痛....
大量的「淚水」,混合著「體液」,從暴露的眼球中滲出....

「....」塔莉娜被這樣一搞,也不自覺低下頭去,欠身行禮後開口。

「師尊.....在那一刻,失去了美貌,能保住性命已經實屬不易。」
「但,也失去了價值。」

「要不是當家是明理人,在損失生財器具下師尊必定會被惡質的斷了手腳筋後扔到大街上等死,卻只是將我和師尊無薪遣退....因為我們不再是生財工具,只是負累。」

「很抱歉師尊對此有所隱瞞,而陛下也是在先前才得知才希望能替師尊隱瞞此點,並非是有任何不良意圖.....」塔莉娜欠身著,卻不安的不斷看向長恭。

只見長恭彷彿斷電了一般停止所有動作,連眼皮都不眨的凝望著地面,拿著面具的手也沒有動作....整個就像是被固定在原地一般。

滴答!

那不明的混合液體,低落在恩龍宮的地毯上....

「哈....哈阿阿....」良的聲音在片刻間動搖了起來。

而忽然,長恭像是突然接通了電般在拿著面具的手輕晃瞬間,良忽然上前雙手握住了長恭空著的手。

「對不起!長恭小姐!請您把面具帶回去後將剛才的對話都當沒發生過!」良幾乎是鼓起勇氣面對著長恭毀容的臉孔,努力忍著反胃感努力的說著。

「沒事的....我...我只是擔心贏幀被一些壞孩子靠近.....真是的,會主動幫助遇難的人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壞人呢.....」趕緊鬆開了手退了開來,良突然態度一轉,像是在掩飾尷尬般輕揮著雙手,但明顯手忙腳亂了起來。

「沒事的!就住下來吧!贏幀也是,要好好照顧人家別讓人細菌感染了喔!

「嗯....謝謝良姐姐的體諒....」長恭輕聲說著,卻輕微的吸著鼻子。
「抱歉,讓良姊姊受驚了,因為小女子的前額似乎有所受損的關係,不但腦液會偶爾滲出外,情緒也會無法控制,只能戴著面具遮醜外,也是為了間接控制情緒的一種安慰作用,對不起....小女子應該更有勇氣。」

「不不不沒關係!每個人都會有點不能說的事情是我神經太大條了!」良反而此刻成為被迫害的人一般慌張的退開,正打算離開房間中也不斷出言安慰著。

「長工小姐真對不起....贏幀!別打擾人家休息清潔什麼的!出來!

「喔!」正當贏幀跟著轉頭就逃的良的步伐要邁出房門當下。

意外的,再回頭望著長恭。
靜靜的看著她將鐵面安回了臉上後,取出一條絲巾沾著面具眼眶的洞中的眼珠溢出的液體。

「長恭小姐....對不起,家裡的人添麻煩了。」皇帝很少認錯,這是一貫的常識.....不論原因為何,帝王絕對不會認錯。

但是這個法則似乎對贏幀沒用。

「不會.....反過來說,我和師尊這種類型的反而才是麻....」

「不會!」打斷了接手擦拭著長恭的鐵面的塔莉娜的話,贏幀不知道哪裡的勇氣,發出了比平常高了幾分的聲音。
「對孤王而言,塔莉娜和長恭小姐....永遠不會麻煩!」

(絕對不會.....)

再回到四川路途,甚至因為鐵路問題而徹夜易車、甚至騎馬連夜趕路。

短短的夜晚.....

甚至被盜賊的包圍中。

率先保護著自己的長恭....

(絕對不會麻煩。)略為輕率,卻出生以來不曾如此肯定的結論,贏幀俐落而輕巧的在兩人的注目下帶上了房門



聽著贏幀離去前說的話和意外體貼的帶門動作。

「......」塔莉娜莫名陷入了沉默。

然後.....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威脅。」先前柔軟的語調消失無蹤,塔莉娜的語氣莫名的換上一種冰冷無情、而且有種在嘶牙咧嘴伸出獠牙的氣勢的語氣。

「.....錯覺吧,這邊感覺不到。」裝模作樣的擦了一下眼眶的洞,長恭吸了一下鼻子後忽然語調和換地說著,語氣態度變化之快令人詫異。

(人家是說另一種方面啦!這方面就是特別遲鈍笨蛋師尊!)塔莉娜暗付著,卻是不甘願的別過臉去。
(人家真的感覺到一種威脅感,那是種敵人出現的感覺啦!)
(算了!師尊就是這方面這麼笨還是趁現在轉移話題好了!)

「師...師尊,沒想到您還留著這個....」看著回頭看著自己的長恭,塔莉娜尷尬的陪笑說著。
「我教過妳....至少要兩層。」長恭話中帶話,百般無聊地坐在茶几旁撐著臉說著。

「基本上只要贏幀和那個良這種重要關聯人物看過後,底下的這層就能不用額外準備了,雖然恐怕要再戴一陣子吧......以防萬一。

「......」
(師尊這方面真是謹慎到誇張,到底是怎麼分配智商點數和技能點數的啊......)努力忍著吐槽的衝動下,塔莉娜只是捧起房內的茶壺,輕巧的在長恭手邊的翠綠色小茶杯中倒入清涼的白水。

「有心事?」看著注溢的水的走勢,長恭冷不防的開口說道。

「....只是感覺....要和師尊學的還很多呢.....」心口不一。

「......不要想變成我。」突然的,長恭撇了一眼斜視著塔莉娜。

「!?」警告,突然的.....從來沒有過的警告,是塔莉娜在這個人身邊的第一次。

「只有我自己,能夠成為我自己。」
「妳也是,妳得成為妳自己.....」
「因此對於這方面我不會、也沒辦法教妳太多。」
「但若只是武功,妳有心的話也學得很好。」

「....可是師尊也只有一直叫我練習,也沒有表現過什麼真正的....師尊的東西....」聽著,塔莉娜低下頭去說著,卻趕緊放輕了手中的力道避免灑得滿桌都是水。

「.....想看?」

「.....」塔莉娜沉默中,心思卻莫名雜亂。

莫名的,贏幀離去的身影在心頭浮現。
然後就像給了自己一巴掌似的隱遁而去。

不悅。

很少生氣的她,突然,不爽了起來。

「如果....師尊能為了我....表演我看的話就好了....」完全想隱瞞在賭氣似的壓低聲音,塔莉娜凝視著杯中的水面。

多希望能夠就這樣躲進去茶杯中就好了......

「....」完全不給塔莉娜逃避現實的依靠般,長恭拿過了茶杯,一飲而盡。

「妳如果是這麼許願的話....」喀的一聲輕巧地將茶杯放回原位,長恭用眼角餘光偷看著莫名異常的弟子。

「機會來的話,可以。」
「師尊會毫無保留,只表現給妳看。」
「......」
「怎麼,還不高興嗎?」

「不是....只是感覺....」不自覺的握緊手中捧著的茶壺,塔莉娜像是在感覺什麼未知的情緒,卻只是放棄思考似的放下茶壺。

「心裡好亂....」
「.....妳也累了一天,去睡吧。」不知是知情,還是無意,長恭卻是出口.....

不知是否是安慰,但令人感覺到一股彷彿虛幻般的溫度。

「還早,我不睏。」意外的,再次賭氣了起來,完全刻意無視腰在痠的事實。

「是嗎?我的腰在疼......想說.....」

「哎呀師尊我突然也累了!今天一起睡吧!床很大沒問題的!」突然握住了長恭的手就往客房內舒服的很的大床的方向拖了過去,塔莉娜忽然精神奕奕地猛扯著對自己而言體重和羽毛似的長工的手。

「我看妳很有精神.....」
「那裡的話!沒關係的!和師尊第一次睡在家以外的地方呢!好興奮!」
「........妳這樣睡得著嗎喂。」

「沒~問題啦!」

順勢一壓,塔莉娜率直的將長恭拋入被窩中後,隨後跳入....

但.........

「失算.....」長恭無助的在被窩中呻吟著
「這床墊.....」


「好軟.....」塔莉娜原本很有精神的聲音,馬上變的疲倦無比.....

「太好睡了.....」現在都還沒過八點。

兩人卻迅速陷入沉睡,在恩龍宮特產的普通客房都舒適的驚人的軟床上.....

夜,還很長呢。

這樣好嗎?



咪咕咪咕 準備!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3
晚餐.....

也是自由的時間....

飯廳內,難得的鮮魚,是映紅的戰勳。

「咪喵喵喵呼嚕嚕嚕~」

「咪~咪~」

在廚房外頭,整群的貓海發出雜亂的貓叫聲和進食的聲響,他們正陶醉地吃著離經的手製貓料理,鮮嫩的魚肉和貓用香料湊合清蒸出的鮮魚湯和肉泥,以及浸泡在其中的鮮蝦讓貓咪們發出哀號般地讚嘆叫聲。

而且這還是一部分,每隻貓至少有三菜一湯,還有大份量的貓乾糧替代白飯!

更別提還有撒上貓香料的烤雞胸以及另外的豆腐丸子!份量都是數一數二的多。

他們帶不回去,乾脆在這裡開吃辦桌了!

辦桌啦!

「咪~~!」貓群的歡呼聲,在廚房後院響起。




餐廳內,與貓咪的謝禮同樣的菜色,卻是人能吃的口味。

各種鮮魚料理,從基本的烤魚到有些花式的豆腐盛鯛魚片佐檸檬與胡椒、清爽的生魚片,到傳統的清蒸肥魚佐薑絲辣椒,什麼都有,同時最熱門的還是混合了蝦肉丸的燉煮魚肉蔥花清湯,正散出新鮮的蔥和薑的甜味。

而且晚餐意外的,有野禽的肉!

野鴨肉就算了,甚至有難得一件的鵪鶉甚至野鳥的肉品,從燒烤到煮湯也都有,甚至有很下飯的三杯處理。

「嗨~今天的野味是因為東廠的燕六影,六姊在聽到食材欠缺下,突然出去獵回來的,吃的時候要感謝她喔,之後因為六姐和當地的野獵公會團的人脈關係,我們會有很一陣子不用擔心肉類的問題,不過因為是野味還請吃不慣的人將就一點喔~」離經明顯是開了花般搓著手開心說著。

完全因為擺脫了擔心的食材問題,離經恢復成往常那個溫柔的樣子,甚至還比平常還要開朗開心許多,什麼鬼的通通拋在腦後啦!

至於.....

「幹!妳們真的很神棍欸!」完全是欲哭無淚的將大袋已經捲好算好的鈔票放在武邢前方,諸葛溟的賭棍朋友們一臉頹廢的神情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晚餐很好吃,但是想到完全破財徹底歸零根本沒賺到錢的份上,味覺都有點喪失了。

「哪個不賭賭那種大爆冷門的,還是看天象看到的....」
「對啊!乾脆下次給我們報明牌就好了不是嘛!」

完全不想服輸在耍賴般的語氣,卻是軟軟的毫無任何氣人的能耐。

「算了啦!賭輸成有的事情!」
「也是啦....」
「賭輸了也有東山再起的時候,到時候加倍給他賺回來嘿!」
「對啦!就是這樣啦!人生就是豪賭的冒險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

幹你....這些傢伙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雖然明顯有一陣子是賭不起來也得戒賭了。

「不對!既然真的大爆冷門,阿溟欸!殿下那個恩人妳們有看清楚長什麼樣子嗎?」其中一人突然轉了話題,似乎對這個更為好奇。
「是啊,是不是一臉從好萊屋出來的動作片主角那款的肌肉棒子?」
「不對啦!香港那種四等的回歸地區亂成那樣還有魔法少女,想也知道是魔法少女,會不會是什麼出手起掌就是一條金龍的那種大俠啊?」
當說的人說到一半,卻被自己的朋友從後面巴了下去。

「妳武俠小說看太多頭殼都裝屎膩!要是那種大俠真的存在早就救完都閃了哪會讓殿下帶回來招待啊,豪氣萬千沒聽過喔!」
「那個恩人在我看能帶回來為前提,絕~對是什麼大家族的千金之類有頭有臉的那種大小姐,而且是武功超好的那種武林世家啦!」

「聽妳吹得和真的一樣,妳是看過喔!」
「啊我是不能假設膩!」

亂,不過也不能說錯?



晚上,是白卉在自己的挑選中難得清爽的晚餐時光。

不過還是被塞了兩塊盤子大的月餅和兩壺熱騰騰的酥油茶當消夜,就放在自己的房間的小桌上.....

雖然不能說很忙,但是還真是有所疲倦,莫名的。

吃著熱騰騰的清爽晚餐,得好好安排剩下的自由時光呢....

「來了來了!這次可不能賒帳啊!」
「這次錢都帶足了,不怕付!」
「你說的啊!我就從上個月開始....」

樓下絡繹不絕的餐館中,豬油陳和客人的聲音穿插著.....

是令人感到喧鬧卻令人平靜的日常.....

如微熱卻不會引起不適的夏夜的風,吹拂著後頸.....


咪咕!好了!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4
〈餐廳組的場合〉

「喔?」
「有八卦的味道~」
「不過需要時間欸,尤其是最近好像也不少魔法少女的消息....尤其是東瀛,好像才大亂過,理解需要點時間。」

「不過武功這麼奇怪的人還真的沒聽過,大多數的高手不是都很有特色嗎?不論武功還是為人。」
沉思片刻,幾個賭棍倒是意外敬業的收拾桌上的凌亂.....

不對,她們似乎也被這些東西吸引住了。

神秘=危險=賭局=重大獲利=賺他媽的滿缽滿盆

這個絕對公式應該都寫在賭徒類的人的DNA上頭了,那幾雙眼睛閃爍的貪財光芒都露餡了!

「沒問題啦,我們會去問,之後妳們自己小心欸。」
「小心就不要陛下的恩人朋友其實是暗殺用液態金屬機器人把妳們腦袋切下來嘿!」

來去倒是非常匆忙,甚至有其中一人在門口被門檻狠狠絆了一下....

「真是的....好奇去試探也不要讓人家麻煩到喔。」離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再怎麼說,都是殿下的朋友嘛.....」
「......那種武功底子,不對勁啊.....」沉思著所謂的反璞歸真的說法,離經倒是罕見的陷入沉思。

晚餐時刻已過,該做點什麼呢?



武刑的電話時間


「合妳胃口就好.....」似乎可以想像到電話另一端的武刑在吃著點心的表情,馬淨良的粗糙的聲線意外的放的細柔。

還有一聲因為嗓音很難聽出是在冷笑還是輕笑的聲音。

但是很快的,那聲音隨即放低了很多。

「蝴蝶有看到,但是不少是空包彈....不知道妳在耍什麼花招.....」看樣子有人一隻一隻的攔截下來檢查了.....

「那個組織有耳聞過部分細節,但是那是國內的事情.....雖然我們弄過東廠的人幾次,但到沒有想取代那般無能的人累死自己的意思,他們應該會比較理解。」沉思了片刻後,似乎才繼續說下去。

「至於神風幫,記憶中是國內罕見有本錢駕車劫掠的飆車賊匪....消失了恐怕只有被人弄掉的可能,但至少記憶中,那是批大車隊....要弄掉又不被知道沒那麼簡單,除非....有國家機器介入.....不過那不是我們在意的問題,畢竟只是些匪徒。」

「至於恩人...見到了。」此時.....

馬淨良只是攀在樹梢,僅靠一腿輕勾著樹幹斜著身子,藉月光交錯與身姿,彷彿與樹木化為一體,竟然就在樹上隔著一段距離觀察著恩龍宮客房的一處窗戶。

「帶著一張鐵面具,如妳所說的特徵....」在視線中,觀察的兩人正在柔軟的嚇人的床鋪上相擁而眠。
「從臉的輪廓與眼睛的位置來看,面具下的面容是個美人.....但這不是重點。」

突然,馬淨良沉默了下來。

「那傢伙先前背對著我坐在茶几前聊天還改變了聲量,避開了我的觀察和竊聽,除了那張鐵臉外什麼都無法得知,更別提她們帶著的行李,地形影響下我什麼都看不見。

「也許是湊巧,但若不是.....恐怕是行家。」

「妳的介意有幾分可靠性....」

凝視著床上睡著的長恭被月光曬著的背,只見長恭正抱著塔莉娜,以身體遮掩刺眼的月光讓塔莉娜睡得安穩。

看著那背影,馬淨良倒是哼了一聲。

「安全起見,我要不....現在弄掉她,是有點辦法可以製造在皇宮內的意外。」說著,一手俐落的按上身後的小刀、一手拿著手機維持著通話的姿勢。


〈白卉的場合〉

很快地到了深夜,樓下的吵雜聲也逐漸停緩.....

但....窗外卻傳出了車輛行駛的聲響。

往窗外一看,卻是一輛意外樸素的黑色廂型車緩緩開到後巷停了下來,從上頭下來的人意外的也不是魔法少女,是個梳著公然猥褻頭、油量油亮的,又滿臉疲倦和不耐的男子,約二十五不到的青年,在幾個隨扈的陪伴下進入了豬油陳的店家。

該慶幸總是透出樓下廚房的香味的地面八成因為很薄,樓下的聲音多少都透的上來嗎?

「來了來了~哎呀,來的有點早啊?要不要去給您準備點東西?」豬油陳的聲音似乎有些緊張,不過卻是意外熟練的接待著不平凡的客人,還聽得見拉椅子的聲音。
「不惹....」男子的聲音有著很重的鼻音,似乎離感冒不遠。
「我是來早點把事情處理的,不然上面的在問下來就難辦了....畢竟位置越高脾氣越不好、耐心越低。」

「好的好的,那就熱開水吧?」
「恩。」

就在男子應答當下。

「框!」一聲明顯是窗戶被打開的聲音和有什麼疊進來的聲音。
「妳幹嘛!?」正當似乎是隨扈的聲音當下.....

「哎喲....當然是一邊躲官差一邊來啊!妳以為四川魔法測首都的治安是假的喔!」熟悉的聲音————

是那個拿斧頭的金毛獅王!?

「白癡....」似乎是用餐巾紙擤鼻涕的聲音後,男子罵了一聲。
「妳臉上的傷怎麼弄的?」

「哎喲!不好看別看啦!早上一點事情打架中弄到的啦!」
「早上?早上的搶劫就是妳們的破事?」
「抱歉啦,是新來的不懂.....」


「操妳媽的賤尻!妳們搞得這破事鬧的半個中國都知道了!妳媽死了不?」
嘩啦的聲音,明顯是有人潑水的聲音。

「哇!幹什麼啦!」

「就在我們要找妳們的時候搞這種事情?妳是不是山上住久嫌活膩了不成!」
「沒辦法!我們山寨也要吃飯的啊!」

「現在就是和妳談吃飯的事情....」忽然在男子的聲音後,傳來一聲似乎是箱子的聲音。
「妳們那個破山寨,我們可以出比錢買下給妳們滅證....但是能多遠就給我他媽滾多遠,最好把嘴都給我封牢點.....」

「啥?!」
「妳撿到發財的機會了啦!」隨扈直接出口喝道,語氣卻是相當不善。

「我知道,但是這也太突然....」
「我告訴妳最好別在開口.....」忽然,男子的聲音多了幾分威脅性。
「我就問妳這個白癡,讓不讓?不要浪費我時間,早上搞出這檔事已經不想再和妳們計較了。」

「可是.....等等!」金毛獅王的聲音陷入猶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像是突然機靈起來似的....

「就買我們山寨要我們離開?這筆錢就算大家分一分也根本不夠生活或是其他的安置,只是擺在箱子裡看起來多啊!」
「我們這邊真的生活不容易,老老實實搶劫都可能比收這筆錢無家可歸強欸,你們這樣算什麼啊!?」

「我告訴妳這價就差不多了,妳是接不接?記住妳的身分我告訴妳,就算我一個城委小書記照樣能弄死妳我跟你講!」男子明顯已經是用命令的口吻碰的一聲拍桌罵到。

「今天就算是我空手來叫妳們滾,也是基於上頭的事情,給我自己好好想想.....」

樓下的氣氛一時陷入僵持之中,似乎不太妙.....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5
〈映紅的場合〉


似乎是被映紅的話戳到,離經才終於放鬆了下來,甚至笑了出來。
那笑聲,令人想起了樹林或鳥園的翠鳥情緒愉悅的時候的清亮鳴叫,甚至會轉調呢....

「這麼說也對....而且隱藏武功的目的,說不準是真正會的武功給人看到會有麻煩什麼的....」

但,當注意到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了八點,只缺整點打鐘....

「既然是這樣就好了,映紅也得留點心眼喔.....而且也要早點休息喔,明天的事情比較輕鬆,我打算省點材料並且弄點涼食。」似乎已經在規劃明天的餐點,煮飯的熱誠和創意似乎高的驚人的離經有點期待的說著。

「而且明天那傢伙來的話,得早點把那個點心弄好....」似乎想到什麼,離經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q又有點認真的樣子,似乎像是在面對什麼「廚藝大挑戰小學堂」之類的鬼節目的鬼畜關卡一樣。

當然,說是交代,但是還是有小點心.....看樣子映紅的進食狀況都已經被離經掌握了。

因為是映紅,小這個字當然只是字面。

點心是一大盒的離經牌綜合口味麻雀餅乾外,還有著今天的離經牌綜合果茶,甚至有著香噴噴的芝麻糕餅,以及一種涼爽而且會隨著動作猛甩的透明果凍,散發著白葡萄的香味。

「要省點吃,睡前要記得刷牙喔~」似乎很滿足於餵食人,離經已經可以說是面容正發出詭異的聖光般的輕飄飄地說著。

看樣子是習慣餵食了,甚至喜歡餵人了吧這個。

那麼要做些什麼呢....


武刑的電話時間

「.....了解了,如果她能成為友軍的話。」馬淨良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

另一手從按著的刀上放了下來。

「這陣子比較沒事情,妳就好好做事、休息或是安排自己的事情......」
「我會看著她。」電話在之後就掛斷了,但是在掛斷前,有聽到一瞬間的....某種樹木搖晃的聲響。

室內再次變得安寧無聲....

之後,該做什麼呢.....


〈白卉的場合〉

出乎意料了.....

「不用了!」金毛獅王的聲音伴隨著一聲開窗的聲響傳出,不用看都能想像的到這傢伙八成從哪進來就堅持從哪裡出去。

「妳白癡嗎?」

「接受才白癡咧!我們人這麼多把山寨賣了,大家不只是要喝西北風,還會餓死人啊!」
「根本無法妥善解散責任什麼的,我才想問你當官的怎麼連經營都不知道!丟死人了!」
「至少還要在三倍才能完全妥善啊!」

不等對方回應,就聽見一聲聲響。

很明顯,有人跳窗走了....

「......不管了!」男子的聲音忽然遠去,很明顯是扭頭就走。
「去找人來,得再想辦法了!」

不一會,在後巷的車輛發動的聲音中,車聲逐漸遠去....

那麼,接著要做些什麼呢?



諸葛溟的場合


在敲門之前,諸葛溟還走向長恭房門前的階梯當下,踏上了其中一階.....

在之後,過了一個轉角......

在距離房門前約數十尺之遠之遙的距離,經過了一個花瓶.....

沒有任何觸感。

無形的鈴聲,卻隨著諸葛溟的腳步無形的在地面擴散。

直至.....一處房內,同時也是諸葛溟的目標所在————

在房內床上沉眠的兩人之中,其中一人在鈴聲中緩緩睜開雙眼.....

(真是....)醒的人,不意外的卻是長恭。

(好傻的睡相。)明明快睡著的神情也是罕見的美少女,「塔莉娜」卻在睡著後是明顯的開嘴熟睡,正發出薄荷牙膏的味道和放肆的流著口水,好好的美少女睡成了白癡。

(明明預估小我一到兩歲應該不會差到哪去,怎麼會這麼像個小學生?)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沒大到哪去的,長恭輕巧的將被塔莉娜抓在懷中當抱枕使、一度發麻的以為不存在的左手給緩緩抽了出來。

「.....」不自覺的捏緊了手兩下。

好險會動。

「觸發距離與時間....」呢喃著奇怪的句子,長恭卻是俐落的整理起來。

關上並上鎖了窗戶、拉上窗簾,架起在床前的屏風將塔莉娜藏了起來,同時抽出一張黃紙塞到了塔莉娜的枕頭下....在一陣柔和的藍光中,隔絕了塔莉娜的聽覺讓她好睡下去。

「三十....」重新整理桌面,拿走用過的茶杯。

「二十.....」室內煮著熱水的茶壺,正開始冒出熱煙。

「十.....」打開了來時的行李箱,卻是從裏頭拿出個小罐子,倒出了幾顆黑色的乾燥物.....
「抵達。」長恭俐落的將乾燥物扔入茶壺中,物體落水當下,敲門聲也同時傳來。

(來了.....)橫眼看向木製的房門,長恭輕鬆的關閉煮水的小爐子,同時輕輕敲了一下放在上頭的鐵茶壺的頂端兩下,震動著壺內熱水中的乾燥物。

「就來了~」與心裡不同,是輕鬆自然的應門聲從門內傳來,倒是已經當自己家似的自在。

緊閉的木門開啟,諸葛溟第一個接觸到的是淡出而逐漸上揚般的茶香在室內蔓延,柔和但略暗的燈光撒在室內、以及雪白的屏風上.....

「雖然沒有說很晚,但也是晚上的休息時間了....諸葛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雖然還沒有就坐,但只是在門口的迎接卻感覺的到長恭的異常氣氛。

這裡應該是皇宮,怎麼好像已經變成她家似的?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6
〈兩人的場合〉


「啊.....是這樣的話.....」
「稍待片刻」.....長恭對於映紅和諸葛溟的同時來訪感到驚訝,卻是突然起身走到屏風後頭片刻,隨即走了回來。

「就一起在庭院吃吧。」意外的,努力滿足了兩人的目的(?)



在客房後頭窗外的庭院,在小巧的涼亭的石桌上.....

那個白葡萄果凍卻仍然在高長恭面前,因為偶爾吹來的風或是聲音的震動,竟然還在跟著搖晃甩動著!?
「........」凝視著根本是在跳舞只差沒有突然來個地板動作的果凍,長恭明顯冒出了尷尬的冷汗。
「這種足以違反物理學的點心是怎麼做出來的....」說是說,但看著流著口水的映紅,倒是乾脆的連著湯匙都推到了映紅的面前....

「身家調查自然不會麻煩,畢竟是重要的地方,也擔心會跑入什麼奇怪的人也....」輕撫著手中普通的茶杯,高長恭說著,另一手不自覺地摸上臉上的鐵面。

「很正常啦.....」

「有想問什麼的可以直說,畢竟是工作....繁複到已經令人厭煩了,對吧?」



武刑的諮詢時間

「嗯~~這個人啊....」武太雙手還胸、搖頭晃腦的像是在面對什麼奇聞軼事般思索著。
「這麼多年了,江湖上各種奇人軼事,這種面具人的出現也不是沒有....但是很多都已經不是退隱消失就是死了....」

「符合武書生所說的那種特徵的面具人,基本上沒存在過,但是從描述的言行.....嗯.....」挑眉,極為生動的老者非常有活力的晃動腦袋和雙肩沉思著,似乎像是很難去思考的問題。

「武書生啊....妳是哪裡沾到這個人的啊?」忽然停下那彷彿長不見底都快聽成清痰聲的沉吟,武太突然看著武刑的雙眼問著。

「這麼說吧,殿下的恩人只根據特徵描繪來看.....可是不得了的雙面刃啊.....」
「看儀態以及你的學姊的說法,除非是意外誤會,不然這種人都是所謂的智者,在古代總是以各種妙策神計聞名,在支那也出現不少人.....目前最後一個也是最有名的,就是以前鬧得很兇、掀起一陣魔法測與人類測政爭的魔法少女:「鬼谷之後」「縱橫無方‧慕容上智」,但是那傢伙自從連續輸給了一個智者後陷入一種失心瘋的狀態....」沉思了半會,武太才繼續說下去。

「最後據說追著追著人家就去了東瀛.....從此我們再也沒看見過她了....真怪不是嗎?」似乎也搞不懂為什麼那個人會變成這樣子,武太只是一種富有意涵以及一點想像空間的說著。

「智者總是和陰謀家分不開關係,因為後者總是前著被慾望驅使的化身,因此濫用著自己的天賦操弄著人心與天下......」

「武書生的恩人老身沒見過,但是總感覺有相似的氣息,若是能與她同步得到助力那成果自然非同凡響....雖然受限於該智者的聰明才智與手段能產生的結果。」
「但是如果不慎背道而馳甚至針鋒相對....老身建議武書生最好避其鋒芒,智者一旦決定出手除非是個性很好的出家人,否則擋在前頭的東西都是會被粉碎殆盡的,而出家人的智者是史上未見的。」

「但是武書生提到的那個步伐.....老身很有經驗,那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武太說著,但是一說到那個步伐,臉上的光彩似乎更為耀眼,似乎讓她想起了年輕的時候......

啊....青春啊.....

「如果所言無誤,老身更要好奇武書生哪裡認識的人了。」

「竟然認識能行使那個在「血神災瘟」事件之中,被共產黨迫害而出走他處的「四大派」之一的「神嘯刀宗」武學的人了,那可是中國魔法側遺漏的重大的一面,也是使魔法側失去很多人才導致水準下降的原因。」

「神嘯刀宗的人不居小節、嗜酒如命,其中雙鋒三藝最為出名,武書生說的那個步伐,其實不是劍法而是刀法.....」意外的,高長恭的武學不是劍法,而是刀法。

這個事實忽然重擊了一下武刑內心的一腳,踏空的感覺又再次出現。

「年輕的時候老身有碰過使過那種步伐的人,刀路狂的很,完全就是用腳出刀,踏的步伐不同、出刀方式不同,唯一共同的點就是:出奇不意、角度詭怪,而且迅捷無比、手法靈巧。」

「但是詭異的是,自從血神災瘟後四大派逃離國內,從此就沒有人在江湖上見過四大派的武學了.....怎麼突然崩出了這麼個呢?」

「武書生啊....老身建議,還是好好接近人家攀攀會比較好,一個心思慎密、狡詰多變的智者怎麼會使用變化甚多但作風豪邁瀟灑的刀法?」

「妳有想過.....」
「這其實就是對方的暗示以及訊息嗎?」

老太沉思片刻。

「也可能是猜多了,畢竟對方也沒露出什麼底啊.....」


〈白卉的場合〉

一到樓下,卻是見到豬油陳正拿著抹布和水桶,擦拭著眼前廚房內的一片凌亂,茶水完全撒的到處都是,看起來哪個男人離開前發了一頓火.....

「哎呀!噓噓噓!」豬油陳顧不得身上緊繃的襯衫都被熱茶潑灑而透明了起來,趕緊上前摀住白卉的嘴後,探頭朝窗外看了過去。

似乎是在確定什麼人沒有再回頭來後,才鬆開遮住的手鬆口氣的說著。

「哎喲.....這種事情很常發生,但是都是黑道對黑道或是商人對商人的.....說實在的,連差點被人非禮這種事情我都遇上過,這種官對匪的也是第一次啊....」不自覺的雙手托.....

再說下去我會被自己氣死,反正就是一臉豪不自覺的炫耀自己的胸圍的無恥至極的動作之後,豬油陳似乎才鬆口氣下來。

「這事情可別真的漏出去啊,真不知道那官爺怎麼想的.....匪子雖然是匪子,但是匪子也有基本的行規的,要買人家的山寨用那種錢.....就怕拒絕之後就是給人家滅了.....」

「真是的,魔法測和人類測已經很亂了,再這樣下去客人都被嚇跑怎麼辦.....我們做吃的生意的小老百姓重要的就是這些來吃東西的人啊....」

似乎開始擔憂起店裡的生意,豬油陳拖著腮無奈地說著。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7
〈兩人的場合〉


聽到映紅的話當下,長恭的動作倒是俐落的用湯匙將果凍給分成數份,隨即一手拍向桌面———
白嫩綿掌一拍,只聽見一聲輕微的咚的聲響,分裂成四分的果凍其中一角受到震動,竟然向上彈跳了起來!?

「好彈性,如我所猜。」與其說是計算無誤,不如說是猜中了答案的孩子般欣喜的結論,隨即食指一勾一送,竟然將在空中跳起的果凍一指頂入口中嚼著。

「.....好甜.....做這個的人很懂的點心的含意啊....」吃下一塊軟嫩的果凍後,長恭才發出讚嘆的結論。
「真的會讓人心情好起來呢。」

「.....」但是笑著笑著,卻令人感覺到一股不對勁。

話中有話。

「此行過來為了什麼,也許殿下還未告知....或是沒有打算告知。」看著分成三份竟然還在搖又甩的果凍,長恭隱藏在面具後的雙眼瞳孔微縮....

「御膳房的廚師對於這種事情會介入就算了,能歸類在個人原因.....」長恭看著映紅的雙眼在瞳孔一陣收縮後,輕飄飄的飄向在映紅身旁的諸葛溟。
「如果是工作....不會是單純的安全部門。」

「兩位應該是朋友。」不知道是結論還是瞎猜,抑或是有推論的結果,完全像是語言有障礙的人似的的話。

長恭再次斟茶,端著茶杯看著兩人.....就這麼看著,宛若石雕。
只任風吹,夜色高照。

已經不是很多的時間,卻任由著流去....

「沒錯,此行的目的怎麼說都不可能是、也不會是要對殿下不利。」忽然的,成為石雕似的長恭再次打破沉默。
「對於這點,想想你們殿下的為人就可以理解。」

「這麻....香港人,今年十三、有一父一母、一個感情不是很好的姊姊,興趣....很多,琴棋書畫茶....」一邊扳著手一面很認真的豎著自己的喜好的長恭意外的在此刻有些許......名為「純真」的感觸?

「目前的工作......剛失業,也因此沒有收入.....」
「討厭的東西......沒有認真來說討厭的東西。」忽然的放下在數數的手,長恭有些茫然的說著。

「客觀地來說,應該是「自作聰明的人」......吧?」似乎對這結論很不滿,但是只能勉強自己接受自己腦子想出的結論似的,聳肩的動作明顯的有所不悅和洩氣。

「至於武功,我想早上妳們也看過了吧?」對於這點倒是滿臉疑惑,似乎有種意外「為什麼你們不知道」的表情。
「這些都是可以買的到的武功不是嗎?如果要說「寒霜掌」的來源,那是因為至少那一招是有被記錄的,要逆推也很簡單....」似乎在回憶著早上自己所使用的武學的細節,卻反而一臉疑惑和呆滯。

「至於來此的目的,是來自一個朋友生前的委託。」長恭話鋒一轉,卻是說著重點:來的目的。
「調查一系列的事情,基於某個案子的真相......必須去調查、操盤。」

「還有....什麼問題嗎?」






武刑的諮詢時間

老太聽著,卻也是笑著回應。
「真是的!武書生妳也犯傻啦?」比了一下武刑的額頭,老太完全沒有看起來的老邁,反而還像個小女孩似的。

「那個人啊....自從輸給了另一個智者後,就像是失心瘋一樣對其他事情興趣缺缺,會讓她執著的衝去東瀛,不就是人家在東瀛嗎?」
「這種事情從別的角度來看和戀愛是一樣的,真羨慕現在的年輕人還有談戀愛的衝勁呢~~~」

老太說著,倒是自己臉上羞紅了臉不好意思了起來。

「刀宗啊......和其他三宗就像是約好似地全都拋去蓬萊了,真是的!」老太似乎有所不滿。
「就算蓬萊也是咱們的一部分,但終究是不安分又還沒回歸的叛亂地區啊.....四宗當年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哪裡不跑跑那種地方去......」

「至於那個恩人....真的令人感到莫名呢....但是也只能順其自然或著在接觸問問了....」
「東瀛的名族?在東瀛稱為豪族.....」老太沉思片刻。

「很少呢,武書生說的恐怕是只以魔法少女聞名的吧?符合這種條件的家族大多都和恩人那一種的落差甚遠呢.....」
「有忍者世家的,也有武人世家的.....但是恩人那種沒聽過呢。」

「嗯.....感覺這人不簡單,要小心一點呢....」




〈白卉的場合〉

「不少家都是啊.....在四川比較有名的酒樓都有過,那些什麼「楊全」啊、「三上」啊.....原本想說換到我們家是不是代表某種程度餐飲業的肯定,果然事實沒想的好.....」豬油陳收拾者亂糟糟的一切中無奈地說著。

很快的,四周廚房內凌亂的環境,恢復成記憶中的乾淨.....

好啦,地板還是有點油膩的虛幻觸感,一如往常。

「醫生啊....沒什麼事的,反正應該沒事了。」豬油陳從白卉手中接過碗盤,檢查是否有損後才恢復笑容地說道。

「明天工作要加油啊,這事兒可不能讓人知道的....」解下圍巾朝一旁的空氣中猛甩,試圖讓溼透的圍巾乾燥的豬油陳擔憂的說著。

「這事兒報官也沒用,有別家的朋友有經歷過就這麼做過了,雖然沒有後續但就是被壓掉了....」

「有和神爺她們說過.....但結果很糟,神爺她們那邊曾經有人就一頭熱血的去找人理論....結果被解職不說,事後還有人被打斷了胳膊的,就這麼扔下了陸橋等死.....哎喲喂呀.....這世道還要亂到什麼時候啊......」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8
〈兩人的場合〉


「嗯?」聽著諸葛溟的話,長恭突然頓了一下,但那個樣子有點不太對....正確的說.....不正常,只有看似卻完全和常人的反應不同,正確的來說,就是明顯在氣場上感覺不同,感覺就是很有「毛病」的那種,但從剛才的言行來看,長恭並非癲人,卻仍然透著或多或少在人生中曾經見過或看過的,那些被束縛帶綁緊全身、完全陷入瘋狂世界的人特有的詭譎。

雖然只有一絲,卻夠令人不安了。

忽然的,長恭喀的一聲放下茶杯,那聲響卻令人差點反射性的想起刀劍出鞘的聲響....

「這....」正當長恭說著當下,卻忽然停了下來。

一股冷風正從長恭身後襲來,卻並不是這個季節特有的......

不對,是殺氣,混合著一股精準的刀氣刺著長恭的背。

再定眼,在長恭不遠處的樹下.....一身雪白袍子,令人想到錦衣衛的飛魚服的改裝款的身姿.....有點熟悉,但想起來卻頭痛的令人不想熟悉。

馬淨良————

西廠二把手、二當家,西廠是對外的國安組織代表著大多數的人都擅長殺戮的話,馬淨良就堪稱是殺人機器的典型,而且其脾氣非常難以相處,不但冰涼而且就像是活生生的一把刀,一個閃神都可能刺入心臟的壓迫感不但冰冷而且銳利,令周圍的人在經過她身邊當下,都不得不屏息通過。

而當今在這些來來去去的人之中,只有武刑能算自在的在她身邊走動跑跳甚至攀談....至少在武刑所不知道的角落,不少人用著看找死的神經病或是羨慕的眼神看著武刑的。

「啊.....」當長恭像是中刀的發出呻吟當下———



「喲。」沙啞的像是喉嚨被破壞殆盡的粗糙嗓音如某種不協調的噪音在長恭的臉旁傳出。
馬淨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三人所在的涼亭,正看似親暱的一手勾著長恭的肩膀。

「妳好啊....新來的朋友。」完全只是形式上看起來有好的樣子,馬淨良的眼完全沒有眨眼的情況向,像是某種掃描裝置轉動著,斜著眼凝視著在自己右手勾著的長恭的鐵面。

要不是那個對話內容和手勢,恐怕會有馬淨良已經把刀子架在長恭頸子上的錯覺了。

「事情我都聽說了,妳及時救了殿下,以及我的人....她提到了妳,說的眉飛色舞的令人好生好奇,害我以為是雜耍團的進城了。」

「呵呵呵....」尖銳如金屬摩擦的噪音的笑聲中,馬淨良只是拍了拍長恭明顯是僵硬的肩膀兩下。

「別緊張,只是來打招呼以及謝謝的,畢竟妳照顧了我的孩子.....放輕鬆一點,四川是個很好的旅遊勝地,多的是山和溝的看頭。」熟悉的很,是西廠的人特有的「關懷」,她們這種接近和發言其實有種威攝和警告的意味。

大多代表著「我盯上妳了。」或是「妳有任何不對勁,屁股翹高準備好吧。」,而且也藏著明顯的「這裡要棄屍的地方多的是」的信息。

妥妥的死亡警告。

「我們相信殿下帶回來的人自然不平凡,請好好休息吧.....天府之國,多的是妳要體驗的。」忽然的,馬淨良的雙眼緩緩瞇成一條線。

完全是在看著諸葛溟和映紅————

明顯是在質疑,以及明顯的不信任。
但是那個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另諸葛溟有種熟悉的使眼色的感覺.....

給我盯緊她一點,兩個笨蛋。

一種可怕的信號在兩人腦內如電閃竄過。

意識到當下,馬淨良卻如鬼魅般消失在空氣中.....

但在地面上,長恭身旁座椅的地面上的一對沙的痕跡,顯示了先前還有人在此駐留的跡象,但微風一吹,隨之散去....

「..........」長恭突然像是恢復了呼吸一樣,噴出一口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明明還沒到季節的冷氣,在簡單的喝過最後一杯茶後俐落地放下茶杯。

「剛才.....那是鬼嗎.....」輕輕搖著頭,完全是被嚇著的語氣,長恭呼出一口冷氣,如常人般地舉起手背擦著鐵面像是上頭有汗一樣。

「哎.....」嘆息一聲,只見長恭忽然要起身當下,她的下半身卻像是被人固定住一樣起不了身,狼狽地坐了回去。

「腿.....腿軟了....動....動不了....」輕輕的拍著大腿刺激著,長恭卻陷入窘迫的處境。

「之後明天再說吧....現在也許客房會比較安全....」說著卻沉思了片刻。

「不,還是在貼幾張廟裡求來的平安符比較好,皇宮....皇宮怎麼鬧鬼....還是這麼兇的那種厲鬼....」雙手明顯都在打寒顫,長恭有點語無倫次了起來。

「哈....哈哈....抱歉.....其實.....小女子除了粗魯的人....其實挺...怕鬼的.....」雙手不知道是要確認還有沒有感覺還是抽搐的抓動著,長恭唯唯諾諾的低下頭說道,先前自在的樣子完全跑的無影無蹤。

但是....怎麼好像不對。

先前的她、現在的她。

.............

不對.....


武刑的諮詢時間

「其實也很簡單.....」老太思考後開口。
「蓬萊一直都有仙島的形象,靈氣充沛,本身也是個很大的巨型地脈,而且也有複雜的地形可以用來重現四宗本身的建築和規劃,此外隱密性很高。」

「而且重點是。」老太說著,強調了一點。

「那頭的魔法測與人類政府是完全沒有接觸的隔閡狀態,甚至還有當地原生的武林測,可以說是大混亂的染缸,對經歷以前那等災禍的四宗來說沒有比這更安全的了。」

「至少我們能知道的是,被各方面傷害的這麼重為前提.....」老太說著,失望的嘆息著。

「四宗,不會回來了......」
「就像是被負心漢狠狠傷害的少女一樣,不會在接近這方面的事物了。」

「但是!」完全就是從武刑身上學來的戲劇性轉折,老太忽然恢復往常的活力和開朗!?

被唬到了!這老不修!

「那個恩人實在很難和那個可以與鬼谷子後人玩轉的傢伙連在一起,說不準只是我們擅自認為吧。」

「而那個人的名字就是最多一群有興趣的好事份子能追查的極限了,資訊封鎖的不是徹底而已....所有的線索能聯繫的人....都死了。」
「也沒留下資訊和文件,完全乾淨的大清掃,完全就是一個龐大的預謀甚至組織行動。」

說到名字,武太的神情卻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壓低了聲音,湊到了武刑耳邊。

「但是如果武書生對那個人有興趣,我有一個名字能提供給妳,但恐怕受用不大.....」

老太輕聲說著。

「那個人.....」

像是咒語、又像是子彈。

文字,透過聲音為媒介,射入武刑心中。

「被供為雲鏡水棋
「人稱,「九尾賢棋」‧玉澡前」

像是訴說著一個恐怖故事中的妖魔鬼怪般,武太小心的說完後看了一下周遭打了個哆嗦,搓著手臂溫暖著自己。

「真是的,說出那個妖怪的名字真的非常不自在,當年那傢伙搞的事情可大了....」

「跨國謀戰、設坑餓殺四萬士兵、甚至牽扯當時多起政要謀殺的元兇,很多的推測都指向她。」
「但所有人都沒有證據,只能流落為一個恐怖故事的怪物的角色一般。」

「但是我們這些有再調查的好事者來說.....她是真的。」

「而且還活著......隨時....都會在我們身邊,就像是在等著張嘴的時機....」

不安的說著,老太倒似乎是因為親身調查過,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9
〈兩人的場合〉


「西廠.......?」似乎不太明白映紅所說的,但是似乎長恭也感覺的到是一種非常麻煩的東西似的,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好的....謝謝妳們了。」不過從剛才的樣子來看,完全是嚇壞了吧?

肢體接觸的瞬間,映紅與諸葛溟可以感覺到手上接觸的衣物下的人體,可以說是毫無任何溫度和氣血而言,不但有點冰涼涼的,甚至拉起來的時候的重量也輕的可以,長恭的身體似乎比外表看起來的要虛弱.....或神奇。

至少可以確定她的氣色明顯很不好,卻因為外表和身上的氣氛而被人誤認為固有印象的美麗中。

簡直像是隨時會凋謝的花一般.....

但是一回到長恭的房間......

「........」長恭在房內的門前看著兩人,面具都遮不住無奈和窘迫完全傳神的傳達了過來,在長恭懷中緊緊抱著長恭不放、臉直接埋在長恭胸前的衣物中發出吸鼻子的聲音的塔莉娜完全就是長恭的尷尬來源。

「......弟子管教無方,見笑了。」語氣與其說平靜,不如說已經進化成「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的境界,明明聽不出起伏的確有滿滿的這種味道。

「一睡醒師尊就不見了......」
「好好....我在這裡,先別哭了....」
「可是停不下來....」
「先憋氣,沒事的.....」

長恭一邊摸著塔莉娜的頭安撫著,卻也重新面對兩人。

「請放心,這孩子總是這樣......很依賴人。」
「如果有需要,小女子會告知的.....並且會盡量保持不造成負擔。」
「但同樣的如果有需要,小女子能提供協助的話也是樂意幫忙的.....」

在互道過晚安後,夜也逐漸晚了....

闔上的房門,似乎還聽得見塔莉娜正抓著長恭撒嬌的聲音逐漸遠去....


武刑的諮詢時間

「欸~靈感可不好啊。」武太明顯不是很高興的說著。
「不少追求靈感的人最後都把自己弄瘋了,害處可比利大多了....」

「之後有什麼下次再連絡吧,希望那個恩人單純的多比較好啊.....」

在武太離開後,夜也深了....

該怎麼辦呢?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40
夜晚,在所有人都入睡後....

也有晚上不睡覺出來假扮王祖賢的人......



龍虎山寨,只論山賊的山寨大多數的人都會想到很難找到或是在深山的形象....不意外,山賊的據點要是能輕易的被找到,那麼被剿滅也是遲早的事情......


『龍虎山寨,前方上山右轉一公里後直走八百公尺,看見地藏像在左轉過竹林。』

............當我沒說。

一塊路牌,正豪邁的寫著怎麼到山寨的方向,在那塊木牌上頭正快速的....一道黑影抹過。
深山深處,一處被樹葉和大量的樹枝和木柴、斷垣殘壁的磚房所改建的山寨,有大難臨頭了。

「轟!」突然,一陣巨響穿越了竹林,卻在穿出竹林後成了微弱的風聲————

「哇!」無數的黑影在空中飛竄而過,再碰的一聲撞上各種不同的東西,甚至撞翻了餐桌使的杯盤全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響。

「殺———!」揮舞著各自的兵器,傷勢未癒卻也無大礙的山賊們各自零散行動,卻是一擁而上!

以人數和武器造成的威脅,就算同樣是魔法少女也會再三考慮進攻山寨的危險性和投資報酬率。
但,山賊少女們各自抄起的武器面對的目標。

只有一人。

而隱藏在黑暗中,偶而因為營火火光透出身姿的人。

只緩緩舉起一指————

無招名、無喝聲,人影快速向前!

見人就捅!

「咻!噹!」一指透光,點上來襲的刀刃,卻不見金鐵入體,而是一指止戈。

「啾!啾!啾!」眨眼之間快指連環,再持刀者的手上快速點案,光起指落,竟點出北斗七星之勢!

「伏!」在對手詫異之際,使招者另一手突然抓住使刀者左手一拉一扯!
「磅———!」隨即重指一擊!

重招者被一股巨力狠狠擊出,在刀落地當下狼狽地落地,卻也噴了一口鮮血。

「咳.....」抓住自己的刀柄柱地,硬撐了來人一指,秦虹雙眼緊盯來人。
「小看了....沒想到空手也有這種能耐.....」

「.............」只見來人只是張望四周,明顯的不把秦虹當一回事。
但,見周圍的人只多不少,但似乎沒有出現自己要找的人似的,那人卻再次動了起來,她毫無前兆、隻身猛然加速,身形在空氣中快速扭曲成一抹混亂的色塊一般,竟迅速衝向撐起身的秦虹的方向。

筆直伸出、閃爍著魔力光芒的食指尖,筆直對準秦虹眉心印堂!

忽然。

「住手!」在山寨深處傳來一聲喝!
「金仙大羅掌!」

「嗖!」一道沛然掌勁閃爍黃光,竟從秦虹身後的山寨深處中飛出!

「哼。」見天下第一掌名朝撲面,人影終於發出滿意的聲音。

奇襲的指勁一彎一轉、竟如遊龍蜿蛇,一個靈動,竟直擊來襲掌勁。
一陣巨響。
是石桌翻越落地崩裂巨響。
是杯盤粉碎。
更是爆發之處周圍不及閃避之人被震退的零散腳步聲。

擴散的餘勁之威推動大氣,塵埃毫無飛揚的契機竟只能沿地而掃!

「龍虎山寨之主,秦天。」來人開口,聲線輕盈卻不帶太多感情。

倘若有,那也應該是審視吧。

「怎樣!?下午的時候羞辱的還不夠嗎?」扶起受傷的秦虹在一旁的碎石堆上坐下、替她撿回了刀,金毛獅王———秦天,不悅的甩動一頭染出的金髮,但熟悉的手斧卻沒有拿在手上。

「羞辱?妳們還不夠格。」

月光穿過烏雲灑落,銀白的光驅散來人身上陰影.....
背光之下,臉上的鐵製面具所形成的黑暗更為深邃,但一對眼珠瞳孔閃爍的紫光流溢。

高長恭,夜襲山寨如入無人之境,一指掃蕩、氣壓一盪。

「回答問題,換妳們性命如何?」完全不再演戲似的,長恭長袖衣甩,伴隨夜風而逝的一掌....
使的遠處的枯木,無端發出碎裂聲後猛然出現一個掌印,隨即爆碎!

「嗚....妳問,只要我能回答。」很明顯那棵樹就是不從的後果,秦天冒著冷汗應聲道。
(到底誰才是土匪啊.....)不能說,會死的。

「很好......」長恭隨即收手,卻連思考的猶豫時間都沒有.....
「妳們的武功怎麼來的?」
「那些「天下第一」怎麼了?」

「這....」秦虹聽著毫無思考就拋出的兩個問題,反而愣住的人是她了。
「嗯?」長恭喉聲一昂,負在身後的雙手輕輕一握.....

「妳也等一下!我先從我們的武功哪來的先說吧!」秦天趕緊開口制止起來。

開玩笑,下午那一次就已經夠慘了,更別提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長恭攻擊性突然變得這麼高。
難不成這人其實是夜行性動物,而且是晚上特別凶猛白天懶洋洋的那種!?

「我...我原本是「羅天師太」的閉門弟子,秦虹則原本是「大漠判官」的沙匪團「天鷹幫」的側翼將軍.....」

「喔?」長恭應聲。
「那也難怪能從她們身上至少偷學到一招....」
「並不是。」忽然,秦天臉色一沉。

「?」

羅天師太收了我才半年,我在師太指導下才剛練會了第一式,秦虹則是本身和判官交情甚好,但最後.......
「共產黨就來了.....」

「嗯?」

「似乎是為了廟宇宗教香火的問題出現爭執....共產黨的人直接以當時在廟裡的人為人質,讓師太無法下重手的情況下.....將師太活活打死....在一把火燒掉了廟.....」秦天說著,卻像是想起了那天的火景....

洩氣似的揮了一下手,連失望與難過都放棄了的,最後一點的掙扎。

「其他師姐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回到廟,被先後逮捕,至今生死不明....我是當時在後面的廂房抄佛經,聞到濃煙就逃了,才僥倖躲過一劫。」
「最後只好......現在這樣。」

「大漠判官.....」秦虹碎念著,像是回憶起了過往在沙源中的人生,抹了一把在日光下曬黑的肌膚上的血漬。
「天鷹幫可就沒那麼好了.....」
「我們當時在新疆地區,原本當時只是移動要遷移落腳點,卻突然被當地的解放軍攻擊。」
「他們原本是要集體羈押該地區的人民送去哪的,卻突然殺了過來.....」

「當時是運輸又不敵對方奇襲,我們人數銳減,我是把馬肚子剖開躲在裡面才.....」
「大漠判官替我們爭取逃走或躲藏的時間,但他們.....」像是說到什麼噁心的事情,秦虹別過臉去。

「他們玷汙了她.....最後將她梟首。」

「......」長恭聽著兩人的故事,卻毫無波瀾。

連個聲也沒有。

「其他的「天下第一」呢?」

「喂!妳難道沒點人性嗎!」秦天看著長恭莫不在乎的模樣,不悅的出聲同時,長恭卻猛然舉起右手伸出食指,一陣藍光閃耀在食指指尖,威脅意味十足!

「嗚.....」

「莫問天「天下第一弓」,替藏人發言爭取權益和減稅,下落不明!」秦虹見狀再也看不下去,突然開口吼道。
「元臥龍「天下第一槍」,婉拒國家武術院邀請就職,癌症死亡以火化!」
「「天下第一劍」,在當年的頂峰身故後,遲遲未有人遞補,現在為官派由東海劍道一派獨得!」
「「天下第一拳」司馬無悔雖然沒死,但是那個死腦子傢伙以主流為正道直接朝共產黨靠攏....」

「這樣妳滿意了嗎!」瞪著眼前手指高舉的長恭,秦虹吼著。
「要動手就快啊!我們命賤,有心理準.....」

「很好。」長恭突然打斷了秦虹的話,手指上的藍光消散後緩緩放下,突如其來平淡的動作令在場山賊側目。

雖然這種狀況代表的是只要偷襲成功的話,高長恭必死無疑。
但是那個前提是「要成功」啊......

在場的人到只剩下看的勇氣了.....
「妳說什麼?」秦天一愣,只是隱隱感到一股火氣上來。

人都死成這樣了,長恭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點人性的人都會感到惻隱或同情,這人是怎麼回事!?

「我說很好。」長恭轉身,仰望烏雲逐漸散去而透出的明月。

「因為這代表.....」欣賞著在外地都仍然圓亮的月,長恭就像是特地來此賞月似的一派輕鬆的說著———

「能阻止我的人,都不再了。」

長恭說著,卻以一種奇怪的站姿轉頭,頸子就像是隨時會斷掉般彎曲一個詭異的角度並且仰身看著深厚的秦天和秦虹。
一對紫色眼眸正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怪異的身姿和出口的話,完全不似常人,白天那有些柔弱的樣子不復存在.....

非人栽————

正當一票山賊這麼想時,長恭卻像是聽見了什麼聲響迅速直起身子,兩袖一拍隨即開口。
「妳們誰之前有沒有得罪到誰?」

「啊....?只是談個生意不成而已。」正當秦天疑惑並應答之間。

「唰唰唰————」山寨四周的竹林之間忽然亮起陣陣亮光並伴隨著轟轟的引擎聲響,人造的燈光與某種火光使龍虎山寨亮如白晝!

「什————!?」

「再給妳們一個選擇。」長恭的微笑在強光照耀之下完全現形,嘴角卻因為光線照射產生的陰影之下顯得分外惡質.....

「死在這裡,還是.......」

「誰要死在這啊!」秦虹與秦天吶喊當下。

長恭輕笑數聲、雙掌輕揚。

「成交。」

雙目紫芒現
妖氣赫然見
拂袖掀驚濤
夜雲遮天月!





咪咕,還有呢 mayday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